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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第4部分阅读

    ?”

    苦儿点头,心里愈加的苦涩,姐姐还能有什么事,她喜欢少爷喜欢的如此显而易见,众所周知的。

    沈若素看到水艇出来,脸色的笑容更大,过去直接挽住了水艇,娇羞的开口:“表哥,父皇和王叔一直在逛园子好无聊,素儿听父皇说后山很美,表哥带素儿去看看好不好。”

    水艇想着父王和皇叔说的那些事情她这么个小姑娘定不会喜欢,也就点头应了她。带着她向着后山走去,和她说着这后山的一切。

    沈若素静静的听着,似有些羡慕的开口:“真羡慕苦儿妹妹,可以和表哥一同长大。”他说的每一句话里都会有苦儿,那个女子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公主乃千金之躯,又何必羡慕她人。”他的苦儿自幼无父无母,有何需要羡慕的呢?

    沈若素苦笑,千金之躯又怎样。在宫中有谁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哪怕是自己的母妃也不过是利用自己讨好父皇的而已。

    突然一只雪白小狐跑进了水艇的怀里,沈若素惊得向后退了一步:“表哥,快放开那畜生。”

    水艇不止没有放开小狐,还亲昵的将它抱在怀里。他还记得五年前他带苦儿来这里玩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也是这么突然跑进自己怀里的,当时那丫头兴奋极了,吵着要这只小狐。

    看着公主惊恐的样子,他轻声解释:“公主莫怕,雪儿并不会伤人。”拍了拍雪儿的小脑袋,亲昵的开口:“回水艇居,不要调皮了。”

    雪儿亲昵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才从他怀里窜了出去,向着水艇居跑去。

    水艇看着它跑开才带着公主想前走,看着这后山:“这后山之中还有很多灵宠,苦儿最喜这里,每年都要来这里好多次。”

    沈若素跟在后面调节这自己面部的表情,都是苦儿,他的口中只有苦儿。

    水艇居中苦儿刚刚接过秋菊手里的药,雪儿就跑了进去,跑进了苦儿的怀里,小鼻子亲昵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苦儿帮她顺着跑乱了的毛发:“雪儿莫闹。”端过它要嗅的药碗,却不料自己还没有喝就让雪儿给打翻了。

    “雪儿。”她不悦的皱眉,这雪儿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啊……苦儿你看。”秋菊吓得后退了一步,指着刚刚飞进来的鸟儿,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开始僵硬。

    苦儿猛然起身,看着药碗。手还在发抖的摸着雪儿的脊背,那些人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秋菊吓得有些失神,这药是她熬得,如果被王爷知道自己就真的没命了,她慌忙跪下:“苦儿,真的不是我,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苦儿回神,放下雪儿去扶她,声音里还带有恐惧:“秋菊姐姐你起来,我知道不是你。”看来王妃是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了,她看着地上的鸟儿,每次房里有些声音,这些鸟儿都会进来吃东西的。看着时间,少爷应该快回来了吧,她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秋菊姐姐,我们先把这里收拾了吧,这件事不要和少爷说。”她不能再让少爷和王妃的关系恶化了。

    秋菊起身,不解的看着苦儿:“不告诉少爷,他们以后可能还会……”她大概能猜得到,苦儿是公主目前最大的障碍,王侯之家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苦儿终于笑了出来,她看着秋菊认真的开口:“秋菊姐姐,谢谢你,这个世上除了少爷还有人是真的关心我的。”只要等到哥哥回来,她就可以离开了。虽然心疼,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也许姐姐是真的变了,她和少爷在一起也会幸福的。

    秋菊突然觉得苦儿也是可怜的,就算她有少爷的宠爱,但是终究只是一个丫鬟,就算少爷娶了她也只是一个侍妃,连个侧妃都当不成。

    苦儿看着窗外,她十五岁了,哥哥已经二十,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还有多久,她就要离开这里了。手摸到胸口的吊坠,用力的扯了下来,父皇,如果女儿毁了您的江山,这四个字夏儿就不配在拥有了,吾之爱女。慢慢的起身走到那火盆前面,没了这个她就没了牵挂,她就可以安心的去帮哥哥把他杀了。

    吊坠掉落,她的心也随之掉落,然后毁掉。

    人影突然闪过,一手接住吊坠,一手拦住苦儿,在秋菊面前就这么消失在了房间。

    “苦儿。”她回神苦儿早已不见了踪迹,她紧张了,忙跑了出去,叫了春花一起出去找。

    野外的山坡上,苦儿看着劫持自己的人,出手袭击他的脖颈,那人突然放开了她,她还是进攻,那人却不见得反击,在她的手掌打到他面门之前那人静静的开口:“夏儿。”

    苦儿瞬间收回了手掌,看着眼前一袭白衣的男子,眉宇间有些她熟悉的帅气有俊美。“哥。”她抵着头有些不自信的开口,但是这张和舅舅无异的脸都显示着她没有认错人。她抬头,已是泪流满面,扑到那人怀里,放声大哭:“哥,你怎么可以现在才来接夏儿。”

    黄复生轻轻拍着她的背脊,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泛红。他何尝不想快些下山,可是师傅不允许,这次下山还是他将师父打败之后才下山的。

    “少爷,”秋菊有些踉跄的到了后山,“不好了,苦儿被人带走了。”

    水艇眼中有些危险的光芒,他不认为母妃可以做的这么明目张胆。忘了公主还在自己的身边,疾步向着水艇居走去:“可有看清那人。”

    秋菊紧跟着他的脚步:“没有,只看到一袭白衫。”那人速度太快,她根本没有来的急看到什么。

    沈若素看着走远的人,眼中再也掩饰不住的恨意全部迸发了出来:“苦儿,这是你自找的,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哥,我们现在还不能杀他。水王爷说他背后肯定还有人,现在动手会给你自己带来危险的。”

    黄复生敲打着自己手里的折扇,眉头皱成了山峰,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担心的是夏儿的安危。他想到刚刚的事情还满身的冷汗,握着苦儿的肩膀:“府里到底是什么人要置你与死地,还是那人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苦儿摇头,有些苦涩的开口:“哥,若素喜欢少爷,只是我挡了她的路而已。”

    黄复生看着妹妹的表情,就知道她对着水艇动了心,可是不能啊。他将苦儿拦进自己的怀里:“夏儿,哥哥现在就带你离开。”

    心里紧缩的发疼,突然推开黄复生:“哥,在给我十天时间好不好。父皇在这里,还有十天他就会离开这里了。到时候我肯定和你走好不好。”她不想错过和父皇相处的这些天,更不想和少爷分开,但是一切都不可能。

    黄复生点头,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不要哭了,哥一会就送你回去,十天后来接你。”

    水艇回来水艇居,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眼睛微微眯起,抱住跑进自己怀里的雪儿。那些人是不是当他死了,敢在他水艇居下毒。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有淡淡的紫檀香味:“那人手里可有一把折扇?”

    秋菊认真想着,她真的什么都没来的急看到。

    折扇公子,怎么可能是他。他怎么会掳走苦儿,他们之间并没有恩怨。

    “王爷,出事了。”水管家疾步进了后院,跪下给皇上请安,才开口:“门口有为带着面具的公子,说要见小王爷。”

    皇上和水掷文,郑析三人都向前面走去,想要看看这蒙面公子是谁。

    水艇看着眼前带着金色面具,手执紫檀折扇的白衣男子。依旧笑的优雅:“不知折扇公子找在下何事?”

    黄复生合上折扇,声音有些黯哑:“玉箫公子一箫定武林,在下早有耳闻,今日也不过是想和玉箫公子切磋一下。”

    “苦儿呢?”长啸从衣袖中滑了出来,直指他眉间,脸上已有不耐:“苦儿在何处?”

    黄复生倾身出去:“若要救回你的丫鬟,和在下比上一场,若公子赢了,苦儿姑娘自会奉还。”

    水艇飞身跟了出去,苦儿果真在他的手上。难道他只是为了逼着自己和他比上一比吗?

    锦妃脸上有些难看的看着那人,这么说哪个女人没有把药喝了。王妃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那人坏了她们的事。

    沈天龙脸色不悦的看着外面:“苦儿什么时候被带走的,为何没人告诉朕。”

    “皇上,一个丫鬟哪能值得您担心啊。”锦妃含笑开口,让人听不出她刚刚的愤怒。

    “皇上不必担心,这折扇公子微臣也有耳闻。此人行事尚且正派,这次也不过是为了和小王爷比个高低,不会加害于苦儿姑娘的。”郑析看了看外面之后,低下了头,掩饰自己眼里的流光。他知道是那个孩子回来了,他造的孽是还的时候了。

    正文 第十八章 签下卖身契

    荒郊野外,只有春风来回吹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初露新芽的树枝顶端是迎风站着的两位公子。树下一位白衣女子脸色有些纠结的站着,她想开口说,别打了;又想看看少爷和表哥的功力究竟谁高谁低。

    水艇在迎风面,春风吹起了他的长袍,立在风中宛若仙人。手中长啸随意的握着,淡淡的看着对面的人:“折扇公子若想找在下比试明说即可,何必用了这种小人之术呢?”折扇公子他还是有所耳闻,不认为他会用这种手段,他这样做反而告诉了自己,他这次要找的人是苦儿,自己只不过是让苦儿回到王府的一个借口。眼中闪过一抹苦涩,苦儿,亦或者是夏儿,她到底还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

    面具下的黄复生和树下的苦儿均是一愣,他话里有话的那么的明显,两人都是聪慧之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苦儿低头掩饰住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她不想也不能告诉少爷这件事。还有十天,最后十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黄复生大笑,惊了周围的鸟儿。他缓缓的摘下面具,一张俊美的脸色都是笑意,将面具放到腰间,打开折扇:“在下只是听闻长啸公子宠溺丫鬟,想要看看这丫鬟是何等姿色能得小王爷如此宠爱。”

    长啸微转,带动风声。

    他先出了手。

    江湖没人见过黄复生的真面目,他见到了,但是恐惧了。那是一张在女子之间都显的俊美的脸庞,但是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最重要的是提到苦儿的时候,他眼中所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

    风起云涌,苦儿看着半空中对峙的两人,她知道表哥不会伤了少爷,可是她不知道少爷会不会伤了表哥。整颗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口处,谁受伤都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她在下面来回走着,怎么样才可以让他们听下来呢?

    “啊……”好疼,她走的太急,转弯的时候脚下没有跟上身子的速度,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方。

    打斗中的两人同时收了手,回头看向苦儿的方向,水艇没有多想飞身下去。

    黄复生看着下面的两人,收回了自己半空中想要去扶她的手。转身离开:“看来长啸公子宠爱丫鬟确实不假,今日比试就到此为止,待他日在下再回来找公子切磋。”声音随着春风吹来,人已不见了踪影。

    水艇扶她起来,没好气的开口:“别装了,这一招都用了十几年了。”没有明着点破她的目的,但是她也应该听得明白。

    苦儿急了,气得小脸都红了,她哪有用这个办法,她是真的崴到脚了。哼了一声没有理他自己一瘸一拐的向回走着。

    水艇心里咯噔一声,这是真的崴到脚了啊。几步追了上去,拉住她别扭的小身子:“别走了,我看看。”看了看四周,抱起她到了路边的一块大石上,掀开她的衣裙,脱下鞋袜,脚踝处有些红肿。他伸手捏了一下,看到她紧缩的动作,抬头瞪她一眼:“这么大的人连路都不会走了。”说的责备,但是语气中的疼惜之情也是显而易见的。

    苦儿还想着他刚刚冤枉自己的事情,放下裙摆不再让他看,小脸撇到一边:“不用你管。”

    “脾气大了是不是,真让我宠的无法无天了,老实点。”重新拿回她的脚,先是轻轻按压了几下,眉头直接拧了起来,虽然扭得不重,但是有些脱臼了。抬头看她疼的小脸发白:“忍着点。”

    只听着咔吧一声,接着便是苦儿的一声闷哼。闷哼过去转了转自己的脚踝,好像没那么疼了。拿过自己的鞋袜就穿上,还不忘记巴结某人:“少爷,这以后要是王府没钱了,您去做个江湖郎中也是能养家的。”

    刚站起来的某人因为这句话差点一头栽了下去,他站稳以后优雅如常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慢悠悠的开口:“你是我的丫鬟,要是王府真没钱了,不是该你养我的吗?”

    苦儿穿好自己的鞋袜站起来活动了两下,确定是真的不疼的才有功夫鄙视自家少爷:“这自古以来不都是男子养家吗,您也说的出这种话。再说了,如果王府真的没钱了,我就要另谋出路了。”

    水艇停下脚步,看着前面走的没心没肺的女孩。他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当年只知道水伯把她带来,从来没有想过她要什么时候离开水家,和流月姐姐一样。

    苦儿走了一会回头看着还在远处站着的水艇,脑袋歪了一下又跑了回去,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和我来。”突然牵起了她的手快速回了王府。

    回了水艇居就直接去了书房,在苦儿迷惑的眼神中奋笔疾书,然后拿到苦儿面前,抓起她的手就在上面签上了她的名字。放心的看了看,又觉得不安心似的,直接咬破了她的手指在上面按下了一个血手印。拿着那张纸,这次是真的放心了:“好了。”

    苦儿觉得这事没好,她还迷迷糊糊的呢。什么啊,这一连串的事情连个提示都不给自己。将自己被咬破的手指放进口中吮吸了一下,不出血了才放心了。伸手去拿那张纸:“你写的什么?”拿过来之后看完眼睛大了一圈,卖身契,期限还是一辈子。她急了,抬手就要把它撕掉:“什么啊,少爷你太坏了。”

    水艇手快夺了回来:“哎哎,这上面可以你的签字画押,不许抵赖的。”这样就不怕这个丫头跑了。

    苦儿气急,转过身子不理他:“你写了有什么用。”苦儿这个名字不是她的,签了字也没有用的,再说了,她还有十天就要离开了。想到这件事,她本来不好的心情更加的差了。

    水艇仔细的将那张卖身契收了起来,笑嘻嘻的去捏她的脸:“谁说没用,名字没有用,上面可以你的亲手画押,这个可是有大用的。”额头抵着她的,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所以苦儿你记得,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他不想对别人承认他今天有种要失去苦儿的恐惧,但是他必须对自己承认。

    苦儿的目光微微错开他的,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无措。她听得出来少爷猜出什么来了,可是她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那个苦儿究竟是谁?不要告诉本宫你不知道。”锦妃的脸上拥有的不在是那份雍容高贵,开始变得狰狞,甚至带着丝丝的恐惧。

    郑析低垂着脑袋站着,没有开口说什么。良久之后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锦妃:“微臣确实不知她是何人。微臣想这个苦儿是何人王妃娘娘应该比微臣更加的清楚,娘娘想要知道不如直接去问王妃娘娘。”

    妹妹,锦妃脸上闪过一丝亮光。她怎么把自己的妹妹忘记了呢,开门招了丫鬟进来:“去请王妃过来,就说本宫有事相询。”

    郑析看着丫鬟离开,淡淡的开口:“若娘娘没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锦妃看着要离开的人,手指掐在门栏上,带着不屑的开口:“郑析,不论你为皇上做过多少事,也抹杀不掉你手里已经存在的血腥。有些事,不是你想要赎罪别人就会给你机会的。不要忘记,你欠本宫的还没有还清。”

    垂在双腿边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的隐忍,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苦儿和水艇在水艇居练字的时候秋菊来说皇上请他们过去。水艇不悦,直接将整张宣纸都涂上了墨汁。

    苦儿叹气给他收起手里的毛笔,然后收了那张全是墨汁的宣纸,收拾好一切才缓缓开口:“皇上让你过去也是喜欢你作陪,我知道你不喜人多,不过也就这几日。”拉他回去换下被染上墨汁的衣服。

    水艇脸上出奇的难看,他就奇怪了,皇叔干嘛一定要他作陪啊,父王和奶奶不是都在吗?连师傅都被他困到身边了,想起师傅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说那天师傅说本王?”

    苦儿拿过一件白衫帮他换上,仔细想了想,那天自己冻得迷迷糊糊的也有些模糊,但是那句话却听得清楚:“我是听到他这么和云裳说了,而且我们不是也听到他叫老夫人姑母了吗。除了皇上,还有什么人能够叫老夫人姑母呢?”

    水艇想着,他没有听过皇叔还有兄弟姐妹啊。穿好衣服他拿过桌上的长啸:“晚上请师父过来问上一问就清楚了。”

    他们到了前厅的时候大家都在了,水艇牵着苦儿过去:“皇叔赎罪,侄儿来晚了。”

    皇上抬头看了看他,越过他直接去看苦儿:“苦儿没事吧。”

    沈若素桌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握着,低垂着睦子以来掩饰里面的狠绝与愤恨。

    锦妃嘴角依旧挂着优雅的笑容,微凉的手在桌下握住自己女儿的,她说过,只要是她们想要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得到。她看着和皇上说话的女孩,尤其是她的。

    沈若素抬头看了看母妃,在看向苦儿时眼里的恨意已经转化为了含笑的狠绝。母妃说,这个世上,只有我们想不想要的,良心和同情她们全部都不需要。

    正文 第十九章 断肠散

    王妃笑语盈盈的看着水艇和苦儿,笑着开口:“上午皇上不是说想吃苦儿做的点心么,不如现在苦儿去做些过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苦儿为水艇斟酒的手微微一抖,继而放下之后规矩的站在水艇的身后。

    沈天龙明显对这个提意比较喜欢,也放下了筷子:“苦儿意下如何。”

    “皇上严重了,能的皇上青睐是苦儿的福气。只是不知贵妃娘娘以及公主口味如何。”

    水艇眉毛挑了挑,这问法不对吧。问了贵妃和公主,怎么就不问皇上呢?他放下筷子握起苦儿的手:“皇叔不喜甜腻,至于贵妃和公主怕是喜欢甜腻吧。”

    沈若素脸上染上了笑意,甜甜的开口:“还是表哥了解素儿,素儿和母妃都喜甜食,有劳苦儿妹妹了。”

    “云裳,还不去帮忙。”

    “不用了。”在云裳还没开口之际水艇就先开了口,冷冷的看着云裳:“苦儿做甜点一向不喜外人在身边的。”谁知道这个云裳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锦妃安抚的拍了拍妹妹的手面:“这小王爷说的也不无道理,苦儿做点心岂能让别人偷了师。”

    这话明面上为水艇解了围,暗面里却是说出了苦儿狭隘私心,可谓一举两得。而且,如果云裳去了她的计划又怎么实施呢?

    水艇不悦,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松开苦儿的手让她去做点心。

    苦儿微微福身:“请皇上稍等片刻,苦儿去去便来。”转身离开的大厅,没有看到门口闪过去的黑影。

    苦儿到了厨房,里面还有几个备着的厨师,她走到做甜点的地方,和那师傅说了几句话,要了些面粉。

    那师傅年纪不大,白嫩的脸色都是憨憨的笑容,他看着苦儿揉面,加水的也想着帮忙:“苦儿姑娘,这府上都说你做的点心好吃,你那天得空也教教俺呗。”

    苦儿笑笑,柔美的脸因为这厨房,这动作更添了几分温和,她含笑开口:“你若想学在这里看着便是,其实做糕点没有什么诀窍,关键是用心就好。”

    柱子憨笑着听着她说话,灶台下的手却一直逗着,他看着那边水开:“苦儿姑娘,那枣蓉是不是好了。”

    苦儿回头看到蒸笼里的东西已经开了,拿过木勺取出来之后放到了桌上,等着它凉。继续将手里的糯米粉搅拌均匀之后加入刚刚拿出来的枣蓉,然后分成小块上火蒸煮。

    想到皇上,她脸上都是淡淡的笑意,如果水艇在这里,一定能看的出她嘴角流露出来的幸福。她喜欢做糕点,那是因为母后喜欢,而父皇最喜欢母后做的翡翠芹香虾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母后做的味道出来。

    苦儿回去的时候大家已经吃完了饭在聊天了,苦儿端着点心过去,后面还有几个丫鬟每人手上都有一碟。

    “让皇上久等了。”苦儿含笑就那一盘翡翠芹香虾饺放到了皇上的桌前,微微福身退到了水艇身边。看着丫鬟将点心一一放好,她才缓缓开口:“贵妃娘娘和公主喜甜,苦儿不知这枣蓉桂花糕合不合娘娘和公主的口味。”

    皇上看着自己眼前的糕点有一瞬间的失神,连接过丫鬟递的筷子的手都微微打颤。夹起一个放进自己的嘴里,同样的味道,却不是同一个人做的:“苦儿可否告诉朕这道点心叫什么?”

    “回皇上,这是翡翠芹香虾饺,不知是否还合皇上口味。”

    看着皇上满意的点头,水艇不悦的放下手里的水晶芋头糕,在她耳边低语:“为何要给皇上做那道点心,不是说过不许为别人做吗?”那是他的专属好不好,这丫头居然做给了皇上吃。

    额,苦儿有些窘迫,这个翡翠芹香虾饺本来就是为父皇学的好不好。她又没有答应过他不做给别人吃。双手不着痕迹的放在他肩头:“皇上过些天就走了,苦儿以后不再做给别人就是。”

    沈若素吃着糕点,可以说是食之无味,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水艇和苦儿的身上,看着他们之间自然的亲密,突然觉得口中的糕点有些难以下咽,她放下手里的糕点,用手绢擦拭了一下嘴角,掩饰下那抹嫉恨,笑的娇羞:“苦儿妹妹做的点心果然美味,他日可否教教姐姐。”

    “公主若是想学苦儿定当尽力。”她淡淡的开口,没有夹杂什么情绪在里面,如果自己真的走了,少爷和公主也不失为一对才子佳人。低头掩住自己眼里的酸涩,放在水艇肩上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用完糕点,老夫人便有些疲惫,要丫鬟扶着回去休息。皇上看了看时间也遣散了众人回去休息:“艇儿,苦儿,陪朕到花园里做做,你们该做什么的就去做什么,不用陪着了。”

    今晚的月色不算好,甚至还有些阴凉,皇上带着两人到了花园的凉亭:“苦儿也别站着了,这里没有外人,陪朕坐会。”

    “是。”苦儿应着坐在水艇身边,她到没有多大的主仆之分,在水艇居她一直是和少爷平起平坐的。

    “苦儿那糕点让人回味,不止是和那位高人学的?”他貌似平静的开口,天知道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苦儿并非师承何人,只是少爷喜欢糕点,苦儿无事之事自己做来的,能得皇上喜欢苦儿已是知足。”

    皇上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收起了自己外漏的情绪。欲开口询问什么的时候看到正要外出的白笙,有些恼怒的开口:“天啸。”

    白笙止住脚步,那叫个无奈啊,怎么这样就能被发现,换上一张笑脸几步跨到凉亭里:“皇兄好雅兴,这地方不错。”

    “少给我耍频,这么晚了你又要去干吗?”打开他去拿糕点的手,不悦的看他。

    白笙手快躲过皇上的折扇,还是拿了一块糕点出来,咬了一口才开口回道:“皇兄,我不会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吧,我就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

    “师父。”苦儿和水艇同时开口,那语气怨气十足。水艇觉得问师父直接没戏,还是问皇上快点:“皇叔,师父为何叫您皇兄。”

    “笨。”白笙拿糕点丢他,被躲了过去,“为师没有和你们说过逍遥王?”

    苦儿和水艇同时摇头,证明真的没有,苦儿更是不解,看着水艇开口:“这世上还有逍遥王?”

    皇上大笑,看了看脸色不好的白笙:“朕与你们师父乃是一母同胞,不过你们师父自幼就出宫在外,甚少有人知道逍遥王此人。”

    苦儿和水艇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师父敢行事如此的乖张。

    几人在花园聊了几句,皇上就放人回去了,大概也是晚了。

    水艇和苦儿刚回了房间话还没有说上一句就看到云裳带人闯进了水艇居。

    “大胆,谁准你们进来的。”

    云裳勾着嘴角,愈加显得刻薄:“小王爷,锦妃娘娘和公主刚刚都在自己房中腹痛难耐,太医诊断乃是中了毒,那枣蓉桂花糕里被下了断肠散。那是苦儿亲手做的,小王爷还是不要让我们为难的好。带走。”

    “谁敢。”水艇将苦儿拦在身后,思索着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他不相信这是苦儿做的,苦儿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断肠散,一种至阴的毒药,不会要人命,但是会让人腹痛难耐。

    苦儿见他回头看着自己,对着他摇头,真的不是自己。

    “找到了。”一个家丁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的是苦儿的首饰盒,只是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包东西。

    苦儿眼睛大睁,握紧了水艇的手,那东西不是自己的。

    云裳拿起拿包粉末,嘴角的笑意更深:“小王爷,现在可是人赃并获,还请小王爷不要为难我们。”

    这么明显的陷害他如果在看不明白他就是傻子,握紧苦儿的手看着云裳那张让人生厌的脸庞:“不用了,我自己会带苦儿过去。”

    皇上坐在锦妃床边,脸色阴沉的厉害,看着跪着的太医和柱子,他不相信那个丫头会这么做。

    水艇带着苦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屋子的人,锦妃更是苍白着脸色,他她声带痛苦的开口:“苦儿,本宫并为有害与你,你为何要这般加害于本宫与公主。”

    “苦儿没有。”苦儿看着锦妃,在皇上面前跪下,“皇上明鉴,苦儿不会这么多,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你这丫头。”王妃一巴掌将苦儿打到在地上。

    “母妃!”水艇扶起被打的苦儿,心疼的抚着她被打肿的脸庞,抬头不悦的看着王妃。

    “就因为公主和艇儿的婚事,你就这样加害于贵妃娘娘和公主殿下。”王妃面试痛心的看着苦儿,“你怎么也算是跟着艇儿一同长大的,就算以后艇儿和公主成亲,我和老夫人也会允你进门,你又何必如此蛇蝎心肠。”

    “母妃,说话也要有证据,难道就因为这糕点出自苦儿之手就断定是苦儿下的毒吗?更何况,儿子何事允过和公主的亲事,此事儿子尚且不知,苦儿又从何而知。”对于母妃话里的漏洞他一个不错的全部都听了出来,不说他相信苦儿,即使不信,就母妃的这些话也说明了此事并非苦儿为之。

    “父皇,母妃。”沈若素病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王妃忙过去扶她,一改刚刚的痛心疾首,满是心疼的看着沈若素:“公主怎么下床了。”

    沈若素到了床边,皇上扶她坐下,她看着苦儿,满脸的不解:“苦儿妹妹,姐姐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这般对我。”

    已经想明白的苦儿突然想笑,果然是母女,连说辞都是一样的。她怎么会认为这个姐姐会变好呢?

    正文 第二十章 柱子被杀

    皇上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孩,他也不相信会是这个女孩下毒。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王妃指着珠子开口:“艇儿,母妃并非无凭无证,苦儿做糕点之前又何须单独问了娘娘和公主的喜好。她究竟是不喜别人看她做糕点,还是别有用心。柱子,你说你在厨房看到了什么?”

    柱子颤颤抖抖的看着苦儿:“小的说想和苦儿姑娘学做点心,但是苦儿姑娘好像不喜欢小的在她身边,硬是将小的赶了出来。”

    苦儿抬头看他,眼里全是不可思议,见柱子低头,知道他也是被收买的。

    水艇也恼怒的看着柱子,突然冷笑出声:“母妃,谁人不知您在这府中一手遮天,您若是……”

    “艇儿休得胡说。”水掷文冷声止住水艇接下来要说的话,虽然他也怀疑,但是这种事情又怎么可以明说出来。

    “姨母,父皇,所幸我和母妃没事,我想苦儿妹妹也是一时昏了头脑,念在苦儿妹妹年幼,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苦儿低着头紧紧的握着水艇的手,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皇上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苦儿,衣袖下的手微微紧握:“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所幸娘娘和公主无事。”

    “我……”

    水艇拉住要说话的苦儿:“多谢皇叔,艇儿先行告退。公主之恩,水艇牢记心中。”拉起苦儿就离开了房间。

    皇上遣散了众人,让公主回去好好休息。起身看着锦妃:“你也好生歇着吧。”

    “皇上。”锦妃突然拉住皇上的手,眼中泪光闪烁,“皇上就不能留下陪着臣妾吗?”

    皇上回头轻轻推开她的手,看了好久才慢慢的开口:“锦妃还是好好歇着吧。”

    锦妃看着皇上出去,手紧握这罗帐,为什么那个女人死了她还是赢不了。

    苦儿被水艇一路拉回了水艇居,她气恼的一把将他手甩开:“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她求情。”

    水艇将房门关上,对她的话又几分不悦:“这事明显就是母妃做的,在这王府之中还有什么你看不明白的。今天难得公主给你求情,我们顺着这台阶下了便好。”

    苦儿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一个人跑到里面趴到床上不在开口。她能听得出来少爷对公主的好感,可是她要怎么开口说出她的为人呢?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自找难堪罢了。

    水艇叹气进去,半躺在她身边,扶着她被打的红肿的脸庞,起身过去拿药帮她涂上:“我知道今天这件事是你受了委屈,一时委屈换一世安宁不好吗?”

    苦儿冷笑出声:“你觉得事情到了现在就完了吗?一世安宁,也不过只是你所想的吧。”

    水艇帮她上药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也有些恼怒,直接将药放在了床上:“苦儿,今天这事你是受了委屈,可是不要忘记在这水艇居我还是少爷,还是我说了算。”直接甩身出去,这个苦儿是不是 的让自己惯得没有样子了。那话里的意思他岂会听不明白。

    紧紧的握着那瓶药,泪一滴滴的滑落,只有十天了,为什么只有十天也要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水艇到了院子里,看到师父在门口吹箫。他慢慢的过去,好像很久没有听过师父吹箫了。

    白笙不受打扰的吹完那首曲子,收起那把玉箫:“从何时起你也学会的隐忍,也学会了忍一时的风平浪静。”

    “师父。”水艇有些窘迫,显然他们刚刚的话师父都听到了。他坐下为师父倒了杯茶水:“苦儿这脾气,日后再府中还会受欺负,徒儿必须让她明白,有时候低头才能保护自己。”

    “离开更能保护自己。”白笙出口的话有些冷厉,一个堂堂公主凭什么在这里受他们的气。

    “师父。”听到离开二字,心中突然涌出一阵恐惧的酸楚。他不会,也不能让苦儿离开这里:“师父是不是也觉得今天这件事徒儿做的不对。”

    白笙没有回答他,而是换了话题:“今日王妃也说的明白,看来你和公主的亲事已经是定了的。”

    水艇不悦,不耐的开口:“此事徒儿并未应允,公主与徒儿来说只是表妹,何来亲事一说。”

    白笙啜着杯中苦涩的茶水:“此事姑母和锦妃娘娘一定,不是你一句应不应允就能拒绝的了的,安心做你的驸马爷吧。”

    水艇回了房间苦儿已经睡着了,但是她的脸庞上海留有泪痕。坐到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连梦中都是皱着眉头的。师父说,喜欢就放她离开,在这里,太多的人盯着她,太多的人想要她的命。

    “苦儿,我放不开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霸道也好,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换了衣服上床,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把玩着她的小手,有些孩子气的开口:“苦儿,你是签了卖身契给我的,白纸黑字,不能耍赖的。”

    苦儿醒来的时候水艇还在睡,她缓缓的坐了起来,环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团做一团。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他吵架,这样的自己她一点都不喜欢。不知何时凉透了的身子被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静静的靠着没有开口说什么。

    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