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
水艇比她还要冷的看着她:“这是我水艇居,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春花秋菊静静的跪着,她们知道少爷会为她们出气的,这种女人不就是仗着王妃宠爱吗?秋菊缓缓的开口:“苦儿今天染了风寒,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
沈天龙让她二人起身就去了里面,他是真的有些担心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水艇站在门口,推门时手极力的忍耐着,苦儿,你一定要在里面。“苦儿。”他还未推门,门便被打开了。
正文 第十三章 是不是她
所有人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白衣公子,锦妃的脸色有些难看,皇上和老夫人确实面漏喜色。+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咳咳……”一阵不间断的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师父。”
白笙看了眼皇上,没有行礼的打算:“苦儿感了风寒,怎么还没有请郎中。”他不悦的看着水艇。看向老夫人的时候倒是换了一副脸色,有些讨好意味的过去扶住老夫人:“萧儿给姑母请安了。”
水艇没来得及管这一切就去了里面,苦儿脸色苍白的坐在床边咳着。他过去坐到床边抚着她的额头,不是很烫才放下心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苦儿摇头,看到皇上之后就要下床行礼。
皇上几步过去将她扶住:“苦儿有病在身,这套虚礼就免了。”
苦儿感激的笑笑,毫无血色的唇有些裂开:“皇上,少爷,这……”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这一群的人。
王妃看着床边的那把剑,眼神有些狠励,那把剑居然还在。
不只是王妃,所有的人都关注在床边的那把剑。水艇冷笑放她倚着床柱,起身将那把剑拔了出来,在剑柄的下面一寸左右刻着苦儿的名字,清清楚楚。
白笙倚靠在床柱边:“我说你们这么多人可不像是来看望我这傻徒儿的,怎么,莫不是出了刺客。”
王妃不理会白笙,这人从他教自己的儿子之后,艇儿就越发的和自己不合:“白师傅,你是艇儿的师傅,我们敬你,但是也希望您不要包庇自己的徒弟。”
“呵……”白笙冷笑,看着王妃:“王妃此话何解,觉得这刺客是我徒儿苦儿吗?我为何要包庇自己的徒儿,自戌时起我就已经到了这里,一直和苦儿在一起,难不成苦儿还有分身之术,还是说王妃觉得那刺客是在下不成。”他句句紧逼王妃,直说的王妃不在开口。
锦妃也看着眼前的男人,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他叫老夫人姑母就应该是那个王爷的子嗣。她含笑开口:“白师傅,我妹妹只是担心皇上安慰,并未说过是令徒。只是这剑像是令徒所用,我们只是来看个究竟的。”
郑析在最后面看着床上的女孩,隐晦的睦子里有着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他摸着自己腰间的锦囊,昔日小女孩甜甜的语音还在自己的耳边回响,“侍卫伯伯,这个给你,母后说过年送这个有好运,夏儿把这个送给你。”小女孩清亮的睦子和今夜满是恨意的双目重合,他疼的麻木的胸口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水艇从新坐回床边,将羸弱的苦儿揽在自己的怀里:“母妃还有什么要看的吗?还是母妃觉得苦儿病的不够,还要再让您关上一关。”
王妃的身子因为他的话猛然一颤,他还在记恨三年前自己关了苦儿一夜,让她差点死掉的那件事。
苦儿抚上他的手背,不希望他还记着那件事。无言的安抚让他烦躁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她不希望他和自己的母亲一直这样下去。
沈若素看着那握在一起的手,眼光有些狠毒。姨母说这是侍女,可是在她看来完全不是。表哥对她绝对不是对丫鬟的样子,那种温柔是她想要的。她是公主,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包括表哥。
皇上看着这满屋的人,也不利于苦儿的休息:“郑析,刺客一事朕就交给你了,不要打扰苦儿休息。”他在床边慈爱的看着苦儿,嘱咐她好好休息,直起腰来有些气恼的瞪着白笙一眼:“你跟我来。”他是不是纵容这个弟弟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老夫人也觉无趣,不悦的看了儿媳一眼就要离开:“文儿,送娘亲回去。”
水掷文看了一眼妻子,有些无奈的摇头,艇儿宠溺苦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这又是何必呢?“娘。”过去扶住老夫人出了水艇居。
王妃咬着下唇看着丈夫离开,那眼神里的失望她看的明白。回头看着苦儿的眼里满是恨意,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锦妃看了苦儿好久才带着沈若素离开,只是离开是嘴角的笑容有些让人恐惧。
看着所有人离开,水艇过去关门,她才解开自己的衣领,那刚刚被师傅包扎的伤口又溢出了血丝。
水艇关门过来就看到那片血迹,拿了药和纱布过去。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药。
苦儿看着他为自己的手臂上药,知道他生气了,但是这件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能不能和他说。
“嘶……”她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好疼。
“疼吗?”水艇声音沙哑的厉害,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三岁起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女孩还有这么大的野心。她要杀的是谁,皇上还是郑析?无论哪一个都不是自己希望的。
苦儿咬着下唇,有些委屈的点头。
长臂一伸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这一刻自己的心才彻彻底底的落了地,有些恼怒的开口:“如果不是师傅回来,你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母妃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的,这一次完全是因为师傅在,母妃才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苦儿也知道,王妃向来讨厌自己,有了机会怎么会不好好利用。
“少爷,对不起,但是我保证我不会伤害皇上。郑析,我必须要杀。”她说的咬牙切齿,恨意十足。
水艇扶起她才发现她满脸的泪水,他帮她擦着泪水,好像能明白她的恨有多深。但是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郑析是将军,这些年为了国家安宁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在他的记忆里郑析不止带兵厉害,而且为官清廉,他不知道他和苦儿之间会有什么深仇大恨。
加假山后面,月色下的锦妃来回走动着,她觉得这次的刺客就是对着郑析来了。十三年了,她还没有找到黄复生,也没有找到尸体:“是不是她,那个刺客是不是她。”她声音里的恐惧显而易见。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所说的她会是哪个她。是明珠公主,是那个女人,还是黄复生。这几个人不管是谁,都是她所恐惧的。
郑析低垂着双睦,他确定这个女孩就是小公主。他宁静无比的开口:“不是。”到他还账的时候了,黄家二百三十四条人命。
正文 第十四章 公主示好
白笙吃着桌上的果脯,看着一直瞪着自己的皇兄,他很有兄弟爱的将手里的葡萄递给了皇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沈天龙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打开他手:“你给我坐好,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你有多久没回过宫了,别让朕收回对你的成命。”
白笙这次急了,连忙坐正。白扇一打,笑的优雅:“皇兄,这我回宫不也是无事可做吗?还不如在这天地间遨游。”万一皇兄把这逍遥王的名号给收回去他不就要每天苦兮兮的对着那些奏章了吗?想想都开始浑身打颤了,这个不行。
沈天龙看他:“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不想被朕封为太子就该娶亲生子了。”
白笙放下白扇,这次是连笑容都没有了。他站了起来到窗边站着:“皇兄大概忘记天啸说过,此生非她不娶。”
沈天龙有些气愤,脸色也愈加的差了,语气也有些冰冷:“她始终还是你皇嫂。”
“可是皇兄却没有保护好她。”他突然回身,有着淡淡的恨意,“皇兄可还记得我离开皇宫之时说过什么?若你负她,我不会再把她交到你手上。”
沈天龙坐着,没了帝王的气势,他的手一直围着杯沿打转。白笙明白,自己的哥哥每次无助的时候都会有这个动作。
“天啸,”他开口,里面都是黯哑,“洁儿已经不再了,今生有我为她守护着这份感情就够了,你没有必要把自己赔进来。”他缓缓的起身,拍在他肩上,“逍遥王,等朕真的守护不下去的时候,这天下朕就要交给你了。”然后,在没有等到女儿的时候就去陪她,希望她不会怪罪自己。
白笙看着这样的大哥,其实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他更恨他没有保护好自己深爱的女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苦儿小心翼翼的看着水艇的背部,他一晚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口了:“少爷,我……”
“我不要听那些所谓的理由。”他冷声打断苦儿的话,说到底就是苦儿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自己,不然这么大的事情她不会不告诉自己。
苦儿被他的声音吓到了,不敢在开口,只能慢慢的躺下。想着今天看到的,她看的出来姐姐喜欢少爷,姐姐是公主,但是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个丫鬟而已。
水艇更是气恼,这丫头还真的不打算和自己说啊。彭的一下坐了起来,吓得苦儿也跟着坐了起来。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小表情,他真想一巴掌就这么拍过去。愤恨的瞪了她一会又躺下接着睡。
苦儿嘴角抽了又抽,不明白少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她现在明白的是,少爷这样坐起来有躺下的,她的被窝完全的凉了。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被子,希望不会被发现。
水艇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动作,只是现在不想开口和她说话,别扭的不去理她,还孩子气的和她抢被子。
苦儿嘴角一撇,少爷是故意的。她也生气了,背过身子睡觉,不盖就不盖。想着想着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大概是太累了吧。
水艇再次坐了起来,不过这次的动作要小了很多。看了眼蜷缩在一起的小丫头,好吧,她赢了,她是祖宗。小心的将她抱回了怀里,用被子把她冰凉的身子抱住。
睡梦中的苦儿直觉的靠近了他的怀里,没有手上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身,似梦呓般开口:“少爷,夏儿只有你了。”
夏儿?帮她盖被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这是她真正的名字吗?夏儿,什么夏呢?他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小丫鬟的姓氏呢。只有他,这句话自己爱听,暂时原谅她好了。闹腾了一天了,抱着小丫鬟没一会也就睡着了。
苦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动一下,很快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夏儿,这是十三年后她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名字。希望少爷不会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想着也慢慢的陷入了深眠之中。
天还没亮外面就有了吵声,确切的说是公主一个人的声音。他不悦的睁眼,看了看自己怀里同样不悦但是还不愿睁开眼的小女人。看吧,他就说了,宠的这丫头都没有丫鬟样子了,自己还乐意的不行。拉被子盖了盖她有些发凉的手臂看着外面,不悦的开口:“春花,秋菊,谁在外面?”
“表哥。”没等丫头开口沈若素甜腻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人也进了房间。看到床上的俩个人的时候她有些惊呆住了,他们,他们同床共枕。
水艇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不悦公主的做法但毕竟是自己的表妹,缓和了语气才开口:“公主可否先出去等我们梳洗一下。”
沈若素抽了抽嘴角,有些尴尬的看着床上的人,诺诺的开口回应:“好。”她应该转身就跑了出去,脸上还是一片绯红,毕竟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水艇看着自己怀里还在装睡的小女人,捏了捏她的小脸,调笑般的开口:“人都走了,快点起床了。”
苦儿不悦的推开他手,怎么老是这样啊,说了多少遍了还是不听。动了动还有些发疼的手臂,眉头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水艇下床拿过衣架上的长袍穿上,拿了药过来帮她换药。看着白嫩的手臂上长长的伤口,他心疼的厉害。这丫头从头到脚什么时候伤过,这次却伤的这么严重。
苦儿明白他这是心疼自己了,握住他的手安抚:“我没事,不疼了。”
“会留疤。”他闷闷的开口,这么大的伤痕留疤是肯定的。不行,他不能让他的苦儿身上留疤,绝对不能。
苦儿心里感动,这辈子能得到少爷如此对待她真的觉得自己值了。如果不是还有血仇要报,她情愿就这样一生一世留在少爷身边。
苦儿和水艇出来的时候,两人均是紫色衣服,完美的一对璧人。这件紫色罗裙还是水艇在结衣坊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当然,苦儿的代价就是他身上的这件浅紫色长袍,是自己为他缝制了三天才缝制好的。
沈若素心里心里恨着,可是嘴角却挂着甜甜的笑容,拉着苦儿的手不是一般的亲近:“昨天没仔细看看,今日一见妹妹果然美若仙人啊。”
苦儿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公主严重了,苦儿哪敢和公主姐妹相称。”她可不相信她这个姐姐有这么平易近人,如果不是她早知道这个姐姐以前是怎么对待下人丫鬟的,她还真的就相信她这张含笑的脸了。
正文 第十五章 苦儿落水
“妹妹严重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沈若素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即使嫉恨,她还是而已表现的亲亲热热。重新拉过苦儿的手笑着开口:“妹妹,这水王府我听父皇说过奇美无比,妹妹可否带姐姐四处走走看看。”
苦儿有些为难的看着水艇,她可一点都不想去,谁知道这人还有什么招数等着自己呢。
水艇今天有事要做也不会有时间陪着苦儿,摸了摸她脑袋想着她能和自己表妹玩到一起也是好的,看着自己表妹含笑开口:“公主,苦儿也甚少出这水艇居,倒是可以和公主一起走走看看。”低头看着她,“你和公主出去走走,我今天约了子清。”
苦儿心里不愿,但是也只能点头。但愿她真的已经改变了,不然她要想着办法自保才行,不能连累了少爷。她低垂着眼目,轻轻的开口:“那苦儿恭敬不如从命了。”
水艇和她们一起出了水艇居,想着苦儿还没有吃早饭还是早些回来的好。
到了花园水艇便和她们分别出门去了。
沈若素牵着苦儿在花园里赏花,好姐们似的和她说笑着。她脸上带着少女的人娇羞,轻声开口:“苦儿妹妹,你自幼和表哥一起长大,定然知道表哥很好的喜好,可不可以和我说说。”
苦儿脚步微微停顿,将那一抹苦涩压到心底,依旧是淡淡的表情,说:“公主说笑了,苦儿虽自幼和少爷一同长大,也只知少爷少许喜好。公主若是喜欢,自可多和少爷相处,自会得知少爷喜好。”姐姐喜欢少爷她昨晚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发涩呢?
沈若素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不远处的人群,提起裙摆就跑了过去,一张小脸上全是笑容:“儿臣给父皇母妃请安,给姑奶奶请安。”
水老夫人看着侄孙女自是喜欢的紧,拉起沈若素的手来回看着,笑着回头和大家开口:“皇上,这素儿是越来越水灵了,看的老身真是喜欢啊。”
苦儿慢慢的过去,一直低垂着头。心里比刚刚更加的苦涩,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缓缓的福身:“苦儿见过皇上,贵妃娘娘。”
沈天龙看到苦儿笑容更大,连忙扶她起身,慈爱的开口:“苦儿不必行此大礼,伤风可有好些?”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孩子他总是不知觉的去关心,去爱护,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谢皇上挂心,苦儿身体好多了。”
“妹妹,这要不是你说,本宫还真看不出这是个丫鬟呢?”锦妃话中有话的开口,目光一直不屑地留在苦儿的身上,想从她的身上找到一丝一毫那个女人的影子。
王妃不屑的看着苦儿,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丫鬟,凉凉的开口:“姐姐有所不知,这丫头可厉害着呢,她的一句话可比我这个做母亲的十句话有用的多。”
苦儿一直低垂着头,她明白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还好师傅在这里,她还是有些底气的。
沈天龙自然的牵过苦儿的手,一副慈父的样子:“既然遇到了,苦儿就陪朕走上一走,朕还是喜欢和苦儿说说话。”
水掷文看了眼王妃,里面有警告的意味。锦妃他本来就不喜欢,觉得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阴气。自然不会喜欢自己的妻子和她走的太近,即使她们是亲姐们也不喜。
王妃低下头,但是余光还在苦儿的手臂上来回看着。昨天被白笙激的忘记了那个黑衣人手臂是受了伤的。
沈若素挽着老夫人,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父皇都没有这样对过自己,这个苦儿有什么好,不管是父皇还是表哥都对她这么好。
老夫人安抚的拍着沈若素的手背,看着和皇上并肩的女孩,出声安抚:“素儿莫急,苦儿不管怎样都是丫鬟,你若是真心喜欢艇儿,姑奶奶向皇上讨了你来可好。”
“姑奶奶。”沈若素小脸红红的对着老夫人撒娇,“人家才没有说呢?”
老夫人和身边的锦妃,王妃都笑了出来,知道是这丫头害羞了。
莲花湖中央是一个小凉亭,众人到了那边坐下看着这初春的湖面,荷叶已经开始泛绿,在整个湖面闲的青翠动人。
王妃看着和皇上对诗的苦儿,在云裳耳边低语了几句。云裳点头向着苦儿走去,对着几位福了一礼:“皇上,贵妃娘娘有所不知,苦儿不止精通诗文,所做糕点也是美味之极。不如让奴婢和苦儿现在去厨房为皇上和贵妃娘娘以及公主准备一些糕点。”
沈天龙明显有些意外,因为苦儿处处所表现的都是一个大小姐该有的,他有些兴奋的开口:“苦儿还有这等手艺,那朕今日可有口福了。”
苦儿含笑起身:“皇上不嫌弃苦儿手拙便好。”她不知道云裳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和皇上说这些话,但是能为父皇做些点心她也是开心的。
云裳带着苦儿离开凉亭,嘴角全是刻薄的笑容,开口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不止能将小王爷迷得团团转,现在连皇上也被你迷住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苦儿知道这个云裳自她年幼开始就不喜欢自己,同样的自己也不见得喜欢她,所以还是不开口的好。
云裳什么时候被这么忽视过,整个王府也只有水艇居的人敢这么对自己。她回头看了看和老夫人撒娇的公主,幸灾乐祸的开口:“这次公主来了可能就不会走了,那可是未来的小王妃,丫鬟始终只能是丫鬟。”
苦儿眉角微微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这件事自己早就知道不是吗?为何心头还是有酸痛的感觉呢?
云裳见她出神,伸手将她推进了莲花池中,看了看凉亭那边大叫出声:“啊,快来人啊,苦儿落水了。”
闭目养神的白笙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飞身过去,直接跳入了水中。刺骨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整个身体,他伸手抱住已经开始下沉的苦儿飞出了水面。
沈天龙快步过来,看着白笙怀中脸色苍白的女孩,心居然疼的厉害:“御医呢,快暄御医。”
王妃撤了一下锦妃的衣袖,对她使着眼色。锦妃会意:“郑析,快去暄刘太医过来。”
白笙抱着苦儿一路回了水艇居,开口时声音都是冷的:“秋菊春花,进来帮苦儿换件衣服。”
云裳挤开春花秋菊进去,脸上全是歉意:“白师父,刚刚都是云裳的错,没有拉住苦儿,这换衣服的事还是云裳来吧。”说着就要过去拖苦儿的衣服。
白笙自然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苦儿肩上还有剑伤,岂能让他们看到。他脸色阴厉的厉害,连苦儿落水他都觉得不那么的简单,冰冷的开口:“给本王滚开。”他出宫多年,甚少说本王俩字。此时说出一是要警告王妃,他的徒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二是警告锦妃适可而止。
云裳的手顿在半空,他刚刚说本王?她有些恐惧的抬头,这个白笙是王爷?
王妃和锦妃急于想看苦儿的手臂,才不会去管他是什么人,锦妃笑语盈盈的过去:“白公子,这云裳也是想赎罪,白公子何不给她这个机会,莫不是这苦儿身上有什么见不得……”
“锦妃休得胡说。”沈天龙比白笙更快的开口,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心疼的厉害:“天啸,还是先让丫鬟给苦儿把衣服换了吧。”
王妃推了云裳一下让她过去,云裳大着胆子过去,请白笙起身。
沈天龙直接将白笙拉了起来:“我知道你心疼苦儿,但是总要她先把湿衣服换下来不是。”
白笙想说什么,但是越是这样越会把矛头指向苦儿。他起身握拳,动了杀机。
“苦儿。”水艇推开人群跑了进来,坐到床边抱住瑟瑟发抖的人儿,心疼的厉害,看着房间里的人,有些恼怒,但是有皇上在这里,就算皇上宠爱自己也不可太过放肆,他压制这火气开口:“请皇叔先到外面等候片刻。”
“艇儿,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让丫鬟来的好。”老夫人看着公主委屈的样子有些心疼,以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有公主在,孙子在这样是不行了。
水艇没有听老夫人的话,而是转身去找春花秋菊:“秋菊去把苦儿那件白色衣服拿来,春花,你去打些热水过来。”
老夫人有些气恼,艇儿什么时候忤逆过自己:“艇儿。”
“姑母。”沈天龙看了两个孩子之后挽住老夫人出去,“孩子们的事您啊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看着众人出去,水艇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手臂昨日受伤的地方已经有些红肿。
秋菊将衣服放在浴桶傍边,春花也已经打了水进来。环住她冰冷的身子,看了看她们:“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们。”以手盖住她的伤口,抱她起来放进了浴桶之中。
秋菊和春花应着就出去了。
苦儿双唇有些发紫,在热水里还是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身体。水艇见状直接脱了自己的衣服坐了进去,紧紧的环住她:“苦儿乖,一会就没事了。”如果让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伤他苦儿的人。微微运功,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上,给她传递着热量。
正文 第十六章 男女之别
水艇用内力传递给自己的热量,让她的身子渐渐的回暖。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双唇的紫色也渐渐的淡去,恢复了本来的红润。
收回自己的手掌,摸着她已经回缓的身子。清咳一声出了浴桶,拿过干净的沐巾将自己擦拭干净穿戴整齐之后才回身将她抱了出来,用沐巾包裹住。
十八岁的少年早有了男友之别,也知道男女之间的一些事情。苦儿虽然仅仅十五岁,但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整晚的将这么个佳人搂在怀里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更何况现在的两人坦诚相见。
将苦儿放到床上过去拿药,期间还不忘嘱咐:“你先把衣服穿起来。”现在自己可没有勇气去给她穿内衫。待他回身的时候,苦儿已经将衣服全部穿好,只留下外衫还没有穿上。他过去坐床边,半推下衣袖,伤口周围肿胀的厉害。有些气恼的开口:“究竟是怎么回事?”
苦儿也没有想过瞒着他,情绪有些低落的开口:“昨日的事王妃已经确定是我做的了,今日才会让云裳推我到湖里,就是想看到我的伤口。”
水艇皱眉,这件事他早该想到的,母妃不会这么容易就算了的。可是这么一落水,这伤口又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了。涂抹好了药物,拉起她的衣衫,不悦的开口:“这几日我还是留在府里好了,不然你这丫头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苦儿虽然脸上不悦,但是心里甜蜜。可是想到云裳今天说的话,还有老夫人的表现她又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
水艇放好药膏回头就看到苦儿坐在床上发呆,过去从身后将她抱住,捏着她的小鼻子笑言:“别担心了,不是还有我在吗?”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他的苦儿。
苦儿笑笑没有言语,伸手拿过那件白色外衫。外面还有很多人他们要应付,她不明白,为什么王妃就一定要捉着自己不放呢?
沈天龙看着两人出来,在别人开口之前就先开了口:“今日苦儿受了惊吓就早些歇着吧。”说完就离开了水艇居,他自然能看的出来这个小丫头在王府里过的并不如意,好在有水艇宠溺着她。
众人见皇上开口说话,并且已经离开,也不敢再说什么。
锦妃看了一眼太医示意他留下之后就离开了。
刘太医恭敬的放下药箱:“小王爷,这落水可大可小,还是让微臣帮苦儿姑娘诊断一下,以免留了病根。”
水艇搂着自己怀里的苦儿,掌心微微用力,嘴角含笑:“太医说的是,那就劳烦太医了。”抬起苦儿的手腕让太医把脉,只是太医没有发现的是他那支撑着苦儿手上的大手一直运着功。
太医摸了苦儿的脉象,眉头皱的成了小山峰,没有锦妃说的外伤失血的症状,更为发现什么伤口欲水恶化的症状。他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拱手道:“苦儿姑娘身体平日调养的好,这落水并无大碍,小王爷大可放心,微臣为苦儿姑娘开几副去风寒的药即可,微臣先行告退。”
看着太医离开,他看了看秋菊:“随太医过去拿药吧。”他还真不认为哪个太医会给苦儿开什么好药。
沈若素看着这一切,自认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是眼角的抖动却出卖了她心里的愤恨。她笑语盈盈的过去拉住苦儿有些温热的手:“妹妹今日却是受了惊吓,也吓坏了姐姐,以后要好好注意才是,妹妹休息吧。”她看向水艇,脸上满是羞涩:“表哥能否带素儿去外面走走。”
水艇现在哪里有心情出去,但是也不好直说伤了自己表妹。只是淡淡的开口:“眼看就到午饭时间了,父王应该准备了午饭在前厅,不防改日我在陪公主好好走走。”
沈若素笑笑,看了看外面的天,才盈盈开口:“表哥说的也是,那素儿就先回去了。”
苦儿看着她离开,有些担心。难道这些年这个姐姐变了?怎么会这么好说话。在她的记忆里姐姐总是和嚣张跋扈挂钩的,即使父皇从来不去见姐姐,她也是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幅样子,温柔贤惠的。
水艇坐下,他们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呢,喊了春花进来准备午饭。看着还在发呆的苦儿,拉了拉她衣袖示意她坐下,习惯性的捏了捏她的小脸,笑意慢慢的开口:“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苦儿伸手拿过水壶,倒了杯水给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我觉得公主人很好,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水艇喝了口水,也在想这个问题,表妹这个样子确实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他笑着开口:“我也意外,我本以为她会是那种嚣张跋扈之人,今日却发觉,原来还是自己想错了啊。”
听他这么说,苦儿的心里更觉得苦涩。握杯子的手紧了紧,老夫人的意思就是想让少爷和公主在一起,而且少爷也觉的公主好。
吃过午饭不久水管家就来了水艇居,说王爷要见苦儿。看着水艇防备的样子,水管家大笑,随后开口:“少爷,苦儿是我带进府的,我还能害她不成。”
水艇脸上有些窘迫,他现在是不怎么相信水艇居外面的人。但是想想这些年父王对苦儿也是好的,也就放心了。
苦儿和水管家来到后山的湖泊间的凉亭之上,苦儿不解的看着四周。
水掷文让她坐下,只有这里才不会隔墙有耳。倒了杯水之后才缓缓的开口:“我知道昨日那人便是你。”见人有些吃惊的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水放到了她的手边,“公主请坐。”
苦儿眼角微微眯起,她知道水王爷不是坏人,但是也没有想过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慢慢的坐下,双手紧紧的握着水杯,声音还有些发抖:“您怎么知道我是谁?”
水掷文慢慢的品着手里的香茗,缓缓的开口:“回去之后将你的吊坠收起来,不要在将它佩戴在身上。那吊坠是你出生之时我亲手打磨的,有太多的人认识,为了你的安全,记住我的话,必须把它收起来。”
苦儿摸了摸自己颈上的吊坠,这个她佩戴了十五年的东西。她抬头看着水掷文:“他会杀我对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但是昨天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可是……”他起身看着不远处的碧落山峰,眉头微微皱起:“你可知道他是将军,十几年来为国家征战无数,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当年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公主,如今看似国泰民安,你可知道南方南国对我旌德王朝虎视眈眈,西方蛮夷之国对我旌德王朝更是步步紧逼,他们所忌惮的也不过就是护国将军郑析。”
苦儿听的明白,这是让她放过郑析。她突然起身,指着不知名的地方,泪水一直下落着,几乎有些愤怒的开口:“那我母后,我舅舅,舅母,黄家一家二百多人就这么枉死吗?他是功臣,但是这就可以抹杀他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吗?”
水掷文静静的听着她的指控,见她说完才拉着她坐下,安抚的拍着她的手背,开口说到:“郑将军的为人我还算是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做这件事,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指使。公主,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怪罪一个侩子手,我们要做的是找出他背后的那个人。”
苦儿想着一切,不解的开口:“我母后向来和人交好,不会得罪什么人的。”母后对宫女都是很好的,根本不会去得罪什么人,得罪到灭她黄家满门。
这一点水掷文自然清楚,也就是这一点难办了些。他现在总不能去问郑析,问了无疑会给苦儿带去危险。单手按在她肩上:“记住我的话,回去之后将吊坠收起来,不要再轻易动手。郑析的武功修为和你师父无异,你不是他的对手。”
苦儿点头,她知道王爷是为了自己好。可是黄家的仇她不能不报,擦干泪水,沉默了好久才开口:“王爷,夏儿不知道郑析对旌德王朝来说有多重要,总有一天我哥哥回来之后也会要了他命,夏儿希望到时候王爷可以成全。”
水掷文看着决然起身离开的女孩,有些无奈的开口:“旌德王朝是你父皇一辈子的心血。”
苦儿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他,嘴角微勾里面全是苦涩:“我没有看到父皇的开心在哪里?我只看到了一个强颜欢笑的父皇。”她转身离开,这个父皇不再是当年玉洁殿里抱着自己玩的父皇,不再是那个看着母后笑的满足的父皇。她能看的出来她的父皇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苦儿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老夫人的丫鬟莲儿,过去给老人家请安:“苦儿见过莲婆婆,莲婆婆是来找少爷的吗?”
莲儿略显鄙视的看着苦儿:“这是老夫人让我给你的书,女儿家家的怎样也要学的自爱。这没出阁就与男子同床共枕,坦诚相对的成何体统。”说完不在看苦儿一眼就离开了水艇居。
苦儿不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书籍,翻了一翻,《女戒》,《烈女专》,《女经》。拿着书籍一路思考着她话里的意思,她怎么不自爱了啊,还让老夫人亲自过问了。
水艇正担心呢,见她进来忙拉了过来,满是担心的开口:“父王找你何事?”
苦儿笑着,这件事她不能告诉少爷,举了举手上的书,有些莫名其妙的开口:“王爷找我倒是没有什么事,刚刚莲婆婆在门口给了我这几本书,还说什么要我学着自爱,不要还没出阁就和男子同床共枕,不知羞耻的。我怎么了,她就这么说我?”
水艇清咳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奶奶这是在警告苦儿男女有别吗?他们自幼一起洗澡,一同睡觉早就成了习惯,苦儿也没有什么男女之别的概念。正想和她说这个问题,就看到秋菊进来,放下在苦儿脑袋上的大手:“什么事这么慌张?”
秋菊嘴角抽了抽,指了指外面:“公主来了,在外面。”
正文 第十七章 置之死地
水艇和苦儿对视之后才起身,这个表妹还是不要怠慢的好,摸了摸她脑袋:“你先去歇会,我去看看公主有什么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