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被问得有些被动。
“哦,莫非姐姐失忆了?”云潇略有惊诧,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失忆一词。
“也许真是失忆了吧。”文瑄抬眸看定眼前的女子,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兰妹和王爷说话的风格惊人的相似,当初王爷也是如此一问,他们两人早已是知己红颜?
“哦……”云潇哦了一声,心里暗忖:这个美女看上去是个聪慧的女子,而且举止优雅,谈吐不俗,定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她为何不请求祥王帮助与家人团聚,而是推说失忆有意留在祥王府?哦,许是迷恋祥王,舍不得离开祥王府才推说失忆的吧?
云潇心里疑问,一个闺阁女子因何会惨遭恶人蓄意杀害抛尸城外呢?
“不知兰妹如何跟认识王爷的?”文瑄扭转方向,开始以攻为守。
“我嘛,有一次,我在街上遭遇刺客劫持被王爷所救,便与王爷相识啦。”这一段是实话,确实是如此与轩辕墨相识的,其它便无可奉告了。
“哎呀,兰妹的经历竟与我一样惊险,兰妹因何不坐轿而行?”一般刺客都是就近劫持人,倘若坐在轿中,被刺客劫持的几率要少一些,看来这个兰妹当时定是在街上行走才被刺客顺劫持。
“呵呵,坐轿不太方便。”云潇勾唇一笑,私自离开王府,哪敢坐轿子?
文瑄闻言眸底一闪而过一抹讥诮,这个兰妹许是一个连轿子都坐不起的贫民女子,抛头露面的在街上行走。
云潇不能任她牵着鼻子一问到底,自己的底不能露,于是,问道,“听闻姐姐的遭遇,也是着实令人惊骇,姐姐何不请王爷帮你查出凶手,报仇雪恨?”
“一群强盗,已逃之夭夭无从查找。”文瑄黯下眸光,她焉能不知是何人所为。便是皇上册封的晟王妃,当朝中书令的长女荀文玥,文瑄是她冒用妹妹的名字。
几个月前,皇上赐婚她为大皇子妃,被逼无奈,她不情愿地穿戴上凤冠霞帔准备出嫁,不料,刚盖上红盖头便被一个神秘之人悄然劫持到城外,扒光火红的嫁衣,摘掉头上所有的首饰,蒙上眼睛堵上嘴,在树上绑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被捅了数刀灭口,弃尸城外。幸好王回京,路径山路把她救回来。伤重昏迷期间,隐约听到于泗向祥王低声禀报皇后娘娘陷害晟王的机密,因而推断自己的仇人定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姐姐,不必难过,我们聊点高兴的事吧。”云潇见她眸光滢潋,忙莞尔一笑岔开话题,“姐姐遇到王爷是因祸得福,应该庆幸才是。”
“妹妹也如此,说不定我们将来会是一家人呢。”文瑄温婉的笑道,她不介意王爷将来有多少女人,介意的是王爷的心落在谁的身上。
“一家人?”云潇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转眸便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说的是两人同侍一夫的意思。
“呵呵,姐姐说笑了,我的容貌与姐姐相差很多,焉能入王爷的眼呢,况且,我与王爷之间绝对不会有姻缘之事。”云潇清浅一笑,心下伤感,她的心已碎裂,再也无力盛下另一颗心。
“妹妹谦虚了,妹妹与王爷比翼双飞,是绝佳的一对。”文瑄感觉到王爷关注兰妹的心思绝不是对一般朋友的眼神。
“姐姐温柔娴淑,又有倾城之貌,与王爷才是般配的一对哦。”云潇赏阅着文瑄的美貌,只有称赞的话啦。
“文瑄只是空有才貌罢了,呵呵,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文瑄轻叹一声,起身告辞。
“姐姐留下,我们一起用膳吧。”
“改日吧,兰妹若有兴趣到我的雅云阁去坐坐。”
“嗯,我一定去拜访姐姐的雅云阁。”
云潇十分赞赏文瑄礼数周全,仪态优雅,俨然大家闺秀风范,如此美丽贤淑的优雅女子,集千古美德于一身,哪个男人不喜欢?
文瑄回雅云阁了,云潇坐下来继续品茶。一个小丫头忽然从外面跑进来,急声禀报,“兰小姐,昭王爷入府了。”
“啊!”云潇惊的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扔在桌子上。稳住心神,淡然失笑,“是吗?昭王是找你家王爷谈事儿,不会到内宅,你慌张什么?”
“奴婢没慌,于侍卫派小木头来传的话。”那丫鬟回了一句。
“于侍卫?”云潇忽然明白了于泗传话的意思,昭王此行定是奔她而来的。
怎么办?云潇焦急地在房间里徘徊了几步,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藏起来?不行!会被瓮中抓鳖的;又走到门旁,躲到外面去?也不行,昭王见不到人会一直等下去的。
云潇看了一眼秋月,眸光一亮,“秋月,快,换上我的衣裳,替我见昭王。”
“啊?小姐使不得,奴婢不敢。”秋月摆手推辞,她一个低贱的丫鬟,借她个胆子也不敢欺骗王爷啊。
“秋月,我求你啦,替我敷衍昭王一下,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小姐,昭王爷认识您?秋月猜不透兰小姐因何怕见昭王爷,不过凭直觉,兰小姐如此怕见昭王爷,之前定然与昭王相识。
“嗯。”云潇不得不点头承认跟昭王相识,“我不想回他的府上去,秋月,你救救我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小姐,奴,奴婢不敢。”
“这是本小姐的命令!出了事本小姐担着,不会祸及你。”云潇厉声喝道,秋月再不答应就来不及了。
呃,小姐发火了,秋月吓得一哆嗦,带着哭腔应道,“是,奴婢遵命就是。”
“快,把这身衣裙换上,这些首饰都赏给你。”云潇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鲜亮的衣裙,帮着她穿戴上,绾高发髻,戴上名贵首饰。
第144章 猥琐女子
皇后非常溺爱祥王这个小皇子,祥满十八便想搬出宫,皇后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破列赐了一座府邸给他,所以,祥王未娶妃妾便拥有了自己的府邸。
从宫中移居祥王府之时,祥王像选秀女一样从宫中带过来几个贴身丫鬟,秋月就是其中一个。这几个丫鬟个顶个是美人坯子,秋月本就有七分姿色,穿上云潇的这身贵气衣裙,再加以精致的妆容,竟也是个花容美人。
“祥王到!”院外传来于泗稳敛的报呼声。
“啊!小姐,奴,奴……”秋月听到声音,慌张地从椅子上窜起来,惊慌失措的要找地方把自己藏匿起来。
“别紧张,你家祥王会帮助你的。”云潇安抚了一句,将她推向厅堂,回身打开衣柜,躺在柜底,抖开一床被子折叠着盖在身上。
“秋月见,见过王爷。”秋月站在门内向走进来的祥王行礼,声音发颤,腿在哆嗦。
轩辕墨见秋月这番打扮,顿时明白是云潇的鬼把戏,他希望云潇与皇兄见一面,把纠结在心的话说开,是和是分任由他们自己的心意,可这丫头却一味躲避,逃而不见,竟然还弄这么一出戏来敷衍,他也只得顺水推舟了。
“起来吧,见过皇兄。”
秋月见祥王果真没戳破她假扮兰小姐,胆子壮了许多,声音也顺畅了,“秋月拜见昭王爷。”
“抬起头来。”轩辕睿瞥了秋月一眼,问道,“你就是与皇弟一道跳舞的女子?”
“是,是……”秋月点点头,禁不住自卑,低头敛目,刚稳住的心又开始扑腾了,万一昭王爷让她表演一段,那可全露馅了。
刚才,轩辕睿接到司徒风禀报,府内有人在议论祥王跟一个美貌女子在府中跳舞,舞姿奔放,精彩绝伦,堪称千古一绝。这使他忆起皇弟对云潇很是上心。莫非潇儿隐藏在皇弟府中不肯见他?于是,他匆匆而来,希望那跳舞的女子是他失踪多日的潇儿,然而,见到面前的猥琐女子,令他大失所望。
垂眸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轩辕睿心有狐疑,沉眉思忖,这女子神色如此卑微胆怯,让人难以相信这样的女子能与皇弟跳出精彩绝伦的舞蹈,不会是潇儿搞的戏法吧?
于是,他走进内室,掀掀几幅垂地幔帐,打开柜子看了看,床下柜后满室搜寻了一番,并没有见到他心爱之人的身影。
打开窗扇,香气扑鼻,轩辕睿望尽院内一片含苞待放的花朵,深深的思念涌上心头,禁不住眼泪涌上眼眶。
“人你也看到了,没什么特别,皇兄若还好奇,小弟可以与她表演一番,让皇兄您饱饱眼福,如何?”轩辕墨问的心虚,犹是自谴不该瞒着皇兄。
“不需要了。”
轩辕睿沉闷回了一声,泪水滚滚而下,默然伫立在窗前,仿佛潇儿就在身边同他一样悲伤着,感受着与心爱之人的心灵交汇,他用心呼唤:潇儿,你还活在世上吗?你在哪里?快回到我的身旁,我不会再让你受惊吓。
“皇兄,对不起……”
见皇兄如此悲伤,竟然兀自落泪,轩辕墨于心不忍,环视着房间唤道,“皇嫂,你躲在哪里?出来吧,别让皇兄心痛了。”
云潇躺在柜中没有回应,他就在柜旁,近在咫尺,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能感受到他的悲哀,可他,这个曾经令她无比敬仰的恩人深深伤害了她,欺骗了她所有的感恩和信任,她决不会原谅他!
心生生撕痛着,她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泪水潸潸浸湿了被子。天灰暗,路茫然,桃花落尽物是人非,人生从此失去方向,哪里才有一丝光明属于她。
“皇嫂,你快出来!”轩辕墨又急声一唤。
“皇弟,不必如此难过,为兄一个人伤心便是,打扰了。”轩辕睿抽抽鼻翼,抹了一把眼泪,转身离开。他不愿把自己的悲哀加注在亲兄弟身上,一切哀痛让他一个人来承受吧。
轩辕墨默默送走皇兄,转身回到敬香园,秋月见王爷气势汹汹的奔过来,吓得跪在地上叩头。
“王爷,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几个小丫头跟在她身后,不知所以然的都跪下了。
“滚!”轩辕墨没瞥秋月和丫鬟们一眼,怒吼一声,一路大喊着,直接奔到内室。
“兰妹,你出来!”
在里面找了一圈,他最后把目光定在衣柜上,打开柜门,低吼,“你躲在里面是不是?出来!”
一把掀开一叠被子,但见云潇躺在里面,阖闭双目,哭成泪人一个,轩辕墨立即柔下语气,“兰妹,你……”
“……”一行清泪涌出眼角,云潇扭过头去抽泣声声。
“对不起,唉!兰妹,你这是何苦啊!”轩辕墨揪着心将她抱出衣柜,轻轻放到客厅的软榻上,心痛的站在她身旁看着她流泪不止,他不知要怎样做才能让他们破镜重圆快乐起来。
清雅的雅云阁正厅,一匹精美的白缎料子夹在绣花木架上,文瑄正聚精会神地在白缎上绣制云龙图形,两个丫鬟在一旁帮着穿针捋线。
这时,冬青从门外匆匆走进来,贴上文瑄的耳边嘀咕一句。文瑄放下针线,若无其事的吩咐下人,“小琴,你们都下去吧,我要歇息一会。”
“是!”小琴放下针线,领着小丫头退出去。
室内只剩文瑄和冬青两人,文瑄这时才露出一脸讶异的神色,“你是说,昭王到兰妹的寝室搜人?”
“是,连柜子都搜了。”冬青与秋月是一同被选入皇宫做宫女的患难好姐妹,又一起被祥王选到了祥王府,所以两人相处的如亲姐妹,从秋月口中冬青得知了这个秘密。
“那搜到兰妹了?”文瑄淡淡地问道。
“没有,那小贱人馊点子挺多的,让秋月换上了她的衣裙顶替她见了昭王爷。”
“这么说,兰妹是昭王喜欢的女人?”文瑄心里一喜,转而又困惑不解。既然兰妹是昭王喜欢的女人,那么祥王为何不当场揭穿把兰妹交给自己的皇兄?难不成兄弟两个都看上了这个小狐女了?
文瑄的眼前又浮现出轩辕墨与那女子欢快起舞的一幕,她的心猛然纠结不已,祥王万不能爱上兰妹,万不能让兰妹迷住心魂!
第145章 自摆东风阵
“小姐,王爷还在敬香园。”
“什么?王爷…他又去敬香园见那女子了?”
“嗨,小姐,昭王爷一走,王爷又折回敬香园了。”冬青一边说着一边甩甩手,好生替小姐打抱不平。
敬香园那位兰小姐脸皮够厚,一入府便与王爷纠缠在一起,还假惺惺的说瑄小姐漂亮,王爷喜欢瑄小姐呢,她的手段也太高明了。
冬青早看出瑄小姐喜欢王爷,可是小姐太矜持,不好意思说出口,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冬青何倘不希望自己的主子坐上王妃之位,事已至此,还真是不得不用心帮瑄小姐把王爷夺回来。
冬青转了转眼眸,故意叹了口气,向小姐觐了一言,“小姐,王爷常到兰小姐那边,倒是冷落了小姐,小姐若再不大胆向王爷表白心意,王爷就要被那狐狸精迷去了。”
文瑄蹙眉思忖片刻,起身道:“冬青,随我去敬香园看看。”
“是!”
文瑄来到敬香园后院,悄然躲在月亮门旁的花丛后向院内看去,旦见一棵大树下站着两个人,王爷垂眸看着兰妹,兰妹在他身边梨花带雨哭的伤心,一副让人怜悯的样子,王爷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听不见说些什么话,但是,文瑄感觉得到王爷此时的样子对兰妹十分的关怀。
文瑄暗自窥视着这一对扎眼的倩影,袖下之手攥得骨节发白没了知觉浑然不觉,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幸福是等不来的,看来再也不能坐等着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的头上。
她发誓从今天开始,无论是谁撷得祥王之心,一定不会让她得逞,她早晚要让那些狐狸精滚出祥王府!
翌日,云潇邀文瑄逛园子赏花,两人带着丫鬟在花园游玩了一圈,恰巧碰到轩辕墨刚从宫中回到府中,两人过去见礼。
“兰妹参见王爷。”
“文瑄参见王爷。”
云潇和文瑄双双向轩辕墨见礼,一对美媛平分秋色,却是两种神态。文瑄浅笑矜持,欲看还羞的向轩辕墨流闪眸光;云潇淡然自若,怡然微笑。
“既然碰到,请到书房喝杯茶吧?”
轩辕墨将两位佳人让进书房,安置在一张红木桌旁,云潇甫一坐下,便瞥到文瑄含情脉脉地向轩辕墨流转着眸光。
女人的心思很细腻,云潇从看到文瑄的第一眼,便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祥王,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好像暗携着一丝敌意。云潇敢肯定,这位文瑄小姐一定为祥王动情很深。
“呵呵,瑄姐姐人美,又知书达理,跟王爷坐在一起竟是如此般配。”云潇话语率直,也是在试探轩辕墨是否对这个美女有无感觉,若是有情意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兰妹,文瑄岂敢高攀,文瑄本是落难之人,不可与王爷相提并论。”文瑄的脸颊倏然泛红,眸光流转开去,一付娇羞怜人的模样,真心惹人怜爱,云潇看的都心痒,更何况已是情窦初开的祥王乎?
“兰妹的言语有些不甚含蓄。”轩辕墨看了文瑄一眼,嘴里却在责备云潇。
”抱歉,兰妹知错。”云潇见轩辕墨有护着文瑄之意,不由得微眯美眸,这两人两情相悦不开言,只欠东风绕耳过?那要不要由她来吹吹这股东风?不过,这股东风可不用别人来吹,文瑄已经自摆东风阵啦。
“王爷,今日文瑄请兰妹赴宴,也斗胆邀请王爷一起赴宴,不知王爷可否赏脸?”文瑄柔声邀请。
“哦,文瑄要请客?”轩辕墨饶有兴趣的看向文瑄,却碰到文瑄看向他的目光,四目相对,文瑄倏然间感到脸热,含羞道:“是,文瑄备好美酒佳肴,请王爷和兰妹到雅云阁赴宴。”
“本王应宴,此时离午膳还早,坐下来品品茶,聊聊天。”轩辕墨热情留客。
“恭敬不如从命,文瑄谢王爷的香茶。”文瑄应道,起身微礼。
云潇也起身道谢,可轩辕墨却把目光落在文瑄那边,云潇一时心凉,暗自苦笑一下,故意惊奇的叫道:“王爷的书桌案好大哦。”说罢,起身闪到轩辕墨书案的位置坐下,把桌子留给了那对有情人。
文瑄见王爷痛快的答应下宴请之事,此时又与祥王单独坐在一张桌旁饮茶,受宠若惊,脸红心跳,心情无比激动。
云潇瞥过那边几眼,未见轩辕墨的回眸,自觉伤感无趣,潜心摆弄起轩辕墨桌案上的几件名贵摆设,桌子上最显眼的是一个一尺高的麒麟玉雕,玉质金黄,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桌上还有一块名贵的墨绿砚台,两个黑水晶镇纸,麒麟旁边是一个雕漆木盒,木盒里面装有一个两寸宽三寸长的玉佩,玉佩边缘雕琢着花边,中间却是光华平整的一块白玉,很普通的一块玉佩。
“王爷,这玉佩很珍贵吗?”云潇拎着玉佩的丝绳,好奇地问过去。
“兰妹,千万不要打碎了。”轩辕墨走过来拿过她在手中肆意摇晃的玉佩,宝贝似的放入盒中。
“哦,还真是块宝呀。”云潇惊诧的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略显不悦地撇撇嘴,不就一块破玉佩么还当宝了。
轩辕墨见她耍小脾气,连忙解释,“兰妹,这玉佩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不是小气人儿,不在意的。”云潇看着轩辕墨,淡淡地笑着。
“嘴上不在意,心里可是在恶毒着我呢?我是怕你毛手毛脚的摔坏了。”轩辕墨轻笑挪揄。
“那我可不敢再碰了,瑄姐姐,你们聊吧,我先去雅云阁点几道王爷爱吃的菜。”云潇白了轩辕墨一眼,她还懒得看这对蹩脚恋人极其别扭的恋爱招式,打个借口溜掉了。
看着云潇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文瑄眸光一转,计从心来,妩媚的笑了笑,颇感兴趣地问道,“王爷,那是一块宝玉吗?”
“是一块夜明宝玉。”轩辕墨如实陈述。
“我可以看看吗?”
“请随意,不必客气,不过此玉是夜明玉,要等夜晚黑暗时看才能赏见它的独特光彩。”轩辕墨把木盒从桌案上拿过来递给文瑄。
第146章 借酒消愁
文瑄接过玉佩,仔细翻看了一下,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罢了,虽心有不屑,还是携着温柔的笑意赞道,“这玉佩玉质细腻剔透,雕工精致,果真是很特别。王爷,文瑄斗胆乞求,可否把这块玉送我留作纪念?”
轩辕墨倏然扬眸看向她,眸中含了一丝惊喜:“你喜欢这块玉佩?”
“嗯。”文瑄点点头,欣赏着玉佩含笑道:“昨夜我做了一个梦,跟玉佩有关,看到这块玉佩感觉很像梦中的那块,哦,王爷莫要笑话文瑄失礼。”
“哦?!”轩辕墨挑眉看向她。
“王爷,文瑄说的是真的,这块玉真的应了文瑄的梦境。”
“这块玉佩竟然应了你的梦?”
“是,昨夜梦中有人也送了我这样一块玉佩。”文瑄反正仔细的看着玉佩,又惊奇又欣喜,“一模一样,好奇巧,王爷,我并不中意贵重的,只中意这一块,可否让我把玩几天?”
“既然你喜欢这块玉佩,那我就当那梦中人,把玉佩送给你。”
“哎呀,多谢王爷。”文瑄高兴地道谢。
这时,雅云阁有丫鬟来请,轩辕墨与文瑄一同来到雅云阁,丫鬟冬青恭敬上前禀报,“禀王爷,兰小姐身子略有不适,已回敬香园歇息。”
“要紧吗?可叫太医诊瞧?”文瑄神情关切的问道。
“兰小姐说没大碍,不用诊治。”
“随她吧。”轩辕墨淡淡一哼,了然云潇躲开他的心思。
“那改日再请兰妹吧,冬青,快摆膳。”文瑄面上做足关怀备至,心里却巴不得她离王爷远一些。
“是。”雅云阁的三个丫鬟忙活起来,片刻摆好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
“开膳吧?”轩辕墨吩咐道。
半年前,文瑄遭人杀害被弃在山谷中,他恰巧经过救了她,伤好后她孤苦伶仃无家可归,因怜悯同情才把她留在府中,她入府以来,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给他的印象极好。
书房内烛灯成排,幽静明亮。轩辕墨坐在书案后思虑着如何把酒楼店铺开到去邻国,云潇忽然抑郁地走进来。
“兰妹?这么晚了还没睡下?”轩辕墨略感诧异的看着她坐在桌旁。
“你不也没睡吗?”云潇颓然拄着下巴,黯淡着眸光。
这几日见轩辕墨和文瑄走得很近,她都有点妒忌文瑄了,文瑄的生命中碰上了祥王,真的好幸运啊!唉,云潇的命运里都纠缠了一些什么人?她的命运陷落在阴谋与暴戾中,实在是太糟糕了。
“这般憔悴?”轩辕墨打量着她消沉的举止,关切的问。
“唉,现在是春天,都说春困秋乏,可我却一点都没觉着困倦。”云潇凄然一笑。
“你的心思太重。”轩辕墨坐到她的对面,盯着她红肿的双眼,低声问,“吃过晚膳了?”
“不想吃,只想喝酒。”
“果然没吃,你呀,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了。”轩辕墨心痛的责备她一句,吩咐,“来人,为兰妹置办晚膳,上一杯红酒。”
“是,王爷。”于泗应道。
“不,一壶。”云潇向于泗挥手,“给我拿一壶酒来。”
“遵命,王妃。”于泗恭敬地应道。
呃——云潇听着逆耳,冲于泗翻翻眼皮,“于侍卫,以后不可乱叫王妃,去吧,去吧。”
“是。”于泗颔首,恭敬退下。
厨房很快做好几道小菜,于泗端过来,放倒云潇面前,斟满一杯酒恭敬退下,云潇坐在桌前一口一口的饮酒,像品茗一杯香茶一般优雅娴静,喝了一杯又自斟一杯。
她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对面关注自己的人,闷闷地吐出一口酒气。轩辕墨见她双颊微红,已经有了醉态,不由得暗自叹气,“有话要对我说?”
云潇摇头轻叹,“没有,只想试试你的酒能否浇愁?”
“借酒浇愁?”轩辕墨邃视着她的伤感的情绪,借机又开始劝导一番,“何必再纠结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恩恩怨怨无休止。人活着就要正视现实,如ng淘沙,浓缩的应该是快乐人生。”
“是啊,有谁愿意把自己泡在苦水里。”云潇端起酒杯,唇畔勾出一抹的笑意,可轩辕墨怎么看张笑颜都是苦笑。
“如果你还爱皇兄,我随时送你回皇兄那里,也许,皇兄此时也在府中借酒浇愁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爱他了?”云潇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他是个阴险小人,城府极深,不要跟我提他。”
烛灯下,她眉宇间挤着一蹙痛意,微眯着眼眸,笑的凄凉,“果然你的酒能浇愁,呵呵,王爷,你也喝点,就算陪我喝,来,我给你满上,咱俩…干一杯!”
“你醉了。”轩辕墨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
“我没醉…还能喝…”云潇拿起酒杯,擎起来向他邀酒,“干杯。”
“你真的醉了,别喝了。”轩辕墨夺下她手中的酒杯,拉着胳膊将她搀起来,“我送你回房,有事明天再谈。”
“不要,我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园子,孤独,孤独,你知道吗?”云潇推开他,还要往桌旁凑,摇摇晃晃的脚步不稳,咣当一下撞到他的胸膛上。
轩辕墨揽住她,抬起她的小下巴,凝视着她微红的醉颜,柔声道:“云潇,我不要你这样颓废,我看不得你痛楚成这般模样,我心痛你知道吗?”
云潇抬头凝着他的目光,好似在探寻他的心底,“你真的心痛我?这个世上还有人心痛我?呵呵!”
“皇嫂你醉了。”
“呵呵!”云潇借着酒劲拍拍他的胸膛,一阵醉笑,胡乱倒了一杯酒,送到他的嘴边,“喝一杯,你…你陪着我喝酒,陪着我说话,今夜我不回去敬香园了,我要你在这里,让你一直…一直陪我到喝到天亮。”
“云潇。”轩辕墨无奈地唤了一声,握住她的手,将她杯中酒灌到自己的嘴里,好想酒醉乱情将她搂在怀中安抚她痛苦的心,但是,他不能醉,不能乘虚而入做对不起皇兄的事情,他必须压抑住自己蓬勃的情怀。
第147章 酒醉乱性
“于泗,命秋月把皇嫂扶回敬香园,好生服侍。”轩辕墨沉声吩咐道。
“是。”让于泗叫来两个丫鬟。
轩辕墨目送着云潇被丫鬟们扶出院子,想起三皇兄此时定也是如此痛楚,一时间心情烦躁,回身拿起酒壶,将整壶酒灌入口中。
夜半三更,于泗在长椅上打了个盹,忽然惊醒,急忙起身走到桌旁推推伏桌醉倒的王爷。
“王爷,王爷,您喝醉了?”
“没醉。”轩辕墨被于泗摇醒,低声吩咐,“去睡吧,不必……跟着本王。”
“是。”于泗揉着困倦的眼睛应道。王爷经常伏案查账到深夜,于泗已经习以为常,歪在一旁合眼又睡着了。
轩辕墨揉揉混沌的脑袋,起身摇晃着走出书房,站在门外抬头望向夜色苍穹,夜风沁凉,吹袭着他烫烧的肌肤,吹不散他心中忧虑。
云潇那醉言碎语萦绕在耳旁:【我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园子,孤独,孤独,你知道吗?】【你…你陪我喝酒,陪我说话,今夜我不回敬香园了,我要你在这里喝酒,你要一直…一直陪我喝到天亮。”】她每日心情悲愁的独守空房,一定很寂寞,此时她是否在敬香园失眠落泪?是否又到后院兀自哀伤?轩辕墨放心不下,摇晃着迈步向后宅走去,他要去看一看。
幽静的后宅花园在夜色中寂静幽暗,文瑄缓缓漫步在月下,淡淡的月光流泻在脚下,地上影射着她孤独的身影。在花丛中她停下脚步,仰头对望星空,情丝微澜,一颗思恋之心飘飘悠悠落不下去,今日第一次跟王爷同桌用膳,此时心绪迤逦,实在难以入眠。
这半年来有多少个不眠夜徘徊在这个寂寞花园里?
曾记得那日受伤醒来,王爷高贵的走进来,负手挺立在床前探望她,当时她就被王爷那极为脱俗的气质所吸引,从没见过这般俊朗如仙的男子。
当得知他就是尊贵的祥王时,文瑄内心激动不已。祥王是皇后的亲生皇子,据说皇后无比宠溺这个小皇子,祥王的嫡出身份要比庶出的且不受皇宠的晟王尊贵百倍呢。
文瑄的心一下子陷落下去,深深爱上了祥王,她爱他脱俗如仙的俊美仙姿,爱他朗目睿明的潇洒,也爱他无比尊贵的身份。
郎才女貌,女才男貌,他和她会是世间最耀眼的一对伉俪,是最相配的一对!
但是,皇上早已下旨指婚她为晟王妃,如今名誉上她还是他的皇长嫂,叔嫂成婚有悖常伦,受人唾弃,尤其皇族更为不受,皇族宗亲和大臣们定会强烈抵制。
因此,她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敢与家人相见,隐姓埋名装成失忆留在王府,期待有一天生米煮成熟饭,成为祥王名副其实的女人,那时便可奏请皇上改嫁祥王。
但是,自从她身上的伤痊愈后,王爷日夜忙碌闲适下来,很多时候都不在府中,很少来后宅走动,根本没有机会跟他谈情说爱,她兀自思恋,久久不能遂愿。可自从兰妹入府后,王爷便留在府中,后宅又看到他的身影,文瑄心中燃起了希望。
“小姐,你看,是王爷。”冬青看着月亮门那边出现了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像是王爷。
文瑄眸光一亮,扫去脸上的忧郁,连忙迎上前去见礼。
“文瑄参见王爷。”
轩辕墨似乎没听见,也没看见眼前有人,依然摇晃着向前走着,嘭的一下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摔倒在地上。
文瑄见王爷压在自己身上似乎没有起身的迹象,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心中明了他的状况,她挣扎着坐起身,将压在身上的人抱在怀中,低声轻唤,“王爷,王爷,醒醒。”
轩辕墨听到唤声,笨拙地支起身子,想站起来可混沌地力不从心。
“王爷喝醉了。”冬青甚是吃惊的凑过来,在一旁冒了一句。
“快,帮我把王爷扶到房中。”
“是。”冬青上前帮着文瑄扶起王爷,两个人架着他摇摇晃晃走出花园月亮门。
轩辕墨躺在床榻上阖着眼睛,文瑄用丝帕轻轻拭去他额头上的细汗,轻声唤了几声,“王爷,王爷。”
“嗯。”轩辕墨模糊的哼了一声,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看着面前坐着的是云潇,心中不禁溢出万分爱惜,“潇儿,你果真没睡?快点亮灯烛。”
说着,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拥着,“不要独自伤心,我陪着你说话,陪你到天亮。”
潇儿?一个女人的名字,是谁?
文瑄纠结着他口中人的名字,被王爷的双臂紧紧搂抱着,虽然羞涩却不想推开他,她无法拒这个令她迷恋的男人,即使他爱着别的女人。
文瑄咬住唇瓣,在心里刻下一抹决绝,今生她认准了依附的男人就是床上这个尊贵的王爷,她要施尽一切手段将他的心勾回来,她要坐上祥王妃这个尊贵的宝位。
文瑄捧着轩辕墨隽秀的俊颜,缓缓将嘴唇贴上他温热的唇瓣,生涩的亲吻,激起床上醉熏男人激|情似火的回吻。
“我陪你说话,不让你孤独落泪,潇儿,我们不要亲吻,不要…”轩辕墨眸光空洞无神,醉眼灼热迷离,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低吟着亲吮着怀中的女人,失控的灵舌探入她的口中攻城掠地,撷取她的甜蜜。
文瑄被吻得满面红润,酥软在他的怀中,然而她的思维没又在激吻中紊乱,她终于捕捉到这次绝好的机会,,脑中迅速酝酿出一个大胆的计谋。
从未有过的镇定,她伸手放下床帐,看着同塌酒醉的男人,一抹狡黠的笑意挂在嘴角,伸手撕裂自己的衣衫,扯断裙带,敞开衣怀,撕下长裙,又去解开酒醉王爷的衣衫,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带着他滚向床榻。
轩辕墨脑袋虽然昏沌,可尚存一丝意识,终于截住失控下滑的狂吻,松开怀中的女人坐起身,懊恼自己不应该僭越亲吻自己的皇嫂。
他用力的甩甩胀痛的脑袋,猛然清醒几分,瞠大眼睛,错愕的发现身下的女子已然衣怀大敞,裙衫脱落,春光大泄。而自己也坦胸露怀,衣衫不整,更让他惊诧的是身下之人不是云潇皇嫂,竟然是文瑄小姐。
第148章 你也想寻死
一阵激烈的热吻,轩辕墨突然回归一丝清醒,松开怀中的女人坐起身,十分懊恼自己的行为,万不该僭越叔嫂之礼,不该亲吻自己的皇嫂,不该对自己的皇嫂有非礼之举。
他用力的甩甩胀痛的脑袋,意识猛然又清醒几分,眼前的景象清晰许多。
此时,身下的女人已然衣怀大敞,裙衫脱落,春光大泄。而自己也是坦胸露怀,衣衫不整,更让他惊诧的是身下之人不是云潇皇嫂,竟然是文瑄小姐。
“怎么是你?”轩辕墨瞠大眼睛,错愕不已。
她曼妙的身躯袒露在眼前,胸前的肌肤细腻白皙,丰盈的双ru,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密黑的幽谷深埋在双腿间。
轩辕墨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身体,却看得惊心动魄,连忙转开目光,迅速起身离开床榻,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散乱的衣装,系上自己的衣带,敛目解释道:“对,对不起,本王酒醉失控。”
“王爷…”文瑄支起身坐在床上,拢上衣怀,含羞微抬双眸,睨着床旁神色微有慌乱的男人,颊面微红的低声陈述刚刚发生的事实:“妾身…已是王爷的人了,从今以后,王爷就是妾身的夫君,夫君不必向妾身道歉。”
“文瑄,真的对不起…”轩辕墨还没准备好做女人的丈夫,十分震惊她口中溢出的夫君称呼,懊恼自己的酒醉失控做下错事,不知怎样向人家冰清玉洁的女子解释自己的非礼行为。
“王爷刚才还是激|情似火,现在因何跟文瑄如此生分?”文瑄说着眼泪簌簌流下来,她拿起丝帕擦拭着颊面上的泪珠,委屈的泪水不断线的往外涌,低泣道:“莫不是王爷看到妾身的身上留有疤痕,心生嫌弃,从此对妾身不屑一顾?”
“不是,文瑄,一切错在本王,本王…”轩辕墨头昏脑涨,一时想不清楚自己如何睡到文瑄的床上,如何轻薄了她的贞洁之身,此时要怎样处置眼前的窘迫。
“事已至此,难不成王爷只有一句对不起就打发了一个为你的女人?”文瑄擦擦眼泪,跪在床上低声乞求道:“王爷,文瑄不敢高求做王爷的王妃,只要能做王爷的侍妾就心满意足。”
“文瑄,本王此刻头痛欲裂,想不明白事情,待冷静下来,本王会给你个交代,你先好好歇息一夜,本王回去了。”
“王爷…”文瑄看着王爷离去时的慌乱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