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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第2部分阅读

    到的,不然父王也不会请他来做自己的师傅。

    站到他前面,看着那把长箫,大眼转了转,有了!跑回到苦儿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说的苦儿瞪着大大的眼睛。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白笙,小手扯了扯水艇的衣摆:“这么做行不行啊。”

    水艇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恶狠狠的开口:“我是少爷我说了算,等我爬到他腿上的时候你不要忘记知不知道。”再次捏了捏她的小脸才走向白笙。

    流月捂脸,她的这个位置看水艇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小少爷和苦儿在长大几岁,这就是标准的调戏良家父女啊。

    水艇过去开始上跳下窜的抢着他手里的长箫,可是那长箫一直在他手里打转,他都抓不到。

    苦儿的小拳头也攥在了一起,看着他跳来跳去的。小心脏也跟着提了起来,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白笙有些不明白这孩子在做什么?难道围着自己转了几圈就想到了这一个办法,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拿的到笛子,有些许的失望。

    水艇看着白笙的眼睛,看到他眼神的浮动,突然爬到了他的腿上。

    苦儿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坐在了地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所有人突然看向苦儿,包括刚刚有些走神了的白笙,也被这一叫声给拉过去了视线。

    就在这时,水艇突然跳了起来,一手夺过了那枚长笛,跳着在那里炫耀:“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苦儿看到水艇拿到了笛子立刻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小屁屁上的泥土,小脸上也有些笑容,他拿到就好了。

    几个大人看着笑的开心的两个孩子,都摇头笑了,这两个孩子果然是一条心的啊。

    白笙看着水艇手上的长箫,有流光在眼下浮动。看着那个欢呼雀跃的孩子,他觉得这把笛子是找到了自己的新主人了。对着苦儿招了招手,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你们两个我收了。”

    正文 第八章 流月离开

    就这样苦儿和水艇被白笙收在了门下,但是白笙此人却是神出鬼没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喜欢布置大量的任务给他们两个,然后就会消失一段时间,在回来就是检查两人成绩的时候。

    春去秋来,转眼间苦儿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姑娘了,出落的更加的亭亭玉立。而水艇,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更是一表人才。

    府中无人不知,小王爷宠爱丫鬟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但是见过苦儿的人都会知道为何小王爷会如此的宠爱与她。

    水艇和苦儿刚刚练完功夫回来,一路上还在打闹着。无非就是水艇欺负苦儿,他向来不喜欢苦儿学武,所以让师父教给苦儿的都是一些防身之术。

    苦儿打开他放进自己衣领的长箫,“你讨不讨厌啊,那个很凉哎。”现在这么冷的天他还这么欺负自己。

    两人进去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桌子上的包袱和还在收拾东西的流月,都有些呆住了:“流月姐姐,你在做什么?”

    流月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拉过水艇和苦儿的手,努力不让自己掉泪:“流月姐姐要走了,我卖身王府十五年,今天就该离开了。”

    水艇和苦儿吃惊的对望了一眼,为什么他们不知道卖身还有期限?苦儿先红了眼眶,从她到水家来对她最好的人就是流月姐姐了,可是现在流月姐姐却要走了,她拉着流月的手来回晃着:“流月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水艇虽是男孩,但是眼眶也有些红了。自他有记忆以来身边的人就一直是流月姐姐,可是现在她却要离开了:“流月姐姐,你……”

    流月伸手给苦儿擦泪:“傻孩子,流月姐姐已经快三十岁了,如果在不出这府门,流月姐姐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你们知道吗?”她叹息,现在的自己也就能给别人做个填房吧。看着水艇,这个英俊的少年:“小少爷,以后在这府里苦儿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要学着保护她知道吗?你是男子汉,不能总是欺负苦儿。”流月伸手擦了擦自己的泪,笑着看着苦儿和水艇:“好了,流月姐姐要走了。”

    “流月姐姐。”苦儿拉着她的手眼泪不住的掉着,她真的舍不得这个像姐姐一样照顾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流月。

    水艇毕竟年长一些,明白流月话里的意思,他们不能误了流月姐姐的一生。他跑到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一沓银票,他二话不说的全放进了流月的包袱里,拉过苦儿:“流月姐姐,到了家给我和苦儿捎封信来。”

    流月看着水艇一系列的动作,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以前每个院里每月都会有二十两的月钱,水艇居更多,每月是一百两。可是每次她把钱领回来都会被小少爷放起来,他说他要给自己和苦儿存嫁妆。以前她一直以为小少爷是说着好玩的,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过去抱住了水艇和苦儿:“姐姐走了。”她转身不在回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不离开的。

    “流月姐姐……”

    水艇拉住要追出去的苦儿,将她的小脑袋压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痛快。

    流月走后,王妃又安排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丫鬟,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可是水艇看着不喜欢,但是是母妃安排来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当做没看到就好了。

    晚饭是春花秋菊准备的,苦儿没心情吃饭,一直在里面。水艇看着一桌的饭菜,又看了看里面,知道她还是心情不好。

    丫鬟名字叫云裳,眉宇间透露着些许的刻薄。她以前在王妃那边的时候就听说小王爷宠爱丫鬟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她今日过来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被小王爷这般宠爱。

    苦儿出来,眼睛有些红肿。云裳看着一身罗衫的苦儿,眼中有些妒恨,这是大家小姐才能穿的起的衣服,她一个丫鬟凭什么吃穿都是大小姐的用度。

    水艇此刻只在乎苦儿的心情,没有去留意云裳眼中的恨意,他拉着苦儿坐下,将筷子放到她手里,轻声安抚:“流月姐姐现在走了对她来说也是好事,总不能因为我们两人误了她的终身吧。”

    这个道理她明白,可是……算了,说了少爷也不会明白她想什么的。哥哥临走的时候说,他会来赎回自己的,也就是早晚有一天她也是要离开这里的。

    水艇看她欲言又止的,拍了拍她脑袋:“好了,吃饭,一会去帮我把刘师傅留的诗文做了去。”

    苦儿眼睛瞪得大大的,又是自己?又是自己!她自己的还没写呢好吧。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写两份啊。拿着筷子开始吃东西:“我不去,我自己的还没做呢,你自己去写。”

    水艇睨她一眼,终于肯吃东西了:“我是少爷听我的,写不完今天不许睡觉。”哎,这丫头就是倔强,每次都要用少爷的身份压着她才行。

    云裳双手绞着手绢,这女人除了一张脸蛋够狐狸精外,还有哪里好了。她挂着适宜的笑容缓缓的开口:“小王爷,这主仆不可同坐而食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苦儿乃是丫鬟之身,怕是不能和小王爷……”看到水艇看自己的眼神,她竟然不敢在说下去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何来这么锋利的眼神。

    水艇抬头仅仅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了头继续吃饭:“我水艇居的事还轮不到你开口,在我这里最好多做事少说话。还有以后没事不要进这间房,这里不是婉心阁,还不是你说了算的地方,出去。”

    云裳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咬着下唇有些愤恨的看了苦儿一眼后出去了。

    春花看着她出来嗤笑出声,刚刚都说了不要进去伺候着,这人不信,被赶出来了吧。吃完手里的瓜子后拍手起身围着她转了两圈:“在这水艇居呢,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去招惹苦儿那丫头,到最后吃苦受罪的人还是你自己。”这是她们十年前就懂的道理了,这人居然不听劝的非要自己上去讨不自在怪的了谁。

    云裳在王妃那边一直是大丫鬟,还没有人敢不听她的。她不屑的看了春花秋菊一眼:“这只能是你们两个没本事。”说完之后便傲慢的离开回了自己的丫鬟房。

    秋菊冷笑出声,不知天高地后的丫头。反正不关她们的事,这水艇居很久没有热闹了,既然有人自愿送上门来,她们没有不看的道理啊。

    正文 第九章 水艇发火

    晚饭过后,苦儿有些困顿,但是还有师傅留的诗文要做,她只能强打着精神看着师傅留的题目。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自己还要悲催的给少爷暖床,坐在床上看着诗文打着盹儿。

    水艇洗完澡穿着一袭白色长袍出来,看到拿着书本打盹儿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放下手里的锦帕慢慢的过去,坏心的将自己冰冷的手伸进了她的腰间。

    “啊……”苦儿一个激灵丢到了手里的书,好凉!委屈中带着不满看着水艇,每次都这样。

    水艇心情大好的笑出了声音,翻身上床将她推到了外面。单手拖着脑袋看她气愤的小脸:“本少爷这是给你提神呢,好好写,不然明天师傅会罚抄写诗文的。”他可不想被那个死老头罚写诗文,师傅怎么还不回来啊,他都想师傅了。

    苦儿气愤的只能用小手揪着书本出气,打不过少爷,也说不过他。她早就放弃和他逞口舍之快了。

    单手玩着她的秀发,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小样子,七年如一日啊。将手抬起摸了摸她的小脸,最后又坏心的捏了一把,嗯,很好,没有瘦下去。

    苦儿恼火了,每次都在她想诗文的时候捏她的脸。拿着手里的作业薄就对着他的手打了下去:“不要老是捏我的脸啦,很疼的。”

    水艇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才没有被打到,双手放到脑袋下面看着上面的罗帐。不在和苦儿逗乐,不然她今天真的就写不完那两篇诗文了。

    他现在不解的是母妃为什么要把她的大丫鬟给派过来,这个云裳应该是自幼就跟着母妃的。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苦儿,你还记得的你母亲的样子吗?”什么时候起就算母妃在自己的面前,他也觉得已经看不清母妃的容颜了,这样的母妃让他陌生。

    苦儿的手突然握紧了书籍,而后才缓缓的放开,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不记的了。”三岁的她对母后的记忆只定格在母后最后的声音里,对母后的容颜她早已记不得了。

    水艇将自己的目光放空,不去想自己所知道的那件事。他不明白为何父王会这么的相信母妃,哪怕她的心肠是如此的歹毒。

    他侧身看着她动人的侧面,意有所指的开口:“苦儿,你永远不会背叛我对吧。”手指再度缠上她的秀发,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苦儿的额头皱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书籍转身看他,摸了摸他额头:“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奇怪。”不整自己居然说这么多这样的话是怎么个意思啊。

    水艇躺正闭眼睡觉,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苦儿看着他,奇怪他今天的反应。是因为流月姐姐走了,还是因为今天王妃派来的那个新丫鬟她都不得而知。但是,她大概也知道少爷和王妃的关系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好。

    第二天水艇醒来的时候苦儿还在睡着,他小心的跨过她的身体下床,看到书桌上两份不同笔记的诗文,回头看着苦儿,眼中有些溺人的疼宠。可惜睡梦中的苦儿是不会知道这一切的。

    拿起桌上的白箫,他换了衣服出去。每天早上在院子里吹上一曲好像已经成了习惯。因为苦儿说喜欢他吹箫的声音,比师父的要好听。

    云裳看着水艇出去,手里还端着热水,她进了房间看到床上的苦儿,眼中的恨意迸发的更加的厉害。她一个丫鬟凭什么睡主子的床,看了看外面,她还不信小王爷会这么的不给王妃面子训斥自己。端起手里的水直接对着床上泼了过去。

    苦儿突然被水浇醒,所幸身上还有被子,而自己是背身睡的,她惊叫一声,忍着脖颈出的疼痛转身就看到了云裳不屑的表情。

    云裳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人儿,更加觉得客气,一把将她从床上来了下来:“贱婢,真的把自己当做主子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苦儿长这么大一直是被水艇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是那么傻愣愣的坐着,任窗外的寒风吹着自己湿透了的衣服。

    云裳看着这样我见犹怜的苦儿,更觉来气,挥起自己的巴掌就打了下去。

    水艇回房间看到的就是苦儿的脸直直的被打到了一边,血气瞬间上升,他疾步过去一巴掌将云裳打到了屏风之外,将苦儿从地上抱了起来:“春花秋菊进来。”敢这么在他的水艇居撒野,真是活腻了。

    春花秋菊进来就发现面的的狼藉,还有倒在屏风外的云裳,两姐妹对视一眼,嗤笑的看了云裳一眼才进去:“少爷。”

    “把她给我关到柴房里去,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见她,包括王妃。”他拿衣服抱住苦儿,头也不回的下着命令,“还有,用冰水把她衣服弄湿。”

    云裳有些恐惧的看着水艇,这样的天气,湿衣在柴房她会冻死的,不行,她要去见王妃,她要见王妃。慌乱的爬起身子就向着门口走去,但是一把长剑却直挺挺的插在了门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水艇冷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就算王妃来了也救不了你。秋菊,带她过去。春花,你去请郎中。”

    春花秋菊点头应是,她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没有脑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苦儿,活该自己找死。

    水艇抱着苦儿瑟瑟发抖的身子,将房间里的火生的更大,把橱子里的棉被都拿了出来,紧紧的包裹这怀里嘴角已经泛青的丫头,亲吻着她冰凉的额头:“苦儿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

    苦儿只觉得整个的身体好像被放进了冰窟里,而她此时唯一的浮木就是少爷,她只能依附着他。

    水艇叫来了两个小丫鬟换了床上的所有东西之后才将苦儿抱了上去,让小丫鬟将火炉搬到了床边,轻声安慰着她。

    秋菊从柴房回来,脸色有些奇怪:“少爷,王妃来了,在柴房那边,让您过去一趟。”她好奇这个云裳到底是谁,居然能这么快就让王妃为她赶来。

    水艇一直看着苦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对于秋菊的话置而不问。

    秋菊无奈,只好自己回去回了王妃。

    正文 第十章 母子决裂

    王妃来到水艇居的时候就看到水艇坐在床边抱着那个丫头,那种细心和温柔是她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外人,一个丫鬟他都可以这么的有心,但是对着她这个母亲却可以这么的冷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水艇感觉到母亲进来,但是依旧关注的是自己怀里的小女人。

    王妃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这比自己的儿子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还要难看,她摆手让丫鬟都出去。

    一步步的走向床边,看着苦儿眼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她十六岁进了王府,在这里她受尽了屈辱,直到那个女人死了水掷文才肯正眼看自己。

    她是不守妇道的和人私奔过,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会造成自己和儿子之间最大的鸿沟,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过去。

    “艇儿。”她的手伸出的时候有些打颤,但是还没有碰到他肩的手被奇冷无比的喝声给打主了。

    “别碰我。”他声音不大,但是声音里的抗拒明显意见。他看着苦儿睡着才慢慢的起身,回身以是满脸的冷厉,“不知母妃前来所为何事?”年纪小小,但是却有着不容人忽视的气势。

    王妃努力的忍着身体的颤抖,声音里无不是悲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母妃,母妃已经知错了。”

    水艇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妃,这样的一张我见犹怜的脸从什么时候起已经让自己厌恶了。他更加的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父王还对母妃这么的好。

    “知错了?”水艇冷声开口,“既然如此母妃今日又何必来我这里?”

    “裳儿她……”她还没有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这样想着她对苦儿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水艇冷冷的笑着,他怎么会不知道母妃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呢?什么时候她这个母亲这么的在意过他这个儿子,如今却为了自己的丫鬟来求自己的儿子吗?他声音更加的冰冷:“母妃,您大概还没有明白,我在父王面前对你敬重是为了不想让父王伤心,但是,您也要适可而止,不要去触动儿子的底线。”他的底线一个是父王,另一个就是苦儿,不关是谁都不能打破他的底线。

    王妃的泪瞬间滑落,她的声音变得沙哑痛苦,“为什么,那件事母妃已经知道错了,你父王也已经原谅母妃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母妃。”她的声音带着质问,这是她这么多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水艇的眼色突然变得厌恶,“当一个两岁的孩子看着他的母亲和别的男人野合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当一个三岁的孩子被自己的母亲锁在房间里和别人私奔,不顾她的儿子喊坏了嗓子也不曾回头的母亲,你觉得这样的母亲我能原谅吗?”他一步步的逼退着自己的母妃,不像是在看一个母亲,更多的是在看一个妓女。

    对,妓女,这就是王妃在自己的儿子眼里看到的东西。她在儿子的眼里是龌蹉的,是卑贱的。她有些愤恨的指着床上的女人:“那她呢?那也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丫鬟,为什么你都一个丫鬟都比对母妃要好?”

    水艇握住母亲的手腕,用力的甩到了一边,有些警告的意味:“别拿你自己和我的苦儿比,你不配。”他的苦儿冰清玉洁,而他自己,他都觉得肮脏。

    王妃低头,眼中的流光渐渐的泛开,她抬起头,不在是刚刚的委屈,不解。她是王妃,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她优雅高贵:“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这个母亲,但是裳儿你必须放出来。纵使她都错,但是错不致死,你这样她会死的。”

    “那她呢?这样对待苦儿就没有想过苦儿也会死吗?”他不解了,这个云裳到底是谁,可以让连自己儿子都不要的女人这么的在乎。

    王妃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始终是俾,你应该知道,在这个王府还是母妃说了算的,不要因为一件小事让母妃记住这个小丫鬟。”

    水艇确定自己这个所谓的母亲已经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不想在和自己的母亲说什么,走到床边坐下,摸着苦儿已经回转的脸:“母妃这是在威胁儿子吗?那母妃可以试试在这个王府是到底是谁说了算。我想母妃在乎的东西也不过就是那些,你伤我苦儿一丝,我便毁掉一份,你可以试试我们到底谁更狠。”

    王妃眼中的恨意迸发的更加的厉害,这就是她最怕自己儿子的地方,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怎么样你才能将云裳放出来?”

    “若她命大,你大可明日早上来我这里领人。”他握起苦儿的小手,压制着心里的酸涩,见母妃转身离开:“以后,我不希望在水艇居在看到母妃的任何人出现,包括您。”

    王妃回头看了他一眼,甩门出去,离开水艇居。

    这一次,他们母子都明白,他们是彻底的决裂了。

    苦儿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她都听到了,原来这就是少爷从来不去给王妃请安的原因。她眼里有疼惜,有痛苦,也有对王妃的不解。

    她不明白一个王妃什么没有,为什么还要和人私奔。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丫鬟都要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她慢慢的摸上水艇的脸,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看着他。

    水艇被她看得不自在,直愣愣的将她的小脸扭到了一边,他不喜欢苦儿这样的眼神,好像在可怜自己似的。

    苦儿被他扭得不舒服,直愣愣的坐了起来,推着自己脖子的上的大手:“你干嘛老是这么推我的脑袋啊,这又不是球,你可以顺便的转。”

    水艇被她的话逗笑了,球,她居然说自己的脑袋是球。揉了揉她的脑袋,嗯,加上这张小圆脸是挺像个球的。真是个小活宝啊,有他的苦儿在他就能开心。

    苦儿坐起一会就有些冷了,又缩回了被窝里,真冷啊。看着少爷心情好了,她的心情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好了起来。

    正文 第十一章 一对惊天下

    水艇十八,苦儿十五。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十八岁的少年和十五岁的少女成了荆州城人人乐道的一个话题。

    苦儿几乎没有出过水艇居,所以就算是王府的人也不见的都多少人见过苦儿。所以对于水艇宠爱丫鬟的说法可以说是众说云纷的。

    阳春三月,皇上南下荆州城。

    苦儿看着躺在床上吃着东西看闲书的水艇,恨不得过去一巴掌把他拍起来,将刚刚收起的衣服全部叠放整齐了:“王爷刚刚差人来催过几次了,皇上马上就到了,你还不去前院啊。”说到皇上的时候她只是眉头微微,十二年了,父皇,早就成了太遥远的词语了。

    水艇磕着瓜子,翘着自己的二郎腿,看着手里的书:“这不是还没到吗,你怎么比我还急啊。”将瓜子丢进自己的嘴里之后起身,拉起苦儿就向外走:“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后面山上走走。”

    苦儿无语看天,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出去玩的人也就只有自己家的少爷了。

    后山在这个时候是最美的。诗画凭栏三月天,多情春雨忧绵绵, 清溪暖水鸭知意,春色满园醉陶然。

    两人手牵手的走在后山,苦儿呼吸的这里的空气,这是水艇居之外她最喜欢的地方。水艇到了小溪傍边,坏心的拿水泼到她身上。

    苦儿气急,拿起路边的树枝就向着他打了过去。

    水艇心情也好,陪着她闹。

    水掷文陪着皇上在后山走着,看着这满是春意的后山。几人畅聊这这春天,这后上,沈天龙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掷文,你这后山打理的好啊。”

    水掷文谦逊的笑着:“微臣这也是清闲。”

    “郑析啊,你说掷文这生活都快成世外仙人了。”

    郑析点头称是,看着这片光景。晦暗的双目也有了一丝的清亮。

    “朕这有一副上联,不知道几位爱卿能不能对上。”他看向不远处的山峦,缓缓的开口,“落玉鹰前宿白雕。”

    几人对视,皇上这对可谓绝对,这远处的山便是落玉鹰山,此山盛产白玉,且此玉所塑白雕又是最有名的。

    水艇倾身到了湖水的中央,一袭白衣宛似仙人:“我站着不动,你若十招之内能碰的到我就算你赢怎么样。”

    水掷文看到两人明显有些气恼,让这孩子出来迎接皇上他不来,此时却又在这里陪着苦儿玩。

    沈天龙拦住要说话的水掷文看着水中央的少年:“这艇儿几年不见,都这么大了。”

    苦儿咬牙不服气的看着他:“你说的,不许耍赖。”脚尖轻轻点地向着湖中央飞去,手中的树枝一直像他挥舞着,无奈他总是能打起水纹挡住自己的进攻。

    沈天龙看着苦儿,那仙人一般的女孩很是好奇:“那姑娘是?”

    水掷文看了管家一眼,才缓缓的开口:“是艇儿的侍女苦儿。”

    第九招了,苦儿咬唇转身反着身子对他攻击,脚下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几乎就要掉进湖中:“啊……”

    “小心点。”水艇收起水幕,揽起她下弯的腰将她拦腰抱上了岸。

    苦儿开心的抱着他的脖子:“十招,你不能耍赖,我赢了。”

    水艇黑线,是你耍赖好不好。将她放下想说她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人,居然来的这么快。

    “艇儿,苦儿。”苦儿回身,看到一群的人。看到沈天龙的时候她只是低了低自己的媚眼,但是当她看到郑析的时候,胸口好像被人恨恨的握住,那夜刀枪火影的一切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

    小小的碧夏和哥哥被母后带进了房间,她从门口看到了那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带着面具她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因为她看到那个荷包,那是她让宫女姐姐做给他的。

    她没有去看郑析的眼睛,她怕自己的眼睛会出卖了自己。黄家一门几百条人命是她这辈子的噩梦,而郑析,是她这辈子最想杀掉的人。

    “艇儿,苦儿,还不快点拜见皇上。”

    苦儿突然回神,收回自己眼中的流动,可是牵着她的水艇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她的变化,更加紧握了一下她的手才放开了。

    “水艇给皇叔请安。”

    “苦儿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沈天龙笑着让两人起身,看着苦儿,神情有些苦涩:“苦儿,”他慢慢的咀嚼着这个名字,“这孩子多大了。”他回头看水掷文,他的夏儿应该也是这个年纪了,可是十几年了依旧没有找到。

    水掷文眼中有些担忧的看向苦儿,十二年了,他们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苦儿今年十又五了。”

    十五,沈天龙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但是瞬间就收拾了起来,看着大家笑呵呵的开口:“还是艇儿养的人儿水灵,你看这孩子长的,和艇儿站一起还真是一对璧人。”

    众人不能说什么,也只能跟着笑。水掷文心里突突直跳,他就怕皇上会问苦儿是那年进府。

    “你们还记不记得艇儿三岁那年做的那首诗,艇儿,皇叔这里有一上联,你试着对对。”沈天龙将刚刚的对子又说了一遍。

    水艇疼听着这对子,对着苦儿瞥了撇唇,没有挑战度啊:“皇叔,苦儿也是对对子的高手,不然让苦儿试试。”

    苦儿瞪大眼睛看他,这不是害自己吗?自己什么身份,怎么能对皇上的对子,虽然这个皇上是自己的父亲。

    沈天龙显然很有兴趣的看着苦儿,这个他一眼就喜欢的女孩:“不如苦儿来试试。”

    苦儿想着,其实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对子,但是她可不敢放高自己的姿态,不然会得罪这里的几个大人的:“苦儿不才。”她做苦思状,悄悄的踩了一下幸灾乐祸的水艇,“碧霞水中酿琼浆。”她说完状似羞怯的看了水艇一眼又退到了他的身边。

    水艇闷笑这握起她的手,他当然知道这是这丫头怪自己把她推出去的。

    “碧霞水中酿琼浆,”沈天龙又重复了一遍,看着那个害羞带怯的小姑娘,心情极好的哈哈大笑,“你们一群大臣可是输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中了啊。”

    沈天龙看着这后山,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开始往回走了:“来,艇儿,苦儿陪皇叔走走,你们几个老家伙也都别跟着了。”他一手牵了一个明显的不让几个人跟着。

    “皇上?”郑析跟了上去。

    沈天龙停下脚步:“行了,这是掷文的后山还能有刺客不成。”带着两个孩子向里面走着,聊着这山这水。

    正文 第十二章 刺客

    晚宴的时候荆州城的大小官员都聚集在了水王府。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水艇不喜欢这种场面,可是他小王爷的身份在哪里他也推脱不掉。

    苦儿为他拿出一件绛紫色长袍,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长袍,也是自己亲手缝制的:“今天晚上别发你的少爷脾气,让老爷难做。”她一直没有停下的说着,就怕他在晚宴上会得罪人。

    水艇好笑的看着从回来之后就一直说个不停的丫头,知她也不喜这种情况,就没有让她过去:“我说你这丫鬟都快成我的主子了,该做什么本公子还用你教吗?”

    苦儿拿过腰带帮他系上,还不忘嗔他一眼:“我也就是说说,谁说是你主子了。”她低垂着睦子,隐藏着眼底深处的恨意。

    水艇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先去了,晚了你就自己早点睡。”

    苦儿嘴角含笑的送她出去,但是却在下一秒换了脸色。郑析,她带着恨意咀嚼着这个名字。回到床边将师父留给自己的那柄长剑抽了出来,宝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沈天龙的左边边坐着的是锦妃和昌明公主,右边坐的是姑母水老夫人。看到水艇之后他招手让水艇过去,看了他周围没有见到苦儿,他倒是有些失望:“艇儿,怎不见苦儿?”

    水艇倒是自在的坐在了奶奶身边:“皇叔,苦儿刚刚在后山着凉,我便让她留着水艇居休息了。”

    沈天龙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怎会着凉,不然朕让太医过去看看。”

    皇上对苦儿的关心让水艇起疑,但是想想皇上这些年都未曾纳过妃,应该不是看上苦儿了。他看着皇上笑着拒绝:“皇叔严重了,苦儿没什么大碍,劳皇叔上心了。”

    锦妃和沈若素的脸色都有些难看。沈若素在看过水艇之后就低垂这眉目,听着他们谈话。有些记恨这个没有出现的苦儿,父皇何时这么关心过自己。这苦儿又是什么人,能的表哥和父皇如此的眷顾。

    锦妃即便心里不悦,但是脸色依旧是得体的笑容,拉着王妃赵婉心的手姐妹情深的看口,“心儿,我这当姨母的还不知道咱们家艇儿已经纳妃了呢,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好命。”

    赵婉心保持着笑容,即使对自己的这个亲姐姐恨之入骨,但还是优雅的笑着:“让皇上和姐姐见笑了,这苦儿并非艇儿的妃子,而是艇儿的侍女。”

    沈若素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一个丫鬟怕什么,她眼中的晦暗渐渐的被志在必得而代替。这个世上还没有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和她挣得人都会得到和沈碧夏一样的下场。

    水艇敛着双目,隐去对母妃的不悦。并没有开口为苦儿辨别什么,苦儿是自己的丫鬟这人尽皆知,又要辨别什么呢?

    锦妃的脸色却彻底的好了,推了推身边的女儿:“素儿,你在宫中不是一直记挂着表哥吗?去表哥那边坐吧。”

    沈若素听了母妃的话更是喜上心头,她正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坐到表哥身边呢。她含羞带怯的过去,“表哥。”柔声开口,那声音较弱的让人不得不去怜惜。

    水艇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毕竟是自己表妹,他还是疼惜的。

    不远处的树上,苦儿紧握着手里的剑,看着那歌舞升平的地方。她看着沈若素依偎在水艇身边,居然觉得心里酸涩的厉害,可是此时她更多的目光是停留着郑析的身上,她要他死!

    水艇耳朵微动,感受到了那一抹剑光,他不动声色的等待着,什么人这么大胆来行刺。

    郑析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发紧,他也感觉到了刺客的存在。一手自然的放到自己的腰间摸到那柄长剑,瞬间抽出,从桌上跳起迎住那长剑的攻击:“保护圣驾。”

    “表哥。”沈若素面带恐惧的躲到了水艇的怀里。

    苦儿在和郑析的打斗中突然分心被郑析占了先机,刺到了自己的手臂。她猛然回神,不在去注意水艇和沈若素的一举一动,她现在要杀的人是郑析。

    水艇在和苦儿对视的那一眼便知道了那人是谁,他眼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是苦儿,那是他的苦儿。拿起桌上的长箫倾身过去,打开了郑析攻击苦儿的长剑,用长箫打落了苦儿手中的剑:“快走。”他低声开口,眼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苦儿眼角有着倔强,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在不走连累的就是少爷。她眼中带恨的看了郑析一眼才转身离开。

    “追。”禁卫军首领下着命令。

    “站住。”郑析抚着被刺伤的手臂,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他从她的眼里可以看得出来。“穷寇莫追。”

    王妃从上面下来,捡起那把剑看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艇儿,这把剑母妃好似在哪里见过。”这是苦儿的剑她不会认错的。

    水艇拿过那把剑,他能把这把剑打掉就不会让它成为证明苦儿的证据:“母妃此话何解,是觉得刺客是儿子的人吗?”

    水掷文不悦的开口:“艇儿,怎么和你母妃说话呢?”什么时候起,儿子即使在自己的面前也不在伪装对他母亲的不满了?

    云裳自然也知道这把剑是谁的,她对苦儿的恨是最深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在柴房被关上一天一夜,还留下了病根:“王妃,这剑好像是苦儿的。”

    水艇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回身面对皇上:“皇叔,今日行刺之事看来母妃是认定乃是苦儿所为,为证苦儿清白,侄儿请皇叔陪侄儿回趟水艇居。”希望那个丫头已经赶回去了。

    春花秋菊看着来到水艇居的一干人马上下跪请安。

    “春花秋菊,苦儿可在。”云裳冷冷的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