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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状元郎第2部分阅读

    对念槿公主,这些姑娘们不安生的春心又蠢蠢欲动,只待公主另觅良婿,状元郎身边空闲便指日可待。

    这重要的节骨眼上,爆出状元郎原来是个断袖!

    待字闺中的姑娘们,怎能不垂泪扼腕。

    一时间,状元郎是断袖这一话题,成了望都城大街小巷臣民茶余饭后的必备谈资。

    宴楼三层依湖靠窗边的雅间里,一位身材洒脱的白袍俊俏小生手打着折扇,俊俏白皙的脸蛋褶褶生光。

    俊俏小生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念槿公主。

    身边的宫婢柳翠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她眉眼含笑,嘴唇骄傲的勾起,“萧慕亦,你就等着瞧吧。”

    楼下脚步刚踏入门槛的萧慕亦忽然举头,望见一位身姿洒脱的白袍公子,眸子暗了暗,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淡笑。

    一同进宴楼的成观里不解道,“萧侍郎果然豪情胆壮,在这风声正紧的节骨眼上,居然还能顶着异样眼神出门,如果是在下恐怕也没这个勇气。”

    萧慕亦淡笑一句,“清者自清。”两人落座。

    “却说,那萧侍郎生的是风流倜傥,浑身气度非凡人能比拟,可惜这天人之姿误入了歧途,听说,萧侍郎身边的随从小厮,暗地里乃侍郎大人的入幕之宾!”

    旁边有人议论着道。

    “不会吧,状元郎三年前的风姿至今仍历历在目,不敢有忘,那样的风姿怎么可能是断袖,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啊。”

    “可别再乱说了,这也只是传闻,萧老将军府那几个公子,不是个个英雄好儿郞,搞不好萧三公子是被人误会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可惜了念槿公主一往情深,哎”

    “可别说了,丞相府的嫡女苏千金不是也曾赠诗寄情过吗?”

    “丞相千金果然有胆识,敢和念槿公主抢男人,实乃勇气可嘉。”

    “谁不知道念槿公主热脸贴萧侍郎的冷屁股啊,也许丞相千金是觉得鲁莽如念槿公主配不上身姿绰约的萧侍郎呢。”

    讨论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还小小的争论着。

    “你们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在这妄论念槿公主,不怕念槿公主一个不高兴,一鞭子将你抽上城门吊个三天三夜啊。”胆小的人小声的提醒着,天家公主,岂是尔等可随意妄论的。

    “哎呀,一时说的兴起,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啊,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人,小声嘀咕道,“那你说说,萧侍郎若真是断袖,这男人和男人,在床榻之上,谁上谁下啊。”说起望都城中念槿公主好色成性,阅男无数的传闻,念槿当真是一万个冤枉!

    天地良心,虽然她时常逛青楼,捧小倌,但确然是连小倌们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敢碰过的!

    而那些逛青楼的习惯,完全是曾经在军营里,打胜仗后,那些将军少将们想要去逛一逛楼子开一开荤,又怕弄丢了‘皇子’,所以就顺道顺过去的。

    他们通常将她塞到一间雅致的房内,叫一个年纪小的婢女陪着她磕磕瓜子,聊聊天。

    她一直以为,青楼跟茶楼酒馆其实是一个地方,只是青楼里的漂亮姑娘多而且又热情而已!

    所以她乐此不疲的被顺去,顺着顺着,也就顺成了习惯,以至于回朝后,这个习惯也没能改掉。

    等到后来她知道青楼跟茶楼是不一样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到青楼里去喝酒嗑瓜子了。

    但骨子里,她确然是一位女德相当谨慎,并且相当羞涩的纯情小姑娘,一个对于男女之事还停留在亲亲脸蛋的地步的黄花小公主!

    任哪个纯情小姑娘在宴楼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心爱的男子当做男人身份给丢了初吻,都会沮丧吧?!

    念槿一路跟被人打了软功散似得,蔫儿吧唧的垂头丧气。

    按说,她又吃了一次状元郎的豆腐,不是该高兴呢么?可是,似乎,好像有什么节奏是不对的。

    比如,她总应该是跟状元郎有了两情相悦的关系才可以亲嘴巴的吧?再比如,就算是亲嘴巴,那也应该是她亲状元郎的,而不该是状元郎亲她的吧?

    这样子,感觉好像是被状元郎吃了豆腐似得,念头一起,她惊得坐直起来,怎么可能!她堂堂公主,那是绝对不可以被别人吃豆腐的,太有辱天家颜面了!

    夜色渐渐浓重起来,团圆节过后的夜色,只留一弯新月聊表感怀。

    萧慕亦对窗望月出神,今日这局势,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他对自己的自制力一向自信,却在宴楼丢了个干净,当时,只是想惩罚一下那个骄纵的小公主而已。

    可是她反应那么青涩,完全与坊间的传闻背离,萧慕亦眸色渐暗,微眯狭长双目,脑中不可扼止的浮出念槿那张娟秀俏丽的容颜来。

    突然一记飞镖破窗而入,萧慕亦警觉的眸子扫过,接住窗外射过来的飞 镖,手指快速摸到暗器上的刻纹,松气道:“行书,出来吧。”

    行书一身黑色劲装从黑暗中悄无声息的出现,笑道:“公子退步了,公子这次到属下出手才发现属下,比从前晚了足足一刻钟。”

    萧慕亦关窗,“行书是想让我说,你的功夫又精进了?”

    行书抱拳,“属下不敢。”

    “你哪里不敢,我看偷盯墙角缝的事情,你不是做的挺自然的么。”萧慕亦眸色无变的说。

    “公子英明,属下真是凑巧,并无意偷看。”行书苦脸,分明就是公子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于人,实在不是他有意盯梢的。

    萧慕亦点头,散着慵懒气道,“我又没有怪罪于你,你不必如此。”

    行书松了口气。

    “这次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萧慕亦问。

    行书常年以萧将军府暗哨游走于全国各地,是将军府里最出色的暗哨,萧慕亦独出将军府时,老将军将行书从暗哨除名,命行书为萧慕亦跟随。

    行书平日只用信鸽与萧慕亦联系,除非有特殊事情

    行书咧了咧嘴,一副幸灾乐祸的口脸道,“属下前来禀告公子,老将军即将驾到,公子做好应对准备。”

    萧慕亦扯了扯脸皮,“老爷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行书答:“大约是晓得了公子不大正常的癖好,准备来清理门户吧。”

    “他老人家消息倒是灵通,”萧慕亦讽道。

    “老将军一直都很关心公子。”

    萧慕亦颔首,“我知道了,你来不止是这一件事吧?”

    行书笑道:“公子英明,行书还想再提醒公子一句,老将军已经知晓公子您在宴楼强吻了一位白袍小生,老将军目前还不知道那位白袍小生其实是位女娇娥。”

    萧慕亦盯了一会行书,眉头轻皱,声音不温不火却足以让人感觉威严道,“行书,你现在是本公子的人,有些话该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行书屈身抱拳道:“老将军早和行书说明白了,行书不再是暗哨,只是公子一人的属下,属下自然明白公子的意思。”

    “嗯,没其他事的话,就退下吧。”萧慕亦淡道。

    抚琴走进来,“公子,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安排好。”

    萧慕亦眯着眼思索了一会道,“现在往回收住命令,能否来得及?”

    “收住?下面的人都是一层层渗入的,恐怕已经有人开始往外放消息了。”抚琴不解,公子行事向来果敢利落,却每回碰到念槿公主的事情就有些犹豫不决。

    “那就尽力收吧,能减少传播的速度也是好的。”

    “是,公子。”抚琴疑惑的望了眼萧慕亦,转身退出门去。

    萧侍郎是断袖这个传闻还没火几天,坊间又冒出一个特大惊天内幕,据说,萧侍郎断袖乃是有缘由的,却原来是被念槿公主逼的走投无路--断袖了。

    此传闻一出,迅速如星星之火,燃成了燎原之势。

    立即湮灭了萧侍郎是断袖这一火爆话题,众人纷纷又开始探讨起来念槿公主,连带着三年多前念槿公主回朝年间发生的事件都被人挖箱底的给挖了出来。“唔,我想想啊,你别打扰我,我好好想想”华南芊拖着腮揪着发梢苦思冥想。

    “想起来了,唱戏好像好像都是男的强女的”

    “那不都是一样的强吗?到底是怎么强的?”念槿急道。

    “好像是先一把搂到怀里,然后抵到柱子上,再然后脸贴脸贴过去,接着女子嘤嘤的哭着跑开了,最后女子的家人就闹到男子家里,要男子负责来着。”

    “嗯嗯?没没了?”念槿瞪眼,强一个人,这么简单?

    华南芊也瞪眼,“好像是没了,难道应该还有吗?难道那戏我看到一半又看的打盹了?”

    华南芊身后跟着的婢女急的跺脚,“小姐您再不走,天都要黑了,华妃娘娘还等着呢。”

    “哎呀,差点忘了要去看姑姑了,公主那我先告退了。”华南芊急急奔走。

    留下念槿咬着手指,一副愁肠百结的样子。

    话说,如果那样就是强了人要负责的话?那那日在宴楼,萧慕亦是不是也算是强了她?

    不不不,应该是她是不是已经强过萧慕亦了?

    念槿不确定的又将华南芊说的步骤捋了一遍,搂怀,抵柱子上,脸贴脸那天,萧慕亦将手扣在她后脑处,离的又那么近,也算是搂吧?萧慕亦被她推到桌子沿边也算是抵桌子吧?脸贴脸他们不仅脸贴脸,还唇贴唇了,定定然更算是强了!

    如此说来,她应该要对萧慕亦负责来着,毕竟毕竟她都强了人家了!

    父皇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做人做事要勇于扛起自个的责任,这样一想,心中登时燃起了负责任的熊熊烈火,恨不能立即对萧慕亦负责去。

    负责任的熊熊烈火烧过之后,念槿又迷糊了, 没有人来找她负责任啊!难不成…抵桌子不行,必须得要抵柱子?

    看样子还得重新强一次,务必每个步骤都不能错,这样才好不赖账吧!

    御书房内,柳翠从里退出后,苏妃婀娜着步调而来,见皇上揉着太阳|岤,忙上前替了手道:“皇上日夜操劳,当真是辛 苦。”

    皇上舒服的叹道:“爱妃的芊手果然胜过灵丹妙药。”

    “皇上夸奖了,”苏妃又问道,“刚刚出去的,是念槿公主身边的柳翠?”

    皇上的眉毛在听到念槿二字时,惯性的皱起,“槿儿最是让朕头疼啊。”

    苏妃眼神闪烁了下,娇笑道:“念槿不过是个小孩子,皇上将她送去给嬷嬷训几日,包管出落成一个落落大方的公主。”

    皇上摇头,“一说规矩,她就头痛,一让她念书,她就肚子痛,叫她写字她哭爹喊娘的,朕真是拿她没办法。”

    “皇上此番头疼,定然是为了冬至节的君臣共庆之事?”

    “还是爱妃懂朕。”

    苏妃轻巧娇媚的轻笑,“皇上若真是如此愁神,不如交给臣妾去办。”

    “哦?爱妃有什么好主意?”

    “皇上定然是怕公主会借着冬至节那日会与萧侍郎纠缠,大庭广众之下失仪,是否?”

    “爱妃有何好主意?”

    “皇上既然迟迟不肯替公主赐婚,定然是不乐意将公主嫁给萧侍郎,既然如此,皇上不如就在冬至节临场替萧侍郎赐婚,断了公主的念想。”

    皇上皱着眉,思索不语。

    苏妃见皇上犹豫,紧接道:“萧侍郎是我大秦的栋梁之才,又生的俊逸不凡,臣妾侄女苏梦帘端庄淑秀,与萧侍郎最是般配,若此二人结为连理,必然是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苏妃是觉得念槿配不上萧侍郎?”

    苏妃仗着皇上最近宠爱颇盛,随意道:“望都城谁人不知念槿公主名号可止小儿夜啼,皇上看看她现在哪里有一点公主样子,与萧侍郎的俊凡倒真是……”

    “苏妃放肆了!”不等苏妃说完,皇上龙颜已不悦的冷道。

    苏妃猛然惊醒,自觉失言,“皇上赎罪,臣妾只是一时……还请皇上饶恕!”

    “时候不早了,你先退下吧。”皇上喜怒不明的说,“苏妃也是大家出身,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苏妃摇摇欲坠,后退了一步,不甘的咬唇道,“臣妾知错,臣妾…告退。”

    苏妃眸子闪过一丝狠厉,皇上对念槿,果然是宠上心尖,旁人连一句不是都说不得。

    “等等,苏妃侄女可是曾经对萧侍郎赠诗传情的那位苏梦帘?”

    苏妃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急忙回答:“正是。”

    “苏妃的提议,朕会考虑,苏妃可以与苏千金提一提,若二人有意,朕也乐见其成。”

    苏妃福身告退,出了御书房。

    心中却一念升起,为何皇上千方百计要拆离萧侍郎与念槿,当初念槿要皇后凤冠的七彩凤羽,皇上眉头都没皱一下令皇后送上。

    因为此事,皇上还被民间臣民骂过是昏君,比起一国之后象征的七彩凤羽,赐个婚对皇上而言应更简单,皇上却千方百计的迟迟不肯赐婚

    莫非,念槿公主真的是巫女后人?传闻巫女乃巫仙山凤凰转世,是皇后之象,皇上忌惮萧家兵权,担忧大秦国江山落入异性之手,所以宁可委屈最心疼宝贝的念槿公主也不肯赐婚?

    如此说来,那瑾妃岂不是……?苏妃一时面色惨白如土换到华南彦的位置,她本想继续用脚踢去,但想起来华南彦是病秧子,踢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小声叫到,“喂,华南彦,这里这里!”

    华南彦转头,见是念槿公主坐在了自己的右侧,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当下脸就红了,“公主是叫臣下?”

    念槿点头,“你跟本宫换个位置,快点。”

    华南彦犹豫了会,“这不好吧?”

    念槿招手,“啰嗦什么,当心本宫再一掌拍挂你。”

    华南彦扭捏的解释道,“臣下现如今哮喘已经好了,公主不必担心。”

    念槿翻白眼,本宫担心个毛线球!

    华南彦虽然不解她的做法,却也好心的换了位置。接下来就是华南芊,这简直就不是问题了,萧幕亦近在眼前,伸手可触啦!

    鉴于华南芊较为彪悍的性子,念槿没那么耐心的去叫她,直接一脚踢过去,哪晓得,人算不如天算,华南芊火爆脾气,被人踢了一脚当下发飙道:“哪个王八羔子浑球踢本姑娘的?”

    原本一团和气的氛围,在这一声尖叫的骂咧下,顿时破碎的渣都不剩!

    群臣目光自然的转过来,这也就算了,谁知道她转头一看是念槿,惊喜道,“念槿公主,你来找南芊玩儿吗 ?”

    真是……万里之堤,溃于一旦!

    念槿望见皇上抛过来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