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之地去蹭她面对的男子。她觉得这个行为有点疯狂,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而香味让她渐渐开始迷失的意识告诉她这般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很舒服。
橘红一边想着,一边呻吟出声。她的手已经摸到沈弘渊最脆弱的软肋。那处地方已经开始坚硬了起来。姜姨娘告诉过她。若是那里撑了起来,她便成功了。越是坚挺则越是成功。她问姜姨娘为什么的时候。姜姨娘狡黠一下,道她日后便知。虽然她不明所以,但她相信是真的。那么,以如果沈弘渊的程度来看,她是极度成功的。
她完全按照姜姨娘说的来做。当姜姨娘仔细吩咐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认为自己根本无法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情。可是她如今发现这并非难事。甚至她在心底渴望去做这件事情。她一下握住了那个小帐篷的支杆,她听到沈弘渊闷哼了一声,正想着姜姨娘竟然连这一声闷哼都想到了,这是有多厉害的时候,她的身子却忽然受了外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她开始以为这种感觉会让人觉得轻飘飘。因为姜姨娘就是这般告诉她的。随后却发现她的臀部疼的厉害。当痛意开始蔓延了起来的时候,橘红的思绪才清晰了些许。然后她发现自己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向沈弘渊。她看见沈弘渊一脸恼怒。她有些不明所以。即便她不曾经过人事,大抵也能看出沈弘渊脸色潮红,目光有几分迷离的神色应是动了情,可这般的推开她又是为何?况且姜姨娘说她只要做到那一步,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的事情无需她主动,世子爷自会教导于她。
不对,她还遗漏了一点。姜姨娘还让她趁胜追击,定要让世子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才好。这般才会万无一失。所以姜姨娘还教了她如何用手套弄才会得到世子爷的喜欢。为了让她的第一次不失手,姜姨娘甚至拿了一根棍棒亲自示范并让她在一旁学习。
橘红挣扎着想要起身上前将那一步一并做了。否则她便是功亏一篑了。事到如今她也没了别的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做了。
“谁让你起来的?”沈弘渊见橘红想要起身继续,哑着声音开口。虽然他的声音透露出情欲的沙哑,但仍不难听出里头的怒意。
橘红只好按兵不动。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她的目标,那个支的高高的小帐篷。仿佛那就是她日后的所有希望与幸福。
“滚出去!”沈弘渊严肃的下着命令。他当然留意到了她的目光,他知道她对它虎视眈眈,生怕她仍有下一步的动作。
橘红大惊。她的身子仍在颤抖着。她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从地板传至她的身子,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而后便有了几分清醒。世子爷的意思,是拒绝让她侍寝么?
橘红有点不敢相信。
“滚出去。”沈弘渊重复道。这一次他的情绪平复了些许,不像方才的激动与亢奋。见橘红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神色,沈弘渊赶在橘红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又道:“若是惊动了夫人,那便不是任何人可以保得住你了。”
橘红分明听得出里头的危险之意。世子爷会看在老夫人的份上放过她,不去计较她爬床的事情。但是锦苑肯定也容不下她了。如果她此刻收了手,今晚的事除了世子爷,没有第三个人知晓。那么,她还可以保全了名声。如果惊动了夫人,即便老夫人有心,也无力保她。她必须接受沈家家规对她的惩罚。
可是她不甘心啊!明明只差了一步。
沈弘渊见橘红久久不挪动身子,再次开口道:“我数三声,你最好在第三声之前滚出去。一,二”
橘红以手支地,颤颤巍巍的起身。沈弘渊见状便噤了声。橘红摇摇晃晃的行了礼,像个没了灵魂行尸走肉般的人,慢慢走出了房门。
直到橘红走后沈弘渊才松了口气。方才他险些失控。幸亏理智不算全无。他有些奇怪,即便今晚饮了酒,也不可能这般控制不住自己才对。待橘红走后,沈弘渊调整了呼吸,没了这股奇异的香味,沈弘渊的欲望却很快的被平息了下来。
沈弘渊不由得去思考方才的不对劲的地方。他明显的察觉出,是橘红色身上的香味让他险些失控的。虽然那味道跟平日里丫鬟们用的熏香味道差不多,但他还可以可以分辨出里头有一丝丝不同。关键是,那不同之处,他仿似也在哪里闻过,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
难道那里头有些什么催q的东西不成?沈弘渊暗自揣测。所以一闻了那个香味,他便要开始口干舌燥。tebie是方才橘红整个身子凑了过来,那股香味愈发浓烈的时候,他感觉全身紧绷的厉害。
可是橘红是个黄花闺女,她怎么会有这般的催q香?且沈府里头,也是不允许用这种玩意的!
莫非有人在背后怂恿她?
沈弘渊忆起平日里橘红的服伺算是贴心,她平日里的言行也并无不妥之处。她从不曾像今日这般向他献媚,甚至不曾向他送过任何秋波。这里头肯定有些古怪之处。
沈弘渊决定明日好好审问橘红,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后面主使她。
沈弘渊打定了主意,又行饮了几杯水,身体上的燥热慢慢开始缓解。没了那熏香的作用,身子已然恢复了平静。这么折腾了一番,沈弘渊没了精力,便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门外立了许久的人听得里头的动静,知晓橘红马上要出来,急急忙忙离远了几分,躲在柱子后头。待她看见橘红失魂落魄的出来,轻轻阖上房门,而后回了自己的屋子,才算是松了口气。幸好世子爷的定力强,没有让橘红得逞,否则她不知该如何向夫人交差。
也亏得六小姐有先见之明。她知道如今橘红已经蹦跶不出什么来了。她明日便会被人调离锦苑。
她揉了揉眼睛。今晚看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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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洞房
前厅的宾客散的七七八八的时候,沈元勋便回了喜房。
今晚虽是高兴,饮酒较多,但他的酒量颇好,倒没有因为那点酒而起了醉意。更何况有城表哥帮着挡酒。宁城久在军营,食肉饮酒都是海量,倒不至于被灌翻。还有高兴坏了的父亲。于是他便轻松了的躲过了许多敬酒。不过众人也识趣,知晓今晚是他的洞房,并没有将他灌醉。
沈元勋迈进了屋子 ”“ 。他看见一身红衣喜服的叶衣衣安静的坐在床沿,眉头上了几分困倦,却依然坚持着等着自己回来。沈元勋心中有几分莫名的感动,他加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叶衣衣见到沈元勋入内,打起了精神,笑着道:“大爷,你可回来了。”
沈元勋瞧着她顶着一头沉重的凤冠一整天了,应是十分的累人,不免有些心疼道:“先去把这身换下来吧。”
叶衣衣笑着应是。而后沈元勋去了净房。
待沈元勋换洗好了重新回来的时候,叶衣衣已经将凤披霞冠换下,头上不过是简单的发髻,身上穿了一件胭脂色的中衣,映衬的皮肤娇艳动人。沈元勋不觉心中一动,快步上前,走到床边。
待走到床边时却又停下,目光直直的看着叶衣衣。叶衣衣被他看的有几分不好意思,害羞的低下了头。母亲今日教了她如何服侍自家相公。可是她虽然爱慕沈元勋已久,但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她仍是不由得觉得万分紧张。
沈元勋转身看到叶衣衣的陪嫁丫鬟冬雪在收拾床铺,沉声吩咐道:“这里无需你守夜,下去吧。”
冬雪有几分愕然。丫鬟守夜。这向来都是规矩啊。她把目光移到叶衣衣身上,却见叶衣衣朝着她颔首点头,示意她先下去。
沈元勋转过身来解释道:“我屋子里头向来不喜欢有丫鬟守夜。若你是夜里渴了,我起身帮你斟水便是。”
叶衣衣忙道:“妾身自己来便好,怎可劳烦大爷。”
“无碍。”沈元勋自小跟着宁将军习武,习惯了不拘小节,所以他搬到外院里头。也没那么多规矩:“夫妻本就相互扶持的,给你斟一杯水又如何。”
叶衣衣有几分感动。她自第一次见沈元勋便对他倾倒。沈元勋虽不算的是温文尔雅,待人却是翩翩有礼。性子爽朗,时常笑的如沐春风。可是他太闪耀了,她只能在背后默默的仰望着他。没想到今日她竟成为他的妻。
想到这里,叶衣衣不免有几分期待。
沈元勋正打算脱了靴子上床。却听得外头有脚步声。沈元勋以为是叶衣衣的陪嫁丫鬟,头也没转过去,只温声道:“说了不必在这里头服伺了。”
却听得是秋痕的娇媚的声音道:“恭喜大少爷,大少奶奶的新婚之喜。只是这新婚夜没人在里头守着恐怕会有诸多不便之处。”
沈元勋皱眉道:“我已经吩咐她们在外廊守着,若是有需要便会唤她们进来。”
叶衣衣察觉到沈元勋脸上的不悦。她也惊讶于这个丫鬟的胆大妄为。但沈元勋虽不悦却不曾斥责。叶衣衣猜想这丫鬟的身份一定不普通。
秋痕笑着道:“在外头又如何能及时服伺好大少爷及大少奶奶呢!还是让奴婢守在屋子里头吧!”
沈元勋不悦道:“秋痕,你这是在质疑本少爷的决定么?你在我屋子里头这般久了,若是还不了解我的生活习性,便去白芷白芍那里好好请教一番。”
秋痕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沈元勋的屋子晚上向来不需要人在里头守着伺候,她当然知晓。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若非如此。沈元勋又怎会吩咐了几个丫鬟在外廊里等着?因为一会大少爷或者大少奶奶完事以后需要人服伺着。她怎能错过今晚的表现机会?她同时也想告诉大少奶奶,自己是老夫人赐给大少爷的通房,希望这位大少奶奶看在老夫人的份上,好生的提携她。
谁知,她的殷勤,竟被沈元勋这般的轻蔑。秋痕咬咬牙,含恨离去。
沈元勋转过头来,见叶衣衣有几分恍然,便坐在床沿脱了鞋子上床,一边解释道:“她是祖母塞给我的通房。向来喜欢自作主张。”
祖母塞的通房。叶衣衣在仔细的琢磨这句话。沈元勋是让她莫要得罪了这位么?
她还在发愣呢,沈元勋又凑到她耳边道:“我不太喜欢她。之前她擅自爬了我的床,若不是看在祖母的份上,便是要将她杖毙的。”
沈元勋的气息让叶衣衣身子一颤。随即反应了过来,细细的琢磨着沈元勋话里头的意思。一个丫鬟,擅自爬床,却看在老夫人的面上饶了她,还成了通房丫鬟。叶衣衣想起方才秋痕说话时候的神情与语气。无怪乎她敢这般嚣张了。
于是叶衣衣便笑着说:“若是一个丫鬟忘了自己的本分,爬到主子的头上来,不管是谁也不能包庇她。”
沈元勋惊讶于她的聪慧。随后便笑了。屋子里头有个管事的人果然就可以少了几分操心。
沈元勋窸窸窣窣的窝进了被子里。叶衣衣却想着沈元勋的坦诚,索性便问了:“屋子里头除了秋痕,还有谁是通房?”
通房丫鬟跟普通丫鬟是不一样的,这点她倒是知晓的很清楚。既然沈元勋都这般坦白了,索性问清楚,免得她摸黑。
沈元勋已经躺好了,他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地方,示意她躺下:“只有秋痕一个,也是不曾开脸的。”
叶衣衣温驯的躺下,却不免有几分惊讶。她知道一般勋贵世家的公子都有好几个通房丫鬟,别说沈元勋了,她父亲都有好些个。可沈元勋竟只有一个,且还不曾开脸……所以说,沈元勋和她一般,今晚都是第一次么?
待叶衣衣躺下,沈元勋便将她揽入怀中道:“房里头的两个大丫鬟,白芷是祖母给的,白芍是母亲给的。白芍行事稳妥,倒是可以相信的。”
叶衣衣侧过去看他的脸。沈元勋话里头的暗示意味很明显。白芷是老夫人的眼线,不可信。白芍是宁氏给的,沈元勋较为相信她。
她迅速的思考日后该怎么办。
沈元勋见她一脸发呆的模样,笑着道:“好了,这些事情日后再说。”
意思是……眼下他们的洞房花烛更为重要。
叶衣衣不由得羞红了脸。模样可爱至极。
沈元勋心中不由得一动,靠近了叶衣衣,吻上她的唇瓣。说来也奇怪,他与叶衣衣见面次数并不多,但他对叶衣衣却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甚至是……失而复得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是喜欢或是什么,但他认为他就应该要娶她过门,也应该要信赖她,将屋子里头的糟心事交给她处理。
叶衣衣顺从的闭上双眸,学着他的动作来回应他。
沈元勋的身子一热,逐渐加深了动作。
叶衣衣嘤咛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沈元勋的腰身,双腿不自觉的与他的交缠了起来。
沈元勋唇上一边温柔的与她的唇舌追逐交缠着,手上也不客气的褪去她的中衣。里头鲜红色的肚兜便露了出来,上头还绣了一对鸳鸯。
沈元勋的呼吸一顿。大红色的肚兜将叶衣衣的皮肤映衬的更为白皙细致。他的大掌情不自禁的摩挲上她的肌肤,滑嫩的感觉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沈元勋想象着吻上去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然后便凑了上前。他一路沿着她的脖子吻下来,双手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将她的衣服全数褪去。
那对玉兔便俏皮的露了出来。
沈元勋目光一紧,头脑一热便吻了上去。叶衣衣有几分始料不及,不由得呻吟出声。
沈元勋听得叶衣衣的声音精神一振,将双手从她滑腻的背脊上释放了出来,脱去了身上的束缚。而后便是一边逗弄着那只可爱白嫩的玉兔,另一只手却不闲着,轻柔的揉捏着。
叶衣衣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觉得既舒服,又难受,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只得抱紧了沈元勋,让沈元勋整个人与她贴合的更为紧密。她的一双玉腿不安的摩挲着,因为她似乎感觉身下有一个火热热的硬棒,硌着她难受的很。
沈元勋抽了一口气。
他停下了手中唇上的动作,伸手去探了探叶衣衣的花丛。
已然有几分湿润了。
沈元勋沙哑着声音道:“一会可能会有点痛。我会小心着。”
叶衣衣害羞的点点头,眼睛几乎不敢去看他。沈元勋又行吻上了她,下身却在试探着洞岤的位置。约莫是探索到了地方,想要挺身而入,却发现始终进去不了。沈元勋不由得热出了一身汗,一颗一颗的滴在叶衣衣身上。
叶衣衣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她知晓洞房会很痛,日后便会好些。母亲已经跟她说了。可是半晌身上仍没有半点反应,沈元勋仍在磨蹭着什么,挠的她心痒难耐。终于她忍不住睁了双眸,却见沈元勋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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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来帮你
叶衣衣诧异的看着沈元勋。访问下载小说 沈元勋带着几分尴尬之意道:“我找不到……”
叶衣衣瞬间了解。她看着焦急万分却又不得要领的沈元勋,想起他只有一个通房丫鬟却甚至没给她开过脸。不知为何,她心底有种淡淡的暖意。
“抱紧我。”叶衣衣主动揽过他的腰肢,让他更加贴近她。她虽然也没有经验,但是她至少了解自己的身体,也含羞看过几页男女交欢的春宫图,也许更多的她不懂,但帮他找到位置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 。
沈元勋依言抱紧了她。然后吻上了她的唇。叶衣衣温柔的回应着。而后她挪开的右手,沿着两人贴合的身子一路往下。沈元勋能清楚的感知她手上的动作。心里头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心痒难耐。直到她的手在她的腹部下方停了下来。沈元勋明显感觉叶衣衣的回应顿了顿,她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沈元勋刚想停下来询问她到底怎么了,却倒抽了一口凉气!
叶衣衣的小手竟然握住了他的火热!
沈元勋震惊的看着叶衣衣的脸,却见她柔柔的笑了笑,道:“我来帮你。”
她柔软无骨的小手让他的欲望膨增。他觉得这种感觉舒服至极,但又想要更多。直到叶衣衣磨磨蹭蹭的将他的粗硕送到花茎的门口,她才松了手道:“是这里了。”
叶衣衣的手重新抱住了沈元勋的腰身。沈元勋不由得对松开的小手感到有几分失落。但他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身下直逼的洞岤上。他轻轻的用力,努力把头挤进那个紧窒的甬道。想要进入她的体内,与她融为yiti。但他留意到叶衣衣脸上痛苦的表情,于是沈元勋放慢了速度。询问道:“疼么?”
叶衣衣摇了摇头,艰难的逼出声音:“一会就好。”
沈元勋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至她胸前的那对玉兔上面。他在上头温柔辗转着,反复逗弄着,而他的大掌却在她的腰际来来回回的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叶衣衣觉得身子被他逗弄的发烫的厉害,身子仿佛更难受了,好像想要宣泄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宣泄。
叶衣衣渐渐忘记了下面的紧张。有些湿滑的yeti从里头流了出来。抵在岤口的沈元勋自然察觉到了,他轻轻挺身,探了个头入内。
沈元勋手上口上的动作依然不停止。叶衣衣全身又是烫热的很,脑袋一阵晕眩,下身虽有痛意传来,可是她已经无暇去顾及。母亲曾跟她说第一次都会很痛很痛。所以她早有了心理准备。但她没想到的是。沈元勋竟然会这般的温柔。
她不由自主的箍紧了沈元勋的腰肢,仿佛在催促他快点进去。可是沈元勋仿佛一点也不着急,他怕弄疼了叶衣衣。
叶衣衣被他弄的异常难受,甚至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努力让两人更为方便的契合。
沈元勋顺势把大掌托在她的臀部下方,稳住了她的姿势,轻轻的把鼓胀的欲望往里头送。
在沈元勋体贴而缓慢的进攻下,两人终于顺利突破了那层障碍。合二为一。
在沈元勋冲破那层膜的时候,叶衣衣能感受到下身有一股热热的暖流划过她的大腿。她觉得自己的泪水与喜悦合二为一。
她。终于成为了他真正的妻了……
事后,沈元勋将他们身下的元帕递给在门口守候多时的婆子,又命了守门的丫鬟端了热水来服伺叶衣衣洗浴,等两人洗干净方才搂着他的新婚妻子沉沉睡去。
而在京城的另外一边,李世珩脸色暗沉,仿佛在隐忍了极大的怒火。
沈静怡小心翼翼的端着李世珩的脸色。她注意到自席间李世珩离开片刻回来以后,他的脸色就难看的紧。他甚至不跟她说一句话。沈静怡有些不明所以。但她注意到李世珩离席的时候,沈静初也不在席间。不过但李世珩回来许久以后,沈静初也不曾回席。她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的,还是与她的未婚夫明世子前后脚回来的。她暗中猜测李世珩是否在沈静初那里又吃了瘪,或者见着沈静初与明佑轩两人卿卿我我,所以脸色才这般的难看。
沈静怡对沈静初的这门亲事倒是一点也不羡慕嫉妒恨。那明佑轩虽然长的风流倜傥,但出了名是个花花公子,虽然沈静怡听说那明世子发誓只要沈静初一个,不过男人的誓言又怎能相信?沈静怡很期待若干年后明佑轩打破了誓言娶了若干姨娘小妾回来,而且以明佑轩的风流成性,在外头时常拈花惹草的性子,说不定还会在外头置外室,到时可要气死那个时常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初姐姐。
沈静怡心中想起这样的可能性便高兴的很。而且沈静初不喜欢李世珩,便不会跟她争李世珩。但是她又懂的,男人,越是求而不得的东西,越想要得到,越发觉得珍贵。沈静怡在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得想法子让李世珩厌恶沈静初才好。
沈静怡想起那日沈静秋的猜测。她明明已经添油加醋的告知了李世珩,为何他仍是无动于衷?她想不明白。她知道李世珩最痛恨的便是背叛。当他知道他一直喜欢着的女子竟这般的算计他,即便他对初姐姐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也不可能会容忍的。
沈静怡在思考她是不是应该再行添油加醋一把。
李世珩很少像今日这般,脸上完全控制不住怒意,掩饰不住情绪。可是沈六娘对他的厌恶实在是让他太不爽了。令他更为不爽的是沈六娘竟对那个明世子动了心,心甘情愿的想要嫁给那个一无是处的明佑轩!
这大抵是天底下最为可笑,最为荒谬的事情了!
而那个明佑轩,却又不合时宜的出现,破坏了他想要对沈六娘的进一步动作。还不着痕迹的向他宣示着关于沈六娘的主权。他当然知晓明佑轩与沈六娘定亲了!只是他不甘心!但是他却没有反驳的立场。
想起明佑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气势汹汹的隔开了他与沈六娘,又怒气沉沉屡屡出言讥讽,李世珩的眸色暗了又暗。那一刻的明佑轩完全像变了另外一个人,虽然他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但李世珩确定那一刻他没有看走眼。
若是如此,便是他对平日里的明佑轩看走眼了,这个明佑轩,想不到竟隐藏的这般的深!
他不能放过这样一个隐藏自己实力的人。恐怕这人身后还隐藏了不少秘密。
李世珩死死的握拳,青根暴露。恨不得捏碎了拳头。
回到大皇子府,李世珩便吩咐了心腹这几日须将明佑轩盯的牢牢的,他的一举一动都不要放过。
沈静怡在一旁听了,心中暗想李世珩是否是妒忌明佑轩能娶得沈静初为妻,若是趁李世珩最生气的时候刺激一番,是否会让他从此厌恶了初姐姐?
于是她开口道:“殿下,明世子不是个好人,只怕初姐姐早就与他狼狈为j了……”
李世珩狠狠的盯了她一眼,厉声道:“闭嘴!”
沈静怡知晓李世珩不爱听这些话,也知道这些话触碰到了李世珩的怒点,但越是这般,对她越为有利:“殿下,初姐姐处处与你作对,让你难堪,那明世子也是如此,两人沆瀣一气……”
话还没说完,接下的话已经被李世珩掐断。李世珩死死的掐着沈静怡的脖子,将她狠狠的按在墙上,目露凶光道:“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头那些小九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说沈六娘的坏话,污蔑她,不过是嫉妒她罢了!还有,前几次本王让你设计着让沈六娘爱上我,怕是你阳奉阴违了吧!不然为何次次都会失手?你压根不希望我能得到沈六娘,是不是!”
沈静怡没料到李世珩会突然爆发,她被李世珩压得喘不过气来,挣扎不得。脸上因缺氧而憋的通红,继而有些发紫。她想要争辩,却说不出话来,上回的噩梦如潮水般的袭来。她搞砸了李世珩狸猫换太子的计划,如愿以偿的嫁给李世珩的那晚,她就险些死了一次。她眼前一片发黑,终于因为李世珩过于愤怒而没控制好力道,她憋不过气来,昏死了过去。
见沈静怡闭了气,李世珩才悻悻然的收了手。沈静怡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李世珩冷凝着瘫倒在地上的沈静怡,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他命人进来将沈静怡抬走,并吩咐道:“这段时间我不想见到她。”
沈静怡院子里头的嬷嬷便是会意,李世珩的意思便是不让沈静怡在府里头乱走。即是要禁了她的足。但那嬷嬷眼中并没有怜惜之意,仿佛这是理所应当之事。
沈静怡被抬头以后,李世珩独自在书房里头懊恼,他当初怎么就会选了这么一个愚蠢至极的沈静怡?若是换做别人,他的事早就成了,沈六娘早该是他的了!
既然沈静怡这般不配合他的计划,即便是她设计着嫁给了他,他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未完待续。ps:感谢华澐的打赏,感谢风铃草、阳阳0833、雪糖果子、燕泥、贝贝请不要伤心、yuksti、绾小白、樱雪缱绻的小粉红~~!!
第二百三十九章 教唆
第二日,宁氏被宝音被宝音唤了起身。 她迷糊的睁开眼,待清醒了后发现沈弘渊并不在身边,床上也没有睡过的迹象,而且虽然她昨夜睡的很沉,沈弘渊昨晚若是回来了,她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于是问道:“世子爷呢?”
宝音只笑着道:“昨日世子爷回来的晚,又是喝多了些酒,怕吵醒了夫人,便在中屋的软榻上歇了。如今已经起身了去了书房呢。”
宁氏点头 ”“ 。又见橘红没在跟前,问道:“橘红呢?”昨夜并不是橘红值夜,此时她应该在跟前服伺着才是。
宝音想起昨夜之事,心中虽是高兴,却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答道:“橘红说她今日身子不适,让奴婢向夫人告假一日。”
但是宝音心里清楚的很,橘红哪里是身子不适呢,分明是昨晚做了丑事,今日脸上无光,没脸见人,更是因为心虚不敢来见夫人与世子爷罢了。
宁氏也没再追问,只吩咐宝音让丫鬟去给橘红寻个大夫。待宁氏洗漱完毕,沈弘渊已从外头回来了。见宁氏梳妆完毕便笑着问:“昨日可累坏了?晚上睡的可好?”
宁氏打趣道:“你没睡在一旁,自然是睡的好极了。”话才说出口,却发现自己更像是暴露了两人以往晚上的动作,甚至还有调情的嫌疑,不由得瞬间大窘。见沈弘渊眸中忽的变色,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睛更是不知该往哪放。
幸得只有宝音在里头,她只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宝音瞧着漏壶的时辰差不多了,便道:“时辰快到了。大少爷与大少奶奶已经起身去了前厅了呢。”
宁氏忙让宝音搀着她,与沈弘渊一同去了前厅。
到了前厅,只见沈元勋与叶衣衣早已在那里候着。宁氏瞧着沈元勋神清气爽,眉目之间皆是喜色,而叶衣衣则是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的立在一旁,不由得满意至极。
一对新人依着次序给各位长辈敬茶。叶衣衣暗自将早已烂熟于心的沈府人物关系与各人的身份喜好与今日敬茶时所见到的各人样貌一一对上号,又给了沈家几个欢欢喜喜的称呼她为“大嫂”的小辈们一人一个封红。
待敬茶完毕,便去用了早膳。原本叶衣衣想在一旁给宁氏立规矩的,怎知宁氏却笑着摆手道:“不必拘着了。”待叶衣亦瘌下,宁氏又语重心长道:“我不讲究那些虚礼,就是盼着你跟勋哥儿早日给我生个乖巧的胖孙儿。”
这一席话说的叶衣衣满脸通红。低声应是。
早膳后。沈静初便拉了叶衣衣去她的屋子里说悄悄话。
沈静初朝着叶衣衣挤眉弄眼道:“如何?哥哥待你可好?”
叶衣衣想起昨晚沈元勋的温柔,脸红到耳根那里去了,却嗔道:“你也笑话我!”
沈静初笑嘻嘻道:“我可没有笑话你,哥哥对你好,那是最好不过之事了。哥哥是我的亲哥哥,你是我的好闺蜜,我自然希望你们幸福了。”
叶衣衣抿唇直笑。她原本很想与沈静初分享她初为人妇的心情,可是沈静初毕竟是个未嫁的女子。她不好与她说她昨晚所经历的。而且沈元勋又是她大哥,叶衣亦疖觉得若是告知了沈静初。沈元勋便就会知晓。
可是,昨夜真的很美好啊。除了开始的时候沈元勋有些笨拙的找不到北以外。后来,两人的交融,与喜欢多年的男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灵魂与肉体一起碰撞出jilie的火花,当中的滋味真是美妙万分。
无怪乎有些人竟这般沉溺于此了。
忽的,叶衣衣又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静初,你可知那秋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静初抬头问道:“怎么?秋痕昨日闹了什么事么?”
叶衣衣便将昨晚秋痕意欲在外头守夜却被沈元勋不悦的呵斥了,又将沈元勋对她所言告知了沈静初。沈静初坦白直言道:“秋痕确实不过是个想要爬床的丫鬟,并且总是仗着祖母得寸进尺,哥哥十分不喜她。”
“是么。”叶衣衣在思索着什么。沈静初见状便道:“你才刚刚进门,若秋痕没有大过错,还是莫要得罪祖母的好。”
叶衣衣很快便笑着道:“我自有分寸的。”随后又眨了眨眼:“但是,若是我院子里头的丫鬟不听话,我这个大少奶奶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今日晨起,秋痕又行出现在她跟前。起先是恭喜了一番,后又状似态度恭敬的向她介绍院子里的人事物,言语中却在暗示她是老夫人派来伺候沈元勋的,希望叶衣衣尽快给她安排开脸一事。
叶衣衣当然不可能应允,况且沈元勋昨晚已经言明了不喜欢秋痕,她怎么可能去拂逆自家夫君的意思。不过她初来乍到,也不会轻易得罪了秋痕,便笑着打马虎扯过了。正巧沈元勋又晨起练功回来,秋痕自然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叶衣衣虽知晓秋痕身后有谁给她撑腰,可是她才是大少奶奶,秋痕不过是个通房丫鬟,若是这个丫鬟做了逾矩的事情,只怕老夫人也不好保她,不是么?只要秋痕有做的不妥之处,她自有法子惩罚她。而按照秋痕的性子,怕是无需多久,便可以找到她的错处了。
沈静初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已经明白了叶衣衣话语中的意思。她笑着道:“嫂子说的极是。”
叶衣衣便伸了手去拍她,笑骂道:“叫你笑话我!”
两人便是“咯吱咯吱”的笑作一团。
那厢,沈弘渊待众人散去以后,留在老夫人的房里头陪老夫人说话。
老夫人对叶衣衣这个孙媳妇还是颇为满意的,而且叶衣衣这般听话乖巧,端庄大方,这意味着秋痕很快会被沈元勋开脸。
沈弘渊的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悦道:“母亲,儿子今日来是有另外一事想与母亲说。”
老夫人看着沈弘渊的脸色有几分诧然,沈弘渊甚少给脸色自己看,上一回,便是自己往勋哥儿院子里头塞了一个擅作主张爬了勋哥儿床的秋痕。
可这次又是为何?她近日可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见沈弘渊脸色凝重,老夫人打了个眼色给一旁的丁嬷嬷,丁嬷嬷识趣的让丫鬟们全数退下了,只留了这一对母子在屋子里头。
沈弘渊这才开口道:“母亲,儿子不是说了不想给橘红开脸么?为何橘红昨晚还想爬上床来?”
老夫人愕然。她听出沈弘渊是在责怪她。甚至以为橘红爬床是她的意思。她精心教导的儿子竟然因为这等小事向她抱怨。虽然橘红橘红爬床是不对,但她的儿子何必要么接受了,要么惩戒了橘红便是,何必跑来这里朝她撒气?他这般,眼中还有没有她这个母亲?
更何况,她那日也跟橘红提过此事,当然,虽然她明言了沈弘渊的意思,但不过是一带而过,更多的是敲打橘红,暗示橘红不够努力,不得沈弘渊欢心。没想到橘红竟因此自作主张,罔顾她的吩咐与沈弘渊的意思,爬上了沈弘渊的床!
只是,今日孙媳妇敬茶时,也不见宁氏脸上有任何不悦,甚至是满脸喜色,而锦苑也没有传出什么风声来。
老夫人沉声道:“那不是我的意思,你想怎么处置他,便怎么处置她。”
老夫人有些置气的意思。这分明是橘红自作主张,儿子竟然算到她头上来!
沈弘渊见老夫人有几分生气的意思,心想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而且从来也是为自己好,或者这真的不是母亲的意思,而是橘红自己的意思,便软了软语气道:“母亲,儿子便是顾及着母亲的面子,昨晚才没有闹大此事。书卉并不知晓此事,更不存在处置了。可是儿子并不想再见到这种恣意妄为的人了。儿子只希望母亲将橘红收回,从此不要出现在儿子的视线之内。”
老夫人顿了顿。她知晓丫鬟擅自爬床,即便原是通房丫鬟,又是她指派给沈弘渊的,捅破了仍是死罪难逃。沈弘渊确实顾全了她的面子。否则此事揭了出来,便是她脸上无光了。
于是老夫人“哼哼”了几声道:“此事我知晓了。过两日我便寻了由头让她回来罢。”
沈弘渊应了一声。心里头却不免更加疑惑。依老夫人的性子,老夫人说没有做过,那便就是没有做过。可是若不是老夫人怂恿着让橘红晚上来服侍他,又会是谁?他今日便命了贴身小厮去橘红的屋子里头审问橘红关于昨晚的事情。他的贴身小厮书墨跟了他许久,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