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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第5部分阅读

    里,贪恋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她常年药浴,这股味道几乎是从身体里面发散出来的。握住她冰冷的双手:“苦儿,我们在忍忍好不好,等到皇叔离开我带你出去走走,我们去游离天下好不好。”

    苦儿靠在他怀里,轻轻的点头:“好。”她闭眼不在说话,等到父皇离开,她也要走了。

    上午皇上要出去巡视几个地方,本想让水艇作陪,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这个家中的风起云涌他岂会看不出来。

    苦儿整理衣服,水艇在院子里练剑,苦儿突然从房间跑了出来:“少爷,雪儿呢?”从昨日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到雪儿。

    水艇收起手中长啸,左右看了看:“从昨日就没有看到雪儿。春花,秋菊。”将两人从房中叫了出来,“你们可有看到雪儿。”见俩人摇头,有些急了,这雪儿她们两人已经养了五年多了。牵起苦儿的手出去,“别急,我们出去找找,可能在哪里贪玩了。”

    两人在院子里找了个遍,又去外面找,先去了后山,苦儿进去满山的看着:“雪儿,雪儿。”里面小动物很多,但是就是没有雪儿。

    找完了整个树林也没有看到雪儿的影子,他们只能回去接着找。

    两人找到了厨房,就看到雪儿和被吓到尿了裤子的柱子,雪儿还紧紧的咬着他的手腕,眼中都是狠励。

    “雪儿松口。”水艇过去严声开口。

    雪儿呜嗷一声,松开了柱子跑进了苦儿的怀里,撒娇似的在她怀里蹭着,收起眼里的狠励,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水艇。

    水艇过去看着柱子的手腕,已经被咬出了血,地上还散着好多药末,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蘸起一些放到鼻尖。目光瞬间变得阴厉,出手极快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何人指使你陷害苦儿的。”

    柱子眼中全是恐惧,他一晚上都在被这只狐狸盯着,他一早想要把这些东西拿去丢掉的时候又被这只狐狸发现,一直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放开:“小,小王爷赎罪,是,是……呃。”一把箭直接穿过了他的咽喉,见血封喉。

    苦儿飞身追去却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回来之后对着水艇摇头。

    一个小厨娘经过,看到小王爷面前的死人直接叫了出来,吓晕在了当场。

    肃穆的大厅,皇上脸色愈加的难看,看着地上的尸体。

    “母妃此话何意,这人死之前是儿子在他身边,那母妃不觉得这事更应该是儿子做的吗?”

    白笙看着地上的人,蹲下身子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箭:“此箭入喉过半,射箭之人至少在百米之外。”

    “柱子向来为人老实,怎么会突然被人杀害。”王妃犀利的看向苦儿,言语之中更是犀利。

    “艇儿不知母妃还会关心吓人为人是否老实。”

    “好了,别吵了。”老夫人突然开口,“为了个丫鬟没日没夜的吵来吵去,艇儿,你母亲是当家主母,你岂能怪你母亲,这件事本就该你母亲来处理。”

    皇上叫过郑析:“这王府接二连三发生刺杀命案,你多派些人手过来调查清楚,不要再有命案发生。”

    郑析领命出去,皇上看了看地上的人:“艇儿,你说昨日下毒之人是他。”

    水艇点头,将手里的药包放到桌上:“这是他今日早晨想要拿去丢到的药包,如不是雪儿,怕是他已经将东西带出去了。”

    听到雪儿皇上来了兴趣,看向苦儿怀里的小狐狸:“那便是雪儿吗?可否让朕看看。”

    苦儿抱着雪儿过去,将她递到皇上手里。但是雪儿立刻翻身回到了苦儿怀中,大眼水汪汪的看着皇上。

    皇上大笑,让人将尸体抬走:“果真是个灵物。”起身看着王妃,眼中已有不悦:“王妃持家向来得人心,朕不希望所听非实,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接二连三

    苦儿和水艇带着雪儿回到水艇居,两人对视无奈一下,最近这事怎么接二连三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自从苦儿刺杀开始就没有停歇过,王妃明显的就是想趁这次事件将苦儿赶出王府,或者是杀了的。

    将雪儿放到地上,她自己聪明的回到了自己暖和的小窝,昨天晚上小家伙没睡呢,这会居然打起了可爱的小哈欠,不一会就睡着了。

    水艇倒了杯水坐下,喝过之后才开口:“母妃在这样闹下去,皇叔迟早要离开的。”真不明白母妃到底在闹什么,苦儿又是哪里得罪她了,一定要置苦儿与死地。

    苦儿所想的却不是这个问题,她记得他们吵架就是因为公主,她不想在提这个人了。父皇离开的时候她也要走了,回到里面继续收拾没有放好的衣服。

    “少爷,公主来了。”秋菊进来禀报。

    水艇看了眼在里面收拾东西的苦儿,微微低头,眼里有一抹苦涩转过,才缓缓开口:“请公主进来吧。”

    公主进来,脸上还有些虚弱的痕迹,但依旧笑语盈盈:“表哥,苦儿妹妹可在,素儿是为昨日的事和苦儿妹妹道歉的。”

    水艇起身请公主坐下,看着秋菊开口:“去给公主泡壶好茶过来。”在他眼中,公主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这件事她本来就不知情,那是一个人就普通的反应。接过秋菊手里的茶壶帮她倒上:“公主严重了。”

    苦儿出来,噙着淡淡的笑容:“苦儿给公主请安。”

    公主起身拉住苦儿的手扶她起来:“苦儿妹妹使不得,今天我是来给苦儿妹妹道歉的,昨日之事是姐姐的错,妹妹为人磊落,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苦儿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水艇却看得清楚,苦儿不是苛刻之人,可是这一次做的很多事情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他不喜欢这样的苦儿,甚至有些讨厌的。

    苦儿低垂这脑袋,没有看到水艇眼中的不悦,低低的开口:“公主严重了,苦儿区区一个丫鬟哪敢让公主道歉赔礼。”

    “苦儿。”水艇突然开口,声音里已经有了责备,“公主好心和你道歉,你又何必如此。”

    苦儿听着水艇责备的声音,双手握在一起,她缓缓的开口:“苦儿多有得罪,还请公主赎罪。”

    沈若素忙扶她起来,状似不悦的开口:“苦儿妹妹何错之有,表哥,你太过严苛了。”

    春花带着水管家进来,和公主小王爷请安后才看着苦儿:“皇上在后山等苦儿,让你现在过去。”

    苦儿微微点头,和管家一起离开。

    水艇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紧了,皇叔对苦儿的关注好像太过了。

    公主看着水艇,优雅的噙了一口茶水:“这苦儿妹妹还真是好命,这些年父皇都没有这个对待过母妃。”如果父皇真的看上苦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反正自己母妃也不得父皇喜爱,即使宫里只有母妃以为妃子。

    水艇抵着头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起了波澜,他知道自己要相信苦儿,但是苦儿最近的所作所为好想都在惹自己心烦,是为了什么?

    苦儿到了后山,只有皇上一人站在那里。看着父皇的背影,她几乎忘记了三岁之前的所有事情,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皇上,也许她认不出来这个就是自己的父皇。

    皇上回身看到苦儿:“苦儿来了。”在苦儿行礼之前扶她起来,“朕说过很多遍了,这人没人,这一套虚礼就算了。”

    “谢皇上。”苦儿起身,任由皇上牵着自己的手,和小时候一样。

    皇上看着这后山,自己一会要说的话也许会对着孩子不公平,但是他还是要说:“苦儿,朕知道说这些话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是朕还是希望你能离开王府。”

    苦儿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抬头有些惊恐的看着皇上,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父皇。

    皇上被她眼里的痛苦给惊住了,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女儿怎么样的绝望,更不会知道就是这么一个要求,他差一点彻底失去了自己了女儿。

    苦儿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酸痛,不然泪水滑下:“皇上是为公主这么和苦儿说的吗?皇上是不是也认为苦儿拦了公主嫁进王府的路。”

    “朕……”听着她有些发颤的声音,皇上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开口说的话。

    苦儿苦笑出声,王妃怕自己拦了公主的路要置自己与死地,连自己的父皇也怕自己拦了公主的路,要她离开王府。她低头福身:“请皇上放心,待他日皇上离开王府之后,苦儿自会离开。苦儿还有事要做先行告退。”她转身离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的父皇。

    “苦儿……”他伸手,却只握到了空气,心突然疼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抽离自己的身体。

    苦儿一路跑到了瀑布的下面,整个人站在了瀑布里面:“天……”她跪坐在里面。

    黄复生收起折扇,默默的站在她的后面,从刚刚她从水艇居出来他就一直跟在后面,也听到了皇上刚刚说的话。

    蹲下身子,一手放在她肩上安抚:“夏儿。”

    苦儿回身扑到他怀里,哭出这些日子的恐惧与心痛。

    黄复生任由她哭着,目光有些深远。轻拍着她的背脊:“夏儿,和哥哥离开这里,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要做。”

    站在不远处的水艇手上青筋外漏,那个男人是折扇公子,就算是化作了灰他都认识。

    苦儿回去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了,她回去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听到声音她向着后面走去。倚在树上看着少爷和公主在哪里吟诗作对,真的是一对璧人不是吗?只要少爷对公主好,她冒貌似没有害人的理由的吧,就算苛刻也只是对下人而已。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手上即将染满鲜血的人。这么想着好像也就释怀了,转身离开了这里。

    水艇回头看着离开的人,目光深远,就这样走了吗?

    “表哥。”沈若素写完之后看着自己表哥,笑语盈盈。她也看到苦儿了,看来表哥并不是非她不可的。

    水艇回神,看着她写的对子:“公主文笔过人,秋菊,先送公主回去,天晚了,怕是贵妃娘娘会着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凉亭。

    沈若素气恼的丢了手里的毛笔,不就是苦儿那丫头回来了吗,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水艇回到房间没有苦儿,去了厨房她正在做晚饭,湿掉的衣服也已经换掉了。

    苦儿抬头微笑:“回来了,我还想着等我做完饭你能不能回来呢。”

    水艇转身回了房间,他怕自己一个不忍不住就对他发了火。

    笑容落下,他现在面对自己都没话了吧。微微叹息一声继续做饭,也没有几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水艇躺在床上,下午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他突然起身去了外面。

    水管家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少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来问苦儿的问题:“苦儿自然有家人,我买下她的时候是她哥哥重病,我才以白两纹银将苦儿买了下来。”

    “买下苦儿时可有说过期限?”他想到了流月姐姐,流月姐姐卖入王府十五年,那苦儿呢?

    “没有期限,苦儿在王府就没有奴籍,她哥哥自会回来赎她。”

    回来赎她?回来赎她!难道折扇公子就是她的哥哥,那么:“可是亲生大哥?”

    水管家不解的看着自家少爷,那自然不是亲兄妹,但是他不能在王府中开口说这个:“应该是吧,我见他们兄妹之时是在京都破庙之中,苦儿一直都是叫那人哥哥的。”

    应该,他要的不是应该两个字。转身离开:“我知道了水叔。”他疾步回了水艇居,正撞到要出去的苦儿。

    苦儿皱眉:“你去哪里了?我和秋菊春花找了你好久。”

    水艇清咳:“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有这么和少爷说话的吗?吃饭吃饭。”

    苦儿在后面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但是谁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水艇吃饭的时候总是在看苦儿,这件事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帮她夹了菜放到碗里:“苦儿,你进王府十几年了,我记得你说过你还有个哥哥对吧。”

    苦儿点头看他,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低下头继续吃饭:“嗯,还有个表哥。”

    表哥?表哥!水艇突然觉得表哥表妹啥的最不靠谱了。先是自己和表妹莫名其妙的婚事,现在她又出来了一个表哥。而且还是一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男人,他开口:“你表哥什么时候回来。”

    苦儿心里一阵紧缩,这是想要让自己离开了吗?她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眼眶的微红:“快了吧,表哥说等他有些钱就回来赎我。”

    已经回来了不是吗?他在心里冷笑,他的苦儿也学会骗自己了。不想开口,但还是说了出来:“你要离开了?”

    苦儿手顿了顿才开口:“对啊,等表哥回来我就要离开了,正巧少爷和公主的婚事也近了,苦儿走了还有公主可以照顾少爷,苦儿也放心了。”

    水艇放下筷子,有些气恼,她就这么巴不得自己和公主成亲是吧。自己好和那个表哥双栖双飞,他就不信自己留不住她。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公主的劝说

    两人相对无言的吃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沈若素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等着自己的丫鬟回来,让她去水艇居打探个消息都这么久,真是笨死了。

    “公主,”翠儿气虚喘喘的跑了进来。

    “快说,怎么样了,他们在做什么?”沈若素急急的开口,丝毫没有了在人前的高贵优雅。她现在急迫的想要知道关于他们之间的任何消息,尤其是那个苦儿。

    翠儿歇了一口气过来才开口回答她:“我刚刚在外面听到那个苦儿说等她表哥回来就要赎她回去。”

    “那表哥怎么说的?”如果那个苦儿自己离开倒是好的,至少不用她自己出手了,也免得在王府露出了马脚。

    “小王爷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苦儿是不是要走,之后他们就没有说什么了。”翠儿回答的小心翼翼,希望公主能够满意,不会在为难自己了。

    沈若素微高的眼角微微勾起,更加显得阴险毒辣,她撕扯着自己手里的手绢,看来她要想些办法让苦儿那丫头自己离开了。

    晚上苦儿要伺候他休息的时候,水艇却突然拉起了苦儿的手拿了长笛出去。从今天起,他要宠溺这个丫头,比以前还要好,她就不信这丫头还能离开不成。

    苦儿被他拉的莫名其妙,最后随他到了房顶。水艇坐下,然后拉她坐在自己身边,吹奏了那曲凌源月色,这是苦儿最喜欢的曲子。

    苦儿不解,但是没有问什么,缓缓的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聆听着,不知道这样的曲子她还能听多久。这样的少爷她要怎么才能放的下的离开。

    “少爷,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认识好不好。”这样自己就不会痛了。

    水艇口中的长笛破了一个音,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目光有些深远,笛声却一如既往的从口中倾泻而出。

    沈天龙站在院子里,顺着笛声看去。这样的笛声是为那个女孩吹奏的吧,很适合。他背手看着满天的繁星,思念着埋在心底的那个人,洁儿,在那边你可还好。

    白笙一壶美酒,放荡不羁的靠坐在门前的栏杆上。听着笛声缓缓的笑了,饮了手中美酒,玉洁,你可有听到,你的女儿在听你亲手做出的笛子吹出的凌源月色,如果你还活着,就回来可好。

    郑析立在窗边,他在这里看的到院中的皇上,也看的到栏杆上的白笙。伸手拿下自己腰间的锦囊,摩擦着上面的图案。

    “郑叔叔,母后说过节的时候都要收礼物的。这个是我让丫鬟姐姐给你做的,你喜欢么?”

    小公主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回响了十几年,这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除了帮助皇上守住这个江山,他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赎罪。

    笛声一直响到子夜,当苦儿熟睡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个晚上有多少的人在为她而失眠,更加不会知道水艇就那样望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如果知道,大概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天还没有大亮,苦儿就坐了起来,看着外面蒙蒙的天空,昨天晚上还是满天繁星,今日就已经是乌云密布了。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少爷,披了外套起床,帮他盖了一下被子就出去了,她还要给少爷准备早饭。

    沈若素也是一早就过来了,让丫鬟收了雨伞,想要进去却发现厨房里苦儿的身影,她挥手让丫鬟停在这里,自己去了厨房。

    苦儿看到沈若素进去,微微福身:“苦儿给公主请安,公主万福。”

    沈若素含笑过去扶她,温柔开口:“苦儿妹妹又忘记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就不要这么多规矩了。”扶她起来,看着桌上的饭菜,“这些都是苦儿妹妹做的,真是好手艺啊。不知道妹妹可不可以教我呢?毕竟……”她没有说下去,但是语带娇羞,任谁都能看的出来她在想什么,她未说出话的意思又是什么。

    苦儿低垂着眉目,掩饰下自己眼里的苦涩,缓缓的开口:“公主乃千金之躯,岂能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公主能这么想,以是少爷的福气。”

    沈若素拉过苦儿的手,好姐们般开口:“不瞒妹妹说,有得时候姐姐真的不喜自己的身份。姐姐也不求别的,只是希望这一生可以与表哥互结连理,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哪怕是粗茶淡饭,素儿也是欣喜的。”她说着,眼中愈加的温柔,如果不是太过了解自己的这个姐姐,苦儿相信自己真的就信她了。

    “苦儿相信,公主的苦心少爷会明白的。”她始终没有抬头去看沈若素,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去看锅中的荷叶粥。

    沈若素毫不在乎苦儿的疏离,看着锅中的粥开口夸赞:“真是香啊,不知道以后何人有这般福气可以娶得妹妹这样的佳人。”她意有所指的开口。

    苦儿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笑笑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一大早的我水艇居倒是热闹啊。”只穿了一身渎衣的水艇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含笑进来。

    沈若素脸上立刻盛满了笑意,急忙迎了上去:“素儿过来的时候表哥还没有起床,就想着过来和苦儿妹妹说说话,这还没说几句呢,表哥倒是来了。”

    沈若素直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水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他不喜外人触碰到自己。没有注意到沈若素微微一变的脸色,闻着饭香他就心情大好。但是也不会就此冷落的公主,余光看过苦儿,刚刚的话他也听到了几分,但是一直没有听到他自己想要听到的。看着公主开口:“公主来了,大可叫我便好,怎么能到厨房这种地方来呢。春花秋菊,”说着就对着外面叫了一声,看到两人进来才开口,“先带公主过去,好生招待着。”

    沈若素微微低头,之后才抬了起来,含笑的应着:“那我可就等着尝尝苦儿妹妹的手艺了。”

    看着沈若素出去,苦儿下意识的吐出了一口气,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煎熬。眉头微微皱起,希望她能看得出自己并不想争取什么,不要把注意打到自己的身上。毕竟她不想在临走之前还惹上一身的麻烦,这样太不值得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游湖

    水艇看着公主出去,过去直接用手抓了就吃,还连连称赞:“我的苦儿手艺又见长了,这可是本少爷一手调教出来的,以后不能做给别人吃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苦儿继续顾着锅里的荷叶粥,漫不经心的开口:“出来也不知道穿上衣服,在公主面前也不怕失了礼数。”

    说这个水艇就冤枉了,他以前也是早上起来就这么过来的,今天也是走到走廊的时候才看到了公主的丫鬟的,都走到那个地方了,总不能在回去吧。吃了口里的糖醋里脊才有功夫开口:“我怎么会知道公主过来。”

    苦儿将火熄灭,水艇熟练的去将粥端了下来,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谁能想到当今圣上最加宠爱的小王爷也是会在厨房这种地方做事的。

    将饭菜做好,叫了春花秋菊一起端了过去,苦儿将饭菜放好要离开的时候被换完衣服出来的水艇拉住,他不悦的皱眉,责备似的开口:“不吃饭了么?”

    苦儿低头看了看公主,平静的开口:“少爷,苦儿毕竟只是丫鬟,怎么能和公主同桌而食呢。”

    水艇心里不悦,他们同桌而食已经十几年了,什么时候有过这个主仆之分。他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突然觉得没了胃口。牵着苦儿的手淡淡的开口:“公主慢慢享用,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公主海涵。春花秋菊,伺候公主用膳。”说着就拉着苦儿出去,他实在不喜欢在公主面前的苦儿,假的很。

    “表哥……”沈若素咬唇看着离开的人,几乎将自己手里的手绢给撕裂开来,看着一桌的美食,突然觉得碍眼的厉害,“给本宫全砸了。”气冲冲的说完就离开了水艇居。

    翠儿当下就带着自己的丫鬟将满桌的饭菜碗碟给摔了一个稀烂。春花秋菊看着,眼里有些惊恐,怎么都没有办法想到这是那个看着温柔可人的公主会做的事情。

    摔完之后,翠儿高傲的看着春花秋菊,出声威胁:“今天这件事,谁如果告诉小王爷,公主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春花秋菊看着离开的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们也知道,如果少爷真的和公主成亲,她们的苦日子就要开始了。

    水艇带着苦儿一路出了王府,让下人牵了马匹过来,自己上去之后才拉苦儿上去,驾着马儿向着郊外走去。

    苦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却喜欢这种感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感受春风拂面的温煦。

    水艇驾着马儿在郊外驰骋,最终慢慢的放缓了速度,走在田埂上,看着自己怀里笑的开心的佳人,突然觉得从那个家里出来之后一切的烦恼都不见了。

    两人可以和以前一样恣意的谈天说地,也可以和以前一样亲密无间。他没有表妹,而她,亦没有表哥。

    到了郊外的荷花湖畔,水艇抱她下马,将手里的雪花驹交到来人的手里,牵着苦儿上了一艘小船。上面下人已经准备好了一份丰盛的早餐,拉着苦儿坐下摆手让下人下去,笑语开口:“不比你的手艺,不过这初春的湖面还是美的。”

    苦儿低笑出声:“少爷这是说以湖面之美弥补这美味上的不足吗?”

    “有何不可。”水艇帮她夹菜,又看着万里碧波的湖水,“能在此处享用早膳,可不就是人生一大享受么。”

    苦儿点头表示同意,还没有到盛夏,不然这湖面一定会更加的美的。

    两人在湖面小舟之中吟诗作对,忘却这世间的一切。

    不远处的树枝之上,黄复生看着他们,手中的折扇一开一合之间都是满满的心事。

    沈若素在锦妃房中,气恼的来回走着,他居然就这么带着那个丫鬟出府了,她不服气,难道自己还比不过一个丫鬟么?

    锦妃倒是淡定,依旧优雅的喝着茶水,看着自己的女儿淡淡的开口:“和一个丫鬟置什么气,她在得水艇宠爱也不过是个丫鬟,你有时间去找水艇,还不如多去陪陪老夫人,众所周知,水艇对这个祖母是言听计从的。”

    沈若素听着自己母妃的话,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手指一下一下的撕扯着手绢。对啊,她可以从老夫人下手,姑奶奶的最看重的就是门第。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嘴角微微侧勾,敢和她沈若素抢人,她让她后悔一辈子。

    “翠儿,”她招手喊过自己的贴身丫鬟,“你去看看老夫人现在在哪里?”

    “是。”翠儿应声出去。

    锦妃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在王府之中她却对不能杀了那个丫鬟。但是一旦她出了王府,死活就是自己说了算的。郑析说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不管是不是,只要是她觉得是,她都不会让那个丫鬟活着。

    而此刻,水掷文也在责备自己的妻子,他看着王妃有些无奈的开口:“婉心,你这几日到底在做什么,苦儿又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针对与她。”

    王妃在水掷文面前还是温婉的,就算这个男人害了自己的一生,但是至少他救过自己,她低低的开口:“不管怎么说苦儿只是一个丫鬟,艇儿日后肯定是要和公主成亲的。”

    水掷文叹息,坐下之后拉着王妃坐下,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开口:“婉心啊,这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要为孩子操心这么多。你也知道艇儿向来最宠爱苦儿,你又何必惹他不快呢。”

    王妃低垂着眉目不在开口说话,她也没有想过和自己的儿子走到这一步。可是当年的事情她咽不下那口气,自己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丫鬟威胁自己。

    水掷文将王妃拉至怀中,柔声安抚:“我知道,艇儿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却总是为了苦儿忤逆与你。但是,我们为人父母怎么可以这般让孩子为难呢?”

    王妃静静的靠在水掷文的怀里,手慢慢的拉住他的衣襟,想想他这些年对自己的好,自己还在坚持什么呢?最终她还是缓缓的点了头,罢了吧,不是自己的等一生又如何。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谨记身份

    水艇带着苦儿回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将雪花驹交到下人手中,两人携手回府。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老夫人的丫鬟莲儿却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苦儿不备,被莲儿惊了一下。

    水艇脸色阴沉,但是又碍于这是奶奶身边的人,也不好发火,只是不悦的开口劝说:“莲婆,您年纪大了,以后有事还是让丫鬟来说就好。”这老人走路不只是没有声音,还长了一张恐怖的脸,又喜欢突然出现,谁能受的了。

    莲儿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不起波澜,微微福身算是给水艇见礼,声音薄凉:“老夫人让苦儿过去一趟。”

    苦儿与水艇对视,水艇握紧苦儿的手,向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边走边问:“奶奶何事要找苦儿?”

    “小王爷,”莲儿又一次突然出现在两人的前面,“老夫人只让苦儿一人前往。”

    水艇脸上更加不悦,想开口训斥莲儿,却被苦儿一手拉住,她安抚着水艇的情绪:“老夫人找我兴许真的有什么事,我先过去,你先回水艇居吧,雪儿今天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你去照顾雪儿吧。”

    苦儿这么说着,在加上他也确实不能反驳奶奶的命令,闷声点头,看了莲儿一眼就转身回了水艇居。

    苦儿看着他离开,对着莲儿微微施礼:“劳烦莲婆带路了。”

    莲儿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向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苦儿跟在后面,心里却在忐忑,老夫人找自己所为何事?还是说还是少爷要娶公主的事情,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当成了公主进府的绊脚石呢?少爷与自己,只是主子与丫鬟的关系啊。

    到了老夫人那边,苦儿看到沈若素的时候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就以下跪行礼之势掩盖了过去,她诺诺的开口请安:“苦儿给老夫人请安,给公主请安。”

    “苦儿妹妹快起来。”沈若素急忙从老夫人身边站了起来,过去扶苦儿起身,回头看着老夫人笑语:“姑奶奶,看素儿没有骗你吧,这苦儿妹妹可是真正的美人。”

    老夫人对着沈若素伸手,让她过去,看着苦儿有几分不悦,以前就知道这个丫鬟深的自己的孙儿喜爱,自己也远远的见过她几次,如今近看才发现,这个丫鬟的用度和自己的孙儿相差无几。她这是破了规矩的,怜爱的摸着公主的小手,看苦儿的时候却多了一份严厉,声音不大却威严:“苦儿,在这王府之中还是要有规矩的,艇儿是男儿,不懂这些,难道你也不懂么?”

    苦儿突然下跪,她明白老夫人是什么意思,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口应下所有的罪名:“是,老夫人教训的是,苦儿谨记在心。”

    “姑奶奶~”沈若素不依的看着老夫人,撒娇似的靠在她怀里,“姑奶奶,你看你把苦儿妹妹给吓得。”

    老夫人越发觉得沈若素乖巧识得大体,怜爱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着莲儿吩咐:“莲儿,你先带公主去藏宝阁,让她选几件自己喜欢的玩意儿。”她明显的是要支走公主,和苦儿私下聊聊的。

    沈若素看着跪在地上的苦儿,又看了看老夫人,最后娇声请求:“姑奶奶,你可不能吓到苦儿妹妹。”

    “好,姑奶奶答应你,出去玩吧。”老夫人看着沈若素离开,慈爱的脸瞬间变色,她没有让苦儿站起来的意思,冰冷的开口:“苦儿,我知道艇儿宠爱你,但是你也要记住,丫鬟只能是丫鬟,就算以后艇儿真的纳了你,你也只能做妾。”看着地上温顺的丫鬟,她语气好了一些,端了茶水起来,轻轻啜了一口,“你先起来吧。”

    “多谢老夫人。”苦儿轻声应着,站了起来,依旧垂首,没有丝毫的反驳与辩解。

    “你如今也看到了,公主待你如亲姐妹,若她日你们共侍一夫,你也要记得,你终究是妾。”这一点她要说明白,不然以自己孙儿的个性,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让公主吃亏。

    苦儿想要告诉老夫人,她会离开,可是突然想想觉得没有必要,而且即使说了,老夫人也不见的就会相信自己。她低垂着脑袋轻声应着:“是,苦儿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公主是主子,苦儿怎敢和公主争宠。”

    “明白就好,你下去吧。”老夫人摆手让苦儿下去。

    苦儿福身告退,出了院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里真的不是她的久留之地,想到皇上,胸口一阵酸疼,他也是警告自己的人之一呢。

    抬头间却看到不远处的皇上正看着自己,她低垂下双目,慢慢的过去行礼:“苦儿见过皇上。”

    自昨日之后皇上就再没见过苦儿,只是她痛苦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脑海回旋着,挥之不去。此刻看到苦儿,他发现自己竟然是渴望见到这个孩子的,他过去扶苦儿起来:“苦儿这是去做什么了?”

    苦儿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依旧没有抬头,淡淡的开口:“少爷还在等苦儿回去,苦儿先行告退了。”说着便冲冲离开了。

    沈天龙看着疾步离开的苦儿,心里酸涩的感觉愈加的浓重,他看的出来刚刚苦儿对自己的疏离。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丫鬟应该有的情绪,可是他却选择了纵容着。

    苦儿回到水艇居的时候水艇正抱着雪儿喂她吃东西。雪儿看到苦儿回来,立刻从水艇的怀里窜了出去,跳进了苦儿的怀里。

    苦儿看到雪儿,瞬间心情大好,抱着她坐会到桌边,将她放到桌上继续喂她吃东西。

    水艇看着如无其事的苦儿,将她前额散乱的秀发拨到耳后,淡淡的开口询问苦儿:“奶奶叫你过去何事?”

    苦儿喂着雪儿,若无其事的开口:“没有什么事,只是少爷宠我太过,老夫人叫我过去教教我规矩。”她看着水艇笑的开怀,“我知道老夫人的意思,而且老夫人也没有为难我,你不用担心。”

    水艇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深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是不是讨厌素儿

    苦儿显然不愿多说什么,水艇也不再去问,他的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也许这一段时间他可以带苦儿出去走走,带公主走后,府中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只是和公主的亲事,他还要去找皇叔好好的说说,娶公主是绝对不可能的。不只是因为苦儿,他还有自己的考量,公主的身份太过于复杂,不说皇叔,就是外公也是野心勃勃的,如果他和公主成亲,那赵家的势力只会更加的大,对谁都不是好事。

    “少爷,外面有位公子找您。”秋菊进来禀告。

    “何人?”

    “那位公子说他姓范,是少爷的朋友。”

    子清?

    “快请他进来。”水艇起身,伸手压在苦儿肩头:“你先带雪儿去里面。”他不想让苦儿见到范子清,也或者不想范子清看到苦儿。

    苦儿点头,抱着雪儿去了里面。

    范子清进来的是脸色煞是难看,水艇看着他,挥手让秋菊出去。倒水给他,他了解范子清,没事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

    “范兄这是怎么了?”

    范子清英挺的脸上有些几分倦色,哪里还有心情喝水,帅气长袍之后坐下就开口:“沪杭两地的货物被人劫了,而且我们的人全部被杀了。”

    砰的一声,水杯在桌上打了几个转,他目光开始变得犀利,如果只是抢货,那还有可能是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