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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18部分阅读

    全方位的,她做陆军和空军也能一样出色。”

    吕禄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耸了耸肩,没再表示什么,只感叹一句表哥情路坎坷。

    临走前,高阳又说:“吕禄,你别给表哥拖后腿,把想法摆正了,不是卿卿高攀我,而是我高阳求着她喜欢我,闻人也觊觎着她呢,我松懈不得。”

    对啊,还有闻人夜寒呢!吕禄嘴角一抽,想不通君卿到底哪里有这么大的魅力,整得一个两大的都喜欢上了她。额,好吧,似乎是挺有魅力的,至少我曾经也被她吸引过,不过我没陷下去,真是万幸。

    等高阳和吕禄再回到营地时,营地却已经乱了。民房之间竟然偶尔有枪声响起,潜龙队的人几乎全部留守在营地保护几车军火,海狮队则少了一半人。

    高阳没看见那抹倩影,脸色一变,抓住白枫问道:“队长呢?”傅涛也没在营地,秦青等人更是不见踪影。

    “追人去了,在民舍那边,具体方位不知道。”

    白枫一回答,高阳就让吕禄留下了解情况,自己快速在身上装备好武器,拎起一捆子弹缠在肩膀上就冲了出去。

    白枫脸色也不怎么好,他指挥着人员速速站在各自的岗位上,同时保护一群从民舍跑出来的普通民众,一边又向留下来的吕禄解释道:“刚才有人偷袭,用的消音器,伤了三十六个人,队长觉得是有人不轨,觊觎咱们的军火,怕他们使诈,让多数人留了下来守卫军火,她自己领着五十个人去追缉了。”

    “啧,那群人也够胆大的,敢劫‘虎鲨魔女’的军火,还伤了她的人,队长一定很生气。”吕禄不觉得事态有多严重,他们又不是一般的兵,他们是至少能以一敌十的特种兵,之所以会有三十几个人受伤,也不过是一时没防备,又敌明我暗的缘故。

    白枫显然也这么想,他点点头,说:“队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说着,大家还相视一笑,却不想,之后的事态发展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勒个去……下一章绝对绝对有黑老大了。艾玛,我只是写着大纲,怎么数数字数就这么多了呢,都是吕禄这个聒噪的家伙。

    正文 064◆ 太擒兽

    章节名:064◆ 太擒兽

    郊外的天空暗沉沉的,清冷的月光被云层遮蔽,滚动的北风中似乎涌动着什么危险的气息。篝火还在燃烧,可原本欢快轻松的氛围却消失无踪。

    特种兵们有序地分工合作,站岗,戒备,巡查,安抚民心,守卫军火和联系京城军方。

    这片地区经济非常落后,许多年轻劳动力都外出打工,留下老弱病残在家中放牧。郊外虽然房舍众多,但真正住了人的却少之又少,在君卿的命令下这些普通的牧民最先被特种兵们给带了出来,以免在两方交锋中伤及无辜。

    当何期三兄弟面色沉重地扶着中枪受伤的谢崇、成浮和徐论回到营地,而秦青则阴沉着脸一手提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走来时,先一步回了营地的傅涛心中咯噔一声,慌忙上前问道:“秦青,队长呢?”

    秦青眼中似乎凝聚着狂暴的风雪,让她四周跟着的几个海狮队的人完全不敢靠近一步,她低头看着手里拎着的小女孩一眼,手一甩将人扔在了地上,见她爬起来就要跑,便又甩出了一把匕首。

    只听得“啊”一声惨叫,那女孩就头冒冷汗地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右腿在地上打滚起来。

    见到这番场景,众人面面相觑,为什么秦青会这样残忍对付一个孩子?心里虽然疑惑,但大家都没有没头没脑地指责秦青的不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副队长不管如何冷情,也到底是个军人,不会凭白无故就做这种事情的,除非……这女孩对君卿做了什么。

    这么一想,傅涛等人看向小女孩时的目光也变了。那女孩面对众人从疑惑到不善的眼神,终于知道自己的苦肉计不可行,便安静了下来没再打滚。

    匕首只是擦过她的小腿而已,秦青再生气也还留着几分理智,不可能真的把匕首插(和谐)进一个孩子的腿中。她目光凶狠地瞪了那孩子一眼,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来后蹲下身子,拎着她的领口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的,人数!”

    那孩子也算硬气,就是低着头不说话,大概是仗着这些军人对一个小孩子总是下不了手的,态度上竟然还有些有恃无恐。

    秦青见了,脸色更是沉得阴森可怖,她的道德底线不允许她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使用残忍的逼供手段,可一想到刚才君卿的情况,她就恨不得掐死这个孩子才好。如果不是不远处还挤着一堆普通民众,她真会这么做。她可以不折磨一个孩子,却对取他性命绝无手软。

    吕禄一直皱着眉在旁看着,见高阳还不回来,房舍那边却不时传来枪声,又想到自古巷战就是最血腥残忍的,不禁担忧地问何期:“你们来时看见高阳了吗?”

    何风正在给谢崇取子弹,何期和何实给他们打着手电筒,听见吕禄问话,何期便摇头道:“没遇上。村子人不多,可太大,来这里的路就有好几条,巷子也是七拐八拐的,很容易迷路,说不定高阳还在里面绕着呢。”

    傅涛又急忙问:“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队长呢?队长什么指示?”他刚刚中途就被君卿遣回来安排其他事情了,所以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秦青根本没心情回答这些问题,她全身的力气都在拼命压制自己嗜血的渴望。

    还是何期回答了他:“你离开后不久,我们和对方碰了面,他们似乎是提前在这村子里熟悉过了,布置了许多陷阱,人员埋伏众多,竟然还有好几个狙击手!因为我们是临时上阵,一场交锋下来,我们不少人都受了伤,队长为了让我们顺利把受伤的队员送走,已经引着敌人和我们走散了。离天明还有七个小时,我们不能再集体行动,队长的意思是让我们等着,到天明了再去接应她,在这之前守好军火。”

    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傅涛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下子,队长算是阴沟里翻船了,向来只有她带着人埋伏别人,这回倒是被人暗算了。

    秦青似乎终于平复了心中的戾气,她一把将不肯说一个字的小女孩扔在草地上,让人看牢了她后,声音阴沉如水,“村民在哪?”

    “在那边。”傅涛立刻回答,也马上明白了她的想法,他皱眉道:“秦青,你想问村民要村子的地图?”

    秦青点了点头,虽然不可能得到详细地图,但是作为生活在这里的人,至少能画出大概的图来。

    “你想进去找队长?可是队长的意思是让我们等着她,守住军火,而且敌明我暗,村子现在很危险,你——”

    秦青猛地停住脚步,她一把拎住了傅涛的衣领,那声音仿佛困兽的嘶吼:“我可不管什么军火,我只知道她受伤了,我必须现在就把人找回来!该死的!也许那些人的目的根本就是队长!”

    傅涛被她这么拎着领口,有些丢脸,但他也知道这女人因为队长受伤的事已经快疯了,等等——受伤?

    “什么受伤?”傅涛脸色终于变了,本来在他的心里,队长就算还在躲藏中也绝不会有事,所以他才这样安心地要听指令行事。

    秦青却已经不再说话,大步朝着村民休息的地方走去。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些人对君卿说的话——你还不知道你的秦副队已经得了绝症吧。

    北风呼啸中,秦青捏紧了拳头,眼眶酸痛得她想吼叫发泄一番。她辛辛苦苦掩饰的秘密,竟然在那种时候被人拆穿了。君卿强悍如斯,却因为那一句话而分了心神,让那个该死的孩子一刀捅进了肚子里!

    傅涛焦急地问着其他人:“队长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成浮朝着地上呸了一口血水,平日里微笑的双眼此时像是一双凶恶的兽瞳,他狠狠地瞪着那个被几个队员看守着的小女孩,寒着声音说道:“队长在引开敌人前,被这个臭丫头捅了一刀,在肚子上,抽出来的时候半个刀口上都是血!”

    徐论脸上也没了笑嘻嘻的表情,他磨着牙说道:“等队长回来,老子第一个就剐了这个小杂种!”徐论没入伍前做过海盗,对人命根本不在乎,别说是杀个孩子,就算是婴儿又如何?这两年因为跟着君卿混,知道她不喜欢这些,他早就收敛了很多,可现在他只要一想起君卿捂着肚子不敢相信地看着那臭丫头的眼神,就恨不得把那丫头给生吞活剥了!

    原来,当时的情况是两方交锋下,君卿费力地救下了一对在茅屋里躲着差点被子弹波及到的老妪和那个小女孩,却不想,敌人突然喊出秦青得了绝症这种狗屁话,害得君卿心神不宁,那老妪和小女孩就一前一后同时出了刀,君卿躲过了老妪,却没躲过那女孩的。后来老妪被乱枪扫到就身亡了。

    徐论说完,再想起君卿冷着脸命令他们带着队友撤退时的场景,铁铮铮的汉子就红了眼眶,都是他没用,差点被狙击枪爆头,躲过了一枪却又被炸弹给轰伤了左腿。

    这边因为徐论的叙述而安静了下来,秦青却已经简单熟悉了下村中地形,吕禄要求和她一起去,她颔首应下。

    等两人带着二十个装备优良且擅长巷战的特种兵离开,谢崇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说道:“你们都冷静下来,现在这样的情绪可不适合完成队长交给我们的任务,不管对方的目标是这批军火还是队长本身,我们都要对队长有信心,做好她交代的就行。队长虽然受了伤,但难道你们不相信我们的队长可以安然无恙吗?”

    “当然相信!队长是最强的!”何实第一个举着拳头说,其他人纷纷点头,人心也一下子稳定了下来。

    “很好,那么我们先来处理伤员,清点人数,包括队员和村民,紧守军火,再组织五十个人,其中二十人配备反坦克武器,只要有人敢靠近,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何期,你去问问这个村子还有没有其他异样的情况,这里临近内蒙古西侧边界,我怀疑对方可能来自外国势力。何风。”说到这,谢崇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白枫,皱眉道:“拿着你的电脑去查一查京城的动向。”

    他说的模棱两可,但何风却已经明白,他要他查的就是军部的人有什么异动。反正这一次队长挂了彩,是一定要有人付出代价的。

    白枫看着这些人默契的表现,微微勾了勾唇,看起来,那个君卿还是这伙人的精神支柱呢。

    这边严密地安排起来,可君卿那边,却不容乐观。

    村子这边房子很多,不过多数都是连门都是破的空房子。随着稀稀拉拉的枪声戛然而止,村子又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巷战的开始。

    一个常年无人居住的破房子里,压抑的喘息声伴随着隐忍的痛苦在黑暗的角落里时而响起。君卿此时脸色惨白如纸,全身发冷,额头却都是汗珠,绿宝石发圈早就不见了踪影,披散下来的乌发粘在脸颊上,令人很是难受。

    她被那小女孩在肚子上捅了一刀后就完全确定了对方的目标就是她,加上当时她已经被几个人隔开,无法往前一步,权衡之下就命令秦青先带人离开,自己则去引开那些人。可是肚子上的伤实在太严重了,她逃跑的时候不慎被那些流弹擦伤了小腿和眼皮,不得已之下,只能匆匆甩掉了几个人逃进了这个屋子里。

    她肚子疼得厉害,眼皮又因为被割伤而流了一大片的血,她用匕首割开了上衣的衣摆,将布条蒙住了眼睛绑在脑袋上,然后双手努力捂着自己流着血的肚子。

    “呵……还是我的妇人之仁害了我吗?”君卿想起那个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的小女孩,不禁苦笑起来。她知道不该看轻孩子,孩子也可能是杀人利器,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软软地喊着她姐姐,求她救命的孩子会是一个捅了她一刀的人啊。

    还有那些人说的话,秦青她……

    君卿摇摇头,不,不会的,秦青怎么会得绝症呢,一定是诓骗她的。她定下心神,将脑袋用力往后面的墙顶了顶,冰凉的墙面刺激着发热的头脑,倒是让人清醒了不少。

    躲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一来,她肚子上的伤口不能再拖延,这里什么都没有,她想自己缝几针都难,再这样下去,非得死在这上面不可。二来,那些人恐怕也要不了多久就会找来了。

    可是像她现在这情况,哪里还有力气逃出去?而手机也被她扔了,她怕被人利用手机定位了地点。因为她已经怀疑她身边有内鬼。

    随着失血越来越严重,君卿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不,她不能这么睡过去,不能,她要活下去,要报仇……可是,她真的好累……怎么办,清清很累,很想睡……爷爷……

    爷爷!

    君卿猛地睁开眼,眼皮被蒙在眼睛上的布料刮了一下,生疼,她将那布条拉下来一点,扭头去看不远处窗外的情况,想着还是撑一下再走几步,至少找一个有人住过的房子,找些灯火和针线,把肚子的伤给处理了。

    这时,本就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踢开,率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嘴里刁着雪茄的男人,他穿着军大衣,身形很高大,黑暗的房子里,雪茄的光亮让君卿隐约看见了那人的脸。

    是他!那个在洛杉矶买她地图的人!也是那个卖给闻人皓神秘军火的人!

    君卿嘴里暗暗发苦,以后再也不会在没弄清买主底细之前就接活干了,当时她只是戴了个墨镜和丝巾就去见了这人,现在要是被认出来,指不定出什么妖娥子呢。不过好在,她还是能确定这个人和刚才那批人不是一伙的,他是俄国人,还是个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军火商,而刚才那些人显然是华夏国人。

    君卿迅速不着痕迹地拉下了脸上的布条,暗自庆幸眼皮被伤到了,这样一来,想必不会被认出来了。

    “老大,有个人,是个小女娃,十五六岁的样子,好像受了重伤。”那刁雪茄的男人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说的是俄语。

    君卿耳朵一动,原来他身后还有别人啊,听着还是领头的。她想了想,或许这是把自己救出去的一个机会,对付军火商,下策是用钱,上策是军火生意上的人脉,这两者她都不缺,所以她觉得这次被救的可能性挺大。

    她刚刚想着怎么和人开口呢,却听见一道冷得好像在北极转了一圈飞过来的声音:“扔出去。”这声音丝毫不带感情,好像这扔出去的不是个人,而是件废品。

    ……废品,你才废品,你方圆十里都是废品!

    如果可以,君卿很想吐血一把,然后大喊一声你妹夫的!就算你不知道同情心三个字怎么写,那也不能这么干脆地把一个人随便扔出去啊!

    更何况,听这雪茄男的话,他还把她看成了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呢,有这么禽兽的人吗?外头天寒地冻的把一个只穿了两件衣服,还受了重伤的人给扔出去,这不是要人命嘛!混蛋!

    君卿心里这个气,她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见着个人就非要人家救,那你不救就不救,反正你的确没有义务出手,可是好歹也不能把人给这么扔出去啊!我擦!先不说她身上伤得厉害,就是外面可能潜伏着的敌人也够她喝一壶的啊!

    正在心里吐槽谩骂的时候,一双大手已经把她抱了起来,同时把她手里捏着的匕首给扔在了地上。

    啊喂!你他妈真的要把我扔出去啊?!太禽兽了!还不给老娘武器!

    君卿急了,可是全身也没什么力气,双手慌忙抓住了那人的领子,用俄语说道:“请别把我扔出去。”

    话一出口,连君卿自己都吓了一跳,擦,她到底是虚弱成了什么样,这声音肿么纤细成了这样,好像一掐就能断。她也知道自己的声音挺柔软的,平时训练士兵时需要故意整得粗一点,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轻细吧。

    雪茄男抱着君卿愣了愣,一来是这女娃娃会说俄语,二来是这声音怎么可怜得跟猫咪叫似的,看了他家老大一眼,见他不发话,就转身把人给抱了出去。

    勒个去!好歹让老娘拿回武器防身啊混蛋!

    君卿见装弱都没用,一着急,一口咬在了雪茄男的肩膀上。

    “唔……”勒个去,这混球穿了军大衣就算了,军大衣下竟然还有防弹衣,你妹夫的你是有多怕死啊!老娘的牙!

    “请放、放我下来。”君卿喘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了,她肚子上的伤再不解决,就真的要没命了!

    “别把我扔出去,不然我会死的,我的肚子被人捅了一刀,再不救治就不行了。”君卿的声音依旧细细软软,但说话却很有条理,让雪茄男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君卿再接再厉:“救我或者把我送到村子外的湖边,我可以答应为你们做一件事。”竟然这些人可以安全地进村,那么他们应该也能把她带出去,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话虽有条理,但却有些可笑。雪茄男挑了挑眉,这样想。在他看来,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女娃能为他们这群爷们儿做什么事?难道还有他们做不了要让这小娃娃帮忙做的事情?

    刚抬脚要走,却见他老大竟然走了过来。

    正当君卿对于向这群人求救的想法绝望,想要提出至少让她拿上自己的枪支匕首时,她的下巴却被人捏住了。

    宗政复站在君卿身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捏住了那看起来一捏就碎的纤细下巴。手指间的触感很不错,只是皮肤凉了一点。

    “老、老大?”雪茄男不知道他家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大向来厌恶女性,不管是小女孩还是老女人,都很厌恶,像这样主动用手去碰一个女孩的下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君卿下巴被人捏住,有些不适地想甩掉那手,却被对方捏得更紧,疼得她直皱眉,不过倒是让意识更清醒了一点,呵,这算是唯一的好处么。

    “你能为我做什么?”还是那个冷得掉冰渣的声音。

    君卿想了想,觉得这些人竟然把自己当作了十几岁的小孩子,便说道:“我、我是淳于家的军械师,我叫狄安娜,我想我可以把我最近的成果交给你。”

    她说完,周围就没了声音,她紧张地捂住肚子,在她失血到头昏脑胀觉得自己快被这群人给耽误死的时候,她终于听见这个冰冷的男人同意了救她。

    她舒了一口气,然后再也支撑不住地昏死了过去。

    雪茄男没想到她会突然昏过去,让她身子一歪,竟靠近了宗政复的怀里,他立马满头大汗,想把人给拉回来,防止老大像以往一样把碰到自己的人给扔出去。

    不过出乎在场所有手下的意料,宗政复只是愣了愣,就学着刚才雪茄男的动作将人给抱了过来,转身放在了有点破烂的床上。

    雪茄男一手好医术,随身也带着工具,所以一得到老大的首肯就立马动作了起来,首先就把她眼睛上的布条给拆了。

    这时大家才都看清了这女孩身上的情况,双腿全是血,手臂也多处擦伤,特别是肚子上,很深的一个口子,她昏过去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就是这样大大小小的伤,这女孩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泪痕,明明声音那样娇软可怜,长得也极为精致,该是个被众人宠爱的小公主,却倔强地没流一滴眼泪。

    宗政复站在一边,看着那张过于精致的脸孔,手指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刚才……他似乎不觉得厌恶。她很小,对于身高一米九的自己来说,只是瘦瘦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根本没多大重量,她还很香,抱着她时那不知道是什么花香的味道沾染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

    等雪茄男把君卿身上所有伤口都处理好,宗政复就和雪茄男换了个位子,他盯着君卿看了半响,突然抬手用手背轻碰了下她的脸颊,嫩嫩的,滑滑的,带着一丝冰凉,不厌恶。

    他确定了,他不厌恶碰她。是因为她是个漂亮的小孩子吗?似乎也不是,漂亮的小女孩他也见过,但绝对不会让她们近身,甚至希望眼不见为净。

    他在一众属下惊愕的目光中收回了手,对雪茄男说道:“去查,谁家的孩子。”

    “嘎——?”雪茄男傻了,这什么意思?老大他……他……想要……领养她?!

    在宗政复冷冷的一瞥下,雪茄男顿时后背一紧,忙大声应下。

    雪茄男声音太大,饶是昏迷着的君卿也不适地叮咛了一声,宗政复跟着皱了皱眉,挥挥手让雪茄男别再说其他的了。

    雪茄男介个委屈,突然觉得老大是有了女儿就不要手下了。(优优:敢问,这什么神逻辑?)

    等君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

    她摸了摸覆盖在眼睛上的一层纱布,慢慢坐起了身。纱布有些透,她虽然看不清,却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些的。

    她还是在昨晚的破房子里,但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

    “你感觉怎么样?”一个比较温和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君卿微微屈起手指,面上却扬起淡淡的笑,像个腼腆的孩子:“很好,谢谢你们。”

    那温和的声音没有接这句话,只是问:“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外面有华夏国齐家的人来接你,可不是淳于家。”

    君卿微微一愣,她也听见了外面有人的声音,却不想竟然可能是齐放来了,她抿了抿唇,笑容里尽是明显的高兴和依赖,说:“齐将军对我很好的,他一定是知道我昨晚遇袭了,这才派了齐放哥哥来接我。”

    齐放啊,你可千万别出差错啊,老娘的性命还在这群禽兽手里呢!

    混蛋,你不要再把玩手枪了行不行!

    君卿看着身边那声音温和的男人转动着手枪,心里咆哮了,这是要咋样啊,到底要咋样啊,你们特么的到底都是谁啊,来华夏国干啥啊!

    “哦……这样啊。”那男人点点头,却依然在玩着手枪。

    一直不描述老大的样子,因为 想让君卿自己亲眼看到的时候。

    正文 065◆ 绝不善罢甘休(已修改)

    章节名:065◆ 绝不善罢甘休(已修改)

    坐在破床边,把玩着沙漠之鹰的是一个五官柔和得不似正统俄国人的男人,他笑得很温柔,让人乍一看就能心生好感,但君卿坐在他身边,却觉得如坐针毡。

    他目光温和,语气温柔,但常年混迹黑道的直觉告诉君卿,这个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至少比雪茄男要危险几分。

    如果是平时,面对这种人君卿完全不会在意,不说她自己偶尔也会笑里藏刀,就是她本身的资本便可以让她在这些人面前有恃无恐。可此时,她却不敢动弹分毫,因为她没有那个自信与之对抗。她现在还很虚弱,失血过多,加上医疗条件的简陋导致了她此时体温偏高,头脑不够清醒。

    这该死的无力感!

    君卿暗暗咬紧了牙关,下决心一定要把那个内鬼给抓出来!不然她这伤这憋屈就白受了!

    “狄安娜,我可以叫你狄安娜吗?我叫安德烈。”

    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正在磨牙中的君卿差点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幸亏她克制住了。她偏过头将脸转向他,有些羞涩地浅笑道:“当然可以。”

    安德烈仔细看着那张即使双眼蒙着白纱布也如此赏心悦目的女孩,又说道:“狄安娜,这个名字是谁取的?你难道不是华夏人?你的俄语说得可真好。”

    “这是孤儿院的院长妈妈给我取的。”君卿轻轻地笑起来,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是个孤儿而难过,反而怀念着在孤儿院时的美好时光,她用细嫩的声音说:“我是华夏人,但院长妈妈是俄国人,是她教我俄语的。”

    “哦……”安德烈沉默了几秒钟,又说:“狄安娜在希腊神话中是狩猎女神的名字,但在英语中,‘做一个狄安娜’也表示终身不嫁。你觉得你的院长妈妈给你取这个名字是为了什么?”

    君卿手指一紧,心中骂了这男人一句,面上为依然笑得很可爱,她歪了歪脑袋,口吻天真地说:“我也不知道,安德烈哥哥,你觉得呢?”

    安德烈一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

    “安德烈哥哥?”君卿的声音有些紧张,她抬起双手胡乱触摸了一下空气,然后说:“安德烈哥哥为什么不说话?我很喜欢大家说话的声音。哦对了,我小时候的孤儿院里也有一个男孩叫安德烈,院长妈妈说那是勇敢的意思,那安德烈哥哥一定也很勇敢。”

    君卿在心里为自己的鬼话连篇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淡定了下来。扯吧扯吧,反正只是在拖延时间,同时尽量减消对方的防备而已。不过昨晚那个声音冰冷的禽兽似乎不在,嗯,不在就好!

    安德烈听着女孩天真烂漫的语调,还有浅微却活泼的可爱笑容,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用讽刺和恶意来试探这个孩子是一件极罪恶的事情,他温和的笑容凝滞了几秒,随即又自然地笑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问道:“为什么不问问你的眼睛?你昨天眼皮上流出了很多血,怕吗?”

    “嗯?”君卿柳眉蹙了蹙,然后似乎有些疑惑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睁不开眼睛,黑黑的,看不见。”

    “什么?”安德烈心中微讶,按理说她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不应该睁不开眼睛的,难道是眼睛出了问题?

    不等他确认什么,一个男人就从门外进来,走到了君卿面前,他用审视的目光将她打量了一遍,然后对安德烈说:“老大他们已经顺利转移了地点,我们可以功成身退了,只是外面来的军队人数太多,我们想要安 全离开,只有……”

    安德烈点点头,看向君卿说:“狄安娜,你能帮我们离开这里吗?我们没有入境签证,不想面对华夏军队。”

    君卿一听他的语气,就觉得刚才自己的装弱装幼稚起到了作用,至少他们没把她当作普通的肉票了。

    其实听到这里,她已经能对对方的目的猜出一二来了,显然,那个禽兽军火商来这里是为了和人进行非法交易的,但没想到出了昨晚那场战斗,扰乱了他们的计划不说,还引来了华夏国军队。

    她心里一直憋着口恶气,骂死了昨晚那群还不知道是哪一方派来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那个禽兽带人到村子办事的时候来,搞得现在情况这么复杂,她不得不夹起尾巴来做人,免得惹怒了这群禽兽的手下。

    “昨晚是你们救了我,我当然会让你们安全离开的。”君卿咬住下唇,紧张地用两只小手捏着破破烂烂的衣摆,迟疑地说:“可是,我要怎么做呢?”

    她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直白地问对方该怎么办,这让安德烈更加相信她只是个智商比较高的天才小军械师,再想到自家老大对这孩子的特殊,他心里的防备就又降低了一些。

    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然后一手将君卿抱了起来,摸摸她的小脑袋说:“外面来的是齐家三少和五少,他们没有明确说找的人是你,不过他们有描述你的样子。他们很谨慎,似乎是怕透露你的身份而让我们对你不利,看来你对他们来说是挺重要的,那么你就直接和他们说,让他们撤走十分之九的军队,之后就不用你操心了。”

    君卿当然乖乖点头,心里却对于等下不止要见齐放还要见到齐钰而感到烦闷。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前所未有的狼狈,如果齐放回去后敢以此笑话她,她就海扁他一顿!

    等大胡子男人已经把君卿抱了出去,安德烈才想起来君卿眼睛的事,可他现在也没闲心管这个了。

    齐放接到通知说君卿遇袭的时候,心里还挺淡定的,一点也不为她着急,可等传来消息说君卿已经受伤,并身处包围中时,吓得脑子一下就空白了。怎么会呢?齐放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强悍的女人怎么可能受伤?他甚至完全无法想象她身上出现哪怕一个小口子的模样!

    急急忙忙召集了手下的一队精兵,也不管齐钰得了消息也要跟来的行为,登上直升机就火速赶了过来,一边又吩咐驻扎在附近的军队前去与他汇合。

    一夜的奔波,一夜的焦虑,一夜的担忧,直到此刻,他看着那个被人抱出来的女人,心中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然而下一秒,他的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复杂的感情顿时涌上了心疼,心疼的,愤怒的,还有恐慌的……怎么回事,她的眼睛上为什么蒙着一层纱布?她双脚上的伤已经严重到不能自己行走了吗?

    站在他身旁的齐钰见君卿被人抱出来,喜悦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升起来,就被心疼和不敢置信给占据了整个胸膛,撑得肋骨碎裂般的痛。她脸色很不好,惨白惨白地像一张纸,她的手臂、双腿和腹部都包扎了起来,隐隐还能看到那鲜红的血迹,还有那双被蒙上了纱布的眼睛。

    认识她这么多年,他何曾见过这样狼狈的她?

    就是这一愣神,身边的齐放就已经大步走了上去,想将君卿接到了手里。

    大胡子当然不可能让齐放把人接走,君卿听了声音知道是齐放,就忙说道:“是他们救了我。”虽然曾经想把她扔出去。“你们撤走十分之九的军队,让他们安全离开。”

    齐放疑惑地看了明显是俄国血统的大胡子一眼,然后照着君卿的话做了。

    大胡子满意地将君卿交给了齐放,然后拍拍她的脑袋,亲切地说:“小狄安娜,我叫阿历克斯,如果你到圣彼得堡来玩,我可以招待你,当然,前提是你的伤已经养好了,不然可不能乱跑,知道吗?”

    小……狄安娜?

    齐放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诡异,这什么称呼?

    即使没看见齐放的表情,君卿也能猜出一点来,她梗着脖子朝着大胡子点了点头,试图用欢快自然的语气说:“我会的,阿历克斯。”

    “好的,乖孩子。”抛下这句话的大胡子毫不负责地快速离开了,留下君卿一人沐浴在了众人各种诡异的目光下。

    全场安静得诡异,君卿有些尴尬地扯着嘴角呵呵笑了笑,不做解释。

    齐放皱了皱眉,先放下了这个问题,首先问了她的眼睛和双腿,知道无碍后又将她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仔仔细细问了一遍,确定她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松了口气,只是胸膛里那些心疼却挥之不去。

    齐钰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等齐放说完了,他才开口道:“清清,我带了几个军医过来,让他们给你再检查一下。”

    君卿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用双手抱住齐放的脖子,告诉他:“我睡会儿。”

    “好,安心睡吧,等你醒来,你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齐放轻轻地说,在齐钰的注视下,得意一笑,想亲她的额头一口,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脸。

    “我还没洗澡!”君卿不悦地低喊,同时脑子又酸疼了起来,她喘了口气,再支持不住地昏睡了过去。

    见她突然昏过去,齐放忙低下头用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竟然滚烫滚烫的,心中一惊,忙抱着她跟着齐钰去找军医了。等她的手臂打上了消炎的吊针,安静地睡在床上时,两个男人站在床边同时抹了把脸,对视时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辣。

    这次的事情,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要彻查到底。

    修改过了,这下子顺眼很多~

    正文 066◆ 比死亡还要可怕

    章节名:066◆ 比死亡还要可怕

    当君卿发了高烧昏睡在床上的时候,高阳才在同一个酒店的房间里清醒过来。

    吕禄就坐在床边,见他睁开眼睛,就忙把军医叫了进来。他昨晚和秦青一起进入村子后就分道扬镳了,他很幸运,走的那些路大多是已经被高阳清理过了的,所以他和他身后的五个特种兵并没有受什么伤。

    “吕禄,卿卿呢?”高阳皱着眉挥开了那军医要给他检查伤口的手,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关于君卿的。

    吕禄见了,不由无奈地笑了笑,表哥这次可真是一头栽进去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如愿地抱得美人归。

    “放心,君卿已经被人救回来了,你先让军医给你看看伤口。……”吕禄事无巨细,慢慢将他昏迷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阳躺在床上,听着吕禄的汇报,说到君卿已经被齐放救了回来时,他悬着的心就落了地,只是同时也不甘心最终竟然是齐放救了她。当听到君卿身上多处受了伤,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心立刻就被抛开,扯掉了手臂上的吊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