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跟了他许久,忠心耿耿,人也是精灵的很。但饶是书墨如何威逼利诱,晓以大义,橘红始终不肯张嘴透露到底是何人怂恿撺掇着她干了昨晚的事情,只道是爱慕了自己已久,才那般的情不自禁。
他原本以为会是老夫人听了他的话却反其道而行之。但如今求证了不是。可是,昨晚的事情明显超出了一个未经过男女之事的通房会做之事,她背后定有谁教唆她!(未完待续。ps:感谢雪糖果子的财神钱罐,再微笑的香囊,落叶纷纷1的平安符,感谢氏水月、gf关凤的小粉红~~~很高兴,哈哈~~~o(n_n)o哈哈~
第二百四十章 拒见
橘红背后一定有人在教唆他。沈弘渊万分肯定。否则橘红不会懂得那些挑逗男人的技巧,更不会知晓对于一个男人,怎样做才是致命的一击。可是橘红知晓去握住他的弱点。他肯定橘红是个不经人事的处子,甚至不知晓那玩意是什么意思,因为昨晚她的表现仍显生涩犹豫。所以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她无疑。
tebie是橘红身上那阵若有若无的催q香。若非此物,他昨晚根本不会险些失控 ”“ 。
当橘红走后,那阵隐隐约约的味道淡了下来,沈弘渊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喝了几杯茶水以后,沈弘渊便减缓了口干舌燥的感觉,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愈发确定橘红身上带有不寻常的香气。虽然他闻的不真切,但沈弘渊可不是傻子,稍作联想便知晓的一清二楚。沈弘渊想过,若此事真是老夫人所为,不管如何他也定要斥责一番。但庆幸的不是。老夫人还不至于为了掌控自己的儿子,而让通房对他下药。
但若非老夫人,那么,橘红便不知是勾搭了何人。那个橘红守口如瓶的人。沈弘渊脸色一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怪乎橘红死活不肯说出来。若是被老夫人知晓了,橘红便完蛋了。即便他昨晚为了顾全老夫人的面子不曾声张。但他确定老夫人对此事比他更感兴趣。他望着老夫人,声音低沉道:“母亲,还有一事……”
老夫人望着沈弘渊严肃的表情,竭力按下心中的不悦。沈弘渊这般的脸色便是大事。但她希望她的亲生儿子不要再质疑她任何事情。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平复方才的心情,简洁的吐字:“说。”
沈弘渊道:“橘红昨晚来试,不仅百般挑逗。儿子还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异样的香味。”
老夫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老夫人以为橘红不过是被她刺激了一番,便越过了她,想要表现一番。可是她竟使了这般的手段。沈弘渊说的隐晦,但她听的明白。她更明白橘红不可能无故便知道如何取悦一个男人,又如何无故便得了催q的香料。这玩意她可是从来不曾给过橘红。她虽然手段凌厉,到底还不屑于用这样的东西来挽留男人。丈夫喜爱美色就给他多纳几个姿色好的侍妾便是,她要的是尊重与权力。所以她绝无可能作践自己。用身体去取悦丈夫。那是侮辱自己的人格。
很明显的,那玩意也不可能是宁氏给她的。这说明,橘红背着她。还与别人有勾当。
这是老夫人最不能容忍之事。
勾引沈弘渊,她尚且可以小惩大诫,但背叛她,那下场便只有一死!
老夫人眸中闪过一丝凶光。
而望向自己的儿子。便也没有方才的不满。她已经了解到了儿子为她做的忍让。也知道他为何会这般恼怒。她平静道:“你放心。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也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沈弘渊放下心来,却加了一句:“母亲若是问道是谁在背后指使的,请务必告知儿子一声。”
谁会去怂恿橘红?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他房里头的其中一位姨娘。二房三房里头的人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他们的手应该伸不到那么长。沈弘渊想起屡屡让他失望的刘姨娘。还有教出一个与男子私通的女儿的张姨娘。
至于规行矩步的姜姨娘……沈弘渊略皱眉头,虽然沈静秋最近犯了事,但依他这十几年来对姜姨娘的理解来看,应该不会是她。
老夫人“哼唧”了一声表示应允。沈弘渊知道老夫人自有主张,也知她如今心情不好。更知她需要理清思路,好想法子解决此事。便先行告退。
沈弘渊一退出屋子,老夫人脸色便是异常难看。在沈弘渊面前她不好表现,但她心中实在是恼怒之极,待沈弘渊走后,她便再也收不住愤怒的情绪。
这么多年来,还没有谁敢违逆她的意思!更莫说背着她偷偷与别的人勾搭上了!她培养了十几年的丫鬟竟然背叛了她!
老夫人不由得摔碎了一个瓷杯。
丁嬷嬷闻声入内,忙吩咐着丫鬟将碎片扫了,又给老夫人沏了她平日里最爱喝的香片,让老夫人消消气。
可是就连这平日里最爱喝的香片,如今入了老夫人的口也变得苦涩无比。老夫人不由得皱眉。
丁嬷嬷却不敢问原因,只得垂首立在一旁,等待着老夫人发话。
许久,老夫人才道:“听闻橘红今日病了,丁嬷嬷,你去让丫鬟给她送些药去。”
丫鬟生病了主子派人关怀这是常理。只是主子既不知丫鬟是什么病,也不知大夫的诊断如何,怎知要送什么药?丁嬷嬷只觉得这句话里头有些蹊跷,又联系着方才世子爷摒退了众丫鬟单独与老夫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老夫人怒得砸了杯子,橘红今日又称病……
这一切联系了起来,丁嬷嬷便有几分了然,但她不确定,生怕琢磨错了主子的意思,拧歪了老夫人的原意。
老夫人看着等待她示下的丁嬷嬷,一字一句无比肯定道:“都不能服侍主子了,想必病得很重。”
老夫人特意咬重了“病得很重”的字音,意有所指的看着丁嬷嬷。丁嬷嬷跟随了老夫人多年,也干了不少类似的事情,一下子便明了了。
于是丁嬷嬷退下,去做老夫人吩咐之事。
梨苑那头的姜姨娘的心里头却不免有了几分忐忑。
按理来说,昨夜的事情橘红应该成了。可她并不曾来向她报喜。甚至,今日大少奶奶的敬茶,也不见她出现在宁氏左右。待早膳后她便遣了她最信任的桂枝去打听。竟得了橘红生病的消息。
姜姨娘有几分不确定。若是昨晚那事成了,橘红怎么会在此刻称病?难道是世子爷太威猛了?可是也不曾有任何消息说橘红已经被开脸了啊。可若是昨晚事败,却不见世子爷闹出任何动静。除非是世子爷顾念着老夫人的面子……
姜姨娘身子一抖,不敢再往下想。
可是橘红昨晚若照足了她的吩咐去做,事情不可能会失败的。那催q香的好处便在于只需小许便可以惹了男人的情欲。除非橘红真的笨的开不了窍。但是橘红在自己的一番指点之下,明明已经学了几分皮毛,虽与她相差甚远,但开个脸还是不难。更莫提那香的妙处了。即便是橘红不够娇媚,也应能成事。没有男人会在欲火焚身的时候拒绝一个娇媚的姿色不错的女子。更何况夫人还在孕事之中。
她将昨晚的一切都算的很好。醉酒,分榻,趁虚而入,催q香,甚至挑逗男人的方法。
抑或是橘红已经被开脸,可是世子爷不想在此时惹夫人生气,所以隐瞒了此事,只让橘红在屋子里头好好歇着?
思及至此,姜姨娘觉得自己应该拉橘红一把,教橘红如何将此事不动声色的让夫人知晓。这般,既可以为橘红挣得利益,又可以激一激怀了身子的夫人。
谁叫她们母女如此心狠手辣,竟对她的秋姐儿下手。
姜姨娘唤来了桂枝道:“你与橘红也算是相识一场,你便借着探望的名义去橘红那里探探口风。”
桂枝有些诧异:“主子,这般做不怕暴露了?”
姜姨娘微微一笑道:“无妨。我与橘红都是老夫人给世子爷的通房。我不过是占了先机,在世子爷未尝男女之事时给世子爷开了荤,又生了个庶女,才得了这般的好命罢了。在老夫人看来,我们都是她的人,老夫人不会怀疑些什么的。更何况,老夫人都派人送了东西去,我又如何能不表态呢!”
桂枝点头。心中暗道还是姜姨娘够通透。于是便准备了一些补品去了锦苑一趟。
可没过多久,桂枝便苦恼着回来道:“主子,橘红拒不见客!”
“什么?”姜姨娘有些大吃一惊。她想不到橘红拒绝见人的任何理由:“你去的时候,她是单单拒绝了你,抑或是所有人都拒绝见了?”
桂枝答道:“所有人都拒绝了。”
“这里头一定有些蹊跷。”姜姨娘喃喃自语道:“拒不见人,恐怕不是橘红自己的意思。难道是世子爷,或者是老夫人的意思?”
橘红到底做了什么,使得她必须拒绝见人?莫非正是她猜中的,橘红昨晚已被世子爷开了脸,可是世子爷却不想在此时刺激夫人,所以才瞒了下来?而老夫人却知晓了此事,所以派人送了东西去补偿橘红?
可是若真的如此,依老夫人的性子,应该会迫不及待的告知天下才是!她真的会为了夫人肚中的骨肉而这般退让吗?
不就是怀孕么?以前夫人怀孕之时,世子爷还时常在梨苑或者是香苑下榻呢!也没见夫人这般矜贵过,连世子爷给通房开脸这般的小事也容忍不了。
那么,橘红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续。ps:感谢华澐的平安符,九天回雪的小粉红,yuksti的五星好评票~~~下周会有三天三更滴,么么哒~~~o(n_n)o
第二百四十一章 故意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的打在床上沉睡着的人的脸上。过了许久,床上那人才发出轻微的咕哝的声音,因阳光开始变得刺目而艰难的睁开双眼。
见鬼了!意识到唤醒自己的是阳光,而不是平日里随身伺候的小厮,李世珩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声。如今已经日晒三竿了,想必已经错过了早朝的时辰!
父皇平生最恨便是早朝迟到之人,他今日竟然还缺席了!李世珩迅速在脑袋组织语言与最好的借口 ”“ 。当然,这要建立在不被发现他昨晚做了什么的情况下。
李世珩只觉头痛欲裂,不由得伸了食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企图让头痛的症状缓解,并让自己清醒一些。身旁的女人似乎觉察到他的动静,喃念着什么,翻了个身。
李世珩这才意识到身边还睡了个女人。昨晚的记忆潮水般的涌来,他的脸当即便黑了下来,拉的老长。
这几日李世珩都命人跟踪明佑轩,来人却回禀明佑轩的行踪无甚异样,不过是时常往烟雨楼里头跑罢了。
烟雨楼。李世珩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眸微眯。这明佑轩,已经与沈六娘定亲了,还时常往烟花之地跑,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李世珩很快又想起那是他命死士将四皇子杀死的地方。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难道,明佑轩在暗地里查探四皇子死因的真相?
李世珩摇摇头,这个明佑轩不可能那么聪明。但多疑猜忌的性子让他一旦起了疑心便没法不去探究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便算准了明佑轩出现的时间。在烟雨楼附近的街道与明佑轩来了一番“偶遇”。
明佑轩见了他,脸上倒没有怒意,仿佛对前两日他在沈元勋大婚之日那晚轻薄了沈六娘一事毫不在乎。只是略带惊讶道:“大皇子为何会在此处出现?莫非”
明佑轩脸上露出几分暧昧的笑容:“莫非大皇子跟佑轩一样,想要去……”明佑轩一边挤眉弄眼,一边不经意的指了指不远处的烟雨楼。
李世珩虽不悦于他轻佻的行径,他是敲破了脑袋也想不懂沈六娘到底喜欢明佑轩哪一点,心中暗想沈六娘若是见了他这般的模样是否还会想要嫁给他,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有些心烦事情罢了。”
明佑轩笑嘻嘻道:“既然都是出来寻欢作乐的,便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了。相请不如偶遇。烟雨楼我还是颇熟悉的,里头哪个姑娘功夫好,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李世珩见了他这般好色的嘴脸愈发觉着沈六娘嫁给他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沈六娘何其愚蠢。竟然会相信这个明世子口中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李世珩不经意握了握拳,仿佛坚定了心中的某种想法。
不过他要的正是明佑轩这句“相请不如偶遇”。这可是明佑轩主动邀请自己的,可不是他故意窥探明佑轩在烟雨楼的浪荡生活的。
于是,李世珩颔首。默认的跟着明佑轩入了烟雨楼。
明佑轩轻驾就熟的与烟雨楼的鸨母和里头的美人儿调笑的打了招呼。便径直上了贵宾房。而后老鸨便送上了酒菜和烟雨楼里头的美人儿。
明佑轩挤眉弄眼的让那些莺莺燕燕好生伺候着他,而后便与几个姑娘调笑起来。不可否认的是,烟雨楼里头的姑娘颇有姿色,各有风情。期间,李世珩虽一直留意着明佑轩的一举一动有些心不在焉,却在不经意间被那些美人你一杯我一杯的,也不知灌了多少酒下去,到了最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有些飘了起来。
不得不说,昨晚的酒还是颇烈的。酒量不差的他被灌来灌去竟然有了几分醉意。渐渐的眼前莺莺燕燕越来越多。最后又全都变成沈静初的脸。
再然后,便就是他梦中的沈静初主动的送上樱唇,与他热火朝天的接吻。他被她吻的心醉神驰,又被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慢慢解开了衣衫的纽扣,一路挑逗的吻了下去。
李世珩脑袋一片发热,将对方吻了个天昏地暗,以他前所未有的g情与热情,在床上勇猛的征服了她。身上的她娇软若水,而他无法控制的一次又一次的身下娇吟发软的人儿彻底击溃,仿佛过了今晚他再也无法拥有这般美好的夜晚。
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带给他这般销魂的滋味,这好像是世界上他经历过最美妙的事情。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他也忘了昨晚到底与身下的女人大战了多少个回合,直到他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而当阳光唤醒了他,便让他亲见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昨晚那个人并不是沈静初。
他的脸当即就黑得像一块煤炭一般。他怎么会被这般劣质的女人当成沈静初了!他昨晚到底有多醉!
随即他便自嘲的笑了笑,他本就该知道不会是她。她是大家闺秀,又如何会在烟雨楼里头出现?更何况,昨晚明佑轩还在pangbian呢!
明!佑!轩!
想起这个名字,李世珩不由得更加咬牙切齿了。他怀疑明佑轩是故意灌醉他,让他跟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青楼女人交欢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把这个青楼女子当成他心中心心念念的人!
明佑轩一定是报复那日他对沈静初的轻薄!
身边的女子一个翻身,顺手抱住了李世珩。李世珩嫌恶的推开了她,迅速起身将衣衫穿好,快速离开烟雨楼。
他要想个好理由好让父皇不至于对他今日早朝的缺席感到反感厌恶。最好的法子便是装病了。
李世珩打定了主意,便加快了步子离开烟雨楼。不料才出了门口,还没走几步路呢,就是街口的拐角处遇见明佑轩。
同时还有沈弘渊,靖王爷明永昌以及宁氏兄长宁骁将军三人。
三人见到李世珩明显颇为惊讶。宁骁便开口问道:“大皇子何以在此处?今晨没有来早朝,皇上还问起了呢!”
李世珩结结巴巴不知该说什么。原本他想好了借词,却没料到会在此处撞见几人。那生病的借口便是不能用了。
李世珩有几分恼怒的瞟了一旁的明佑轩一眼,却发作不得。且他以为昨日明佑轩饮的不比他少,此刻应仍在烟雨楼才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莫非这又是明佑轩的诡计?他是故意的?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算计他?
这个该死的小心眼的明佑轩!他想要害死他么!
靖王爷倒是眼尖,看到李世珩颈脖下面的红痕,于是轻咳了两声道:“大皇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难免没了节制。不过再怎么寻欢作乐,也不该误了早朝才是,否则皇上怪罪起来可不好解释了。”
经他这么一说,沈弘渊与宁骁也发现李世珩衣衫似乎有些不整,颈脖下面的皮肤隐隐约约冒出了一些血红的痕迹。沈弘渊脸上微微有些不悦的神色。虽然沈静怡不过是个庶女,嫁给大皇子也不过当个侧妃,沈弘渊好歹也算是李世珩的岳父,见到自家女婿光天化日如此衣衫不整的,昨日还与青楼女子颠龙倒凤,甚至因此来不成早朝,不免还是有几分怒气。
李世珩见沈弘渊脸色不好,心中更是恼怒那明佑轩。他心里头一直把沈弘渊当了正经的岳父来看待的。而且他也知晓沈弘渊在朝堂上的影响力。他一点也不希望沈弘渊认为他是一个沉醉于酒肉声色的人。于是他急忙解释道:“昨日不过是与明世子偶遇了,便一同去了烟雨楼把酒言欢。”
要死,也得拉个替死鬼。tebie是对方还是沈静初的未婚夫。这事传到沈静初耳中,定是恨透了这表里不一的明佑轩吧。
沈弘渊便将目光转向明佑轩。沈静初可不同沈静怡,她是他的嫡女,而且前些日子明佑轩才信誓旦旦说了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可千万别人还不曾娶过门,便自毁誓言。
“昨日我确实与大皇子偶遇,而后一同去了烟雨楼饮了几杯酒水。”明佑轩大方的承认道:“不过我不曾与任何女子厮混。不到亥时便回了府,父亲可以作证。”
靖王爷点头道:“我虽是佑轩父亲,也不会撒谎包庇他。不过昨日他确实是约莫亥时回府,后来还与我下了几盘棋子方才回屋歇下的。”
瞧瞧,人家去烟雨楼不过是饮饮酒,才不到亥时便回,你去了便误了早朝,满身酒气红印子,还意图把人家也拉下水,这品行的优劣不言而喻。
而且沈弘渊对男子去饮酒作乐倒没有太大的反感。更何况亥时便回了,可见也没做什么荒唐事情,顶多饮饮酒,听听曲罢了。而且明佑轩也诚实不隐瞒,大方的承认,不像大皇子,方才支支吾吾的怕是在想什么借口罢了。
李世珩气的怒火中烧。这个明佑轩,竟然不到亥时便回了?看来他昨日分明是故意的罢!(未完待续。ps:感谢都了了、ッ伶牙俐齿的小粉红~~~
第二百四十二章 小气
李世珩死死的盯着那个如今笑的人畜无害,实际给他放了好几个冷箭的明佑轩,心想这不学无术的明佑轩几时开了窍,竟敢这般暗算自己。
这个明佑轩向来惹人讨厌,时不时有些恶作剧,但今日之事到底之事他恶趣味来了,整蛊他一番呢,还是他根本就不那么简单?
李世珩看着明佑轩笑嘻嘻的上前,状似亲密的搭了搭他的肩膀道:“昨日我见你饮醉了,便先行回了府,却不知大皇子竟醉了一宿 ”“ 。”
李世珩很想拍开他的手,可是在沈弘渊靖王爷面前,却也只好强忍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肩膀上明佑轩的手。明佑轩却狡黠一笑,忽的凑近了,用只有李世珩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就是气不过你轻薄我未婚妻,不过昨晚你也应是享了艳福了,烟雨楼的姑娘功夫可是好的很呢!”
李世珩不可置信的瞪大的双眸瞪着明佑轩,而明佑轩却已经退开了,仍是笑得满脸和煦。李世珩简直是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狠狠揍那个无赖小人一顿。承认是故意的也就罢了,竟还敢这般的嚣张!
明佑轩并不将他的怒火放在眼里,反倒是谦谦有礼道:“大皇子宿醉未醒,穿的仍是昨日的衣裳,我看我们还是不扰了大皇子回府歇息了。”
明佑轩虽说的进退得宜,但李世珩分明看见明佑轩眉目中都是揶揄的笑容。
可是眼前三个长辈,沈弘渊与宁将军皆是他想拉拢的人。靖王爷又是不可以得罪的,他能如何?只得含着怒气道:“多谢明世子关心了,本王先行告辞。”
待李世珩离开了以后。沈弘渊才淡淡道:“明世子,我知你昨日虽是存心戏弄大皇子,但恐怕被静初知道了,她会不高兴的。”
明佑轩并不惊讶沈弘渊的耳聪目明,不过他并不担心沈静初会误会,因为他会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沈静初的。明佑轩咧嘴一笑:“雕虫小技,入不了世子爷的眼。”而后明佑轩肃了肃语气。又道:“不过那日大皇子意欲轻薄静初,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须得让大皇子知道。我的未婚妻不是他可以碰的。”
明佑轩的声音虽不大,却是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沈弘渊有些惊讶。一来他并不知晓李世珩意欲轻薄沈静初一事,二来他方才还在思考明佑轩何以这般作弄李世珩。他想着即便明佑轩在背后暗中帮着哪个皇子。也没有必要用这些小手段来戏弄李世珩,却没想到竟是这个缘由。不过,李世珩竟想轻薄静初,这个李世珩……沈弘渊不免皱眉,心中生了几分警惕。
这下不单沈弘渊对李世珩不满了,连宁骁也对这个意欲轻薄他的嫡亲外甥女的大皇子极度不满意。这大皇子都已经娶了沈家的庶女为侧妃了,还来招惹他的外甥女作甚?须知李世珩可是静初的妹夫!
宁骁想起自家夫人那日的惊讶,道靖王府原先是想要让明二公子与静初结亲的。不料那明世子却忽的冒了出来,打乱了所有的节奏。诡异的是这亲事竟然说成了。夫人那时还担心明世子并不是一个值得依赖的对象,话语间不免有些忧心忡忡,不过是看在自家妹子书卉不曾反对,所以也不好说什么。但今日看来,这个明世子倒是疼惜静初,言行举止看起来也不像外界所传的玩世不恭,却是个十足的王府的世子爷。看来他与夫人的担忧都是不必要的。
沈弘渊的语气软了许多,倒有了几分长辈叮嘱晚辈的意味:“下回可不得乱来了。不过这回,也有够他头痛的。”
明佑轩知道沈弘渊是肯定了他所作所为了。他笑着道:“世子爷放心,没有下一次了。”因为李世珩不可能再有机会接近他的静初。而且,下一回,他便要给李世珩致命的一击,让他再也无法翻身了。
沈弘渊没再说什么。心中不由得给这个明佑轩加了几分印象分。
四人在此事上达成一致以后,便也没在提此事。宁骁笑着道:“方才说到静初的亲事要提早了……”
那头,李世珩怒气冲冲的回了大皇子府,心里头恨不得将明佑轩千刀万剐。可刚回到府中,还来不及去书房想些点子将那明佑轩戏弄回来,却看到宫里的薛公公在府中等候着,看样子,已经候了多时。
薛公公虽不过是个太监,却也在皇上跟前伺候多年。他见到皇上的时候比皇子妃子们甚至大臣们见到皇上的时候还多。即便是皇子妃子们对着他,语气也是恭敬的,不敢有所怠慢。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世珩道:“大皇子殿下,今日殿下不曾出现在早朝,皇上特意吩咐了奴才来关怀一番,生怕殿下是病了……”
可是眼瞧着这大皇子非但不是病的卧床不起,还是从外头回来的,甚至浑身酒气,颈脖隐约可见一些红色的痕迹……昨晚大皇子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李世珩这回窘大了。他原本也在思索着如何回了父皇,却没料到父皇竟如此重视他,还派了个公公来询问他的病情。可是父皇这般的重视,却恰好让他抓了个包!
他一定要想个完美而又合理的解释才好!
四皇弟的死,已经让父皇对夜夜笙歌流连烟花之地的行径深恶痛绝。若是让父皇知晓了自己昨晚的行径,恐怕要被列入皇储人选的黑名单!
四皇弟!李世珩忽的灵光一闪。很快露出一副颇为深思又带些沉痛的脸色道:“本王觉得四皇弟的死因有些蹊跷,寻思着也许不是这般简单,所以昨夜便去了烟雨楼一探究竟。”
好借口!连薛公公这个久在深宫里头行走的人也忍不住要为眼前这个巧舌如簧的大皇子喝彩了。去了青楼风流快活,还能想到这般一个好借口,这是常人能做到的么!脖子上明明有欢爱的吻痕,却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的这般的情深意切,这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么?
当然薛公公也不会去追问李世珩一探究竟的结果,他来的目的不过是替皇上“慰问关切”一番罢了。既然这个大皇子如此能言巧辩,定能想到跟皇上细述的结果的!
薛公公笑着道:“真是辛苦大皇子殿下了。”
李世珩眉头难掩疲惫之色,却叹了口气道:“哪里辛苦,为皇弟追寻死因,给父皇分忧,是我这个做儿臣的本分。”抬眼望去薛公公那里,李世珩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塞在薛公公手里,温和的说道:“父皇那里,还得劳烦薛公公好生帮忙解释着。”
薛公公掂了掂手里钱袋的分量,仍是笑着道:“奴才自会将殿下的话转达给皇上知晓的。”
李世珩略微松了口气。而薛公公的笑容却在迈出了大皇子府以后沉了下来。
没想到这大皇子竟这般小气,打个赏也这般少,还指望他帮他在圣上面前睁眼说瞎话!
真是可笑至极!
其余几个皇子可从没有这般的小气呢!他们的打赏,至少是大皇子的四五倍!
薛公公“哼”了一声,心想这大皇子有银子去青楼寻欢作乐,却没银子好生赏他,心中更是不爽到极点。
当然,薛公公不知晓的是,李世珩如今确实很穷。原本的他出手虽不大方阔绰,可是也知道要将银子用在点子上的。该花的,他倒不会小气,更何况他今日么没去早朝,本就有错,自是希望薛公公帮他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可是自李世珩莫名其妙没了一百万两以后,他便有些捉襟见肘。在银子上面基本是能省则省。而为了让沈静怡回门好生打探消息,又出了些重手,不免又掉了几块肉,白花花的银子花了出去,疼的李世珩心中嗷嗷叫。甚至连昨晚在烟雨楼的酒水钱,都还是明佑轩付账的呢。
他昨晚眼见明佑轩豪爽的赏了每个姑娘一人一百两,下巴都险些没掉下来。那一张张的银票啊,李世珩多希望都是自己的。心中暗叹靖王府果然富有,明世子出手真大方。
当然,李世珩不会知道明佑轩是在用他的钱付账。他是愈发为那一百万两心疼。可是此事他寻不到半分蛛丝马迹。而且时日久了,再想要寻回,恐怕就没这般的容易了。
待薛公公走后,李世珩赶紧吩咐了人给他准备热水洗澡。这一大早的,都是些什么晦气事!大概因为昨日的酒气浊气残留到今日,才让他今日这般的倒霉吧!
李世珩想起明佑轩得意的笑容,想起他凑在耳边说的那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然,此刻的他完全没将明佑轩的行为往别处想,他只觉得这个明佑轩是个无恶不作以作弄人为乐的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李世珩迈进屋子,准备换下污浊的衣裳沐浴一番。解开衣衫的纽扣,他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布满了红痕,更是气得全身发抖。无怪乎方才沈弘渊几个都用那般的眼光看着他,而他一路回来,路上行人都以异样古怪的目光看着。他只以为他们在烟雨楼门口撞见了他,并没看见什么痕迹,当然被人捉了个正着,他也并没有否认。可是,可是那薛公公……
李世珩开始后悔他没将身上的贵重之物都掏了给薛公公了。(未完待续。ps:感谢karlkg、水星的蒙面超人、上唐菲儿的打赏,感谢wangi2012、ッ伶牙俐齿的小粉红~~~o(n_n)o亲们周末愉快~~~
第二百四十三章 高中
沈静初对明佑轩的动静丝毫不知,她全神贯注的留意着橘红与姜姨娘的动静。
她知道那日敬茶后,父亲沈弘渊留下了跟老夫人说了会悄悄话。
而后老夫人便派了丁嬷嬷去慰问了橘红。丁嬷嬷入了房间,关上了门,摒退了所有的人,单独跟橘红说了会几句话。
橘红便又请了几日假,甚至拒不见人 ”“ 。
跟橘红睡同一间屋子的丫鬟说,梨苑的姜姨娘身边的大丫鬟桂枝曾来探望过橘红,不过被橘红拒绝了。
桂枝跟橘红同在荣苑的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而后各自服伺各自的主子,私底下虽然少了往来,总归是情分一场。
可是橘红的病越发严重了。
没两日,老夫人便以“夫人怀有身孕,重病之人不宜留在锦苑给夫人及沈家儿孙添了晦气”为由,将橘红唤了回荣苑,好生请了大夫给橘红医治,甚至让橘红一人住了一个屋子。可是橘红的病却依旧不见起色,身子越来越虚了,有荣苑的丫鬟说那几日时常听到橘红的屋子里传来低声的悲泣声,哭的好不可怜,大抵是知晓自己得了难以治愈的重病。
虽然老夫人顾念以往的恩情,派了个丫鬟守着她,而丁嬷嬷又是日日来送药,可是橘红依然没撑得住,没过了几日,便就病逝了。
丁嬷嬷让底下的丫鬟草草的将橘红葬了。
宁氏听得这个消息觉得很惊奇。沈元勋大婚当日橘红还是精神奕奕的,怎地第二日便生病了。没两天人就没了?但到底也没去追究。
沈静初与宝音都知晓其中的内里,不过是暂时不便告知宁氏,引得她情绪波动罢了。
沈静初猜想因是父亲与祖母所说的话奏效了。不过她没料到的是,老夫人会对橘红这般心狠,直接要了她的命。
丁嬷嬷的那碗药肯定有问题。
祖母最后肯定有逼问橘红那日之事,只是不知道橘红是否有将姜姨娘供出来。
不过祖母那里仍是风平浪静,想必姜姨娘是安全的。
不过橘红是聪明的,如果将别人供了出来,便是背叛了老夫人。罪名更大,老夫人一定不会留橘红活路。所以沈静初有些想不通,橘红名义上是沈弘渊的通房丫鬟。还是老夫人指派了去的,即便越过了宁氏的意思擅自爬床惹了沈弘渊不喜,也不至于处死橘红。沈静初以为老夫人会看在她多年服伺的份上,顶多将她打发到庄子上去。或者是将她卖了。老夫人行事虽然杀伐决断。但还不至于连这点人情味也没有。
同样疑惑的是梨苑的姜姨娘。那日桂枝去打探消息被拒见,她以为不过是橘红心思重,怕被人猜测到两人私底下有什么联系,所以才拒绝了桂枝。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橘红病了两日后病情加重,甚至被老夫人唤回了荣苑。那一刻,姜姨娘便能肯定,肯定是那晚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于是在橘红病重未逝的那几日,姜姨娘焦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橘红将她抖了出来。若是如此她便是毁了。多年的心血以及秋姐儿的前程都要毁于她的手中。那么多年老夫人对她的信任与重用,将完全于一朝销毁殆尽。
可她却不能在此刻去探问任何消息以免惊动了老夫人。老夫人如此聪明。若她此刻表现出任何不寻常出来,她便会被老夫人列为怀疑的对象。
接下来几日姜姨娘与往常一般的向老夫人请安,当然免不了细细察觉老夫人眉目中的神色是否有任何异样之处。但老夫人得了新孙媳妇,见着晚辈们,倒也没有任何异样。姜姨娘不由得暗自想到,老夫人可真能沉得住气。
艰难的几日终于熬过去了,橘红终于没了。老夫人至始至终也不曾唤她过来问话。她知道橘红不曾将她抖出来。
橘红是聪明的。换做是她,也不能将指使她的人抖出来。抖出来的罪名比死不承认的更为严重。那证明了橘红真的背叛了老夫人,而将同谋抖了出来,橘红更是必死无疑,老夫人甚至不会有半点怜惜或者愧疚。但如果橘红坚持是自己的意思,甚至可以哭诉是因为想要效忠老夫人,为老夫人尽力……橘红可以逃过一死的。
只是以后再也不能在沈府呆着罢了。
姜姨娘不知道的是,自橘红被接回了荣苑,丁嬷嬷几乎每日都去橘红的房间,用各种酷刑逼供橘红,可是橘红至死都不肯松口。
姜姨娘不知道沈弘渊已经察觉那日的香气有问题,心中虽然忐忑,始终认为橘红不会那么傻,与她同归于尽,更重要的是她认为橘红不会死。可是沈弘渊已经察觉了,还将之告知了老夫人,沈弘渊与老夫人如此聪明,不难发现背后有人指使。
橘红当然知道其中的关键,不可能透露姜姨娘的名字,那不是为了保护姜姨娘,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即便丁嬷嬷恶狠狠的告诉她,老夫人已经知晓她与人有勾搭,她仍是竭尽全力的喊着自己的冤枉,不肯松口?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