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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16部分阅读

    浇水。”

    君卿只是看着他,没说话,在他脸部表情越来越僵硬的时候,她低下头轻飘飘地说:“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你妹夫啊!老子都已经想为了你在这花圃里弄个极不华丽的控温室来养着你想要的南瓜苗和橙树了!

    齐放在心里咆哮,但凭借着多年来养成的微笑的好习惯,他硬是呵呵笑着给美人捏肩膀去了,再这么下去,他快忍成内伤了!

    给小美人捏着肩膀的时候,齐放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想,这卿卿在被过度那啥以后怎么脾气那么大?他就不信齐钰以前没有失控没节制的时候,那那时候他都是怎么哄好她的?任打任骂这一招不管用啊混蛋!

    一想到齐钰,他的脸就黑了几分,摇摇头,坚决不再想了。

    他已经确定君卿不是第一次,所以理所应当地以为她的第一次给了齐钰,却是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夺走她第一次的竟然是那看着憨憨厚厚实际阴险至极的卑鄙无耻下流(此处省略100字)的高阳!

    在齐家本宅里又住了一晚,实在扛不住那饿狼的纠缠,君卿一脚将人踢飞,开着他送给她的路虎回了家。

    正好秦佑臣也出任务回来了。

    刚刚进门,秦佑臣就把一杯橙汁放在了桌子上,让她洗完手后喝,等她出来时又问:“中饭想吃什么?”

    “嗯……都可以。”君卿想了想,一时间竟然也说不出想吃什么,所以就随便了,反正秦佑臣总会做她爱吃的。此时她还是觉得是秦佑臣的口味和她一样,所以每次饭桌上都是她喜欢的。

    秦佑臣点点头,又给她准备了不少点心放在茶几上,然后给她打开了军事频道陪着她一起看。

    当他把一碟子香橙酥端到她眼前时,君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受伤了?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君卿拉开他的袖子,露出了缠着绷带的他的手臂。

    秦佑臣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不小心,竟然还是让她看到了伤处。随即他就不在意地笑道:“只是擦伤而已,别担心,很快就会好。”

    “很快是多久?”君卿放下橙汁不依不饶地问。

    秦佑臣顿了顿,说:“天吧。”

    君卿狐疑地看着他,然后扭过头不再说话,明显是生了气。

    半响,秦佑臣只能叹了口气,承认道:“不是擦伤,是枪伤,为了救一个同伴不小心伤到的。”说这话时他眼底快速隐藏了一层阴郁,刚刚把头扭回来的君卿没看到。

    君卿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堆点心,心里又酸又甜还很生气,她皱着眉说:“既然是枪伤这么严重你怎么可以还做这些吃的?你还想不想要你这条手臂了,你要是不要,我给你截下来!”

    正文 060◆ 休假里的爆炸事件

    章节名:060◆ 休假里的爆炸事件

    君卿柳眉一皱,眼睛一横,小嘴儿无意识地一嘟,明明想表现得冷酷一点,却偏偏被一双杏眼中的心疼给降低了效果。

    她本就长得极好看,秦佑臣心里又爱慕了她多年,此时更是看呆了眼。

    他面对君卿这凶悍霸道的小模样,面上苦笑连连,心里却温暖极了,他想,在这令他感到压抑和逼仄的国家里,至少还有这一抹鲜活的颜色让他支撑下去,只是不知,等他这个秦佑臣的身份不再可用时,他和她又将是怎样一个境地。

    想起这次任务中同一个部队的战友表现出来的态度,他不禁心生警惕,总觉得自己的秘密好像被人察觉了,他们似乎在试探自己。

    “佑臣?”见身边的男人竟然走神,君卿不禁担忧地叫了他一声,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

    “嗯?”秦佑臣不敢在君卿面前露出分毫阴郁的神色,忙拉开温柔的笑容说:“卿卿别冲动,我的手臂还要留着给你洗衣做饭呢。”

    君卿脸上一红,却哼道:“知道就好!”她不是不会洗衣做饭,但自从和秦佑臣住在一起后他就没有让她做过一回了。

    “还有,救的什么同伴?不是战友”君卿细心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眉头一皱,不高兴道:“你们这次任务还邀请了别的人?不会都是些菜鸟吧?”那太坑爹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嗯,任务有些繁重,邀请了两队雇佣兵,我救的就是其中一个佣兵。不过他们都是国际上有名的佣兵团队,不算菜鸟。”秦佑臣微微点头,一边想给君卿剥一颗橙子糖,却被她阻止了动作。

    “别动来动去的,我自己有手自己剥!”君卿瞪他一眼,受伤了还不安分,真不想要手臂了吗?!她气鼓鼓地踩了他一脚,不愉道:“谁准你受伤的,真没用!等我下个月回来看我怎么操练你!肯定往死里整你!”

    君卿的训练绝对是不想再回味第二遍的地狱!秦佑臣自然连连求饶,弯下腰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给她脱了鞋子。

    君卿把脚盘在沙发上后,扬着下巴,眉眼傲慢中藏着说不出的灵秀,她说:“这两天你别乱动了,就让本小姐伺候你一两天,别觉得太荣幸。”说着,脸色沉了几分,她还在膈应秦佑臣为了救别人而受伤的事情,虽然她知道换做是自己也会这么做,可还是不乐意自己的好兄弟受伤,她拧着眉毛说:“你给我说说,是哪个佣兵这么没用,把他叫过来我给操练操练,让他别像个烂南瓜!”

    那个佣兵?秦佑臣不甚在意地想,早就死在太平洋上了,尸首都找不回来吧。他救那人本是出于道义,可那人却把他当作挡箭牌,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生生地接下了那一枪。当时子弹就要打穿他的手掌,他匆忙之中把手臂横过去了一点让枪子儿进了手臂,本来是想以此避免君卿发现他受了伤,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现在又听卿卿想找那佣兵,秦佑臣有些遗憾当初怎么就把那人给踹进了海里,这下子要让卿卿失望了。

    知道她心里不爽,秦佑臣揉了揉她那双紧紧拧着的柳眉,好声好气地安抚她:“别想这事了,北漠基地都是风沙,昼夜又温差大,吃完饭你就睡个午觉,下午我们出门买些合适的衣服去,嗯?”

    “好吧。”君卿点点头,这件事就也这么算了。毕竟她也不能真的小气地去把那个佣兵找出来操练一顿,又不是自己的兵蛋子,说不过去的。

    秦佑臣习惯性地给她整理了一下领口,那锁骨处如惊鸿一瞥的吻痕让他浑身一震,手指竟蜷曲地发了白。

    “怎么了?”感觉到身边人肌肉的紧绷,君卿不明所以地扭头。若换做别人在她身边这种情况,她一准儿防备起来,可对秦佑臣,她却是没有防备的。

    “没,我去洗个手,你看电视。”秦佑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扯出一个如常的笑容,反正他心里像是油煎似的,滚烫剧痛。他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君卿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实,却在真正看到的时候仍忍不住在心底翻开惊涛骇浪。

    他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接着凉水,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低下头给自己的脸泼了几把水。

    冷静……你要冷静……

    该死的!秦佑臣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放心地狠狠捶了一下对面的墙壁,手骨处被震得又麻又痛,却还是止不住心头的那股煎熬。

    再次回到君卿身边时,这丫头又握着一个玻璃杯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微微摇头,眼神里不知是无奈多一点还是宠爱多一点,将玻璃杯拿出,弯腰把人抱回来了房里。将人放在床上后,他为她脱去了袜子,盖上被子后就走出了房门。

    他没有离开,只是靠在房门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恹恹地站了一会儿后又滑落坐在了地上,摸索了一下裤袋,点了一根烟。

    他有烟瘾,这是很多男人的通病,但卿卿不喜欢烟味,他就从没在这座公寓里吸过,今天是实在忍不住了,他难受得连再走一步路都没力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地板上都是烟蒂后,他才揉着额角沉沉地呼出了一口气。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就仅仅是秦佑臣。

    他起身又进了门,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可人儿就躺在床上,抿着小嘴,皱着眉。

    “到底有什么烦恼呢,让你总睡不安稳。”秦佑臣揉开了她紧缩的眉头,低下头想亲亲她,却又忍住了,他刚刚吸过烟,浑身都是烟味还是不靠近她更好。想着,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下午两人如约出门购物,说是采买去北漠基地时穿的衣服,可秦佑臣还是兢兢业业地陪着君卿逛了整条商业街,直到他手上全都是袋子再也挂不下一个后,两人才准备打道回府。

    “我突然有种被富豪包养的感觉。”君卿走在秦佑臣身边,想起他敬业地跟在后面刷卡买单的样子,呵呵地笑出了声。

    秦佑臣想了想,然后眨了眨眼睛说:“我也经常有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

    两人笑闹一番就回了家。

    君卿打开门时却脸色一变,举步往里冲,秦佑臣也立刻在门口玄关处放下了所有袋子跟了上去。

    “暂时别跟进来!我觉得不对劲!”君卿只察觉屋内有人进来过,却不知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恐怕有危险就喝止了秦佑臣的行为。

    秦佑臣脚步一顿,心里又暖了几分,这样的人,他如何舍得不放在心尖上。

    君卿见他执意跟了进来,无奈的同时也不能说是不敢动的,她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如兄如友的男人将是其中一个和她相伴到老的人,自然也无关爱情。在她对后半生的设想中,她的生活里一定会有秦佑臣,这个给她光明给她温暖的亲人。

    巡查了一圈,房里却什么也没少,君卿没有放下心,反而更加不安了起来,总觉得哪里被自己忽略了。

    秦佑臣也觉得这里危险,想着今晚还是别在这里住的好,先观察一段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书房却突然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嘀嗒声。

    “炸弹?!”

    君卿和秦佑臣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冲进了书房。

    只见一颗米粒大小的小珠被镶嵌在书房的房顶 ,它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如凶狠的兽眼,可怖极了。

    君卿警铃大作,虽然不知道这么不起眼的小东西到底是不是炸弹,但她决定立刻就跑!她没看到在她背后,秦佑臣那死死盯着小珠时铁青的脸色。

    “我怕会爆炸,你抓紧时间先走!我还要取东西!”君卿说完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秦佑臣当然不可能由着她去,跟着就走进了房里,他没有劝她放弃她想要取的东西,因为如果那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拿走的,就必定是很重要的。

    然后,秦佑臣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卿用力推开了她的大床,几乎是粗鲁地用大床底下固定着的斧头狠狠砸穿了地板,从坑坑洼洼的地板中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只比一元硬币大一点的小布包。

    君卿也来不及和他说什么,扯着他就迅速冲出了房,同时身后就响起一声轰鸣,火浪汇集成了一条吞噬万物的火舌,朝着他们直扑而来。

    秦佑臣几乎将君卿整个儿都抱在了胸怀里,一起冲出了大门。

    君卿就这么被他搂在怀里,狠狠喘着气靠在了门外的墙壁上,她看着火舌冲出大门,几乎要灼烧掉对面那户人家的大门。

    “别怕,已经没事了。”秦佑臣知道怀里的人不可能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安慰一番。

    君卿点点头,检查了一下秦佑臣的后背和手臂,见没有事才放下心来。她倒是面色如常,迅速分析着这次爆炸事件到底是针对她还是秦佑臣,又是为了什么针对他们。

    对面那户人家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响动,一个男人打开了门,然后震惊地叫喊了一声,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屋子里全是未熄灭的火苗,家具电器什么的都成了残渣,里面火光一片,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还是他身后出来的一个女人探了探头,立刻说:“哎呦喂,这是怎么了?瓦斯爆炸了?快快快,打电话救火啊!”

    同时秦佑臣已经在打电话,君卿见了,先放下了思考,想了想给齐天毓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齐天毓的助理,知道是君卿的来电后就立刻转给了齐天毓。

    “说。”那边传来威严的嗓音,君卿心里就又踏实了几分,这种好像找到父亲给予的避风港的感觉,她很珍惜。

    君卿迅速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那边微微沉默了几秒后,说:“保护现场,我让人过来调查。”

    两人都打完了电话,微微喘了口气。房里的火势其实已经不大,不过家具什么的都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大家拿了灭火器先开始灭火,而后一队消防队和一队海军部队就赶到了。

    接下来没君卿的事,她捏着手里的小布包跟着秦佑臣一起被邀请去了对面的人家。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的大门我明天让人来换个新的。”君卿面对普通人时都很和善。

    对面的邻居是一对三十岁上下的夫妇,有个儿子刚念小学还没回家。大家都不太熟悉,因为君卿他们实在太忙了。

    “没事没事,不着急。”那女人笑呵呵地给他们倒了一杯茶,坐下来后她朝着对面的门望了望,有些八卦地说:“我说姑娘,你们是什么身份呀,竟然还来了军队呢。这不是瓦斯爆炸而是炸弹?”

    她看起来有些兴奋,一般人碰到对门出了这种事,恐怕会担心地睡不着觉吧,毕竟是炸弹啊,要是歹徒也把炸弹放他们家了怎么办。

    君卿只觉得这女人有些可爱,她点头道:“可能是炸弹。不过你们别担心,这里我们肯定是不住了的,不会对你们造成隐患的。”

    “哎呦这姑娘,怎么这么心善呢。”女人感叹一句,更亲切了,显然很希望君卿这样子,她兴奋地说:“你们是不是什么机密身份啊?我刚才看到你指挥那几个军人的时候可威风了!”

    君卿微微一笑,说:“既然是机密,当然不能说啦。”见女人有些失望的小表情,她笑得更开怀了,喜欢,喜欢这种普普通通的氛围,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没有仇恨,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而她也绝不能退缩,哪怕血染这一路。

    很快,消防队就功成身退,一个军官走了进来,他扫了在坐的人一眼,然后对君卿道:“君小姐,我们的人暂时没查出什么,但已经带了一些东西回去化验。”

    见那军官欲言又止,君卿挑眉道:“是想问我房里地上那个洞?”

    军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将军最喜爱的女孩儿,全军上下没人不知道的,所以问及这个他有些顾虑。

    “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向将军说明的。”

    “那就好,君小姐,我们就先收队了,不过这房间要先查封,将军说您可以回本家休息。”

    “不了,我们在城郊还有房子,正好去那里。”君卿摇了摇头。

    那军官狐疑地看了秦佑臣一眼,心里忍不住八卦了一番,五少风流在外,这男人不会是未来五少奶奶的姘夫吧……

    若是被君卿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指不定怎么胖揍他一顿。什么姘夫,你全家都是姘夫!

    等他们收队走人,女人又笑着凑上来说:“我刚才听到什么将军啦,看那军服是海军,那将军说的不会是齐天毓将军吧?”

    女人说完,那男人就眼露亮光,显然是有些崇拜齐天毓的。华夏国的权力中心以军部为首,百姓崇尚军队,多喜欢入伍参军,男人们也偏爱武力,对军事都很热衷。

    君卿也不隐瞒,点点头,然后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明天我会来一趟让人把你们的门给换了。”

    两人起身告辞后,君卿坐在车里抱怨:“早知道那玩意儿威力没这么大,我也就不撬地板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对门那户人家没遭牵连。”

    秦佑臣点了点头,却没有谈及那炸弹。那东西是什么,来历出处他都知道,但他不能说,因为这是一个机密,而这一次他的房里会被装炸弹,恐怕是一个警告,看来有些事情,不得不加紧步伐了。

    城郊的房子也是君卿和秦佑臣一起买下的,是一幢独立的小洋楼,带个小花园。

    进了门,秦佑臣就主动收拾好了君卿的房间,让她先去休息一会儿,他去厨房收拾下,顺便叫个外卖充作晚餐。

    君卿手里紧紧握着小布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后还是一个鲤鱼打挺下了楼。

    “怎么了?”秦佑臣还在收拾冰箱,见她靠在门口就问。

    “你不问我刚才拿出来的东西?”好吧,说出口后君卿就觉得自己是废话了,自己不主动说,佑臣当然不会问啊,笨!

    “那你想说吗?”秦佑臣不是特别在意地问,他知道君卿有许多秘密,但他不在乎,她还是她就行。

    君卿抿了抿唇,说:“那是我小时候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修改了下。

    正文 061◆ 金铃

    章节名:061◆ 金铃

    小时候的东西。

    秦佑臣微微一愣,随即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板。他知道君卿是一名孤儿,因此也绝不在她面前提起有关的事情。他不是怕她承受不起,而是不忍心去触碰她的伤口。他一直觉得君卿似乎带着某种目的在做些什么事情,而从她从小失去父母这一点来看,他想,或许这个目的就是给父母报仇。

    这些都是他的猜测,而今天,他有预感,这个女孩将让他确定些什么。

    君卿说完,低下头将目光凝聚在了掌心,上面躺着的正是那藏在地板下的暗红色小布包。

    “从我有记忆开始,它们就和我形影不离了。”君卿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好像是在回忆着那遥远的往事。说着,她打开了小布包,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长长的银色项链放在一边,然后将里面的两颗小铃铛倒在了手心里。

    铃铛小巧可爱,是纯金打造的,轻轻一甩还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君卿将铃铛握在手心里,举起手在耳边轻轻摇晃着,摇着摇着,她就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飘渺,却含着让人心酸的幸福。

    “卿卿。”秦佑臣哪里舍得她露出这种深情,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不知道该不该制止这个让他心疼的女孩儿继续回忆那些往事,最终,他只能听着怀中人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每天把这两个小铃铛戴在我的辫子上。我只记得妈妈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君卿抿了抿唇,又摇了摇手中的铃铛,继续道:“只要清清一直带着小铃铛,如果哪天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就站在原地,让铃铛儿响起来,然后爸爸妈妈就会找到你的。”

    君卿抬起头,对秦佑臣说:“你听,是不是响了?”

    秦佑臣低着头看她,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却硬是没有把眼泪流出来,她的眼里含着期待和终于浮出水面的脆弱。

    他知道的,这个横扫海军,实力强大的女人并不如所有人看到的那样从里到外的坚强。她的确是坚强的,更是坚忍的,可她同样也会脆弱,只是她从不让人看见罢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让她畅快地哭,却又舍不得她哭,他只能恨自己的无用,然后无声地搂紧了他的女孩。

    突然,怀里的女孩又笑了,她笑起来总是很好看的,可这会儿他却觉得心撕裂般地痛。

    “我就知道妈妈是骗人的。”君卿低笑着说:“我妈妈可爱骗人了,她以前还骗我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说被小蝴蝶亲一口就会全身长毛,还说不能抓小鸟,小鸟急了会咬我手指头,都是骗我的。她总喜欢骗我,我却总是容易被骗。她真讨厌,是不是?”

    屋子里沉默了很久,君卿才又吸了口气,说:“我是在七岁那年失去了爸妈,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翻天覆地的变了。我知道我的仇人是哪些人,而我总要看着他们死了才甘心闭眼的。”

    “卿卿!别说这种话,我听着心里怕。要报仇,不一定要拼得你死我活。”秦佑臣终于还是出声,他根本听不下君卿的这句话,他不要她以生命的代价去复仇,不是不值得,而是他不舍。

    “那只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君卿笑着说:“如果可以,我当然是想好好活着的,因为我还有亲人,我得照顾他。等时机成熟,我就会回到爷爷的身边。”

    再接下去,君卿却是不能细说了。不是不相信秦佑臣,而是说了也无用,她更加不希望拖他下水,更何况秦佑臣自己本身恐怕也有什么秘密。

    她和他一直都伪装得很好,可别人看不出,他们互相却是能察觉到一些的。当然,现在她说出这些并不是为了让秦佑臣也跟自己坦白,反正他们只要一直都相互信任,相互关怀就够了。

    君卿用力眨了眨带着水光的眼睛,然后从茶几低下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团红线,用剪刀取下了一段长线后把两个铃铛都套了进去,她弯腰把铃铛绑在了右脚上,甩了甩,笑着问:“好看吗?”

    见她这么快收拾好了低落的心情,秦佑臣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更加心疼了。她总是这样,在有权力发泄哭泣胡闹的年纪里,早早地学会了隐忍坚强和乐观。

    “好看。”秦佑臣将她的右脚脚踝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手拨了拨那两颗铃铛,重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容颜精致的女孩开心地笑倒在在了他怀里。当他一遍又一遍轻声细语地述说着安抚人心的话,那在胸口翻涌的恨意和钝痛也慢慢浅淡起来,她闭着眼,轻轻晃悠着小脚,再一次确定,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一抹光明,一份支柱,一个救赎。

    当天晚上,齐放就打了电话过来问她情况,她当然说没事,并拒绝了去他的别墅住的建议。紧接着齐钰也打了电话过来,君卿态度冷淡,口气疏远,只说了两三句就挂了电话。闻人夜寒也随后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问她电话干嘛占线。

    君卿只翻了个白眼,无语道:“闻人大少爷,深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我的电话为什么占线?”

    闻人夜寒在那边一噎,心里的火气就飞涨了起来。他最近很忙,晚上回家了才知道君卿住的地方被人炸了,心里又急又怒,给她打电话又占线,正火着呢,她却还这样说。

    他气完,又委屈了起来。他堂堂太子爷,从小到大都是一帆风顺,因为年幼丧母,父亲对他更是宠上了天,从没人敢让他憋屈过,可碰上了这女人,憋屈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了!

    他在电话那头梗着不吭声,那粗重不忿的呼吸声自然传到了君卿的耳朵里。君卿微微抚额,突然觉得不可思议,当初自己怎么会对这个男人有那样高的评价,觉得他如此危险甚至忌惮他?明明只是个自负幼稚的大男孩罢了。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和高阳不相上下的武力值,还有狠辣的出手风格完全足够让她继续把这份警惕保持下去。

    君卿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先软下了口气,看在他父亲对她很不错的份上:“好了,你打电话过来到底什么事?”

    “没事!”闻人夜寒大吼一声气冲冲地挂下了电话。

    君卿被她整得一愣一愣,最后不明所以地撇了撇嘴。很快,高阳的电话也过来了。

    这群人今天还消不消停了?

    高阳打电话来,自然也是问问她的情况。君卿一概说好,不过她有些纳闷了,齐放和齐钰知道她家出事就算了,高阳和闻人两个怎么也有这么快的消息,她可没做过把自家住址放在公告栏上的蠢事。

    高阳问完了这些就放下了心,他这两天也很忙,正在准备重新着手某些事情,再加上后天就要和君卿去北漠基地,那里是新基地,根本没有服务的人员,为了君卿有个舒舒服服的吃喝住行,他要准备的东西有不少。

    他并不想挂电话,所以扯着各种事情地说,当然,还是用那种憨厚带着傻气的语调,逗得君卿渐渐笑开了。她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往耳朵里塞了耳机,然后退出手机通话界面给几个可能会等下打电话过来的人都发了“无事”的短信。

    “队长。”高阳突然欲言又止起来。

    君卿被他逗得开心,所以也不介意配合他一回,嗯了一声。

    “队长,我喜欢你。”低沉的嗓音通过耳机震动着她的耳膜,让她心头一跳,竟紧张了起来,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想了那一晚零碎的场景,加上前些日子刚刚和齐放有了肌肤之亲,难免面红耳赤起来。

    她暗暗吸了口气,声音的平静和脸色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对比:“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高阳,我已经说过了,我需要齐家五少夫人这个身份。”

    高阳在那边皱了皱眉,还是觉得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他希望她先爱上自己,然后他再告诉她。

    “我知道,可是不是要到圣诞节后你们才结婚吗,在此之前不能试着和我交往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我们试着交往,也许——”

    “没有也许!”君卿皱眉打断了他的话,见那边突然没了声音,不知怎么的,她就觉得他在那边委委屈屈地低下了头,心一软,口气就温和了几分:“好了,时间不早了,睡吧。”她完全不知道那腹黑的男人听到她明显柔软下来的语气而咧开了嘴无声地笑。

    “好吧,晚安。”高阳知道隔着电话不能逼得太极,没关系,去北漠基地和她单独相处一个月,他们之间的关系总能有进展的。(众队员:单独相处?我们不是人啊!)

    君卿微松了口气,却总觉得那男人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他是又憨又傻,但往往这种人也很固执。

    正有些烦恼着,手机又聒噪地响了起来,刚刚接听,她就忍不住拿下了耳机。等那边吼完,她才重新带上,皱眉问:“你刚才说什么?”

    闻人夜寒又是一滞,随即暴怒起来,“女人!你到底在和谁打电话?!有什么话这么多?占线占线总是占线!老子都已经能背出那一段‘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拨他妹啊!”

    其实被人这么一吼,君卿是不喜欢的,但闻人真是太能搞笑了,特别是那一句“对不起,您……”,那故意模仿的声音,简直了。

    君卿哪里忍得住,扑哧一声就呵呵笑了起来,这么一笑,之前积攒的负面情绪竟然一 扫而光。

    闻人握着手机一呆,慌忙按下了录音键,等那边已经没了笑声,他才发现自己竟然都没有记得呼吸!

    她笑了,还笑出了声。闻人只记得这一点,他见过她笑的样子,很好看,却从未听到她笑得这么开怀,他多恨自己没能出现在她面前,不然他一定要把那场景录下来,不然谁知道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笑够了?”虽然闻人刚才那些举动都很傻气,不过声音里却是一成不变的傲慢,甚至还故意加了点严肃意味。

    “咳,嗯。”君卿勾唇道:“我的公寓被炸了,自然有不少人打电话过来问,再说是你刚才自己挂的电话,不然也不会被人占了线。”

    这是在解释喽?闻人夜寒满意地点点头,积攒了快一个小时的怒气也随之散了,他说:“好吧,这次就算了。后天我有事要办,不能跟你一起去北漠基地,不过记得给我留一个房间,我办完事情会过去。当然,我不介意就住在你那。”

    “……”君卿的脸有些瘫,这算是调戏吗?

    不等她论证完这一点,闻人已经在那边喋喋不休了,说的也都是些趣事,不过她怎么听着觉得和高阳刚才说的那些趣事有些类似呢?

    君卿试探着问了一句:“闻人,你以前和高阳是一个部队的?”

    那边顿了顿,说:“你怎么这么问?我毕业后没进部队。高阳入伍的时候我已经在国外了。”

    “哦,刚才高阳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了一些部队里碰到的趣事,我觉得和你说的在佣兵队里碰到的事有些类似。”君卿实话实话。

    “大概是都是兵吧,所以发生的事情也类似点。”闻人皱了皱眉,又酸溜溜地说:“高阳打电话给你干嘛?”

    “你干嘛他就干嘛。”

    “额。”闻人无语,摸了摸鼻子,他想追求她,高阳也是?嗯,好像是的。高阳你个混蛋,从小就跟老子抢东西,从玩具到尿不湿一个都不会落下!现在还敢抢他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捏了捏拳头,匆匆跟君卿道了声晚安就打电话给了高阳,把他约出来,在家门前的公园里一顿好揍。当然,具体是谁揍谁,大家也都分不清,反正第二天这两人都是鼻青脸肿的,不过好歹是没像上次那样差点打断骨头,让两方家人啧啧称奇,这两不省心的孩子竟然也有手下留情的时候(高阳闻人:这都什么家人?!)。

    扑哧,还是木有写完目标字数,这两天是肿么了,是因为快写黑老大的缘故么……

    咳,明天加紧写啊,明天黑老大会出现一次。

    正文 062◆ 海狮队,太幻灭了

    章节名:062◆ 海狮队,太幻灭了

    揍了高阳(亦或者是被揍)一顿后,闻人夜寒就呲牙咧嘴地冲了个澡,看着镜子里那鼻青脸肿的样子,他咬牙切齿地忍住了再冲到高阳那边把他揍得全身开花的冲动。混蛋,竟敢破坏他英俊的脸蛋!

    不过好在,他也给高阳“毁了容”,那伤养一天可养不好,到时候就看他怎么在君卿面前出丑吧!哈!

    他幸灾乐祸地笑,扯到了嘴边的伤口又是一顿呲牙咧嘴。想到明天要和那几 个兔崽子出任务,顿时又觉得人生暗淡无光,明天他们见到他这张脸,会以此在他背后笑他一辈子吧?

    又把高阳给骂了一遍后,闻人就给那群兔崽子打了电话,嘱咐他们不准带手机,省得明天被拍照围观,用证据嘲笑一辈子!

    等上床关灯后,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偷拍下来的君卿的照片,冰冷的眼底竟升起了几分温度。

    他喜欢她,并正在越来越喜欢当中。这是他前两天才发现的心思,并越来越肯定着。

    从第一次见面被她身上那种奇异的矛盾感吸引开始,她劫持他时的干净利落,她训练人时的傲慢嚣张,她面对敌人时的狠辣无情,她为人处事的圆滑讨喜。无论是她隐藏在深处的温柔,还是她表现出来的冷冽,都让他为之着迷。

    而想到她的未婚夫,他就会嫉妒得恨不得杀了他,看到高阳对她献殷勤,就想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这就是父亲说过的占有欲和……额,吃醋,真令人丢脸的词汇,不过好吧,他勉强承认了。他吃醋,只要想到齐放的身份他就不爽,只要看到君卿对高阳说话他就想发飙。

    还有那个傅涛!别以为他没看到他总是往君卿那边瞄!(傅涛:天大的冤枉!咱和你不一个龌鹾心思!)哦对了,还有那个该死的秦佑臣,竟敢和她同居,也不知道有没有乘机吃过她豆腐!真是气死人了!(优优:这碎碎念的家伙完全没想过他还不是君卿的谁谁谁,没资格愤怒的亲。闻人飞起一脚:滚!优优:啊——)

    闻人夜寒忍不住,凑近了那手机上的君卿的侧脸亲了亲。他肯定是喜欢她的,很喜欢很喜欢。等他们再经历一些事,交换了信任以后,他相信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也一定会像父亲爱着母亲一样,深深地爱着那个让他心甘情愿憋屈,甘之如饴装弱的女人。

    刚刚陷入爱情(单恋)的长河中的男人很有小女生范儿地抓住手机,听着录音里头那清脆的笑声进入了梦乡,可他还没梦到某个心爱的小美人,就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蹦三丈高,仰天大叫了一声。

    他他他,他想起来了!君卿刚才喊他闻人了!闻人!而不是那该死的,难听的,干巴巴的“副队”!

    兴奋之下,闻人又飞速给了君卿一个电话,这时正是凌晨,君卿早就睡下了,突然接到电话,知道是这臭小子后劈头盖脸给了他一顿骂,然后关机了。

    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的闻人夜寒一呆,有些生气,但又很高兴,因为她骂他时也有叫他“闻人”……嘿嘿。不过那小脾气可真暴躁,啧啧。(谁把你从睡梦里吵醒没脾气?!)

    因为君卿休假,秦佑臣也负伤在家,所以第二天两人都决定省去了晨练多睡一会儿。

    秦佑臣虽然受了枪伤,但由于种种原因,实际上伤势不重,只要不过度使用,手臂是不会有事的。

    不过君卿想着他毕竟是流了血,不能因为他还能抱得动自己就不把他当伤员看,于是表示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