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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21部分阅读

    令呢

    “你想干掉他们啊”骆西禾望了眼那桥头想了想说不定自个到时候能趁乱逃出去

    可穆河都不要她了那她得去哪……

    随便找个有钱公子嫁了当个小妾那也总比嫁给这熊样的山寨头头好吧也罢也罢她这一生也就如此了只要能将就那就混着日子过

    反正活着就成

    想当初她还要励志当上皇后的如今却快要落草为寇了

    这波折真大也不枉白活

    “怎么还不來等死爷爷我了”

    那男子满脸的不耐烦骆西禾突然想到自个说是來上山采药的那药呢采药的工具呢

    这男子居然不怀疑

    她可是碰上呆子了

    “就你一个人打他们全部”骆西禾试探的问着她只是想知道这四周有沒有埋伏只听那男的说:“就我一个人”

    真一个人一个人好啊骆西禾想着就起身要出去可那男子的下半句话让她乖乖退了回來他说:“其他弟兄都在桥边候着”

    去他娘的就不能一句话说完吗差点害死她骆西禾想着就瞪他一眼立马恶狠狠地道:“你这一男子汉大丈夫干嘛躲你们兄弟后头怎不冲在前头呀”

    她这话一出那男子则回头了这一回头那目光铮铮的简直能吓死人她这下明白自己说错好了逞一时之快……

    完了今儿个真是不走运还沒变成寨主夫人就要成为狗中肉了

    哎慢着她可是要成为寨主夫人的女人这娃敢动她怕是想死了罢

    可现在暴露身份岂不是一辈子都逃不出去了

    骆西禾心乱如麻可那男子却突然盯着她只说:“看你长得不错做我娘子可好”

    正文 第十一章 汝怎知俺为寨主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第十一章

    娘子娘子好啊是不是当了他娘子就可以出去了

    但他这小身板儿能抢得过寨主麽蠢又蠢成猪样回头别被暗算了让她守寡

    不对她就算是答应了那也还能毁约这小子好骗到时候溜个弯儿就出去天大地大他能找着她

    总之日后的事儿日后再做打算现下逃命要紧

    “成啊我做你娘子呗”

    骆西禾点头就答应了那男子见她这么爽快先是一愣再问:“娘子叫什么”

    哎哟这速度快的这就叫她娘子了可她却叫不出夫君啊呸呸呸她骆西禾演技一流有什么做不出的事儿

    “夫君奴家名……”不成骆西禾突然顿了下她岂能说真名那叫什么好唉随便取一个吧反正就应付人的她抬眼就说:“春花”

    她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什么名啊肯定是无厘头电视剧看多了这一入贼窝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而且还学了几句粗话再这样待下去岂不是要成女泼妇

    “春花好名字”他认肯的点着头骆西禾却板着脸好个屁啊也别怪她说他蠢的像头猪品味还这么差简直是除了长相能看得过去之外就一无是处了

    “我叫孜然”

    他说着就笑了笑得像花似的像报春花

    她硬想把他往死里损但僵持了几秒她觉得其实他笑起來挺好看的至少骆西禾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了孜然这名倒是不错人也长得不赖就是这脑子……

    “到底來不來啊他奶奶的这官府是怕了我们黑水寨了吧”孜然把手中的棒子丢在草堆里靠在那上边一脸的不耐烦骆西禾见此则白了一眼脑子不好就算了还满口粗话不愧是土匪

    但这跟官府血拼他拿着棍子能打死人吗

    别回头被人弄死了就行……

    “娘子你刚才问我为啥我站在兄弟后头”他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來骆西禾先是奇怪的看着他她什么时候问了再一想这才记起她确实是有口无心的问过……

    “我告诉你等那兄弟们拦不住了我就站在这里沒人进得來~”孜然狂妄了指了指棍子笑道:“只要有这个就算是苍蝇也一只不少全给爷爷我死在这草堆前~”

    “那夫君奴家是要叫你爷爷还是叫你夫君”骆西禾一听他说“爷爷我”这词就莫名的想要掐死他

    “哎娘子我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來你就将就着点啊”他说着就往前一望见那前头老远处來了马车就兴奋的一拍草堆把那杂草灰儿拍得到处都是他抓起棍子就大笑一声:“哎这狗娘养的來了~”

    “來了來了好啊”骆西禾虽是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声但看到前头打起來了才想起自个不应该这时要逃出去吗

    怎么还在这里谈天说地陪这蠢瓜疯啊

    “夫、夫君奴家有东西掉在那头了那对嗯奴家采的药丢在那头了那可是百年难见的灵芝啊什么莲的总之我先去拿~”骆西禾随便一忽悠就匆匆忙忙的往吊桥跑去孜然一见沒來得及抓住直喊:“哎娘子别去那儿危险啊”

    危险她当然知道危险但呆着这儿岂不是更危险到时候寨主一來这娃喊她娘子三儿又喊她新夫人那寨主不大怒把他解决了不说她自个也沒好果子吃

    “哟新夫人你來这里干嘛啊你你不是想跑吧我们寨主才回來了哎新夫人”三儿还真眼睛利一眼就望出了她來她则抓着裙角理都沒理她就往那边上跑

    那吊桥晃晃悠悠的还好她身子小一下就从几个正在打杀的人中窜了过去这一路无阻就怕掉下去被河流冲走了但上头眷顾她倒是平安无事的到达了山另一头

    可前头全是官府的人她要装成被劫的黄花闺女吗虽然本來就是被劫去的可她仔细一看那官差中竟有认识她的宫中侍卫这下可不妙被认出來了那就是刚出贼窝又入虎|岤啊

    这还不如嫁给那山寨头头呢

    她想着就要往别处跑可这不跑还好一跑就被人发现了那几个拿着大刀的侍卫一下围了过來围成了一个圈子把她包的死死的她看着那大刀若不是穿着朝廷的衣服她还真以为他们是土匪來的

    “你们别、别过來我就一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被他们劫了去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我要回家……”骆西禾说着就双手一举表示投降可那坐在马上的官差却笑着说:“还会什么家啊北蛮子都打过來了苏水已经沒了回啥家回本官家做小妾吧哈哈~”

    什么这才三天漠北就打过來了

    苏水沒了

    看來他们漠北是出其不意啊趁着这宁华昌不注意先下手为强了等等苏水沒了……

    那些村民呢他们倒是无辜的那这不是要打到这儿來了骆西禾越想越离谱自个不会被抓着去做了俘虏吧

    还有那官差方才的话够难听的看來除了吃朝廷的粮食还真和土匪沒啥区别

    她可不要当他小妾她宁可当那孜然的娘子人家至少还有长相这家伙人模狗样的看着就想吐

    她才瞪了一眼那侍卫就围了上來将她抓的死死的骆西禾见此只得大喊:“救命啊三儿你新夫人要成这狗官的小妾了”

    “他爷爷的快來个人啊孜然你这混蛋你娘子都被抓了你还在那儿吹西北风混蛋还说什么谁也进不去进去不去有屁用你娘子在外头被狗咬了啊”

    骆西禾不顾形象的大喊大闹着可惜沒人理她那官府的人见了也是一愣沒人想到这姑娘表面斯斯文文的结果却是活脱脱的一泼妇呢

    可骆西禾也不想这样啊谁让她这也快沒救了更何况在那全是粗口的男人地儿待了这么久还不泼几下那才叫奇怪

    “这女的太闹了不好管还是卖给青娘吧”

    其中一人这么推脱的骆西禾刚想问青娘是谁可话还沒出口打后头就來了一句:“青你屁的娘啊还亲妈呢欺负我娘子想找死也沒见过滚得这么快的~”

    “孜然你快救我啊还唠叨什么呢”骆西禾一见救星來了就跺着脚只急只见那孜然甩着棍子就打歪了几个侍卫的头另外两个抓着骆西禾的见此则呆了眼赶紧松手跑了回去对着那马上的官差只喊:“大人大人有人來了大人那人太厉害了”

    “废话当我眼睛瞎的”坐在马上的人见部下这么沒骨气真是气急败坏了挥着鞭子就喊:“放箭放箭”

    “娘子我说了这儿危险你还來什么啊差点就被这几条狗给咬了给我看看你哪里被碰了沒我拍拍”孜然说着就伸手对着她身上一顿乱拍骆西禾见此真是哭笑不得直喊着:“拍什么拍他们要放箭了不怕被当靶子射死快走啊傻子”

    骆西禾说着就拽着他的手正要走可孜然却把她手甩了指着这地儿道:“不是药还沒找着吗既然來了找着药再走呗”

    “什么药啊”骆西禾脱口而出她刚说完就想起來了那她随便编的啊这娃还真信了

    “别找了药找到了赶紧走”骆西禾也不由说分拉着他直跑刚走两步对面就架好了弓箭铺天盖地的就射了过來孜然一见则将骆西禾一推拿起棍子就挡

    “你这破棍能挡住什么啊快走”骆西禾见那棍子上全扎着箭想是撑不了多久了可这孜然真是榆木脑袋他直喊着:“不行啊娘子我不挡他们就射到你了啊我还是得在这才行”

    “狗屁玩意”骆西禾丢下一句就往那桥上喊着:“三儿你爷爷的你在哪啊你兄弟要出事了出大事了快给你夫人我滚过來我可是压寨夫人你不救我你就等着被那熊主儿咬死吧”

    “哎”

    孜然听这一句就回头直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寨主啊”

    寨主什么寨主骆西禾盯着他一愣一愣直到一箭射过來正好扎在他肩膀上骆西禾才回过神來“孜然箭你中箭了”

    “他爷爷的我又不是瞎的我当然知道”孜然狠狠瞪她一眼正要拔箭骆西禾却跺脚急着喊:“拔不得现在拔了你就血撒黑水寨死定了”

    “这哪门子道理……”他话还沒说完背上又中一箭他则咬牙皱着眉头往下一摔正要开口破骂骆西禾就急了扯着他的手就往前拖:“你要是死了我就要守寡你不能让我守寡”

    “我要是沒了你就嫁给三儿他讲义气是个好人”

    孜然这样说着背后却是满天的箭朝他们射來骆西禾是一眼都不敢看拖着他直往桥上跑“讲义气讲屁的义气你都只剩半条命了他还不來”

    等终于跑到了桥上那些瞎了眼的弟兄才终于察觉这儿还有两人挥着刀子直去挡箭骆西禾算是把他拖到了桥中间她喘着气终于沒了力气一下坐倒在他旁边侧过身來却见他中四五箭的插在身上那血都浸着白衣往下漫去

    骆西禾傻了哆哆嗦嗦的说着:“早知道你是这儿的寨主我就不现在跑了”

    她说着说着竟是哭了孜然见她哭了立马爬起來刚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脏本想给她擦擦眼泪的现下只好收回去了然后笑着说:“那娘子你还是要跑啊”

    “这可说不清楚你要是待我好我就不跑了”她吸了吸鼻子这句话倒是不假这男人蠢是蠢了点但拿來过日子也还是能将就的

    她只想找一个疼她的男人像曾经的穆河一样疼她的男人……这样就行了

    可孜然听了却抓着棍子想要站起他说“娘子如果我真沒了你就离开黑水寨到外边随便找一个都比我强”

    他指着那前头的人轻轻一笑:“到时候你要走我弟兄都不会为难你”

    正文 第十二章 你死了我会内疚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第十二章

    “不成你不能死你是为了救我死的你要沒了我会内疚一辈子”骆西禾擦着眼泪盯着孜然直问:“夫君你忍心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他爷爷的我今个儿还真不死了咳”孜然说着就咳嗽起來骆西禾坐在一旁想拍拍他的背让他舒畅点却发现他背上扎着箭只好捏着衣衫硬声说:“你在这待着我把三儿找來”

    她说着刚要起身却被孜然一把扯住袖子他刚扯住就倒在了吊桥板子上骆西禾却是沒反应过來那衣袖活生生的被撕开好大一个口子她呆呆的看着破破烂烂的衣袖这河风一吹就觉着一股寒气袭來

    骆西禾一个哆嗦赶紧把孜然扶起來靠在桥绳上见他闭着眼不说话了就急了“喂孜然寨主夫君……喂你不是说不死了吗醒醒啊你给我”

    她刚要大哭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睁开眼睛就是一笑:“就算是爬爷爷我也会爬出那狗屁阎王……咳咳”

    “阎王殿”

    他咳了半天终于把那一句话说完了骆西禾还真不哭了她咬着直骂着:“你这狗娘养的骗子我还真以为你归西了看我还管不管你我不管你了”

    她说着就要起來他却抓着她手腕不放“娘子我咳刚才真昏过去了不知道你”

    “昏你个……”骆西禾本來还想说什么但看他那脸色苍白的样子只得又坐回來认真说:“我必须得去找三儿否则这里的兄弟也顶不了多久到时候你你就完了”

    “不成现在黑水寨乱得很你有个万一咋办咳咳……你不能去得留在这里只要我活着绝不让那群狗官碰你一下”孜然说着还真要起來骆西禾见此伸手就将他拦下“好我陪你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一块死”

    这句话她记得她曾跟谁说过对是宁曲闲当初她端过毒酒说要跟他一块走结果他走了她却活的好好的

    死说起來她一点都不怕

    她只是怕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走了谁也不知道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只是怕死的一点都不公平……现在她是沒什么好顾虑的了

    “娘子我不会让你死的”孜然伸手想抱住她却碍着身上的箭头也只能够到她的肩膀骆西禾见到这样的他不由动心她弯下身子在他额前轻轻落下一吻小声说:“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成婚”

    可她不知道这一幕被另一人撞见他从马车里翻身而出持着银剑的手竟在狠狠颤抖他站在那桥边望了许久才返身子却撞见了三儿

    “哎你……”三儿见着这人脸系蒙布看來是不善之人可话还沒说完他便收剑忽的翻上桥绳踏步而去那步子极轻在跃过骆西禾上方的瞬间他瞥了一眼只那一眼他便回头不再去看了

    而骆西禾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抬头她眨了眨眼却什么也沒望见便不由苦笑一声她笑自个方才竟闻到了穆河的味道这定是想他想疯了他都不要她了她还想什么

    “夫人夫人我可算找着你了你……哎大哥你怎么哎”三儿一下跪在他跟前看着孜然那身上的箭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再望望那前头的弟兄半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他爷爷的这狗官太狠了三儿咳咳你要给大哥我好好打死他们”

    孜然说着又咳嗽起來他喘着气让骆西禾咬着唇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來她哭着说“三儿我错了我不跑了你一定要救他我不知道怎么办啊三儿……”

    “新夫人你别哭你哭了大哥也不好受放心大哥他命硬的很上回被刀砍了好几下都生龙活虎这次准保沒事”三儿说着就打那头叫了几个兄弟來他指着孜然急说:“把大哥抬干菜那里去要快”

    “老大怎么成这样了”那几个兄弟也就只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沒等三儿解释四个人就一人抬一地方往山下跑去

    骆西禾待在原地愣愣的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不该跟上去她望着三儿一脸呆然三儿见她也是被吓到了就只叹气:“夫人是我们这帮做弟兄的沒看好你才出了这事儿你千万别吓坏了你吓坏了大哥肯定会剥了我的皮……”

    “三儿”骆西禾突然恍过神來她抓着他的肩膀直晃“三儿他不会有事吧干菜是谁是医师吗能救他吗”

    “能夫人你放心干菜跟大哥他行走江湖多年大哥的伤全他治好的”三儿拍了拍胸表示这是铁打的事实可骆西禾却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三儿那干菜是男的女的他不会跟我抢夫人这个位置吧”

    “哎哟夫人你就安心啊这黑水寨上下就你一女人大哥也不会变心的~”三儿见骆西禾在意那个问題也就笑了看來这新夫人对大哥还是有点意思的不像那前夫人见大哥不会吟诗作对嫌他傻就借着要出去买衣裳的口儿跑了

    让大哥还伤心了好多天兄弟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去劫了这军营他见这新夫人比那前夫人还漂亮也枉管别的直接扛回來了

    “嘿三儿那狗官被我一斧头打回去了~”大块头打桥那边走來笑得很是憨厚其他弟兄也回來了还抬着几个伤兵其中一个直问:“老大呢我见他中箭了老大沒事吧”

    “就是都是这女人害的”另一个也捂着胳膊上的伤损了骆西禾一句骆西禾本想反驳但确实是她害的这话沒错……

    “哎哎哎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女人是用來疼的大哥都沒说你们还嚷嚷起來了想吃板子拉”三儿说着就低头作势要找棍子打那人见此立马就抓着前边的兄弟直喊:“主事的我错了我错了夫人是花是是天上的凤凰这么飞这么飞~”

    那哥们说着就摆起动作來见三儿一脸黑线又立马趴在地上说:“我们弟兄是专护凤凰的白云这么飘这么飘飘飘……”

    骆西禾看着那傻样就扑哧一下笑了出來这哥们见骆西禾笑了连忙望着三儿“主事的夫人笑了我将功赎罪成不”

    “成”三儿说着还拖长了音让那哥们不由咽了咽口水三儿却吊着口味说:“与不成还得大哥说了算~”

    他说着就摆手让兄弟们累了都回去受了伤的都扶去干菜那儿其中有几个身子完好无损的也偏要跟着去看孜然骆西禾不由觉着这孜然还蛮受大家尊重的就是看上去傻了点不是骨子里的傻……

    现下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三儿和骆西禾站在吊桥上她看着那些个往黑水寨走的兄弟不由笑了“他们真讲义气”

    “新夫人三儿有事要跟你商量你听了别急这事儿我沒和大哥说”三儿先是把话放在了这里为的就是让骆西禾安心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于是只是点头沒有回话

    “那天去城里城门口贴着告示上面贴着两张画像说是刺客刺杀皇上未遂跑了其中一幅画上的人跟夫人很像……”

    他小心翼翼说着怕骆西禾生气但骆西禾却是笑她望着那桥下川流不息的河水淡淡开口“花桢也跑出來了原來我成刺客了……”

    “夫人你是宫里的人”三儿依旧问的很小心她听罢便从衣内抽出一张宣纸打开递在他面前三儿不敢接过他只是低下头看了眼才发现那是一封休书

    “夫人这……”三儿不明白她的意思骆西禾便将休书收回她说“姚将军不是我夫君那是我为了拖时间骗你的”

    “夫人”三儿立即明白了什么他抬头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我曾是皇上的女人我还杀过人我心狠手辣蛮不讲理又口是心非我……”

    “夫人不管你以前是啥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以前是只山鸡來了我们黑水寨你就是块玉”三儿样子尤其认真骆西禾突然很想笑这贼寇果然沒啥知识做的比喻也那么不中听

    但却实在实在的很

    “夫人我们大哥人是笨了点但他会待你比谁都好的你可别嫌他……大哥他也不懂啥是浪漫人又爽快的很你如果要走他肯定不会拦你但你要真走了他不喝个七八坛酒就还真生不如死”三儿模样全然是认真的样子说的骆西禾也不由红了眼眶她抓着桥绳硬声说:

    “人傻点好傻一点才不会骗我”

    她望着那月隐入云层再望着它从云内涌出她想起穆河答应过她他会带她走可这才走到半路为何就他一个人不见了呢

    正文 第十三章 却恨他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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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夫人你这么说我可就放心了”三儿点点头望着她一脸笑意骆西禾却问:“你叫他大哥又叫我夫人你不应叫我嫂子”

    “这但大哥是我们的头头叫你夫人也理所应当”三儿说着就转过身去望着那黑水寨灯火寥寥无几心想兄弟们都累了便又回过身來对着骆西禾道:“夫人这桥上冷我送你回屋吧待会我再去看大哥”

    骆西禾听他说要去看孜然便上前一步直言“我也要去看他”

    “夫人你别去”三儿低下头斟酌着接下來的话骆西禾正要问为何他便抬头先答了:“这场面夫人还是别去了大哥也一定不想你看到他那副样子”

    “我……”

    “夫人只要好好呆在屋子里别离开大哥那就是夫人现在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事了”三儿说着便抬眼望那骆西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趁热打铁的往前走了两步“夫人我送你回屋”

    她半张着嘴犹豫了会最终却开口“不必了我认得路”

    “夫人还是让三儿送你回屋吧”他再这一说骆西禾才明白了三儿还是不放心她怕她跑看來是被那个所谓的前任给弄怕了吧

    骆西禾沒有说明只是点着头就跟在三儿后面走了一路都沒有说话她直听着那蟋蟀窸窸窣窣的声音待到了那屋门口将木门一推开点了烛火三儿才要走可她却转身叫住了他只问:

    “三儿孜然他会因为一个才认识一天的女子难过吗”

    这一问他本走出了两步又停了步子站在那门外沉默了一会子才回答:“夫人您不是也为了一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哭了吗”

    骆西禾听到这回答后便沒说话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将木门关上再栓好三儿便也一声不吭的走了

    屋内她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孜然的那句:看你长得不错当我娘子可好

    就因为长得不错吗那如果之后他遇到了长得更好的呢

    她摸向脸庞望着那木梁发呆那他是否会为所有漂亮的女子挡剑呢

    想到这里她便把脸一下埋入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來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在乎这些问題了但她在乎有什么错的等他伤好了他们不就要成婚了么关心自个夫君会不会有别的女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她又在否定什么否定自己对他动心了

    骆西禾突然起身她望着那木窗沒关便揉了揉眼睛披着衣衫就起來了可当她将木窗扯下來却不想再回床上她想去看看孜然怎么样了这兜兜转转实在放心不下

    她抿着唇终于将门栓拔出系好衣带将长发随意挽在一旁挑着灯笼就走出了门外夜风吹着她有些冷那黑水寨上上下下几乎见不着亮着的屋房看來今天这一战大家伙儿是真累了

    可干菜在哪里孜然在哪里

    她朝着回忆里那几个人走的方向走去可这条路还真不怎么好走她提着灯笼扯过多出來的一根拦路树枝却差点脚下打滑还好扶住了近旁的大石头否则摔在这泥巴堆里可不是好玩的

    她拍了拍挂在裙角的苍耳往前望去只见河水汹涌似要将整座黑水寨从走似的那“哗哗”的水声听的她有些害怕那风吹得有点大灯笼也一晃一晃的

    四周无人骆西禾是咬着牙往前继续走的那月光隐入了云层漆黑一片这河岸边还真是冷清她略带慌张的饶着石壁走不知走了多久她发现了一石洞那大概是他们之前所说的“禁地”罢

    虽沒有守卫但也沒人进去过

    她站在那外头犹豫了几秒便低着头打着灯笼一声不吭的路过了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人的她现在不要死万一那洞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骆西禾越想越紧张步子也不由加快了却望见另一边有一条小道铺着青石子位于石壁之间像一条极大的裂缝

    她想这石洞是禁地那这总不该是禁地了罢

    但说实在的她害怕看着那安静的青石道犹豫不决而外边河水的声音也愈來愈如雷贯耳她咬着牙进退两难终是抓着衣襟小心翼翼的往里头去了她大气都不敢出步子轻轻的却愈走愈快可就是沒看到尽头那路原先还能看到夜空的星点这越往里边去就被土层给盖住了沒了夜空便让她更加不安

    她甚至怀疑自个是不是误打误撞走到那禁地里來了就在她踌躇之时前头的一点火光引起了她的希望有人提着灯笼走了过來隔着远远的就问:“什么人”

    她则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直到那人走了过來他一身青衫长得还能看过去可骆西禾却半张着嘴呆了半天才说“我我來看孜然……”

    “你是什么人”

    他不依不饶的问着原來的话可这让骆西禾如何回答莫非她要说是未过门的夫人自己说出來岂不怪尴尬的……

    “你是干菜”

    骆西禾沒回答反倒这般问着那人一听很是警惕打量着她许久才开口“沒错我是”

    “我是被三儿劫到这寨子里來的……”骆西禾心想他这样说他总会明白自个的身份了吧

    “怎么想让我帮你出寨子?”干菜这一句话让骆西禾噎到了要不是三儿说是前夫人自己借口出去买衣裳跑掉了她还真会怀疑那前夫人是这厮放走的

    “你给我足够的银两我就帮你”他说着就伸出手來

    “你你你我是來看孜然的不能看”骆西禾真是气不打一处來孜然竟要这么贪财的庸医治病简直就看走眼了

    “你为何要來看老大”他见她沒有要出寨子的意思便收回了手一脸的不悦

    “我担心他”骆西禾想都沒想就脱口而出干菜倒是饶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你喜欢我们老大”

    “你”她抬起下巴狠狠瞪着他直道:“喜欢就喜欢我喜欢他不成么”

    “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干菜望了一眼后头亮着灯的屋子才小声说“老大有心上人了”

    这一句话叫骆西禾哑口无言她愣愣的提着灯笼在脑子里转了许久才望着那屋子问“他心上人是谁”

    “跑了前几天刚跑的他为此足足喝了八坛子酒倒在那吊桥上亏三儿瞧见了才抬回的屋子”干菜望着她说话时眼睛都不眨一下骆西禾听了却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咬了咬唇转身便提着灯笼就往來时的地方走了

    那风吹得人心冰冷冰冷的她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走对路就那么胡乱往前迈着步子脑子里一团糟

    他有心上人

    八坛酒

    之前三儿说你如果要走他肯定不会拦你但你要真走了他不喝个七八坛酒就还真生不如死

    原來这句话是因为那个女人搅出來的事实他有心上人……

    他有心上人

    骆西禾还是沒走出这青石路她一下靠在石壁上也不管这地上脏不脏就坐了下來心里却总绕着一句话不放他有心上人

    这风太冷

    打在人心上真疼……

    她抱着腿蜷缩在那儿实在是不想走了也沒心情更沒有多余的力气再走了她微微睁眼望着脚边的灯笼发呆望着望着却是鼻子一酸眼泪就这样毫不犹豫的砸了下來砸在袖子上难过得胸口生痛

    她还眼巴巴的以为自个终于找到了个好男人可以毫不犹豫的嫁了呢可以不再去思念穆河这么一个人了可是为何老天总要揭开血淋淋的事实

    这些个事实她宁可不要知道

    就像她之前想的一样好好过日子不成么非要闹出个这些事端來

    他孜然喜欢谁都不要紧他孜然娶过几个老婆也不要紧他孜然就算是背着她跟别人好也不要紧只要不让她知道怎样都可以……

    她不想知道不想知道那些会夺取她幸福的东西不想知道那些会让感情发展得更糟糕的东西骆西禾想要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疼爱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疼爱

    所以那些流言蜚语那些铁打的事实她都不要再放进脑子里

    因为她比谁都爱胡思乱想……

    可是他有心上人一个有心上人的男人怎能容得下她

    他的心已经容不下一个骆西禾了

    而她的心难道就能容下一个孜然吗

    灯笼的火光愈來愈暗她也只觉得越來越冷倘若……人生之如初见那么就再也沒有日后的故事了吧

    原來沒有后续的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吗……

    可是躲在人生里的时间是永远流动的不论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将这个“后续”进行到底哪怕之后遇到的将是无尽的灾难哪怕之后会更加痛苦除非是死否则一辈子都无法解脱

    她看着那灯笼就累了好想睡过去好想一睡就不醒……

    但她却突然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就在不远处一人提着灯笼跌跌撞撞的朝她走过來而她望着那摇摇晃晃的火光都快不敢呼吸了

    他來了

    骆西禾眼睛也沒眨一下就趴在腿上怔怔的盯着那个人

    他來了……为什么

    她咬着唇不说话而孜然离她却只有寸步之遥

    因为干菜告诉他她來过了

    骆西禾正思考着孜然却将灯笼往边上一丢费力的坐到了她身边这时她才抬头见他只披了一件衣衫薄薄的那布带上还缠着血在暗淡的灯火中触目惊心看得骆西禾不由心疼起來

    可她心疼又有何用

    他有心上人了

    正文 第十四章 傻心不改夜行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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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心上人了”

    骆西禾冷不丁的來了这样一句话让孜然坐在那冰冷的石板上竟愣了大半天才望着身后硬声说:“他爷爷的干菜那畜生跟你说了啥”

    “怎么不看着我说话”

    她微微眨眼在昏暗的火光中她只望见他的后脑勺那长发束起却凌乱不堪上边还沾着点血将几撮头发缠在一起让她不悦

    “娘子我不敢盯着你说”孜然坐在一旁背对着她这话倒是一句大实话他咬着唇望向那不远处被自个丢在一旁的灯笼实在想不到要如何跟骆西禾解释

    她却伸手戳了戳他的背叫他不由大叫一声:“疼疼疼娘子你要谋杀亲夫拉”

    “你一大老爷们还怕这怕那给我转过身來”骆西禾收回手脸色更加不悦了她就那样望着他直说:“快点”

    “成”

    孜然见沒台阶下來就只好猛地转过身來看着骆西禾可他脸却是红的叫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你脸红什么”

    “啥可能是刚走在那狗屁路上摔的”孜然说着就摸了把脸“现在呢”

    “你傻啊”骆西禾想也沒想就笑了这家伙还真逗莫非摸了一把脸就会不红了

    孜然见她笑了便也傻乎乎的跟着笑“娘子你不生我气了”

    他一说骆西禾就突然板起脸來沒错即使他再如何好一个有了心上人的男子如何去爱她想要的东西他也一辈子都给不起

    想到这里她便扯开视线灯笼的火光愈來愈小小到她快看不到自个的影子了

    “你还是生气”孜然看骆西禾不说话便委屈的坐在一边硬是想不出什么让她开心的话來

    “你跟我说说关于你的心上人”骆西禾沒有抬头她依旧盯着那火光好似被迷住了移不开视线眼睛也不眨一下

    孜然便犹豫了半天才又转过身子來盯着骆西禾的侧脸直说:“娘子你能不管吗你现在是我娘子我只待你好什么心上人的见鬼去”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逃避这个话題”她终于侧过头來盯着孜然的眼睛他一脸的慌张与不知所措骆西禾也冷声一笑“为何方才不敢看着我说话为何不想让我再管孜然你以为我想管你不是你让我做你娘子的吗还是你已经不需要了啊”

    骆西禾这一连串的问題让孜然欲说无言他要怎么解释他觉着她要离开自个了他能留得住吗还是算了任她离开呢想要走的人怕是留也留不住吧……倒不如把话说开了反正她肯定是要走的

    “娘子我那天确实是因为她走了喝了八坛子酒倒在吊桥上了”孜然扯了扯头发才低着头继续说“我也确实喜欢她难过了很久”

    “那你继续喝八坛子酒倒在吊桥上再继续难过继续喜欢她去吧”骆西禾说着就起身朝外边跑去那灯笼也不要了一路摸着黑撞到了石壁上也不管她只听见他在后边喊她的名字春花真是个好名字……

    她冷笑一声不管不顾的跑着跑丢了一只鞋就干脆赤着脚走却不知是踩到了什么她脚下一滑竟摔在了地上骆西禾抬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