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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诱妻成瘾第75部分阅读

    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我们做错了什么吗?”她不安的靠在哥哥的怀里,问道她。在她的印象中养父母是很疼哥哥的,从来舍不得苛责他一句,可是这次却把他们俩都关起来了。

    “妞妞别怕啊。”哥哥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不怕,有哥哥在,我就不怕。”她静静的抱着他,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养父母要把他们都关起来,但是有哥哥在身边,她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可是这一次养父母似乎是真的狠下心来了,一连关了他们一周,都没有半点要放他们出去的迹象。每天只是把饭菜从外面送进来,然后就走了。

    “哥哥,为什么爸爸妈妈不放我们出去啊?”她很是不解的问道哥哥,哥哥马上就要开学了,难道爸爸妈妈不让他去上学吗?

    “有哥哥在呢,我一定会让他们放我们出去的。”哥哥安慰着她,对于父母的固执,做孩子很难板正他们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可是有的事情真的不能顺从。

    这样的状况又持续了几天,养父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哥哥的鼻子说:“要是不给我们生个孙子,你哪都别去。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不知道轻重。”说完就嘭的一声关上门,一室的寂寥。

    这会儿她算是真的明白了,算起来,她和哥哥成亲也有两年多了,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孩子。在这个地方如果一个女人嫁进了婆家一年还没有生孩子的话,只能证明这个女人无法生育。这是要被村里的人耻笑的,连带着婆家也会被耻笑。

    她是慕家的童养媳,但是都是一样。只是她除了干农活基本上从来不在外面呆,所以村子里流言蜚语四起,她根本不知道,也听不见。可是她听不见,并不代表养父母听不见。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所以孩子是势必要有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成了亲就能有孩子,而她和哥哥成亲两年了却没有孩子。村里的一些习俗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她终于明白养父母为什么那么生气的要把他们关起来了。她想是不是因为别人成了亲之后每天都在一起,而她和哥哥很少在一起,时间不够所以才不能有孩子的。可是村里也有的夫妻经常不在一起的,但是他们也很快即有礼孩子啊。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有问题,以前的时候,她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就听到村里的一些女人在一起聊天。他们就说有的女人就是不能生孩子,他们说这样的女人就是废物。想到这夏夏有些难过,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就不能给哥哥生孩子呢?

    “哥哥,对不起啊,我不能给你生孩子。”她看着坐在屋里的凳子上一脸深思的哥哥,难过的对着他说道。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废物,哥哥一定很难过吧。

    “傻丫头。”哥哥抬起头,被她的样子都笑了。她一个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他看着夏夏。她才十六岁,还太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哪能让她生孩子,再说在这种条件这么落后的地方,她这么小就小生孩子,那简直就是拿命在赌。

    夏夏却因为哥哥的笑,急的哭了。她根本不知道如何使好,她知道哥哥一定也很难过的。没有孩子,他就不能去读书了。她知道他最喜欢读书了,不能读书那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怎么了?”见她哭了,哥哥赶紧站起来身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搂过她,轻声的哄到。

    “哥哥,我不能生孩子,怎么办啊?我不能生孩子啊,为什么别人能生孩子,我就不能呢?我想要孩子,我不想要你不能读书,我也不想你们被人嘲笑。……”她靠在哥哥的怀里哭的很伤心,在这里没有孩子的家庭是要被人耻笑一辈子的。她不想要他们被人笑,一辈子被人笑。如果没有孩子的话,哥哥就要一辈子被关在这里,不能去读书。她不要哥哥一辈子关在这里。

    “傻瓜,你可以生孩子的,是我的问题。”哥哥拍着她的后面,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心里很是不好受。那些在外面每个人都能懂的道理,可是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懂。不是他不解释而是根本没人愿意听他的解释,村里的村民是这样,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规矩和经验,让他们根本不会去接受外面的一切。

    “怎么可能,就是我的问题。我不能生孩子,哥哥你会不会不要我?”她越想越伤心,也越来越害怕。她见过村里那些不能生孩子的女人的遭遇,真的很惨。被婆家的人嫌弃,还要被自己家里的人嫌弃。没有人同情她们,只会耻笑,就连村里几岁的小孩子见到她们也要用石子砸。

    “妞妞,别哭了,你真的可以生孩子的。只是生孩子不是那么的简单,而且会很辛苦的。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好不好?”哥哥耐心的哄着她,他真的做不到。虽然在他的心中她早已是他的妻子,而且这辈子他穆鹏飞只会爱她一个人。

    但是现在的她真的太小了,才十六岁,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四年呢。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啊。

    “我不相信,你骗我的。我不小了,哥哥,我想要孩子啊。我想要,我不想要被别人笑,也不想要你你要我,更不想你们也被别人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里是满满的渴望。

    她不相信,她知道哥哥从小几疼她,舍不得她受半分的苦。他一定是骗自己的,如果她真的能生孩子的话,那么她早就生了。

    “妞妞,我没骗你,我是说真的。”

    “我不相信,哥哥你是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她哭着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的哭泣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来的绝望,那时候她的世界,只有一个哥哥,也只局限于那个小山村。所以不能生孩子,对她来说就比天塌下来了还要严重,甚至比死还严重。

    不能生孩子这个事实,就等于是要她去死。想要这她从床上跳下来,对着屋子里的大柱子就冲过去。

    “你干什么?”只是哥哥快了自己一步,她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哥哥惊慌不定的抓住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再一次问道:“妞妞,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哥哥,我不能生孩子了,所以我也不想活了。”

    “我说了你可以的。”

    她不说话,眼睛无神的看着他。许久之后,他闭上了眼,将她搂在怀里。

    “好,我们生个孩子。”

    “我真的可以吗?”她惊喜的从哥哥的怀里跳出来,看着他。

    “但是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哥哥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恩恩,我都答应。”她喜滋滋的说道,只要她能生孩子,那么什么条件都可以。

    “第一,一定要加强锻炼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得健康。第二,不能做危险的事。第三,一定要多吃东西,哪怕再不喜欢吃,也要吃饱。”他知道她如果怀孕了,他肯定是不能在她的身边的,而父母忙起来的话,也根本不会照顾她。

    她才只有十六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答应你。”

    “要记在心里。”哥哥看着她十分严肃的说道,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哥哥这么严肃的对自己的说这些话。

    她再一次郑重的点点头,她会好好的锻炼身体,好好吃饭,不作危险的事。只要能生孩子,她什么都答应。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会笑他们了,而且哥哥也可以去读自己的喜欢的书了。

    ------题外话------

    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了,真心的没心情写。真不知道是这个社会太黑暗了,还是我想的太美好。到处都是让人无法忍受的一切,难道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一步一步的熬过来的嘛,然后再变成那样的人。真心的觉得恐怖与恶心。

    正文 no16 关于夏夏的往事2

    她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生孩子不是两个人结了婚,然后睡在一起,就能有的。后来养父母终于满意将他俩放了出去,不久哥哥就去外地读大学了,而她也真的怀孕了。她始终都记得哥哥的话,好好地照顾自己和宝宝,哥哥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那天哥哥抱着自己,语气很悲伤的说道:“妞妞,对不起。”她只觉得脖子上凉凉的,后来她才发现哥哥哭了。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看见哥哥哭。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哭,至少在她的记忆里,哥哥从来都是强大到无坚不摧的。可是这样的哥哥也会哭。

    再后来他们的孩子就出生了,那天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周围只有一个养母。哥哥还在外地读书,她只觉得痛,全身都痛,那种感觉就像是快要死掉一般,筋疲力尽。她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生了一个男孩儿。家里的人都很高兴,在这个地方只有男孩儿才会是一个家庭的希望。看着躺在襁褓里的孩子,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让她更惊喜的是,第二天,哥哥居然从外地赶了回来。他抱着自己说道:“妞妞,谢谢你。”她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熟睡着的宝宝,真的觉得很幸福。对她来说,她的幸福就是跟哥哥永远在一起,给他生孩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你给他取个名字好不好?”

    “慕夏,小名丁丁。”哥哥将孩子抱在手里,笑着说道。血缘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看着这团肉呼呼的小东西,他的内心说不出的柔软。

    “好名字。”她笑着说道,手抚上儿子的脸颊。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简简单单。

    只是幸福总是那么的短暂,仅仅是在一瞬间就能陨落。在丁丁一岁多一点的那一个冬天,得了很严重的感冒,断断续续的一直没能好。而在那个落后的小山村里,只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他给孩子开了好多的中药,吃了不少,可是最终还是没能挽回他幼小的生命。在一个下雪的夜晚,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小小的身子,渐渐地变得冰凉,然后慢慢的没有了呼吸。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他就这样离开的时候。连着几天抱着他的尸体不肯撒手,远在外地的哥哥也赶了回来。最后在他的劝导下,他们俩将丁丁活化了。在他们那里有个习俗,就是没满周岁的孩子是不能埋葬的,必须要在父母身边待够了日子,才能转世做人。

    而彼时哥哥已经大学毕业了,在外面和同学合伙做事。因为担心她,所以哥哥决定带她也离开。最终在养父母的许可下,他们一起离开了小山村。夏夏想就是这个时候,成了她人生中的分水岭。也是她所有噩梦的开端,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的话,或许后面的一切根本不就不需要她经历。

    可是人生没有那么的如果,但是纵然后来很多的事不可避免的发生,至少她不会亲身经历。就算哥哥和陆亦柔不可避免的走在了一起,那她也不会失去他。如果用这个社会的这套标准来套用的话,她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可是在他们的小山村里是没有问题的,就算哥哥和陆亦柔结了婚,在小山村里,只有她是哥哥唯一的妻子。有时候一个名分,就能让一个人真正的感到满足。

    “天呐?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听完夏夏的故事,梁以安不由自主的感触到。在社会上这几年的磨练,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不少的见识。但是至少在她的眼里还是觉得好的比坏的多,可是咋一听夏夏的故事,她真是觉得这世界比他想象的要黑暗的多。

    “是啊,一亿呢?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和哥哥竟然值那么多钱。”夏夏苦笑着说道,她一直以为陆亦柔是自己这辈子除哥哥以外对自己最好的人。却不想正是这个人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借着哥哥一心想要成功的心里,合伙陆亦寒,将哥哥一步一步的引进他们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等哥哥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

    陆亦柔说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哥哥,她没有错。她爱他,比谁都爱,所以他这辈子只能跟她在一起。她从来没把她当成朋友,不过是见着她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爱,多么可笑啊,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打着爱的旗号,做尽了伤害别人的事。可是披上爱这件伪善的外衣,她的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了,也变的情有可原了,更加值得人们呢歌颂。多不容易啊,为了爱,做了这么多别人根本做不到的事。

    她爱的可能只有她自己吧,如果真的爱怎么可能费尽心机的去伤害自己深爱的人。那是自私,那是残忍。

    “我绝对不会跟一个曾经深深伤害过我的人在一起,为他生孩子。如果不是哥哥在身边,我觉得我早就撑不下去了。这么苦的日子,总得要有人陪着他过才行。如果连我都放弃了,哥哥也一定会放弃的。”夏夏说到这里,眼里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已经很久没有流过泪了,她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就流干了。

    原来她还会流泪,还会难过,还会心痛。

    “夏夏。”梁以安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她从未想过这样干净单纯的女孩子,身上竟然会有这么惨痛的经历。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自己从小到大最爱的人被别人抢去,那种被迫分离的痛苦,她比谁都能体会。

    第一次交心的好友给了自己最惨痛的背板,而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半骗半逼的将自己困在身边,甚至一步步彻底的毁了自己的人生和希望。这换做是她的话,估计早就疯了。

    “以微,我需要你帮我。我能指望就只有你了,我在赌。赢了我就暂时的躲过了一截,输了,我就万劫不复。但是我不后悔,这是最后一次。”夏夏转过头看着她说道,她不确定梁以微是否真的能帮自己,不过现在她也找不到任何人了。

    “我会帮你的,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他是你的孩子啊。”梁以安看着她说道,她知道她喜欢孩子的,不然在第一个孩子失去的时候,她也不会那么的奔溃。

    “不,他不是我的孩子,他是一个魔鬼,他会真正的毁了我。你不知道陆家是一个多么变态的地方,如果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话,我就会一辈子被困在那里,永远都无法摆脱了。”夏夏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那是一个噩梦一般的日子。

    如果陆亦寒知道自己有孩子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娶自己的。这样的话她就作为妾的身份进去陆家,甚至进入陆家的宗祠。不,她不要。她不要做妾,更不要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说的好听一点是庶子,可是现在这个社会哪里来的庶子啊,就是私生子啊。更何况陆亦寒那个魔鬼,他的孩子一定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魔鬼。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帮你。”梁以安安抚着夏夏,看得出来,夏夏真的过的不好。是啊,想陆亦寒那么变态的一个男人,在他的身边能好到哪里去。

    “真的?你真的肯帮我。”夏夏抓住她的手,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舍不得放手。

    “可是,我需要时间,你看你现在被困的这么严重,而我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件事要想成功,就必须要从长计议。你也知道陆亦寒那个人,要瞒过他真的很难的。”梁以安也是一头雾水,看着夏夏这个样子,她真的不忍心,可是真要帮忙。她该怎么帮,陆亦寒在整个a市的势力怕是没什么事情能真正的瞒过他。

    更别说是做人流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小心谨慎的话。怕他们前脚进医院,后脚就有人通知他了。所以她也是紧张的,更重要的是她在帮着谋害一个生命啊。

    “我知道,可是我们必须要尽快。他已经两个月了,再下去就瞒不住了。最近在年关事情很多,所以他没时间关注我,但是我身边还是有很多的人。我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发现。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再也不能忍受了。”夏夏看着外面的那些人,情绪顿时跌落谷底。在这样的环境里,是个正常人都会疯。

    所以她的决定是对的,趁着他还只是一个胚胎的时候,就将他送走。找一个好人家投生,陆家是噩梦。陆家出来的孩子,有几个是正常的。而且陆家那变态的制度,根本就不利于一个正常孩子的成长。所以她没有错,她不会给一个毁了自己和哥哥一生的男人生孩子。她有那么贱吗?

    “我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梁以安转过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陆亦寒,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外面,可是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即使是隔着一层玻璃,他也能感觉到。她整个人愣住了,尽管知道这个玻璃隔音,可是还是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夏夏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视线顺着她看过去,就发现陆亦寒居然站在窗户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以微,拜托你了。”

    声音带着郑重的恳求,想不到他竟然会追到这里来。她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间竟然都过了一下午了。原来没在他身边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这么的快,快的让她真的好留恋。

    “我给你打电话。”梁以安点点头,开了锁。然后夏夏便下了车,陆亦寒二话不说的搂过她的腰,两人便走了。

    坐在车里,梁以安看着夏夏纤瘦又寂寥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相爱的人要在一起真的是一件好困难的事。梁以安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被夏夏叫着哥哥的男人,他们仅仅只有过两次的见面,可是她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的深。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纵然没有出色的外貌,可是他的气质却让人难以忘怀。

    那就是夏夏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甘愿所有也要陪着他的男人。他们的是何其的幸,无论什么样的灾难都打不到他们,即使不能在一起,也没关系。心,没有人能分开。可是又是何其的不幸,明明唾手可得的幸福,却变得遥不可及。相守变成了幻想,剩下的只有遥遥无期的等待。不知道哪一天才是尽头,哪一天他们就真的倒下了,再无勇气了。

    梁以安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便开车离开了。

    “你们聊了什么?”回去的路上,陆亦寒问道夏夏。最近一个多月她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里都不去。甚至对自己的碰触都显得非常的激烈,可也恰逢在年关,他自己事情一大推所以便也由着她。只要不是太过就行,而且他自己确实也没那么多的精力。

    一个多月都没出过房间一步的人,今天却出来了。而且还在外面一呆就是一个下午,他想如果她不来的话,她怕是根本就不想走吧。不过感觉这一趟出来,她的心情好了许多。其实他也不是不让她外出,只要她听话,他还是允许的。

    “就好久没见,随便聊了聊。”夏夏双手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心里很是紧张。她在陆亦寒面前总是很透明的感觉,仿佛什么都会被看穿。正是因为这样,这一个月她才一直躲在屋里,对他能避则避,生怕他看出了半点端倪。好在这是年关了,他也没多少的时间分在自己的身上,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能瞒多久。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陆亦寒被她战战兢兢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揽过她,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她似乎一直都很怕他,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怕的不行的人,却是唯一一个会对自己进攻的人。发起很来,可是一定也不含糊,真是恨极了自己。

    可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他竟然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三年了,并且到目前为止一点也没有想要让她离开的意思。她似乎有一种魔力,明明自己恨不能将她捧成心肝宝贝,可是每次看到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他就恨不得弄死她才好。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好歹,他就算是对别的女人招招手,她们就会眼巴巴的跟上来。可是她却从来不屑,一心只想着她那个没出息的哥哥。

    想到这他心里没有来得烦躁,那个穆鹏飞有什么好,这一个个的女人上赶子的前仆后继。他低下头,看着她白皙的颈脖,纤细柔弱,他的手轻轻地附上去。夏夏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一动也不敢动。陆亦寒觉得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她的脖子拗断似得,柔弱的不堪一击。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常常惹的自己恨不能杀人。

    看着她强装镇定,可是颤抖的睫毛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她怕他,从来都是这样,所以也从未想过靠近自己。他抬起她的头,四目相对。如水般的眼眸里,除了惊慌,更多的就是波澜不惊,再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他钳着她的下颚,重重的吻住她的小嘴,啃噬吮咬。夏夏闭上眼睛,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逼迫着自己去接受他的吻。近乎有一个月没有这么亲密过,此时的她只觉得恶心。但是她不能反抗,因为她知道最终受伤害的还是自己。

    陆亦寒很满意她乖顺的样子,整整有一个月没碰她了,这会儿的碰触,就像是致命毒药一样,引得他无法自拔。手也不安分的顺着脖子往下,最后停留在某处。

    “长大了,宝贝,最近吃什么了?”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就连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急促。他比谁都熟悉她的尺度,仅仅是一个月没碰她,她好像真是长了不少。

    “云姨说你最近长胖了,我倒是没看出来,原来肉都长到这里来了。”他轻佻的勾了勾嘴角,邪佞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嘴唇不由自主的含住她的耳垂,她真是宝贝,总是能很轻易的就挑起自己的。

    “别……别在这里,好不好?”夏夏终是没能忍住,双手揪住他的衣领,面红耳赤的哀求道。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稳住他,不能让他碰自己。不然按他以往的那些手段,她现在这个身子根本就受不住。而且还有一个孩子,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她知道还自己的事。

    “那咱们回家继续。”他看了一眼前面,岿然不动的开着车的司机,以及坐在副驾上的面不改色的陆云。他虽然很想来一场车震,可是他却没有在人前表演的癖好。

    不过今天她难得这么的乖巧,他自然是要好好地奖励一下才行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便将她整个人都密不透风的楼在怀里。

    正文 no17 密谋

    因为陆亦寒的突然出现,梁以安和夏夏未能商量出具体可行的计划来。只好匆匆的分手,当晚回到家之后,梁以安整个人都是心神不宁的。不知道为什么夏夏离去的背影总是在她的脑海里浮现,那种感觉就好像她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样。尤其是在知道了夏夏的故事之后,她就更加的不能冷静下来。

    其实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并不少见,常常就算在电视里也有看到。可是这却是唯一一个她亲耳所闻的故事,当事人还是她认识的人,特别是夏夏临走前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帮她。可是她要怎么帮呢?梁以安并不知道,而且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们的对手太强大了,强大的她俩根本无法撼动。

    问题是这事她还不能找顾祁南帮忙,顾祁南和陆亦寒之间的交情,她虽然从未听顾祁南提过。可是在仅有的几次见面中,她还是能感觉出来,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事陆亦寒势必会知道。这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不用想也知道。

    只是帮忙并没什么,可是她这次帮夏夏的是要残忍的夺走一个新的生命。这让她多少有些觉得难以接受。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快十一点的时候,顾祁南从书房出来,见到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不免有些意外。他迈开脚步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现在天气愣了,梁以安一般晚上很早就回房间了。基本上都是呆在床上拿着ipad玩游戏或是看电视,累了就睡觉。

    “心烦。”梁以安转头看了一眼顾祁南,然后往他的身上靠过去,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胡乱的按着遥控器,她是真的很想帮夏夏的。但是晚上一个人静下来想了想,却不知道该不该帮她。她不是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也不是担心会牵连谁。

    只是她要做的就是帮夏夏解决掉她腹中的孩子,这是一个生命啊。她真的是下不了这个手,就算只是一个刚成型两个多月的胚胎,但是她在形成的那一刻就有生命了。她应该是带着祝福和爱来到这个世界的,可是现在迎接她的却是消失。剥夺她生存的权利。

    可是不帮呢,夏夏又那么的可怜,她那么的相信自己。而且还是在经历了那样的背叛和算计之后。她依然选择相信她,这是一次多么大的选择啊。她想如果这一次她辜负了她的期望,她一定会崩溃的吧。

    “遇到什么事了,要不要跟我说说?”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将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笑着说道。见惯了她一向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她为一件事情愁成这样呢。看来这事还真的有些严重才是。

    “不能跟你说,再说了跟你说了也没用。”梁以安转过头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都怪他。要是他不是跟陆亦寒是朋友的话,她就能找他商量这件事了。真烦人!好端端的他跟那个陆亦寒关系那么好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官匪殊途么?

    “看样子这事跟我有关系了?我猜猜?”顾祁南微微挑眉,脸上的笑更深了。

    “别猜了,猜对了我也不告诉你。”梁以安赶紧说道,她心里很清楚凭借顾祁南的精明,他迟早会猜出来。而自己一向都不善于掩饰,要是真被他知道了,后面的事情就大条了。

    “那你不告诉是具体是什么事,只说说你在烦什么。或许我能帮你想想解决的办法。”顾祁南也没有勉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和她沟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即使再亲密的人也不例外。因为人本身就是一个独立体。

    “我想想啊。”梁以安抿了抿嘴认真想起来,该怎么说才能既不让他知道,又能说出自己的矛盾点。

    顾祁南也不急,耐心的等着她。从西藏回来之后的这些日子,他越来越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他们之间的那种距离在慢慢地缩短。

    “就是啊,有一件事它本身就不太正确,可是呢,你却因为某些原因要去做这件事。如果不做的话,你会觉得很不对。但是做的话,又会觉得这件事和你的一些价值观相违背,你说你该怎么办?”梁以安对着他说道,总之无论怎么都不对,真的是让人为难。

    “会有这种事吗?”顾祁南故作惊讶的问道,想来是想逗逗她。本来这个是基恩上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就像是黑与白,尽管他们之间是绝对的对立,可是更多的是灰色地带,介于二者之间,双重高标准,怎么做都没错。

    “怎么会没有?就好像是有一个啊,他饿的快要死了。于是他就去商店偷了一个面包救命。可是店主却因为他偷了自己的东西而报了警,你说这个警察要不要抓他呢?”

    “当然要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任何的借口都不是理由。”顾祁南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感觉就像是上级和下级对话。

    “你真冷血。人家快要饿死了,那是救命用的。连命都没有了,要那些东西干什么?”梁以安不满的瞪着他,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些偏离轨道。

    “做人不能没有基本的底线,如果每个人都讲同情,这世界不就变了套了。”顾祁南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他也就事论事而已,怎么就变成冷血了。如果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找一个悲天悯人的借口,那还要秩序,要法律做什么。

    尽管法律在很多时候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约束作用,但是至少在大部分的时候它是唯一的可以给公平的平台。纵然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用一个共用的标准来衡量对错。但至少那些人们约定成俗的规则是不能被破坏的。

    梁以安不说话了,显然她对顾祁南给出的答案很是不满意。

    “其实你心里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呢,你需要一个赞同者对吗?”顾祁南见她闷声看电视,也不再说话,便放软了声音对着她说道。他岂会不明白梁以安的心思,可是到底是什么事让她明明知道是不对的,可是还是要去做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如果不是因为有苦衷,她一定也不想那么做的。毕竟……”说到这,梁以安恍然意识到她差一点就说漏嘴了,于是赶紧闭上嘴。

    “其实这世上的很多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如果那个人遇到的是一个好心的店主,那么他就会把面包送给他。那么那个人既救活了自己,又没有犯罪。又或者还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呢。总之事在人为,只要你觉得无愧于自己的心就好。”顾祁南想了想认真的对着她说道,这世上有太多的准则本身就是冲突的,主要看我们去怎么做。

    “主要看你自己选择什么,你更倾向哪边一点。”

    “我好像懂了耶。”梁以安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谢谢你。”她笑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是啊,她和夏夏是朋友,可是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没什么感情。就算是同情也该是夏夏,所以她知道该怎么选了。

    “这么没诚意。”他半眯着眼,眼里划过一丝狭促。单手拂过她的脸颊,指腹慢慢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大拇指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嘴唇,眼里的光芒也变得越发的炙热。

    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梁以安也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一看顾祁南那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晚了,我们去休息吧。”说着就准备站起身来,却被顾祁南一把扣在怀里。

    “乖宝,想要了。”顾祁南勾了勾嘴角,笑得有几分邪气。手却变得越发的不规矩,顺着纤细的锁骨往下探。

    梁以安抿了抿嘴,脸色微微的泛红。她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这人现在是越发的没个正行,有时候她甚至是在怀疑她是不是认错人了。不过这会儿顾祁南真来了兴致,不等她说些什么,便搂着她半站起来,然后稍稍转过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

    “回房间。”她双手抵着他,小声的说道。

    她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这是在客厅啊。尽管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有别人出现,但她还是接受不了。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人觉得心慌。

    顾祁南没理会,低头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饥渴的吮吸着属于的一切。想来也有好几天没碰她了,这会儿真是到了兴头上,要他停下来真是要了他的命。而且他也想换个地方试试,老是在床上,难免太单一了。

    挣扎了好半天,无果。梁以安索性放弃了,便也由着他。好几日没在一起,她也很想他。她也是个年轻女人,自然也有着需求。她的一切都是顾祁南一点一点的教,他自然比谁都清楚她的致命点在哪儿。而且不得不承认有的事情一旦沾染上了,就真的会上瘾的。爱上那种感觉,喜欢那种不同于常人的亲密。

    梁以安今天穿的是那种上下分来的睡衣,上面的衣服上有许多的纽扣。顾祁南半天也没解开,最后急的扯下来,可是冬天的衣服都比较的结实,他扯了半天也没有反应。

    终于在跟梁以安身上的睡衣纽扣斗争了半天之后,顾祁南有些不耐烦说道:“以后不要穿这种睡衣。”

    梁以安睁开眼,看着顾祁南一脸愤慨的解着纽扣,心里不免有些好笑:“我觉得很好啊,又舒服,又安全,防狼必备。”

    “是吗?”顾祁南轻轻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并未停顿。明明一个很简单的笑容,可是梁以安却感觉到后脊一阵发凉。为什么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事实证明,梁以安的预感是很正确的。

    “坏蛋……你轻点儿……”梁以安忍不住伸手挠他,手腕却被他捉住,按在两侧。

    顾祁南虽然一向很少跟她计较什么,或者可以说是对她予取予求,基本上没什么不满足她的。可是对于某些事情那他可以说是耿耿于怀,斤斤计较,更甚至是瑕疵必报。以至于让梁以安常常是有口难言,不过这也是一种夫妻情趣,谁说不是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一个不同的环境,今晚的他有些疯狂,整个人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横冲直撞,让她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他让她有些害怕,可是身体却慢慢地喜欢这种感觉。每一次他都能找到自己脆弱的一点,让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感觉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只得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