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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25部分阅读

    互相取暖

    他夜里见她翻來覆去的似乎有些怕冷便不由脱下长衣披在她身上哪知才一盖上去她就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睁眼见孜然穿着薄薄的一件立马瞪了过去“你想冻死啊”

    “娘子我不冷”

    他虽这样说着但那吸鼻涕的声音依旧出卖了自己骆西禾板着脸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扯过然后一下扑在孜然的怀里用那长衣将两人包在了一块她说“这样就不冷了~”

    “娘子……”

    “夫君我觉着我越來越喜欢赖着你了”

    她将头埋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便抱得更紧了

    不错她越來越喜欢抓着他不放越來越喜欢蹭在他身上越來越喜欢盯着他的眼睛看甚至她觉着这样永远都不会腻

    如若能靠近一分那她便会想再多靠近一分就这样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

    可是那个时候骆西禾还不能准确的意识到所谓的一辈子是有多长而她眼里的一辈子也不分开又是属于谁的路途呢

    如果这条路属于两个人那他一定要背着她才能一起走

    “娘子我喜欢你赖着我”他望着她就是傻傻的笑那简单到让她都觉着不会再有人这样了

    也许这就是她所想要的东西最不添加杂质的幸福

    即使沒有钱沒有地位沒有身份沒有权势甚至要靠抢劫为生但她觉着这样比在宫里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要好得多至少的她不寂寞

    有人疼她她也疼着那一个人不用勾心斗角不用互相猜忌就这么简单

    但她想着想着却想到了穆河她曾以为他虽冷却心暖可现在看來他的心在她眼底由简单变到了复杂由心暖变成了心寒

    被换掉的太子要拿下的北蛮议和战争她已经受够了

    越是居高临上的人就越是要承担起那份责任而如今那份责任她已经承受不起骆西禾累了她想就这样无忧无虑的好好的待着孜然的怀里谁也欺负不了她谁也别想夺走属于她的幸福

    可每次一感受到那份温暖她就会莫名的害怕曾经自以为是的觉得穆河毫无心机是个不爱说话却一层不染的家伙

    然而越來越多的事她到如今才想明白当初为何就这么深信不疑的觉着他的一切都不是有意要瞒着自己他有自己的苦衷有自己痛楚所以当她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被替换掉的太子时她并沒有责备

    只是震惊和心疼

    她心疼他一直把仇恨埋在心里她心疼他不在乎任何身份一直在她身边守护她心疼他瞬间担起了一块巨石

    所以她要帮他她想帮他一起将这条路走完走到底

    可当她被抓來黑水寨误以为穆河抛弃自己一走了之的时候她才觉着这个世界的无望她更想清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以至于当穆河在次出现在她眼前把误会理清时她却仍旧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孜然

    假若沒有出现孜然这么一个人又或者那一天孜然并沒有拼了命的把她抢回去也许她会逃出黑水寨死在乱世之中又或者再次遇到了穆河同他一起夺下北蛮

    稍微有一点不对劲那么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但让骆西禾庆幸的是还好她不后悔

    遇到穆河她不后悔遇到孜然她依旧不后悔这两个肯用生命來保护她的男人怎能拿來对比出谁好谁坏

    她只是累了不想走了

    所以干脆睡在孜然怀里就好不用去想其他就这么心安

    “夫君等给弟兄们报了仇我们就成亲然后……來这里來雁山开一家店铺就我们两个好不好”她闭着眼靠在他肩头轻声问着孜然却有些犹豫“那黑水寨的弟兄怎么办?”

    “不是有三儿吗让他当寨主呗怎么难不成你放不下寨主这个位置”骆西禾撇着嘴她睁眼望着那依旧刺目的火光终于听见他说“倒不是放不下位置不是土匪头儿那我还有一身功夫和一帮好兄弟特别是有一个会对我好的娘子……”

    听到这里骆西禾不由有些心软但她还是硬下心的开口:“总之你要么放下那一堆子兄弟跟我來雁山开个店铺无风无浪的渡过下半辈子要么我跟你们一起出寨烧杀抢掠变成一女土匪~”

    “娘子那怎么成我堂堂黑水寨寨主哪能让自己的娘子出去跟着厮杀”孜然连连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让骆西禾不由伸手一戳:“我不管我反正就是要和你在一块分开一下都不成到时候你带着兄弟们出去谋财了就把我留在那山里头我才不要受这罪”

    “娘子我跟你说……”

    孜然突然蹙起眉來他像是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似的揉了揉骆西禾的额发“我不是一个好人在很小的时候我爹娘经商在回家的路上被劫匪杀了我亲眼所见可报了官官府却不搭理这个案子被一直往下压”

    “后來我才知道匪寇横飞官府是欺善怕恶同匪寇私通分赃平民的家财压根就不管事的”他说着便不由握紧了拳头盯向那愈烧愈旺的柴火小声而又坚定的开口:“于是我落草为寇成了土匪谁威胁到我的命我就杀谁最后报了仇却也成了黑水寨的头头”

    “从此我便明白一个理杀人要斩草除根他们沒把我弄死我下次就会把他们给弄死……娘子要不是你上次反应很是激动这次那什么卤鸡脚我定会二话不说就把他宰了”孜然眨了眨眼他收回视线却见骆西禾正低着头一句话也沒说他多少有些失落心想着她是不是睡过去了

    过了许久他见她依旧不做声便叹了口气靠在树旁正闭上眼准备睡觉哪知道骆西禾突然抬头十分激动的模样她扯着他的衣襟直摇头:“傻子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你不是一个好人但我又不挑好人嫁当初三儿可是把我扛出军营劫到黑水寨去的要是我嫌弃一个人是否杀了多少人是否祸国殃民我早就跑了”

    她说完便松手了将头埋在孜然怀里开始抱怨:“就你这么傻今天在这里说好了不论你以后还要再杀多少人再干多少坏事就是把宁国给害沒了让全天下百姓都受苦受罪我也不会嫌弃你更不会害怕你”

    “你只要跟以前一样跟现在一样就行了”她最怕改变她怕孜然跟穆河一样慢慢的变得就连她都认不出來了慢慢的变得与印象中不同了

    是她不够了解还是他真的变了

    骆西禾无从得知她只知道孜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也许是因为他沒有杀掉她重要的人也许在他面前他表现的还不够残忍又也许她能承受更离谱的事实……

    可对于她來说重要的人又有几个而又是有几个是不可以死掉的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路上癫狂三人组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第二十六章

    晨起初阳刚晃入枝头

    满道的石沙也遮盖不住这条小路的风霜一辆马车驶过那轱辘慢悠悠的转动着同着马蹄声一起沦为此行的过客

    这次來雁山孜然是为去寻一位故人可惜等登上山巅那故人已失去行踪只留下一件武器棍身为铁两端一并有六刃

    他沒见成|人倒是把这件利器给拿走了孜然告诉骆西禾说这东西是他爹给他铸的一直沒用上如今为了弟兄得上战场战场不狠下手一点活不成的就是自己

    但撇开这事不说他们半路又遇到那个卤鸡脚他这次是灰头苦脸的跪在路边一个劲的磕头说什么实在回不去了求他们夫妻俩带他一程回头定有重赏

    骆西禾倒是看不上这重赏不是说救人一命吗正好缺一个赶马的让陆九家上她就能和孜然谈情说爱去了

    可这陆九家赶马的技巧还真要人慎得慌还沒一盏茶的时间呢光跑错方向就不下十次

    “卤鸡脚我告诉你你要是连一头马都不如那就别回城了”骆西禾狠狠掀开帘子对着陆九家就吼來这么一句陆九家哪敢顶嘴他连连点头:“这次肯定行我发誓”

    “孙子再不行就给踹下去爷爷我自个上”骆西禾刚吼完孜然就接着威胁陆九家那脑子一开窍哟呵还真成了这马终于搞正常了一回朝着那路跑的除了有点颠簸外别的事倒沒有了

    “这孙子还真听话”孜然一见乐得不行骆西禾则瞪他一眼摆着手怪里怪气的开口:“谁说的他可沒夫君听话~”

    “娘子……”

    “我不勉强你”她望向窗外语气突然缓了下來这几日过去她也想明白了凡是都必须互相理解孜然已经够好了她不逼他做些什么惊天地镇鬼神的事情也不奢望他能寸步不离的陪在自个身边……

    她只想平安就好

    不要再躺下了他每次一躺下她就揪心为何每次都是她好端端的自己心疼的人却遍体鳞伤呢

    “娘子我想好了等成亲我们就回雁山在山脚下就上次路过的亭子那开个小铺天天坑人钱人家要找上门來我就打~”

    孜然突的扑了过來靠在她肩上笑得无比灿烂可那说出來的话前几句骆西禾还偷喜了一会子而那后几句却让她的情绪失落了不少

    因为那句天天坑人钱气他又要谋财害命了

    不她在乎的不是这个她可沒那么有良心她只是在乎自己知道孜然后边几句是在开玩笑那么这全部都不过一个玩笑吗

    为何她想的重点总是那么奇怪为何每次的每次她都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呢

    “娘子怎么了不开心了嗯……你要觉得不好那你说说咱们以后干啥”他嘟着嘴往骆西禾脸上就是一顿乱蹭这下她可笑了回头就弄乱了他的头发:“你真愿意离开黑水寨跟我这沒啥作为的女人回雁山开店铺吗”

    她这一问本以为孜然会犹豫很久可他却是想也沒想就答了:“总不能做一辈子土匪吧我得当个称职的夫君这才成~”

    她其实比起孤单更害怕也更想要温暖这种东西当孜然这样回答的时候完全出乎了骆西禾的意料她只能愣愣的点头无论如何也接不好下一句话了于是下一句还是孜然开的口

    “娘子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感受到我的用心啊”他松开手盯着她的侧脸略带疑惑的表情让骆西禾抿抿唇回头指着他的脑门就笑:“亲我我就告诉你~”

    骆西禾正笑着孜然却真二话不说就凑了上來这一吻让她有些措手不及那表情僵了半天她才回过神來本想狠狠咬他嘴唇一下但见孜然那副认真的表情她突然就心软了

    “娘子可以告诉我拉”

    孜然舔舔嘴巴傻兮兮的笑着她则撇嘴一瞪只说:“你不出事我就能感受到了”

    “妈呀”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陆九家大叫一声随着便是一阵剧烈的颠簸让他们差点就成|人仰马翻的代言了

    “你这狗娘养的搞什么”

    骆西禾恶狠狠的抬头对着外头就是一吼却发现孜然正被自个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夫君你沒事……”

    “哎呀”

    “……吧”她蹙起眉头又摔了下去心里暗骂那狗屁卤鸡脚喊啥的“妈呀哎呀”的一喊就是一颠簸搞得她都要成癫疯了

    “这天煞的……”

    骆西禾揉了揉脑门见孜然一副傻笑的样子就一手拍过去“你吃我豆腐啊”

    “哪有娘子你压着我怪痛苦的”孜然无辜的指了指骆西禾却更生气了“你还嫌我重哎~孜然你长胆拉”

    “不重真不重”他这一听立马就抱着骆西禾从板上爬起來刚站稳就被她推开了:“早不起來故意的呢”

    “哎我……”

    “行了”

    她只觉着脑子一团乱走到前头就猛地把帘子掀开见那陆九家拽着缰绳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不由骂道:“好你个卤鸡脚你是想害死你姑奶奶我还是咋的嫌不够颠簸是吧要不要我几巴掌抽过去抽得你直哆嗦呀?”

    “姑姑姑娘我真不敢啊这马要下坡儿我有点拽不住……”陆九家见“女主人”发话了连忙解释骆西禾则是给了一记白眼猛地扯上帘子正转过身來好家伙那陆九家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这马车又一抽搐让她脚下打滑朝后摔去

    还好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孜然的衣服才沒被甩出去但那刺啦的一声倒不是衣服破了她是双手把他的衣领从肩上直接扯到腰部溜达了这场面看得孜然一愣一愣的

    等马车稳住了骆西禾才红着脸松手:“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她见孜然摇头便才明白是自个多想了这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要轻薄你啊~”骆西禾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戏谑一下孜然这傻脑袋的还蛮好玩

    “娘子你要轻薄我……”孜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看得骆西禾觉着自个就像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男一样的心生罪恶感但这娃不是土匪吗土匪也有这么单纯的她才不信

    “对呀”

    骆西禾连连点头那笑得像朵花似的瞬间让她想起自个其实不叫春花的事实这还沒有告诉孜然……

    “那娘子我可以委曲求全的……呀”

    他还沒说完那好死不死的卤鸡脚又一个“急刹车”骆西禾直接飚孜然怀里了还好他反应快接了个正好不然这又得砸出内伤

    “陆九家我今儿个要不剁了你我就是你孙子”

    骆西禾气势汹汹的从孜然怀里头钻出來她龇牙咧嘴的正要出去却被他一把扯住

    “干嘛”她头也不回的就吼着

    “娘子你不觉得挺好玩嘛”孜然向前一步笑得那叫一个开心骆西禾却指着他的胸口嚷嚷着:“你要我继续玩那我不成了他孙子”

    “别娘子我这就去给你把他跺了顿鸡汤喝”孜然立马就松手了他掀开帘子就蹦了出去骆西禾还沒反应过來就听到陆九家连连饶命她抬头心想着这孜然不会说到做到真把卤鸡脚顿了吃吧

    她想着就掀开帘子只见孜然正单手把陆九家挂在一旁自个驾着马倒是落个自在可那陆九家倒是惨了那马够颠的他这一上一下差点把舌头给吐出來

    “大、大大侠饶、绕命、命啊~~~”陆九家最后那几个颤音倒像唱歌的料骆西禾认肯的在一旁看着孜然则笑:“老子要是饶你那就是你孙子~”

    “孙子哎”

    骆西禾不由吐着舌头喊了这么一句孜然倒是不气他回头盯着她就问:“娘子那你跟孙子成亲吗”

    “……”

    他话一出口骆西禾就哑口无言了她咬唇想了好久才踹着木框进了车帘内她坐在那凳上直吼:“你行啊别得瑟等会有你好看”

    “娘子你要是后劲上來把你夫君给弄残了那卤鸡脚欺负你你咋办呀”孜然隔着车帘就喊着可骆西禾才不吃这套她闭眼便笑:“得了吧就卤鸡脚那寒碜鬼欺负我狗屁都沒有~”

    狗屁……

    骆西禾想着不由暗自一笑她发现她是越來越爱出口成脏了骂人的话也是越來越俗气这还不是学着孜然的

    她记得那谁谁谁曾说过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越來越像对方了这还真是个理只是她还不清楚和孜然待一块的时间到底是算久还是短暂呢

    后來她才明白得到了再失去那就是短暂可如果得到了并沒有失去……

    那就是长久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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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妈呀终于到了”

    陆九家见孜然拉了缰绳停在树林里便不由小声喊着骆西禾听此也探出一个头來望着前头的吊桥油然而生出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是多久沒回來了呢她理理衣襟刚出车帘便望见孜然正站在下头一副要接住她的样子骆西禾想也沒想抬腿就跳砰的一下就被孜然双手抱住

    陆九家见这两人如此恩爱也沒好意思打扰弯着腰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孜然也懒得管这外人拉起骆西禾的手就往黑水寨走去

    那景色如初让骆西禾不由有些怀念她指着那老远的屋子就笑:“我是不是住在那的”

    “娘子你是住在这边的你刚指的是三儿的屋子”孜然说着就指高了一层骆西禾这才眯眯眼睛认栽的点头:“好像是哎”

    她环视着周围突然觉着这黑水寨比以往安静了许多那道上摆摊的也淅淅零零的骆西禾瞟了几眼便上前小跳一步直接挽住了孜然的胳膊小声道:“我觉着今儿的黑水寨挺奇怪的莫非是很久沒回來了”

    “哪奇怪”

    “他们怎么不迎接你”

    骆西禾摸着下巴她低着头用余光瞄着那摆摊人的表情总觉着不对劲

    “娘子这不來拉”孜然对着骆西禾回头就是一笑她也侧头只见那下梁从上边屁颠屁颠就跑了过來

    他是和三儿一起主事的只是不怎么常出现只见他带着几个弟兄下來了看那样子大概是來迎接的

    “大哥可把你盼回來了”下梁笑着一步向前指着那屋子便笑:“來我们摆了酒宴就等大哥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夫君今天会回來”骆西禾撑着下巴她蹙眉满眼的不解与警惕但看下梁一副傻笑的样子莫非是自个多想了

    “不是……夫人下梁兄弟是为了让大哥高兴才这么说的这酒宴是为了庆祝方才打劫成功了北蛮的东西”旁边一穿得破烂的男子开了口骆西禾本还想再说什么下梁却直接拉过孜然就往那屋子走去“大哥我们屋里头说”

    说着她还來不及阻拦孜然就傻傻跟着下梁进去了骆西禾则被拦在外头见这气氛她不由回头问其中一弟兄:“三儿呢”

    “回夫人话三主事有事出寨了”那弟兄倒是毕恭毕敬的她听此也只得叹气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干菜呢”骆西禾百般无奈的在门外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她抓了抓刘海眼睛一眯便望向别处

    那弟兄则很快答道:“干主事一直喜欢呆在山脚那儿估计干主事还在山脚下”

    山脚太远了可现下无聊不如去找干菜玩玩骆西禾想着就起身她真要走却不料被两人拦下她抬头好家伙这两个不怕死的居然是下梁方才带在身边的人

    “怎么这是反拉”骆西禾虽有些慌张但依旧不紧不慢的一人瞪了一眼那两人则沒回话拿着大刀横在她身前骆西禾这下才知道大事不妙回头就要喊孜然却见那下梁打屋内出來了

    “三儿啊三儿不是昨儿个被下葬了吗”下梁一脸狞笑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让骆西禾感到恶心可下梁方才说三儿昨儿个被下葬了什么意思……

    “下梁你给我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骆西禾瞪着眼狠狠咬牙下梁却不吃这套他拍拍手打屋内走出了五个北蛮人她定睛一看站在前头的竟是乌尔

    她顿时明白了下梁出卖了孜然

    “他是你大哥”

    骆西禾咬下嘴唇猛地回头她直勾勾的盯着下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大哥他除了会打一点还有什么好的这不被我一碗药就给蒙倒了”下梁冷笑一声他歪着头那手一指骆西禾便望见孜然正被三个人抬出來看样子的确是被害了

    “我这大哥啊不放一碗满满的蒙汗|药那绝对是弄不倒的亏我知道呢”下梁说着就拍着手笑得跟猴似的骆西禾却冷眼一瞟:“下梁他当你是兄弟才喝你给的东西他这么信你你居然……”

    “够了夫人、姑娘、嫂子我现在要怎么叫你才好啊总之今儿个我就告诉你……他当我是兄弟狗屁”下梁的面部越说越狰狞似要将骆西禾撕裂一般的恐怖:“他跟三儿和干菜才是兄弟我不是我就一苦力”

    “不过现在好了三儿死了干菜跑了哈哈……北蛮又來跟我要人呢不给人就烧寨所以夫人啊你跟大哥就牺牲一下吧啊”下梁晃着脑袋就给后头的人使眼色那两弟兄倒是利索拿了绳子就上前來乌尔见此则摆手他盯着骆西禾直道:“对付一女子不必如此”

    “三儿怎么死的”

    骆西禾咽咽口水她深吸一口气才冷声抬头下梁也不卖关子他望着那群北蛮人便笑:“前几日他们來犯三儿战死了算条汉子我比他聪明同意把大哥卖了这儿的弟兄也不是蠢的”

    他饶了饶头发便抬眼接着说:“所以啊我相信用夫人跟大哥换整个寨子大哥一定愿意~”

    “卑鄙”

    骆西禾闭着眼许久才平复下心情她缓缓望向乌尔轻声说:“将军请把我同夫君绑在一起”

    乌尔听罢他有些犹豫但望着昏死过去的孜然便缓缓点头单手一挥就往前走去她也被压上了北蛮的马车孜然则是被毫不留情的丢了进來额头都磕到了那凳角上看得骆西禾不由蹲下身把他费力抱起來

    她只能说这乌尔还有点良心绑倒是沒绑他们还特意备了马车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可是三儿沒了……

    孜然要是知道兄弟叛变一死一逃那该多难过

    她揉着他刚才被撞到的额角那儿似乎青了一块可这家伙却睡得死死的毫无感觉等他醒了估计也在北蛮军营了到时候要逃出來那就更难上加难可如今她孤身一人还要带着昏死的孜然要逃出北蛮人的手里谈何容易

    也不知这乌尔打的什么算盘不对他施暴也不杀她带回军营不会让她沦为军妓生不如死吧

    “你就是笨”骆西禾想着就敲了孜然脑门一下可敲完后就心疼了她抚着他的额发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他会被抓去干嘛当苦力还是被折磨到死……

    事到如今看老天爷的了

    爱咋地就咋地吧

    但是骆西禾咬咬唇她闭着眼将孜然抱紧了

    想起最开始还是三儿把她劫回的黑水寨他对她跟孜然倒是挺好特别是对孜然左一个大哥又一个大哥的喊做事又谨慎孜然这些年都亏了他才这么活蹦乱跳不然像孜然这么傻的人沒死上个几次那才奇怪

    如今三儿说沒就沒了像一块大石突然砸下來砸懵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甚至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真的三儿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孜然到时候不准你难受到时候……你可别做傻事”骆西禾慌乱的把他抱得死死的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揉在怀里她害怕害怕不可预知的未來……

    害怕孜然控制不住得罪了乌尔她知道那下场只有一死

    要不然……她不告诉他好了什么都不说瞒着等脱离了危险再和孜然坦白可好

    成现在这种情况就只能如此了

    骆西禾深吸一口气她只愿自己到时候能瞒住

    她是演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演员沒有什么做不到的她必须冷静冷静再冷静绝对不可以出乱子否则丢掉的将是性命

    “三儿……你若有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你大哥平安无事”

    她闭眼轻声念叨着那手也不由加重了力道现在她除了孜然什么都可以失去

    好快……一切都那么快方才还笑着呢现在却懵了只能愣愣的呆在原地任时间流逝着骆西禾咬牙她恨恨自己太安然

    早知道如此的话她应该就在察觉到丁点不对的同时立马把孜然带走

    宁可犯错也不能犯傻

    倘若继续追究下去她那时就不该跟孜然怄气不然他也不会被马撞在破墙上还伤得那么重想到这里她不由低头伸手摁向他的胸口

    孜然的伤现在好了吗

    骆西禾微微弯下身來她侧着头靠在他胸口处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是她此刻唯一的安慰

    不要再出事了不要再逼她难过了明明方才还是幸福的方才还有人拉着她的手为何就那么几时之差僵在脸上的笑容就统统变难看了?

    轻松不好吗快乐不好吗一直这样下去不好吗

    老天所给的眷顾莫非就是掐着指头算出來的

    倘若真是这样那她到底在挣扎些什么……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简直就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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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请安心姚将军和苏将军正火速赶回安阳勤王”

    宁筝华衣霓裳从殿外走來那小巧的玉鞋踩在行书房的红木上“哒哒”作响而宁华昌正蹙眉揉着额角便连连摆手:“等他们二人赶回朕就成阶下囚了”

    “皇上……”

    “裴杨二人呢”宁华昌单手敲在案几上不知谁能解他燃眉之急在这关键时刻他居然想起了骆西禾他不知道她逃走后日子过的如何……他甚至庆幸还好她出宫了否则将陪他一起下地狱的人就是她骆西禾

    “皇上裴将军在梁州正带军回城而杨将军……他丢下兵将就不见了影子”宁筝叹了口气她方才去见过了萧慈而萧慈却笑这是宁华昌自己失误不会用兵不谋良策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如今战火四起有的丢盔弃甲有的拼死抵抗走的走伤的伤终宁华昌放在奏折也只是一声冷笑:“我大宁国不是无人只怪朕有眼无珠啊”

    宁筝听罢她低着头并未多说轻轻福身便告辞而去待路过龙湖却是遇见了李鸢儿国难当前她倒是心静如水只见她随意梳妆不紧不慢的抱起琵琶坐在亭中拨动琴弦

    那琵琶声甚是动听宁筝竟听入迷了站在那儿眺望许久待琴声消散尽矣她才带有敬佩之意的小步向前

    “妾身见过公主”李鸢儿似乎听到了动静回头望去见是宁筝这才匆匆行礼那发簪上的流苏也不由跟着一晃显得她面容更加精致

    “良姬不必多礼本宫方听你拨弦那阵阵琴声本宫实在是喜欢的很”宁筝边说就边坐在了一旁望向那平静的水面叹声而道:“不知良姬弦为谁拨”

    “妾身是为皇上祈福”李鸢儿红唇轻抿语笑嫣然她抱着琵琶心里边却念着的却是另一个人

    “如此……甚好”宁筝晃了晃身子将视线收了回來她见李鸢儿一副略有心事的模样不由再度开口:“如今国难当前这宫里头的女人也只能够盼着老天开眼了”

    “公主是在等姚将军吗”李鸢儿微微抬头她笑淡淡的不慌不忙的问着而宁筝却是一愣她半张着嘴许久才答:“良姬你说本宫能斗过一个已死的女人吗”

    “你醒了”

    北蛮军营一个最为偏僻的营帐内骆西禾正喝着乌尔派人送來的茶水刚喝第一口就见孜然动了动身子忽的从地上爬起:“娘子”

    “我们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孜然敲着自个的脑袋正要走出营帐却被骆西禾一下叫住:“我们现在身处北蛮军营你出去那就是死”

    “什么娘子怎么会在那北蛮子的军营呢”孜然收回了步子往她所坐的位置走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被他们抓了”

    骆西禾心虚的吃了一小口馒头她低着头含糊不清的说着:“总之得想办法出去”

    “他爷爷的老子杀出去……”

    “你一个人打那么多人算了吧夫君他们人多势众你别死在人海战术里了”她一口咬住那馒头抬头望向营帐就冷声一笑:“我倒要看看那乌尔将军打得是什么鬼主意”

    “娘子我好饿”

    孜然舔了舔嘴唇就在骆西禾身边忽的坐下而她却将馒头一手端走:“饿死你才好~”

    “娘子……”他微微蹙眉那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骆西禾让她顿生罪恶感却依旧抬起下巴就瞪他一眼:“不给~”

    她这话音刚落那营帐便被人掀开一北蛮子披着破布走了进來指着孜然就道:“我们将军说了日后想要吃的就得干活你出來”

    “嘿出來就出來爷爷还怕你”孜然斜他一眼就起身出去了临走前还对着骆西禾笑了一笑:“娘子等我给你把吃得带回來~”

    骆西禾先是呆坐在那里半天最后看着手中的馒头也不吃了丢在盘子里盯着那两个白白的馒头不由沒了心情

    现在帐子里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感觉孜然方才还在这里现在就不见了又剩她一个人还沒想明白乌尔到底要干啥呢谁知那营帐又一掀开她抬头却见來人尤其眼熟是个年轻的姑娘

    “怎么一年不见你就忘啦”

    她头发编了好几个小麻花辫绕在脑后系着一根绿绳子而那毫不遮掩的笑让骆西禾一下想起:“芸生”

    她不就是一年前悬崖之下万花谷里的那个芸生吗

    “对头~”芸生打着响指一屁股坐在骆西禾对面骆西禾却轻轻抬眼只问:“土番跟芸前辈呢”

    “他们在金元将军那边~”芸生将遮了大半个脸的刘海抓了抓望着那桌上的馒头便问:“小哥哥呢他在哪里你们成亲了吗”

    成亲

    骆西禾愣了一愣当年的往事就这样像走马灯似的晃过來她却闭着眼低头抿了口茶随后无奈一笑:“我跟他有缘无分已经天涯各路不再联系了”

    “那……不错不错呀我去找小哥哥成亲你跟土娃子凑一块那不皆大欢喜”芸生本是有些犹豫最后却越说越顺快了但不想骆西禾却摇头望着胸前的青玉轻声笑言:“你去找你的小哥哥吧我已经有夫君了”

    “什么”芸生猛地一抬头刚要说啥却又坐了回去想了一会才开口:“那也成反正土娃子娶不到你也跟我沒啥关系~”

    “你们后來……回漠北了”骆西禾见气氛略有些奇怪便换着话題问芸生听罢也不卖关子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是呀爹爹带着我们回漠北了谁知道那军队里招人呢把土娃子给弄了进去我说我也会武功还能端茶倒水的就拉着爹爹一起参军了~”

    “这样倒也不错”骆西禾勉强笑笑她沒想到那漠北如此早就有了进犯宁国的念头了看來宁华昌不仅是下错了一步棋更是低估了漠北的国君哪

    “那你呢你怎么被抓进來拉”芸生吹了吹眼前的刘海笑得一如既往的直率她眨眨眼骆西禾却不知怎么解释了只说“总之是被乌尔将军抓进來了夫君正被喊去干活……”

    “干活啊那可累了”芸生拍手就从凳子上起來她走到骆西禾跟前开始长篇大论一番:

    “你是不知道我们漠北是多缺人估计是军粮需要人运但沒车啊你想背着那粮草走那么远不累么而且他们对苦力最差拉你背不动也得背还不给你水喝呢~”芸生见骆西禾听得有些愣然又继续打着响指瞟向那外头:

    “最痛苦的是他们用鞭子抽呢用鞭子最疼了抽昏过去还朝你脸上倒脏水根本不把干活的人当人看这一点啊我倒是觉得宁国好沒这么残忍”

    “那夫君”骆西禾听完后半响才回过神來起身就要往外头走却被芸生一手拉住袖子:“你去了也沒用他们还会打女人”

    “可是……”

    她回头望见那盘子上的两个大馒头不由痛恨自己跟孜然闹沒给他吃东西这饿着肚子去那不是送死么

    “你给他送吃的也沒用会被其他人一抢而光的~”芸生见骆西禾盯着那俩大馒头不做声便这样提醒道而骆西禾只是愣愣的抬了下眼随后却坐回了凳上

    芸生则站在那儿犹豫了下见也沒啥好说的就扯着辫子告辞了

    她望她远去的身影不由趴在桌上盯着那馒头开始担心起孜然來可想着想着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是过了多久骆西禾吸吸鼻子从梦中醒來睁开眼便望见自己正躺在孜然怀里

    “我怕你冻着了这里也沒床”

    孜然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两个大白馒头來笑得一脸得意:“看这是今天的收获~”

    “桌上还有两个馒头沒吃呢……”骆西禾赖在他怀里还真不肯起來了

    孜然却将馒头硬塞到她嘴里皱着眉头就说:“现在吃不能饿着了”

    “你那么凶干嘛”骆西禾嘴里塞着馒头她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孜然听罢也只好咬着唇小声道:“娘子是我的错你吃吧”

    “我不吃这东西又不好吃……”骆西禾伸手就将馒头扯出來她本想扔地上但一想虽然不好吃可留着也不至于饿死吧于是便起身将馒头丢在盘子里刚一回头却望见孜然生气的脸:“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这么挑”

    “什么这时候了我又不饿你要饿了你吃啊”骆西禾咬着牙狠狠瞪着她她真搞不明白这家伙脾气怎么这么怪

    “跟你沒话说了”

    孜然扭头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