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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19部分阅读

    要起身去看她。

    “高阳!祖宗!您别动了!”吕禄欲哭无泪,真不该和他详细说君卿身上的伤,他好说歹说也劝不动这个一心挂念着君卿的男人,牙一咬,用力把高阳给按回了床上,瞪着眼警告道:“高阳,我可告诉你!你伤得可不轻,别以为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你就可以无视它了!现在不好好养着,小心君卿醒来后知道了就把你遣回京城,到时候你就看着她和齐放在基地亲亲热热过日子吧!”

    见高阳终于不再挣扎,吕禄才放下心,转念又觉得蛋疼,他刚才把口水都说干了求着这混蛋表哥别乱动,什么大道理都搬出来也没用,可一提到了君卿,他就乖乖听话了,真不知道该嘲笑他妻奴忠犬还是该无语这货见色忘友。

    高阳皱着眉让那军医快点闪人,然后问吕禄:“军医有说卿卿什么时候会醒吗?”

    “额,傍晚吧。”吕禄镇定地说:“她一晚没睡,需要休息。”他心中大呼好险,幸亏他刚才没说君卿正发着高烧昏睡着,不然高阳肯定担心地跑去看她了。

    高阳沉默地点了点头,压制着暴戾的怒火,在心里回忆起了昏迷前的事情。

    他昨晚刚刚进入村子就被绕来绕去的巷子给整晕了,一时不察手臂就被屋顶上的狙击手开了花。那时他心系君卿,又觉得对方并不想要他的性命,似乎是知道他的身份所以顾忌着他,也就没去在意那些狙击手,一路将潜伏在路边的人给一一击杀了。

    应该是他的行为惹恼了屋顶上的一群人,所以落在他身上的子弹越来越多。直到他的右腿差点中枪,他看着自己皮开肉绽的大腿,只得转身藏了起来,然后伺机斩杀出现在他视野内的人,特别是屋顶上的狙击手。

    就这样战斗了一宿,他虽受了重伤,但是手底下却多了将近两百条人命,可以说,昨晚那群人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他一手屠杀的。他一直在各条巷子里奔走,却一直找不到君卿的身影,在如此焦躁不安的时候还要面对几乎无处不在的敌人,等到黎明将至,他才浑身脱力地被吕禄找到扶了回去,随即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

    想到昨晚那群人,高阳心底的怒火更盛。

    他在以前的那个部队服役时和国际雇佣兵打过很多次交道,所以他知道那些人有将近半数是国际佣兵,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优秀的作战能力,对枪械武器的熟悉程度很高,可以为雇主完成很多危险的任务。这些雇佣兵很多都是从特种兵退伍的,自有一套谋生保命的好手段。

    而从昨晚的事情来看,他有十成的把握确定,那些人的目的就是除掉君卿,并且他们在混淆视线,不让大家发现他们是雇佣兵的身份。粗略估计他们至少有三百多个人,而其中半数以上的人都是华夏人,作风上可以看出他们是军人或曾经是军人。这些华夏人都是负责游走在暗巷当中,潜伏着准备击杀君卿的。

    只要一想到有什么人这样处心积虑 ,不惜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想要取君卿的性命,高阳就忍不住愤怒和担忧起来。这个威胁,他一定要找出来,然后早早收拾掉!

    他靠在床头,眸中的厉光闪烁不定,陡然间,这个平日看着憨厚又老实的男人身上爆发出了强烈的怒气和杀意。坐在一边啃苹果的吕禄随之全身一僵,苹果都差点掉在地上。等他适应了这种戾气后,又咧嘴笑了笑,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高阳了,两年了吧,自从离开那个部队,他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特种兵。

    高阳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又是一片平和,他说:“吕禄,我已经向父亲提出申请归队,你呢?”

    吕禄愣了愣,立刻明白他说的归队是回到以前那个部队,他忙说道:“我当然跟着你混啊,我可不想被爸妈推进政界,我玩不来政界那一套。只是高阳,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进入军部?掌握那个部队固然重要,但军部才是你们这群将军子弟争夺权力的大舞台,相信闻人不久以后也会进军部了。”

    “我知道,但这不急。”高阳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等下再去看君卿。

    吕禄知道他自有打算,便也不多问。其实说是跟着高阳,他却是不会和高阳分到一个支队中的,高阳的能力是全方位的,而他更擅长爆破,所以一般会被分到爆破队。他突然又愤愤地想,如果不是当初没和高阳在一个支队里,他怎么会到最近才知道高阳的真面目!竟然连闻人都比他知道得清楚!

    这边吕禄对着高阳比中指,那边高阳却没法真正入睡,他不断地想着君卿的脸,她的笑容比一场琼花雨还要缤纷美丽,她的眼泪就好像能紧紧揪住他的心脏让它为之钝痛不已。

    她性格里的强势、冷傲和藏在深处的温柔,她行为上的果决、狠辣和圆滑,甚至是她对权势的野心,偶尔流露的小任性、女儿家的娇羞都让他心动不已,他渴望触碰她,亲吻她,拥有她,他想要把她当作孩子般娇宠着,给她一切她需要的。

    是爱吗?高阳问自己,他有些迷茫,从没爱过女人的他不知道这样到底算不算爱情,但他知道,他想让她快乐,他再也不想经历昨晚那种以为会失去她的恐慌,那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

    比死亡还要可怕?高阳想到这里,猛地坐起了身,突然又大笑起来,笑声里是说不出的舒畅和豁然。

    他真蠢!他已经把她看得如此重要,那这份感情又怎么不是爱情?他已经在与她的相处中不知不觉越来越喜欢她,然后,他爱上了她。

    如此迅速自然,自然地他差点没有领悟过来!

    好在,一切都还不晚,他一定要利用这次去基地的机会,一举获得她的芳心!他的要求不高,只要能确定君卿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他就会立刻告诉她:齐家五少夫人这个身份算什么,做他高家唯一的少夫人才是最明智的!

    吕禄被他表哥这疯癫的大笑给吓得不轻,一颗被啃了一半的苹果就这么掉在了地板上。

    “高阳?”吕禄脸色一变,表哥不会是傻了吧?惨了惨了,高家要绝后了!

    高阳摆摆手,说没事,正要躺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皱着眉问:“你刚才说卿卿和齐放去基地?什么意思?”

    “诶?我没说吗?齐放也要和君卿一起去基地。”吕禄眼见着高阳脸色越来越黑,从桌子上拿走一个苹果就飞速闪出了门,坑爹,恋爱中的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发怒啊?!哦不对,他还没恋爱呢,那是单恋!

    吕禄没事干,就想着去君卿那边看一看她,听说她发了高烧,也不知道如何了。但走到门口,他却看到了秦青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

    “队长醒了?”吕禄见秦青端着粥,就以为君卿醒了。

    “应该没有。”秦青本不会理睬吕禄,但见他眼里有欣喜之色,这是他以为君卿醒来而流露的神色,所以心里微松,竟然回答了他的话。不过就算如此,秦青还是觉得潜龙队那些人都是堆南瓜,武力值还不够看的。

    两人进去后,就见齐放坐在床边,而齐钰则先一步去详查这次的事情了。

    秦青将粥在茶几上放好,见君卿果然还没醒,心里有些失望,还有些烦躁和内疚。她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君卿一定不会分神,不分神的话,就不会被有机可乘。

    齐放看了秦青一眼,在君卿的额头吻了吻后就带着她和吕禄一同走出了房门。他没有将房门关上,一边注意着里面的情况,一边问她:“秦青,把当时的情况和我说一说吧。”

    齐钰的人手比较多,他现在去逮人和归拢村子里的尸体,齐放想守着君卿又想有所动作的话,只能从秦青他们这里先入手。

    秦青当然不会隐瞒,因为她知道齐放的目的。

    齐放听完,微微皱了皱眉,问道:“那他们说得是不是真的?”他没和秦青有过多的交流,但他却知道君卿有多看重她。

    秦青一愣,抿紧了唇,她快速地扫了里面一眼,自然地用冷漠的语调低声道:“当然不是真的。”

    齐放一直注意着君卿,所以没察觉秦青的异样,他微微放下心,就打了电话吩咐了他的亲信,和齐钰合力一定要将人给揪出来。

    吕禄看着齐放这一系列的动作,突然深刻地意识到,他表哥喜欢的女人已经是面前这个男人的未婚妻,并且就这人的态度来看,他是不会对君卿放手的,更别说还有两个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抢走君卿的家伙。那个齐钰,他一看就知道里面有猫腻!

    他为高阳感慨了一下,随即又隐晦地看了齐放两眼,啧啧,这男人真苦逼,竟然有三个男人肖想着他的女人,其中还有一个他的哥哥。不过话说回来,他家表哥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是小三啊?

    小三这个词一在他脑海中出现,他就抖了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这词太凶残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君卿还是高烧不退,齐放吓得几乎要咆哮那三个军医,连体温都降不下来,没用的东西!

    那三个军医也是苦逼的,顶着齐放和齐钰两人的眼刀,拼命地商讨对策,终于君卿的体温在中午时降了下来,只是还是没醒过来。

    齐放一直坐在她床边,听到军医说她现在会发烧的原因是腹部的伤没得到及时的救治,而且因为拖延了较多的时间,她今后的肠胃恐怕会不太好,而且身体也要虚一段时间,如果不仔细调养,恐怕会落下病根,口中一下子就有些发苦。

    卿卿她从来都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娇女,她有野心有抱负,如果今后因为这次受伤而落下病根导致身体虚弱,她一定会很难过吧。

    他伸手摸了摸还在昏睡的女人的脸,热热的,不似往日的微凉。他现在无比的懊悔,他本就打算和君卿一起在北漠基地度过那二十天的时间,他就不该想着留在京城先把手里的事情做完,如果当时他跟着她离开,现在就不会让她受伤!

    齐钰看着那只碍眼的手流连在他心爱的女人的脸上,勉强压制住了把那手砍断的冲动,跟齐放说了一下他一上午的成果。

    “呵!高阳倒是好实力,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呢。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三哥了,卿卿这里走不开人,我得陪着她。”齐放整理着君卿额前的发丝,声音温柔如水,可说出来的话却阴森可怖:“那些人,审问完了都别放过,割开他们的血管,切开腹部,让他们也尝一尝流血过多的感觉。”

    昨天断更了,没机会上来请假。

    今天白天在写作业,晚上才写的这点。渐渐开始通顺了,明天就万更。等基地回来后,收拾了张家,闻人的春天就来鸟~

    正文 067◆ 额,还差三千的万更

    章节名:067◆ 额,还差三千的万更

    床上的女人有一张精致的脸孔,白皙嫩滑的肌肤和精雕细琢的五官让她看起来比真实年纪要小上许多,在华夏人眼中,最多不过十七八岁。

    她的双眼上还蒙着一段白纱,为她的美丽添加了一份柔弱,让人忍不住想给予她怜惜呵护,这种柔弱与张婉茹那种故意装出来的病弱无辜和遇到危险就一惊一乍的反应不同,她依然是坚强的,如寒冬红梅,顶着漫天风雪屹立于天地之间,但这样的坚强往往也从侧面印证了她的娇柔。

    齐放想,大概是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真正认识到了他的未婚妻是怎么一个女子,她可以比男人还强悍,本事和手段丝毫不逊色于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如果她是一个男人,并且拥有一个好的家世,那么未来的军部还指不定是谁家天下。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他素来觉得强大无比的女人,却受伤了,她甚至只能被人抱着出现在他面前。

    那一刻,齐放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出现了丝丝裂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就涌进了这些裂缝中。心疼的,怜惜的,无法压抑的保护欲出现在了他的心中。以往对于这个未婚妻,他总是有着诸多的满意和骄傲,他觉得她手段厉害,才能超群,又颇受父亲喜欢,撇开未婚妻这个身份,他一直把自己和她放在同一个天平上,从不曾看轻她的能力。

    而此刻,他突然发现,这个无所不能的女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她或许也需要一个肩膀一个怀抱,而自己,则情不自禁地想给予她这些。

    床上的美人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此时正铺洒在雪白的枕头上,配着她妍丽的脸孔,说不出的好看。齐放忍不住伸出手用手背来回抚摸着她逐渐变得微凉的脸颊,真好,这个女人将成为他的妻子,与他相伴一生。

    君卿觉得自己一直都处在煎熬当中,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觉得心中惶恐,因为她睁不开眼睛,她奋力地想醒过来,却一直都无济于事。这样的情况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眼前朦朦胧胧的白纱,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回笼。

    齐放发现她动了动,忙欣喜地开口:“卿卿?你醒了吗?”

    君卿手指微动,想坐起来却发现腹部疼得厉害。齐放见她这样的动作吓得忙压住了她的双肩,安抚道:“卿卿你别动,军医说你至少需要躺一个星期。”这还是君卿平时锻炼得多,身体的底子好的缘故,放在平常人身上,恐怕躺一个月都起不来。

    君卿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她说要喝水,齐放就搂着她的后背让她稍稍起来一点,又从床头柜上取了插着吸管的水杯给她。

    她喝了水后就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秦青他们可好?都在哪里?”因为眼皮上带着伤,她总是睁着眼睛会比较疼,所以干脆闭上了双眼。

    “这里是双河镇的一家酒店,受伤的那些人都在酒店的其他房间休息,你放心,有军医照看,都没有生命危险。你想见秦青吗?我帮你喊过来。”齐放深知她对秦青的信任,便问她。

    君卿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她现在动弹不得,虽然也信任齐放,却远不如信任秦青,她可以把命交给秦青,却不敢交给齐放,这就是区别。

    秦青知道君卿醒来,立刻就跑了过来,她冲到床边站定,愣愣地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起了她的病。

    “秦青?”君卿微微蹙眉,抬起左手凭空挥了挥,道:“你在哪儿?”

    秦青忙抓住了她的手,细问她的眼睛如何。君卿告诉她因为会疼所以不想睁开眼睛,她才放心下来。

    接下来秦青又把事情给君卿说了一边,君卿沉默了几秒后答:“受伤的几个都派人送回京城让他们好好养伤,这次是我连累了他们,叫他们别急躁,我总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队长,为你受伤是咱们兄弟几个的荣幸!为了美人队长,让我再挨几枪子儿都愿意啊。”正说着,就听门口传来一道油腔滑调的声音。

    君卿侧过头,笑道:“徐论,再贫嘴,就让何实收拾你。”

    门口呼啦一下子就挤进了六个壮实的男人,将房间挤得满满当当的,何实听了君卿的话,立刻就给徐论亮起了他的二头肌。

    徐论眼看着何实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奈何自己还是个伤员,对付他不得,只能哼唧了几声朝着君卿讨饶。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通,最后一致决定非要把那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不可。

    说到幕后那人,君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除了眼里只有君卿的秦青和齐放两人,谁也没发现。

    “齐放,那些人呢?没弄死吧。”君卿问。

    “应该没死,我让齐钰下手时控制着的。”齐放邀功道:“虽然那些人是齐钰抓的,但我也出人出力了。”

    君卿嘴角一抽,不去理会他,随即又问:“那齐钰现在在哪里?”

    “还在监狱吧,他把人都带到地方监狱去了,私押犯人要是传出去可不好。”齐放说。

    君卿点点头,说:“何期你们三个明天跟秦青一起去,反正也审问不出什么,让你们去出出气也好。”

    “好啊!”何实自从跟着君卿混以后就没这样憋屈过,一听可以出气,就兴奋地说:“那潜龙队的人呢?要不要也叫几个一起去?”

    君卿知道何实的意思,唇角一勾,道:“那就让傅涛一起去吧。高阳伤重,就不要打扰他了。”

    “好嘞!”何实忙转身出去找傅涛了。

    等几个大男人都走了,君卿又抬起手抓住了秦青的衣袖,问道:“昨晚那些人说的,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秦青已经做过准备,所以说出口的话很自然,君卿根本没察觉到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知道秦青没事,君卿就放下了心,一边又骂:“都是那群混蛋,竟敢诓我!用什么诓我不好,偏偏用这种狗屁不通的话!”她真是气急了,所以说了这样的脏话。秦青于她,是很重要的人,虽然比不上秦佑臣在她心里的那种特殊地位,可也被她当作了至亲的人,那些人竟然诅咒秦青得了绝症,她不把他们千刀万剐了绝无法消这心头之恨。

    秦青冷漠如霜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那浅淡却坚定的宠溺让齐放不禁为之侧目。在他的调查里,这个女人的行为,简直是把君卿看作了她自己的性命,为她而喜,为她而怒,一切都以她的需要为先。如果这人不是女人,他都要以为这是他的情敌了!

    说到这,他又想起了秦佑臣、高阳、闻人夜寒和齐钰四人,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这群觊觎别人未婚妻的混蛋!

    等秦青将空间留给了君卿和齐放出门后,齐放就殷情地一手捧着本本,一手揽着她的肩膀,用低沉柔和的嗓音缓缓地给她讲着笔记本屏幕上一份最新出来的关于核能的应用报告。

    说实话,他对这份报告是一知半解的,通篇都是英文就算了,他反正也熟悉,可问题是里面的英文有好多是专业术语,害得他好几个英文单词都读错了,被君卿纠正的时候,他一边为了越来越少的面子而哀叹不已,一边又开心于他们之间这样平静的互动。

    “对了,卿卿在外面的化名都是狄安娜吗?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齐放想起那个大胡子男人的话,不禁好奇起君卿和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君卿想了想,说:“名字是随便编的。”至于昨晚的事情,她只说了寥寥几个字,反正以齐放的性格,若真有兴趣,自然会自己去查。

    君卿话音刚落,她就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微微动了动脚,随即脸色大变,她紧张地抓住齐放的手臂,问道:“我脚上的两颗铃铛还在吗?”这二十四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竟然忘记了她重要的铃铛!

    “铃铛?”齐放不记得君卿脚上有什么铃铛,但见她神色凝重,便忙掀开被子看了看,可光裸的脚踝上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齐放回答。

    这个答案她早就料到,可真的听到齐放这样说时,还是忍不住气血翻涌,猛地抽了一口气差点没晕过去。

    “卿卿!”齐放见她这样,慌忙搂住她让她别乱动,“你怎么了,那铃铛对你很重要?你别着急,一定能找回来的,你告诉我是什么样子的铃铛,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脚上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鞋子。”

    君卿强制自己冷静下来,腹部的疼痛让她非常不好受。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躲进那间破屋时铃铛还在脚上,她甚至记得被那个雪茄男抱起来时脚上还有绑着红绳时的感觉,但听齐放的意思,那对铃铛已经是被雪茄男他们拿走了。那个禽兽,不但要把她扔出去,还拿走了她的铃铛!

    君卿恨得咬牙切齿,偏偏自己现在病着不能动怒,只能生生地忍了下来,她不知道那禽兽为什么要把她的铃铛拿走,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不,不可能的……

    “齐放,派人去一趟那间屋子,找一找有没有一对金色的铃铛。”君卿抓着齐放的手臂,缓慢地深吸了几口气,说道:“那对铃铛是我小时候的东西,我不想失去它们。”

    “好好,你别激动,我这就让人去找。”齐放忙打了电话让人去找,可结果却是没有。

    君卿心神烦乱,听着齐放的安慰也没用,只是恹恹地靠在床上,她想了一会儿,觉得那禽兽不可能发现铃铛的秘密,恐怕只是谁顺手拿走了罢了。当务之急,还是把那群人的身份给查出来,然后才好要回铃铛。

    齐放见她终于平静下来,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却想着要不要给她买一对铃铛糊弄一下,让她开心开心也好,这想法一出就被他给打消了,新买的毕竟不是她小时候的那对,她要是反而更不高兴了怎么办。

    他将近二十四小时没休息过了,本来是想赖在君卿床上的,但君卿一个皱眉,他就无奈地滚去隔壁房间了,这一刻他多恨早上没把君卿安排在一个标准间里,好歹有两张床不是。

    君卿暂时放下了铃铛的事情,她躺在床上没法多动弹,心里没有安全感,本想让秦青来陪她,可她想着大家都累了,所以就忍着这份不安,紧紧地抓着放在被子里的匕首。

    这种无所依靠的感觉是这样的熟悉,让她好像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时候的她一无所有,连保命的手段都拿不出一个,她只能这样握着手中的匕首,蜷缩在床边度过一个又一个充满恐慌的夜晚,直到岁月流逝,她的容颜大有变化之后。

    高阳避开了吕禄,拄着刚买回来的拐杖走进了君卿的门,在晚上之前不亲眼看一看君卿,他总是睡不着的。

    “谁?”君卿全身一紧,腹部的伤口就作痛了起来,惹得她双眉紧蹙,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高阳是知道君卿那很没有安全感的性子的,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忙拄着拐杖到了她的床边,一边又出声道:“是我,高阳。”

    君卿微微松口气,她其实也知道她的那些队员们肯定会轮流守好这家酒店,是不可能有不明人物进入她的房间的。但她相信,别人的保护不可能永远生效,最好的防御永远是自己给予的。

    高阳见她这模样,心疼得不得了,特别是看着她蒙着纱布的眼睛,那从坚强里透出来的柔弱让他的保护欲愈发高涨,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拉入羽翼下护着幼崽儿似的守护起来。

    “队长,眼睛怎么样?看得清楚吗?”高阳在她床边坐下,问。

    “嗯,能看清,但一直睁着眼睛眼皮会痛。”君卿如实说道,又想到这男人是为了去找她才受的伤,不禁关心道:“你呢?我听说你受了重伤,怎么过来了?”

    “别听他们乱说,只是失血过多而已,睡一觉就没事了。”听出她话里的关切,高阳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在身上是一点也不觉得疼了,他温声道:“倒是队长你,你这被一刀扎进了肚子里,还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这几个月一定要仔细调理。”

    君卿点点头,这一点齐放也跟她说过了,她当然会仔细照顾自己的,她可不止是靠脑子吃饭的,一个虚弱的军人如何在军部翻起千层浪?

    高阳又和她说了一些话,控制着趣味的程度,要逗得她开心,却不能引得她捧腹大笑。高阳一边说一边抹汗,真心觉得哄孩子不容易,特别是哄一个受了伤的孩子,顿时就觉得母亲很伟大,家里那几个表兄弟多数都是他母亲一手带大的,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高阳,这次你就不用去北漠基地了,明天中午就坐直升机回京城。”君卿就着高阳的手喝了几口水,然后说。

    高阳皱了皱眉,当然不愿意,他不动声色地问:“那队长呢,你伤得比我重多了。”

    “我只能去。”君卿说:“北漠基地有很多好的资源,训练场所都是华夏国最好的,在大家争抢着使用前,我能争取到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不容易,我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放弃。潜龙队还需要大把的历练,否则今年的大比武别想胜出了。”

    “可你的伤。”高阳还以为齐放会劝着君卿回京,可没想到她已经打定注意要留下来。

    “没关系,我又不动弹,有傅涛和白枫呢,我会让他们帮我监看着。”君卿又说。

    高阳当然不同意君卿拖着这样的身体去北漠基地,那基地虽然好,可天气也很恶劣,一个没注意就容易落下病根,这不是要毁了君卿一辈子嘛,绝对不行。

    高阳虽然心里不同意,但他可不想撞君卿枪口上,他舍不得反驳君卿的意思,当然就只能让别人来做黑脸,思来想去,他就把人定位在了齐钰、齐放和闻人身上。特别是闻人,他相信他的杀伤力绝对足够。

    第二天一早,齐放说什么也要带着她回京城,甚至不惜搬出齐天毓来,君卿心中微暖,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但依然放不下训练潜龙队的事情。齐放本来准备直接给她打一针让她睡一觉然后把人给带回京城的,但齐钰不同意,认为这样会让君卿不高兴,他可舍不得她再受一丝委屈。

    三方就这样一直僵持到中午,闻人匆匆忙忙结束了正在做的任务带着两个兄弟就登上直升机飞了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潜龙队的人给召集起来,以副队长的身份要他们在傅涛和白枫的带领下前往北漠基地进行训练,闻人把君卿的情况说了一下,这些人就立刻表示他们自己也能完成训练任务,保证不让君卿失望。

    这个问题一解决,闻人就踢开了君卿的房门,也不跟里面那两兄弟废话,直接表示君卿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立刻动身去京城,双河镇的环境还不错,适合修养,所以要她在这里住半个月,然后再动身去北漠基地。

    这个安排比较折衷,加上队伍已经前往北漠基地,君卿想了想就点头应了。

    齐钰脸色不怎么好看,因为他这次出来是挤着时间过来的,如果君卿不回京城,那他至少有半个多月不能见到她,本来她就不想看见自己了,现在他就更没机会了。

    齐放也不爽,本来他可以借着齐天毓对君卿的关心,把君卿接到本家去修养,这样一来他和她的二人时间就有了。

    不过这两人再不高兴也只能同意,因为仔细想了想,君卿的身体的确不适合立刻动身回京。

    就这样,伤员中除了高阳全部被送回京,潜龙队和部分海狮队赶往北漠基地,秦青和何风三兄弟留下守着君卿。当然,齐放和闻人是不可能离开的。

    然后,住在哪里成了一个问题。住酒店的确比较方便,但安全性却不够高。酒店总是要做生意的,人来人往不算,还有酒店里的服务生也混杂,虽然闻人大少爷财大气粗愿意包下整个酒店半个月,可这样一来,双河镇唯一的一家星级酒店就不能服务别的百姓了,这样大动干戈的毕竟不好。几个男人一合计,就在双河镇环境最好的地方找到了一套别墅,准备在那里度过接下来的“同居”生活。

    别墅房间不少,现在他们的队伍算是君卿一共有十三个人,分别是高阳和吕禄、秦青四人、齐放和两名军医,闻人夜寒和他的两个兄弟。

    君卿这所谓半个月的修养里,可以说是热闹非凡。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群人气场天生不对, 除了两个军医、秦青和身为伤员的高阳没参与“暴力事件”,别墅里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场全武行,几个人争斗得面红耳赤,可一旦君卿出现,他们就又乖觉得不行。

    不过虽然他们天天斗得不亦乐乎,但之间的关系也越发不错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这天,半月之期到了,君卿也终于被允许到院子里吹吹风晒晒太阳。

    齐放小心地扶着君卿的后背,慢慢往院子里的长椅走去,高阳等人也跟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她会摔倒似的,整得她有些啼笑皆非,不过是腹部受了伤,双脚上都是小伤,怎么竟像是她全身都不对了似的。

    等她终于稳稳地坐在了铺了一层厚实的软垫上,大家才都松了口气。

    她刚刚坐下,齐放就拿过了高阳手上的披风给她盖上,又问她想吃点什么。

    君卿说了声随便,齐放就立马跑厨房去了,根本不给别人假手的机会。作为她的未婚夫,这段时间里齐放自然是殷勤地跑上跑下,把她当作祖宗似的伺候着,更是得意洋洋地在高阳和闻人两个凶恶的目光中美滋滋地睡在了她房里,其实这货也只是表面风光,他每天只能睡在房里的沙发上,终日是看得到吃不到,不过他乐在其中就行了。

    “卿卿,你上次给我改良的那个高精度狙击枪真好用,可不可以再给我改一把?”名叫武修德的男人长得比较精瘦,只有一米七五的个子,但却打得一手好枪。他此时正腆着脸蹲在君卿脚边,看起来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大狗狗,看得她会心一笑。

    “可以,不过得过两天,今天我们要动身去北漠基地。”君卿点点头,说。她身上其他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有腹部还包着一层,这伤势比她想象得要严重一些,若要完全康复,恐怕是要细养几个月了。

    武修德立刻蹦起来欢呼了一声,他就是闻人夜寒带来的兄弟之一,本来是因为自家老大喜欢君卿他才对她比较友善的,但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他就真心喜欢她了,当然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像朋友的那种喜欢,她的武力值如何先不说,仅仅是改造枪械这一点他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闻人夜寒刚刚从外面回来就见自家兄弟嚷嚷着什么“最喜欢卿卿了”、“卿卿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混蛋,老子都没机会开口说这些了,你丫竟然敢说,简直是不要命了!

    郭让站在闻人夜寒身边,感受着老大那澎湃的怒火,看着那边活蹦乱跳的兄弟,在心里为他默哀了三秒钟,这货就是记吃不记打,每次都要这样挑逗老大的神经,这不是找揍么?

    “阿德,你在干什么?”闻人阴恻恻地出声。

    武修德一个激灵差点没窜到君卿背后去,他干巴巴地笑了笑,似乎是终于想起了自己刚才对君卿说了哪些话。真是,他这不是不小心情不自禁了下嘛,嘿嘿……

    “老大,我想起来有事要做,就先回房了啊!”武修德挥挥手,立马窜回了楼上去。

    郭让微微摇头,兄弟,何必做这垂死的挣扎,老大已经把这笔帐记下了,你不还也得还啊。

    闻人喷了口鼻息,走到君卿身边时,那阴森的表情就变得阳光起来,他说:“今天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这半个月下来,君卿虽然没发现闻人喜欢她,但也知道这人对自己越来越关心了,只是还是常常被她气得脸色发黑。

    “那就好,我已经安排好直升机,等下就能出发去基地。”闻人有些遗憾,因为他只能送她到基地,之后就要立刻动身回京了。

    正文 068◆ 徐徐之和强取豪夺

    章节名:068◆ 徐徐图之和强取豪夺

    很快,两架直升机就落在了郊外大片的空地上,齐放抱着君卿,与高阳等人登上了直升机,留下闻人夜寒、郭让和吕禄三人看着他们升空离开。这半个月吕禄觉得八卦看得差不多了,所以想着动身回京然后准备归队的事情。闻人夜寒担心君卿的安慰,就让武修德跟着君卿保护她。

    吕禄抬着头看着远空,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也不知道在齐放眼皮子底下,高阳能不能占到君卿的便宜。”高阳修养了半个月,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这次去基地,说不得要和齐放斗一斗呢。

    郭让对于这家伙不怀好意的话侧目了几下,然后嘲讽似的撇了撇嘴,你就逞口舌之快吧,我们老大心眼可小了,准记仇,等你归了队,看老大怎么整你的。

    闻人夜寒的脸没有在吕禄的预期下变黑,他只是云淡风轻地扫了扫裤腿上沾着的一些草屑,摆了摆手:“阿让,我们走。”他一边抬脚离开,一边侧头看了吕禄一眼,笑道:“吕大少应该不屑和我们一道了,请便吧。”

    “嘎?”吕禄一愣,随即惊悚地叫唤起来,他一蹦三丈高,慌忙跑到了闻人的前头,讨好道:“别小气嘛闻人大少爷,我身上一点现金都没有,我一个人回家不方便啊,而且这里穷乡僻壤的根本没飞机,我可不想坐火车啊。”

    他说了一大堆,闻人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郭让很自然地道出了闻人的意思:“关我们老大屁事?”

    “你!”吕禄脚步一顿,两个人就又走远了一些。

    吕禄狠狠磨了磨牙,暗骂闻人这魂淡有够讨人厌,他追上去腆着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