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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诱妻成瘾第76部分阅读

    连连哀求,可是她越求,他越是不能放过她。那混沌的意识,让她根本无法思考。看着他的俊脸,让她有些迷茫。这个男人真的让她陌生又熟悉,有种抓不住的无力,却又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顾祁南深深地看着她,四目相对,深邃的眼里深不见底。可是那慢慢的眷恋和爱恋是毫不掩饰,这让她又觉得很安心。她挣脱开被他禁锢的手,双手换上他的脖子。主动地吻住他,他骤然收紧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的更近。贪婪而霸道的汲取属于她的每一分香甜。

    这样的亲密让他们真的是毫无距离,真正的肌肤相亲。或许是她的乖顺让他有恃无恐,又或许是这样的夜晚太过于美好。激|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顾祁南毫无节制的变换着各自姿势折腾的她。

    最后梁以安感觉眼前一黑,直接体力不支的晕厥过去了。

    结束之后顾祁南起身去了浴室,放好洗澡水,回到客厅,将她抱进了浴室。雾气蒸腾的浴缸里,他抱着她,大手一点点地抚触着她那剔透的肌肤,指尖饱含着爱怜,轻轻地抚摸,不敢用一点力。深怕一用力,她那剔透的肌肤就被磨破了。

    深眸眷恋地看着她的脸庞,里面盛满了爱意,若是能这样一直到老,何尝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梦想竟然可以变得这么的简单,当年那个踌躇满志,一心想要做出一番大成就的他。如今却开始渐渐地爱上了这种相濡以沫的平静生活。

    冲干净彼此的身体,他抱着她回到卧室。盖上被子,两人相拥而眠。

    有了顾祁南的那一番话,梁以安也没再那么的矛盾了。尽管到现在为止,她依旧是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但是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想帮夏夏。在听过她那样毫无保留的故事之后,在她那么信任的背后,她觉得自己要支持她,她不能不帮她。

    所以第二天,她便从陆亦航那里要来夏夏的地址。既然她不能出来,那她就去找她好了。昨天夏夏也说了,这事不能拖,越拖越危险。

    外面保镖在证实了她的身份之后,便放她进去了。梁以安看着这座偌大的别墅随处可见的保镖,心里再次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这里哪里像是家啊,分明就是一座没有人情味的牢笼。

    “你怎么来了?”夏夏看到梁以安的出现很是惊讶,但同时也很欣喜。这一次她真的是赌对了,梁以微是她值得相信的人。

    “我们上去说吧。”梁以安看了一眼四周,好在这屋里除了门口的两个保镖之外,里面没有。真不知道夏夏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生存下来的,如果是自己铁定会疯掉的。

    “其实以前没这么多的人,只是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所以他就加强了警备。”夏夏看出了梁以安心中所想,便开口说道,至于是什么事,她并不愿意谈。而梁以安也看出来她不想说,便没开口问。

    两人便上了楼,去了夏夏的房间。她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只是很少用到。但这里确实真正属于她的小天地,因为陆亦寒如非必要根本就不会来这里。而这里除了他也没有人还敢进来她的房间,房间里的卫生都是她自己的打扫。

    进去了之后,梁以安再次四处望了望,想了想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笔和纸。夏夏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尽管这里是她的房间,可是这里却是全都属于陆亦寒。所以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安全,尽可能小心没有错。她不禁为她的细心感到窝心,这个地方似乎除了哥哥之外,再也没有别人这样为自己费过心思了。

    “你想的真周到。”她笑着说道,两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本来没想那么多的,只是这里的气氛让我不觉有些紧张。”梁以安淡笑着说道,包里的纸和笔,一直都是她随身携带的。这是她养成的一个习惯,中笑着有时候就自己写写画画,于是就带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大用场。

    夏夏拿过纸和笔,在上面写起来。昨晚她划伤了自己,暂时骗过了陆亦寒。可是这个借口也不能用多久,毕竟一个女人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天。

    ——你想到了什么办法了?——

    梁以安摇了摇头,于是两人都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仅凭她们俩还真是想不到什么安全的办法。不过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有个人陪着自己想办法,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得多。想到这,夏夏心里又有了些安慰。

    ——什么办法能不知不觉呢?——

    梁以安在纸上写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但那太危险了。要不找姚倩,她不是医生吗?

    ——对了,我有个朋友,她是医生。上次你也见过的,姚倩,找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之前的时候她就听姚倩提过,他们大学毕业的时候在医院实习,基本上每个科室他们都去了。最后才能确定自己最终的发展方向,那么做一个手术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不行,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她绝对可信的。——

    梁以安向着她保证到,姚倩这个人是绝对可信的。夏夏却低下头,其实信任只是一方面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连累到别人。陆亦寒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她曾经亲眼看到他极其残忍的将一个人的手剁下来,面不改色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样血腥的画面让她大半年的时间噩梦连连,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他甚至连杀人都不眨眼的,尽管她没亲眼见过,但是她相信这是她绝对会做的事。

    她找上梁以微倒也不是不怕会连累她,而是她相信顾祁南一定会护住她的。那个沉默寡言,清单冷漠的男人,在梁以微的身边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说不出的温柔。那感觉就像是哥哥一样,她相信他会像哥哥护着她一样,用生命护着她的。

    只是她的哥哥太渺小,还需要她的保护。而顾祁南不一样,他足够强大,强大的可以保护梁以微。

    这事若是能一直不被人知道自然是好的,可是万一呢?那后果真的很可怕!

    ——算了,我们再想想。——

    梁以安想了想也否定了这个主意,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这真的太难了。除非这个人不是夏夏还差不多,她要不是夏夏,陆亦寒也不会关注她啊。

    可是不是夏夏,那又是谁呢?

    对了,她怎么忘记了一个这么严重的问题。

    ——我有办法了。——

    她激动地在本子上写道,换一个人,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她怎么忘了她还有个身份啊。如果夏夏用她的身份去的话,就不会有人会怀疑了。这种事情很常见的,给点钱大家都明白的。毕竟那种地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来。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谁会真的去关注那些故事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什么办法?——

    夏夏一脸惊喜的看着她,这对她无疑是一个很好地消息。

    ——只是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还没法跟你解释清楚。但你相信我,这事过后我再好好地跟你解释。——

    正文 no18 孩子是什么?

    “好。”夏夏看了看,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我们只需要换一个身份就行了,而这个身份我会给你的办好。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如果摆脱那些一直跟着你的保镖,还有如何瞒过陆亦寒溜出去。——

    ——这个我来想办法。——

    夏夏若有所思,这个的确是个很大的问题。如果不摆脱身后的那些尾巴,一切的计划都等于零。

    ——我先去找个隐蔽一点的医院,约一下日子,你给我具体的时间。——

    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太草率了,需要周密的计划一下。

    夏夏点点头,其实最大的难题还在于她自己。梁以安拿过纸,撕成碎片,装进自己的包里。做完这一切之后,梁以安有一种做间谍的感觉。搞的自己都紧张兮兮的,在别墅呆了一下午,梁以安便起身告辞。

    出了别墅就碰到了早归的陆亦寒,陆亦寒也看见她,对着身后的李权低语一句,便朝着自己走过来。

    “梁小姐。”

    “陆先生。”梁以安站住脚,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陆亦寒,神色变得有些不安。她不喜欢陆亦寒这个人,可是她也不能否认其实她一直都挺怕这个人的。

    “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陆亦寒走到梁以安的面前,礼貌的对着她说道。

    “陆先生找我有事啊?”梁以安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她和陆亦寒一点都不熟,他能有什么事跟自己说。

    “是这样的,我想你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多来这边走走?”陆亦寒对着她说道,他感觉的到夏夏很喜欢这个梁以微。至从当年的那件事情之后,她几乎再也没有交过一个朋友,也从来不和任何人交往。最近一两个月她更是连这别墅的大门都没出过,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好现象。难得她昨天肯出门去,还是去见了梁以微。

    今天梁以微又过来了,看样子她们俩应该很投缘。他对梁以微没什么不放心的,她是顾祁南的老婆。顾祁南又是自己的好友,对他的眼光他一向还是比较的相信。所以夏夏和梁以微走的近,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一件事。

    “好。”梁以安点点头,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陆亦寒这么谦和的样子。她感觉得到陆亦寒对夏夏应该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他也没必要找自己说这些话。

    只是如果真的喜欢的话,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珍惜呢?

    “那谢谢你了,梁小姐,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有开车的。”梁以安拒绝道,有了陆亦寒的首肯,以后她要见夏夏的话,就方便的多了。说不定以后她来的话,这里的人也会放松戒备,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消息。

    “那我就不送了。”陆亦寒点了点头,也没勉强,对着她说道。

    走到别墅外,梁以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亦寒。那一刻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纵然陆亦寒这个人很可恨,也确实很冷血。但是孩子还是无辜的不是吗?那也是他的孩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应该有权利知道的。

    为什么男人就不能专一一点呢?明明自己有了未婚妻,还霸占着夏夏不放,毁了一个女人的一辈子。想到这,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夏夏的窗口。此时夏夏还站在窗前,她似乎也在看她。只是她们隔得太远了,她看不到她脸上具体的表情。

    梁以安回过头,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发动车子离去,这世上或许就存在着这么多让人不能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情吧。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她一样,就算是有一个很糟糕的开始,慢慢地也会变得圆满。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真正圆满的事情。等待着她的还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

    梁以安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自己之前的公寓。之前为了安全起见,她自己所有的证件都放在自己的公寓里。虽然说后来还是没能瞒住,不过她一直都没时间来拿这些东西。到了公寓,看着有些乱糟糟的公寓,梁以安才想起夏纯来。她似乎很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这丫头了,想到这她不禁有些愧疚。

    本来她该好好照顾她的,结果她却丢下她不闻不问。不过这丫头也真是的,除了最开始有些不适应会找自己聊聊外。基本上后面的日子里从来联系过自己了,不过她知道她一向都是无拘无束的,适应能力很强。

    她去了自己的房间拿了身份证,视线不知不觉的落在床头柜的一个水晶天鹅。她不由自主的愣住,视线落在上面久久收不回来。

    这个水晶天鹅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小珏送的,他说那是他存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这是他送给自己的唯一的礼物。其实从小小珏就很排斥她,即使她和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其实也不能怪他,因为妈妈怀孕之后她就被送到外婆家,直到十四岁之后才回到梁家。

    而在此期间她几乎是一次都没见过小珏,即使爸爸妈妈到外公外婆家来,也只是会带上妹妹一人。而外公外婆也从未对小珏表现过关心,最多就象征的提一句而已。也从来不在她的面前提起小珏,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所以在她回到梁家之前小珏对她是陌生的,如同她对他一样陌生。在那个家或许从来没有人主动提起过她吧。

    外公外婆是真的疼她,为她抱屈。他们知道小珏不是妈妈的孩子,而他却占据了本属于她所有的母爱。梁以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管已经过去了,可是想起来她还是忍不住的心痛。她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起那只水晶天鹅。眼泪忍不住的就流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母亲的缘分就这么的浅。

    她们之间就连陌生的人不如,可是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却是斩不断的。有时候她真的挺恨她的,为什么她就要这么狠心呢?她有什么错呢?可是想到发生在你她的身上的那些事,她又觉得心疼。同样作为一个女人,她很清楚那些事情对一个女人的打击是多么的大。可是那时候她也不过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为什么大人犯的错,就一定要让一个孩子来承担呢?

    其实在这场荒唐的交换中,无辜的何止是她,也有小珏。每个人都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可是他们却要为自己的出生负责。凭什么?其实抛开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小珏还是她的弟弟。只是父母之间的事,让他们彼此之间变得难堪。

    或许这也是小珏执意要出走的原因吧,他不是真的忘恩负义。她还记得他离开之前找自己的场景,那时候他说了好些话,可是她没听明白。只是等她明白的时候,他就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说真心话,她心里并不恨他,只是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毕竟有些感情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抹杀掉的。

    许久之后,她将水晶天鹅放回原处,抹去脸上的泪水。便出了房间,将外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拿出电话,给夏纯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

    “喂。”

    “夏纯,是我啦。”梁以安对着她说道,自己换电话换的太频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存住自己最近的号码。

    “小梁姐,是你啊。”

    “你在哪儿呢?”

    “我现在还在学校呢?马上期末考试了,要临时恶补一下。”夏纯笑着说道,虽然说她们的学校学业上的负担不太重,可是总归是要花时间才行。

    “那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梁以安有些抱歉的说道,转眼又到期末了。时间过得真快!

    “没事,也要适当的休息一下吧。小梁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夏纯不在意的说道,考试什么的,对大学生来说是小cass。经过了高考这座独木桥,一切的考试都是纸老虎。

    “我只是突然想到好久没见到你,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来学校接你。”梁以安对着她说道,这马上就要元旦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外地孤零零的。

    “好吧,那我们学校门口见。”

    挂上电话,梁以安便出门,开车直接去了夏纯所在的学校。路上还不忘给顾祁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晚上要约一个朋友吃饭。

    顾祁南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她注意安全。

    夏夏的学校离她的公寓挺近的,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影视学院门口,梁以安才真觉得自己到了人间天堂。看这学校走出来的一个个不是帅哥就是美女,看着真t的亮眼的。怪不得那些有几个钱的人就喜欢来这啊,青春美丽,最重要是的便宜啊,干净。

    “小梁姐。”夏纯远远地对着她挥了挥手,然后朝着她跑了过来。

    “等很久了吗?”

    “刚好,我们晚上吃什么啊?”夏纯笑着说道。

    “你决定。”

    “那吃烤肉吧,我们学校附近开了一家韩国烤肉据说很不错。”夏纯说道,因为自己的职业关系,她已经忌食好久了。现在借这个机会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

    “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了?”到了烤肉馆,两人坐下之后梁以安问道夏纯。

    “哎,说起来就是泪啊。”听到梁以安的话,夏纯一脸的沮丧。

    “怎么了?”

    “公司说让我先走演艺路线,可是我比较的喜欢唱歌。我也知道现在歌唱界不是那么的景气。一般的艺人都是从演员做起,等积累了足够的人气之后才开始出唱片。不过我真的对演戏没兴趣,而且你看我这形象能演什么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一个过程。要不你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陆亦航就是从选秀出身的。”梁以安想了想对着她说道,貌似现在选秀挺火。那些从选秀节目出来的艺人,大多比那些科班出身的艺人发展的好。

    “那不一样,cyril怎么能跟我比呢?我自认为没有他那么有天分。”夏纯对着他说道,在公司的这半年里她和cyril也有过不少的接触,她真的觉得他是一个天生的王者。

    “话不能这么说,不过夏纯,有梦想就一定要坚持。哪怕要走弯路也要坚持。”

    “我知道,小梁姐,你什么时候带姐夫来让我认识一下啊?”夏纯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她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而且这些事情她也不想太麻烦小梁姐,因为她帮自己已经够多了。所以便转移了话题。

    “等他有空吧,最近年关了,挺忙的。”梁以安愣了一下,继而笑着说道。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愿带顾祁南来见见夏纯,或许是时机不对吧。

    “好吧。”夏纯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你过年要回家吗?”

    “要吧,今年我爸妈据说要回来,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说起过年回家夏纯就觉得头大,她爸妈听说自己没有按照他们意愿攻读法律专业,而是选择了走艺术路线。气得不行,要不是因为工作忙的实在走不开,估计早就飞回来了。

    “不要和他们闹,尽量的说服他们。”梁以安对着她说道,年轻的孩子总是喜欢和父母反抗。其实这是最不理智的做法,反而你静下心来安静的跟他们讲道理,一次不行就二次,总会有成功的时候。毕竟父母总归是疼孩子的,你和他们闹,反而让他们更加下定决心来压制你。

    “真烦,你说为什么大人总喜欢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我们的身上啊。就算我们是他们生的,可是我们也是独立的啊。我们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夏纯忍不住抱怨道,这些大人们就是喜欢拿着对你好的幌子,肆无忌惮的干涉你的人生。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的方法不一定对,但是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梁以安笑了笑然后说道,人们常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大约就是这样的道理。人生就像是开弓的箭,没法回头。所以人们常常喜欢把自己过去的经验交给自己的孩子,就是希望他们不要像自己一样走弯路,将来后悔。

    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人生就是这样的,有遗憾才是完整的。

    “看你说的就好像你有孩子似得,不过小梁姐,你真的可以要孩子了。最近有一档超火的亲子节目,看的我都好像母爱萌动,好像生孩子。”

    “什么节目?这么神奇?”梁以安轻笑一声,问道。

    “啊!你居然不知道这个节目的存在,小梁姐,你真是out了。”夏纯吃惊的看着他,这个节目一经播出之后,就红翻了天。不知道俘获了多少人的心,简直就是男女老少通吃啊。

    “我很少关注这些,叫什么名字,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的神奇?”

    “就是爸爸去哪儿啊,据说这个节目让不少年轻的夫妻都瞬间有了生小孩儿的冲动。我真的建议你去看看,说不定你也是哦。对了,就是今晚就有,晚上十点。”

    “我暂时还没这想法。”梁以安说道,孩子,这个话题似乎离她有些远。

    “我保证你看了之后就会改变这个想法。”夏夏一脸肯定的说道,反正她是被萌到了。

    吃过晚饭之后,梁以安将夏纯送回了公寓,然后开车离开。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都九点半了,顾祁南还没回来。她回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拿着ipad准备上床。脑海里不知觉得冒出晚上夏纯说的那个节目,她转身出了卧室,径直去了客厅,打开了电视。

    还没到时间,电视上放着广告。

    节目开始的时候,梁以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首歌不就是最近满大街都在放的吗?就连她去学校的时候也能听见,因为没有从开始去看,所有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疑惑。不过电视上的几个男明星她还是能认识两三个,剩下的就有些陌生。

    这节目出彩在于这几个孩子,天真懵懂的孩子总是能触动大人们心中最柔软的的地方。听着这些孩子烂漫的语言,看着他们无邪的笑容,梁以安觉得自己被感动了。生命就是一种延续,一种传承,也是一种写照。曾几何时我们也像他们一样天真可爱,可是慢慢地这个社会改变了我们。所以孩子的一切永远都是那么的珍贵。

    顾祁南回来的时候节目差不多已经放了一半了,他换了鞋朝着她走过来。

    “怎么还没睡?”他靠着她坐了下来,大概是晚上应酬喝了些酒,所以身上有些酒味以及烟味。梁以安不自觉的往边上挪了挪。

    “等你呢。”梁以安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在了电视上。

    “口是心非。”顾祁南也觉察到她眼里的嫌弃之意,淡笑一声,偏头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便起身去了浴室。路上还自己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感觉是有点难闻。

    看着这几个可爱的孩子,梁以安又想起了夏夏腹中的那个孩子。心情变得很是复杂,她倒是没有夏纯说的那种自己想生孩子的冲动,反而觉得很难过。

    孩子,在大人的眼里到底是什么呢?

    正文 no18做了手术

    顾祁南洗完澡出来,就见梁以安还坐在电视机前。

    “怎么哭了?”顾祁南走近之后才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丢开手中的毛巾,靠着她坐下来。

    梁以安抬眼看向顾祁南,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电视上正放着爸爸给孩子们读自己的写给孩子们的信,只是很简单的字语,却让人莫名的感动。

    顾祁南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心里大概也猜出点什么。她就是这样的感性,就是看个电视也能感动的一塌糊涂。

    “傻丫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含笑着说道。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电视屏幕上,看到右下方的爸爸去哪儿几个字幕,他便明了了几分,虽然他没看过。

    但是这几个字大概是他最近听到的最多的,似乎挺火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屏幕。顾祁南一向都比较的喜欢小孩子,可是对于孩子这个问题,他并未有太大的感觉。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婚姻的一步步深入。对孩子这个问题,他开始有了期待。

    孩子是维系一个家庭的纽带,也是一份成长。

    但是孩子这个话题,却是他们之间从未提起过的,这似乎是一个彼此都逃避的话题。

    这个晚上顾祁南有好几次都想开口,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或者再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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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疗养院里,梁以微坐在轮椅上望着花园里那颗早已掉光了叶子的大树。冬天总是给人一种萧条寂寥的悲凉,她低头有些吃力的举起手。时间过得真快,她竟然在床上整整睡了两年了,真不敢相信。

    不过好在老天还是眷顾她的,停滞了两年的时间又开始了。两年了,真的可以改变很多的事。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知道那些都不是她想知道的。逃避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是至少暂时的逃避会让人不至于那么的绝望。

    “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当心感冒了。”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接着身上覆盖一件大衣。她转过头,傅俊彦在她的身侧蹲了下来。站在一旁的护工见他来了,便默默的退开了。

    “你来了。”梁以微轻声的说道。

    “我推你回房间,外面冷。”他站起身来,准备推她回房。

    “我就想在外面呆一会儿。”梁以微摇了摇头,那个地方她睡了整整两年了,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呆了。可是她还要做复建,至少还要在这个地方带上半年。

    傅俊彦也没再勉强,而是在她对面的花台上坐了下来,两人面对面。

    “刚刚你姐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下午要来看你。”

    “那你怎么说的?”梁以微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眼里有了些许不明的情绪。

    “我说你母亲下午会过来,然后她就说改天再来。”傅俊彦对着她说道,她醒过来对自己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让她姐姐知道她醒来的事。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梁以微不想让她姐姐知道自己醒来的事情。可是这样瞒着也不是办法,总会被知道。

    傅俊彦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可是我需要时间。”梁以微调开视线,望着天空,淡淡的说道。

    “可是你能醒来本就是一件喜事,为什么非得要瞒着所有的人。让他们这样一直为你担忧呢?不管会发生什么,大家一起帮你不是很好吗?”如果说她瞒着自己的姐姐就算了,可是为什么她连家里所有的人都瞒着。

    “我不想看见那些人,我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现在狼狈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他们除了会同情我,会安慰我,还能做什么呢?可是这些我不需要。”

    “那并不是同情,薇儿,他们是真的关心你啊。”傅俊彦对着他说道,其实她的心里他是很能了解。曾经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能接受。

    “关心我?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这种廉价又没有任何意义的关心。在我没有足够的能力面对的时候,我谁都不想见。”梁以微冷笑着,谁知道呢?

    “薇儿……”

    “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听你的说教。如果你做不到,那你以后也不要来了。”梁以微冷漠的说道,说着就推着轮椅转身。

    “放心吧,在你没有同意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醒来的事情。”傅俊彦站起身来,手扶住她的轮椅,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就算他再不愿意,也会一直站在她的身旁。

    两人都没在说话,沉默的回了病房。

    “我姐是不是跟顾祁南在一起了?”回到房间之后,傅俊彦将梁以微抱上床。她终是没能忍住开口问道,这些天母亲对姐姐的是绝口不提,而傅俊彦也从未说过。

    不过她总是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在知道她回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只是她一直没有勇气去证实,可是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好好休息一会儿,下午做复建很费体力。”傅俊彦避而不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醒来半个多月,从未主动开口问过外界发生的事情。而他和梁母也十分有默契的不在她的面前谈,只希望她能尽快的好起来。

    “是还是不是?”梁以微看着他,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是。”傅俊彦看着她,点点头。

    梁以微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有时候人真的就喜欢自虐,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问。可是还是忍不住,非得要让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受一次伤。

    “别想太多,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自己赶快康复。”傅俊彦出声安慰道,即成事实既然改变不了,想太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梁以微扯过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对着他说道。

    “那好,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傅俊彦看了看她,开口说道。

    等傅俊彦出去了之后,梁以微翻过身,出神的望着天花板。放在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捏着被单。

    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呢?偏偏就是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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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于各方面的考虑,梁以安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家安全系数比较高的私人医院。只要医院里留下的资料不是夏夏的,应该问题不算大。而且这种私人医院,一般不会轻易地将病人资料外泄。最重要的是女人做这种流产手术比生孩子还容易留下后遗症,梁以安同为女人自然还是希望夏夏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尽管在她已经尽自己的努力做得尽善尽美,却还是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甚至是破绽百出。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隔一两天,梁以安就会去夏夏那边转一转,但是她倒是再没碰到过陆亦寒。这样过了一周。这天夏夏说陆亦寒要去出差,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这样能行吗?”一路上夏夏还是满担忧的,尽管最近因为梁以安的频频出现,让陆亦寒放松了不少的警惕。至少现在她想要出门了,身边不会在跟这保镖。但是这个地方几乎到处都有陆亦寒的影子,总是让她觉得不安全。

    “哎呀,不要管那么多了,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梁以安其实也还是蛮紧张的,她并不知道这事能不能成功。

    “你说的没错,总要试试才知道。”夏夏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或许是出于心理作用的原因,两人并没有直接出发去医院,而是开车转到市中心一家较大的百货公司,将车子丢在停车场。两人进去各自买了一套衣服,转了半天这才从偏门出来。然后转了两趟公交车最终到达了医院门口。

    白森森的一片,加上络绎不绝的人群,梁以安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若真是要问这世界上什么地方最热闹,那还真是非医院莫属了。这就连商场还有个打烊呢?学校也有个放假啊,这医院是一年四季最不缺人。

    走到大门口,她的心里恍然有一种即将作孽的感觉。

    “进去吧。”夏夏转头看了一眼梁以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到前面。她没有后悔的机会,这也是最好的机会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就算没有也没关系。因为对她来说孩子并不是最重要的,说她冷血也好,说她无情也罢。

    每个人生命中总有属于自己最重要的,对她来说最重要就是哥哥。当我们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时候,只能二者取其轻了。

    梁以安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将包里自己的身份证逃了出来,递给夏夏。

    “梁以安,这是谁啊?你有个双胞胎姐妹?”夏夏看着身份证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先不谈这个,用这个身份证就没错了。”梁以安也没时间给她解释这些,之前她就来医院好几次。都是用的这个身份证做的登记,这里的护士也混熟了一个。

    到时候让他们帮帮忙就行,现在还真的很少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因为是私人医院,所以没那么多的人,保密性也特别的好。夏夏很快就做好了一系列的检查,而这段期间梁以安真所谓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到夏夏从里面出来,梁以安赶紧上前问道。

    “怎么样?”

    “结果还没出来,你说能行吗?”夏夏有些担心,至从她知道自己怀上孩子了之后,就一次医生也没看过。尽管她以前怀过孕,在这方面不算是一无所知,也有所注意,但是她还是很担心。如果今天不能顺利的完成手术的话,以后哪里还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啊。

    “放心吧,应该不会问题。等结果出来,立马就安排手术。”梁以安安抚着她,刚刚她已经找相熟的护士改了个人的资料。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谁是梁以安,到办公室里来。”

    “我陪你。”梁以安跟在夏夏的身后,两人一起进去。

    医生是一个年龄较大的中年妇女,看了一眼她们俩,说道:“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她基本上都已经麻木了。看这情况,一般没有男人陪同来的,多半都是做流产手术术的。

    “不要,医生可不可以现在几安排手术?”夏夏看着医生迫切的说道。

    “梁小姐是吗?你确定你真的要做手术吗?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报告,出于对你的身体考虑,我建议你留着这孩子。你以前有生过孩子吧。”

    “是,以前有个一个孩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