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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诱妻成瘾第77部分阅读

    ,不过不幸夭折了。”

    “你生孩子的时候年纪小,孩子自然不是很健康。生孩子的时候又伤了身子,一直都没能好好地恢复。如果这个孩子你还是不要的话,以后你可能怀孕的几率很小了。”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医生,安排手术啊,我想马上做。”

    “夏夏。”梁以安拉住她,刚刚她听到医生这么一说,顿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这要是孩子没了,以后也怀不上的话,这不是小事啊。

    “以微,你别劝我了。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是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夏夏按住她的手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的迟疑,眼神里也满是坚定。

    “既然梁小姐心意已定,我这就让护士安排手术。”医生对着她说道,每天面对着各种的状况她早已平静了。

    “好。”夏夏点点头,医生便招呼护士去安排手术的事宜。

    期间梁以安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夏夏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点难过。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做的这个决定对不对?”许久之后梁以安抬头看着夏夏说道,带着淡淡的伤感。

    “相信我,你是对的。这个孩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留,来到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才真正的磨难。我在的世界和你在的世界相差的太远,我的世界太黑暗了。我的孩子是天使,她该生活在天堂,而不是地狱。地狱里有我一个就够了。”夏夏抓住她的手,淡淡的说道。简单的话语,却道尽她所有的心酸和艰辛。

    这时候护士招呼着她进手术室,夏夏站起身来,跟着护士头也不回的进了手术室。

    梁以安看着慢慢合上的手术室,手紧紧的交织在一起。不管怎么样,一切都开始变成过去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也有选择的权利。

    很快,前后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一个小生命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悄悄地来,悄悄地去。当护士端着那一盆模糊的血迹离开的时候,夏夏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宝贝,对不起,不是妈妈不爱你。而是妈妈没有能力去爱你,也没有能力将你迎接到这个世界来。你安心的走吧,下一次一定要选一个好人家。

    做一个幸福的天使,永远的幸福。

    她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整个人说不清楚是昏沉还是清醒。当梁以安扶着她的时候,她真的没有了力气,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

    “这是药,按着上面的要求服用。最近一个月要注意饮食和生活,虽然是流产手术,可是也马虎的不得。记得一星期后回来复诊。”护士对着夏夏说道,梁以安从医生的手中的接过药。

    “我们休息一会儿吧。”她扶着夏夏,对着她说道。

    “不要,我们走吧。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夏夏摇摇头拒绝。

    “好吧。”梁以安也没勉强,扶着她,两人便出了医院。

    现在夏夏这样子也不再适合挤公交车,梁以安打了一辆出租车,将两人拉去了市中心。坐上了自己的车,车上放的有保温杯,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夏夏。

    “叮叮走的时候,我看着他一点点的在我的怀里变凉,那种感觉让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彻夜难安。现在我又亲手送走了我的第二个孩子,或许他会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孩子了。”夏夏笑着说道,语气里说不出的忧伤。

    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就很短暂她也在自己的肚子里呆了两个多月了,手术完的那一刻,她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别伤心了,你现在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子。”梁以安想安慰她,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没做过母亲,真的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那种伤痛,她不能明白。但是她知道一定会很痛的,就像她知道母亲不爱自己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大概都是一样的吧,父母对孩子的爱,以及孩子对父母的爱,都是一样的。

    “我帮你看一下这药怎么吃?这还要弄一下,不然会露出破绽的。”反正做都做了,最后的善后还是要做好。

    “以微,真的谢谢你。”夏夏喝了一口水,看着她真心的说道。如果不是她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的顺利。虽然很难过,可是她的心里真的松了一口气。

    ------题外话------

    好吧,我最终还是无情的做了侩子手!别骂我啊,我也是会剧情需要啊!

    正文 no20 一生一世

    “你告诉了我这么多的秘密,我也要告诉你关于我的秘密。”梁以安看着夏夏,然后说道。

    “关于梁以安吗?”夏夏微微的扬了扬嘴角,在看到身份证的那一刻,她似乎知道了一点。

    “对啊,就是关于梁以安的。其实我就是梁以安,不是梁以微。梁以微是我的妹妹,我是姐姐。不过她在两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就一直没能醒过来。”

    “我知道这事,梁以微是顾祁南的未婚妻。”夏夏瞬间明了了事情的始末,怪不得呢?

    “对啊,很狗血的故事吧。”梁以安瘪了瘪嘴,不用她说的太明白,她应该就能猜到了。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顾祁南是真的爱你的。”许久知道夏夏才开口说道,她看的很明白顾祁南是真的很爱她。

    “你真的觉得无所谓吗?”夏夏问道她,用自己妹妹的身份嫁给本该是自己妹夫的男人。

    “我不知道。有时候吧,人就是比自己想象中的坚强,想一下就觉得很可怕很可怕的事。可是当它真的降临到你的身上的时候,你却能承受下来。向前走,只能向前走,其实也没那么难。”梁以安单手支着下颚,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是每个人都能挺过暴风雨的。”

    “所以要坚持。”

    “可是暴风雨之后又是更大的暴风雨呢?所以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的幸运的,暴风雨之后就能看见最美的彩虹。天永远不会亮,就没有光明!一直活在黑暗中不是我们的宿命,却是我们的结局。”夏夏并没有梁以安那么的乐观,或许是生活给了她太多的黑暗面,让她早已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还有你自己也要爱护身体。”梁以安其实没太多的心思谈这些事情,因为很多的事情都是暂时的。没人会知道下一秒会在你身上降临什么,可是唯一能确定的是你永远比你想象中的坚强。

    回到夏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梁以安将车停在门口。

    “这个药,我刚刚按嘱咐分好了,我用卫生纸包着呢。你吃的时候注意看,不要混在一起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吧。”梁以安认真的对着她嘱咐道,总觉得不放心。她觉得自己将夏夏送回来,就感觉像是将她亲手送进了狼窝一般。

    “你不要担心我了,我都已经习惯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你回去吧。”夏夏接过药,安抚着她。

    等着夏夏进了别墅,她才开车离去。

    路过大街,她看着满大街上各大商店都挂满了红色的小灯笼和其他喜庆的小饰品。她才恍然惊觉元旦将近,新的一年快要来了。日子真的是过的太快了,恍然间又是一年。

    元旦的时候,母亲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晚上和顾祁南回梁家一趟,挂上手机,梁以安还有种不太相信的错觉。认真算起来,这还是母亲第一次节日要自己回家的,元旦本来是假日,不过顾祁南出去慰问去了,所以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一般这种节假日,他不是下基层就是去哪个地方慰问去了。

    所以晚上只有梁以安一个人回去了,父亲还没回来,家里除了佣人,就剩她们母女俩。

    “祁南没跟你回来。”

    “他好像去哪儿慰问去了,估计就算回来,也很晚了。”梁以安对着她说道,偌大的别墅里,显得十分的空荡。

    梁以安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回到梁家时候的场景,那时候家里很热闹。物是人非,这个词在什么时候都显得格外的凄凉。

    实在是没什么可聊的,梁母便去了厨房做晚餐。梁以安本来想跟过去,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没多时,梁父就回来了,看到梁以安有些意外。

    “安安回来了,祁南呢?他没来吗?”梁父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便朝着梁以安走过来。

    “爸,他去慰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梁以安跟父亲打着招呼。

    “难得回来,晚上就不走了吧。就在这儿住一晚,现在这个家真是的越来越冷清了。”或许是因为节假日的原因,梁父看着空荡荡的家里,突然深有感触的说到。

    “对了,爷爷最近怎么样了?他不回来吗?”梁以安想起了爷爷,便开口问道。

    “他可能要过年了吧,你爷爷他心里也不好受。或许在乡下对他还好一些。”梁父说道,至从小珏的事情之后,父亲整个人都变了许多。

    梁以安赞同的点点头,爷爷强势了一辈子,在小珏的事情上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是一个人就算是再强势,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他能用操控父亲的一辈子,但是他无论如何都还是管不了小珏,毕竟都隔辈了。

    “安安啊,你看你和祁南都结婚快要一年了,你们也该考虑要个孩子了。”梁父看了一眼厨房,这才回头对着梁以安轻声的说道。俗话说一个孩子是一个家庭维系的纽带,什么都会回归生活。而生活往往都是平淡无奇的,当那些激|情慢慢消失殆尽的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份牵挂和责任。

    “爸,我们暂时还没这打算呢。”

    “爸,还是那句话,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想那么多。”梁父语重心长的说道,生活总要继续下去。留下的人更得好好地活着。

    “我知道了。”

    晚饭很快就上桌了,这还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这样吃饭。席间都没有太多的谈话,默默地吃完一顿饭。

    吃过晚饭,梁以安还是决定留下来住一晚。梁母让佣人去给她收拾房间,然后将她叫道了外面。

    “妈,你有事跟我说啊。”母女俩走到外面的花园,梁以安开口说道。

    “安安,你还记得当初你嫁给顾祁南之前跟我说的话吗?”梁母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悠悠的开口。

    “我记得,妈,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梁以安自然知道她问的是她答应她的那些承诺。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你最近在上学了?”

    “嗯,在a大。顾祁南帮我找的老师。”

    “女孩子多读点书也挺好的,其实当初你要是不那么倔,去外地读书的话。现在多多少少也能有个事情做,不过现在也不算晚,毕竟还年轻。学的是什么?”梁母语气略带欣慰的说道。

    “导演专业。”梁以安小声的说道,这还是母亲第一次关心她的事。

    “导演?怎么学这个啊?女孩子就该学学语言方面的东西,以后也能找一个稳定一点的工作。”梁母闻言微微的皱眉,这好好地女孩子学什么导演啊。

    梁以安没说话,大概也能猜到母亲的反应,当年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关心过她的学业,所以她估计连她大学填的志愿表,她母亲都没看过。

    梁母见她不说话,也没开口,而是在心里盘算着某些可能。好半天之后她才淡淡的开口:“导演这个行业,是挺辛苦,竞争也大。不过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好好的学。”

    “谢谢妈,我会好好努力的。”梁以安欣喜的笑了笑,第一次她得到了母亲的支持。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对于母亲的转变,她不是不高兴的。

    毕竟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她一直都爱着的母亲。尽管她无数次的冷漠自己,无数次的让自己伤心难过。可是哪怕她对自己一点点的和颜悦色,也能让她高兴好久。

    “安安啊。”

    “嗯?”

    “你有没有想过去国外学习啊?”梁母小心翼翼的开口,带着点点的迟疑。

    “去国外?留学?”梁以安不解的看着她,这个问题她暂时没想那么多。毕竟她才刚入门而已,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对啊,你想啊。导演专业,这方面的一些东西,国外比国内先进和成熟多了。比如美国,或者是欧洲的一些国家英国、德国、法国,这些国家在这方面都比国内先进的多。去留学说不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你还这么年轻,就该多出去走走,见识见识。”

    “我暂时还没这个想法啊,我才刚学呢。”梁以安不明白母亲说这些的用意,只当是她为自己考虑。她暂时没这方面的想法,虽然国外的那些是比中国好。但是我们始终是要回到国内这个大环境,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而且如果连自己的都没学好,又去学别人的,对自己说不定没有任何的帮助。

    “你可以认真的想想,要学就要学好,不能半途而废。免得蹉跎了岁月,结果又一事无成。”梁母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妈,我知道了,这事我会考虑的。”梁以安点点头,她选择了做导演,就没想过要半途而废。

    “嗯,好好想清楚,妈妈不会害你的。我都是为你好。”梁母走近梁以安,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温声细语的说道。

    “嗯。”梁以安慎重的点点头。

    “那我先进去了,外面凉,你也早点休息了。”

    “知道了。”

    去国外,梁以安看着漆黑的夜空。其实去学一点好的东西,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呢?国外,一个新的环境,陌生的人和事,重点是陌生的语言。意味着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从适应到接受,这会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量。

    梁以安伸手环住自己,其实也不是不可行。三年之后,她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方向。正在这会儿电话响了,她拿出电话,发现是顾祁南打过来的。下午的时候她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晚上要去父母家,他说他还在外面,也不知道这会儿回来了没有。

    “喂,顾祁南。”

    “还在爸妈家?”

    “嗯,我晚上就住在这边了,不回去了。”梁以安轻笑着说道。

    “为什么啊?”顾祁南有些诧异,还是一次听她说主动留在梁家过夜。

    “懒得跑。”

    “我来接你。”

    “不用了,你上班那么辛苦,别忙了。”梁以安摇头拒绝,最近看他忙的跟什么似得。

    “不辛苦,自己的媳妇儿回家,分内事。”顾祁南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语气中带着愉悦。

    “你回来了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回来。”梁以安不想他那么奔波,仍旧拒绝。

    “没你,我怎么睡得着?”顾祁南说着,还伴着一阵不正经的坏笑,让梁以安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谁能告诉她,这货是从哪里穿过来的啊。

    “不跟你说了,我要挂了。”梁以安感觉有些冷了,便想着进屋休息。这冬天的夜晚真的冷的刺骨。

    “等一下,你出来,我在你们家门口。”顾祁南见她真要挂电话,急忙叫住她。

    “门口?”梁以安有点怀疑,这要是在门口怎么不进来啊。她这一想法刚落在心底,就听见门口响起了一阵汽鸣声。看样子还真是在门口呢。

    “你直接进来就是了啊。”梁以安听到汽鸣声,对他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表示无语。本来想转身回屋的她,转变了方向,去了大门。

    出了大门,就看见顾祁南倚在他那辆路虎的车窗旁,手里捧着一束花,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火红的玫瑰花,在路灯的照射下让人有些晃不开眼。她挂上电话,嘴角带着不言而喻的笑意,慢慢地向着他走去。

    “这位先生,请问你这大冷天的抱着这么大束花等谁呢?”她走到他的面前,慢悠悠的开口问道。

    “当然是等站在我面前这位美丽又迷人的小姐了,不知道这位小姐愿不愿意赏脸收下?”顾祁南抱着花,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不是谁的花我都收的。”梁以安后退一步,摆着高姿态。

    “不要,我就扔了。”顾祁南上前一步,递到她面前,话一说完就势做要收回来,准备丢在地上的样子,见状梁以安赶紧接住。

    “你干什么啊?”她抱住花,不满的叫道。这么大一束花好贵的好不好?不过这么大一束玫瑰花,抱在手里有分量不说,看着红艳艳的一大簇,心情也会好许多。脸上迅速弥漫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喜欢吗?”顾祁南看着她满脸的笑意,就知道她很喜欢,可是他更想亲耳听到她说出来。

    “很漂亮,谢谢。”梁以安点点头,尽管这不是顾祁南第一次送花给她,可是玫瑰花什么的一项都是女人的最爱。虽然它们并不能真正的代表着爱情,可是至少在收到它们的那一刻你能感受到爱情。

    “对不起啊,最近太忙了,一直都没能好好地陪陪你。”顾祁南略带歉意的说道,之前圣诞节什么的,他根本就没顾上,现在一起补上吧。

    “我说了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你要真觉得内疚,就用你的行动表示。”梁以安听到他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又是对不起,好像他除了说这个就不会说别的一样了。

    “我明天有一天的假期,你想去哪儿玩。我明天一整天都陪你。”顾祁南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面带笑意的说道。

    “都好,只要我们在一起,去哪儿都一样。”梁以安笑着说道,其实她倒真无所谓。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去不去哪儿玩,对她来说都一样。

    顾祁南看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安安,谢谢你,这一年我真的很开心。我想陪着你一生一世。”顾祁南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真的,在一年前他真的没想过他还会找回她,还能和她在一起。这一年虽然给了他很多的伤痛,可是更多的是美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美好。

    被压散的玫瑰花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彼此之间。梁以安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花滑下,掉在地上。以前怎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们现在在一起。

    许久之后,顾祁南才放开她,一股寒风吹过。梁以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才惊觉有点冷,她好像在外面呆的有些久了。

    顾祁南赶紧脱了外套,套在她的身上。

    “上车吧。”梁以安笑着走到一边拉开车门,上了车。

    顾祁南也拉开车门,梁以安叫住他:“我的花。”

    顾祁南回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有些破碎了的玫瑰花,转身走过去抱起来,然后放去后座。

    “回家吗?”

    “不,今晚就在这边住下吧。你把车开进去。”梁以安想了想,这才对着他说道。

    “好吧。”顾祁南发动车,反正明天休息,在哪儿都一样。这不是他第一次留在梁家,但是却是他第一次因为梁以安留下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或许人生就是这样的奇妙吧。

    等他们进去之后,别墅外不远的一辆计程车内,梁以微收回目光,望着车顶久久没有言语。

    “小姐,要走了吗?”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开口了,从下午到现在这位小姐都在这里停了有六七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一看就看几个小时。

    “走吧。”梁以微淡淡的开口,是时候该做决定了。

    ------题外话------

    各位元旦快乐!一三一四啊!

    正文 no21 幸福变奏曲

    看着窗外飘过车水马龙,梁以微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心疼随之而来,有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慢慢的变淡。反而像酒一样,越发的醇厚和浓烈。

    她以为她可以让自己去接受这一切,她可以改变的。可是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之前所有的平静都是伪装。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英俊的面庞,和记忆力的不差分毫。唯一不同是那张曾经淡漠的都很难有笑容的脸,今晚却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让人着迷。因为是她吗?所以他都变了!

    她没办法忘记,也没办法接受。她做不到不爱,她做不到放手。

    她真的做不到,怎么办?心里的魔鬼慢慢地在挣脱枷锁,连她自己都掌控不了他了。她闭上眼,手紧紧的捏住衣角。

    快到疗养院的时候,梁以微打开了一直关机的电话。电话刚开机,傅俊彦的电话就进来了,梁以微伸手接起。

    “你在哪儿呢?”傅俊彦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温和的声音在让这个寒冬有了一丝的温度。

    “我马上到疗养院了,你来接我吧,我有话跟你说。”梁以微顿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她知道如果不回疗养院他是不会离开的。麻烦了他这么久,也是时候说开了。

    “好。”傅俊彦点点头,聪明如他基本上已经能猜出她想要跟自己说的话了。快乐真的就可以这么的短暂,短暂的如镜中花,水中月。

    车到疗养院的时候,梁以微远远地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傅俊彦。看他那样子在外面应该是站了好些时候了,每有一辆车来,他都会上前去看一看,不是,他又退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有些话到嘴边,却又忍了回去。在她醒过来的第一个新年,陪在她身板的,只有他。而自己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她真的要把身边这份唯一的温暖驱逐吗?梁以微犹豫了,人都需要温暖。可是她真的要这么自私吗?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因为她早已规划好的人生里没有他。所以她不该那么自私的留下他的。

    车子停在了疗养院的门口,傅俊彦看到车里是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回来了。”说着就把车钱付给司机,然后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抱出来。

    可能会在外面呆的太久了,连带着他的身上也有些凉。梁以微轻微的颤栗,有些冷。

    “冷吗?”虽然只是一个很轻微的动作,可是傅俊彦还是感觉到了。他紧了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加用力的护在怀里。

    “还好。”梁以微闭了闭眼,靠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道。今天她真的有点累了,耗费了她太多的心神。

    两人都没在说话啊,沉默的回了病房。傅俊彦将她放在床上,这会儿午夜的钟声已经响起,新的一年开始了。电视上人们一起欢乐的倒计时,满怀希望的迎接新的一年。

    “薇儿,新年快乐!”傅俊彦低头对着她说道。

    “新年快乐,俊彦。”梁以安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慢慢地开口。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傅俊彦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她。

    “啊?哦,对了,我是想说你以后不用每天过来陪着我的,你自己不是还有工作吗?反正我这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工作要紧。”

    “我之前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台球厅,基本上也不用我管什么。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听到她的话,傅俊彦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哦。”梁以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再等一等吧,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跟他说。

    “那我先回去了,你想吃什么,明天我给你带过来。”傅俊彦站起身来,对着她说道。

    “都行。”她现在还只能吃一些流食和清淡的食物,太多的东西都不能吃。

    见时间真的不早了,傅俊彦也没在逗留,很快的就离开了。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地离去,梁以微睁开了眼。按开了手边的开关,灯光瞬间将整个病房照的透亮。她撑着身子慢慢的往上,吃力的折腾了好久,也没能让自己坐起来。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可是她却做的气喘吁吁,并且没有任何的成果。她咬着牙,双手挫败的锤在床上。这样她拿什么去挣,凭什么去争?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晚上看到的一幕幕,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还在的时候她就已经输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变过。无论有没有她,无论她都得不到他。无论她多么的努力,她多么的付出,都比不上她一次心血来潮的戏弄让他更悸动。

    原来他也可以是一个这么浪漫的人,他也可以是一个这么温柔,也可以是一个这么深情的人。只是这一切都不是对着她而已,即使是在那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曾经。他也不曾这样给自己送过一朵花,也不曾这样将自己捧在手心里。

    在那一刻,她才真的明白,原来她在他的心中始终是不同,独一无二的。可笑自己的一番遭遇,竟然阴差阳错的促成了他们之间的缘分。心真的好痛,真的没有人能体会到这种来最深处的痛。她仰头大笑,可是泪水却顺着眼角放肆的流下。

    为什么老天爷就一定要对她这么的残忍呢?就算她曾经犯过错,可是她已经付出了代价了。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她不断地重复的遭受这一切?

    难道这就是她们姐妹之间的宿命吗?注定只能做陌生人!注定她们今生没有姐妹缘分!

    握着被单的手,紧紧的扭着被单,被单扭曲的交织在一起。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扭曲而痛苦。如果早知道醒来的代价就是承受这些,她根本无法承受的痛苦,那么她宁愿永远沉睡不醒。至少那样的她,不用面对这些残忍而惨烈的现实,哪怕这是逃避都好。

    姐,我们注定只能这样吗?中间始终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曾经是亲人给她们带来的隔阂。现在是一个男人,一个她爱的可以连生命都放弃的男人。这让她怎么做?孰轻孰重,她想此刻她的心里应该有了明确的答案了。

    ——分割瞎按——分割线——分割线——

    顾祁南将车开进了车库,两人便下了车。临下车前,梁以安看了看放在后座上的花,最终什么都没做,下了车。

    “祁南回来了。”他们进去的时候,梁母正端着水果出来,看到顾祁南和梁以安同时进来,那一刻她有些恍惚。这样的场景就像几年前是看见了昔日的微微和顾祁南。不过她很快的就收回了神,笑着说道。

    “爸妈。”顾祁南拉着梁以安走到客厅里,对着两位老人打着招呼。

    “吃饭了吗?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梁母放下水果,站起身来,准备去厨房。

    “妈,不用忙活了,我在外面吃过了。”顾祁南赶紧说道,今天去基层慰问,晚上吃的是食堂。虽然味道比不上外面餐厅里的好,可是胜在干净。而且现在上面查的紧,正在风头上,也没有谁敢做这个出头鸟。

    政治这种东西,就像是流行一样,一时一个样,没人能真的弄懂。

    “没事,我去给你盛碗鸡汤,外面的那些东西哪能好家里比呢?”梁母笑了笑,便去了厨房。

    梁以安看着母亲对顾祁南的态度,心里不免有些泛酸。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自己过,是不是除了自己,她对谁都是这么的好啊。一旁的顾祁南也瞧出了梁以安的情绪,手不由得紧了紧,安抚着她。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是简单的就可以一蹴而就的。

    “你们今晚就留下来吧,这么晚了,开车回去也不安全。”梁父出声道,刚刚虽然梁以安已经答应要留下来。可是这会儿女婿过来了,难免会有变化,所以他不得不再一次的征求他们的意见。

    “那就不走了吧,妈都让人把房间收拾好了。”

    “我听安安的。”顾祁南看了一眼梁以安,对着梁父说道。

    梁父看着女儿和女婿之间的互动,心里甚是安慰。尤其是看到顾祁南对待安安,动作里掩饰不住的温柔呵护,就连语气也是他几乎没有看到过的轻柔,眼里也是浓浓的爱意。同为男人,他自然很清楚这是真情还是假意。看来他们之间确实相处的很好,至少在以前顾祁南对着微微的时候,他没有看到过这样温柔的顾祁南。

    难道这真的就是歪打正着,不过也好,至少结局不是那么的坏。他们的感情这么的稳定,就算微微这个时候能醒过来,估计也没什么关系了。如果微微醒来的话,就只能希望那孩子能够看开一点。

    梁母端着鸡汤从厨房出来了,放在顾祁南的面前。

    “来尝尝,我用小火煲了一整天。”

    “谢谢妈。”顾祁南端了起来,对着梁母道谢。他用汤匙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梁以安的嘴边。

    “你尝尝。”

    “我晚上喝了不少,你喝吧。”梁以安被他这细心的举动弄得有些脸红,这要是在自己家里就算了。可是当着爸妈的面,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种时时都被人挂记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顾祁南没说话,也没动。梁以安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父母,果然看到母亲的脸色有些难看。可是顾祁南却不管不顾,似乎她不喝,他就不罢手。她只得硬着头皮喝下去,顺便赏了某人一记白眼。不过顾祁南也不在意,心满意足的将汤匙放回,自己这才慢慢地喝着鸡汤。

    “妈的手艺真好,我妈都比不上。”顾祁南喝了一口,不吝赞美,似乎并未注意到梁母的脸色。

    “那你以后就多来,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得好好地保重身体才是。”听到顾祁南的话,梁母的脸色这才稍稍的缓和。至从这顾祁南和梁以安结婚以后,基本上难得到家里来一次。

    以前就算了,可是现在微微醒来了。要是这两人这样一直没机会见面,也不行。

    “那哪能让妈这么辛苦操劳,你教教安安,回去让她给我做就行了。”

    “也行。”梁母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接下来都没在说话了,而是静静的看着电视。大约坐了半个多小时,梁父有些坐不住了。毕竟是年龄大了,而且天气又冷,就算家里开着空调,也耐不住寒。他一走,梁母自然是要陪着他的。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梁父站起来,对着他们说道。然后两人便上了楼,等他们一走,梁以安整个人就松懈下来了。

    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里,动都不想动。因为一直顾忌着母亲,所以梁以安一直都只端正的坐着,就连顾祁南想拉一下她的手,都被她挣脱。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乖啊?”顾祁南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调笑着说道。梁以安见着梁母,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顺的不得了。明明是母女,可是面对的母亲却一直都是那么的战战兢兢。这样的她,真让他心疼。

    “虽然她一直都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不想看着她不高兴的样子。总想着能让她高兴,哪怕用尽一切方法都行。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软弱,特别的让人觉得厌烦啊?”梁以安靠在他的胸口,低声的说道。每一次面对母亲的时候,她就像是打一场硬仗一样,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傻瓜,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孝顺是一种软弱,也不会有人因为她很孝顺而厌烦她。他们只会更加的喜欢她,更加的心疼她。”他收紧手臂,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真是个傻姑娘,傻的让人心疼。

    “顾祁南,有你真好。”听到他的话,她会心的笑了笑,他总是能说出她内心最想要表达的。

    “好了,我们也回房间睡觉了。”顾祁南伸手按了开关,关掉电视。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梁以安不防他有这样的动作,吓得几乎尖叫出口。

    “你干嘛啊?待会儿被我爸妈看到了。”她推了推他,想让他将自己放下来。他就是喜欢这样,出其不意的抱起自己。可是这又不是在自己的家里,要是被爸妈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嘘。”顾祁南出声制止着的她的话,依旧不改的将她抱上楼去。

    “你的房间在哪儿?”上了楼,他问着她。

    “你少装了,你不知道我房间在哪儿?”梁以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小到大他不知道来梁家多少回了,对这里熟的都跟自己家一样,会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儿。

    “还真没去过。”听到她的话,顾祁南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嘴角,可是下一秒却僵在了嘴边。她说的没错,他知道她的房间在哪儿。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进去过几次,只是很多次的看到另一个男人从她的房间出来。

    而每一次都让他的心,狠狠地抽痛。那些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这个女孩子从来都不属于他。而他就连接近她的机会,她都没有给过。

    “你怎么了?”梁以安似乎感觉到他的不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便开口问道。

    “没事,只是想到要去你的房间,有些紧张。”顾祁南收回神,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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