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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手往哪摸第5部分阅读

    不转到他面前。那张小脸笑不敢笑,哭不敢哭,讪讪得不知如何是好。

    “展实意,有话好好说嘛!”上歌陪着笑脸。

    可惜自作孽不可活,展实意“嗯?”了一声,手轻轻往上提了一提。

    古语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秋后算账这档子事,果然诚不欺上歌!

    上歌连连认错:“我刚才真的是形势所逼,拖延时间嘛,真的!”

    “我相信你,但不代表我不罚你。”展实意冷哼一声:“除非……”

    上歌得了一条可能存活的路,连忙应声:“你说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我!”当先之计,先脱离魔爪再说!

    展实意拧着她的耳朵,眼神闪烁,一抹算计的光一闪而过:“除非你好好说一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我南阳城!”

    他还在担心上歌怀有不良目的呢!

    上歌能不说么?能,她随便编一个谎话,就可以扯过去。但展实意是个可靠的人,上歌觉得,就是说实话给他听,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她一手捂着展实意扯着她的耳朵的手,一边飞快地说:“我叫上歌,是大荒神女,我爹让我来给我五叔编写《审美录·人间篇》。就是这样,保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展实意愣愣地看着她,有些呆,这人就这样实诚地说了,心口里有什么在躁动,感觉很奇怪。

    他放开上歌,她痛得不停揉耳朵,展实意又激动起来。他刚刚都干了什么,拧了一个神仙的耳朵……他之前还干了什么,打了一个神女的屁股,将神女挂在马上……

    为以防万一,展实意装得十分正儿八经:“你既然是神仙,为何不用法术,非要跟着我?”

    上歌呆啊,人家问话,她一五一十地说了:“哦,我爹把我法力封了啊,一个月只能用三次,每次不超过一刻钟。”

    展实意缓缓笑了。

    一个没法力的神仙,他还可以继续欺负欺负她。

    但,也只能他欺负,别人不行。他停下脚步,掰着上歌的肩膀,低下头来一字一句连威胁带糊弄:“听着,这人间坏人最多,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神仙,更不能轻易乱动法术。凡人可不都是我这样接受能力超前的,一个不好,别人就把你当妖怪,到时候我可不救你。你知道凡人都是怎么处置妖怪的吗?”

    上歌在大荒就听过不少,凡人都很痛恨妖精,但怎么处置,没听过。

    她一摇头,展实意就说:“她们会抓住你,用火烧,扒皮,抽筋,剔骨……”最先发现他们是朱子七,事实上,自从展实意跟上歌离开,他的眼睛就时不时瞅着门口。

    这两人走过来,他立即站起来,嘴角含笑地喊了一声:“老板。”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聊得那么开心?”上歌好奇死。

    朱子七笑了笑,脸上有两团可疑的红晕,倒是白无垠坦然大方,好笑地歪着头打量她和展实意:“我们在聊你展大哥啊!”

    “聊我什么?”展实意的眉头都要拧成一团了,他有什么值得他们聊得那么开心?

    白无垠给自己斟酒,笑容十分邪恶:“哦,子七在跟我打听,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捡重点说了一下。什么对兄弟义气啊这些都被人说烂了,我想子七也不爱听,就把你小时候那点儿事说了说。”

    “什么事什么事?”上歌两眼放光,她也没听过呢!

    白无垠将酒杯推给她:“来,丫头,你也来一杯。”

    上歌连连摆手,她在大荒是出了名的一杯倒,沾了酒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不好说。

    白无垠也不嫌她无趣,见展实意的脸色蓦然冷下来,仍然不知死活地继续说:“小时候,展实意最爱尿床了!有一回我们两一起睡,他半夜尿了床,哭醒了,我娘还以为是我尿的,将我打了一顿。”

    “噗——”上歌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尿床?展实意?”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去打量展实意。开什么玩笑,这么个冷面的人,居然是个尿床的爱哭鬼?

    展实意受到编排,手按在佩刀上,那眼神分明是想杀人。

    白无垠笑眯眯地点头:“对啊,不敢相信吧!”

    “简直是……”不可思议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展实意一把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拎着出去了。

    上歌瞅着展实意铁青的脸,越发觉得白无垠说的是实话,难得看到展实意如此憋屈,她瞟一眼展实意,又瞟一眼,看一次偷偷笑一下。

    展实意头痛极了,这张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的脸,他越发没好气:“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白无垠追了出来,慢吞吞地将事实摊开在展实意眼前。

    展实意脚步一个趔趄,转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无垠。白无垠无所谓地耸耸肩:“好了好了,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朱子七说他仰慕你,想跟我打听你的一些生活习惯,我瞅着他十分真心,就给他说了一些。”他走过来,将上歌从展实意的手下解救出来:“别老像抓小鸡一样抓着我们上歌,影响多不好……”

    上歌顺着他的力道,总算是从展实意的手下逃脱,有人撑腰,她胆子更大了:“就是,不就是个尿床嘛,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得……”

    白无垠吃吃的笑,他就知道,给上歌一个火星,她就可以点起燎原大火,烧得展实意眉毛头发都不剩。

    展实意柔柔眉心,诚然他很想抽了上歌的筋扒了她的皮,可今晚……这个姑娘让她有些吃惊,竟然提不起怒火来。上歌笑意盈盈,怎么看怎么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他看着这张脸,竟然觉得也没有那么欠了。

    是心境变了么?

    他将上歌推进房里,把白无垠堵在外面,小声跟上歌说:“莫忘记了你答应祝言的事情。”

    “知道了。”上歌小声嘟哝,见展实意离自己这么近,贼兮兮地凑上来:“白无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她还耿耿于怀地记挂着展实意尿床哭鼻子的事情。

    展实意脸色不变,眼也不眨地飞快说:“我跟白无垠,你看谁更像是尿床哭鼻子的那一个?”

    上歌“哦”了一声,又瞅一眼白无垠,很明显,白无垠才是头号目标。

    有种人,别人说说一百句,都不如他一句有杀伤力。

    “睡吧。”展实意看看天色,淡淡地说了一句,替她关上了门,拽着白无垠出去了。白无垠还不知道展实意几句话已经把尿床的肇事者转移到了他身上,走得远了,还跟她挤眉弄眼,示意她去看展实意的表情。

    上歌想起展实意的话,忍不住扑哧一笑,心情大好。

    回到屋子里,想起那两只小狐妖,她又叹息。说起来,祝言的性子跟她很像,她很有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解闷儿的想法……

    上歌摸着自己的镯子,想起离止警告过她,不许在凡间拈花惹草,又忍不住叹息。

    她在天界人人都说她没个正经,离止却回回都宽慰她,她不过是真性情流露,没什么大不了。只这一次,却下了这样的令。离止很少吩咐她什么,每回吩咐一定是顶要紧的事情,她百分百要听。

    离止说不许,应该是有不许的理由……

    上歌拿出一张白纸,折了一 个纸鹤,在上面传了音,命纸鹤带信儿去青丘,找离止来。纸鹤悠悠飞入云里,不多时就不见踪影。上歌托着下巴坐在桌前等着,离止见到她的信,一定会最快赶来。

    这一回,离止来得稍慢了一些,天快亮了才到,上歌已经困得不行,趴着桌子睡着了。

    跟着离止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粉嘟嘟的年轻人,皮肤吹弹可破,一对眼珠子黑黢黢的,看起来天真无邪。他的唇滢泽细嫩,如同桃花一样艳,微微抿着,就更诱人,一个把持不住就想一亲芳泽。

    他有些微的不耐烦,不过在见到上歌的时候,总算稍稍缓解了一些。

    离止走上前来推了推上歌:“上歌儿,醒醒……”

    上歌睁开眼睛,在看到离止的瞬间,猛地跃起来蹭进他怀里,欢呼起来:“离止哥哥,你总算来了……”

    “咳咳……”举动太突然,离止身后跟着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出声咳嗽。

    上歌搂着离止喜得眉开眼笑,百忙中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他,也笑盈盈地打招呼:“筑若哥哥,你不在东瀛山跟着崇恩圣帝修行,怎么也一起来了?”

    “嗯,收到你的信,就被离止拽来了。”筑若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开门见山地问:“你说的唐世礼,是我徒弟,他人在哪里?”上歌僵直着身子,半天不敢转头看离止。

    她不是没对离止说过谎,只要不被他发现,她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如果被他知道……她怕看到那时候离止的眼睛……

    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回,她为了得到番云洞的一颗菩提果,骗他说自己病了,只有那个果子才能救活她。彼时离止还是十一二岁的样子,愣是为了得到那颗果子闯了番云洞,破了他娘亲设下的禁制,惹得离止的爹爹离跹大怒,扬言要揭了他的狐狸皮。

    后来,离止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才可以下地。当离止将那枚菩提果托在手心里给她的时候,眸中含笑,她却内疚得抓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哭……

    从那以后,回回说谎,她就不大敢看离止的眼睛。

    “上歌儿,你还愣着干什么!”离止的声音飘渺地传来,显得特别不真实。

    上歌又是一抖,努力调整脸上的肌肉,飞快地换上笑颜,低着头拉着展实意冲到离止和筑若身边,笑嘻嘻地说:“展实意,这是我离止哥哥,就是青丘之国的殿下。这是我筑若哥哥,是唐世礼的师父。筑若哥哥,这是南阳府的捕快,展实意。”

    离止冷淡地点了点头,他心头一股子无名火腾腾上涨,招呼都懒得打:“嗯。”

    筑若看他一眼,略微皱眉,但展实意在一边,也不能过分,当即浅浅笑道:“离止素来冷淡,展捕头莫要见怪。”

    “展某不敢。”展实意只觉得离止周身都透着慑人的冷气,抬头看他的那一眼,好像一道闪电劈上了他的天灵感,冷、寒、疼,种种感觉飞快地从身体里过了一遭,不用别人说,也能感觉到离止似乎对他敌意颇深,一边说一边悄悄看他。

    因离止不说话,筑若的话也不多,一下子显得气氛诡异。

    只有上歌什么都没感觉到,她心头那股别扭过去,又想起前几天离止说的话来。当时他问自己认不认识展实意,她骗他说不认识,那时候,离止说:“你要是认识他,明日我就去找东海神君家的二太子成亲。”也不知道,如今这话还做不做数?

    上歌凑过离止身边,腆着脸羞答答地问:“离止哥哥,你什么时候跟东海神君家的二太子成亲啊?”

    “噗——”展实意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他看一眼离止,心中滋味难辨,有幸灾乐祸也有股难言的失落。幸灾乐祸的是,原来上歌不但将他跟白无垠凑一对儿,也将别的男人跟男人凑一对;难言的失落,又是觉得,原来这不是上歌对他们的特殊对待……

    筑若无动于衷,依然神色不耐烦地左顾右盼,离止却扭头看她一眼,无奈地叹口气,语气却凶巴巴的:“成亲?我送你去成亲,你要不要?”

    “离止哥哥……”上歌迟钝,看离止的表情,她觉得自己闯祸了。

    离止抬头扶额,有些难受地揉着自己的太阳|岤,没好气地道:“你气得我头疼!还想让我多活几年,就给我安分点儿。现在,你往前走五步,再走一步,靠着墙,站好,没我的吩咐不准过来!”

    上歌委屈兮兮地站在墙角,她觉得自己又一次被离止坑了。

    展实意则是一副踩到大便的表情,上歌闹起来,居然还有人制得住?而且,不费吹灰之力,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她怕到这种程度?

    想到这里,展实意不由自主地打量起离止来。

    眼前这个青年,论相貌自然是十分好看,而且这种好看在他一个男人身上,一点都不突兀,意外的和谐。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周身的气场,他明明是笑着,又似乎带着难以言明的威严。

    这样的人,别说是上歌要乖乖听话,就是他展实意,偶尔也有一种错觉,也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应该臣服在他脚下……

    难怪会成为神仙中的一国储君!

    离止觉察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嘴角含笑地,似乎心情又好了起来:“展捕快今年虚岁二十有六了吧?”

    “是。”他是神仙,他知道自己的年岁毫不稀奇,展实意心里明白,答得十分痛苦。

    离止淡淡地笑道:“真快,上一次见你,于我而言不过是月前,想不到如今你又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了。”

    展实意蹙起眉头,上回见他?他印象中,可从来没有 见过离止啊!

    离止见状,一拍脑袋:“哦,我忘记了,你如今不认得我。”

    展实意越发的莫名其妙,不但他奇怪,上歌也奇怪,她往前走了两步,被离止一瞪,又乖乖站回去,可还是止不住地问出心头的疑惑:“离止哥哥,你以前见过展实意吗?我记得,你上回也问过我……”

    “我说见过他的前世,你信吗?”

    “……”

    离止放下茶杯,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扭头看向筑若,那眼神分明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筑若,你徒儿来了!”

    他话音刚刚落下,筑若就轻轻扬了扬手,只见房门突然打开,屋子外,一个白衣服的身影正好从庭院外走过。那青年听见动静扭头过来,眉目在夜色中格外冷硬,见到屋子里的人,随即目不斜视的进了房间。

    “徒儿拜见师父。”

    唐世礼走进来,首先给筑若行礼,随即转向离止,也是抱拳:“离止殿下。”

    这两人都拜了,他自然扭头看向展实意,只见他眸色微沉,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他自然是认得展实意的样貌的。自然而然,他的目光也落到屋子里的最后一个人,上歌身上。不过这一回,他连惊讶都懒得惊讶。

    看到展实意,他还联想不到其中关窍,就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他对展实意也行了一礼:“刚才多有得罪,阁下请勿见怪!”

    上歌嘻嘻哈哈地摆摆手:“我就不用拜了。”

    唐世礼面无表情地站直身子,淡淡一点头,他不清楚上歌的身份,原本也没打算拜她来着。

    上歌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以为意,抽抽鼻子,唐世礼的身上有一股她熟悉的味道。她又细细分辨清楚,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祝言那狐狸精的气味,她悚然一惊,立即站出来,大声道:“唐世礼,你抓了那两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