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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萌妃第26部分阅读

    的笑意,不过,还需加一把旺火才会十拿九稳。

    翌日,轩辕墨一觉醒来,坐在床边想起昨夜的奇异事件,心里惶然。总管早已等在寝室门外,见王爷醒来,急急走进来禀报:“王爷,雅云阁文瑄小姐昨夜自缢。

    “什么?”轩辕墨闻报心头一颤,惊诧万分的跳起来,胡乱的穿上衣裳走出寝室,要想雅云阁奔去。

    这时,云潇来找轩辕墨解释昨夜的失态状况,恰巧闻听文瑄自缢的消息,十分震惊,急声问出轩辕墨不敢问的问题:“瑄姐姐,她,她怎么样了?”

    “王爷,兰小姐,你们不必担心,瑄小姐没死。幸亏雅云阁的丫鬟发现了瑄小姐,及时将她解救下来,老奴连夜传御医前来救治,现在她人已经没事了。”总管细细禀报道。

    “哦。”云潇拍拍心窝,“吓死我了。”

    轩辕墨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才发现自己手心里握得全是冷汗。

    “王爷,还愣着做什么,快去雅云阁看看瑄姐姐吧。”云潇拉了拉呆愣的轩辕墨,两人一起来到雅云阁,走进文瑄的寝室。

    “瑄姐姐。”云潇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文瑄很是憔悴,不由得叹了口气:“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想不开?”

    “……”文瑄没做声,暗自睨了一眼轩辕墨,垂下眸光默然流泪,眼睛早已哭的红肿不堪。

    “瑄姐姐,出了什么事,究竟是为什么?你不妨说出来,大家会帮助你想办法解决的。”云潇怜悯的为她擦了擦眼泪,很想知道事件的缘由。

    “兰小姐,不要再问了,那种事…小姐怎能说出口。”冬青说着,故意瞥了王爷一眼。

    “那种事?什么事?”云潇见丫鬟明明知道内情,还在吞吞吐吐的,甚是着急,向她恼道:“瑄姐姐说不出口你来说。”

    “那个…”冬青看看床上的小姐,讷讷吐出真言,“昨夜,王爷喝多了…”

    “王爷喝多了?”云潇不解的看了一眼轩辕墨,转过目光又问那丫鬟:“瑄姐姐与王爷喝多了何干?”

    “昨夜,奴婢看见王爷…在小姐床上,跟小姐那个。”

    在小姐的床上?云潇闻言,向轩辕墨抛过一道探询目光,那意思在质问:你,你果真如此?!

    轩辕墨默然以对,万分沮丧的站在一旁沉默着。

    他默认了,云潇惊愕了半晌才回过神,不自在地笑了笑,“哦,这是喜事,瑄姐姐,既然如此,就让王爷留下来好好开导开导你,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想不开嘛。好了,瑄姐姐,你们好好的说说话,我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云潇安慰几句,便把轩辕墨推给文瑄,自己先行离去。

    云潇想起自己在翼州山谷的情景,一股难以排解的怨愤萦绕上心头。回到敬香园她一头扎到后花园,一整天闷在里面没出来。午时,秋月进来唤了几次都被她冷冰冰地赶出来,吓得秋月不敢再踏进后花园。

    太阳已落山,天暗下来,云潇的情绪依然没有好转,双脚用力的瞪了一下地面,将秋千高高荡起,秋千由高到低,缓缓地悠荡着由快到慢。花园内寂静无声,夜空中一弯月也无声无息地趴在夜色中。

    月亮门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人走进后花园。

    “秋月,跟你说过不要来打搅我,你又当做耳旁风。”云潇缓缓悠荡在秋千上,头也未回的斥责秋月,她现在极不愿与人说话。

    “竟然两顿没吃饭,你也想寻死不成?”身后传来的是轩辕墨恼然的声音。

    第149章 先斩后奏

    云潇停住缓缓悠荡的秋千,将目光转向发声处。不知为何,看见轩辕墨,她悲伤的心情似乎缓解许多。

    抓住秋千的绳索,从秋千上站起身,她嘲讽的回敬他一句,“我饿不死,尚且不需你关心,此时你只须安慰好你的瑄儿就好。”

    轩辕墨走近云潇,讷讷地询问:“云潇,本王娶文瑄可好?”

    “我的王爷大人,你已经先斩后奏了。”云潇白了他一眼,莞尔一笑:“王爷,我说句心里话。文瑄是一个一等一的好女子,天上地上难寻,她知书达理,美丽贤淑,能娶到这样的好女子是你的福哦。”

    “我听你的,娶文瑄。”轩辕墨垂下眸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祝福你们。”云潇见轩辕墨有些不好意思,促狭一笑,祝福道。

    翌日,云潇捧着一束鲜花来到雅云阁看望病人,文瑄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眸光粲然的泛亮,起身迎进来访的客人。

    昨天来雅云阁,因文瑄出事的缘故,云潇没心思观察室内装饰,今天闲来无事到是有了兴味,雅云阁是一个清雅幽静的居所,室内摆放着名贵物件,厅堂房间布置得十分高雅,不过,在云潇的眼里根本没有特别之处,九云府中,她的闺阁要比这里奢华许多,宽敞百倍,唯有一个绣花木架吸引了她的目光,确切的说,是绣架上的绣品引起了她的注意。

    “姐姐的绣工真好,把这两条蟒龙都绣活了。”云潇看见绣品称赞不已。

    绣花木架的白缎上绣制的图形已经基本完成,栩栩如生的两条蟒龙腾飞在精致的白缎上。

    “是呀,没人能绣出这么精致的绣活。”冬青附和着云潇的赞美,跟着夸赞自己的主子。

    “不知姐姐的绣艺是经哪位大师指导的?”

    “师父是魏绣娘,她的绣工才是最好的呢。”文瑄说着坐在绣架前,送下一针,缓缓抽出丝线。

    “哦,原来姐姐是经名师指点,难怪会绣的这般好。我到是听说过魏绣娘的大名,听说她早年在宫里做过绣女,绣艺在京城屈指可数。”云潇抚摸着柔白的缎面,转了转灵慧的眸光看向问文瑄,促狭的笑了笑,又道:“王爷最喜欢穿白色衣袍,莫非姐姐是在为王爷绣制衣衫?”

    文瑄脸色一红,看了云潇一眼,不置可否的弯弯唇,“这条线绣淡蓝的吧。”

    “针纫好了。”丫鬟递来的一根认着淡蓝丝线的绣针。

    这时,冬青看向门外惊讶的叫道,“小姐,王爷来了。”

    文瑄和云潇齐齐迎过去行礼。

    “免礼。”轩辕墨眸光微敛,略有尴尬的看向云潇,“兰妹也在?”

    “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云潇浅笑福福身,然后扬起眉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我早上忘记安排下人浇花了,那些花怕是快干死了,我必得马上回去吩咐丫鬟们浇水,王爷,我回去了。”

    说着已迈步向外走。

    “兰妹。”

    轩辕墨喊住她,眸中隐匿着一丝伤感,“留下吧,不必走开,你若闷了随时来雅云阁找文瑄说话。”

    “哦,知道了。”云潇止住脚步,颌首应答。

    轩辕墨看向文瑄,低声问,“你好些啦?”

    文瑄原本看着两人间的对话还妒忌的不行,这会柔情脉脉的看着他,温婉道歉,“多谢王爷关爱,文瑄不该做事冲动,让王爷分心。”

    “姐姐,你陪王爷坐下喝茶,我来帮你插花。”云潇捧起自己送来的鲜花,吩咐秋月,“打些水来倒进花瓶,不要让花调谢了。”

    “是。”

    云潇知趣的把厅堂让给这对爱恋情侣,拿着花瓶闪进内室,一支一支修剪花枝,然后插到花瓶中,忽然,梳妆台上放置的精致木盒引起她的注意。

    咦,这不是王爷书案上的那个盒子吗?哦,难怪那日王爷会那般宝贝这枚玉佩,原来是送给文瑄的定情物,祥王这家伙还挺ng漫的。

    文瑄在厅堂内为轩辕墨奉茶,娇媚的说道:“王爷能来看文瑄,也不枉文瑄对王爷的爱慕之情,王爷可曾喜欢过文瑄?”

    她这句话是对寝室内的兰妹而问出的,她要向兰妹宣战,看最后究竟谁能得到王爷的心。

    “本王喜欢你。”轩辕墨扯起唇角,凝着文瑄娇羞的容颜。

    “多谢王爷怜爱。”文瑄闻言,激动万分,不知怎样表达自己的欢喜心情。

    云潇在内室,洗耳恭听他们在厅堂的谈话。

    “王爷,妾身陪您去花园散步如何?”文瑄发出暧昧攻势,有云潇在场,有些话不好说出口,还是单独相处比较方便。

    “嗯。”轩辕墨应了一声,转而向里面低唤“兰妹。”

    “王爷。”云潇回过神,慌乱的应了声,将手中握断的一枝花擦到瓶子中,站起身要走出来,只听轩辕墨低声邀请,“花园的花都开了,走吧,跟我们一起到花园赏花。”

    他们?呵,人家早都成一体了。

    “哦。”云潇失趣的坐下来,这种状况不得不推辞:“王爷,瑄姐姐,你们去吧,我插完花就过去。”

    “你快些,我们先去了。”轩辕墨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跟文瑄亲近会触动她伤痛的心,可对文瑄的感受也不能不思考。

    云潇撩开幔帐一角,从镂空雕墙窥视一眼厅堂,但见轩辕墨与文瑄双双走出门去,一袭白衫与一袭芙蓉红衫融在一起分外和谐。

    看着他们幸福相依,云潇不由得鼻子泛酸,涌上一股泪水浸湿眼眶。阖上眼眸,回思自己不济的命运,两行泪水流淌下来,她扪心自问:

    “老天爷啊,为什么噩运总是如影随形对我纠缠不休,幸福总是从我身边溜掉?我做错了什么老天会如此惩罚我?!我的命运因何会这般不济?晟王给了我一个残暴的噩梦,睿兄竟然是残害我的阴谋家。”

    “小姐在说什么?怎么哭了?”秋月端着一钵清水走进来,见云潇对着鲜花自言自语掉眼泪,惊诧万分。

    “没哭,是沙尘掉进去迷眼了。”云潇抹掉眼泪,强挤出一抹笑意看向秋月,“来,把清水给我吧。”

    第150章 恭喜恭喜

    云潇把水倒入花瓶,整理了一下插花造型,然后把花瓶摆放到桌子上,闭目祈祷:“祝愿祥王与瑄姐姐一生幸福美满,少有磨难,白头偕老。”

    秋月看着小姐很是揪心,暗自替小姐打抱不平。王爷好偏心,扔下小姐在这里凄凉的落泪,哄着瑄小姐一个人甜甜蜜蜜去散步,枉小姐还为他们祈祷,小姐的心地太善良了。

    “小姐,王爷与瑄小姐在一起了,您却在这里伤心落泪,您为何不向王爷说明自己的心意呢?”

    “秋月,谢谢你关心我,既然王爷喜欢瑄姐姐,那我祝他们,希望他们一生幸福。”云潇说着忍不住又落下眼泪,她这是怎么了?一直都是坚强的不落泪,这会儿眼泪为何像洪水一样决堤了?

    “小姐,你的心太善良了。”秋月怜悯的叹了一声。

    “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她的泪水要把雅云阁淹没了。

    “是,小姐,您别伤心了,明天呀,您也请王爷到咱们敬香园赴宴。”秋月上前扶着她劝慰。

    “嗯,我不哭了。秋月告诉王爷我回园子了,别让王爷等我过去。”

    “是,小姐在这里等一会儿,奴婢马上回来陪着你回园子。”秋月迈着碎步去花园传信。

    云潇擦着眼泪回敬香园,柳荫树下绕过一抹孤独的身影,青石路上洒下一路悲楚的泪滴。

    天空飘下几丝细雨,鸟儿叽喳着忙着归巢,花园中一对伉俪蓦然撞入眼眸,云潇嘎然停住脚步,呃……怎么会撞上他们?疑惑间抬头环视,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糊里糊涂的走到了花园。

    云潇慌张退出,让那对恋人独处在细雨春色中,轻步飘出花园的月亮门,眼泪又不知不觉的流下来。

    今日祥王府办喜事,云潇早早起床洗漱,秋月打开衣柜问道:“小姐,今天穿哪件衣裙。”

    “随便选一件吧,红色的喜庆,但不可跟新娘撞色。”

    秋月知道小姐喜欢淡雅,不喜欢太艳丽的衣装首饰,从衣柜中取出一套淡紫色织花锦裙,云潇穿在身上,雅致又不失靓丽,“这件不错。”

    原本就不喜欢穿那些大红大绿俗气的东西,平日喜欢穿些淡色的,淡绿淡蓝淡粉淡紫什么的穿在身上都还雅致,这套紫色衣裙的颜色已经很鲜艳了。

    “秋月,选一份礼物,随我去雅芳阁贺喜。”参加婚礼不能空手而去,看在新娘新郎哪一方的面子上,都要隆重送些礼物以示庆贺。但是,现在自己吃的用的都不是自己的,拿什么贵重之物去送礼?

    “是。”秋月想了想道:“小姐,不如送些名贵玉器吧?王爷送来的首饰盒有好几个,里面装的玉佩首饰件件都是极名贵的。”

    “不妥,礼物是要送两个新人的,不是单独送新娘子的,所以要考虑适合两人喜欢的物件。你家祥王是大贵之人,珍贵的物件有的是,我这里的东西都是他送的,若再送回去不好。”云潇摇头否决,看到院子里盛开的鲜花,忽然拿定了主意,“送鲜花,秋月,到园子里采一大束依情花,要红色花朵的,然后用彩纸包装好。”

    “送花?是不是太寒酸?”王爷与瑄小姐成婚,那是祥王府的大喜事,这些日子任谁都看得出来,王爷很喜欢兰小姐,可兰小姐进府太晚,虽然落在了瑄小姐的后面,那也要博王爷的荣宠才是。

    “送鲜花礼轻意重,王爷和瑄姐姐会喜欢的。”云潇决定就送鲜花。

    “奴婢这就去采来。”秋月无奈,领着两个丫鬟到园子里采了一束花,模仿小姐上次的手法用彩纸包装好。

    雅芳阁院子里飘着红绸系花彩带,廊前挂上了红灯笼,文瑄的寝室布置成喜房,墙上贴了大红喜字,桌上一对龙凤烛,床单床帐都换了红色,满室红的喜庆。

    奉茶仪式热热闹闹的,轩辕墨喝了新人茶,两人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入洞房,新郎掀开文瑄的红盖头。

    新娘子浅笑嫣然的倾城美貌羡慕死了闹洞房的众丫鬟,赞美之声唧唧喳喳萦绕在喜房中。

    “哦,这盖头一掀,露出这脸可真是美啊!”

    “怕是皇宫里的娘娘也没新娘这般漂亮吧。”

    “皇家的凤服霞帔不是谁都能穿的,能嫁给祥王,那是新娘的命好啊。”

    文瑄的心情无比喜悦,入了洞房,新郎掀下盖头,她和祥王真正成为夫妻,没与祥王拜堂确实有些遗憾,可她现在不敢索要更高的名分,册封侧妃势必要有一个好身份,在没有真正成为祥王的女人之前,她的真实身份不能暴露,所以,只要能顺利嫁给祥王,她不在乎名分,因为她自信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坐上祥王妃的宝座。

    “恭喜恭喜,恭喜王爷,恭喜瑄姐姐,新婚愉快,祝新人永结同好,白头偕老,地久天长。”云潇递上手中的花束,含笑祝福。

    “多谢兰妹的祝福,文瑄,快接下鲜花。”轩辕墨抱拳致谢。

    文瑄接过鲜花,微笑谢礼,心里却在讥诮这份礼物的的穷酸。冬青更是暗自在一旁撇嘴,悄悄跟小琴咬耳嘀咕,“兰小姐这份新婚贺礼怕是世间最寒酸的礼物了,还好意思送出来。”

    “送花是送祝福,比贵重之礼更有意义。”小琴心里偏向云潇,为她找了一个理由。

    “什么祝福,这叫穷酸相。”冬青鄙夷的用手指指地下。

    “哎呀,你小声点,要听到的。”小琴提醒冬青。

    “姐姐容貌绝佳,性情贤淑温婉,难怪会赢得王爷垂爱,姐姐真是福泽绵绵啊。”

    云潇欣赏着文瑄一身华贵喜气的新娘服饰,啧啧的赞许,赞了新娘,又打量站在一旁的新郎,大红喜袍衬托着年轻的皇子更加俊美出众。

    婚礼很简单,并没有安排拜堂仪式。云潇不仅要替文瑄打抱不平,一杯茶纳了个妾,祥王竟这般不重视女人一生仅一次的成婚之礼?

    “兰妹,你是最清楚皇家的娶妃规矩,皇子娶妃须得父皇母后指婚,以文瑄的身份说服不了母后,怕是连侧妃都不会封册下来。”轩辕墨并未向母后呈报娶妃之事,他知道就是呈报给母后,也不能为文瑄讨到册封。

    第151章 排在第二

    “今生有文瑄陪伴在身边,本王不会再娶王妃。本王一定会为瑄儿争取祥王妃的封册。今天是大喜之日要庆祝一下,兰妹,午宴留下喝喜酒吧。”

    “喜酒是一定要喝的,罢了,我也不兴师问罪了,只要你们过得幸福,礼仪都是次要的。”

    云潇了然轩辕墨的为难之处,叹了口气不再坚持,在心里反问着自己:不是吗?自己倒是以王妃的身份,在满朝文武和众多王亲国戚的祝贺中热热闹闹的嫁入了昭王府,可如今两颗心却拢不到一起,远离十万八千里,幸福吗?

    不幸福!——痛苦不堪,在茫茫怨海中她疲累的奔波,寻不到解脱的彼岸!

    婚宴设在雅芳阁的厅堂内,只有新郎新娘和云潇三人坐席,祥王府也就这三个主子,严格说,只有祥王和文瑄是祥王府的主人,云潇只是客居在此而已。

    丫鬟们很快上齐了菜。

    “成双成对,团团圆圆,幸福美满。”小琴唱着喜言,将最后一道菜放在新郎和新娘面前,盘中盛的是两个双喜大丸子,挂着剔透的汤汁,点缀着红罗叶儿,香喷喷的冒着热气,看着喜庆,闻着让人流涎水。

    “我先敬新郎新娘一杯酒。”云潇站起身,举杯祝贺,“祝你新娘新郎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云潇两碰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将杯底朝上,笑看一对新人,慧黠洒脱的挑起眉梢,笑着道:“喜酒必须要喝干才能达到心意哦。”

    “干了。”轩辕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迎合云潇的兴趣,也将杯底朝上,男子具有的阳刚使这一动作更为潇洒。

    文瑄喝了杯中酒,并未从善如流学着二人的动作潇洒一下。从云潇出现在祥王府的那一刻,文瑄的心里就开始纠结不安,现在对这个情敌真的结成了死扣。

    今天的日子,新娘子才是主角,可王爷的眼里好似只有兰妹,目光一直转向她那边,王爷如此喜欢兰妹,那祥王妃的位置是否为兰妹而留?

    一杯酒下肚,轩辕墨笑逐颜开,新婚志喜很是开怀。云潇微笑着为两人斟上酒,“今天是王爷和瑄姐姐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当然最开心,你们幸福快乐,妹妹我也高兴,来再敬一杯,今日大喜,要喝得尽兴才是哦。”

    “借兰妹吉言,我们定能幸福美满,白头偕老,不会令兰妹失望。”文瑄将失望二字咬得很重。

    云潇看着面前的一对新人,心中满满的是羡慕。新娘一身红锦霞帔,贵气雍容,笑颜绽放着绝美芳华,新郎一身喜红,俊朗迷人,笑容璀璨,极品出色的难以用语言形容,一双人映灿着整个厅堂烁烁生辉。

    “本王敬兰妹一杯,祝你也开心快乐,幸福美满。”轩辕墨暗示云潇与三皇兄幸福重圆,举过酒杯和云潇碰杯喝了酒,趁兴又提起筷子,向云潇的碗里布过一个红喜丸子,另一个送到了文瑄的碗中。

    文瑄笑容嫣然温婉,可碗中那个红喜丸子第二,挂着红丝绿叶儿冒着热气,好似在讥讽她一般,文瑄的妒心在胸中急剧膨胀:她在祥王的心中排在第二位吗?

    翌日,祥王府还沉浸在喜气中。午后下了一场小雨,这场春雨滋润了土地,花草愈加青绿幽翠,含苞待放的花朵萌动着暗香,准备着在阳光下绽放的那一刻。

    敬香园在一片清凉的夜香中安静的入夜了,雅云阁新房内一对新人已经上床落帐。冬青悄悄离开雅云阁轻身翻过敬香园的院墙,悄然潜到正堂窗前,用一指捅破窗纸,窥视到秋月独自在厅堂中绣手帕,轻手轻脚的退到暗影中,诡谲的将自己的身影隐匿在墙角的夜影里。

    秋月焦急的等在厅堂中,小姐独自出去透气,可月上柳梢了还没回来,王爷和瑄小姐成婚,兰小姐的心情很糟糕,总是一个人躲在后花园,不许人进去搅扰,因此,秋月不敢打搅兰小姐的清净,更不敢跟着她身后絮叨。

    云潇从后院回到寝室,秋月连忙迎上去,“小姐,你回来了,近二更了,歇下吧?”

    “嗯。”云潇哼了一声,坐在床边,“你去睡吧。”

    “奴婢服侍您躺下再走。”秋月担忧着。

    “嗯。”

    云潇更衣躺上床,见秋月还守在床边,淡淡一笑,“秋月,别这样紧张兮兮的,我又没事。”

    “奴婢担心您……”

    “没事,去睡吧。”

    早上文瑄醒来,身旁的新郎夫君早已离开,文瑄兀自起床洗漱,不想王爷又回到雅芳阁。

    “瑄儿。”到本王身边,轩辕墨搂着文瑄坐到床边,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来,盒子里是一套贵气的首饰。从盒子里拿出一枚头钗,为她插到发髻上。

    文瑄伸手摸摸头上的发钗,娇媚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含羞地漾出笑意。

    “很好看,瑄儿真美,昨夜的洞房花烛令本王心悦。”轩辕墨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触碰,目不转睛地甄赏她的美颜,宠溺道:“瑄儿想要什么尽管跟本王索要,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本王也能给你弄下来。”

    “王爷如此喜欢妾身,妾身很感动,多谢王爷的宠爱。妾身一生都会陪伴在王爷的身边,妾身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文瑄眸中闪动着一点泪花,深情回应王爷的承诺,“妾身会好好保存王爷相送的定情玉佩,一直到死。”

    文瑄激动地起身去桌上取那块夜明玉佩,可是,在梳妆台上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装有玉佩的盒子,“哎,那玉佩明明放在这花瓶旁边的,怎么会不见了?”

    轩辕墨看着文瑄在梳妆台旁翻找玉佩,于是,起身要离去,“本王马上要入宫跟母后商议些事情,你慢慢找吧。”

    冬青见王爷迈步走出厅堂,故意大声分析案情,两人一唱一和,故意让王爷听到,“夫人,那丢失的玉佩会不会是夫人成婚之时有人顺手摸走的?”

    “冬青,你用心查查,一定要找到玉佩。”

    “是,奴婢遵命。”

    文瑄表面上十分镇定,心里却很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家以外的地方施展计谋。

    第152章 心凉

    这是为扳倒情敌而设的第一计,倘若此计不成,还有第二计、第三计,无论如何,文瑄终究要把兰妹这个目前唯一的情敌赶出祥王府,即便赶不出王府也得让她身败名裂,从此失去祥王的宠爱。

    冬青带着府中几个男仆丫鬟把祥王府每个下人房都翻找了一遍,一直折腾到半夜。王爷不回府,那玉佩自然也找不出来,冬青只等王爷到场,才能把事情闹到。

    轩辕墨被父皇留在宫中伴驾,很晚才回到府中,初经人事的青年男子,泛动着一股激|情的冲动,大步流行走向雅芳阁,不料半路碰到独自散步的云潇,他止住倏然生风的脚步,“兰妹?”

    “哦,是王爷。”云潇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想到这时候出来散步竟然能遇到祥王。

    “这么晚不歇息,在这里做什么?”轩辕墨关切的问。

    “你还说我,新婚之时为何才回府,瑄姐姐在新可要等急了哦。”云潇不想回答他的问话,促狭的反问道。

    “母后要为皇兄操办婚事,我必须帮助母后操办。”轩辕墨“你的确很忙。”云潇敛去笑意,小声嘀咕一声,这种信息她不想得知分毫,她与他早已风道扬镳,各走各路,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交情,只有仇恨。

    “兰妹,娶妃之事不是三皇兄自己的意愿,你要想开些,早些回房睡吧。”母后逼迫三皇兄再娶王妃,轩辕墨也是无力阻止这件事。

    “我没什么,只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就谁不着了,晚间没有太阳晒着,又安静,此时散步很惬意。不过,王爷现在跟我不同,新房里有个漂亮的新娘子在等着你归来呢。”

    “呵呵。”轩辕墨十分尴尬,笑道:“兰妹,晚间不可一个人出园子,散步要有丫鬟陪着,我送你回去。”

    云潇没拒绝,也没欢喜,只是默默走在他身边。轩辕墨陪着云潇回到敬香园,在大门处跟云潇道别时,远远望见前庭廊上聚了好多人。

    “你的房里在做什么?”他问。

    “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云潇盯着那群人,诧异的摇摇头。

    轩辕墨迈步走进园子,登上前廊阶梯,便听见冬青尖锐的声音,“秋月,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明摆着,你还替你家小姐喊什么冤?”

    “总管,小姐冤枉,请你查清楚啊。”秋月跪在厅堂地上,正在哭泣着哀求。

    冬青气势颇为傲慢,扯着嗓门大声嚷嚷,“全府下人的房间都搜遍了,没想到这块宝玉却在你小姐的柜子里翻出来了,你的小姐还真识货诶,这玉佩很贵重的,是王爷送给我们瑄夫人的订婚礼物,谁知道兰小姐是妒忌王爷宠爱瑄夫人,还是天生的穷酸坯子见财眼红了呢。”

    “冬青,你不要这样说,我们小姐决不会干这种事的。”秋月了解兰小姐,兰小姐不是贪财之人,王爷送来的首饰她时常送给下人,怎会去偷瑄夫人的玉佩呢?

    秋月眼泪汪汪,惊诧冬青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平日友善的冬青,竟然胆敢以奴欺主,说出这般大不敬的难听话来。

    “秋月,你就别替你们小姐脱罪了,等王爷撵走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贱人,你就到雅芳阁来,我们姐妹一起伺候瑄夫人。”冬青又转头看向总管,扬起下巴,俨然祥王府掌权主母大丫鬟的语气,“总管,把这里的一切如实禀告王爷去吧。”

    “放肆!”轩辕墨怒喝一声跨进房中。

    这一声吼吓得冬青神色一怵,惊慌的转过身,噗通跪在地上,没等她开口恶人告状,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打得冬青嘴角渗血扑倒在地,云潇恼火的握紧一只痛麻的手,掀起纱幔奔进内室,但见寝室内被翻找的一片狼藉,桌子上一个包裹散开着,一套深兰男装和一双旱冰鞋摊在桌子上,男装上面赫然放着一个打开盒盖的精致木盒,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已经成了呈堂证据。

    云潇看到那块玉佩时,豁然明白自己被谁陷害,她愤怒无比,一颗友善之心掉入冰窟,心痛了,心凉了,心冰冻了。

    轩辕墨瞥见桌子上的玉佩,眉头一皱勃然大怒,“放肆,管家,谁允许你们搜查敬香园的?!”

    “奴才该死,请王爷恕罪。”总管屈膝跪在地上,他早已观察到王爷对敬香园的关心不同于雅芳阁,敬香园所需的物件,每每都是王爷亲自挑选,甚至连一件内衣料子,一个床单幔帐,都要细心的选来选去,他这个总管在一旁看着都感到惊讶,所以,愿本不敢搜查兰小姐的寝室,可冬青这丫头趾高气昂,硬是领人的闯进了兰小姐的房间。

    “王爷,您要为我们瑄夫人做主啊!瑄夫人丢了王爷赐的玉佩,都伤心死了,奴婢求您过去看看夫人吧。”冬青捂着生痛的脸跪在地上哭泣,她拿捏王爷的心一定会向着瑄夫人,因为,王爷与瑄夫人经历了新婚洞房,如今情意绵绵正热乎着。

    然而,冬青失算了。轩辕墨一张俊颜铁黑下来,瞪着冬青怒声喝斥:“该死的丫头,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你可知罪?”

    呃……冬青愕然惊诧,“奴婢知罪,奴婢不该擅自闯入潇姑娘的房间,可是……”冬青还要狡辩,被轩辕墨强声喝断,“贱婢给本王闭嘴!”

    冬青吓得浑身哆嗦,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王爷发这么大的火,可她依然舍命不舍财的瞥向玉佩,那玉佩是王爷赠与夫人的定情信物,得拿回去让夫人收藏着。

    “王爷,奴婢斗胆请求把玉佩给瑄夫人送回去。”

    “该死的贱婢,竟敢在本王府中耍心机,滚出去,敬香园岂容你这个下贱的丫头在此撒野。”轩辕墨怒声呼道,“来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啊!王爷饶命啊!”冬青这才惊觉自己的小命已危在旦夕,慌忙磕头求饶。

    “王爷恕罪,念冬青初犯,饶恕她从轻发落吧。”管家求情,冬青是他的同乡,再加上嘴上抹蜜会哄人,平日她犯些小错,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追究。

    冬青这时可知道厉害了,不停地叩头,“奴婢知错了,王爷,奴婢不敢了,您饶了奴婢吧。”

    第153章 定情玉佩

    轩辕墨压了压火气,减轻了惩罚的力度,“既然管家讲情,本王就暂且留下她的贱命,重打五十,撵出府门永不再用。”

    “奴才遵命,多谢王爷宽恕。”管家额头冷汗冒出,狠狠剜了一眼冬青。王爷如此这般动怒实属罕见,都是这个不知深浅的丫头惹得祸。

    冬青吓得软了腿脚,哪敢再多说一个字,低着头如狗一样的爬出去。

    轩辕墨一甩贵气的雪袍,凛风怒目跨出房门,站在前廊恫呵严令,“从现在起非敬香园奴仆不许再踏入敬香园,如敢对兰小姐不敬者,小心他的脑袋搬家,祸殃九族!”

    众人没想到王爷因为兰小姐回下此灭族的很令,全都惶恐的跪下齐喏:“是!”

    轩辕墨深呼吸,抑下满腹怒气,转身回到房间内,看着呆怔在桌旁的云潇,走过去低声安抚,“本王已经惩罚了那个可恶的丫头,兰妹,你消消气。”

    “在你的王府中,我一个平民百姓只有受气的份,岂敢有气?”云潇气恼不已,冷冰冰的抛出一句气愤的话。

    “你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轩辕墨见云潇痛楚的落下眸光,十分内疚,吩咐秋月,“给兰小姐奉茶,服侍着歇息吧。”

    “是,王爷。”秋月端起一杯温茶递上前,“小姐,您喝口茶……”

    云潇推开茶杯,抓起玉佩恼火的举过头顶,轩辕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抢下玉佩,“放手,不要摔……”

    云潇恼怒的目光转向他,咄咄质问,“这件事就如此平定了?你心里也认定这块玉佩是我从雅芳阁盗取来的?”

    祥王处置这件事很不果断,似乎有包庇嫌疑,真令人难以置信,这个睿智清明的祥王爷,竟然要姑息养j自己的新娘子。

    “你冷静些。”轩辕墨一时语塞,无法劝慰。

    “为袒护你心爱的女人你竟然忍心让他人蒙冤受辱,为了保全她的面子,竟然不顾他人的尊严?啊——啊——”

    云潇彻底崩溃,失控大喊着冲出门去,推开门外的丫鬟仆人,疯狂地跑下前廊,夜风吹起她的衣衫,白衣裙袂张扬着隐没在黑夜中。

    “兰妹,兰妹,兰妹……”轩辕墨随后追过去,焦急的呼喊。

    冬青跪在廊下正哆嗦的等着管家对她动家法,忽见两人白衣姗姗的从身旁飞过,像两只蝴蝶融入黑夜,她瞠大眼睛,心头浮上一丝担忧,王爷不下令惩罚小偷,也不着急去雅芳阁安慰瑄夫人,却追逐安慰小偷去了,瑄夫人这个计谋会不会弄巧成拙了?

    云潇跑到后院,靠在后园的大榕树上,无力的缓缓滑落于树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她颓废的坐在地上,伤心地流下屈辱的眼泪,凄然万分的扪心自问,“我云潇到底哪里做的不好,竟然惹得那样一位优雅的女子处心积虑的陷害我!为什么我真心对待的人都要无情的背叛我!天地可鉴啊,我是一个正直良善的人,从没伤害过任何人,可因何他们会如此狠心的迫害我啊!”

    云潇泪流满面,无尽的痛楚在胸中蔓延无法抑制。

    “我曾经无辜被人陷害当做j细受到残害,曾经被人当作棋子残忍拨弄着生死命运,今天,又被好姐妹设计成了盗贼。”

    “他们因何要处心积虑的陷害我啊?!因何会如此残忍?”云潇大声痛呼,拳头奋力砸到树根上,竟觉不出疼痛。

    轩辕墨奔到树下,一把抓住她自残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按到树干上,急切地道:“云潇,听我说……”

    “不要说,我不听你说,不停,不听!”云潇甩掉他的手,双手捂住耳朵。

    “云潇,看着我,听我说。”轩辕墨扳住她的双肩,大声一唤,“我不听。“云潇推开他,背过身痛苦的流下眼泪,哭泣道:”被人轻贱的心情你有过吗?我现在心痛,我好心痛啊!”

    “对不起,云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收到伤害。”轩辕墨心痛的看着她筱弱的背影,一声声的道歉,他知道这些道歉很无力,不能除去她的怒气。

    “你不要再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错揽在你的身上。”

    轩辕墨轻轻按住她的肩头,心里泛动着深深的怜痛,他知道这一次伤她很重。

    “你走吧,不要在此侮辱我。”云潇擦去眼泪,冷冷道。

    “你在想什?”轩辕墨惊诧地把她背着的身子转过来,见她已泪流满面,心中一阵隐痛,“云潇,不要哭,不要胡思乱想,我何时在侮辱你?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云潇忙抹了泪痕,睨了一眼他,质疑的微拧眉头,“那你因何还留着那块破玉佩不许我摔碎?莫非你还要拿着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