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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萌妃第27部分阅读

    这个定情物博她一笑不成?”

    “不错这块玉的确是我和瑄儿的定情之物。如果知道因它的存在能发生这种事,我一定不会把它送给瑄儿。”轩辕墨叹道。

    “只要有人心怀叵测,任何一块宝物都会引起悍然大波。”云潇转头追问,“王爷是否会将陷害我的人昭示于众?”

    “这个……”轩辕墨沉吟一下,终是不舍得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名誉扫地,而且,以文瑄的个性,不会轻易承认这种下作的手段是出自她之手,那么,要怎样能让她承认?恫吓她?她未必能认错,毒打她一顿逼着她承认?

    轩辕墨不会残忍的让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受人唾弃,何况这个女人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既然已经娶了她,他会以包容之心去对待她,相信她从此会纠正内心的邪念,做个正直之人。

    “也许……她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因一时妒忌做错了事。”

    “你是如此理解她的不耻行为?”云潇错愕的看着轩辕墨流转眸光躲避开自己的追问,心里冷了一大截。

    “得饶人处且饶人,云潇,你大量,就原谅瑄儿这一回吧,我替她向你道歉。”轩辕墨双手抱拳,一躬九十度。

    “呵!”云潇冷然一嗤,看着他眼底隐下的那抹焦虑,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陷入爱河中的男人,“从一件小事可以透视人心,恕我直言,我怀疑她人品不正。”

    第154章 穿好盔甲

    “文瑄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只是一时做错了事,万不可一棒子打死。怨就怨本王没有跟她讲明你的身份和面临的危险处境,她是误会了,才听从那贱婢的挑唆。如果知道真相,她定会跟我一起保护你,帮助你的。”

    “你呀,我担心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云潇对他的态度很恼火。深叹这男人爱得太深,无可救药了!

    “我不过是被诬陷而已,而你要跟她生活一辈子,必得清醒一些,慎重一些。”

    “你言重了。”轩辕墨面朝夜色负手而立。

    云潇不再计较刚发生的不快事情,漫步走在花园的石路上,轻风拂过她的脸颊扫不去她内心的凄凉,良久,才道:“对不起,我是个不祥之人,打扰了王爷的安静生活,让你的家宅不安,明天我离开这里,会逍遥宫去。”

    “不行,这个时候你不能离开王府!”

    轩辕墨一口否决,“现在不仅段家的人要置你于死地,大皇兄也已经回京,派出大量的人手在京城寻找你,韦耀祖也在祥王府周围撒下暗线,荀相也暗地寻找你的下落,你究竟做了什么,竟惹得他们满世界搜寻你?”

    “有些事情我不便透露,不过,我提醒过你,让你的皇兄穿好盔甲谨防暗箭。”

    “果真与皇兄有关?云潇,看在本王之面,你就别闹了。”

    “你的面子?”云潇微微冷笑,黯然在夜色中悲怨“我给了你的面子,遵照你的意愿,回昭王府与你皇兄释解前怨,那还不如用刀把我的心剜出去,身上没了心就会没有怨恨。”

    “你还是这般仇恨三皇兄。“轩辕墨叹息道。

    “我怎么可能不怨恨?你知道他都对我做了什么?他是个大骗子!是个歹毒的阴谋家!”云潇突然激动起来,说话的音调略有哽咽,“他把我从京城骗到边塞墨城,派何九扮作强盗抢走了我的传家玉佩和身上所有的钱财,绞尽脑汁把我困在北府中,背地里设计出一个置我于死地的诡计,狠毒的害死了我。”

    “云潇,我知道这件事的确是皇兄负了你。”云潇怨诉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般戳在轩辕墨的心窝,他伸臂搂住她颤抖的低声,低声劝慰:“不过,皇兄已经悔过自己做的事情,他违逆母后娶你为妃就是在向你赎罪。”

    “赎罪?你还打算劝我跟这种阴险之人破镜重圆?”云潇一把推开他,心凉若冰,“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明天我一定要离开王府。免得让你在昭王与我之间为难。”

    “不可,不可任性妄为,本王不会任你陷入危险之中不加阻拦。”轩辕墨愠怒的拒绝。

    “我已经阐明我的立场,我不会如你所愿与你的毒手兄长破镜重圆,永远都不会!也不能在你的府上隐藏一辈子,有些事总归要面对的。”

    轩辕墨叹了口气,“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不许你伤害皇兄,皇兄也不会再伤害你。”

    “王爷,你很让我失望,你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希望你不要做我不愿意的事,不要让我跟你划清界限,不要让我开始仇恨你。”云潇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体会得到,五味陈杂唯独缺了一味甜蜜。她痛楚的看着轩辕墨,什么话也不想再说。

    “云潇……”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淡漠的微笑只是用来掩盖疼痛的伤疤,匿在角落是否能淡漠伤痛,或许,远离红尘是疗伤的最佳之策。

    夜深了,雅芳阁的下人房都熄了灯烛,只有正堂文瑄的寝室内闪动着一抹昏黄的光亮。

    文瑄身着一身单薄的亵衣坐在床边,没有一丝睡意,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夫人。”小琴悄然闪进室内,低唤了一声。

    “敬香园那边如何?冬青为什么这般时辰还没回来。”文瑄急忙切的问道。

    “禀夫人,王爷没有惩罚兰小姐,却惩罚了冬青,打了五十大板,撵出府,王爷追兰小姐到后园,两人单独在后院足足呆了一个多时辰。”小琴禀道。

    “一个多时辰?”文瑄轻咬唇瓣,颓然跌坐在床上,没料到今天这一计会是如此失败的结局。

    抓不到男人的心,是女人的悲哀,但是,轻易认输可不是她的风格,调整了一下伤感的情绪,文瑄很快沉稳下来,抬抬下巴,恢复了斗志。

    “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您早些歇息吧。”小琴看了一眼夫人,从夫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可那冷冽的眸光令她惊怵。

    小琴从房间退出来正好与走上台阶的王爷打了个照面,急忙跪身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夫人睡下了?”轩辕墨低声问。

    “还没。”小琴回了王爷的问话,然后欣喜的向里传报,“夫人,王爷来了。”

    文瑄已听到门外的声音,迎出来优雅施礼。

    “妾身恭迎王爷。”

    “刚下过雨,外面风大,你穿的这么单薄……”

    轩辕墨伸手将她扶起,一起走进寝室,来到床边犀利的眸光凝视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这时辰还不睡?”

    “发生了那种事,妾身哪能睡得着,王爷,真是对不起,未曾想那块珍贵的玉佩竟然被贼人盗去了。”文瑄看着王爷,说话时显得很惋惜不舍的样子,心里却暗自揣摩着王爷对此事的说法。

    轩辕墨有一瞬间涌起怒意,想揭去文瑄的贤淑伪装,教训她一下,然而,一夜夫妻百日恩,他终是压下这个可以毁掉文瑄的冲动,包容了她这一次不耻行为,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文瑄,坐下。”叹了口气,将文瑄安置在床边坐下,他自己也坐下。

    “本王应该早些让你知道兰妹的身份。”

    文瑄对他惩罚自己的婢女已是十分不悦,现在,这么温馨的时刻也要提起兰妹?她受冤的事情的确很令人同情,但此时已是深夜,是新人在床帏中交缠的时晨,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谈论别的女人的身世?

    第155章 清者自清

    “她的名字叫云潇,是昭王妃我们的三皇嫂,近日跟皇兄闹了些小别扭离家出走,段家的人还在追杀她,所以,她不敢回府,躲到我们这里避难。”

    云潇!?

    “兰妹,她,她是云潇?!”

    文瑄听到云潇这个名字,脑袋翁的一声,暗道不好,果真弄巧成拙。

    云氏家族是东宸国最富有的家族,身为中书令之女焉能不知云家的大名?前些时日,云家女儿在逃婚途中被人掳走的事情在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文瑄也略有耳闻。如此看来,王爷不会相信云潇偷窃那块不起眼的玉佩,那么,明摆着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目前的状况对自己很不利,丢卒保帅,文瑄决定把一切责任推给冬青。文瑄是一个贤淑女子,在王爷面前不能纰漏一丝龌龊形象!

    思及此,文瑄清浅一笑,语气十分温婉的说道:“王爷,依妾身看来,云氏家族富可敌国,云家的女子怎能看上那块玉佩?定是冬青这丫头见王爷跟兰妹走得很近,怕妾身失宠,暗地陷害兰妹,真是冤枉兰妹,哦,是冤枉云潇皇嫂了。”

    “冬青持主骄纵,扰乱后宅,对云潇口出不逊,本王已经家法惩治了她,以后你要管好下人,休要纵容这些贱婢在府中作乱。”轩辕墨盯着文瑄,了然文瑄推卸责任的心思。若给她留点脸面,此事只有如此定案了。

    王爷的言语颇重,惹得文瑄心惊肉跳,惶恐不安,连忙道:“妾身知罪,请王爷息怒,妾身未调教好婢女,让王爷为内宅琐事烦心,妾身当以此为鉴,今后定管制好府中的下人。”

    轩辕墨地哼了一声,倚在床头没再言语。文瑄自是懊悔,今天是新婚第二天,可是王爷的脸色竟然如此冰冷。

    “王爷,”文瑄贴近王爷,我见犹怜的轻唤一声,试探的问。

    轩辕墨把目光转向文瑄。

    “王爷。”文瑄美眸似含着一汪春水,流转风情,媚惑娇声。

    轩辕墨抗拒不了喜爱女人的诱惑,心神一荡,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勾唇向她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意,伸手落下床帐。

    翌日,文瑄醒来,发现王爷已醒来。

    “王爷。”文瑄轻声唤道。

    轩辕墨垂眸看向她,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醒了?”

    “嗯。”文瑄含羞应道。王爷的激|情索要,害的她此时身子酸痛不已,可心里却是十分满足。

    “王爷在想什么?”

    “本王在考虑皇嫂的事,昨夜她无辜被冤,这一夜定是不好过。”轩辕墨锁了锁眉头,沉思道。

    “妾身怜悯皇嫂,不知皇嫂跟皇兄之间有什么矛盾解不开,竟弄得离家出走这般严重。”文瑄语气温婉的探询云潇离开昭王的真相。

    “这件事你不必多问。”轩辕墨说这句话的语气很严肃。

    文瑄温柔似水,柔声细语,徐徐道吹起枕边风,“也许皇嫂有心回去却下不来这个台阶,皇兄如此思念皇嫂,我们何不帮帮他们,将皇嫂送回皇兄的府中,或让皇兄来府,让他们见上一面,说不定他们会立即冰释前谦,和好如初呢。”

    “瑄儿,不许向皇兄泄露兰妹之事,不许背后诽议皇兄皇嫂的家事。”轩辕墨低声忠告。

    “知道了。”文瑄感觉很委屈,她不是在诽议他们,她是在出主意想办法帮助他们呢。

    王爷的烦恼文瑄理解,他被皇兄和云潇的事情搞的很难堪,尤其是云潇藏匿在祥王府不思回家,令王爷头痛。不过,王爷对此事处理的有些令人不解,应该做的利索些,将云潇送回昭王府,或者让皇兄将她接回去。文瑄有一丝怀疑,王爷将云潇留在府中是否还有其他的心思?

    不过,文瑄现在不怕云潇的威胁了,即使王爷倾心与云潇,一个嫁过男人的女人,况且还是王爷的皇嫂,皇后娘娘根本不可能同意让云潇登上祥王妃之位。云潇若留执意纠缠王爷留在祥王府,这辈子只能做王爷的一个无名小妾。

    文瑄转眸看向身旁的夫君送上一个温婉娇媚的笑颜,当务之急要运用媚功把王爷的心牢牢地勾住。

    云潇早起匆匆吃了几口素粥,然后回到寝室打开包袱,换上那身深蓝男装。她打定主意,向轩辕墨辞行离府。

    不料,还没等她走出敬香园,轩辕墨和文瑄夫妻双双登门请罪。

    云潇刚要行礼迎接王爷,文瑄扶住她抢先深施一礼,“文瑄向三皇……哦,向兰妹请罪。”

    “一介平民承受不了瑄夫人如此大礼,瑄夫人请起。”云潇冷冷的改了称呼,这种女人不配以姐妹相称。纵然不想再理睬这个阴险的女人,可她已经是轩辕墨的女人,云潇不能不给轩辕墨面子。

    文瑄尴尬一笑,继续诚挚的道歉,“请恕文瑄管教下人不严,让兰妹受辱了。昨日冬青偷了妾身的玉佩胆大包天来诬陷兰妹,犯下大不敬之罪,王爷已经惩罚冬青,重责她五十大板,将她赶出王府。”

    人家的态度很是诚恳,云潇也不会没有风度。她淡然一笑,“昨夜之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们新婚大喜,不可提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兰妹真是宽和仁义。”文瑄还是那般举止温婉,言语和气,“王爷国事繁忙,妾身会代替王爷严厉管教府中下人,不会有人再大胆妄为欺负兰妹了。”

    “瑄夫可不必劳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云潇一挑眉梢,鄙夷地盯着文瑄刹那一怔的神色,然后将目光转向轩辕墨,她不会再去跟这种虚伪女人探究仁义,她跟本不配。

    “王爷,我今天告辞了,承蒙王爷这些天对我的关照,大恩必谢。”云潇话不多讲,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兰妹,休要做一个小气的女子,休要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轩辕墨的声线中氤氲着一股愠气,一进门见她身着男装,心里早已不悦。

    “并非为昨天之事,我早已想跟王爷辞行。王爷请放心,出府后我会保护好自己,后会有期。”云潇管不得轩辕墨是何臭脸色,离意已决,毅然迈步离去。

    第156章 天大的谋略

    “兰妹!”轩辕墨盯着云潇离去的背影,焦急地唤道,原本以为文瑄是个贤淑达理的女人,能跟云潇融洽相处,常相往来,未曾想文瑄会出手伤害云潇,致使云潇伤痛的心又多了一道伤痕,竟然这般决绝的要离开祥王府。

    “小姐,小姐。”秋月焦急的跟出来唤道,云潇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温和一笑,“秋月,也多谢你这些时日的照顾,王爷送我的轮鞋和首饰佩物都还给他吧,小妆盒里的首饰是我给送你的。”

    云潇不需要带走任何东西,连那双旱冰鞋也不想拿走了。

    “小姐,奴婢不敢接受那么贵重的首饰,求小姐不要走。”秋月心里着急,眼泪掉出来了。难怪小姐一大早就把首饰都归整到盒子里,原来是打算离开。

    “我又不是去赴死,你哭那般,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日后我会回来看你的。”

    “小姐……”秋月流着眼泪,拉着云潇的手臂,舍不得她走。

    “秋月,送我到府门吧。”云潇抬手抹去秋月脸颊的泪水,一边走着一边拉着她边走边笑侃,“戴着我的首饰,可不要忘了我哦。”

    “兰妹,等一等!”文瑄见云潇要离开,连忙提着淡红裙衫飘下台阶追上回廊,挡在云潇面前,“兰妹,天冬青我的贴身丫鬟,你可是怪罪于我,不肯原谅我,因而要执意离开王府?”

    “瑄夫人你多虑了。”云潇抬眸看向她,这个女人昨日还在设计赶她离府,今日便这般殷勤挽留,她果真是诚意悔悟,真心要留下自己?云潇不再相信这个女人的真诚,感觉她很虚伪,不愿跟她多说一句。

    “兰妹,我知道唤你兰妹是对你无礼,但也只得跟王爷这么称呼了,对不起!文瑄诚心诚意求你留下,我们相处下去会成为好姐妹的。”

    云潇心道,好姐妹,哼,不敢交接这般好心的姐妹。

    轩辕墨对文瑄的表现还算满意,无论心是否真诚,话语说得很诚恳,他走到云潇的身边,垂眸看着她道,“兰妹,文瑄诚心挽留你,就给她这个面子吧。”

    云潇抬眼恰好对上轩辕墨那睿明的眼眸,顿时泄了一身的冷漠。

    “既然王爷和夫人如此诚意,那……我再住几天吧。”问心而言,云潇答应留下并非顾及文瑄的面子,文瑄的面子在她眼里已不值一钱,可却不能不顾忌轩辕墨的感受。

    “多谢兰妹宽宏大量。”文瑄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我不会久留在此的。”云潇预告一句。她不会让自己一颗怨愤的心痛上一辈子的,她变化成一只愤怒的小鸟,展翅出击捣毁目标。

    “是的,你确实不该常住在此,不过目前时机还未成熟,你安心住些日子,你的未来会无比幸福的。”轩辕墨深邃着她。

    三皇兄和云潇都是他最在乎的亲人,他们现在过得不好,他势必尽力协助三皇兄登上皇位,新帝登基的那一天,便是皇兄和云潇团聚的时刻,他们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的心也有所慰藉。

    “费尽心思终归是徒劳的。”云潇对他的意愿很反感,心中浮动着一股冰冷的暗流。

    昭王是一个为了争夺储君之位毫不珍惜地设计陷害她的人,接近这种人她要时刻提防着他的诡诈之心,怎能舒心跟他度过一生?

    “兰妹,安心住下吧,来,回房坐吧,站了这半天,不请我们到你屋里喝茶?”文瑄笑容可掬的拉着云潇回到敬香园厅堂,鲜亮的红裙衬得她耀眼夺目,芳华绝美。

    此时,文瑄的脑中已然开始筹划一个天大的谋略。

    段皇后能扶持昭王坐上皇位,那么祥王睿智天成,也是段皇后的亲生皇子,段皇后也可以扶持祥王坐上皇位的。

    云潇这个昭王妃,段皇后不认可,可昭王却非常宠爱她,昭王为了娶她为妃,竟然忤逆段皇后懿旨一意孤行,这就足够了,现在只须施以小计,利用这个昭王妃,让昭王与段皇后反目相对,致使段皇后对昭王失去宠信,然后,段皇后势必会把希望寄托在祥王身上,扶植祥王坐上皇位。

    因此,把云潇这颗棋子养在祥王府或许能有大用处。

    一场风波过去,府内趋于平静,轩辕墨翌日去了魔山大营扩充军队,莫大一个祥王府只有文瑄与云潇这一主一客,偶尔聚在一起喝茶下棋,日子过得平静无澜。

    这日,两人又在亭子里对弈,秋月托着茶壶走进来,斟满两杯茶水,小琴拿来一盘鲜樱桃放到桌上。

    “夫人,衙门又出告示,皇后娘娘颁布懿旨了。”小琴随口禀道。

    “哦,是什么懿旨。”

    “回夫人,下月初九,昭王在宫中举办盛大婚礼。”

    “初九?”文瑄抬起眼帘,在心里算了算日子,“今天是三十,明天初一,还有九天。”

    “是的,听说皇后娘娘亲自为昭王操办婚礼,夫人,人家都在说,昭王大婚后要被皇上册立为太子。”小琴见夫人对此事也颇为关注,于是,蛮有兴致的说了一些市井流传的八卦消息。

    文瑄闻言,手中的棋子不由得停顿在半空,言不由衷的笑道:“那真是双喜临门,大喜事啊。”

    昭王是众所公认的未来皇上,谁坐上昭王妃之位便是将来的皇后娘娘,但是,昭王妃之位不是谁都敢觊觎的,那尊贵之位铁定是段家大小姐的位置,正因如此,各路美女淑媛都仰望着这把昭王妃的宝座望而却步,没有人敢往上攀登的,而面前这位云潇不知死活的登上去了,不仅差点丢了性命,还弄得有家不敢回了,不是吗?

    “小琴,你们都下去吧。”文瑄要提点提点这个昭王妃。

    “是。”

    文瑄捏着棋子,似乎没有心情下棋了,虽是静如止水的坐在那里,但思绪涌动,内心极为不平静。打发了下人,抬起眼帘看看对面那位昭王妃一脸沉静的看着棋盘。

    哎,她就奇叹了!

    这位昭王妃听到自己夫君与别的女人成婚的消息,真的如此无动于衷?还是城府极深,把情绪隐在心底不肯流露分毫?

    第157章 三皇嫂

    文瑄落下手中的棋子,抱着试探的心里低声唤道,“三皇嫂。”

    呃—“瑄夫人为何突然如此称呼?”

    云潇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抬眸看了她一眼,了然祥王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她,沉颜一叹,“夫人切莫取笑,兰妹可不敢当,请莫要再唤三皇嫂。

    “你的确是三皇嫂,不是我唤了你,你就是三皇嫂的。”文瑄温和一笑,轻取一粒棋子,垂眸看向棋盘,但见云潇的棋路依然如前一样稳健,思绪一丝不乱,不禁暗自惊讶,“三皇嫂的棋路很是精湛,我又输了一子。”

    这位昭王妃眼见自己就要被废还真能沉得住气,里外只有自己一人为她的婚事着急着,这可真中了那句大不敬的话,皇帝不急太监急呀!

    “瑄夫人的棋风缜密,尽在运筹帷幄之中,我若不用心怎应付得了呢?”云潇看着棋盘,不疾不徐道。

    “你真能沉得住气。”文瑄见云潇把昭王的婚事置身事外的淡然样子,自己终是沉不住气了。

    女人都有妒忌之心,云潇是女人也不会列外的,如果挑拨起云潇对段凤嫣的妒心,她必然疯狂起来,积极开动她的聪明智慧去迷惑昭王,那么这颗棋子可就起了大作用。

    “昭王马上就要娶段凤嫣为妃,段凤嫣若真进了昭王府可没有你立足之地了,姐姐在为你着急,而你却……唉!”这不明摆着么,皇后娘娘要废了你,段凤嫣若是成了昭王妃,还不得把你折磨死啊。因这句话太露骨,文瑄没有说出口。

    “既然已经离开,就无所谓了。”云潇对红尘往事已是风轻云淡,文瑄的话在她耳边如风飘然而过。

    “真的无所谓了?”文瑄很失望,垂眸落子,沉思着调节自己过于急迫的心思。

    不知云潇与昭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过节,不过,女人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个女人一辈子不依赖自己的男人?可话都点的如此透彻,而她却依然沉静如水,看来有必要捅一捅她的痛处,把她深藏的心痛撩拨出来。

    “据我所知,昭王爱你爱的很深,那日来府中寻你,思念你时竟落泪了。”文瑄同情的看着云潇,温和的笑了笑,又道,“姐姐希望你们夫妻和好,如果三皇嫂同意,我来安排你与三皇兄见一面,把误会解开,三皇兄定会把你接回昭王府,看着你们云开雾散,破镜重圆,恩爱如初,我和王爷也是欣慰,三皇嫂意下如何?”

    “瑄夫人不必为我的事情分忧,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天注定,强求不得。”云潇微勾唇角,清浅一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温茶,心中揣摩着文瑄此番相劝的用心。

    一次遭蛇咬,十年怕井绳。文瑄这个女人城府极深,须得处处谨防她的诡诈之心。

    “三皇嫂,你这个人很是倔强,唉,姐姐也不便强求你。”文瑄很失望,云潇对昭王的婚事无动于衷,那么就在昭王那边下些功夫。

    是否请昭王到府,出其不意的让他们相见?这个主意看来是不错,但是王爷一再叮嘱咐,若云潇不愿意,不可强行让她跟昭王见面。

    这事还挺难办,真得好好谋划谋划。

    文瑄为云潇添了茶水,莞尔转了话题,“昭王大婚之日,我想随王爷入宫拜见皇后娘娘。”

    “瑄夫人此举意在争取皇后册封吧?”云潇抬眼看向她,促狭的问道。

    “是呀,三皇嫂聪慧过人,看得透彻。我和王爷成婚都快两个月了,可皇后娘娘还不知道祥王府有我这个人呢。”

    云潇捏着棋子淡然一笑。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与文瑄相处这些日子,从她的言谈举止中透析到了她温婉达理的另一面。

    祥王成婚后,大部时间都留住在军营中。文瑄趁机掌控祥王府的权利,尤其是钱财支配,强势在府中树立威慑,宛若女王唯我独尊,见者敬跪,对不敬者重惩不恕。这么一个在乎名利的女子,又怎能甘心埋名为妾,默默无闻?

    文瑄摆弄着两粒棋子,人虽静坐在那里,心绪却在ng头上起伏,这次入宫是否能让皇后娘娘认可仅是次要,重要的是争取把祥王推到政坛的巅峰!

    可是,昭王被云潇一味冷淡疏离,说不定会心灰意冷顺了皇后的意愿娶了段凤嫣,然后顺利撷得太子之位,那么,祥王可就彻底没戏了。

    “三皇嫂,要抓住自己的幸福,不要再死拗着,幸福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自己争取来的,你懂我的意思吧?”文瑄绞尽心机蛊惑她。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有所为?”云潇把目光从茶杯处挑起,凝视着文瑄。

    “是的,你要为自己的将来想想,想一想段凤嫣一旦嫁入昭王府会怎样对付你。”

    文瑄没有觉察出自己说话的语气略有急躁,她想往狠处刺激一下云潇,她想说‘你若再不去用尽手段掌控昭王的心,阻止昭王娶段凤嫣,段凤嫣一旦嫁入昭王府,你的命运便攥在人家手心里,到头来会被她折磨的痛不欲生,最后还要活生生的害死你。’可是,思量一下,觉得此话着实有损于她一贯的贤德,终是没说出口。

    “瑄夫人以为,我该怎样有所为?”

    “随我一起入宫去见昭王,阻止他们的婚礼。”

    “入宫?见昭王?”云潇沉下眉,摇头否决。

    猜不透文瑄极力怂恿她挑战段凤嫣是何用意,是想借段凤嫣之手除掉她这个与祥王交往过密的女人,还是仅仅让她早日滚出祥王府?

    不过,文瑄提起入宫一事,搅得云潇心绪微澜,她曾经想过入宫之事,可不是去见昭王,而是去见当今皇上,将手中的证据呈献给皇上,但思量再三,觉得此举万万是行不通的。

    韦耀祖是昭王的左膀右臂,而皇上甚为宠信昭王,皇上纵然见到证据暴怒不已,也不会往死里打压昭王的势力,皇上睿智无比,定会大事化小保住昭王,只办韦耀祖的重罪,以最小的影响解决掉此事。

    这几日,云潇正在盘算着去见晟王一面,她十分了解晟王的一腔抱负,只有晟王才是昭王真正的对手,这些证据是晟王求之不得的,相信晟王与荀大人联手,会利用这些有力的证据来对付昭王的。

    第158章 处处碰壁

    但是,令云潇担忧的是,自己一旦出现在晟王面前,以晟王的霸气是不会轻易放手让她离开的。晟王府森严壁垒,入了那座牢笼要想脱身出来很难,她曾经尝试过,真的很难逃出来。是否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利用晟王来打击自己真正的仇人,云潇一直踌躇着,难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晟王纵然冷酷霸道,却是个直磊之人,在那件诬陷事件中,他的错只是在于不查事实真相,对j细嫉恶如仇。归根结底是昭王为夺军权急功近利,手段恶劣,害惨了无辜的她,晟王在其中也是受害者,而且,他恳求原谅的言行也甚是感人至深。

    可是被晟王残害的悲惨一幕时时浮动在云潇的眼前,他的狠戾在脑中挥之不散,云潇曾经尝试着想去原凉晟王,忘掉那不堪回首的一切过往,然而却办不到,至少现在还办不到。

    云潇真正的痛恨的人是昭王,不会就这样原谅他对自己的无辜陷害。这些天,她胸中溢满复仇的烈焰,深陷在倒塌的世界里将要窒息,她必须尽快挣扎出来,挣扎出自己的黑暗世界。

    纵然打不解开心结去原谅晟王,云潇还是决定去晟王府一趟,尽量避免跟晟王见面,最好在晟王府门外能单独碰到辛骆或者是赵胜智,跟他们找个地方密谈一番,把自己掌握的证据交给他们。

    云潇从雅云阁回到敬香园,坐下来缜密的思虑一阵,然后开始行动。首先来到地牢探望年高。离开祥王府,她需要一个同伴的保护。

    可是,看守地牢的侍卫根本没重视她的请求,只有一句冷冰客气的回话,“兰小姐,王爷有令,不许任何人探听地牢中关押的犯人,没有王爷的令牌,任何人不许进入地牢半步,小姐请回吧。”

    也罢,没有年高的保护,她便独自去晟王府。

    云潇换了身男装,束成男人的发髻,然后来到府门要求离府,不料,在府门处又碰了一鼻子灰,她根本就出不去!

    云潇窝了一肚子心火,她要见祥王轩辕墨!然而,祥王府根本就见不到祥王的影子,祥王早晨离府一直在宫中。

    昭王的婚期日渐临近,文瑄也开始私下行动起来。

    云潇在祥王府处处碰壁,与之相反,文瑄仪仗主子的气势,威慑收买了几个心腹,行动一路顺风。这日二更时分,荀府管家在侧门迎进两个神秘的蒙面女人。这两个神秘之人便是文瑄和丫鬟冬青。

    祥王惩罚了冬青,并将她赶出祥王府,文瑄暗地派人救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冬青,把她秘密安排在府外的一个地方,为她治好了伤,派冬青拿着自己的信物跟荀府联系上,约定今夜父女相见。

    “爹爹,玥儿回来了。”文瑄踏进父亲的书房,眼泪便流了出来。

    “玥儿!”荀广建看着女儿真切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禁老泪纵横,本以为这一世永远也见不到自己最痛爱的女儿了。

    文瑄泪流满面,跪下来大礼叩拜:“玥儿拜见爹爹。”

    “玥儿,快起来。”荀广建将女儿扶起,拥在怀中,泣道:“玥儿,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爹,女儿有天大的冤屈,爹爹要替女儿报仇啊!”

    “玥儿,跟爹爹讲,是谁逼着你刺杀皇上,陷害晟王,做下那种大逆不道之事,爹爹为你做主,荀家不会放过他的。”

    “爹爹,陷害晟王非女儿所为,是有人假冒女儿之名做下的事情。女儿与晟王成婚那日,尚未走出闺房,就有蒙面人潜入闺房,将女儿击晕,脱下了女儿身上的凤冠霞帔,劫持到城外的山林中,绑在树上残忍的刺杀了数刀。”述说至此,文瑄悲痛欲绝,早已泣不成声。

    “啊?这些劫匪竟然如此狠毒。”荀广建拥住哭泣的女儿,眸中迸出一股怒火。

    文瑄继续哭诉;“他们以为女儿已经死了,便将女儿丢弃在野外,幸好祥王经过,救下女儿……”

    “混蛋!玥儿,你可知这是谁干的?!”荀广建恼火的问道。

    “是皇后娘娘!”荀文玥声泪俱下的向父亲控诉了皇后对她所犯下的残忍罪行。

    “段皇后,哼,老夫跟你的仇怨结下了!”荀广建一掌拍向桌案,狠戾之劲连门外的管家都吓得一哆嗦。

    半年前,晟王妃新婚之夜盗窃晟王的匕首,入宫刺杀皇上陷害晟王一案闹得是沸沸扬扬,铺天盖地的怨声不绝于耳,一齐指向荀家,那时荀家几乎到了绝望的境地,多亏皇上苏醒过来,澄清事实,压下了指向荀家的份乱的怒焰。

    事发当时,荀广建也曾怀疑过此事与段皇后有关,但只是怀疑却苦于没有证据,彻查无果,如今得知女儿被害真相后,荀广建恨得咬牙切齿,至此,对段皇后的恨意开始聚敛在心。

    此仇必报不可!既然女儿已经改嫁祥王,荀广建的立场再也不会在晟王和昭王之间摇摆不定,他认准了荀家今后所辅佐的君主,那便是女儿的夫婿祥王殿下。

    扶持祥王可比扶持那位立不起来的晟王轻松得多,荀广建以自己多年在朝廷盘根错节的势力,再加上祥王无比尊贵的身份,相信祥王终究会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到那时,女儿贵为皇后娘娘,荀家会扬眉吐气荣耀门庭。

    父女相互倾诉离别的思念,痛哭一番,荀广建派人把女儿秘密送回祥王府。

    翌日,荀广建下朝回府,独自在书房思忖,深谋女儿扶持祥王登位的提议,仆人进来禀报:“老爷,晟王府辛骆侍卫求见。”

    “回了,推说老夫身子欠安,正卧床休养。”荀广建一改往日对晟王府的一丝热忱,他不会再辅佐晟王,不会替他在皇上面前多传一句话。

    “是,老爷。”仆人退出去传话。

    辛骆被拒荀府门外,心情沮丧的离开荀府的门外,他这还是头一次吃到中书府的闭门羹,之前,即使荀大人不是实心实意的辅佐王爷,可也不会怠慢晟王府的人,每次都是请进府去敬待,荀府管家一贯和颜悦色的对他解释一番,今日为何将他拒之门外?

    第159章 密旨

    辛骆忧心忡忡的回到晟王府,大皇子府的门匾早改做晟王府,可门庭依旧冷清得很。

    轩辕威听完辛骆的回禀,甚是气恼。荀大人果真是身体欠安?早朝都能赶着去,见一下客人却不能?

    两天后,赵胜志在荀府门前又吃了一次闭门羹。晟王府的气氛骤然冷凝了好几天,自从李丞相遇刺后,晟王一直都是通过荀大人与朝廷有所联系,如今荀大人冷了脸,就等于晟王府与朝廷联系这条路被堵死了。

    纵然赵胜志足智多谋,一时也无计可施,唯一的方法就是另辟蹊径。可是首辅李丞相养病在家未能上朝,其他有名望的大臣各个j猾无比,各个精明的很。只因晟王不受皇上宠信,任谁甘愿自毁前程跟随在晟王麾下受冷待?

    这夜,一个神秘的人影翻过晟王府的院墙,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