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生命还重要的,如今拼命想念的东西。爱情,亲情,友情,三者不能同时的存在的,有些注定只能在你的回忆里,缅怀或是遗忘。
“顾祁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忙啊?”即使有了他的解释,她还是觉得不够。其实她也不是想他每天都陪着自己,只是不想他一直工作,而忽略自己。
“乖宝,对不起。”
“我不喜欢你老是跟我道歉。”梁以安皱着眉,似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在道歉。不管有没有错,他总是先说对不起。她不喜欢这样,感觉隔得太远了。
“那我今天晚上好好陪着你。”顾祁南见她皱着眉头,浅笑着说道,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长发。难得她对着自己使小性子,顾祁南觉得自己居然无比的享受。
“顾祁南,你又没错,不用跟我道歉的。我不喜欢这样,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一样。”梁以安伸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好,不道歉。那我今晚的时间都归你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他嘴角含着笑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不出的亲昵。说实话他真的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可以这么的近的搂着她。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梁以安想起自己刚刚在电视上看的某个情景,对着她说道。
“换一个吧。”某人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这个还真是有些难度的。
“那唱首歌。”梁以安不介意继续说道。
“……”
“念首诗总行吧。”梁以安撅着嘴再次退而求其次,有那么难吗?
顾祁南低眼看向她,眼里划过一丝狭促,邪魅的勾了勾唇。
“宝贝想听什么诗?”
“随便啊,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爱听。”梁以安笑着说道,她不相信顾祁南是那么不懂情趣的人,至少会念情诗吧。
“花哦哦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还是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不是应该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样的诗才叫情诗。”梁以安不悦的皱着眉,好吧,她真的是高估了顾祁南的浪漫的细胞。
人家念诗都是各朝代的情诗信手拈来,他倒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都没沾边。
“不懂没关系,老公教你,你可要好好学啊。”顾祁南看向她的耳畔,语气轻柔的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太重。手指滑向她温热细嫩的颈侧,像是抚摸精脆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摩挲。
“什么?”梁以安不解的抬起头,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一道霸道的力度封住了唇,温暖的,强势的,不容分说的,占有。
他把她狠狠的禁锢在怀里,贪婪地吸吮着她柔软温腻的唇,“媳妇儿,你可真是我的心头肉啊。”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安心。梁以安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掉了下去。
他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她睡衣的扣子,他把头埋入一片馨香之中缱绻,温软滑嫩的触感让他一遍又一遍地辗转。梁以安微眯着眼睛向后仰去,他宽大的掌心托在她的后背上,让人心里无比踏实,所有重量都交付于他都心安。
“顾祁南……”
被他撩的气息不稳,她双手揽住他的肩,低眼就看见他以及入眼的旖旎,不禁红了脸。
“不要在这里啊!”她抓住最后的一丝理智,对着他说道。顾祁南站起身来十分潇洒的扛起她,冲进卧室,俯身将手探向她,指尖贴在她身上,声音嘶哑魅惑:“乖宝,叔叔都教给你。”
“变态。”梁以安忍不住骂了一句,她发现至从那一次事情之后,每每在床第间他就特别喜欢让自己叫他叔叔。有好几次她忍住不叫,他愣是把自己折腾的够呛,最后不得不在他的滛威下,叫他叔叔。
顾祁南温柔的笑了笑,矫健修长的身躯迅速的压下来,温热的唇下一秒就欺覆在她的唇上,撬开齿关吞下她所有吃惊的叫声。柔情缠绵,梁以安面色酡红地呜咽,渐渐地,身体越发柔软,柔软,柔软成一段精美的丝绸,他是穿纫其中的针线,密密地,绕入,撤出。
体内某处突然像炸开了一般,意识,空白。
满室旖旎,一夜春色。
空闲的时候,梁以安去了一趟疗养院。天气越发的冷了,路边都是光秃秃的一片。不知怎么,梁以安不禁想起两年前自己回到a市第一次去医院看妹妹的场景。她不知道别的双胞胎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她和妹妹却有着很强的心里感应。在她出事的那晚,她就有很明显的感觉。那种从心底被抽离出来的痛,无法形容。时间真的过的很快,一晃就是两年了。
“感觉微微最近的气色好了很多。”梁以安站在床边对着身后的傅俊彦说道,现在傅俊彦基本上是在照顾微微,比他们这些家人还用心和耐心。微微现在的气色比起前几次看到的身后好了不少,就连平日里没什么血色的脸颊也有了些许的红润,这是个非常好的现象。
“最近几天医生也这么说。”傅俊彦笑着说道,目光落在梁以微的脸上说不出的温柔。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她就坐在床边对着他笑,就像从前一样。真实而美好,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代替她承受所有的一切。
“傅先生,真的很谢谢你。”梁以安对着他真心的感谢到,如果不是他的细心照顾,微微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起色。请来的人,总是没有那么的贴心。
“不用,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她而已。”傅俊彦摇了摇头,他不想要谁的感谢。只是想要她能醒过来,可是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多看看这个世界,能跑能跳,能笑,能去感受这世界的林林种种,而不是像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生命在不断的流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殆尽一般,让人觉得害怕。
“我知道,但是还是要谢谢你。”梁以安对着他认真的说道,有时候一句谢谢真的最能表达到一个人内心。谢谢他的出现,这个世界永远不缺锦上添花的人,但是却很少有人能雪中送炭。
“那好,你的谢谢我就收下了。你在这里好好地陪陪她说说话,我出去抽支烟。”傅俊彦对着她说道,将空间留给她们。
“嗯。”梁以安点点头,等他出了病房,她这才走到病床边坐下。
她将手伸到被子下面握住她的手,很暖和的手,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有着正常呼吸和温度的人,竟然真的就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了,或许还会这样一直躺下去。梁以安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觉得自己有好多的话想要跟她说,可是真的临到了头,那些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那些关于顾祁南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说起。
曾经她知道该说什么,一是因为不想刺激她,而是因为自己对顾祁南也并不了解,所以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现在她不愿意说,或许她还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她不想讲这些关于她和顾祁南的事情向她说起,即使是自己的妹妹,她也不想。这些故事和回忆,将来有一天她离开了就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梁以安跟自己讲了讲最近发生的事,关于自己的梦想还有未来的一些规划。即使在以前她们也从未这么深入的探讨过。
“对了,微微,你的梦想是什么?……我这个做姐姐的真失败,连自己的妹妹的梦想是什么都不知道。”她笑着自言自语,说真的她还真不知道微微的梦想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个梦想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实现,但是我相信我可以。如果可以我还想去国外学一些好的东西,如果有一天你醒了的话,我大概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梁以安想如果微微醒来,她的离开是必然的。那个时候只少她还有可以守住的梦想,那样话她的人生也不至于那么的单调了。一个人的一辈子总要做那么一两件有意义的事情吧。
“顾祁南真的是好人,微微,他真的很好。”梁以安看着她,眼泪不自不觉的落了下来。她们是双胞胎,她们之间是有很强的心电感应的。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所感应到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种不同于平常的感觉,只属于她们姐妹之间的感觉。
梁以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丛她出事以来,她一次都没有落过泪,可是这次她却觉得莫名的伤感,忍不住的落泪。好一会儿她伸手拭去脸上的泪水,扬了扬嘴角。
“哎,顾祁南最近特别的忙,就算是回到家里,我都很难看到他。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么的忙啊?忙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他都还在书房。每当我看到他还挑灯夜战的画面心里就挺难过的,有点心疼。……”不知不觉间她的话题又慢慢的落在了顾祁南的身上了,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推。
“微微,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你说一个人一辈子真的可以爱很多的人吗?你说这是不是爱,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想和他在一起,不想和他分开。”
……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一大半,梁以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都快中午了。她站了起来,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人。一张和自己长着的一模一样的脸,造物者总是那么的奇妙。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它还是能将之变成独一无二的。只是很少有人能真正的懂得这份独一无二。那么他懂吗?他知道吗?
一个从未将她们分清楚的人,他真的是爱自己吗?顾祁南他懂得这份独一无二吗?还是其他?
“我让护士进来给她换一下药。”站了一会儿,傅俊彦便从外面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护士。
“哦。”梁以安点点头,整个人往后退了退,将空间留出来让护士换药。
“中午一起吃饭吗?”傅俊彦看时间都已经中午了,便礼貌性的问道梁以安。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梁以安找了一个借口拒绝道,他们俩还不至于熟到能一起吃饭的地步。
“那好,我送你出去吧。”傅俊彦也不挽留,对着她说道。
“谢谢。”
等护士换好了药,傅俊彦叫来照顾梁以微的护工,这才送梁以安离开。
“傅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路上梁以安开口问道傅俊彦。
“以后?以后太远了,我不想去想那么做,顾好眼前就对了。”傅俊彦自然是懂梁以安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他也想过。自从知道梁以微的下落之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留给她。而自己的生活,事业也渐渐地被淡化,他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但是至少目前来说,他没有后悔过。至于以后会不会后悔,那是以后的事。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何必杞人忧天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微微一直不醒,你就会一直照顾她吗?”梁以安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我想一直陪着她,照顾她。至于她醒不醒过来,我没想那么多。何必要浪费时间去猜测以后要发生的事呢,没有任何的用处。倒不如好好的珍惜和享受现在,以后才不会遗憾,你说是不是?”
“对,你说的很对。就送到这吧,有事给我打电话。”站在疗养院门口梁以安对着他说道,他看似不在意的一番话,对梁以安有了很大的启示。
其实真的没必要去想那么多的,可是这段时间她总是在想,想以后,想了很多很多,可是最终也没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反而弄得自己很是郁闷。
“那再见。”
“再见。”
傅俊彦看着梁以安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现在这种局面,或许沉睡对梁以微来说才是最好的。可是他还是希望她能醒过来的,就算是将要面临那样的一切,也好过这样毫无灵气的躺着。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往回走。刚走了两步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护工打过来的,心下不免有些焦急,难道是薇儿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是不是薇儿出事了,你别急我马上就来。”接起电话,傅俊彦便焦急的说道,步伐也快了起来。可是没走两步,他猛地刹住了叫。
“什么?你说什么?”他握着电话,一脸震惊的看着前方,声音里忍不住的颤抖,就连身子也不可遏制的轻颤。
“梁小姐醒了。”护工也是一脸欣喜的对着他说道,这真的是一个奇迹,她也忍不住的被感染了。
“我……我马上就来,你赶紧去叫医生了。”傅俊彦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将这消息接收了,立即迈开脚步欣喜若狂的朝着病房奔去。
她终于醒了!
等傅俊彦跑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围满了一大堆的医生护士。为首的医生正在给梁以微检查着身体,傅俊彦站在门口,里面被围城一团,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的心却狂跳不止,他站在门口没有动,只是死死的盯着里面。生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她依旧还是那样躺在病床上。
“傅先生,你来了。”护工从里面见到了傅俊彦,便走了出来。
“她……她真的醒了。”傅俊彦再次向她确定道,真的,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嗯,梁小姐真的醒了。你们刚走一会儿,我本来是去洗手间倒了一盆水想要给她擦一下身子。结果当我端着盆回来的时候,就见她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我当时被吓了一条,水都洒了一地。”护工耐心的给傅俊彦解释道。这段日子傅俊彦每天都在这边照顾梁以微,晚上才回去,第二天一大早又来,基本上没上班。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傅先生是对那位梁小姐有意思,不然谁会这样细心地照顾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人。
“医生在给她检查身体,怎么样了?”
“不知道,还是检查呢,估计要一会儿才会有结果呢。我给夫人打了个电话,她说马上就过来,看样子也是很高兴的。”护工笑着说道,这真的是一件大喜事。
“对,打电话。”傅俊彦想起刚刚才离开的梁以安,便掏出电话想要给她打一个。她要是知道微儿醒过来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刚拿出电话,医生就出来了。于是他将电话拿在手上,便迎了上去。
“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哦,目前除了有些虚弱外,没什么大事。但是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后面做了检查才知道。恭喜啊,这真的是一件大喜事。”医生满面春光的说道,即使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见惯了生死,可是这植物人醒过来这种事还真是不多见,尤其这个病人还在他的手下,这让他多少有些欣喜若狂。
“那就好,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听到说没事,傅俊彦顿时更加的高兴。
“嗯,但是病人才刚醒过来,还是要多休息。我这就去安排检查的事宜,等结果出来了,我们要安排复建。病人在床上躺了太久,很多的功能都慢慢地退化了。所以必须要做复建,争取尽早的恢复。”
“好,医生谢谢你了。”
等医生走了,傅俊彦便进了病房。站在门边,他突然不敢上前了。想起之前他们不愉快的分别,再见的时候她却出事了。现在她醒过来,她会不会还是不想见自己呢?
“傅先生,你还站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去啊。”护工见傅俊彦站在门口不进去,便开口说道。
傅俊彦深吸一口气,看一眼就好,如果她真的不想见自己的话。他便离开,反正她已经醒了,也没他什么事了。
“薇儿。”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到病床边,叫着她。
梁以微睁开眼,便看见站在床边的傅俊彦。她抿了抿嘴唇,她没想到自己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竟然会是傅俊彦。至从那一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看见你醒过来,真好。”傅俊彦笑着说道,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惊喜。
梁以微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却只是简单的发了几个音便再无下文了,她有些不解的看向还在旁边记录的护士。
“因为你昏迷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身体里一些机能暂时还没能缓过来。休息一下就好了,那个你可以给她喝点水润润喉。”护士对着傅俊彦说道。
傅俊彦闻言赶紧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将病床摇了起来。然后用棉签沾了沾水,润着她的嘴唇。梁以微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做了很多次一样。然后用汤匙一点一点的喂她,直到半杯水都喝下去,他才放下杯子。
“对了,你姐刚刚才走。我这就打电话叫她回来。”傅俊彦将水杯放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本来是准备给梁以安打电话的。结果医生一出来,他就忘了这事。
梁以微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不打。”傅俊彦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梁以微点了点头。他收起手机,也没问为什么。
“那好。”傅俊彦点点头,既然她不让打,就不打吧。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梁以微点点头,她的确是很累,刚醒过来,就这点点的事情,就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了。傅俊彦摇下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梁以微侧头看到窗外,刚刚她听医生说她已经昏迷了两年了。两年,七百多个日夜,这两年又发生了什么事。她无从所知,但是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姐姐回来了。她回来了。
算起来她们有五年没见过了,而就在她醒来的前一秒,她还觉得自己听到了她的声音。事实证明那不是错觉,她真的在。
“微微真的醒了。”一个小时后,梁母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满脸的欣喜还有些许的不可置信。
“伯母。”傅俊彦站起来,叫着她。
“微微是不是醒了?”梁母冲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满眼的期盼。
“嗯,不过这会儿太累了,又睡着了。”傅俊彦对着她说道。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听到傅俊彦的话,梁母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脱眶而出。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懈。她的宝贝儿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妈。”梁以微被梁母的动静弄醒了,睁开眼见梁母不顾形象的站在病床前一个劲的哭。她心里说不出柔软,张了张嘴,叫了声妈,没想到居然发出声了。
本来哭的正起劲的梁母,突然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立即收住了泪。目光看向床上的人,见那双闭了两年的眼睛,竟然睁开了,而且还注视着自己。她的眼里又挤满了泪水,她坐了下来,伸手抱住梁以微。
“微微,妈妈的宝贝,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难过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的狠心呢……”梁母抱着梁以微边哭边说,梁以微虚弱的抬了抬手,没抬起来,最终还是放弃。
“妈……妈……”她只能用这样的称呼来安慰她,她知道自己昏迷的这些日子她一定为自己操了不少的心。不过醒来就看到妈妈的感觉真好,她喜欢妈妈身上的味道。
“没关系,醒了就好了。微微,妈妈的好宝贝,只要你醒了,妈妈就高兴。”许久之后,梁母擦了擦眼泪对着她说道。
“医生怎么说啊?”梁母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才转身问道身旁的傅俊彦。
“医生说没什么事,但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后面的检查结果。然后再安排复建,要不我们再去问问医生,看看具体事宜。”傅俊彦建议到。
“也好,那微微你好好休息,妈妈去医生那再问问。”梁母回过身对着梁以微说道,梁以微点点头。
梁母这才不舍的起身,和傅俊彦一同去了医生办公室。
出了疗养院,梁以安便直接打车去了顾祁南工作的地方。
到了政府大楼下,梁以安便给顾祁南打了个电话。
“安安。”
“吃饭了吗?”梁以安握着电话,看向政府大楼上的窗户。她并不知道顾祁南具体工作的办公室。
“正准备去呢?你呢?”
“我也没呢,我在政府大楼下,你下来,我们一起去吃饭。”梁以安笑着说道。
“等我。”顾祁南赶紧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果然就看见楼下面空旷的大坝中央的梁以安。
他快步的走回办公桌前,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快速的出了办公室。
“中午不用帮我订餐了。”他对着陈杰简单的吩咐了一句,便匆匆的下了楼。
楼下,梁以安埋着头一步一步的数字自己的脚步。然后就看见一双皮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她抬起头,就看见了顾祁南。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你来了。”她笑着说道。
“你怎么过来了?”顾祁南柔声的说道,带着几分欣喜。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他工作的地方找他,不过好在他今天没有出去,不然她就扑个空了。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梁以安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说道。
顾祁南有那么一秒的愣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勾了勾嘴角,眼里满是笑意,真的被她的话愉悦到了。他上前一部,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也顾不得这里是人来人往的政府大楼。梁以安伸手抱住他,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许久之后,顾祁南终于放开了她。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温暖着她的手。
“怎么穿的这么少,外面这么冷。”
“还好,我们吃什么啊?”梁以安笑着说道,今年的冬天似乎没那么的冷。
“你想吃什么?”他问着她的意见,其实他觉得都好,只要和她在一起,吃什么都好。
“我不知道耶,你平时上班的时候吃什么啊?”梁以安想了想,问道他。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食堂吃,有时候会让陈杰帮我订餐。”顾祁南对着她说道,他一般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去外面吃。而且他对吃的没那么的挑,单位的食堂味道还行。要实在不想跑的时候,他都是让陈杰去外面给他订餐。
“那我们去食堂吧,我还没在政府的食堂吃过呢。正好借着你,我也沾沾光。”
------题外话------
把片段改了一下,希望你们能喜欢。哎,妹妹醒了,好伤感的话题啊。等不及我的文的亲可以去看看这个文,风格很相似。
书名《强占,迷性成婚》链接
简介:她为了心爱的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成了筹码嫁给了恶魔。
正文 no15 关于夏夏的往事
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即将会发生什么,惊喜?惊吓?又或者二者皆有之。重要是一种生活态度,如何去面对她。在没有遇见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一周之后,夏夏终于找上了梁以安,两人约在了海边见面。梁以安并不知道夏夏的用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约在海边。
要知道这个季节,还是还是挺冷的。至少对她这种怕冷的人来,冬天到海边去绝对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情。到了约定的地点,梁以安下了车,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到了。
这是个什么状况啊,不过就是两个女人见个面。可是为什么搞的就像是来打群架一样,夏夏身边竟然为了六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夏夏看见了她,对着她点头示意她站在原地不动。然后她转过头对着其中一个保镖说着什么事,就见那保镖一脸为难的样子。半响之后拿出了电话,似乎和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接着他对着夏夏说了几句,夏夏点点头,然后他们就自动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这会儿夏夏才举步向她走过来,然后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保镖。的确是一群啊,人们不是常说三人成群嘛。
“我们上车。”夏夏对着她说道,然后拉开了qq的副驾驶的车门。
梁以安回过神来,也跟着上了车,然后锁上车门。外面的六个保镖自动分散,将车子围个水泄不通。
“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梁以安转过头问着夏夏,一些日子没见,她好像又瘦了些,精神也不怎么好的样子。想到之前陆亦航一脸郑重的跟自己说夏夏的事的样子,她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你的车子隔音吗?”夏夏看了一眼外面,淡淡的说到。她已经习惯了,再多的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逆来顺受。
“嗯。”梁以安点点头,心里大概也明白她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她们之间的谈话。尽管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场景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一个正常人需要上哪都要跟着一大群保镖吗?
她的车买回来之后,被顾祁南专门送去重新弄了一下,不得不说一分钱一分货,这车比以前好更多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让她越发的爱不释手。这么一弄之后,低调又不失格调。
车内陷入了一片沉默,梁以安想开口问问她最近好吗?可是又觉得这是明知故问,看那样就知道不好。而夏夏则是在做最后的一次挣扎,她还是很犹豫。她不能确定这个梁以微会不会是另一个陆亦柔,她再也经不起任何的背叛了。这一次是她的最后一次,输了,就一切都没有了。
“夏夏,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帮你的。”见她迟迟不肯开口,梁以安便主动说道。接触下来她也多多少少的对夏夏有一些了解,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同时戒备心也很强。要等她开口,可能真的有点难。
“我怀孕了。”夏夏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梁以安愣了一下,心想这是好事啊,可是恭喜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她下一句就是。
“可是这个孩子不能留。”夏夏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漠,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决和狠利。
“为……为什么啊?他也是一个生命啊。”梁以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当然知道一个女人被迫呆在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身边,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而且这个男人还有未婚妻,或许永远也给不了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但是女人总是心软的,再怎么恨,这也是自己的孩子。她的身体里也留有属于她一般的血液啊。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犹豫。我决定了,我不能要她,她将会是无休无止的灾难。”夏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相应的软了些,梁以安侧过头似乎都能看到她眼角的晶莹。有哪个女人真的可以做到这么的狠心啊,不过都是被逼的。
梁以安没有说话,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夏夏愿意跟自己说,就证明她很信任自己。可是有时候信任真的是会让人无可奈何的。
“是不是觉得我很狠心啊?”夏夏见她不说话,轻笑一声说道。
“不是,其实就你现在这种情况,不要孩子也没错。只是……只是……”
“想听我的故事吗?”不等梁以安说话,夏夏便打断了她的话。她已经决定了,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可是凭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所以她需要有人的帮忙,本来之前她还是一筹莫展的。那天梁以微的一通电话让她找到救星,但是这个救星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
先不说她和梁以微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她的身份也是很难让人相信的。她是顾祁南的老婆,而顾祁南是陆亦寒唯一的能交付生命的朋友。这种关系真的是如履薄冰,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不过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找到谁帮忙了,其实有时候关系真的不是那么的重要的,就像她和陆亦柔,她们俩曾经是那么的好,可最后呢?
她抢了她最爱的男人,还把自己送到了一个魔鬼的身边,生生的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嗯。”对于夏夏,她一直都很好奇,林林种种的表现在她面前的,总是让她觉得特别的好奇。
“我是一个孤儿,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我就被我母亲给丢弃了,丢在我哥他们家门口。而关于我母亲,我没见过,但是听我们那里的人说。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也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可能我运气比较的好,我哥他们家就收养了我,给我哥做童养媳。”
“童养媳?”梁以安对这个词感到很是新奇,在她的印象中,这种词语应该只会出现在电视剧中或者小说中吧。
“很奇怪啊,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在我们那里这是很正常的事。我的家乡是一个很落后的地方,落后到在我离开那里的时候,每家每户都还没有电视。那是一个你真的想象不到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落后所以什么法律,什么思想,根本就不存在。……”
那是一个远离了城市,也是一个连政府和警察都不敢管的地方。那里没有法律,只有族规,只有村规。而哥哥是那个地方唯一的一个大学生,真正的山窝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其实养父母收养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给哥哥找一个媳妇儿。要知道在那种地方,要想娶上媳妇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所以许多的人就把自己存了一辈子的钱拿出来从外面买一个媳妇。
只为传宗接代,生了孩子,就转手将这个女人卖给另一个单身汉。或者是一家几兄弟买一个女人,这些事在那里是司空见惯的事。没有人会觉得这是违法的,也没有人觉得不道德。条件好的,家里如果有一个女儿的话,那基本上就是用女儿给自己的儿子换一个儿媳妇回来。这就是在那个地方,女人的用途。
不过哥哥从小就异于其他同龄的孩子,他出乎意料的优秀。而她从懂事起,就知道她将来长大了是要嫁给哥哥的。在山村里,女孩子是没有资格上学堂的,就连养父母家的亲女儿,比她小两岁的妹妹,也不例外。但是从她七岁开始,哥哥每天放了学,就给花上一个小时或者更多的时间给自己上课,周末更甚。
那时候他说:“妞妞啊,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走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像老师说的那么的神奇。我也会带上你,所以你也要好好地学习,我们才能一起出去。”
他说:“妞妞,你是夏天来我们家的。你就姓夏好了,叫什么好呢?嗯……夏淸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觉得好不好?”
他还说:“妞妞,等我长大了,就娶了。让你漂漂亮亮的做我的新娘子。”
……
总之那是一个快乐的童年,就算很清苦,也很累,可是心事快乐的。
十四岁那年,十八岁的哥哥考上了外地的一所重点大学,这可是全村人的喜事。村里的人多说哥哥是状元郎,是天上的文曲星。因为村里几乎从未有过一个大学生,这是多至高无上的荣耀啊。
村里的人也喜欢好事成双,所以他们俩在全村人的见证下,举办了一场婚礼。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嫁给他,是她从小的梦想。哥哥从小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走去大城市,看外面新奇的世界。而她的梦想,就是嫁给哥哥,做他的妻子,一辈子都跟着他,无论他去哪儿。
那天晚上,他抱着自己说:“妞妞,你还太小了,等你真的长大了,哥哥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
然后他用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滴在了那象征着纯洁的白布上。那时候她不懂,见着哥哥用刀子割伤了自己,心疼的不得了。抱着他急的都哭了,他笑着抱着自己。
“妞妞,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属于我们俩的秘密。”
“嗯。”从此之后他们又多了一个秘密,真正属于他们俩之间的秘密。
后来哥哥就读大学走了,临走前他嘱咐自己一定要认认真真的把留在家里的那些书看了,他回来要考她。
可是没有哥哥之后,她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在那个落后的地方,人是唯一的生产力。所以她根本没有时间百~万\小!说,为了不让哥哥失望,她每天很早就起床,每天晚上等养父养母都睡了。她就拿着书去后面的山上,架着柴火百~万\小!说。
哥哥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能回来,可是每次回来他会给自己带会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看的书。所以哥哥在家的日子是她对幸福的日子。
在她十六岁那年,养父母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事,他们的愤怒的将他俩锁在了房里。扬言什么时候圆了房,什么时候放他们出来。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事比传宗接代更为重要。即使是读书也不例外,之前他们就因为她一直为怀孕而耿耿于怀。
“哥哥,爸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