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到最后,丁嬷嬷软下了态度,说老夫人已经知晓她对世子爷用了催q香,老夫人知道一定有人在背后教唆她,才让她冲昏了头做了这般愚蠢之事,只要她老实交待,老夫人便会放过于她。
橘红在这几日的逼供下虽然有些晕晕沉沉,但她没有丧失了理智。丁嬷嬷这是在诱惑她说出那人的名字。可是一旦她说出了那人的名字,她马上就会死。她痛苦了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人教唆我。是我想上世子爷的床,才偷偷的去买了催q香,甚至偷偷的买了一本春宫图,学了几招取悦男人的方法。”
丁嬷嬷的手有些迟疑了。橘红又拖着虚弱的声音道:“丁嬷嬷,我七岁就被卖到沈府,一直对老夫人忠心耿耿。我承认,在此事上,我是逾了矩,但是我不曾背叛老夫人,我这般做,也是不想让老夫人失望……”
橘红说的情真意切。她身子虽然虚弱,又经了丁嬷嬷好一番折磨,已经有些气若游丝。但即便是这般,她从来不曾改口,从头到尾坚持自己最开始的一套说辞。
丁嬷嬷回禀了老夫人。老夫人却只道:“不管到底橘红是被人指使的,或者一切都是她自个儿的主意,事已至此,她是留不得了。”顿了顿,老夫人又道:“丁嬷嬷,你认为没有人告知橘红,她会知晓去哪里买这些腌臜的东西,自学如何取悦男人?”
丁嬷嬷为自己的心软大意感到羞愧。再见到橘红不免有些恼羞成怒,她竟敢利用自己的同情心,让她在老夫人面前出了丑!
于是丁嬷嬷下手更是没了个轻重。病中的橘红实在是承受不了这样百般的折磨,第二天便没了呼吸。
丁嬷嬷冷冰冰的指挥着底下的丫头用竹席将橘红的身体卷了走,简单的将橘红埋了。
不过她们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太久,因为,有另外一件天大的喜事转移了她们的目光。
沈元勋高中了。
是榜眼。
沈府上下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淹没。老夫人更是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又连连称赞叶衣衣旺夫,才进门没几日,孙子便中了进士。
言罢又问状元是谁,仿似觉着还有谁能越了自己儿子沈元勋去。
来报信的人笑着道:“可不是靖王府的明二公子么!”
老夫人听得自家孙子输的是靖王府那个名满天下的明二公子,倒没了不悦,只是笑着让丁嬷嬷给来人赏了一锭银子。而后又将沈府上上下下赏了个遍。最后又命丁嬷嬷换了一箩筐的铜钱,在门口散铜钱了去。
整个沈府都变得喜气洋洋。
沈元勋听得明佑宇得了状元倒也不意外。他道:“我跟明二公子倒是对过弈,行过酒令,明二公子确实饱读诗书,不在我之下。”
言罢,又凑到沈静初耳边悄声道:“妹妹可有后悔?若当初与明二公子定亲,如今可便是要嫁给状元当状元夫人了!”
沈静初瞪了沈元勋一眼。
沈元勋豪爽的哈哈大笑。
明佑轩能继承靖王爷的爵位,明佑宇则不能。明佑宇又是才高八斗之人,自然想在朝堂之上实现自己的一番抱负,如今高中状元,也是一件喜事。
一屋子的人都奇怪的望着这两兄妹。哥哥兴高采烈,妹妹在一旁干瞪眼。
沈静初心想明佑轩才不会输了明佑宇呢!
正想着,外头又有小厮来报,说靖王府得了大少爷高中的消息,派人来道贺,并送来了贺礼。
沈弘渊感叹靖王府的用心,知晓靖王府是非常重视明世子与静初的婚事,也非常尊重重视沈家,心中更是高兴。
沈弘渊吩咐小厮按照靖王府贺礼的分量送了同等分量的贺礼给高中状元的明二公子。
靖王府派来的小厮又道如今两府皆有喜事临门,王爷希望可以喜上加喜,明日会派媒人上门纳彩。
沈弘渊与宁氏皆是一愣,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笑着应好。又赏了两锭银子给那小厮。
小厮大方的收了,然后告退。
沈静初呆愣了片刻,她知道她的亲事被提前了很多,但没想到会被提前了那么多。那家伙可真有些迫不及待。
沈静初抬头,发现众人皆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沈元勋眸中更是充满了揶揄之色。(未完待续。ps:今天是小雨的生日,所以晚上8点加更一章,祝亲们阅读愉快~~~o(n_n)o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满足
沈静初发现众人皆是笑眯眯的望着她,就连原本今日的主角的视线也落在她身上,眼中充满了揶揄之色。
今日不是哥哥的喜事为重么?怎地一个二个因为小厮那么一句就将目光移到她身上来了?
沈静初又羞又恼,无奈在场的都是长辈,只得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低头看脚尖。
沈元勋笑着,又凑上前说道:“妹妹,哥哥收回方才的话,如今看来还是当世子夫人威风些,将来可就是靖王妃了!”
沈静初又瞪了瞪这个净爱乱说话的哥哥 ”“ 。
老夫人笑着道:“如此看来,靖王府对初姐儿还是百般重视的,也迫不及待想要将初姐儿娶过门了!”
众人皆是笑着附和。
沈静初羞的满脸通红,头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明佑轩这个猴急的家伙!
沈静初不由得在心里头嗔骂着,同时又觉得有种丝丝的甜蜜之感。
而后众人散去,大房的五人回了锦苑坐下,沈弘渊才语重心长对沈静初道:“这几日我考察了明世子一番,觉得他到底是个值得依靠的好男儿,也时时处处为你着想,你能嫁得他日后,我与你母亲也能放心了。”
沈静初颇带惊讶的看着沈弘渊。沈弘渊竟为了她,亲自去考察了明佑轩的底蕴?
沈弘渊笑着道:“原本这门亲事定的草率,虽觉得明世子不可能这般的简单。但始终要见过才能安心。如今确定他并非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甚至为了你去戏弄大皇子,如此看来。倒是以你为先的。”
明佑轩为了她去戏弄大皇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明佑轩没有对她提过?那家伙昨日还给她写信来着,却丝毫没提及此事。而且沈弘渊口中的戏弄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沈弘渊知晓了他们暗中对付大皇子一事?可是看沈弘渊的表情并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呢?
沈静初的脑袋里满是疑惑。改日她得好好问问明佑轩才好。
沈元勋则仍有几分疑惑。他眼中的明佑轩从来都是不学无术嬉皮笑脸的,从第一眼认识他就对他无甚好感,虽然父亲如今已经肯定了这个花花公子,沈元勋心中仍是有几分不放心的问道:“父亲,那个明世子真有那般的好?他可不是在父亲面前做戏的吧?”
沈弘渊抬头望了沈元勋一眼道:“勋哥儿,我知道你紧张静初。我又何尝不是?明世子原就是你妹妹相中的好夫君,如今我也相了几次,觉着那孩子着实不错。你大可放心。”况且沈弘渊也算是个老练的人了,怎么可能连做戏还是做真都拎不清。
听得沈弘渊说明佑轩是她“相中的好夫君”,沈静初的脸“唰”一声又红了,心中暗道父亲你要不要这般直白。女孩子的脸皮很薄的好不好。
宁氏笑着道:“我今日来看明世子也是越发顺眼了。这明世子完全没了以前的嬉皮,倒是正经的很。”
沈元勋没有再去反驳沈弘渊及宁氏的话。不过他心中虽然相信沈弘渊的眼光没错,但始终觉得此事要亲自确定一番才能安心。
差不多到了该歇息的时辰,沈元勋叶衣衣及沈静初向沈弘渊宁氏告退。沈元勋本打算与叶衣衣一同回院子的,叶衣衣却说有体己话要跟沈静初说,沈元勋便先行回了屋子,琢磨着明日去靖王府寻明佑轩一探高低之事。
叶衣衣与沈静初进了沈静初的屋子,才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道:“静初,你几时自个儿相中了那明世子的?我原以为这头亲事不过是你父母给你定下的。你不得不接受的。”
叶衣衣犹记得赏樱会上沈静初对明佑轩可是恨的牙痒痒的,对明佑轩完全是不屑一顾。怎么就从冤家变成亲家了?
沈静初低声道:“也不过是前些日子的事情……”
叶衣衣笑骂道:“好啊你!有了心上人也不与我说!”
沈静初急忙解释道:“我先前也是不确定的很。后来又是杂七杂八糟心的事情多,就忘了跟你们细细说来了。”
叶衣衣笑着道:“逗你的!”很快又止住了笑容,严肃的问道:“可是明世子那妹妹可真是难缠的很,那日竟还敢放狗吓我们,我怕你日后嫁给明世子,要受小姑子的气呢。”
“不怕。”沈静初扬眉一笑道:“如今她跟芷云关系好的很呢,两人不打不相识!”
“哦?”叶衣衣倒是讶异:“芷云的功夫倒是不弱的,那日与那明月绾打起来的时候,倒是互不相让。不过,若是明月绾日后不会刁难于你,便是件好事。”
沈静初笑着道:“放心。她不过是性子直,倒没有什么坏心眼。何况她过几年也要嫁人了,倒也不会为难我的。”
此事按下不提,叶衣衣又想起了另外一事。她压低了声音问:“静初,你可知母亲身边的那个丫鬟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衣衣虽是初来乍到,但对锦苑的事情格外留心。她知道她入门的第二日宁氏身边的大丫鬟便忽的病了,没几日被老夫人召了回去,却又离奇的死了。她直觉认为此事里头有很多蹊跷。她认为老夫人是故意让橘红回荣苑的。而且她以为,不管是什么了不得的病,也不可能让橘红在短短几日里毙命。若是别人房里头的人也就罢了,事关自己的婆母,总是想要探究个原因才好。
沈静初思及叶衣衣入门以后,日后许多事情都要由她慢慢接手处理,这里头虽然有些腌臜的事情,但她早些知道,也能及时的保护好自己。于是便将里头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叶衣衣,并叮嘱她此事宁氏一概不知,莫要透露了风声,至少等宁氏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叶衣衣颇为吃惊。她确实没想过里头竟是这般的腌臜事情。而没想到沈静初竟然知晓这么多。沈静初甚至连姜姨娘需好好提防也告知了叶衣衣。因为她与明佑轩的亲事已经提上了议程,恐怕在几个月内便会完婚。她要及早的将这些事情告知叶衣衣,好让叶衣衣心里头有个底,日后可以代她在宁氏身边尽孝以及保护宁氏。
叶衣衣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婆母竟被这么多不怀好意的人惦记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静初,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
沈静初一愣,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在苗头的时候及早发现的。大嫂,你日后可要小心防着她们几个。tebie是姜姨娘,她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叶衣衣实在很难把那个低眉顺眼的姜姨娘与包藏祸心四个字联系起来。但久在内宅生活的她也知晓知人口面不知心这几个字。整个沈府,恐怕除了自己的丈夫沈元勋,便是小姑子沈静初是最为可信的了。
叶衣衣与沈静初说完贴心话便回了屋子。沈元勋早已沐浴好,换上了一身睡袍挨在床沿,捧着一本书在看。听到声响,便抬了抬头,看着她,满脸笑意道:“可回来了。”
叶衣衣看了看漏壶,才发现与沈静初不知不觉竟聊了这般之久。
贴身丫鬟很快准备好了衣裳,在隔壁净房服伺她洗浴。
待重新回了屋子,却见沈元勋尚未入睡,仍在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
叶衣衣不觉心中一动。男人认真的模样可真好看。
沈元勋却忽的放下了书本道:“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吧。”
叶衣衣暗骂了自己一声,快步走了过去,乖乖的爬上了床。
沈元勋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叶衣衣窝进沈元勋的怀中,脑子里还在消化方才沈静初对她说的那些话。
沈府,不是个简单的地方。
真的可谓前有狼,后有虎。
但是既然她嫁给了沈元勋,她便把宁氏当作自家母亲一般看待,她也希望自己能好好保护宁氏,一如沈静初能做到的那般。
还在兀自出神,身上一凉,叶衣衣低头,这才发现贴身的鸳鸯戏水肚兜不知几时已被沈元勋解了去,她略带迷茫的看着沈元勋,却听得沈元勋声音低哑的嗔了一句:“小呆子,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叶衣衣刚想回答,并告知一些今日在沈静初那里所听得的事情,沈元勋已经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将要出口的话语。
待沈元勋将叶衣衣吻得七荤八素,脑子一团浆糊之时,他才松口了叶衣衣的唇道:“在床上,除了我,最好什么也别再想……”
叶衣衣不由得羞红了脸。她也顾不上与沈元勋谈论今日所听得的事情,柔顺着回应着沈元勋的热情。
沈元勋将她的衣衫褪尽,身子很快的贴了上来。待确定叶衣衣的身子动了情,才慢慢的将自己的欲望送进花茎里,与她紧密的结合。
经历过那晚,沈元勋已经可以精准的找到位置了。不过由于叶衣衣那里仍比较紧窄,他仍不敢过快的放纵欲望,生怕弄疼了叶衣衣。
但沈元勋有一种感觉,他仿佛怎么要也不能满足,仿似要将前世今生所欠下的一起补回来。
听着身下的人快乐的呻吟着,沈元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带领她一同攀上欲望的高峰。(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认真
第二日,各人如常请安。叶衣衣虽顶着一身腰酸背疼,幸得没有错过了时辰。倒是瞥见沈静初眸中全是戏谑的笑意,仿佛昨晚在他们屋子外头听墙角了似的。
叶衣衣起先是有几分羞红了脸,但她想到沈静初没两个月便要出嫁,回门那日她便可以笑回来了,又努了努嘴,朝沈静初眨了眨眼。
沈静初意识到曾经的闺蜜如今嫁给哥哥以后,两人倒是连为yiti,沆瀣一气,不由得不满的嘟了嘟嘴 ”“ 。
早膳后,小厮便来通报,说敬王妃代靖王府上门提亲了。宁氏忙让人将敬王妃请了入内,奉上了好茶。
敬王妃受靖王府所托,并带上了活雁。如今这个季节活雁比较难寻,而如今许多人家也用鹅来代替。但靖王府仍是按足了礼仪,请了活雁,宁氏瞬间感受到靖王府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而请媒人上门提亲也是颇为讲究的。敬王府与靖王府不同,靖王爷是因为祖上是开国元勋,立了大功,才得以封了王,而敬王爷,却是真真正正的皇族,他是当今圣上的胞弟,身份尊贵不言而喻,能请得敬王妃当这个媒人,对沈静初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两人便开始细细商量了起来。
那头,沈静初用完早膳稍作歇息了片刻便去了清风居。今日东方卿说好了要授课,沈静初自然也已经做足了准备。
进了东方卿专门用来授课的书房,沈静初发现里头一排站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东方卿看了她一眼道:“上回说的测试耽搁了。他们几个便是今日的题目。你去跟他们几人分别进行望闻问切,而后将他们的症状写下。”
说罢,东方卿便坐在一旁,安静的看起书来。
于是沈静初便用四诊法给几人看症。上回东方卿给她解说的四诊法,回去以后她也有加以练习,虽然沈府最近琐事繁多,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努力。无需片刻。她便将几人的症状用纸一一记下。完成以后,她恭敬的将纸张递上前给东方卿审阅。
东方卿看完以后挺满意,随后又就各自的症状简单的讲解了如何开药方。随后又准备一沓中草药及方剂的书籍给她。
沈静初倒是觉得轻松的。最近她已经开始在研究各种草药的性能性状与用途。当然,还不过是简单的浏览一遍,并没有深入的阅读,但沈静初知道。这回东方卿给了她这一沓厚厚的书籍。那么下次便会讲解各种中草药的知识。
沈静初吩咐暖雪将书籍先行搬至马车,自己却去了藏百~万#^^小!说。
在长廊上,她遇见了李世瑜。
李世瑜微微的笑着道:“小师妹,恭喜你了。”
沈静初反应过来他是指她与明佑轩的亲事,便笑着应:“谢谢二师兄。”
李世瑜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成了:“佑轩是个很不错的男子。也许如今世人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但假以时日。他们便会知晓那一切不过是假象。”其实如今明佑轩的隐忍不发,也与他有一定的关系。是他让明佑轩蒙上了恶名的。
沈静初笑着道:“嗯,我知道的。”
李世瑜愣了愣,若沈静初连此事都知晓,足以证明两人早已关系匪浅,而明佑轩又屡次三番为她涉险……李世瑜顿了顿,片刻又道:“他对你,是真心的。”
沈静初抬头望向李世瑜。她第一次这般正式的打量他。李世瑜的眸中有些她看不明的情绪,他说这话的时候很真挚很诚恳,大抵是因为他与明佑轩的关系匪浅,可是她又觉得里头有种另类的情绪含在里头,仿佛隐约有些说不清的嫉妒。
沈静初打了个寒颤,七皇子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喜欢明佑轩吧?她是不是该提醒一下明佑轩?
“嗯。”沈静初匆匆的应了一声便朝着李世瑜告辞,入了藏百~万#^^小!说。
李世瑜望着佳人逃也似的匆匆离开的脚步,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沈静初进了藏百~万#^^小!说,在书架前站定,又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李世瑜所言,回想起他当时的表情神态,以及很久之前,李世瑜曾经开过要娶她为妻却被她翻了白眼的玩笑。
难道李世瑜喜欢的人是她?是不是她想多了?
沈静初努力回想每次遇上李世瑜的情景,但竟然发现除了那一次在皇宫里偶遇李世珩那次对李世瑜的印象要深刻些以外,其余见着李世瑜的印象都是比较模糊的。
沈静初叹了口气,决定把此事抛诸脑后。
正想抬头去寻找些书籍,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拥入了怀抱,在她耳边轻叹道:“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呢,嗯?”
沈静初转身环住明佑轩的腰身,低声道:“你来了。”
“嗯。”明佑轩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又道:“你还不曾告诉我,方才发愣是在想什么呢。”
沈静初昂起头去看他,倒也不隐瞒:“方才见了七皇子,他恭喜我们,又替你说了一番好话,大抵是怕我以为你是玩世不恭罢。”
“他的担心多余了。”明佑轩用紧致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脸,蹭的她的脸痒痒的:“我自然会让你知晓关于我的一切。”
“别闹了。”沈静初按住他的脸,让他不要动来动去的,分散她的注意力:“父亲说你为了我去戏弄大皇子,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你将我们的事情告知他了?”
“不是。”见沈静初不让他玩蹭蹭,明佑轩不满意的,索性开始亲吻她的脸蛋:“以前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告诉岳丈大人。”
沈静初笑着避开他的玩闹,问道:“那是什么?”
明佑轩很不满意她的躲避,扳正她的脸,又行亲吻了起来,话语就开始有些含糊不清了:“最近的事情……”
沈静初见他一点也不专心,索性一口咬上他的唇,不让他再乱动,而后松开,瞪着明佑轩嗔道:“我在很认真的问呢!”
明佑轩被她咬了一下却旋即松开,心中痒痒难耐,咕哝道:“我也在很认真的回答!”又行嘟囔了一句道:“我还在很认真的做呢!”
沈静初有几分哭笑不得。她伸手掐了掐明佑轩的腰身,明佑轩见她表情认真,才停止了嬉闹。
沈静初心中暗想掐腰这招还真管用,她竟然还用顺手了!
明佑轩便将李世珩这几日监视他又假装与他巧遇,却被他找人给灌翻了,宿醉了一宿耽误了早朝不止,还让几个长辈撞了个正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沈静初。
沈静初想起那晚明佑轩的怒气。她记得上回李世珩意图掉包,明佑轩后来便弄掉了李世珩的一百万两银子。这次他意图调戏,她知晓明佑轩肯定会出手,但明佑轩这般明着跟李世珩对着干,不会被李世珩发现了蛛丝马迹,从而联想到别的吗?
明佑轩仿佛看出了她的担忧,他眸中浮出了一丝笑意道:“你放心,大皇子暂时只会以为我是恼怒那晚的事情,不会联系到其他事情上去的。”
因为他兵行险着,故意在李世珩面前说了一番气死他不偿命的话,虽然惹怒了李世珩,李世珩却见他这般得瑟,反而不会向别的方向去想。
而且他还不曾告诉沈静初,此招还有些后续之事,那……才是会要命的呢。
明佑轩心里头想着,眸中的笑意越发灿烂。
沈静初狐疑的看着明佑轩,她总觉得明佑轩仿佛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了她。李世珩因寻欢作乐而耽误了早朝固然会让李世珩受到皇上的斥责,也会被百官所弹劾他的荒唐事,但此事一定会让李世珩从此恨上了他。难道明佑轩准备公开跟李世珩对着干了?
沈静初呲牙咧嘴的看着明佑轩,语带危险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了?”
明佑轩“嘿嘿”一笑,低声在沈静初耳边低语了一番。
沈静初闻言身子一顿,随即瞪着他。还不到一秒钟,她便忍不住扑哧一笑。
这明佑轩,可真狠啊!招招致命。她万分庆幸她不是他的敌人。沈静初又在想,前世她死了以后,李世珩遇上了这般强劲的对手,他到底得逞了没有?他是否仍是被这个不按理出牌的明世子气得直跳脚?是否也中了明佑轩的此招?
沈静初想着不由得打了个抖。不过她印象中李世珩没有夜不归宿的记录,心中这才舒坦了些。
明佑轩却不以为意,笑着道:“静初,瞧着我这般辛苦努力的份上,是不是要来点奖赏?”
说罢,明佑轩暗示性的指了指他的唇。
那晚她的主动让他神魂颠倒,食髓知味。她的热情让他控制不住的欢喜与激动。要知道,这小妮子的热情可不是那般轻易可以被点燃的。
沈静初嗔了明佑轩一眼。但是她的心很快便柔软了起来。她何德何能,让眼前这个男子这般的为她付出?她又是何其幸运,才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遇上了这个男子?
她心头微热,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
会在本周内完婚,然后洞房,咳咳咳,乃们懂的……(未完待续。ps:感谢绯毓、氏水月、贝尔比、骆家的月月、作者是我爱人、仙妮小猪、苏莫茗、_白、小刀郡主、茗诗、吹一个糖人儿、夏星梦、绾小白、感谢花裙子、_白、小小寒月、南闲隐士的粉红票,昨天乃们的打赏和小粉红,让伦家好感动,嘤嘤嘤~~~o(n_n)o
第二百四十六章 擦枪
起先不过是她蜻蜓点水的试探,但两人的热情与火花很快就被对方点燃了,渐渐的,明佑轩变被动为主动,开始主导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吻,逐渐的加深着这个吻。
直到他察觉唇下辗转的人儿有缺氧的征兆,才松开了她,手仍是环着她的腰,上下轻轻摩挲着她背脊的线条。
两人不由得大口喘着粗气。
明佑轩盯着沈静初因喘息而蠕动的红唇,经过他的一番滋润,那两片樱唇显得愈发鲜艳欲滴,光彩照人 ”“ 。他眸色一暗,还没等她回过气来,又行覆上她的唇。
“混蛋……”她的尾音已全数被他吻去,来不及抗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看着她因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而有些迷离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容。
“混蛋!”沈静初终于将方才没骂出的句子完全的骂了出来。可是激吻过后的声音略带沙哑,加上那原本是嗔怪,最后却变成抛媚眼的秋波,让明佑轩低低的笑了出声。他抬起右手,食指指腹反反复复的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怎么可以这般好摸呢。好似怎么也摸不腻一般。
沈静初忍不住握拳捶上了他的胸膛。
明佑轩也不阻止她,只是任由着她捶了几下,而后双臂交缠,狠狠的抱住她。
“太久了……”明佑轩在她耳边低语:“两个月的时间很难熬,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想要快些娶她过门。想要日日与她厮守。夜夜与她缠绵。只要知道家里有她在,便有安心的感觉。可是两个月好遥远,他如今一日不见她。便是焦急难耐,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甜美……
明佑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专属于她身上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内。他沉迷于这种味道里。有些无法自拔的感觉。
“哪有……”沈静初呐呐低语:“今日不是遣了媒人上门提亲么……”
想起昨日那小厮大声的通报,让她这个打酱油的突然变成万众瞩目的女主角,明明是沉浸于哥哥高中的喜悦当中的。却硬生生的被转移的注意力……沈静初不由得又捶了他一下:“昨日你可是故意的?”
“什么?”明佑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跳过了这个问题,只问道:“静初。可否把你的贴身香包给我?”
沈静初看着他,不解道:“你要来作甚?这是女孩子用的香料……”
明佑轩咧嘴一笑,眼中皆是柔情蜜意:“用来想你……”
沈静初静静的看着明佑轩,他的表情温柔与认真。眼神柔软的几乎能将她融化。她顺从的解下束缚在腰带上系着的香包。递给明佑轩。明佑轩如获至宝般的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的确是沈静初身上熏香的味道。但是沈静初身上的味道更好闻一些,带着独特的少女幽香。他小心翼翼的将香包放置于胸前,紧紧的与心脏贴着,仿佛这般,沈静初便能时时刻刻的挂在他心间一般。
两人皆沉浸于此刻的美好之中,都不愿意打破这美好的时刻,明佑轩甚至希望时间可以一直定格在此刻。
过了许久。沈静初意识到时间不早了,才在他耳边喃念道:“时辰不早了。我须得回去了。”
“嗯……”明佑轩用他高挺的鼻梁去蹭她的脸,用他独特低哑醇厚的声音说道:“再一会,再一会……”
明佑轩一边蹭着她的脸,一边用力的吸取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鼻尖一边往下游移。渐渐的明佑轩把鼻尖移至她的颈项,轻轻的啃咬了一口,又使劲的蹭了蹭,移到她小巧的耳垂上。
“喂……”沈静初出声抗议,却发现声音沙哑的很。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觉得痒痒的想要退开。而他却惩罚性的咬上她的肌肤。
天杀的明佑轩!竟然这般的挑逗她!他脑袋里到底都想些什么!
再不停止他这火可就扑不灭了。沈静初意识到这点,想要出手制止他,明佑轩却将头挪正,把她抱得更紧了。
隔着单薄的衣料,沈静初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
好吧。沈静初已经感受到他身下生气勃勃的硬物了。看来这家伙已经意识到再不刹车就要擦枪走火了。
无怪乎这家伙一整天嚷嚷着快点娶她回府了……
花了好半天的时间,明佑轩终于冷静了下来。沈静初在他怀中已经既僵硬又羞红了脸。既想推开他一走了之,又不能胡乱挣扎以免引起更为严重的后果。
末了,明佑轩终于松开了沈静初。沈静初愤恨的推开他,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也不顾他在身后唤她的名字,径直离开了藏百~万#^^小!说。
明佑轩屡次三番的这般,她以后还如何有脸子来藏百~万#^^小!说百~万\小!说!她感觉自己见着东方卿都要抬不起脸来!
明佑轩见沈静初不搭理他,知晓她定是恼了,赶紧的跟上自己的未婚妻,又是死皮赖脸的哀道:“静初,我送你回府吧……”
“不用!”沈静初冷冷的甩了他一个脸子。
明佑轩毫不气馁,一边与沈静初并肩走着,一边在一旁死磨硬泡。沈静初终是敌不过他,在上马车之前瞪了瞪他道:“话先说明,你可不准再动手动脚。”
明佑轩知晓她这便是答应了,一边打着眼色让自家小厮跟着沈静初的马车,一边笑嘻嘻的道:“我保证!”
虽然沈姑娘觉得明公子的保证没有太大的可信度,她极为狐疑的瞟了明佑轩一眼,终是让他上了马车。
一路上,明佑轩果然乖了很多。他的手掌紧紧的包住她的小手,除了偶尔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外,没有再做其他不规矩的动作。一直把沈静初安全送到了沈府门口。
他看着沈静初入了府门,这才上了自家马车,回了靖王府。
沈静初回了锦苑,先命暖雪将今日东方卿给的书籍放好,又行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这才去了东次间给宁氏请安。
方才进了东次间,沈静初便瞧见宁氏在桌上埋头写着什么。叶衣衣则在一旁陪着。沈静初上前一看,原来宁氏正在准备给她拟定嫁妆。
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宁氏知晓沈静初回来了,便抬头笑了笑,拍了拍pangbian的椅子示意她坐过来。
沈静初便乖巧的坐下。
宁氏笑着道:“今日已完成了纳采,也合过八字,过几日便会派人来纳吉了。”
沈静初点头,又小声问道:“真的要那么快成亲么?”
宁氏笑着点了点沈静初的鼻子道:“如何?如今又不想那么快成亲了么?母亲倒是瞧着明世子着急的很呐!”
沈静初想起方才在藏百~万#^^小!说发生的事情,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霞。
宁氏又正了正色道:“上回靖王妃来时,已说了让钦天监拟了吉时,乃是八月二十,圆圆满满之日,如今也快六月底的,不过两个月,我家的静初便要嫁人咯!”
说到最后,宁氏不免有些感慨之意。
沈静初这才知道原来连成亲的日子都已经定好了。只剩下两个月……不知能否将姜姨娘这些糟心事处理好?实在不行,便唯有将所有的担子交给她的好嫂嫂,而自己也须得时常与娘家保持密切联系才好。
宁氏将目光又落回至那嫁妆的单子上,感叹道:“虽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是这婚礼的琐碎细事也得忙上好一阵子,到你成亲那日,恐怕母亲已经大腹便便,有些事情也会有诸多不便……倒是便要你多多担待了……”宁氏最后一句则是朝着叶衣衣说的。
叶衣衣笑着应道:“母亲客气了,这原是媳妇的本分。更何况静初出嫁,我也是高兴的。”
沈静初眼眶微湿:“辛苦母亲了。”
宁氏叹了口气:“辛苦甚么,做母亲的,总是天生的劳碌命,待你日后成亲了便知。”
一边说着,抓了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旁立着的宝音见宁氏的杯子见底了,忙给她又行斟满了杯子。
沈静初这才注意到,宁氏今日所饮的,既非白开水,也非茶水,橙huangse的yeti,更像是沈静秋以前所制作过的“果汁”。她心中忽然生了几分警惕出来,转身问道:“宝音,这是什么?”
宝音恭敬的答道:“回六小姐的话,这是姜姨娘送来的橙汁。说是这酷暑的天气,给夫人降降温,又道这里头营养具备,最宜孕妇饮用。奴婢试过里头并无任何问题,而且问过大夫,由橙子挤出来的果汁的确对怀着双身子的人好极了,才服伺着夫人喝了两壶。”
两壶!这可相当于极为大量的橙子!银针当然试不出任何问题,因为姜姨娘不会做这般愚蠢的暴露了自己马脚的事情,她决不会让自己揽祸上身!那可是精明到无以复加的姜姨娘!
但是她记得,前世母亲的病情是逐点逐点加重的,如东方卿所描述的一般,母亲应该是长期服用少量相当于砒霜的相克之物,慢性中毒而导致心脏衰竭而死。可是,今日姜姨娘如此大剂量的,莫非,她竟想一次性毒死了母亲?
沈静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个可是一尸两命的事情啊!
幸得,她今生已窥得了当中的蹊跷,她怎么可能还让母亲重蹈前世的悲剧!(未完待续。ps:感谢清蒸鳜鱼、夏星梦的打赏感谢洛潼、请叫我光哥啊的小粉红~~~
第二百四十七章 花样
午膳过后,老夫人按照往常的习惯昏昏睡去,待午憩醒来,已经开始日落西山了。
丁嬷嬷服伺着老夫人起身,待老夫人漱完口,丁嬷嬷才小心翼翼道:“老夫人,姜姨娘在屋外求见,已经等了好些个时辰了。”
老夫人睨了丁嬷嬷一眼,这一眼看的丁嬷嬷有些心惊肉跳,随后,老夫人用冷静无比的语气淡淡问:“她来作甚么?”
丁嬷嬷仿佛有几分后悔帮姜姨娘开口说话,关于九小姐这趟浑水实在是太深了,根本不是她可以帮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