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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22部分阅读

    起脚丫原來是被石子硌到正要起來才发现扭到了右脚硬是走不动了

    她便靠在石壁上望着那夜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就觉着委屈感觉來这里就是为了受罪的

    那凉凉的河风吹过石壁往这条裂缝里吹过來吹得她一个寒颤突然想起孜然穿着那么一件薄薄的衣衫身上还带着伤……可她有必要关心么这个才认识了一天不到的男人这个已经有了心上人的男人这个

    这个为他挡了数箭的男人这个说要她做他娘子的男人这个傻里傻气还会不知所措的男人……她怎能不担心

    骆西禾不由抬头说到底谁沒个心上人她是心里也住着一个穆河吗凭什么孜然心里就不能住着另一个女子呢她是在嫉妒什么嫉妒沒有人心里住着一个骆西禾还是嫉妒上天的不眷顾走了半天也还是坏的结局

    “娘子娘子……咳娘子你别跑你夫君再折腾下去真要命丧黄泉了……”

    不远处孜然扶着石壁正一步一瘸的走來骆西禾则不悦的瞪着他直到他走到她身边她才缓和了眼神这家伙手上竟拿着她的鞋他还把衣衫跑丢了赤着上半身不冷吗

    “你衣衫呢”骆西禾狠狠将自个的鞋拿了过來等穿上了他才说“被那狗养的破树抢走了他爷爷的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要追娘子不然给它挑筋断骨让它断子绝孙”

    “哟还会几句成语不错嘛跟一棵沒发育齐全的树过不去真是好男人”骆西禾这样调侃着孜然才傻兮兮的笑着说:“所以娘子你就别和一个已经跑掉的臭娘们较劲了”

    “我能跟你比啊”骆西禾穿好了鞋却起不來了孜然见状连忙伸手“娘子我扶你”

    骆西禾也不客气一把抓住他的手有点凉凉的让她诧异了会但她倒是一身不悦故意沒安好心的把他往下一扯可骆西禾也沒想到他这么弱还沒用多大力他就栽下來了正好摔在她身上

    “喂喂你怎么这么弱啊”骆西禾正要推开他但一想起他身上还带着伤便收回了手真是气不打一处來他倒是压在她身上揉着脑袋不知所措的爬起可刚扶着石壁起身他脚一个沒站稳居然又摔了回去骆西禾对孜然又是瞪眼又是龇牙的心想着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娘子我头疼……”他捂着额头一脸的难受骆西禾见状也不跟他闹了急急的问着:“怎么了磕着脑袋了”

    “可能吧”他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这么又爬了起來她见此也立马动身将他轻轻扶住“我带你回去吧去找干菜”

    “不成他爷爷的尽乱说话还嫌不够乱的”孜然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骆西禾一听就不开心了她狠狠瞪他一眼:“他说的那都是实话”

    “娘子莫非我说的就不是实话了”孜然又急起來了他一脸委屈的指着那后头“我比不上他”

    他说完就剧烈的咳了半天骆西禾本來还想扯几句嘴皮子的见此心一下就软了为何对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她就是这样的狠不下心來呢

    “对你说了你为她喝了八坛子酒倒在吊桥上难过死了”骆西禾像复读机似的又把这几句话重复了一遍醋意分明孜然听此却立马抬眼只道:“那娘子我现在就给你去喝十坛子酒摔在这河里淹死得了”

    “这什么狗屁玩意”这明显是在说她的不是骆西禾把手松开不再管他正要走才发现自个扭到脚这是走不动了……

    “娘子你说什么我都能做给你看的别生气了成吗”孜然靠在石壁上望着骆西禾他是真的沒法子

    “那好你现在就直接给我跳河里淹死一了百了”骆西禾不悦的抬起下巴说这句话心都不跳一下可当孜然立马说:“好”再一瘸一拐的往那河边走时她还真不敢跳了

    但她沒有说让孜然回來她就不信他真会跳她才不要可怜他想着骆西禾就别过脑袋不再看他可才过了半分钟不到她又忍不住的望了过去就怕这傻子想不开万一还真给跳河里了她刚回头就见他摔在地上再扶着石壁摇摇晃晃的爬起來那个时候骆西禾才懂得什么叫虐心

    “你这傻子快回來……”

    她声音都是颤的捂着嘴却不敢哭出來她怎么可以哭再难过也不能为这么点小事哭否则她以后还要怎么去坚强否则她以后又该去依赖谁而活

    “娘子你不让我死了”他一瘸一拐的转过身來她隔着很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只喊着“我才不折腾你你死了我就要守寡了”

    “娘子我们还沒成亲呢你不会守寡的”孜然说着就走了过來骆西禾赶紧抹掉眼角的泪水硬声说“我嫁你嫁定了你别想赖账”

    这句话她说完孜然却是停顿了一下身形他站在那里沉默许久才继续朝她走去他说“娘子你是第一个说非我不嫁的人”

    骆西禾听到这里她倒是笑了也不知为何而笑她往前几步是单着脚跳过去的她抬头盯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轻声说:

    “你也是第一个那么直接说我漂亮让我做你娘子的人”

    骆西禾话音刚落打那头却走出來一个人看那服饰大概是干菜他提着灯笼大声喊着“都给我回屋子里去你们要是被风冻出病來我怎么跟弟兄们交代”

    “你爷爷的要不是你这畜生乱说话老子犯得着这么惨”孜然望见那罪魁祸首立马变了脸骆西禾也跟着瞪了过去直骂着:“你爷爷的贪钱怕死庸医一名还想送姑奶奶我出寨姑奶奶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出寨”

    “哎我说你们两怎么一个鼻孔出气一人一句我爷爷的我爷爷早死了”干菜说着就提着灯笼往來的地方赶紧走孜然却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指着干菜的背影就骂:

    “畜生你还想拐我娘子出寨看我打不死你”

    “夫君快打死他~”

    骆西禾又单脚跳了过去却笑的欢快得很这热闹的一幕融入夜色中星辰点点连皎月都不忍浮出了那云外

    正文 第十五章 用计不全夫人赔

    请使用访问本站。第十五章

    这屋子与山上的沒啥区别就是安在了这洞里骆西禾实在不理解这干菜口味怎这般奇怪好好的山清水秀的寨子不住偏偏爬在这破洞里安一屋子

    孜然已经睡了过去她也随便挑了个房间就在这过夜得了

    第二天一早三儿找不到骆西禾简直就是急疯了他想这下倒好新夫人又跑了老大不得急死去

    他都沒有脸面给孜然去禀报了派了人到处搜搜了半天骆西禾却好端端的从山下走上來了她看那三儿盯着她像见鬼一样就不由问着:“怎啦”

    “夫人你你你去哪了”三儿差点就要成结巴了骆西禾却一脸鄙夷的望过去“本夫人去哪儿要跟你禀报麽是不是我去吃个饭进个茅房都要跟你交代二三才能实行啊”

    “不是不是这不我怕夫人你……”

    “跑了我干嘛要跑这儿山好水好有吃有喝还有一帅夫君陪我跑我这是吃饱了撑的去作孽吗”骆西禾这舌头快得很让三儿都有些跟不上速度只得连连点头她见他是沒话说了便望着那吊桥问“你们出去了?”

    “是是”三儿点头回答道:“现在北蛮子横行霸道抢了我们的生意实在捉急”

    漠北已经到能横行霸道的地步了看來宁华昌还真小看了漠北这条狼当初蔡良下了那么多道折子也被压了回去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倒是有些担忧姚绍年那边的情况虽然自个是被他们那帮人丢在这儿的但说实话她不希望这一仗宁国会输能议和自然最好不过待穆河他们胜了这天下也太平许多

    “三儿我们能不能不去抢百姓的东西我们干脆去抢……”骆西禾故意顿了顿见三儿一脸疑惑才笑着说“不如去抢北蛮的东西”

    “夫人你这想法太大胆了……”

    三儿拍了下膝盖他抬头但仔细一想又觉着可行这北蛮子的东西都是些上等货儿除了难打一点那要是能抢个一车半箱的也够养活弟兄们几月有余了~

    “等你大哥伤好了我们就好好商量~”骆西禾说着便得意的回了屋子

    七日后

    梁州

    这城离黑水寨最近也是北蛮子集聚最少的基地他们优胜处在于兵强马壮个个都是精兵但缺点是兵力不集中特别是为了搜刮百姓的粮财一路掠夺已经分散在五个地儿

    “走”

    骆西禾拿着个小铜镜再补了个妆穿的挺严实看上去还真不一般的漂亮孜然见了连拍手叫好“我娘子真漂亮~”

    “夸什么走上”

    骆西禾说着就上了那台红花轿孜然也朝三儿招了个手三人就这么往那梁州城门而去到了那门口果然被北蛮子的兵给拦了下來

    “什么人”

    “这位爷我们是來给你们将军送礼的”三儿从马上翻身而下将身后的马车忽的打开一堆的金银财宝乍现那北蛮子看了也一怔三儿却势利一笑“还有一美人贡献给将军~”

    说着就走到了孜然所在的马车下把帘子掀开骆西禾坐得十分端正胭脂红妆那轻柔一笑把北蛮子的眼睛都给闪了他立马站住脚跟

    “爷我们是这附近的贼寇那裴将军追得我们紧我们知道漠北兵强马壮便想投靠你们将军你看我们能不能跟将军商量商量”

    那北蛮子一听瞥了他们两人一眼叫其他兄弟都上來检查有沒有携带武器连那箱金银财宝都给翻了个底

    一小兵跑到骆西禾的马车前他掀开帘子四下望了望再抬头只见骆西禾对着他嫣然一笑他突然便觉尴尬不好意思的点着头就退了出來孜然本來还有些担心见此也松口气打量起这城门來

    “行我去禀报将军”

    他说着便上了城墙骆西禾隔着帘子的缝隙一看心想这头头是在那城门之上

    等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兵卫下來了让他们把马车留下带美人上去

    孜然见这和计划的不一样便掀开帘子望着骆西禾以求指示她在心里溜了个弯儿才点头表示可行孜然也立马对着三儿使了个眼色再转身扶着骆西禾下了马车

    “还请爷带路”

    三儿规规矩矩的一笑让骆西禾觉着这娃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委屈了整一老j巨猾的样

    这城门不高沒几步就上去了三儿走在最前头孜然垫后刚一登上去就看到一身披狼袄的男子站在那正俯视城下他转身第一眼就瞄见一身红装的骆西禾她被这视线盯着有些不悦便低下头來不再张望

    “姑娘你过來”

    他瞄着骆西禾不放当然这也是她所希望的她低着头就这么小碎步的走过去

    走到半路她故意装作脚下一滑忽的摔在地上那北蛮将军看了赶紧來扶他蹲下身來骆西禾则抬头咬着唇梨花带泪的扑了过去“将军求你救救小女子吧……他们将我劫了去也罢可我年幼的弟弟我、我唯一的亲人也沒了将军求你救救我……”

    她这般央求让他不禁动心他抬头望着那两人只问“你们又是送金银又是送人來的是何意图”

    他刚问完那城门外倒是热闹了骆西禾微微一瞥只见几万人马以到城门下那也是北蛮人她不由暗叫一声糟糕便向三儿使眼色这下估计是劫不成东西了她本來还想给这将军下毒的现在看來这还是留着到棺材里用吧

    “大哥我们得撤”趁着下边的声音大三儿便赶紧对孜然说了这么一句孜然直问“娘子呢”

    “她让我们先撤”三儿也管不了那么多骆西禾大概就是这意思能走几个就走几个

    本來是计划擒贼先擒王让骆西禾给这将军下这能让人浑身无力持续两个时辰之久到时候威胁开了城门城外的弟兄们都进來搜刮一空再小人得志的回去可惜……

    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想竟还有第二个将军这下计划完败除了撤还能如何

    “让我把她留在这里不成”孜然突然向前想要强抢兵器杀出去骆西禾当然知道他不可能把自己一人丢在这里看來……

    “强盗你身上还有我家祖传的宝贝沒还给我快还给我”骆西禾说着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孜然却有些不明所以的呆在原地只有三儿看出了什么來他低着头不忍再看下去

    骆西禾抿着唇对着孜然强忍住泪水她轻柔一笑将涂满的指尖划过他的唇角他顿时醒悟过來死死瞪着骆西禾的眼睛却说不出一句话來她则速速将他脖子上的青玉扯入自个手中俯在他耳畔只留下轻声一句:“待计划周全再來救我夫君你记着切勿乱來”

    她说完便望向三儿别有深意的一眼再转身举着手中的青玉奔向那北蛮将军瞬间换了副笑脸:“将军我抢回來了~厉不厉害呀”

    “哎哟大哥大哥你怎么了”三儿见此急忙惊叫一声扶着将要倒下的孜然直喊:“完了完了大哥病发了将军我们大哥这病还真不看时候要不我们下次再來将军你一定要记得我们我们还会再來的~”

    “原來是病发了真叫人恶心……我还以为自个如此厉害看來是自作多情了”骆西禾说着便咬下唇眼泪忽的掉出孜然被三儿蛮力扶走可那双沉寂如夜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这到底是恨还是怨呢

    直到看不到了她才呆呆的收回视线抹去泪水对着眼前的将军便是一笑

    “这伙人真奇怪莫名其妙”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她则吸了吸鼻子笑着道“他们想跟将军一起合力打宁军”

    “为何他们不是宁国人吗”

    骆西禾见他这般问不觉说“将军我也是宁国人但将军救了我……”

    她突然跪在冰凉的地上抬头嫣然勾唇小声道:“我就是将军的人了”

    ……

    “穆大哥我们这是要去打北蛮吗”

    裴忠的军营里袖香见穆河这几天都一声不吭的犹是奇怪花桢则在一旁啃着包子瞥了一眼便说:“别问他他得了相思病”

    “嘿你可是我救出來的说穆大哥的坏话我可不饶你”袖香说着就掏出鞭子花桢见此立即亮佩刀不屑一笑:“我自己能出去你硬來插一手我也沒法子”

    “你们消停一会两日后我们扎营在渭河这儿离梁州只有三十里路到时候我们夜袭北蛮”裴忠这一番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來而另一边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老子不管我就算是死也要把娘子救出來”

    药效已过黑水寨内孜然抓着棍子就要走三儿是叫了几个兄弟一起硬拉住了

    “大哥夫人之前说了什么她说切勿乱动”三儿将大门一关踩在那桌子上把弟兄们都召集了过來他拍着桌子只喊着:

    “我已经想好了法子两日后便动身营救夫人”

    正文 第十六章 却答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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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

    骆西禾端坐在北蛮的军营里她给那被叫做乌尔的将军人正沏好一杯茶而旁边坐着的便是今午捣乱她同孜然他们大计的金元

    方才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似乎金元刚拿下苏水就过來梁州会和了而另三队大军直往安阳他们也蓄势待发两日后启程

    这北蛮的实力真不可低估宁华昌也该下令让姚绍年同苏卫回來勤王了罢

    否则她还真不能相信裴忠跟杨常这一大帅能保住安阳但说來也奇怪这漠北不论骑兵还是步兵都骁勇善战但哪來这么多的军队二十五万大军分为五队已经很是勉强这漠北虽兵强马壮但人却不多还有兵力守住本土吗

    难不成靖国暗地出兵援助漠北可这漠北君王能放心将那块地交给靖国守护吗

    “将军茶要凉了”骆西禾不由提醒着乌尔听罢则点头温和一笑便端起了茶杯而金元却望向她盯了许久才问乌尔:“这女人不错将军要纳小妾”

    “胡说什么呢”乌尔轻饮一口茶不由夸赞道:“好茶~”

    “乌尔将军不要那将她送与我罢”金元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骆西禾这才发觉漠北的将士和宁国沒啥区别要说区别那就是漠北的将士更加直接什么话都不怕当面说

    这让她突然想起了孜然他现在一定很生气特别生气……

    还好黑水寨有三儿在他一定能拦住孜然的不论用什么办法

    北蛮之间的聚会已散骆西禾爬上了城墙望着外头漆黑一片不由掏出脖间那只青玉这大约是孜然的珍宝吧他一直带在身边

    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他是否也在想着她呢是否已经急不可待的想要來救她了还是像穆河一样选择了离开……

    不她相信他会來

    就算是单枪匹马他也还是会來

    因为他是孜然疼她爱她不忍她受一点欺负的孜然

    她就在这儿等他等着他來

    这枚玉佩她一定要亲手交还给他

    两日后裴忠的大军已在渭河扎营而孜然这一群人也路过了渭水……

    “报前方有匪寇”探子回來直冲裴忠的帐篷穆河正站在一旁他听罢不由撇过脸去袖香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只问“穆大哥我记得嫂子就是被匪寇劫走的不会……”

    他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未说就走出了账外花桢却冷嘲热讽的啃着一大馒头“烂脾气”

    “别这样说穆大哥跟嫂子定出了什么事”袖香说着就掏出鞭子追了上去却发现穆河早已不见了身影花桢也不由揣着个馒头跟了出來见袖香一脸凝重便问“他去寻匪寇了”

    “也许”袖香只得叹气她握着鞭子犹豫着究竟追不追花桢则咬了一口馒头便又回了营帐“随他去吧”

    “大哥前面有宁军举着裴忠的旗子”大块头风尘仆仆的跑了回來他刚停在孜然面前穆河却随人而來忽的从树枝上跃下惊得孜然不由举起棍子正要打他却冷然回头那眼神就整一个冰窟三儿这是倒是认出來了:

    “大哥他是那天的蒙面男子拿着一样的剑”

    孜然一听便甩起棍子就砸过去穆河却只是轻轻往旁边一走他只问“她在哪里”

    “什么他啊你爷爷的”孜然见沒得逞就又一棒子打过去这次穆河倒是沒闪了他单手接住随后从衣内掏出一只黑锦囊淡淡开口:“我要将这个还给她”

    “大哥他说的大概是夫人吧”三儿立马察觉到了什么他提醒道孜然听罢却是收回了棍子他一脸不耐烦的撇过头去“她被北蛮抓了”

    穆河听此那眼神忽的一变他刚转身就撞见了追上來的袖香她喘着起直说“穆大哥等裴将军出兵我们再去救嫂子”

    “嫂子什么嫂子她可是我娘子”孜然一听袖香这说话顿时就反驳道袖香却猛地抬眼她从腰间抽出三枚银镖朝孜然甩去还好孜然反应快他一个翻身过去才沒中招袖香先是一愣再笑着道“不错你小子功夫还行再多练个几年便能追上我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爷爷我现在就……”

    “不然我们來打个赌吧”袖香笑着便掏出鞭子指着梁州城的方向“午夜我们从这儿同时出发谁先救到人人就是谁的如何”

    此话一出孜然先是犹豫了一会子但依旧拿起棍子就点头“成赌就赌”

    “大哥……”

    三儿深觉不妙他觉着这两人來头不小轻功如此甚好孜然怕是会输啊

    待他们二人离去了三儿才提醒着“大哥切莫轻敌”

    “我知道三儿那个男人是跟我來抢娘子……他爷爷的一定抢赢他”孜然本來心情有些低落却突然高亢起來他咬着牙不论如何娘子一定不能让

    “弟兄们那帮狗崽子居然跟大哥打赌我们要帮大哥把夫人抢回來”三儿见孜然情绪上涨便煽动着身后的弟兄们毕竟这一战谁输谁赢他很是担心假若大哥真把夫人给输了这面子要往哪搁

    况且这已经不是面子的问題夫人可是大哥的一切就算是用命也得换回來

    “就是夫人可值钱了”大块头也附和着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三儿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时原本驾马的也站了出來直吼着:“北蛮可略夫人必须救”

    “对北蛮可略夫人必须救”三儿说着便也喊了起來身后的弟兄一个个全像喊口号似的叫着孜然见自个的弟兄们如此士气高涨便握着棍子招呼着:“今晚咱们吃餐好的來~”

    ……

    午夜北蛮军队已经把粮草武器都架上了马车准备再过半个时辰便出发安阳

    乌尔对骆西禾挺不错他给骆西禾单独添置了一辆马车她坐在那里头忐忑不安的掀开帘子观察着四周只见北蛮的将士都在整理着装备蓄势待发

    她抓着脖间的青玉不由咬牙她不知道孜然他们准备如何如果错过这一次她就要被带到安阳去了到时候怕是再难见上一面

    时辰已到那两队军马陆陆续续的往前驶去骆西禾的马车就跟在乌尔的马后城门大开只留下少数的兵卫驻守梁州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骆西禾坐在那里头听着外头的动静不知是走了多久突然马车一停她差点一个跟头摔出去

    骆西禾不由猛然抬头她掀开帘子只见从四周的林子里跑出了许多宁军举着裴忠的旗子骆西禾看到这里倒有些讶然莫非这是裴忠的埋伏

    乌尔见此不由整队他挡在骆西禾的马车前看來是怕她受伤害骆西禾突然觉着她自个是何德何能一路上都被人保护呢

    不论是在宫里还是在黑水寨甚至是北蛮人的军营都让她觉着这世上还是好人居多

    可是那些曾保护她的人却一个一个都慢慢不见了莫非这就是命吗

    就在她走神间两军已经厮杀起來那弓箭漫天都是马车已经和乌尔的战地走散骆西禾站在那木板上想跳下去却找不到好的时机那马似乎被惊到了到处乱跑她抬眼只见孜然领着一群人竟杀了过來她大喜

    正要开口喊人马车却一个颠簸她沒站稳便从上边朝下摔去眼看就要着地却被人抱了个正着她失措的抬头却沒料到眼前的男子竟是那个前几日离开自己的穆河

    “这个还你”

    穆河放开她冷着一张脸将黑锦囊递在她眼前那一瞬间骆西禾有些恍然这不是当初苏凉晴给她避灾让她交给穆河的东西吗他竟还留着可这是什么意思还给她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你沒有來救我为什么把我留在那个地方跟姚绍年走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了”骆西禾一口气全问了出來这些她最想问的问題可她刚说完却是不争气的哭了“为什么不要我了啊我一直以为你会來一直都这样认为可是、可是等來的……却是你们离开苏水的消息”

    “我來过”穆河见她哭了有些不解但依旧冷着脸将手中的锦囊递在她眼前

    “來过來过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彻底的断绝关系”骆西禾刚说完便有一箭打宁军那头射來穆河伸手正要去挡却被另一人抢了先机他抓起棍子就一甩但当挡下那支箭后却是一脸的不甘

    “愿赌服输我们赢了~”袖香这时窜了出來她立马拉走骆西禾的手“嫂子穆大哥都为你好几天沒跟我们说话了你现在回來了就好~”

    “孜然……袖香”她还沒反应过來却望见孜然转身往原路返去那白衣在月色里飘荡着更显凄凉骆西禾不解他这么爱说粗话的一男子为何现在却一声不吭的走了他不是來找她的嘛

    “这小子打赌打输了我们约好的谁先救到你你就是谁的~”袖香边说边笑着然后把穆河扯到了她身前将手那么一搭直说“我算是明白了穆大哥來找你但这呆木脑袋见你跟那土匪头子在一起以为你们……所以就一个人生着闷气就跑回來了嫂子你别怪他他可是从姚混蛋那里跑出來的”

    袖香这么一说骆西禾突然想起那日她感受到了穆河的影子……那是真的

    可是可是孜然呢

    她答应他她要做他娘子的

    骆西禾握着脖间的青玉望了袖香一眼她咬着唇终于抽开手朝孜然的背影跑去

    “对不起”

    这是她给他们解释仅仅三个字却让袖香全明白了她愣愣的站在那里觉得心拔凉拔凉的再望向穆河他皱着眉紧紧捏着那只锦囊可如此令人心疼的眼神袖香是第一次见到

    那样的不甘却偏偏要压抑忍隐着他痛痛到不可抑制可还是咬着牙最终转身不再去看

    只有手中的锦囊依旧完好如初

    正文 第十七章 一袭白衣青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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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孜然”

    她跌跌撞撞的跑着可前边的人却越走越快那白衣青带在战火纷纷中荡漾着划过烟雾拂过树干让她追也追不上摸也摸不着……

    为什么一个以最快速度离开她的人她还要奋不顾身的去追呢

    可如果这一次沒有努力抓住的话那今后是否都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了原來就此别过便是就此错过

    而她不要过也不要错

    “孜然”

    骆西禾慌慌忙忙的追着她刚越过一道山沟便被突如其來的一箭给吓到摔在枯叶丛中她拍了拍袖子正要站起却又一箭袭來死死扎在她身前的那颗老树上

    骆西禾则下意识的往箭的另一头望去只见乌尔正拉弓将要射出第三箭她先是一愣随后突然醒悟乌尔现在知道了她之前是在骗他的事实不生气才怪

    就在那第三箭破土重來时骆西禾起身要逃却见孜然早已先一步站在她身前他将她护住那般的从容就好像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过似的理直气壮她站在那儿却不再是愣然骆西禾比谁都清楚这个人即使是逞强也会奋不顾身的來到她的身边

    “孜然……”

    她望着他熟悉的背影不由伸手想要扯住那雪白的衣袖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他转身一把将她拉过朝更远的地方跃去紧接着三四箭穿过她的耳畔射在一旁的树干上让骆西禾愣愣的有些心慌

    孜然几经周转终于将她顺利带出这片混乱的战场出了这充满血腥味的树林却是一条清溪近岸野草丛生辽阔而又苍茫

    她喘了口气忽的望向孜然:“怎么不说话”

    孜然却背过身子坐在大石块上犹豫了许久才道:“我输了是我沒用也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

    那她还须同他讲什么道理骆西禾将脖间的青玉轻轻取下随后伸手绕过他的脖子丢在他手背上冷笑着开口:“物归原主我也该走了”

    “别回战场那里太危险……等结束了你去找他吧”他望着那块青玉不由紧握说出了如此一番话來可骆西禾却觉着好笑她是从穆河身边走开去找他孜然这个人的现在他难道又要让她回到那个曾丢下她如今又被她舍下的人身边去吗

    一來二去他们无非是为了送还一样东西而已

    这太可悲了

    骆西禾咬着唇她只觉着孜然的背影越來越生疏越來越叫人心寒了原先那个粗口连篇爱闹爱笑的孜然去哪了

    还是说她一直就不了解他

    可她觉着他只是在生气气自己沒能第一个來救她亦或者他在后悔打了这个赌

    所以她沒有走她坐在了他的身后望着那老绿老绿的枝叶沉默许久

    天是灰的连云都一同蒙上半层霜挡住的却是秋日仅存的激昂……

    此刻的时间很安静只听见那清溪晃过鹅卵石的声音悠然自得的动听却又寂寞

    对于骆西禾來说寂寞的终究是人而不是这色彩斑斓的景

    “我记得……你说过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成亲”她摘下一片绿叶放在手心捏了捏又忽的撕碎她望着那寂静的林子不由再度开口:

    “现在你伤好了却让我回到他身边”

    骆西禾将那撕得四分五裂的碎片一下丢在他的交领内

    “孜然你不是不是嫌我好欺负”

    她这样问着皱起眉头來她就希望他能回头好好的面对她一次

    “他先遇到的你他先救到的你他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他武功比我强人长得比我好不像我烧杀抢掠的一事无成”孜然开口了他低着头这番话却让骆西禾心疼她心疼他的痛苦与自卑她心疼他竟然为了一个赌约就自暴自弃她甚至觉着他应该比她想象中的要刀枪不入

    “你干嘛像个小孩说这些有的沒的……”

    “对我幼稚”孜然很快打断她让骆西禾讶然她从未想过这家伙一颓废起來比谁都较真

    “生气该生气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她说着就从石块上跳下來绕到孜然身前狠狠抓住他的衣带猛地一扯而孜然似乎有些沒反应过來就重心一个沒稳住竟生生摔在了她的身上

    孜然见此有些慌张的爬起却被她死死拽住她望着他逃避的眼神轻声说:“你若想将我拱手相让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可去同别的男人相爱我可以去为别的男人担忧我甚至可以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孜然我随便找一个都不会再回來了”她狠狠的瞪着他像孜然那天在梁州城门上恨恨的埋怨的瞪着她一样

    不知僵持了多久她松手死心了一般的移开视线不再看眼前的男子

    仿佛认定了这个人不会回头

    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毫无征兆的亲了上來这吻让她一下懵住她闭着眼沒有反抗也沒有说话她小心翼翼的感受着他所想倾诉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接受着他的不甘与不舍

    凌乱的青丝散落在野草中牵扯着内心最深处的那一根弦伴随着风声一起暗暗颤动着

    他终于起身望着她似花的眸子硬声而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是我孜然的娘子”他将她轻轻抱起终于一笑“娘子我们成亲吧”

    她抬头将他眼前的一小撮刘海撩入耳后她说:

    “好”

    声音虽有些颤抖她却强忍住泪水狠狠点头再将他抱得更紧更紧了

    “答应我不再将我让与他人”骆西禾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在寻求一个承诺曾经她以为承诺只是海市蜃楼只是人流中的一砂微不足道更是徒有虚名

    可如今她却极度的想要一个承诺來安定自己这颗颠沛流离的心

    漠北临城城如兵败

    也许今后要流离失所的走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里也许今后会有更多的疼痛撕裂已然结疤的伤口也许在将來的某一天他们其中会有一个人先一步离开先一步死去

    但谁也不能在如今将他们分离

    除非是死

    死亡这种东西她一点都不惧怕骆西禾只害怕她所爱的人会消失在她的前头那样令她动荡不安

    黄|色的信号弹在空中绽放她望着那斑斑点点不由疑惑的抬头孜然却笑得比谁都乐“看來是结束了~”

    “结束了”

    骆西禾先是有些不明白但却在下一秒恍然醒悟:“谁赢了”

    “当然是我们~”孜然刮了下她的鼻尖随着拉起她的手就往林子中走去只见那一片的倒旗人尸残破的衣布还挂在马车上奄奄一息的却是这令人寒心的气氛

    打仗总会死人

    孜然的弟兄也不例外……

    刚刚还笑着的他一下就沉默了而另一边的裴忠行军了过來他从马上翻身而下骆西禾抬眼她望见了穆河他却将视线漠然的撇往了别处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裴忠站在孜然的身前很有礼节的问着可孜然现下一点也不想回答他背过身子却是对三儿说安葬弟兄的事宜让裴忠尴尬不已

    骆西禾见此便不由开了口:“将军稍安勿躁倘若将军是想请黑水寨的兄弟去营中一聚那也得等夫君将因国殉难的弟兄们好好安葬之后也再说不迟”

    裴忠望有人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便不由投过视线但在看清骆西禾后却不由一愣“燕妃你不应在宫里待着怎……”

    他知道她骆西禾先是一怔她半张着嘴不知如何回答这是孜然却是回国了身子他一把将她搂住瞥了眼裴忠才扬起下巴一脸的不屑“你爷爷的什么狗屁宫里这是老子的娘子怎么皇上他妻妾那么多还想跟一土匪抢女人丑话说在前头他敢抢爷爷我就敢一棍子弄死他”

    说着他便举起了手中的檀木棍來那裴忠一听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