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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可成凤第3部分阅读

    酸,差一点儿也哭了,那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转呢。

    “你还真是伤心啊,哈哈……”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传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向那声音的方向看去,焱儿象只雀儿一样挂在枝头。

    见焱儿一脸的笑容,石昌璞有些过不去了,人家死了娘正哭得悲切,她在那里还笑得这样灿烂,这象什么话。

    “焱儿你在做什么!”石昌璞呵斥着那个快活的焱儿,那严厉的神情焉然是个长辈。

    夜凤眠还从没有见过他发火,现在见他呵斥焱儿心头一惊,止住了悲声,惊诧的看着石昌璞,仿佛一下子不认识她这个师兄了。

    焱儿却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们,一点儿也不惊慌,看来她早就习惯见到石昌璞这副样子了,还跟没事儿人一样。

    她捏了一缕青丝在手里摇来摇去,笑嘻嘻地看着这两个人:“你们也太慢了,这个时候才到,就是老牛也挪到地方了。”

    石昌璞见她还是一脸的欢快,也拿她无奈了,这个不懂事的孩子,真是让人没办法啊。

    焱儿冲着夜凤眠眨巴眨巴眼睛:“夜大哥,你怎么那么多的眼泪啊,象个女孩子似的,你是不是就用这眼泪哄住那些女孩子的。”

    夜凤眠不理她了,虽然知道她单纯,可这时候说这些话可是一点儿也不不可爱了,她又去看她的“娘亲”了。

    焱儿可没说完呢:“夜大哥,你这样的好哭,是不是想做女孩子啊,要不明天你就穿上女孩子的衣服,跟我做个姐妹吧,我会照着你的。”

    夜凤眠无奈了,真的是无奈了,这个时候还有人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她是哭是笑啊,她不再去理她了,只轻轻的去为“娘亲”拾去身上的碎石乱瓦,好将她从废墟中弄出来。

    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总得将她的遗体弄出来下葬啊。这回母亲可是要跟着父亲一起去了,她苦笑了,他们这回是分不开了。

    “你是要把她和你父亲葬在一起吧?”焱儿在树上吵着,“不会吧,你真的要把他们埋在一起啊!”

    夜凤眠这回可是恼了,父母合葬又有什么稀奇的,她也这样大惊小怪的。

    “你知道她是谁啊,你就把她跟你父亲埋在一起,你不怕她来找你啊。你父亲当然愿意了,活着有一群美人陪着,这死了还得一个,他怎么那么有艳福啊……”焱儿摇头晃脑的数落着她。

    正文 第12章 娘亲在哪里

    焱儿坐在树上得意洋洋的奚落夜凤眠,夜凤眠心里这个气啊,自己有一个风流成性的老爹就够受的了,还要受她的冷嘲热讽,爹跟娘在地下伴又怎么了,这事儿她管得着吗,小丫头着实的是可恶啊,可有石昌璞在这里,又不好把她怎么样,只能狠狠地瞪她一眼,自己去为那具尸骨清理清理。

    石昌璞却哪得明白,这中是应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句话了,他一扬修长的眉毛:“焱儿,你是说这个人不是凤眠的娘亲吗?”

    夜凤眠被他这一句问话惊得呆住了,焱儿是这个意思吗?她心里一沉,那浮躁的劲儿一下子过去了大半,稍稍一想,焱儿说的好象是这个意思啊,进而再想想,她说的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可这真的不是娘亲的尸骨吗,那娘亲在哪里,是自己认错了吗?

    忽的她眼前一亮,猛的回过头来,大瞪着一双明眸看着那个嘻嘻哈哈的焱儿,那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焱儿见他们俩个都看着她,可是得意了,在那树枝上摇来晃去的就是不告诉他们下面的话。这可将下面这两个人急坏了,他们干瞪着眼睛,张着嘴看着游来荡去的焱儿,真是拿她没奈何。

    石昌璞指着逍遥自得的焱儿,火急火燎的问她:“你倒是说话啊,这不是凤眠的母亲对是不对啊,你怎么这样急人啊!”他那微黑的脸上青筋都跳起来了,这样的事情,这个焱儿竟然能当成儿戏,这不能不让人上火。

    夜凤眠那小巧的嘴角翘起来了,焱儿虽然顽皮可并不邪恶,如果真的有那样悲惨的事情,她怎么会笑得这样开心:“师兄你不要问了,焱儿性直且善良,娘亲她一定没事,要不焱儿是不会这样高兴的。”

    听夜凤眠这么一说,石昌璞的心也放下来了,却嘲讽地看着焱儿:“这还叫善良,就算伯母没有事,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也不应该这样的快活,还不下来帮着将这些人安葬一下。”

    焱儿听到石昌璞嘲笑她,将小嘴一撅:“那些人关你什么事啊,你认识哪一个,就要将他们安葬,还想让我帮忙,我才不做这样没有人知道的大善人呢,你自己挨累好了。”

    石昌璞看了看焱儿,知道她这是孩子气,不去理她了。

    现在夜凤眠的情绪已经好多了,他倒是有机会去仔细的看那尸骸了。

    夜凤眠只觉得他怪怪的,脸上有疑惑,便问他:“师兄,有什么不对吗?”

    石昌璞点了点头:“你看这个人蜷曲着,应该是被烧死的无疑了,可她怎么还会在上,火起时人应该跑才对,一个人怎么会就这样硬挺着被烧死呢,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夜凤眠这时也看到了,这个人就在薄团上,的确当时没有跑的意思:“也许是有东西掉下来将她砸晕了。”夜凤眠找不到别的理由,而且这具尸骸上也的确压着不少的碎石乱瓦。

    石昌璞却摇了摇头:“不象。”

    夜凤眠也感觉是不象,要是被砸晕后烧死的,怎么会蜷曲成这个样子。

    他们正在疑惑这个人的死因,树上的焱儿却大笑着问他们:“你们这两个笨蛋,想明白了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们啊?”

    夜凤眠和石昌璞不约而同地又看向了她,心里是又喜又气,这可是人命关天啊,她怎么跟儿戏一样。

    焱儿仍是一脸的得意:“我说你样笨吗,那个人是被捆了扔在那里的。”说完她得意的嘻嘻笑。

    什么,是被捆着的,怪不得会是这样一个样子,他们两人都恍然大悟的看点头了,可一转念,又用恐怖的目光看着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的焱儿,那目光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她干的吗!”

    这回石昌璞可是急了,不管谁是谁非,她也没有杀人的特权啊,这回她可是惹了滔天大祸了:“你这个傻丫头,你再有本事也不能害人啊,就算三表哥能照顾你,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罪啊。”

    看着石昌璞着急,焱儿却开心的笑了:“表哥,你还为我担心呢,难得啊,我还以为你跟本就不在意我呢。”

    石昌璞正待发火,夜凤眠却笑了,她这样子象是刚杀完人吗,显见得这里并不关焱儿的事情:“师兄,还是先将这些人安置一下吧,虽然也不知道这都是谁,可也不能就这样的让他们在这里暴尸露骨啊。”

    石昌璞见夜凤眠平静的神色,也明白了这些事情与焱儿不会有什么关系,焱儿还不至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他们正要收拾那些己体,焱儿却冷笑了:“夜兄,你也挺够意思的啊,还算是个好兄弟。”

    听焱儿无端的讥讽,夜凤眠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她。

    焱儿却瞧也不瞧她,一甩秀发:“这可是你那个好弟弟做的啊!”

    什么,是夜凤缘放的火?夜凤眠瞪着焱儿,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就是他啊!你看我做什么。你这也是在为他消毁证据吗。”焱儿仍是一脸的冷静,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夜凤缘干的?”石昌璞看了看一脸惊愕的夜凤眠,又看看那个一脸平静如秋水的焱儿,这可是几条人命啊,没有证据不可以乱说话的。这如果真的是一起谋杀案,那是要报官的,公堂之上,乱说话可是不行的。

    焱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要物证是没有,要人证吗……”她看了看下面的两个人,“也没有,不过事情就是他干的,是他让人来做的,不信你去问夜兄弟的娘亲好了。”

    石昌璞苦笑了,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她就这样平白说是夜凤缘干的,谁信啊,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荒唐!”

    焱儿还是不服气,她可没有瞪着眼睛说瞎话啊,她正要反驳,夜凤眠却问焱儿:“你可知道我娘亲现在何处?”

    既然焱儿说娘亲知道,那找到娘亲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焱儿不去理会石昌璞了,倒又来挖苦夜凤眠了:“你才知道问问你的娘亲啊,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她了呢。”

    正文 第13章 母女相见

    夜凤眠见焱儿挖苦自己,心里不禁惭愧了,轻轻的咬了下嘴唇。她也觉得自己实际上真就是冷血的很,现在才问到娘亲,这不能怪焱儿数落她。

    一旁的石昌璞怕焱儿还会玩什么花招,让夜凤眠着急,催促她赶快说出夜凤眠母亲的下落来。

    焱儿见石昌璞急了,倒是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竟然跟他讲开条件了:“要是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回家跟我成亲好不好!”

    虽然她是一脸的诚恳,可石昌璞气得跺脚了,这是什么条件啊,这个焱儿怎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还说这样的话:“你快说,再不说我可真急了。”

    焱儿被他的y威吓到了,嘟着小嘴不情愿的告诉他们:“夜家的二夫人已经跟着夜大回府了。”

    “跟着夜大?”夜凤眠和石昌璞都惊讶的看着她,夜大怎么会到这里来,别说他那时吓得什么似的拔腿就跑了,就是想来,一个老人家怎么能走得这么快,这条路也不算远了,他怎么能在有人放火之前就到了,这个焱儿又做了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焱儿见他们两个都是一脸的严肃,还真有点胆怯了:“那个什么,夜大,他老人家,是我让那八个天刚背来的……”她边说着还边作眼睛瞧着他们两个,象小孩子试探大人的心情一样,看他们是什么反应,见他们一时没有什么反应,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让天刚们背来的,她是怎么想的,不过还亏得她有这样的念头,要不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

    夜凤眠也顾不得许多了,拔腿就向山下去了,娘亲,她现在就要去见娘亲,焱儿在她身后还喊着慢着点儿,等她一等呢。

    到了夜府,这回大门口没有人再拦着她了,她倒是拦下一个家人问娘亲可是回来了,那家人怯声怯气地告诉她,夜家所有的人都在大厅上呢,夜凤眠觉得这个家人的样子好生的奇怪,自己的样子很吓人吗,他怎么就怕成这个样子了,可也管不得这许多了,她直奔大厅而来。

    可到了大厅的门口她站住了,真的是好多人啊,这都是夜家的人吗,自己十年没回家,夜家的人口这么兴旺了吗,可是也不对啊,就算夜家人丁兴旺了,也应该是十岁以内的小孩子啊,这里黑压压的可都是些大人啊。

    她再仔细瞧了瞧,别说还真有一个抱小孩子的,那孩子也不过二三岁的样子,这孩子是谁啊,这么小,是自己父亲那个风流鬼的还是别人的,她心里一阵阵的泛苦水,不知道怎么看待那个已经仙逝了的老爹。

    再看看那个抱小孩子的,是个跟自己的年纪相仿妇人,个子不高,却温婉可人,圆润的脸上两道蛾眉微锁,夜凤眠只觉得她那珠圆玉润的样子有些象一个人,一个很熟悉的人,她皱皱眉头,一下子想起,这还真有几分象师妹于桃,只是于桃可不是这样的皱个眉头,她总是那样的笑容可掬,虽然也喜欢拳脚,却还真就是这样的温柔安静,想着于桃,夜凤眠轻轻的笑了。

    那个女子可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从一进门儿就看着自己,进而轻轻的笑了,她那细润白皙的面颊不由得泛起一层红晕,忙低下头去,轻轻移动莲步,向后面挪了挪,大有要躲开夜凤眠的视线的意思,可就这么一个屋子,又都是人,她能躲到哪里去,是能让夜凤眠看得到。

    可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一个人恼羞成怒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夜凤缘,他一甩手里的扇子,站了出来,先向夜凤眠打招呼了:“这位公子还真就来了,我们这里正说你呢,现在二太太已经回来了,你还不快来让二太太看看,你到底是真的夜家大少爷不是。”

    他并不叫夜凤眠的母亲为二娘,却称其为二太太,好生硬的称呼,这让夜凤眠一下子就意识到他与母亲相处的并不融洽,在夜凤眠的记忆里,母亲是很和善的一个人,他们怎么会相处得不好呢,夜凤眠心里不禁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说到母亲,夜凤眠可是在找了,自己已经站在这里,可是母亲怎么却见不到呢,这一群人里,并没有母亲啊,是自己十年未归已经不认得了吗?可是她当时已经七岁了,怎么会不认得母亲呢。她的眉头紧锁了,他们这是玩的什么花样,难道他们还想随便找个人来冒充吗,夜凤眠的眼睛里冒出了愤怒的火光。

    “你们将我的母亲怎么样了,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她在确定了母亲不在这里时,心里的怒火可是压不住了,她不顾一切的质问这些人,如果他们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她会采取措施的,那就是跟这些人拼命了。

    “凤儿——”一声熟悉的呼唤,夜凤眠象是在梦里一般,她慢慢地回过头去,只见母亲从她的身后蹁蹁起来。

    母亲一向都是这样的叫她凤儿,而不是眠儿,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么,可是当她再次听到母亲那熟悉的呼唤时,她才如梦初醒,一头扑向了母亲:“娘——”泪水夺眶而出。

    母亲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那温暖的怀抱让夜凤眠再次感到了温暖与安慰,这温暖与安慰更胜于石昌璞那阔的胸怀。

    她抱着母亲痛哭流涕,她贪恋着这份温暖,再也不想放开,十年了,她实在是太孤独了,没有娘的日子是真的难熬啊。

    母亲轻轻的抚慰着她,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孩子让她久久不肯放开,泪水一滴一滴撒在她那乌黑的秀发间,好似露珠儿撒在了花瓣。

    “还真是感人啊!”不知什么时候夜凤缘走到了她们的跟前,语调间不无讥讽,“这真的是夜家的大少爷吗?二太太,你可不要认错了啊!都知道夜家的大少爷三年前病死在终南山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大少爷,这也得向夜家的列祖列宗说个清楚啊。”

    正文 第14章 认祖归宗

    夜凤眠的母亲对夜凤缘一瞪眼,仍还是娇媚的芙蓉面上泛起愤怒的了红云:“我的孩儿我怎么会不认得,你不要乱说。”

    这时夜夫人也走到了门前,见夜凤眠的母亲呵斥夜凤缘嘴角轻轻一翘:“二妹,你不要急啊,凤缘从小就没有了亲生的母亲,不知道这母子之间的那种不言之情。这也是姐姐我没有带好这个孩子,没有让她感觉到这种亲情。你认定了这就是凤眠我当然相信,母子吗,不用问也感觉得到的。可是这还有族人在啊,这个老身也不得不让妹妹给证明一下了。”

    什么,我们母子相认还得经过这屋子里的人认可吗,夜凤眠的眼睛都瞪圆了,他们这些人管得着吗?

    “凤眠,夜夫人说的也在理,你有没有伯母的信物,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就是了。”石昌璞这时已经走了进来,他知道这个夜家的家门是不好进的,担心夜凤眠情急之中有什么闪失,这才跟了进来,听夜夫人要什么证据,虽然心里也气,人家母子都相认了,别人还说什么闲话啊,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过是要证据吗,随便拿一个什么都好,只要这个夜家二太太点头说认得就是了以现在的情景,还怕这个二太太不点头吗。

    可夜凤眠一时间懵住了,娘留给自己的只有那个镂金凤钗,可是那个现在在于桃的头上带着呢,她可没有想过那个镂金凤钗能有这样的用处。可这怎么说啊,说了又有谁能相信呢,要回鹿乡学院去取吗,她又看看自己这一身的书生打扮,要是跟人家说她把娘的信物送给师妹了,什么意思,人家会怎么想她和师妹啊,那石昌璞就又会来说让自己娶了于桃了。

    她尴尬的嗫嚅着:“娘,那个镂金凤钗我……”

    见她欲语又迟,母亲轻轻的笑了,十年了,将东西弄丢了也是不奇怪的,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离开了娘亲,她怎么能再忍心责怪她:“那个镂金凤钗不要紧的,娘还有好多的首饰。”

    夜凤眠惭愧的低下头了,虽然母亲不怪她,可是娘的东西,现在要用,怎么办才好啊。

    夜夫人和夜凤缘在一边冷笑了,拿不出证据是吗,想在夜家相认是不可能的,要相认出了夜家好了。

    看着他们一脸不怀好意的冷笑,夜凤眠并不在意,这个夜家她从小就没有想过要进来,确切的说,她更不想来这里,跟着娘亲在自己的家里过得多惬意啊,到了这里,她先是离开了母亲,现在又要让她们母子不能相认,她宁愿离开这里:“娘,他们认不认孩儿,孩儿并不在意,只要娘认孩儿就好。”

    她试探着母亲的意思,真希望母亲此时马上拉着自己的手走出这个让人作呕的地方。

    可是母亲却对着那两个等着看热闹的人微微一笑:“怎么会没有证据,送那么小的孩子出去,我怎么会不留个记号,以便今日的相逢。”

    什么,夜凤眠惊讶的看着母亲,自己什么时候被母亲留下记号了,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她不会是记错了吧。

    “凤儿,将你的右边肩膀露出来。”说着母亲轻轻的拍拍夜凤眠右侧的肩头,象是在说证据就在这里。

    将肩头露出来吗?夜凤眠瞪着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母亲,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吗,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她要自己露出肩来,这怎么可以。她的脸红了,她是绝不会在这里露出自己的肩来的。

    母亲见她迟疑的看着自己,却开心的笑了:“我倒是忘记了,你现在是个书生,怎么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衣冠不整呢,这可是有伤大雅啊。来,咱们到里面去,让姐姐好好的看看,这是不是我的凤儿回来了。”

    说着她拉着夜凤眠向旁边的一个侧室走去,夜夫人和夜凤缘都好奇的跟在后面,那些好事的也想看看,都跟着要看看,夜凤眠的母亲却对大家一笑:“这是我们的事,大家就不要围观了,只要姐姐和二少爷认定了就可以了。”

    说着她将房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这才让夜凤眠将肩头露出来,可夜凤眠怎么会脱下衣服呢,她只是免强的将右边的衣袖挽起,好在那个时候的人穿着还算宽大,那个袖子一直挽到了肩膀上面。

    母亲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露出的那块后背,声音竟然颤抖了:“姐姐你看,我的凤儿从生下来这里就有一块朱砂红痣,老爷还说那是天上的仙子给这孩子留下的吻痕,就在这朱砂红痣下亲手刺了个‘凤’字,你看,这不正是老爷的手迹吗!”说着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那门外的人也听了个清清楚楚,这回是错不了的,谁还说什么。

    夜凤缘看着那红痣和那个凤字,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可夜夫人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凤字,疑惑的问了句:“这是老爷刺的字吗?”

    夜凤眠的母亲这回可不让她了:“这不是老爷刺的是谁刺的,你连老爷的字也认不得了吗?”

    夜凤眠听她们吵得好烦,字在后面她也看不到,怎么个情况也不清楚。可这是自己认娘又关她夜夫人什么事情。

    她一把将袖子放下来,恼怒的对夜夫人说:“大娘也太难为人了吧,想这是我出生不久刺上去的,小孩子本来就长得快,那个字是模糊了还是怎么的,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大娘不想认孩儿是夜家的人,孩儿也不在意,孩儿在外十年都活得挺好的,回不回这个家都无所谓,只要我娘认我就行了。”

    外面的人听了也说,这都十七年了,一个刺字有一些模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要有就可以了,哪里有那样巧的事情,红痣也有,刺字也有的。

    夜夫人还想辩解:“不是的,是那个字休,跟老爷的字体不是完全一样,那个‘凤’短了一点儿。”

    外面的人听了她这话已经有人笑了,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那个字变动了一点儿有什么奇怪的,能存在就不容易了。

    正文 第15章 有毒

    听到众人在外面七嘴八舌,夜夫人也不再多说了,再说就要犯众怒了,她只得堆出一脸笑来认下了这个夜家的长子。

    夜夫人已经认下了,那夜凤缘也无话可说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份霸道的气势了,转身出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什么事情,这夜凤眠做为长子不在家,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当然都是他管着。

    这回夜凤眠可是和母亲抱头痛哭了,这可真是不容易啊,是思念还是心酸连她们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就在当夜凤眠母子抱头痛哭时,一旁的夜夫人嘴角荡起了一丝阴险的微笑。

    夜凤眠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可这家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不仅仅是这座宅子陌生,这里的人也陌生,就连母亲也让她觉得陌生。虽然母亲那柔软的玉手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的不肯放开,可她却感觉不到十年前自己将小手放在母亲手掌里那种柔软、温暖。是自己长大了,还是母亲的老了,夜凤眠握着那还是那样白皙的手,一种失落感在她的心中油然而生,这让她倍感伤情。

    夜凤眠的母亲做为夜家的二太太还是满有地位的,她一回来就又住进自己原来住的单独小套院里了,夜家的小妾可都是住在夜夫人的厢房里的,虽然那里也是内宅,可都是在夜夫人她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的,哪一个又不是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这个小院子虽然不是很大,可却安静,周围又种了许多的翠竹,一弯溪水从门前的小桥下流过,倒是别有一翻清幽、雅致的韵味。

    石昌璞和焱儿一行人等都在夜府里住下了,他们是夜凤眠的朋友,也是夜家的客人,当然会以上宾之礼款待。可焱儿却是闲不住的,看过住处她就拉着石昌璞出去了,好不容易来了趟江南,她当然要好好的玩上一玩。

    有丫鬟送进茶点来,在一旁回禀了夜凤眠石昌璞和焱儿出去的事情,夜凤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个丫头便知趣的退出去了,她们母子刚刚见面,当然会有许多话要讲,一个丫头呆在这里不是不知趣吗。

    夜凤眠这时还真是口渴了,从昨天她到家,直到现在她还没有顾得上喝口水,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她还真的就是又渴又饿,她伸手抄起丫鬟送来的茶水就想喝,母亲却轻轻的问了句:“你可认得这是什么茶?”

    夜凤眠这才注意的看了看那盏茶,只见紫砂茶盏里一汪墨绿色的茶水,有两朵小小的白花飘在上面,那花虽然不大,但在那绿绿的茶水里倒是清新典雅,她轻轻嗅了一下,一阵甜甜的香气直冲人的脑髓。

    这是什么茶,里面又是什么花,夜凤眠虽然不认得这茶与这花,却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这茶绿得阴郁,那花香得呛人,这杯茶可是让人要斟酌了。

    母亲见她看着那茶盏出神,一丝凶狠的微笑掠过她那红润的嘴角:“映雪,你进来。”

    刚才那个送茶的丫头听到呼唤轻轻的走了进来,低着头等候吩咐。

    “夫人在前面做什么呢?”母亲紧紧盯着映雪问她,夜凤眠惊讶的感到那不象是母亲的目光,倒象是一只豹子盯着猎物的眼神,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映雪还是一副谨慎的样子,低着头,两只水汪汪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只盯着地面看:“夫人在前面安排来吊唁的客人。”

    “这些吃食的可是夫人让送来的?”母亲用眼睛逼近映雪,象是要一口将那个绵羊一样的女孩子吞下去。

    映雪却还是低着头,那桃子似的绒嘟嘟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慌:“是,这些都是夫人让从前面先取了送过来的,夫人说二夫人和大少爷奔波了一夜,一定饿了,先拿了这些来充饥,一会儿厨房做好了饭菜再请二夫人和大少爷用饭。”

    夜夫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奔波了一夜,夜凤眠惊讶了,难道她让人跟踪自己了吗,夜凤眠的脑子里闪电似的回忆着昨天的经过的每一个画面,可除了与夜大讲话时见到有人偷听,也没有见到别的可疑人啊,她不禁皱眉了,看来对这个夫人还真得当心呢。

    母亲却面带微笑,冷静的从夜凤眠的手里取过那盏茶来,轻盈地走到映雪的身边:“好孩子,自从荠儿做了老爷的九姨太,你就跟着我在这里受委屈了,这回大少爷回来了,咱们娘们也有了个靠山了,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这杯茶就赏了你吧,以后这里还得你来跑腿。”

    听说母亲在这里要看人的脸色,夜凤眠的心里不由得一紧,怪不得母亲要让自己扮成男子,原来她是想要自己做个靠山的,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可还是理解了母亲,做个小妾还真是不容易啊。

    再看母亲手里,这茶可是喝不得的,母亲又为什么要让这个丫头喝下去呢,母亲这又是在做什么,是怀疑这是这个丫头下的毒吗?

    她眼见着母亲将那茶盏放到了映雪的唇边。

    主子赏茶哪有不喝的道理,虽然只是一盏茶,可也是一份心意啊,映雪想也不想张嘴就要喝,就在那绿绿的茶水触到映雪那娇嫩的嘴唇时,夜凤眠飞身冲过来,一把将那茶盏稳狠地抢到了手里:“娘,这是孩儿喝的,怎么能再让一个女子来喝。”

    母亲先是一惊,进而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挤出一副笑容:“这个娘倒是忘记了,你是读书人,讲究这些的,她虽然是个丫头,可也是个女孩子,也已经过了及笈的年龄了,怎么能将你个大男人的茶让她喝了呢,看看,娘老了,也糊涂了。”

    映雪的脸红了,低下头默默无声地退了出去。

    夜凤眠不无责怪地看着母亲,是母亲先问了她这是什么茶的,她一定知道这盏茶里是有问题的,她是怎么知道这茶有问题的先不说,可她怎么能让映雪来喝呢,看着映雪一脸的不知情,怎么还真让她喝啊,母亲这是怎么想的。

    正文 第16章 悲摧的庶出

    夜凤眠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让映雪喝那盏奇怪的茶,母亲可是知道那茶有毒的。

    她想不通什么时候母亲变得这样狠毒了,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是何等善良的一个女人。她一向信佛,连落进头发里的小虫子也会放生的,她现在这是怎么了!那虽然是个丫头,可也是个大活人啊,这还是她的那个温柔、美丽、善良……让她一下子能说出一大堆好得不能再好的优点,却想不出来一点儿缺点的娘亲吗!

    母亲也觉察到她目光中的异样了,女儿一回来就让她看到自己残害丫头,这的确有点儿说不过去,她怅然一笑:“我又何尝想要这样,自从我进了这夜府,你就去了终南山,这里所经历过的你又怎么会知道。”

    夜凤眠虽然不知道娘这里都经历过什么事情,可现在见母亲的那哀怨的目光也能明白她一定是遇到许多的不如意。可什么理由能让她这样的去害一个丫头啊!看着母亲并没有半点愧疚之感,夜凤眠有些毛骨悚然了,害人之后还会这样的坦然,虽说映雪没有喝那茶,可也是作了件害人的事情啊,难道母亲不是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情了吗?那个连虫子也不会伤害的娘亲是怎么变成这样残忍的,她无法想象母亲在这个家里都经历了什么?

    母亲看着她一脸的忧虑,叹了口气:“你知道,娘进夜府时,你爹就已经有了一妻三妾,而娘之所以能做到二夫人的位置上,那是因为原来的二夫人难产,母子双双离世了,你爹念在你是长子的身份才让娘做上了这二夫人的。可是你一来夜家就去了终南山,娘一个人在夜家又是想念你,又是要受这四个女人的排挤,那日子可真是难熬啊。”

    这就是母亲要害映雪的理由吗?夜凤眠汗颜了。自己受尽了委屈就要去害人,这是理由吗!这要放在现在,那就叫心里变态。

    夜凤眠虽然不能赞同母亲的作法,可还是心痛的看着母亲:“要知道这样,娘当初就不应该送孩儿去终南山,那个‘山妖老道’也没有多少功夫,孩儿也不过是学了点儿皮毛,倒让娘在这里受了这些委屈。”

    “山妖老道”夜凤眠对师父的不敬让母亲震惊了,她看了看这个女儿,那个师父再没有本事可也是她的是师父啊,她们也有着七年的朝夕相处,她怎么对她这样的厌恶:“清风道长对你不好吗?”她看着夜凤眠,现在她开始注意到女儿那冷漠的面孔了,她的凤儿,那一脸的天真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夜凤眠低头了,说师父不好吧,她辛辛苦苦的带了自己七年,说她好,她还真就是一个怪人,让她心生厌恶。

    她正想着怎么回答母亲这个问题,母亲却冷笑了:“清风道长的性情是有些乖僻不尽人情,又是道姑扮作道长的模样,男不男女不女的,让人看了不喜欢,可你也不能叫她‘山妖’啊。她来的书信里可是一直都说你乖巧懂事,我还以为你跟她相处的不错呢。你说你只学了点皮毛,我本来也没有指望你能成为武功多高的人,你一个女孩子还想去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吗?你要知道你可是夜家庶出的女儿,你知道庶出的女儿会怎么样吗,不仅平日里亲戚朋友提起来会看低你,就连下人对你也会白眼相待,甚至择婿时人家还会把你打个折扣来看的,就是有朝一日嫁出去,婆家也会小看你……”

    母亲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庶出的女儿有多糗,其实不仅是女儿很糗,就是男孩子也是有点糗的,要是母亲不得意,那她的孩子也是要跟着倒霉的,尤其是正室儿女众多时,好在夜家的正室内没有生育过,他们这些庶出的孩子算是好过些。

    夜凤眠听了母亲说出自己做为一个庶出女儿有多糗,心里这个悲摧啊,敢情自己就是一个廉价的打折商品,那娘亲你还生我做什么,她抱怨地看着母亲不肯说话了。

    母亲见她不讲话了,以为她那高傲的气焰已经被打下去了,脸上又露出了慈爱的笑:“所以我说当初将你扮成男孩子就对了,要不现在她们能这样好好的对待咱们母子吗,你看这院子,娘是一个人住的,这里的东西都是跟前面那个老妖婆一个等级的……”

    看着母亲的一脸得意,夜凤眠要晕了,她向榻上一靠,哭笑不得的看着还在洋洋自得的母亲,原来她扮成男子就是为了这个啊,她的师兄啊,就为了这个,她就要失去她的心上人了吗,真的是让人伤悲啊。

    这时映雪在门外禀报说夫人在前面请二夫人和大少爷去吃饭,夜凤眠这才慢慢地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想去赴这回家第一次的宴。

    母亲却拉住了她,她上下打量着她那身书生的粗布衣服,摇了摇头:“你这身去可不行,现在是你爹没了,你得穿身丧服,可就是穿孝服,也是外面一身麻布衣衫,里面还得穿得好些。”

    映雪在一旁捧过一席孝衣,低着头说:“二夫人,大少爷的孝服,夫人已经让人送来了。”

    “她送来的?”母亲厌恶的看着那席白衣,一股仇怨冲上了她的眉梢,她的孩子要穿那个女人送来的衣服吗,她以为她是谁,这可不是她的孩子,凭什么她来安排穿什么。

    夜凤眠现在已经知道母亲在这里过得并不开心,现在又对着那席衣服运气,就已经猜到母亲这是在和夜夫人斗气了,可现在爹还尸骨未寒呢,家里乱了怎么能行,这不让外面的人看热闹吗:“娘,不过是一身衣服,穿什么又有什么关系,不要因小失大。”

    一个因小失大让这个做母亲的心安慰了许多,孩子的话总是有重要的,这可是她最在意的人了,自己想一想,也不过是一身衣服而已。

    “也罢,穿也就穿了,不过里面穿的还是得用娘给你准备的,映雪你去吧,我帮少爷换衣服就行了。”她还是得给夜凤眠穿点自己想让她穿的衣服,显示一下她才是夜凤眠的新娘,她这才算是找了一点儿心里平衡。

    ps:跨年了啊,呆瓜在这里祝朋友们节日快乐了!

    正文 第17章 姨太太都哪里去了

    夜凤眠跟着母亲,带了映雪来赴宴了。

    说是家宴,许多人都在这里呢,石昌璞和焱儿也来了,焱儿的八位天刚是没有来的,他们只管保护焱儿的安全,可不参与这些事情。

    那个抱小孩子的少妇也在这里,见夜凤眠来了,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怯怯地向人群里移了移,她怀里的孩子还在跟她嬉笑,她便去跟孩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