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 > 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17部分阅读

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17部分阅读

    衣、做饭、扫地、拖地等等家务她都包下了。

    秦佑臣无奈,只得心惊胆战地看着她拿着一把菜刀撸起袖管站在厨房里“大动干戈”,真恨不得立刻让这活宝回房休息才好。

    可看她这么兴奋的样子,他也舍不得打搅,只得先打了电话让钟点工过来给他们打扫房子——厨房留给君卿糟蹋就算了,打扫这种活他还是舍不得她去做。昨天刚来时他都舍不得她动弹分毫,今天就更不可能了。

    当厨房里传来各种噼里啪啦的响声时,他真有种跑进去把人拎出来的冲动,不过怕君卿会不高兴,他也只能享受一回又惊又喜的属于心爱之人的伺候。

    君卿一直觉得自己是会做饭的,可等她从厨房出来时,她回望了下惨不忍睹的厨房,突然觉得自己蠢到了家。

    不过说起来,她似乎有很多年没做过饭了。

    她七岁离开海南,利用母亲生前的人脉被送到了瑞士,瑞士银行里有她可以动用的资金帐户,所以直到去京城第一军校就学,她也没受太多苦。但毕竟不再是那众人娇宠的千金大小姐,诸如洗衣做饭这种事情,她还是慢慢学会了。

    后来去了军校,吃的都是学校食堂饭菜,十八岁那年去了荷兰后,就和君家寡妇成为了养母女关系,被君家的仆人照顾得很好,也不需要在意做饭问题。进入部队后遇到了秦佑臣,她连洗衣服都不用自己干了。

    于是,多年没好好做过一顿家常便饭的君卿就在秦佑臣面前丢了个大脸。

    秦佑臣看君卿出来,根本没功夫去嘲笑她那卖相惨不忍睹,估计吃起来也不怎么样的几盘菜,只心疼地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烫伤的小手擦药,一边擦一边好声好气,拐弯抹角地要她以后别再进厨房了。

    钟点工他请来了三个,都是中年女性,长得挺和蔼,性格也都自来熟。

    其中一个正在大厅拖地,见秦佑臣这仗势,顿时就笑起来:“姑娘,你老公可真会心疼人。”她下意识就觉得这是一对新婚夫妇,而这小妻子还是个不会做家务的丫头,一顿饭都能伤着手。

    老公……老公?!君卿刚刚喝进嘴的一口橙汁就要喷出来,可临到嘴边又舍不得,就想着用力咽下去,到最后喝进了气管里,整得她又疼又酸,咳嗽不止。

    秦佑臣听了这阿姨的话,心里本还有些窃喜,可见她这样顿时就吓了一跳,忙把人揽过来拍哄起来,轻声责怪道:“慢点喝,我又不跟你抢。”

    君卿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把,他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呛着!

    等她好不容易不咳嗽了,那位始作俑者的阿姨已经转道去厨房收拾了,一副“坚决不做电灯泡”的表情……

    夜晚降临后,君卿躺在床上回忆了一下,然后用枕头蒙住了脸,真是丢人,早上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照顾人,可其实一整天都是她在好心做坏事,秦佑臣就跟在她身后给她收拾残局了,哦对了,还有那三个可怜的钟点工阿姨,真是辛苦了。

    “我果然只适合动刀动枪?不对啊,以前我也会做家务的,嗯,是被佑臣宠坏了,都他不好……”君卿喃喃着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沉沉的梦乡,让站在门口的男人笑开了怀。

    又站了半个小时,秦佑臣才走进门给她压好被子。睡着时的君卿是柔美的,没有清冽的黑眸给她的容颜染上一层冷漠,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跳进来,轻身落在了睡美人的脸颊上,它们攀上俏挺的鼻梁,滑过光洁的额头,然后手拉着手在美人弯长的睫毛上轻轻起舞。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金色铃铛在发出清脆的声音,呼唤着床上的美人,打开了一条归家的路。他心中一慌,忙倾身挡住了那魅惑人心的月光,看着床上的人重新带上一丝真实,他的心才安稳了下来。

    如果他从不是秦佑臣,又如果他一直只是秦佑臣,那他就可以问,你的仇人是谁,我为你报仇可好?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是如何去爱一个女人的,他只知道,他对她,有着永远说不完的舍不得。所以如果可以,他想为她去复仇,而她只需要在身后看着就好。可是现在的他,根本还做不到这些,因为他连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暂时没有。

    从以前,他就想给她精致的生活——奢华,悠然,自由和快乐。但他不确定,他给了以后,她要不要。

    惆怅的心情在胸膛里徘徊,这种强烈的期望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渗透了他的血肉和经脉,让他即使只是笑一笑,肋骨都会生生地疼。

    他俯下身,吻住她左眼下的一颗泪痣,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眼眸里折射处了幽蓝的光芒。

    第二天凌晨三点,天还未亮的时候,君卿已经收拾好行李,留下字条就匆匆离开别墅。秦佑臣站在露天阳台上,看着齐放送给她那辆的路虎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心里不怎么舒服,也不知道是因为那辆路虎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这种感觉……似乎是不安?

    北漠基地在华夏国北部的浩瀚荒漠之中,算是一个秘密基地,知道的人不多,都是些军方高层和特种部队的人。加上安全因素,因此这一次带队去基地,君卿把时间定在了凌晨,希望在天亮之前从高速公路驶出京城地界。

    北漠基地还没正式启用,里面除了训练器材和空房外什么都没有,所以每个特种兵都可以带上自己想带的东西,带什么和带多少没有限制,如果要带的东西太多,也可以自备一辆汽车,只要跟得上大家的队伍就行。

    因为有两个特种兵队伍,还要在那边住二十七天,所以需要带的东西不少,除了基本的衣食住行,还要准备大量武器,特别是子弹,优秀的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这是不能省的。

    君卿开车到达约定的路口时,傅涛和高阳已经指挥着五辆军用卡车和两辆军用越野整齐地停在了路边,她下车后傅涛就将情况完整地汇报了一遍。

    高阳看着君卿的那辆路虎,显得有些不高兴,似乎还有点失落。他蹭到君卿身边,期期艾艾地说:“队长,你要自己开车去?”

    “嗯。”君卿低着头还核查单子上的物品,乍一听高阳这委屈的跟小媳妇似的声音,后背一麻,忙又装作混不在意地应了一声。

    高阳见她头都不抬,心里发酸地瞪了她手里的单子一眼。

    吕禄一直在看好戏,见他这行径,不禁全身一抖,在心里拍大腿,哎呦喂我的表哥,你不会连几张纸的醋都要吃吧?姑妈!表哥没救了!赶快想办法帮表哥把媳妇抢回家吧!

    君卿一边看单子,一边注意着头顶那直勾勾的视线,过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了,她叹口气抬起头,刚要说话就愣住了。

    明亮的车灯里,高阳往日英俊明朗的脸竟然青一块紫一块,额头还有两个包,嘴角也似乎裂开了些,两只眼睛更是和国宝有的一拼。

    君卿反应过来就吸了口气,差点就笑喷了出来。这谁啊,揍得这么有技术,被毁容还赞的绝技啊。

    “咳!”君卿捏了捏拳头忍住要爆发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问:“谁揍你了?不会又是闻人吧?”

    闻人?叫这么亲切干嘛。高阳心里撇嘴,面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来,不过因为脸上青青紫紫的,效果不佳,引不起美人的同情心:“是他,大晚上没事干把我喊出去揍了一顿。”最可恶的是他还专门往他脸上招呼,要不是知道他第二天要出任务,他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扑哧——”吕禄慌忙捂住嘴,小声偷笑起来。

    高阳回过头,哦对了,还有吕禄这混蛋,那时竟敢站在一边津津有味地啃苹果看戏!他眯了眯眼睛,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吓得吕禄立马就哭丧了脸。艾玛,表哥的笑容好恐怖!怎么办,会被秋后算账吗?我现在请假回家还来得及吗?姑妈救命!

    “他也被你揍成了这样?”君卿问,这两人要打起来,总喜欢礼尚往来,高阳的脸伤成这样,闻人估计也差不多了。

    高阳顿了顿,露出无害的笑容:“没有,我还以为是正常的切磋,就没想着总往他脸上招呼。”

    吕禄捂着嘴哼唧,放屁,闻人也被毁容了好不好。

    高阳再次回头呲牙,他可没说谎,他的确没总往闻人脸上招呼,只是招呼了十七八次……

    没有?君卿点了点头,道:“也是,闻人出手比较阴损,你以后和他切磋小心脸。”

    “嗯,我知道了,谢谢队长提醒。”高阳露齿一笑,那个明媚呀,那个无辜啊,那个乖巧啊,闪瞎了吕禄的钛合金狗眼啊有木有!

    吕禄看着两人的对话,简直快在风中流泪了,美人队长诶,闻人阴损,表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别被表哥那张憨厚的脸给骗了!

    不过转念想想,吕禄又觉得君卿被高阳那张脸骗了也是应该的,他可不就被骗了二十多年么,要不是君卿的出现,他可能还要被骗个几十年呢!

    “对了,刚才什么事?”君卿又问,

    “想问问队长你有很多东西带着吗?我也开了车来,你把东西放我车上,我载你去也是一样的。”高阳指了指停在最后被军用卡车遮住了一半的悍马。

    君卿看了一眼,道:“我自己开过去也是一样的,东西搬来搬去太麻烦。”

    高阳又说:“可是多一辆车就多一个目标,这一路还要多耗油,更麻烦。而且……而且我想给你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说最后一句话时,君卿眼角一抽,似乎看到这货脸红了……

    傅涛和吕禄看着高阳这一米九的大个子,在青青紫紫的脸上露出这种羞涩的表情,登时虎躯一震,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傅涛更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太坑爹了,高阳你这是干啥啊,吓shi人啊!

    吕禄使劲儿地拧自己的胳膊,让自己有勇气继续留下来看八卦。艾玛姑妈救命啊,表哥被什么玩意儿俯身了,以前装憨厚老实就算了,现在为了追媳妇连脸皮都不要了,表哥,节操呢?节操去哪儿了!

    吕禄还在激动地吐槽当中,被自家表哥飘过来的一个小眼神吓得又是虎躯一震,突然脑子就机灵了起来,立马凑上去说:“是啊队长,咱们这些车里军火可不少,咱们华夏国良民虽多,但也不是没有些不肯奉公守法想吃免费牢饭的人啊,多一辆车目标又大了一点,到时候防御和攻击都不方便啊。而且队长,您这车一看就不是军用,都不挡子弹的,到时候真遇上什么,肯定得报废,可惜了一辆路虎不说,还浪费了这一路开过去的油。而我表哥的车就不一样了,绝对的安全,绝对的耐打啊,你坐上去保准儿万无一失!”

    君卿皱了皱眉,见他说得口干舌燥,也似乎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高阳一乐,一巴掌拍在了吕禄背后,拎着他去给君卿搬东西了。

    君卿的东西不多,就一个行军包,一大袋的武器,一袋子的橙子和一盒香橙酥。

    至于她的车子,君卿想了想,决定等他们快离开时再打电话给齐放让他来开回去,因为他有备用的钥匙。

    很快,另一队车队也陆续开来了,为了有序地盘点人数和检查物资,她让海狮队的人晚半个小时过来。

    车子一停,就有七八个人飞快地跳下车朝着君卿奔过来,目标明确,速度极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杀手呢!

    眼看着几个脸色兴奋的男人就张着手臂朝着君卿冲了过来,可不过一瞬,这些人就通通“额”“啊”几声惨叫被人一一踢开了。

    同时,君卿、高阳和秦青收回了腿。

    秦青冷着脸看着低下哎呦哎呦乱叫的几个丢人的白痴,一人又赏了一脚后说道:“等到了基地自动绕基地跑十圈!”

    顿时,寂静的天空下哀嚎遍野。

    这就是……海狮队?那个连获海军第一特种部队称号的海狮队?

    太幻灭了——

    潜龙队的各位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君卿嘴角一抽,看着这几个耍宝的家伙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不过她拦住秦青还要上去扁人的动作,故意沉着脸道:“还不起来!真想绕着基地跑圈啊!累不死你们!”

    “啊不想不想,队长救命啊,您不在的时候老大太变态了,每次都罚我们跑圈!”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火速跳起来,绕过秦青凑到君卿身边求饶。

    这老大说的就是秦青了,从秦青来到君卿身边后,一般训练人这活都是她在干,所以大家都习惯叫她老大。

    “何实。”秦青冷声喝了他一声,这大汉终于老实了。

    这六个男人一字排开,长得都挺健壮,只有站在最左边那个比较瘦小,那人名叫何风,是何实的弟弟。还有一个长得比较斯文的名叫何期,是何风何实的大哥。他们三人是三胞胎,不过长得各不相同。

    带着眼镜的那个叫做谢崇,嘻嘻哈哈的那个是徐论,微笑的那个是成浮。

    秦青同样向君卿报告了车队情况后,皱眉看了高阳一眼后,站在了君卿身后,一如这两年一样。

    而那六个男人也站在君卿身边,整齐划一地看了高阳一眼,高阳摸了摸鼻子,怎么总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要不要找他们切磋一下?把他们打残了卿卿会不会不高兴?有点纠结……

    这个纠结并没有维持太久,当大家要启程上路的时候,君卿应该坐在哪一辆车里成了多方争论的话题,最后,高阳笑呵呵地请何实六人一起去了另一边切磋一下,不一会儿就领着六个看着似乎没什么变化,其实腰上腿上都是伤的可怜人回到了队伍。

    秦青一向对别人爱理不理,所以没有参与这个争论,避免了与高阳交手,不过高阳淡定地表示为了抢到君卿,揍女人什么的,他可以没下限的。

    君卿看着六个明明浑身很痛却咬着牙表情故作自然的男人,不禁微微笑了,这几个不省心的家伙,刚才不过被踹了一脚都要倒在地上无病呻(和谐)吟一下,现在却死要面子了起来。

    不过,这才是她的兵,会胡闹,爱闯祸,可也很执着,绝不跟外人示弱。

    于是,在高阳的友爱微笑下,君卿被他带上了车,一队车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内蒙古西侧边缘的北漠基地。

    高阳这车是民用悍马,但已经被他改装过,性能和军用悍马没多大区别,防火防水防弹,穿山越岭绝不在话下还能保持最佳速度。这车的内壁藏了不少真家伙,听吕禄说要不是为了塞高阳带的那堆东西,原本这座位后面是放两个大箱子的,里面全是杀伤力强大的武器。

    一上车,高阳就把吕禄踹到了驾驶位上,然后兴奋地指着车里堆着的东西给君卿数过来。从被子到枕头,从水杯到毛巾,全公主风的粉红||乳|白调调,他连木梳都给她准备了两把,还有七个颜色的发带,好几套平时穿的衣物,连袜子都一应俱全……

    君卿微微抚额,这真的是去基地训练吗,比贵族小姐外出郊游准备得都夸张!还有,老子已经不小了,不喜欢这种粉红色的调调了!

    君卿木着脸,看着高阳憨憨的笑脸,纠结于拒绝接受还是勉强留下。

    高阳见她不表态,便再接再厉,给她一一指出了他给准备的各种香橙制作的美食,见君卿果然眼睛一亮,便咧嘴笑了,他的卿卿真可爱,不枉他抓着家里的厨师给他做了一整天的点心,还特地去买了个小冰箱装香橙布丁。

    “这个……?”君卿指了指那白色的榨汁机和几箱子的橙子,看向了高阳。

    “哦,榨汁机啊,我知道你喜欢喝鲜榨的橙汁,我问过了,基地有冰箱,容量很大,就放在你订下的那个房间旁边。到时候我把这几箱橙子放进冰箱里,每天给你榨橙汁喝。”高阳笑呵呵地说,一边从小冰箱里拿出了冰镇过的橙汁。

    君卿愣愣地拿过了那杯微凉的橙汁,再抬头看着高阳傻傻的笑容,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喝进嘴里的橙汁味道更美好了,也许是冰镇过的缘故?

    “慢点喝,现在虽然天气热,但冰镇过的橙汁喝得太快也伤肠胃的。还有这个布丁,你等下休息一会儿,八点钟的时候我喊你起来吃好不好?”高阳又问,那语气像是哄着小孩儿似的,生怕孩子不乖,不肯听话,所以都说的小心翼翼。

    君卿在他温柔的眼神下只胡乱地喝完了橙汁,然后点了点头靠着车椅闭上了眼睛。上次押送军火时,他也带着榨汁机吧,他是不喝果汁的,所以他是专门为她带着的。他对她很好,可是她没法回应,不说她根本不爱他,就是爱了……不,她已经没力气也没心思去爱人了,即使高阳不会是第二个齐钰。

    额,本来写1w的话,好像是能写到黑老大的……额,最终还是没写到……我是晚上7点开始写的,最近速度这个慢……

    咳,忍忍啊宝贝们,我24号考试,又要写文献综述,坑爹的忙碌……不过还是有错的,所以一定会补偿过来的……

    正文 063◆ 队长很生气

    章节名:063◆ 队长很生气

    这辆悍马里只有高阳三人,吕禄安分守己闭紧了嘴巴开车,偶尔通过后视镜看看后面的情况,搜集一下八卦用来晚上和姑妈煲电话粥。

    车子外尘土飞扬,前后行驶着的车队发出嘈杂的轰鸣,车窗有些隔音效果,在外界的喧闹衬托下,反而让车内有种独特的静谧。高阳见君卿似乎是要睡了,便将她手里抓着的杯子给拿了下来,从旁边拿过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怕她穿着鞋子会不舒服,又弯下腰帮她除去了鞋子。当他的大手摸到她的脚时,她僵硬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我帮你把袜子脱了?”高阳已经蹲在了她脚下,感觉到她收回脚的想法,就抬起头问。

    高阳的脸整得挺英俊,不是特别俊美的那种,那越看越有味道,是种很阳刚硬气的帅。从君卿这个角度俯身下去,他正扬着与平时无二的憨厚笑容,自然又口吻纵容的询问她。

    鬼使神差地,君卿点了点头,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她那双柠檬黄的棉袜就被一双温热又有些粗糙的大手脱了下来。

    她的脚很小,似乎堪堪才35码,他一只手就能将她的双脚都捏住。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她的小脚白白嫩嫩的,五个圆圆润润的脚趾白皙柔滑,还带着点粉红。那脚掌心还透着显而易见的粉红,就连脚跟处都又嫩又软,他几乎无法想象君卿用这样一双稚嫩的双脚每天要跑好几公里的路来训练自己,仅仅是想一想,他都觉得心疼得不行。

    在这样的一只右脚脚踝上,缠绕着好几圈的红线,红线上挂着两颗金色的小铃铛。红线金铃与白嫩的双脚相印在一起,格外刺激人的眼球,本来女人美丽性感的脚踝就足够让男人痴迷一把,现在更是让人浑身僵硬,头脑发热。高阳觉得,如果不是吕禄还在旁边,他一定会忍不住抱着她的小脚好好亲吻一番,就像那一夜他做的一样。

    君卿见他一直捏着自己的脚不松手,不禁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和别人这样亲密接触,哪怕她已经和他进行过更为深层的某种交流。

    于是,她动了动自己的小脚想挣脱出来,却不小心踩到了高阳的跨间,她被脚下的那种感觉整得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把自己的双脚都收了回来,扯过毯子身子一侧就闭上了眼睛。

    高阳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不起身,只是蹲在一边更加凑近了君卿,低声问她:“上次没见你戴这两个铃铛,最近挂上去的吗?”

    上次。君卿当然知道高阳指的是哪一次,她想起刚才不小心踩到的地方,再想到他赤(和谐)裸的胸膛,那张脸几乎要红得滴出水来。她揪住了毯子的一脚,就是装睡不理人。

    可高阳哪里见过一向面色清淡的君卿这幅女儿姿态,心脏跳得跟装上了马达一样,快得好像要蹦出来了。这样一来,他更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身子越发凑过去,那脸都要碰到她的下巴了,嘴里还不断说着话逗她。

    君卿为人再清冷,那也不是齐钰或者齐天毓那种整天板着脸一身冷气生人勿进的人,她的表情也是丰富的,只是都不够明显和热切罢了。所以现在,面对刚才的事情,她当然羞得不行,偏偏高阳还在喋喋不休,心里就越发地恼了。

    等再也忍不住的时候,她就闭着眼睛一巴掌扇在了高阳的脸上,然后踹了他一脚,嚷嚷着要他滚去副驾驶的位子。

    她气势很足,口气强硬,但配着温软的声音和涨红的俏脸,那模样根本没有什么震慑效果,反而像极了发脾气爱撒娇的小孩子。

    高阳见了,心里喜爱极了,他就喜欢她对自己发脾气,闹情绪,最好有什么不痛快都朝自己发泄才好,那他就可以知道她讨厌什么,想要什么,又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开心。毕竟他想宠着她,总得知道她的需要,他唯恐自己一门心思地给予时还是疏忽了她的需求。

    他摸了摸被扇得有些疼的脸颊,却只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就地坐下,直说自己不会再吵她,就是不肯去副驾驶位。

    君卿瞄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才好,骂骂不走,打打不走,他这种给一个巴掌还伸另一边脸的行为真是让她一阵无力。

    不过在入睡前,她不禁想,这货真的这么喜欢自己吗?喜欢到这样任打任骂都不生气,还巴巴地凑上来。

    吕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知道该震惊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

    他的表哥作为高家大少,即使从小脾气就不错,人也装得很老实,但绝对不会有人敢扇他巴掌。他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一天能看见一个女人甩他表哥的脸,而表哥还这一副自然又自得的诡异表情,仿佛被她扇几个巴掌是令人欢喜的事情?!

    吕禄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他的表哥,高家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同时还是一名优秀的军人,那是在未来必定重权在握的人物,也是他吕禄打定主意要效忠一生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这幅忠犬模样绕着一个对他根本不假辞色的女人团团转,而这个女人还是别人的未婚妻!

    他觉得这个世界都被颠倒了,他的表哥怎么能这么痴迷于一个女人?这不科学!

    高阳可不管自家表弟心里有多抓狂和纠结,他只是温柔地看着君卿的睡颜,然后在她偶尔翻身的时候小心地护着她不让她掉下来。

    天空渐渐出现了丝丝光明,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清晨就来到了人们的眼前。十几辆车子组成的车队就在这清晨的薄雾中,伴随着令人神清气爽的夏日虫鸣,渐渐驶出了京城地界朝着目的地进发。

    因为看着君卿睡得很香,高阳再三犹豫下还是没舍得把人叫醒,给她掖好毯子后,他微微抬腿松了松筋骨后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副驾驶位上,然后压着声音问吕禄:“冰箱送到了没?”

    吕禄翻了个白眼,也自觉降低了声音:“昨晚就送到了,是你要求的双开门的大冰箱,绝对能放得下你那几箱子橙子。”

    高阳满意地点点头,刚想转身回去继续蹲着,却被吕禄拉住了手臂。

    “高阳……”吕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高阳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严肃地说:“你不要对我有别的奇怪的想法,我喜欢的是卿卿。”

    “嘎——?”奇怪的想法?是什么?吕禄一呆,等反应过来时就激动地大吼了出来:“谁对你有——唔唔——”

    高阳吓了一跳,慌忙捂住了他的口鼻,责怪了一句:“嚷什么,闭嘴!”听到君卿翻身的声音,他又瞪了他一眼,忙跳回了车后座,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哄起来。

    等她又稳稳睡了下去,高阳才磨着牙低声说:“给我注意点!”不然他不介意现在就把人给扔下车去!

    吕禄不爽地哼了一声,这见色忘友的混蛋!不过到底是不再发出声音了,没办法,表哥实在太宠着她了,他怕自己真的吵醒了她,会被表哥杀人抛尸的(优优:兄弟,你真相了。)。

    说实在的,君卿长得很漂亮,实力超群,手段又厉害,还是个很多大贵族都在争相拉拢讨好的军人加军械师,性格也不像一般贵族小姐那么讨人厌,主母风范十足,绝对能像姑妈一样hold住全场,而表哥又是真的喜欢她,这样的条件做高家的媳妇还是够的,更别说连齐天毓将军都对她赞不绝口。可坏也坏在了这最后一点上。

    如果她仅仅是齐放一个人喜欢的未婚妻那也就罢了,反正表哥根本不在乎离经叛道的事情,抢人家未婚妻又怎么了,只要喜欢,抢人老婆他也干的出来。可偏偏,这位大小姐还是齐天毓将军非常喜爱的儿媳妇,听说还为了她提前给齐放晋了上校衔,其宠爱程度可想而知。

    在这种情况,表哥想把君卿抢回家做老婆,啧,真是难,难上加难。

    而且苦逼的还不止这一点。吕禄无限同情地看了高阳一眼,又有些幸灾乐祸地想,表哥你这么殷勤地去讨好人家,人家可不吃你这套啊。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表哥到底什么意思!吕禄气呼呼地掏出手机,用一只手啪唧啪唧地发起了短信。

    高阳有先见之明地把手机给静音了,见到吕禄的短信,打开来一看:谁他妈对你有奇怪的想法!你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老子直男!

    高阳歪头想了想,啪啪发过去五个字,吕禄打开一看,登时吐血,上面赫然写着:直男是什么。

    哎呦喂,这个装纯情的混蛋!不知道直男是什么,那他怎么说的出那句“奇怪的想法”?!

    这边两人发短信发得很哈皮,君卿却不耐烦地踢了高阳一脚,她本来就不容易在别人面前睡着,刚才吕禄那一吼,什么瞌睡虫都跑了。

    “怎么了队长?想吃东西吗?”高阳立刻甩下吕禄不管,忙不迭地凑上去问她。

    君卿没回答他,只是看了看时间,然后弯过腰拿过方向盘旁边的车载通讯器,说道:“现在花一分钟换司机,然后在路上解决午餐。傅涛你来负责。”

    “是,队长。”傅涛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依然是很严肃的口吻。

    高阳一手揽着君卿横在他身上的小细腰,一边喋喋不休:“队长,你想拿什么就告诉我,这样子很危险的,我怕你摔下来。”

    君卿扔了通讯器,偏头看了他一眼,脱口道:“不是有你在下面垫着吗?”

    高阳一愣,也是,便点了点头,心里为了她的话而欢脱了起来。吕禄看着很想捂住眼睛!表哥那幸福的小眼神实在太闪了,哦……老纸的铝合金狗眼!

    就这样行了五六天,每天一次扎营休息,途中轮番更换司机,早餐和晚餐扎营休息时吃,午餐在车上解决。

    第七天时,宽敞的道路越来越少,车队不得不进入了郊区,四周多是普通的民房,君卿无意于打扰民众,所以带着车队停在了一处湖泊边,然后宣布扎营休息。

    晚上的北方很安静,几个篝火噼里啪啦地在风中闪烁不停。

    这几天两队的特种兵们相处得很不错,大概是两方都管得比较严厉,所以从没发生过摩擦,只时常会来几场正常的个人或团队的切磋,倒是因此让潜龙队的人真正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海军第一部队。两个队伍的人说说笑笑地围着篝火唱歌,不过那歌儿不是军歌,而是时下流行的曲子,被几个兵蛋子唱得高高低低不成调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气氛很是不错,附近民房里的居民们有几个胆大的还走出来和他们一起聊天呢。

    随着北上的路途越来越远,十月初的气温已经越来越冷,空气中的湿度也越来越低,同时高阳也越来越唠叨,比如现在。

    “晚上的温度只有两三度,快捂着热水杯。”高阳刚刚才给君卿披上军大衣,屁颠屁颠地就去给她倒热水了,他这几天整天唠叨的都是“你要多穿点,多喝点水”、“别走动,外面风大”、“别大声说话,冷风灌进嘴里会胃痛”、“橙汁不能再冰镇过了,要乖,不能吃冷的东西”等等。

    君卿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生茧了,可偏偏这货乐此不疲,她看着他那一张憨憨傻傻的脸又发不出火,只得郁闷地拎着何实谢崇几个人练手去。可这种时候,他又会出来捣乱,一会儿嫌谢崇不好好跟她切磋,浪费她时间和力气,一会儿又嫌何实出手太重会伤着君卿。一来二去,何风几个人私下里已经把高阳称作管家婆或者高管家了。

    不过说实话,何风几个人和高阳相处得还真不错,除了偶尔会在切磋的时候被他打得全身酸痛,但这也不能否认他们是真的挺喜欢他的。就连秦青都因为他那管家婆的行为对他微微有了好脸色。

    “傅涛,谢崇,时间差不多了,你们整下队就让他们休息吧。”君卿扬声对他们说着,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美得不那么真实,让高阳忍不住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她最近这些天都没穿军装,在高阳的强烈建议下,她换上了他辛辛苦苦、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含辛茹苦(高阳语=。=)准备的衣物。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纯棉的长袖衫,依然是缀着小巧的白色花朵儿的,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开衫,下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柠檬黄的球鞋。高高的马尾辫被高阳给的镶嵌着绿宝石的发圈束起,在北风呼啸里摇曳生姿。

    一身的淑女打扮,像个贵族小姑娘,让何风等人眼前一亮,直说从没见过队长这样女人的模样,此话一出,君卿就黑了脸,敢情在他们眼里,她就没女人的时候?难道她屁股不是屁股,胸部不是胸部吗?!

    秦青见她脸色不好,立马把何风几人一顿好揍,并表示到了基地后,跑圈三十,引来一片哀嚎,直叫着“队长最女人了,老大饶命啊”。

    对此,君卿冷冷一笑,秦青立马把圈数提到了五十。

    这边几个人打闹着,吕禄却是脸色凝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把高阳给拉了出 去。

    “什么事?”高阳跟着吕禄走远了一些,隔着距离听着那边的欢笑声,他这边倒是显得特别安静了,他遥望了一眼,却没能看到君卿的身影。

    “少看一会儿又跑不掉的。”吕禄翻了个白眼,把高阳拉近了一边的草棚后面。

    他酝酿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见高阳退后了一步,好像自己是瘟疫似的,他先是疑惑,然后大吼了一声:“高阳!老子说过对你没兴趣!别用这眼神看着老子!老子不是同性恋!更不喜欢你!我是有正事跟你说!”

    “说。”高阳只是开个玩笑,表弟炸毛了,那就算了。

    吕禄被气得不行,深吸了口气才平复了下来,不过刚才的犹豫倒是没了,他直言道:“你真的这么喜欢君卿吗?”

    “对。”高阳微微皱眉,道:“是母亲说了什么吗?”

    “聪明。”吕禄说:“你这几天对君卿实在太殷勤了,这事态有点严重,所以我把你的事告诉姑妈了,你也别生气,我这是关心你,大不了等下给你揍一顿好了。姑妈说了,你想娶君卿,这可能性不太大。”见高阳不说话,他就继续说了下去,“君卿什么都好,给你做媳妇也够资格,但齐将军绝对不可能放她走。至于原因的话,我想我不需要多说了吧,而且我觉得,齐将军是真的挺喜欢君卿的,不说其他事情,你看看北漠基地提前开放给潜龙队和海狮队,不就是君卿一句话的事情吗?这份喜爱,齐家几个少爷小姐可都是没有的。”

    高阳闷声不吭的,吕禄说得口都干了他才说了一句:“别说什么她给我做媳妇也够资格,这话像是她要高攀我似的,其实是我在求着她。”

    这话说得直白,吕禄都是一愣,随即就说道:“表哥你知道就好,我本来还想着说这话会不会打击你呢。你也看到了,她根本不喜欢你,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你的好意了,是铁了心要做齐家儿媳的,而且她看着对齐将军也很忠心,如果嫁给了你,你还能放心让她继续当海军吗?”

    最后一个问题高阳不是没有考虑过,可是他眼下连君卿的喜欢都得不到,哪里敢深想下去,现在被吕禄给直白地提了出来,他就不得不仔细想想了。

    高阳不说话,吕禄当然也跟着闷着,反正他知道他表哥自有主张,轮不到他多操心。

    过了一会儿,高阳抬起头说:“吕禄,我要她做我的妻子。我会让她喜欢上我的。至于齐天毓……我抢也要从他手里把人抢过来,而且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的军事能力根本就是全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