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了。”
洛雪雁轻唔了一声,不待回过神,就被叶赫墨胤拥入了怀里。“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叶赫墨胤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揶揄,嘴角的笑意也扩大。凑到了洛雪雁的耳边说道:“本侯亲自来向你赔罪了。”
听到这话,洛雪雁似乎能想象到他那邪魅的笑,不受控制的心跳加快起来。他说什么?是不是她幻听了吧!
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没出息,难道又要被他蛊惑了去吗?
好笑的看着洛雪雁的表情。大手抚过她的香肩。“本侯说过会宠你的!随我回祁天吧!”
“我,我…”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浮寂阁’的阁主夜冥?”叶赫墨胤见洛雪雁迟迟不语,失了耐心,一只大手有力的箍紧了她的腰肢。叶赫墨胤一手从后抚上了洛雪雁的墨发,欲再次吻上她的唇。“随本侯回祁天吧!”
却被洛雪雁极其煞风景的遮住了唇,见到洛雪雁拒绝的动作,叶赫墨胤的凤眸变得幽深,专属于他的冷冽气息布满全身,对于洛雪雁的行为极其不解。
他都对她低头了,她还想怎么样?“你不愿意?”声音冷了许多。
洛雪雁环手抱住了叶赫墨胤的腰身,沉默不语,方才他的话确实给了她悸动的感觉,只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欣喜。
她要整修同福客栈,还要查出这次事件背后的阴谋,根本就不能离开。难为的对叶赫墨胤开口:“对不起,我…”
不待解释原因,就被叶赫墨胤推搡开。“洛雪雁,你是在耍本侯吗?”明显的听出了他那咬牙切齿的味道,暗含着几分受伤的音调。
“不是的!”恰在这时,一股烧糊的刺鼻味道袭来,洛雪雁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熬着药,顾不得解释什么,转身看向汤药。
“嘭!”药罐被叶赫墨胤一掌击碎在地,汤药溅飞开来,难闻的气息扑面。
滚热的汤药溅到了臂膀上,透过了纱衣,引起一阵疼痛。洛雪雁难以置信的看向叶赫墨胤,对上他那阴鸷的眸子:“你在干什么?疯了吧你!”
叶赫墨胤邪肆而笑,仿若她最初见他那般张狂,眸子里尽是嗜血的成分。“是,就是疯了才会对你这么好!你必须随本侯回祁天。”
洛雪雁听着他冷寒的话就感觉不寒而栗,她知道他霸道,可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叶赫墨胤你别太过分,这是在泽国!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话语刚落,便被叶赫墨胤揪住了衣领,他那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你似乎很傲气?告诉你!泽国在本侯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想做什么?”洛雪雁杏眸陡然睁大。
“如果泽国覆灭,你还有什么傲气的资本吗?”叶赫墨胤冷声吼道,眼里的阴霾似是能将洛雪雁吞噬了。
洛雪雁倒吸了一口气,这一刻恍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的了解过面前这个男子。“叶赫墨胤,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不许!”
叶赫墨胤冷冷的注视着洛雪雁,阴沉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你没有不许的资本,而今本侯倒是发现了个有趣的事。”
看到了洛雪雁疑惑的目光,冷笑道:“若是本侯将护在你身边的势力一个个的瓦解掉,你是不是就会乖乖的依附于本侯了?”
洛雪雁着实是被叶赫墨胤眸子里的占有欲给吓到了,差点跌倒在地。看他的神情,根本不似在说笑。第一次有了怯意,下意识的往后缩去。
却被叶赫墨胤猛地掐住了下巴,疼的好像快要捏碎了一般,他的手力不含半分的怜惜。洛雪雁被迫仰视着他,心底的愤怒被他激发了出来:“你放开我!”
叶赫墨胤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似乎对她太好了,以至于让她有了恃宠而骄的机会。
很好!她让他彻底的失了耐心。“总有一日,你的眼里,只会有本侯!”
洛雪雁错愕的看着叶赫墨胤,下意识的以贝齿咬住下唇,留下了浅浅的月牙状。声音都在不自觉的发颤:“你别冲动!”
“冲动?”叶赫墨胤冷笑了一声,那双促狭的眸子里噙着讽刺。“洛雪雁,是你先招惹本侯的。现在,由不得你来说什么!”
“啊…你放开我!混蛋!”洛雪雁猛地被叶赫墨胤扛到了肩膀上。“你要是真敢攻打泽国,我会恨你的!”
这句话给了叶赫墨胤当头棒喝。依他的性子,一个女人,又何须这么麻烦,直接绑回府就是了,可偏偏他在意她的想法。她说会恨他?
明显的感觉到叶赫墨胤脚步的停顿,洛雪雁这才舒了口气。抱住了叶赫墨胤的脖子,滑落在地,抬眸间就撞入了他那阴鸷的双眸。
“洛雪雁,你的心当真比那石头还要硬!”从他的眸子里,洛雪雁看出了诸多的无奈。
“是你太霸道了,根本没有为我考虑过。我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你不能把你的一切强加到我的身上!且不说我的身份,能不能随便离开,单是身边发生的这些事,在没搞清楚前,我也绝不会离开。”
叶赫墨胤的一双眸子幽深似古潭,令人看不出分毫的情绪。半晌才开了口:“等你解决完这些事,就随本侯回祁天。这是底线!”
尽管叶赫墨胤已经做了让步,可是他的霸道仍然令她不爽,说出的话里也带着几分情绪:“我父皇不会同意!”而且,你能不能给予我想要的,还是个未知数呢!
下颚猛地被掐住,叶赫墨胤的眸子里跳跃着怒火:“本侯不管那些,若是到时你走不了,别怪本侯绝情!”
说罢甩袖间大踏步的离去,徒留给洛雪雁一个张狂的背影。
真是个当暴君的料!洛雪雁忍不住的吐槽道。
本想回灶房再熬一份汤药,却听得前厅一阵吵闹,不安的情绪霎时袭遍了全身,小跑向前厅。
却没想到看到如此场景:一众士兵将舒蔚与刘瑾团团围住。
只听舒蔚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知宏义将军这大清晨的便将医馆团团围住,是何用意?来向六皇子赔罪,也不至于如此声张吧?”
舒蔚暗暗的提醒宏义将军,要以大局为重,千万别逞了匹夫之勇,惹怒了肃昙王朝的人。
“舒蔚大人,本将军本是想今日带犬子前来好生赔罪的。奈何天意弄人!”
舒蔚与刘瑾四目相对,都是心照不宣,却也是装作不知。舒蔚很是疑惑的问出了声:“将军何出此言呢?”
“犬子在昨夜自尽了!也仅留下这一封遗书。”宏义谈及此事,情不自禁的落了泪。
“什么?”舒蔚故作惊讶,慌张的上前一步拿过了那遗书。
爹:原谅安儿今后不能再承欢膝下。而今闯了这滔天的大祸,怕是要连累爹了,安儿愿以死谢罪。
只求得皇上 能法外开恩,饶恕了爹。这一切都是卢安的错,卢安一力承担!
不孝儿卢安敬上舒蔚只当自家公主是在海狮岛养病的原因,才不知晓安霆侯。“安霆侯已是弱冠,不仅是正妃,就连个侧妃都没有,这八州内适龄的女子都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嫁入安霆侯府。”
“切!想嫁给他的才真是奇葩!”洛雪雁柳眉微蹙,满是不屑的样子。怎么没看出他有传言那么好?
“小姐!小姐!”远远的就听到了这医馆内小厮的声音。洛雪雁诧异的转过身,便看到了小厮焦急的面容。
那小厮气喘吁吁:“小姐,方才我去柴房拿汤药,却见药罐被人打翻了,汤药也撒了一地,会不会是刚才那帮人在捣乱?”
“别瞎说!许是哪个小厮手笨,打翻的。你快再熬些药,送到房间来。”洛雪雁眼睛不眨分毫的说了谎。
刘瑾眉头微蹙,若是小厮打翻了,该会收拾掉吧!却也只是疑惑,并未深想。抬步间向容羽的屋内走去。
“主子?主子!”
洛雪雁听到刘瑾的喊声,不由得惊愕,慌张的跑了过去。当见到昏迷的容羽时,脚步微微踉跄,被身后的舒蔚堪堪扶住。“怎么会?”
“我听从公主的命令,与舒蔚调查此事,这就是公主答应好好照顾我家主子的结果吗?”刘瑾忍不住的低吼,说完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倒出了两个药丸喂给容羽吞下。
“看我家主子的姿势,定是想拿些什么,公主就算不能守在身旁,也总该派个人吧?”
刘瑾质疑的话语令洛雪雁对于容羽的愧疚更甚了一分。
“公主!轿子来了。”门外的手下叩门禀告。
“舒蔚!带六皇子去行馆,那里已经安排好了御医。”洛雪雁低声向舒蔚说道,那双璀璨的眸子里看不出分毫的情绪。
“是”舒蔚与刘瑾对视了一眼,便将容羽带走了。
而洛雪雁依旧站在原地,容羽明明已经醒过来了,怎么会又晕过去呢?莫不是叶赫墨胤的问题?
宏义将军随在叶赫墨胤的身后进了房间。“不知安霆侯是有何事?”
叶赫墨胤嘴角微勾,清魅的弧度震撼人心,轻咳一声,缓缓坐在了太师椅上,伸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本侯知晓 将军的苦楚,本侯且为你出个主意?”叶赫墨胤凤眸轻瞥,看向宏义将军的眼神里多了些深意,说出的话也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宏义将军如此一听,也明白叶赫墨胤所要相商的事是什么了!“当真是犬儿的荣幸,此事竟令安霆侯亲自出面?”
满是讽刺的话语,叶赫墨胤大掌拍向桌案上。“将军此言是要拒绝本侯吗?”
宏义将军被吓得一激灵,半晌,回答的声音也微微发颤:“本将军洗耳恭听便是!”
“本侯完全可以将六皇子交给将军!但是将军要向本侯保证,不可伤他分毫!”
“…”宏义将军只感觉丝毫看不透面前的这个男子。
叶赫墨胤自然清楚宏义将军的疑惑,自喉间划过一丝轻笑:“将军放心,本侯定会为你寻到凶手!”
听到叶赫墨胤的承诺,宏义将军就似吃了定心丸一般。安霆侯说出的话,绝对是一言九鼎!“好!若是寻不到凶手?”
“你敢质疑本侯的能力?”叶赫墨胤眉头蹙成了‘川’字形,一句极简短的话堵住了宏义将军的口。
“你只管按本侯说的做!”嚣张霸道的声音里透着无端的自信。
洛雪雁站在门外等了半晌,他们才从屋里出来。叶赫墨胤见到洛雪雁在,并不意外,只是轻咳了一声。
宏义将军瞥了眼洛雪雁,漫不经心的道了声公主,便甩袖离开了,完全不将洛雪雁放在眼里的样子。
洛雪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严肃的问向叶赫墨胤:“你怎么又回来了?”
叶赫墨胤并不语,那双深邃的眼眸温柔的凝视着洛雪雁,就在洛雪雁要失去耐性时,才朗声说道:“若是本侯不在,你这傻女人定会让人欺辱了!”
他的声音性感而清魅,洛雪雁只觉得这声音熨帖在了内心深处。举目凝视着他,他可知这番话,让她坠入了欣喜与怅惘的云端。
心莫名的为他荡起了涟漪。洛雪雁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只是凝望着他,深深的凝望着。
叶赫墨胤唇角微勾,凤眸里噙着几分宠溺,一把揽过洛雪雁的腰身,拥入了怀里。“怎么?傻了!”
洛雪雁听着叶赫墨胤强劲有力的心跳,幽幽的叹息,她问自己:洛雪雁,你感动么?是的!尽管他霸道、嚣张、不可理喻,那么多她看不顺的地方,可在此时,他就是拨动了自己心底的那根弦。
“有本侯在,你只管放手做其他的事,至于这件事,不许再插手!”叶赫墨胤说出的话依旧是专属于他的那霸道性子。
“…”
见洛雪雁并不语,思量了片刻,似是觉得有些不妥,犹疑着开了口:“若是你不放心,便让舒蔚跟着本侯罢!”
“好!”洛雪雁下意识的以贝齿咬住了下唇,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嘴角笑弧的增大。
似是想到了什么,洛雪雁猛地抬起了头,却撞到了叶赫墨胤的下巴。“呃…”只听叶赫墨胤的闷吭声。
“你个笨女人,想要干什么?”叶赫墨胤的声音里带有几分愠怒,刚要发威,凤眸停留在了洛雪雁因为不知所措微张的樱唇上。情不自禁喉间微动,眸子里顿时染上了几分情yu的色彩。
洛雪雁心里一惊,自然看懂了他的想法,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色狼!不许看!我,就是是想跟你说,别伤害容羽,可以吗?”
叶赫墨胤本想拉下洛雪雁的柔荑,却在听到这句话时,顿在了半空中,暗暗的攥成了拳。
掩在洛雪雁手下的凤眸里也划过一丝异样,薄唇轻启:“你就那么在意容羽?”
洛雪雁那双清澈似泉的眸子观察到了叶赫墨胤紧抿的薄唇,知晓他又是大吃飞醋呢,无声的笑开来。“他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所以…”
“好了!”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把拉下洛雪雁的手,叶赫墨胤的眸子似幽潭一般深不可测。他生怕洛雪雁在说下去,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看着洛雪雁清透的眸子,他总是下不了狠心:“本侯答应你就是了!”“皇妹这是哪的话?皇兄还能向着卢安那败类不成?而今他也算是得到了惩罚,依皇兄看,舒蔚更该罚,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若是哪日再出来一个卢安,可如何是好?”
看着洛朗那煞有介事的样子,洛雪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纵山花烂漫也比不得,看呆了洛朗。“哪能那么巧总是碰到这样的人呢?除非是有人刻意安排吧?”
洛雪雁一语双关,她也想知道,这件事究竟与洛朗有没有关系,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看来皇妹真是受惊了,皇兄也是担忧你的安危,咱们泽国可是百姓生活富足,一派安宁,卢安会这样,也只是宏义将军太过宠溺的缘故,至于舒蔚嘛,一个侍卫而已,若不罚他,难以服众!”
转了一圈,这话题又回到了原点。洛雪雁蹙起了眉头。洛朗就这么想惩罚舒蔚?
“皇兄,舒蔚是惜念的侍卫!罚不罚他,惜念心里有数,就不劳皇兄费心了。”洛雪雁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底。
“呵…哈哈…”洛朗尴尬的笑出了声。“雁儿,皇兄也是为你好,你且看着办吧,皇兄改日再来看你。”
“恭送皇兄!”洛雪雁敛下眸,冷漠的回道。在抬眸时恰见到舒蔚站在门外,还被洛朗狠狠的瞪了一眼。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