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给人一种闷热感。瞧这样子,明日怕是有一场大雨要降临。洛雪雁随着叶赫墨胤温柔的动作缓缓闭上了眼。
两人似乎知道这片刻的安宁是极难得的,都没再说话。半晌,还是由洛雪雁打破的宁静。“你不是要走了吗?”
“本来已经离开了!”叶赫墨胤一惯是那霸道的语气,带着一丝负气的调调。
洛雪雁微微错愕:“恩?那你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你这笨女人,没有了本侯肯定会出乱子。”话语一落,叶赫墨胤的面目绷得极紧,让人看不出分毫多余的情绪。
洛雪雁习惯的在下唇咬了个月牙白印。故作轻松的回道:“你想多了,有阿羽在呢,我不会出事的!”
“该死的!你这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叶赫墨胤擦着洛雪雁的耳边,一拳砸在了墙上。她总是能一句话便惹恼了他!
“啊…你个疯子,干嘛要砸墙!”洛雪雁的眸子里尽是焦急神色,慌忙的执住叶赫墨胤的右手,见那修长的大掌肿青了些,便沉默了。
叶赫墨胤将洛雪雁的神情尽收于眼底,唇角轻挑,说出的话含着几分暧昧:“你心疼本侯了?”
洛雪雁停顿了下,又像刺猬一般竖起了满身的刺,故意大力气的将他的手甩到了墙壁上。冷漠的说:“疼你?别妄想了!”
“洛雪雁,你究竟在别扭什么?你明明…反正就是心疼了!”叶赫墨胤竟开始像小孩子一般耍脾气,声音听上去甚是委屈,似是有极大的冤屈。
“我还有事,没空和你闲聊。先走一步了!”洛雪雁伸手推向叶赫墨胤,想要逃避他提出的这个问题。叶赫墨胤纹丝不动,脚步就像生根一般扎在地上。大有她不解释清楚,不让她离开的架势。
“你先回答本侯的问题!”叶赫墨胤一把抓住了洛雪雁,厉声低吼道。
洛雪雁也不反抗,撇过了头沉思。随后才微微一笑。“既让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听清楚了。你叶赫墨胤从来都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四目相对,叶赫墨胤的眸子陡然变得狠戾。随意勾起的笑容都带着嗜血的意味。“你的意思就是容羽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没错!阿羽温润如玉,待人和善,对我更是时刻的挂念,满心的为我着想,这样的男子,凭什么不是我要找的人?”洛雪雁说的很匆忙,像是急于肯定什么。也许在她的心里也是在这样说服自己。
“这世间,从没有一个女子会像你这般拒绝本侯!你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叶赫墨胤逼威着。
一丝轻笑溢出洛雪雁的喉咙。那双璀璨的眸子斜看向高出自己一头的叶赫墨胤,嘲讽道:“难道堂堂的安霆侯也会逼着别人爱你?今日,雪雁当真是长了见识。”
“好!真好!”往往叶赫墨胤笑意越深,便是越气恼。半晌长袖一甩,已然离去。他对于洛雪雁总也说不出重话,他怕伤害到她。
洛雪雁蹲下身环手抱住自己。而今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连她都搞不懂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要的,无论是叶赫墨胤,亦或是阿羽,都给不了。
正陷入沉思中,叶赫墨胤的声音便从头顶响起:“本侯回来也不过是为了曾经对你许下的一个承诺,本侯向来一言九鼎。所以,你也不必多想什么。”
恍然抬起头,却总觉得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疑惑的问出口:“什么承诺?”
“本侯曾答应过你,要教你武功!”叶赫墨胤的丹凤眼里划过一丝不被人觉察的情绪。
洛雪雁不由得错愕,半嘲讽道:“那就要麻烦安霆侯了。”
只听叶赫墨胤的一声轻笑,满是苦涩的意味。洛雪雁只觉得眼眶一阵温热,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就是想处处找他的不自在,可是自己也不见得能自在到哪去。
“客气!”叶赫墨胤的声音冷漠了许多,听得洛雪雁的心头一颤。眼见那袭紫色的身影远去,洛雪雁想他这次应该是真的离开了!这时舒蔚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但见他几次回头看向叶赫墨胤消失的方向。
“公主,那不是安霆侯吗?”
“别提他了,不知又再发什么神经!对了,我准备明日进宫一趟,你可要看好了我皇兄。别出了什么差错。”
舒蔚剑眉微蹙,有些愧疚的念叨:“可惜舒蔚不能陪伴在公主身边了,公主要万事小心!”
“我只是去看看父皇,不会有事的。先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洛雪雁冲舒蔚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好!”舒蔚的声音沙哑的性感,对于洛雪雁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翌日,洛雪雁拿着令牌独自进了皇宫,依旧是那朱红的大门,赤金的雕饰,繁华依旧。可洛雪雁闻出了压抑的气息。一切看似平静无波,其实这背后波涛汹涌,一触即发。洛雪雁随常公公进了父皇的寝宫龙啸殿,稀奇的是,殿内无一婢女侍奉。
“皇上已等候惜念公主多时了。”常公公笑意盈盈。
洛雪雁黛眉轻蹙,父皇怎么会知晓她会来?犹疑着向屋内走去,但见洛承远伏在案前画弄着什么,便压下了心头的疑惑,跪下身缓缓道:“儿臣来迟了,请父皇降罪!”
“不迟不迟!刚刚好。”洛承远爽朗而笑,微微侧身满含笑意的看着洛雪雁。
这哪里像病重的样子,洛雪雁撅起了樱唇:“父皇这是?”在装病吗!
“雁儿,到父皇身边来!”洛承远冲洛雪雁招手,满目的宠溺。见洛雪雁迟疑着不肯上前,才缓缓的放下手。浅笑道:“这泽国将不复存在了,父皇无力挽回什么!但雁儿是父皇心头的宝贝,最放心不下了。”
洛雪雁焦急的上前一步,慌张的开口询问:“父皇为何如此早就下定论,也许一切都还有转机呢。”
洛承远不语,慢慢虚起了眸子。不知在沉思什么,半晌才开口:“就算有转机,泽国覆灭也只是迟早的事!“哇哦!夜冥,我还真没发现,你的身材竟这么棒?看的我都要流口水了!”
洛雪雁饶有兴味的看着夜冥精壮的上半身。她看的真切,夜冥似乎想对床上那个女子用强,她可是最看不惯这种事了。一瞧见夜冥那黑了大半的脸,便兴致大起。
“你怎么来了?”夜冥说着大掌一挥,已然穿戴整齐。速度之快,都要令洛雪雁怀疑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
洛雪雁微微敛眸,纤细的手指划过檀木桌面,随意的敲打着,面上的笑意极深 。“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夜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洛雪雁轻笑一声追问道:“还有,之前明明说好先将客栈关门,现在这客栈大门四开又是什么意思?”
愤愤的看向好整以暇的夜冥,洛雪雁忍不住送上一个大白眼,不再理会他,向床边走去,伸手抚弄背对着她的女子。“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待那女子转过身来,洛雪雁才当真是被雷到。“月蝉姑娘?怎么是你!你…”
月蝉的眸子里盈着层层水雾,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雪雁姑娘,你快走吧!我…”当真是未语泪先流。
“你说什么傻话呢!当初若不是你为我解围,就不会被叶赫墨胤抓去。而今,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夜冥欺辱呀!”洛雪雁神情焦急。随即转头看向夜冥。“今天这事我管定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碰她!”
夜冥冷冷一笑。“我的女人你也管,会不会太闲了些!”夜冥渐渐向洛雪雁逼近。瞧见他那放荡不羁的样子,洛雪雁就想起了叶赫墨胤,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不管那些,反正你就是不能碰。”洛雪雁那双璀璨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夜冥,话语间不曾弱一分。
夜冥却只是冷冷而笑,闲坐了下来,还颇有情趣的为自己沏了杯茶。“月蝉是八洲内出名的花魁,本阁主可是想了许久!而今你说不能碰,本阁主就要卖给你这个面子吗?不过,若你愿和她作个交换,便另当别论了。”
“什么!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亏你想的出来!”洛雪雁简直要气的跳脚。可瞥过头瞧见月蝉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恻忍之心又往上蹿。不耐烦的吼道:“除了这个条件,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
她现在不得不做出退步,夜冥嘴角轻扬,凤眸里也含了几分笑意,令洛雪雁看呆了神,暗叹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俊朗成这个模样。“好说!以后这同福客栈还是本阁主的!若是你来喝个茶,本阁主倒可以请你。”
洛雪雁简直要咬碎了牙齿,她欠月蝉一个人情,而今便要以这同福客栈来抵还吗?“我想这是你一早就想好的条件吧!”
“别拿那么幽怨的眼神看本阁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本阁主亏待了你。”夜冥的语气甚是暧昧,让人听去还真会以为有什么。
这时稀疏的雨声敲打着窗棂的声音传来,清风从窗间拂来,洛雪雁深深吸了几口气,那是一种属于夏日特殊的泥土气息。她莞尔一笑凑近了夜冥,两人鼻息相绕:“夜冥,你要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她想应该从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这样说话吧!
“看来你也并不是很想带走她!那又何必在这假惺惺!”夜冥完全不吃她这一套,说出的话也带着刺。
洛雪雁以贝齿咬住了下唇,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轻笑一声,缓缓为月蝉整理衣衫:“一个客栈而已,也就你这么宝贝着,我还看不上眼呢!你愿要拿走就是了。”
一语罢,拉起月蝉就向外走去。这个夜冥倒是引起了她几分兴致,一个杀手组织的老大,就算不是杀气凛然!也该与寻常人有所不同吧。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对自己有些不同。
洛雪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有留意到夜冥,他的嘴角缓缓勾出了一丝笑意,眸子里的神采也是耐人寻味。
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洛雪雁本想快些离开,未成想刚走出同福客栈月蝉就跪下了身,也全然不在意周围的百姓:“月蝉感谢雪雁姑娘的救命之恩!”洛雪雁诧异,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现在的月蝉与之前有所不同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由心而升。
月蝉微微敛眸,幽幽开口:“那日在寄锦馆,若不是你解围,月蝉怕是名声尽毁。而今,你亦救月蝉于夜冥之手,月蝉更是钦佩。从今日开始,月蝉便是你的人,哪怕是让我做烧柴的丫头,都无怨无悔。”
洛雪雁微微发愣,慌忙摆手,想要拉起她:“你言重了!我也只是不想欠你而已,快起来吧!先回行馆再…”
“若你不答应,月蝉便长跪不起!”月蝉满目真诚打断了洛雪雁的话。
有些好奇心大的人不惜淋雨停下脚步看向她们,一时议论纷纷,大意是在说月蝉重情义,让洛雪雁应允了她。可洛雪雁却觉得一阵发蒙,这是什么情况?她这是被月蝉赖上了?
雨势偏大了些,洛雪雁与月蝉的衣物都被淋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影。有几个人耐不住性子已然离去,洛雪雁清冷而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很高傲的人!而今竟在我面前下跪,给我做烧火的丫头?”
月蝉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月蝉之前确实是傲气了些,可而今想想只觉得愚昧,我一个寄锦馆的女子,有什么傲气的资本?”
这样贬低自己!洛雪雁没想过当日那个风情万种的月蝉会像今日这般卑微。她分不清月蝉脸上那透明的液体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却体会到她此刻的心境。在寄锦馆那些万人吹捧的日子,而今真是成了过往吧。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快起来吧!”洛雪雁万万没想过此时的心软,竟是在自己身边放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洛雪雁的眉眼中盈盈流转着几分媚态,看的叶赫墨胤心动不已,说出的话也连带着沙哑了些。“下来!”
“你让我下去就下去!开什么玩笑?”洛雪雁臻首微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势必要与他抗争到底!
叶赫墨胤轻笑一声,却是专属于他的那份性感的嗓音,该死的好听。眨眼间,洛雪雁就被叶赫墨胤环抱住身,猛地被扑倒在了床上。
“笨女人!先去把头发擦干,别染了风寒。”
他额前的碎发落在了她的脸上,痒痒的感觉。洛雪雁睁大眸子,努力的想要从叶赫墨胤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最终无解,幽幽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既然不能给她想要的,还干嘛这样对她,于他而言,又能有什么好处?
叶赫墨胤没料到洛雪雁张口就问这种问题,微微愣怔了些。随即笑道:“你对本侯而言,一直都很特别。”
“是呀,很特别!”洛雪雁敛眸,笑的一脸灿烂,眸子里绽放了璀璨无比的光芒。藏下了心头所有的念想,终究只是特别而已了吧!
“叩叩!”敲门声响起,小厮的声音传来:“客官,您要的热水烧好了!”
叶赫墨胤又恢复了起初冷漠无情的模样。“进来吧!”
一排人整齐有序的向内室而去,添置热水,叶赫墨胤伸手摸了摸洛雪雁的头,宠溺道:“先去泡个热水澡,然后本侯教你些简单的剑法。起码在紧要的关头,能保自己一命。”
只是盈盈一笑,洛雪雁并未答话。此刻只觉得身心疲惫,若能宁静的独处一段时间也是好的。氤氲的水雾萦绕在空中,飘渺如仙境一般,洛雪雁褪去了那层薄薄的雪纺罗裳。
玉足踏进浴桶内,澄净的水波泛起了涟漪,柔软的肌肤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全身的毛孔张开来,只觉得惬意无比。水雾飘忽,清心舒意。红色的花瓣漫溢在水中,洛雪雁偏过头擦拭着胜雪的肌肤。
却猛然看到屏风外有个影子,不禁心慌了起来,小心的打量过去,叶赫墨胤?这个色狼,在这干什么?思索片刻,洛雪雁站起身拉过架子上的雪纱罗裳披在身上,快步走了出去。
“我倒是从没发现,安霆侯竟是个色狼呢?”洛雪雁一出口就带刺。
叶赫墨胤但笑不语,打量了下洛雪雁,罗裳已然被打湿了,紧贴在身上,优美的曲线尽露。洛雪雁低眉颔首,见罗衫尽透,大感窘迫,顿时羞红了脸。
欲跑向内室,却被叶赫墨胤猛地抓住了手,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洛雪雁都能感觉到叶赫墨胤身上的体热,恍然觉得全身无力。叶赫墨胤的眸子暗沉了些,大掌缓缓抬起。
洛雪雁的呼吸一滞,略往后退了一步。他要干什么?那大掌却只是拂过她的湿发,叶赫墨胤丹凤眼瞥向别处,喉间微动,半晌,眸子清明了许多。
“只是来给你送外袍。”叶赫墨胤的面容很冷漠,声音却轻微的发颤。
洛雪雁错愕的看向叶赫墨胤,这才发现他右手间搭着件外袍。不免有些羞窘,抬眸间,却瞧见了他极力克制的模样,肚子里的坏水不听话的冒了出来,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轻咳一声,双臂环住了叶赫墨胤的颈,偎在了他的怀里。樱唇缓缓凑在他的耳边,吴侬软语:“那雪雁,要谢谢安霆侯了!”
此刻的洛雪雁,令叶赫墨胤产生了一种错觉,恍若回到了他们初见那日,她也是这般眸色澄净、璀璨若星,偏偏举动大胆的让他心惊。叶赫墨胤偏过头,薄唇贴在了洛雪雁的脸颊上。
大掌情不自禁的扣在洛雪雁的脑后,有种难以言表的情愫在两人间流转。一时间叶赫墨胤情难自抑,薄唇蓦然覆到了洛雪雁的唇上。
两人都有些迷乱了,洛雪雁轻呼出声:“墨胤…”
叶赫墨胤的舌趁机潜入了洛雪雁的嘴里,逗弄着她的唇,那是一个浓厚绵长的吻,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叶赫墨胤的眸子也迷离了些,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生生世世。
大掌滑落在洛雪雁的肩膀上,欲把那碍事的雪纱衣裳褪下。‘叩叩!’敲门声却在此刻响起。“客官需要加水吗?”
洛雪雁猛地回过神,她明明是想引诱叶赫墨胤,怎么反倒迷失了自己!想要推开叶赫墨胤却不得力,他的胳膊就像铁箍一般,令她动不得分毫。
叶赫墨胤并不理会屋外的小厮,反而加深了这个吻,霸道如他,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令洛雪雁心头发颤,她不会就这样被他…
门外的小厮见半晌没动静,便犹疑着离开了,洛雪雁奋力的挣扎推搡着。
“别动了!”叶赫墨胤的声音更加沙哑,这个该死的女人是疯了吗?缓缓放开了洛雪雁的唇,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半晌,这才压制住了内心的那团火,眸子渐渐莹亮。
薄唇微启间性感的嗓音传出来:“现在知道怕了?呵…还以为,你是要献身于本侯呢!”
洛雪雁冷漠的推开叶赫墨胤,声音平和,又带着几分傲然。“我已过豆蔻年华,你也即将加冠,我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安霆侯竟当真了呢?”
一把扯过叶赫墨胤手中的外袍披在了身上,叶赫墨胤冷笑一声,拦住了洛雪雁的去路。质问道:“玩玩!你也是和别人这么玩?”
“第一次见面,我便吻了安霆侯,或许我吻过很多男人了,你也不过是其中一个。难道你就没细想过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洛雪雁笑容可掬,声音若这夏日里的一澄清泉,让人沁凉。
叶赫墨胤剑眉紧蹙,冷笑了一声。洛雪雁听到了不免有些失落,他真的相信了吗?他根本不了解自己吧,贝齿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倔强的站在他跟前。
“别人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却偏偏抹黑,这便是你的行事风格吗?女儿家家的说一些没羞的话,就不怕嫁不出去?本侯只知道,水性杨花,与你洛雪雁从来不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