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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惑君宠第9部分阅读

    个清楚吧。”

    “哦?如此真是有趣的紧。莫非夜某非同意不可了?”夜公子笑不达底。

    洛雪雁浅笑一声。“全凭夜公子决定,不过,若是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我出了这客栈,便寻个画师将夜公子的容貌公诸于众。方才我可是看了许久呢?”

    洛雪雁一番话说得极调皮,让人听不出分毫威胁人的语气。夜公子笑了,却是怒极而笑:“如此,你还能出了这客栈吗?”

    “哎呀!舒蔚?是不是快有一炷香时间了?我们可得快点儿,再不出去,守在客栈外的侍卫大哥,就该进来搜查疑犯了!”洛雪雁那双眸子波光潋滟。

    舒蔚倒是极配合的应了声。

    四目相对,洛雪雁的眸子一直含着笑意,不曾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很轻松。

    “夜某算是栽在小姐手上了。”夜公子苦笑道。“不过将来,若是有人这般对小姐,不知小姐何以应对?”

    舒蔚松了口气,暗叹公主才豆蔻之年,说谎话怎还能如此淡定?客栈外根本无人看守,就算他们在这客栈被杀。也是无处说理呀。

    不过他倒是真心觉得跟着公主,生活才越发的有趣,那种激|情永不灭。

    “告诉你也无妨!如果我不想败露身份,便会将这里的一切交给自己的兄弟或者朋友打理。便不会亲自前来,也不至于给人留下把柄。”

    眼见洛雪雁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夜公子薄唇轻勾,那是勾人神魂的笑容:“小姐智慧过人,夜某倒真是自叹不如了。”

    不知为何,洛雪雁总觉得这个夜公子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由得敛下了眸,暗自嘲笑自己没出息。

    他根本不是洛珈,自己又究竟在妄想什么?

    “口说无凭,我们立字为据!”

    夜公子凤眸轻挑,着实是有些惊讶的。“小姐不信夜某?”

    瞥了眼思绪根本不在这里的舒蔚,洛雪雁轻咳了一声,掩下自己满腹的心事:“有些事,并非相信即可。我们也是初次合作,如此你我都放心不是吗?”

    “若是小姐的到来,未能令同福客栈收入大大增加,那夜某岂不亏了?”

    洛雪雁倒是也理解他的顾虑,认同的点了头,许下承诺:“若真如此,这同福客栈我原原本本的还给夜公子。赔了多少银两,我也翻两翻献给夜公子!”

    夜公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洛雪雁,忍不住鼓掌:“小姐倒是个爽快人。来人!”

    这便命守在屋外的小厮准备了笔墨纸砚。

    待写明客栈收入后的分配,及一些相关事宜。两人都看了眼对方在宣纸下方所留下的名字,不由得笑开来。

    一个为雪,一个为夜。洛雪雁敛下眸,不再多言,带着舒蔚向外走去。“小姐可否告知夜某芳名?”

    舒蔚一脸防备的看着夜公子,洛雪雁却只是笑了笑曰:“其实夜公子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还请夜公子能为我守住这个秘密。感激不尽!”

    出了客栈,洛雪雁给了舒蔚一个爆栗:“你是怎么回事?如此心不在焉?”

    “没什么事!”舒蔚沙哑着嗓子诺诺道。“就是,觉得舒蔚无能,不能帮到小姐什么。”

    “谁说的?”洛雪雁语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同福客栈我不可能自己经营,是要交给你这个笨蛋打理的。到时候你就算是累死,可也要帮我!”洛雪雁感觉有些尴尬:“只是为的告诉你,这同福客栈我会交给舒蔚打理,他做的任何决定都是我的想法,你不得干涉!还有,同福客栈需要关门几日,我要让这客栈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似乎知道夜冥会反对。洛雪雁先行开了口:“在这同福客栈,我是老板,自然由我说的算。还要劳烦夜公子能配合我。”

    夜冥轻唔了一声,似乎根本不将同福客栈的事放在心上。“本阁主像你的哪位故人?”

    看着夜冥此刻的表情,洛雪雁轻摇了下头:“这个问题,恕我无可奉告。”

    夜冥冷哼一声,说不出的讽刺意味:“你还真是大胆!是因为无知所以无畏吗?”

    洛雪雁并不以为意,可舒蔚却是听不下去。“就算你是‘浮寂阁’的阁主,我舒蔚也不怕你,别再…”

    “舒蔚!”洛雪雁见夜冥的脸色不甚好看,不由得制止住了舒蔚。莞尔一笑,甚是迷人:“若是能死在夜公子的手里,倒是荣幸之至!”

    说罢极潇洒的向外走去。夜冥勾唇笑的魅惑人心,那双眸子也幽深似深潭,锁住了洛雪雁的背影,就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猎物。

    待他们回到阳泉药铺,早已过了与容羽约好的时辰。洛雪雁以为他早已离开了,当见到他很优雅的坐在太师椅上,安静的看着医书,还时而微笑,很是惊讶。

    “这医书有那么好看吗?”直到洛雪雁开了口,容羽方才抬起头。

    见是她,不由得轻笑:“回来了!”

    不知为什么,洛雪雁突然有种愧疚感,她到宁愿他指责自己。沉默了片刻询问道:“过了我们约定的时间很久,怎么还没有离开?”

    容羽放下医书,仍是那般的高雅清贵的气质:“我若离开了,你还能找到我吗?”

    “可我那么久都没回来,难道你不怕我是故意把你扔下的?”洛雪雁将疑惑问出。

    却见容羽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洛雪雁:“雪雁从不会是这样的女子,有舒蔚在,我很放心,那么在原地等着,便是最好的。你看,你这不回来了吗?只是时间问题。”

    洛雪雁听了这话,不由得愣怔,为什么她觉得他话里有话。

    舒蔚也是同样的反应,容羽总是给人一种什么事都看的极淡的感觉,可此刻,他却觉得他是深藏不露。根本让人看不透。

    或许说他不屑于去争夺什么?但是,他若想争,绝对的有那个资本!

    思索间两人已经走远了,舒蔚便紧走几步,跟上前去。容羽与洛雪雁走在一起,本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冷峻的舒蔚又跟在身后,这个三个人看上去有些怪异。

    “远处看这美人就水灵极了,近处看简直就似那九天玄女啊!”迎面走来几个纨绔子弟,身后还跟着一众家丁。

    洛雪雁不由得站定了脚步,冷眼看着打头的那个猥琐男子。

    “哈哈…卢公子只要出府,便是寻美人呀。方才在那边,眼睛可都看直了。”一旁的男子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

    一哄而笑的声音。舒蔚想上前教训一番,却被洛雪雁拦住了。尚且不知道身份,不可轻举妄动。

    容羽一把拉住了洛雪雁的手,就要离开,却生生被那被称为卢公子的人拦住了去路。

    “怎么?见了本公子就躲!什么意思?看美人的发髻还未出阁吧,怎么就和男子出来!是你的情夫?不如跟着本公子吧。”卢公子说着就要揽过洛雪雁的身子,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就被洛雪雁躲开了。

    “姑娘,看你有些面生,是才来泽国的吧?在这片地,可是卢公子他爹说的算?我们劝你还是从了他吧!不然可有苦头吃呢!”卢公子身后的人状似好心的说道。

    容羽和舒蔚倒是很有默契的一齐护在洛雪雁的身前。令洛雪雁很是感动。这便瑟缩在他们的身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呀!你爹竟是泽国的皇上呀?”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听到洛雪雁话的人都嗤嗤笑开,洛雪雁讽刺的话多少的令他有些尴尬,面子上终是挂不住。

    容羽此刻极严肃,看向卢公子:“我劝你马上离开!不然,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卢公子心里一颤。“你当本公子是吓大的?”说罢招呼身后的一众家丁:“把这个美人给我压回去!”

    舒蔚本想对付这些小罗罗几下就能解决了。但是事实证明是 他自己轻敌了,他们的功夫都不简单,舒蔚根本顾忌不过来,被迫与洛雪雁分开。

    这更像是有备而来的!舒蔚不禁担忧起洛雪雁的安危,眼见那个卢公子走近了洛雪雁,越发的焦急。却怎么也脱不开身,这几人似乎只是为的缠住他的身。

    洛雪雁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攥拳向卢公子的脸上挥去,本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定是弱不禁风,没成想会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美人,你想投入我的怀抱,也不用这么心急吧。”说着手上的力道大了许多,洛雪雁只觉得手上顿时没了气力。

    愤恨的唾骂一声,正要反击,身旁的容羽面容阴沉。“放开她!”

    “呵呵…”卢公子冷笑连连。“看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容羽迅捷的抓住了手腕,一个狠劲,只听“嘎”一声,手腕已被折断!

    卢公子闷哼一声,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狠劲,右手攥拳向容羽胸口击去。“去死吧!”

    眼见差那么一点,就要打在了容羽身上。“不要!”洛雪雁喊出口想要阻拦。

    却在眨眼间,局势转变。“嘭!”那位卢公子被容羽打出了半丈远,躺倒在地,哎呀呀的苦叫。

    听到卢公子的喊声,一众人都停下了打斗。卢公子带来的人都慌张的跑去看他的伤势。洛雪雁也愣住了神,只是那一瞬间的事,她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待回过神,再看向容羽,却似秋日那被风吹过的树叶一般,摇摇欲坠。嘴角流出了血,极艳的颜色,瞬间刺痛了洛雪雁的眼睛。滴落在地上,慢慢的渗进去。洛雪雁是绞尽了脑汁也理不出个头绪。抬眸看向刘瑾,苦笑道:“今日辛苦你了,不如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刘瑾转头担忧的看向容羽,也有些头痛。“那我先回倾萱公主那里。只是这么晚才回去,又不见主子,怕是该问起了。”

    只觉得越发烦躁,款款走至容羽的身旁,扑面而来的仍是他身上那独特的兰花气息,顿时抚平了心头的郁结。幽幽道:“她早晚要知道的,告诉她罢了。也免得你整日为如何瞒住她而忧心了。”

    刘瑾轻点了下头。“那公主也早些歇息,刘瑾先行退下。”此刻的刘瑾对于洛雪雁倒是客气了许多,似是发现了洛雪雁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难以相处。

    低头不语!如何睡得着呢?她有股强烈的预感:这是一个阴谋!似乎现在的一举一动,尽在那人的掌握之中,偏偏她又看不透这个迷。只能任其发展。

    只是,不知这个宏义将军又是何人?究竟是忠是j?看来也只得等舒蔚回来。

    宏义将军压着心头的怒火,被皇帝洛承远深夜召进了宫,今日自己的宝贝儿子卢安竟然被家丁从外面抬回来。太医院的一众太医称是受了内伤。

    询问那些随从的家丁是何人所伤,却尽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道是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致伤了公子。不曾在泽国见过。

    这翻说辞,着实是令他愤怒不已,到底是谁这么大胆!身在泽国,还敢动他‘宏义’将军的儿子?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而此次进宫,很快便给了他答案。

    “将军可知朕深夜宣你进宫所为何事?”洛承远端坐在龙椅上,一脸的威严,那双沧桑的眸子里尽是怒意。

    宏义将军见此情景,暗自揣测,难道是最近和太子殿下走动的太频繁,被皇上发现了?想归想,却仍淡定的跪下了身,所言不卑不亢:“臣愚昧!”

    “好一个愚昧!宏义将军这是在跟朕装傻吗?”洛承远拍案而起,怒气大盛。缓缓走向跪在殿中央的宏义将军。

    “臣惶恐!”本是不长的一段路,宏义将军却觉得皇上走了甚久,随着他走近,心里便越发的忐忑。毕竟是皇上,哪怕是老了,慑人的气势依旧在那。

    洛承远居高临下的看着宏义将军。状似关心的问道:“听说卢安受了重伤?不知怎么样了?”

    一时被皇上问蒙了,方才还一脸的怒意,现在怎么突然问起卢安?小心的答道:“臣替犬子谢过皇上的关怀。只是受了点内伤,无碍!”

    洛承远听了去,却是冷笑连连。“将军定然好奇发生了何事吧?不如,让朕来告诉将军?”

    凌厉的眸子看向跪在地上的宏义将军。冷冷的说道:“今日惜念公主随同肃昙王朝的六皇子前去游船赏景,说来可真巧,竟遇到了卢安。”

    听到这,宏义将军越发的心惊,难道是与公主起了冲突,这个逆子!

    看出了他的忐忑,洛承远继续说道:“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卢安竟敢当众调戏公主!宏义将军可否告知朕,是谁给他的胆子?”

    话语里尽是讽刺的含义,到最后,猛地提高了音量!惹得宏义将军颤了下身子。

    空荡的大殿内寂静的吓人。“依将军看来,此事该如何解决?”

    宏义将军攥紧了拳头,猛地将头抵到了冰凉的地上:“恳请皇上饶过他一条小命,哪怕是看在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份上,况且犬子而今就躺在床上,也算是得到了惩罚!臣回去定会好生教导。”

    “哦?”洛承远不怒反笑,冷冷的看着宏义将军。“将军可知,肃昙王朝的六皇子至今仍昏迷不醒,也是卢安所致?”

    “什么?”宏义将军听到此话,差点昏厥过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了。抛却所有的尊严。匍匐到地上,凑在洛承远的脚边。

    “皇上,子不教父之过,犬儿的错,臣愿意替他受过。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请皇上开恩啊!皇上!”

    最后一声尽是哀求!似乎理解宏义将军的那份心。洛承远叹道:“此事牵扯到了肃昙王朝的六皇子,朕也要顾全大局。哪怕六皇子不介意,卢安也是活罪难逃。毕竟,国有国规!将军回去罢!只等六皇子醒来。”

    “是!臣先行告退。”宏义将军明白了洛承远话语里的深意。六皇子才是此事的关键,若是六皇子不追究此事,那便好多了罢!

    待回了府,便怒气冲冲的前往卢安的房间。揪着卢安的前襟,就是一顿怒吼:“你个逆子,可知今日触到了龙须,那女子是惜念公主!所谓的白衣男子更是肃昙王朝的六皇子!”

    医馆内,容羽缓缓睁开了眼,依稀知道这是深夜。呼吸间便闻到了药味,知晓了自己所在之处。环顾四周,便看到了侧躺在一旁木床上的洛雪雁。

    本蹙起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眸里的目光也柔情了些。“睁眼便看到你在身边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刚要下床走向洛雪雁,就被从窗户飞身而入的男子,引去了目光。甚是惊讶:“叶赫墨胤?”

    他依旧是一袭紫衣,华丽而贵气。举手投足见,无一不彰显着他的气质。勾唇间便是一个诡异而玩味的笑容。

    并不理会此刻虚弱不已的容羽,走至洛雪雁的身旁,出手极快的点了睡|岤。柔情四溢的盯着洛雪雁。似乎是怎么也看不够。

    叶赫墨胤伸手为洛雪雁理顺乱了的发丝!暧昧极了的动作,将容羽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你来做什么?”

    “保护自己的女人,仅此而已。”叶赫墨胤说着便浅笑吻上了洛雪雁的唇。想象中的那般甜美。

    刚要攻城掠池,就被容羽拉开来。朦胧的月光给叶赫墨胤的背影镀上了薄薄的光,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份邪魅。

    “你怎么可以这般对她?你个混蛋!”容羽愤恨的对叶赫墨胤怒吼,终于不再那般泰然。在他的眼里,洛雪雁就似那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