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副憨厚相,不想去是个贼大胆的,居然搂住春花就亲嘴,手脚也不规矩起来。春花娇羞人答答地推拒:“别,顺达哥别。”
“春花,莫怕,横竖咱们是要成亲的。”顺达哥亲了两口就开始喘气。
歹势哦!萌紫顿时风中凌乱了,体内的八卦因子告诉她,此时此刻,此等男女,必然会有j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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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4 湮国来客
章节名:064 湮国来客
萌紫紧紧搂着羽千夜的脖子,整个人坐在他怀里,海棠色的长裙顺势滑下来,掩在她做工精美的绣鞋脚面上,宽大的裙摆几乎逶迤在地,华丽的裙裾随着林间吹卷的细风荡漾,翩翩飞舞,似彩蝶一般美丽。
虽然有八卦可看,有壁角可听,但她兴致缺缺,巴不得快点离开。原因?额,因为她v看的多了去了……
错,因为她觉得偷窥别人谈情说爱是不道德的。
她摸了摸羽千夜的耳朵,悄声道:“我们快走吧,人家是一对鸳鸯,要说悄悄话呢。”
羽千夜抱着她,搂得密不透风,长指卷着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把玩,偶尔还放到鼻间轻嗅,意态闲适无比,闻言就心不在焉地道:“他们是鸳鸯,我们也是鸳鸯啊,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说我们的,两不相干。”
萌紫坐在他腿上,面无表情地瞅着他,也不说话。
羽千夜犹自未觉,尚蹙着眉头在低声抱怨:“而且,这地方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好不容易才找到呢,为什么给他们腾地方啊?真真好没道理。”
萌紫一听,貌似第九棵树这地方还是个风水宝地呢,人人都来争抢之,她正要仔细打量一番,看看这地方有什么出奇之处,不料却听到春花娇声颤颤地道:“顺达哥,不要。”
“滋滋!”顺达哥嘴里嘬嘬有声,似乎在吸吮什么好吃的,喘着粗气道:“花花,别躲啊,又不是第一次弄了,咱们像上次那样吧。”
然后春花的嘴似被什么堵住了,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
坑爹啊!萌紫顿时欲哭无泪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咧!不外乎是要上演十八禁了。很显然春花和顺达哥成亲在即,但两人早就偷吃了禁果,顺达哥食髓知味儿,想再吃一回,于是就约了春花来这里幽会。
顺达哥和春花的情况已越演越烈了,眼看就要发生肉博战了,萌紫赶紧凑到羽千夜耳边:“我们走吧,不然就要看人家演活春宫了。”
羽千夜锦衣墨发,如明月清风般的矜贵俊雅,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高贵淡然,斜睨着她,性感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不走,我看中这个地方,就是想约你来幽会的,没想到却趁了别人的意,我心里不爽,凭什么让他们乐啊?我要出去搞破坏。”
萌紫瞪眼,他声音虽低,但说出的话却与清雅的外表截然相反。
而且,他真的不是说笑,双手扶好她的腰,亲昵地蹭蹭她的脸蛋,就打算从石头后面起身,俨然是去打断别人行好事的模样。
“行行好吧,祖宗。”萌紫真是怕了他,耳中已清晰地听到顺达哥和春花两人双双发出一声类似于满足的叹息声,或者说是吟声,知道顺达哥已经顺利地提抢入巷了。
她边感叹顺达哥急不可耐的心情,以及手脚之快,只怕衣服尚未脱便开始行事了,边急忙搂住羽千夜的颈子,悄声道:“他们都这样了……在这要紧的关头,你冷不丁出去撞破,定然会惊赫到他们,若吓得顺达哥就此不举还是小事,倘若春花抹不开脸,觉得不能见人了,想不开寻了短见,岂不是你我的罪过?”
“男人不举才是大事。”羽千夜满脸无辜盯着她,固执地道,但总算没有真的起身却做那棒打鸳鸯之事。
萌紫简直要拜给他了,这时候谁管举不举啊,不要模糊重点好不好。
“总之你不许出去搞破坏,快点带我离开,我才不要在这里看人家演活春宫。”她干脆一挑眉,理直气壮的命令他。
羽千夜红唇一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倚在石头上,笑得玩味,“不看他们的,我们自己演怎么样?”
萌紫绝倒,感情这厮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正磨牙,那边幽会的一对情况越演越烈,顺达哥遂了心愿后很给力,大肆伐哒,弄得春花早就开始哼哼唧唧的叫唤上了。
看来真不是第一次,那似娇似腻,且似泣是啼的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像似愉悦至极,听得人心痒痒的。
顺哒哥嘴里也不闲着,气喘吁吁地道:“春花,受用吧?你先前还说别弄呢,这会子不说了吧。”
春花顾忌着这是大白天,虽说有树和石头挡着,地方也够隐秘,但还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担心,不敢大声吟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咽咽的叫声,那声音抖的都不成样子了:“嗯,不是都快成亲了,你非要这样,啊”
“千夜,我们走吧。”
啪啪啪,滋滋滋,全是些引人遐想联翩的滛声,清晰地传来,萌紫苦着精致的脸蛋,不停的抹汗,脸色也微微地红了,一再催促羽千夜快走。
羽千夜定定的凝视着她,眼里灼热的火焰毫无保留地燃烧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我也想。”
“不行。”
毫无疑问,萌紫捂着可以蒸熟鸡蛋的脸,果断地拒绝了他:“你不走我可走啦,张少昊昨天研究了一个简单的陈法,极适合小股人马排阵,让我过去给他参详参详,我正打算去瞧瞧呢。”
羽千夜立即眯起了美目,大好的天气,大好的心情,非要提张少昊这个扫兴的人物,“不许去,他身边不是有那个范什么的,让她给他参详,干嘛来找你?爷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待爷得了空,一定要打断他的腿,省得他老往山上跑,惹爷心气不顺。”
萌紫觉得这家伙真是不可理喻,因为看张少昊不顺眼,就处处觉得人家意有所图。张少昊在他面前是动辄得咎,半点好处都落不着。
但此时不是与他讨论张少昊的问题,当机立断,是将这位大爷带离这里。
她赶紧凑上去,在他微抿的丹唇上印了一个吻:“要我不去亦可以,那你陪着我回去。”
羽千夜得寸进尺,搂紧她不放,难得她主动一回,得好好把握机会。萌紫吻他是想安抚他并没有挑逗的意味,羽千夜却将这个浅吻慢慢变得激烈,霸道的舌像要夺走她的呼吸般,用大舌扫过她檀口里的每一寸空间,然后卷起她的丁香小舌,反复吸吮、纠缠。
萌紫用力挣扎,总算在他狂吻中脱身出来,“我们回去。”
羽千夜欲火上身,如玉的脸上浸着淡淡地红晕,难以自恃,一边像个小婴儿在她胸前乱拱乱揉,一边哄她:“,我想要,娘子,你不疼我……”
“……”萌紫无语望天。
耳中听到春花已被顺达哥整治的顾不得是白天了,只管没口子乱叫唤,好人啊,亲亲啊,用力啊,什么滛词乱语都有。
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只好壮士断腕,对羽千夜许诺:“先回去,回去随你怎么都行。”
“我马上带你回去。”有她这句话就够了,这会别说是回去,就算要奔月,羽千夜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他是个警慎的娃儿,认真的确认了一遍:“,不许骗我哟,你说随我怎样都行的。”
萌紫本来尚有些迟疑,但顺达哥突然低吼了一句:入死你这个小马蚤货!她被这句惊心动魄的台词惊呆了,不敢再拖延再下去,那两人还不知说出什么呢!
她一脸痛苦地点点头,换来羽千夜风情万种的一笑。
他眸光灿璨,眉梢眼角似渡上了一层光芒,丝毫不受顺达哥和春花交欢的影响,抱紧萌紫亲了一口,轻声道:“夫妻双双把家还。”
……
羽千夜奉行春宵一夜值千金,施展绝顶轻功,抱着萌紫回去后,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滚到床榻上,就开始行鱼水之欢。
两人颠鸾倒凤,也不知春风几度。
等到羽千夜罢了手,已是暮色时分,萌紫只觉得一阵飘渺之感席卷自己,身子早软成一团烂泥。而羽千夜忍耐了多日,总算酣畅淋漓的痛快了一场,便搂着萌紫一个劲儿的心肝宝贝的乱喊。
这次,他同样要求在萌紫的身下垫枕头,并且在事后不打算抱她去洗澡,只打了热水来,绞了软巾便要替她擦身。
萌紫不乐意,她觉得身上黏黏滑滑,怎么也要泡个澡,不但清洁了身子,还能解解泛,一举两得。
她一旦固执起来,同样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羽千夜拗不过她,末了,还是抱着她到浴房沐浴。
在浴房里,面对曲线玲珑的美人玉体横陈,羽千夜惬意地眯着美目,心都快酥了,只觉得活色生香,整个身体仿佛浸润在甜蜜的味道里。
他抱着萌紫坐在宽大的浴桶里,不住的耳鬓厮磨,缠绵不尽,又含着她微肿的唇瓣来回吮玩了一会,方喃喃叹息:“那个顺达真真可恶,栖凤山这么大,他哪里不去,偏来抢我看中的地方,害我一番心血差点白废。”
萌紫半阖着眼睛躺在他的怀里,泡在温水里,感觉浑身懒洋洋的,听他犹在记恨这事,还道别人差点毁了他的心血,不禁起疑:“那地方有什么好吗?你在那里布置了什么?”
羽千夜将她湿淋淋的青丝顺了顺,搁到桶沿上漓水,闻言稍稍顿了顿,然后漫不经心地道:“我潜心研究书册,纵观史书,发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越是想怀上娃娃的人越怀不上,而那些偷情幽会,或是强犦之类的事件,女子十有八九都会受孕,命中率超高。”
萌紫一瞬间呆住了,半天才用看着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他道:“哪来的谬论?你那些功夫都做到这上面了,还史书?史书能管你生娃啊?”
她咬牙瞪着他,恨不得打晕这奇奇怪怪的男人。就说他最近的所作所为这么可笑,原来都是为了让自己早日怀上!
姥姥地,这男人真真可气!
“你别不信呀。”羽千夜伸手抚着她柔滑的脸颊,一双眼眸黑润润的,一眼望不到尽头:“据说燕好时在女子身下垫个枕头,很快就会受孕。”
“……”萌紫满脸黑线,只差给他跪了。
行房垫枕头这种说法,她也不是没听说过,但一直没放到心上。垫高一是为了让体液不外流,且入的更深,可以增加双方兴奋度和快感;二是提高怀孕几率,但并不一定会怀孕啊!
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为了能让自己怀上个小包子,羽千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忍无可忍伸出手掐了他一把:“你能有出息一点么?难怪最近上了床榻就胡作非为,闹的不成样子,源头原来在这里呀!枕头的事情姑且不说,只提今儿这事,你今儿个邀我出去,是为了偷情,还是为了幽会啊?”
羽千夜捉住她做怪的小手,垂眸望着她,坏笑道:“我们是夫妻,哪能用个偷字,当然是甜甜蜜蜜的幽会。”
“那你是不是还寻思着强jian我啊?”萌紫伸手抚额,鄙视地望着他。
羽千夜以指轻抚入鬓长眉,沉吟不语,仿佛在考虑这事情的可行性,半晌之后,慢吞吞,勉勉强强地道:“倘若事后你能原谅我,我不妨强你一次……”
“去死”萌紫正想捋起袖子胖揍他一顿,却发觉自己身无寸缕,再加上苦于刚被他弄过,浑身酸软,连起个身都困难,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含恨作罢。
羽千夜低低一笑,马上赔不是:“我也就是逗你一笑,哪会真的如此荒唐,你莫生气。”
萌紫望着他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深深忧郁了苍天啊,诸天神佛,还有送子娘娘,赶紧让她怀个娃吧!再这么给羽千夜闹下去,他不神经,她非被他玩残不可!
……
尽管萌紫不赞同羽千夜那些求子的法子,却挡不住他求子的热情,在这件事上,他无比的坚持,一副志在必得的势态,俨然是萌紫一日不怀上,他就一日不罢手。
萌紫苦不堪言,白白的受了许多罪,甚至于被逼着吃了许多珍贵的补品,险些养胖了一圈。
生活如此的水深火热,以至于在冬月中旬的一个早晨,她将将起床,便觉头晕目眩,竟一头向地上栽下去。
羽千夜比她先起一步,早穿戴收拾好了,正拿了一件狐毛大氅要给她披上,冷不妨就见她往地上滑去,顿时吓得胆肝俱裂,不假思索的就一把将她抄进怀里:“,,你怎么了?”
萌紫躺在他的臂弯中,顾盼神飞的灵动黑眸闭的紧紧的,如蝶翼般的长睫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投下两排阴影,安详而美好,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尚未梳理,顺势垂了下去,光亮如缎。
“来人,快去请郎中。”羽千夜赶紧将她抱到床榻上,不住的抚着她的脸蛋,一颗心揪的紧紧的,只觉得透不过气来。
陌缥郜应声而去,风胤颢在门外纠结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爷,您不常说您是半个神医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心急如焚的羽千夜犹如醍醐灌顶,马上将手搭向萌紫的手腕。
这就是关心则乱,旁观者清。如果出事的不是萌紫,兴许羽千夜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哪会像现在这样,脸都被唬白了,漂亮的唇更是抿的紧紧的。
末臾,不光太上皇这个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人知道他自己要升级做祖父了,就连阿呆这个半懂不懂的家伙也似乎明白萌紫要生小猴子了,,它是如此认为的。
当然,因为萌紫怀孕不足三月,羽千夜勒令众人不许往外传,侍胎坐实了,再往外宣布喜讯。
羽千夜青衣墨发,优雅清绝如仙,除了脸上多了一抹令人惊艳的笑容,星子般的双眸多了几份高深莫测外,基本看不出太大的变化,仿佛萌紫有身孕这件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然而,心细如发的众人还是发现了些端倪。
辟如,他自幼右手执箸,因为要当爹了,他突发其想改用左手,待萌紫提醒他,他才一脸淡定的换过来。再有,他的身形本就挺拔笔直,因为要当爹了,颇有点扬眉吐气之感,就愈发显得笔直修长,挺拔如玉柱。
还有,在众人眼里,羽千夜像神祗一般俊美,仪态万方,尊贵不凡,但在萌紫眼里,却觉得他偶尔会显露出几分孩子气无辜的眼神和表情,抿着红唇倔倔不语,脆弱寂寞的身影……
可是,自从知道要当爹了,面对外人,他就只剩雍容尊贵,威仪十足,再没有流露一星半点的脆弱和落莫,好像一瞬间变的无坚不摧。
对他这种改变,萌紫乐见其成,人总是会成长的,用羽千夜的话说,谁也不是天生当爹的料,都是在摸索学习中慢慢学会的。
正当羽千夜和萌紫对新生命的到来充满期待与欢喜时,久未见面的傅逸云却披星戴月,跋山涉水而来。
对于傅大人,不管是羽千夜,还是小风他们,都非常高兴能在异国他乡见到他。但傅大人不是来报喜的,用他自己的话形容,是来报晦气的,这不免叫人懊恼。
“爷,虽然你撂挑子不当王爷了,但陛下一直未答应,只当你耍性子。他放下话来了,王爷你离家出走有一段日子,也是时候该返家了。”傅逸云如是说。
羽千夜闲适地坐在墨色的书案后面,淡淡地觑着他,不以为意地道:“爷哪是离家出走?这里才是爷的家。”
傅逸云嘴角含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爷,陛下早放了话,他长兄如父,会做主替王爷你娶上一正妃和二侧妃,免得你流落在外,门庭萧条。”
羽千夜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轻轻抚袖,片刻之后,忽然莞尔一笑,如春花绽放:“爷早已娶妻成亲了,他想对爷的婚事指手画脚?为时晚矣!再则,父皇还在,爷的事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傅逸云致力于火上浇油,暗地里瓜子都买好了,就等着搭台看戏:“可他不是寻常人,他是一言九鼎的皇上,若真要替王爷娶了,相信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羽千夜面无表情,美目微凝,淡然地道:“横竖爷不回去,他便是将王府弄成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也无法改变什么。”
“谁说的!”忽然,一道冷若冰霭的声音传进书房。
随后,书房虚掩的门被推开,门外的人着一袭华丽的淡蓝色袄裙,身段玲珑傲人,肤白如玉,眉尖微微蹙着,盈盈美眸灿若星辰,红润的唇瓣抿出一股冷漠,清冷的视线往人身上一扫,便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妖娆。
“娘子,你怎么来了。”羽千夜起身迎向伫立在门口的萌紫,翩然的步伐竟然带着急切,嘴角弯出一股发自内心的浅笑,充满盅惑,引人迷醉。
傅逸云很上道,冲着萌紫道:“王妃。”他对萌紫行的是王妃之礼,萌紫先前就道自己并非王妃,仅是一位平民的妻子,让他不用行此大礼,但傅逸云却很坚持。
萌紫眼神中的清冷渐渐消融了,泛上淡淡的笑意:“傅大人,只是这声王妃似乎叫早了,方才听傅大人所说,貌似元盛帝又要起什么幺蛾子了?”
“……”傅逸云俊逸的脸庞上泛上微微的尴尬,他哪敢妄议自家陛下的是非,这可是杀头大罪。
羽千夜半揽着萌紫走进书房,目光温柔似水:“你莫听傅逸云胡勒勒,不用担心,他的手再长也耐何不了我,那些暗卫我是念着旧情,假使惹毛了我,一样让他们脑袋搬家。”
萌紫睨了他一眼,要笑不笑地道:“用你那大木鱼敲死他们吗?”
“什么大木鱼?”傅逸云不知这典故。
萌紫笑看羽千夜,羽千夜左顾右盼,长睫轻眨,然后对傅逸云喝道:“休要转移话题,王妃问你们陛下想干啥。”
傅逸云一摊手:“该说的小的都说了,王爷你说不回去。”
羽千夜怕萌紫多想,宽慰道:“不用理会那些,他再折腾,也是穷折腾,我们只须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萌紫冷冷一笑:“那怎么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孤身一人,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那里生活都一样,他使那些手段我只当不知道,但并不表示我怕他!而今却不同了,我不光有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怎么样也要为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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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5 从天而降
章节名:065 从天而降
羽千夜伸手顺了顺她的一头青丝,笑意宛然:“那我回去把他拱下台,我自己当皇帝,你当母仪天下的皇后,如此这般,他便再也不能耀威耀武的发号施令了,如何?”
“噗哧!”傅逸云忍俊不禁。
萌紫也为之失笑,眉眼生春:“你以为你是二师兄啊,还拱他下台?湮国是一定要回的,不为我们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这个着想啊!至于其它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无论无何,有了孩子她就是一位母亲了,为母则强,要以孩子的一切为优先考量,再不能随心所欲,自私自利。
如果真像傅逸云所说,让羽寰为千夜娶上一正妃二侧妃,尽管是羽千夜不承认,但羽寰毕竟是九五之尊的帝王,届时世人只会以为那几个女人才是羽千夜的配偶,自己这个正头娘子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小三了,不,小四小五了……
这些姑且不提,横竖她也不怎么在意名份,只要羽千夜不回去,他们就在栖凤村过一辈子,管它湮国如何的翻天覆地。但孩子不一样啊,生下来世人便会以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那肯定会打击到孩子脆弱的幼小心灵。
所以萌紫觉得不能再放任羽寰如此下去了。
且说羽千夜听到她提到肚子,不由眉眼一凝,觉得自己方才真的是有欠考虑,稍做沉思,便拧着眉对萌紫道:“可如今你的身子并不适合舟车劳顿,回湮国路途迢迢,不如我们生了再回去吧?”
萌紫摇了摇头:“待到我生产,你那四哥恐怕早等不及了,我可不想孩子生下来就受人岐视。再说了,我们也不必赶路,且走且停,想来不大要紧的。”
傅逸云也点头赞成。
羽千夜眉头未展,躇踌不定他眼热人家都升格当父亲了,于是想方设法的想当父亲,结果真要当爹了,第一觉得有些不真实,第二却觉得有操不完的心。既担心萌紫不舒服,又担心她肚子里的那个不舒服,甚是忧郁。
萌紫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又见他一副瞻前顾后的模样,也不理他,径直对一旁的风胤颢道:“收拾行李,准备回湮国。”
“是!”
……
湮国。
尽管天气寒冷,尽管是夜晚,帝都依旧灯火如织,繁华异常。
时值腊月中旬,帝都百姓皆在置办年货,因此街上行人川流不息,执闹非凡。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抄着双手,缓缓在人群中行走,神情既高傲又冷漠。
他大约二十六七的年纪,生得英俊无比,一双斜飞入鬟的长眉,朗目星眸,晶亮的目光比天上的星子还动人,着一袭做工精美的蓝色锦袍,领口和袖口都用白狐毛滚边,外罩一件油光水滑的貂皮大氅,贵气逼人,威仪不凡。
路人纷纷盯着他瞧,被他的俊美和卓然的气度所惑,但若是想再靠近他细瞧,却是不能的,不光是因为他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还因为他的周围有几个目光锐利的随从,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围的人,看起来极不好惹。
一位锦衣华服,圆胖脸的中年人急走几步,躬身来到青年男子身后,低声道:“主子,天寒露重,还是早些回去吧。”
男子面无表情,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仍旧昂首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唇微启,语气淡的不能再淡:“爷在体察民情,回去做甚?”
“额……”中年人不敢抬头,亦步亦趋追随在他身后,神情卑微的相劝:“主子,还是回去吧,万一您在外头有个什么差池,所有人都吃罪不起啊。”
男子星眸往左右一扫,挖苦地道:“阮明经,你是兵部尚书,不是鸡妈妈的婆婆,你瞧瞧爷的身边,难道爷的这些侍卫是摆设?再说这日子平淡如水,爷正闲着发慌,若有人来兴风作浪,爷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九严寒,湮国兵部尚书阮明经的额头竟然沁出了冷汗,主子这样说说不打紧,若真有个什么闪失,他们这些人万死难辞其咎啊!
能被位高权重的阮明经称为主子的人,不用说,想必大家也猜出这位男子是谁了,正是咱们的元盛帝羽寰。但这会儿他身处闹市,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自然不能宣扬他的身份,阮明经和众御前侍卫便称他为“主子”。
皇上迟迟不愿回宫,阮明经做为皇上的心腹和陪侍,倍感压力。
然而做为皇上的羽寰可不这么认为,他在外面这么漫无边际、漫无目的地瞎逛,顺着街道和人群,走到哪算哪。虽然有一点随波逐流和自我放逐的意识在内,却比呆在沉闷和冷清的皇宫要自在许多。
自羽千夜带着太上皇远离湮国后,羽寰波澜不兴、行动如常的过了一段日子,若有大臣问起宝睿王的行踪,他总是一言代过宝睿王身负监国之责,当然是代朕去民间考察民情去了。
实际上,羽寰一直在暗暗期待羽千夜能早点回来,说什么他也不相信千夜真的能够抛下一切,不管不顾就这么远走高飞了。
但羽千夜表现却出乎他的意料,通过暗卫的回禀,观他那架式,好像真的打算在栖凤村安家落户了。到这时候,羽寰才微微有些慌了,他虽然时而称自己为寡人,时而称孤,可不代表他真的想做孤家寡人啊!
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令他心生出莫名的寒意和恐慌,而这种情绪,在久病不愈的小公主夭折后,达到了最高顶点。
迄今为止,小公主是他唯一的骨血,虽为废后宁紫彤所生,但他一直对小公主宠爱有佳。奈何小公主被母亲所害,一直缠绵病榻,尽管皇宫御医扎推成捆,她还是没能撑过这个秋天。
羽寰伤心极了,不顾帝王的尊严,抱着小公主的尸体哭的泣不成声,彼时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亲人都在离他远去,他权力顶天,却谁也留不住,有何用?有何用?
由于伤心失意,他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段日子。
但他毕竟是心志坚强之人,消极完,日子还是照过。这时候,他非常希望羽千夜能在自己身边。
不过,他这人鸭子死了嘴巴硬,当然不会求着羽千夜回来。同时,又想到使羽千夜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萌紫,心里难免愤愤。他和萌紫一直势不两立,只要能使萌紫不痛快的事,他都愿意去做。
于是就出现了傅逸云所述之事。
再说阮明经见说不动皇上,怕越提回宫皇上越反感,索性也不再多言,只是让侍卫们多注意着点。
“闪开,闪开,快闪开!”但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妙,往往你最怕什么,它就来什么,就在这时,一条蓝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羽寰脑袋上砸去,嘴里还不住的大声嚷嚷闪开……
“保护主子。”
“何方贼人?”御前侍卫的身手非寻常人能比,马上反应过来,尽管这人落下的速度非常快,但若是让这人砸到皇上,那他们全都可以自杀谢罪了。有两名侍卫当即对着那条人影一扬手,想将这人一掌拍开去。
“唰唰唰!”同一时间,其他侍卫手中的刀剑已出鞘,对着那道人影挑去。
“误会……啊”那道人影被侍卫的掌风扫中,尖叫着离开羽寰的头顶,如断了线的风筝向一旁飞去,眼看就要狠狠撞到一家绸缎铺的匾额上!
“啊啊啊……要撞上了……”路人先是被这一突发状况惊呆了,尚未搞清楚原因,就看到那条人影险像百出,都忍不住惊叫起来。
唯有羽寰不动如山地驻足原地,对阮明经关切的询间,他置若罔闻,只是一脸平静地望着那道人影,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与此同时,在性命攸关之际,那条人影突然伸出双臂,用两只手牢牢抓住了匾额上方的边沿,身体也顺势吊在半空中晃了几晃。
围观的众人见状,皆呼出一口气,纷纷叫道:“好险啦,好险啦!”
“没撞上,好可惜啊!”
“娘啊,还以为他死定了。”
但下一刻,不知是那人太重,还是匾额本就没挂牢,不过刹那,两者一起向下坠落,那人抱着匾额,娇声喊道:“救命啦,天枢天璇救命啦,我不要摔死啊……”
羽寰的两名侍卫早纵身跃到那绸缎铺子前,正等着抓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想看看究竟是谁指使他来行刺皇上。
亏得他们有留活口的心思,没有上去就乱刀乱剑的胡砍一气,反而颇为好心的伸手接住往下掉的刺客,飞快地伸指在其身上戳了两戳点了刺客的哑|岤和软麻|岤。然后才任其背靠着墙,软倒在地上。
路人急忙想围过来看个究竟,但却被突然出现的十几个青年男子驱逐开去。
见周围几乎清了场,羽寰带着阮明经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望着软瘫在地上的蓝色人影,淡淡地道:“原来是个女子啊。”
这刺客虽做男子装扮,着一身书生样的蓝袍子,一头长发挽在头顶,用蓝色的头巾系着,但她叫救命的时候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
而且,在灯火的映照下,她的身材和面容也显露无遗。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女刺客生得真美貌,体态纤合度,肌肤如玉,蛾眉皓齿,粉面桃腮,穿着男子的衣衫也显得光彩照人,明艳不可方物。
由于被点了|岤,她浑身无力,又不能说话,只能着急的转着黑漆漆地眼珠,那份美丽因为这个小动作,显得格外的妩媚生动。
羽寰觉得她这样子甚是滑稽,又似乎极有趣,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脸上的神情便几分恍惚,半晌没有言语。
侍卫抱拳道:“主子,这名刺客该如何处置?”
羽寰醒过神来,还未开口,便发现地上的女子眼珠转了转,接着愤愤然地瞪着那个侍卫,眼神中分明在说,你才是刺客,你全家都是刺客。
“噗哧!”羽寰不免发噱,为掩饰自己的失恋,在阮明经异样的眼神中,他将手握成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咳了咳:“先带回去审审吧。”
话音一落,便感觉那女子恼火地瞪着他,羽寰不以为忤,气定神闲地迎着她冒火的视线,慢条斯理地道:“一名女子扮成男子,本就蹊跷,何况,路人有千千万万,你砸谁不好,非要从爷的头上砸下来,只能说你自寻死路啦。”
阮明经在一旁叉着水桶腰,虎着脸,威风凛凛地恫吓:“兀那女子,敢不招就划花你的脸!”
那女子闻言,干脆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胆小鬼。”羽寰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嘴角却翘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弧度,对着阮明经道:“摆驾……不,打道回府。”
阮明经追随他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对他的脾气可谓了如指掌,此时见他的心情明显阴转睛,纵然不知是什么缘故让他的心情好转,但仍凑趣道:“主子今夜不去宝睿王府转转?”
羽寰微微一怔,旋即,挑了挑眉,一脸高深莫测地道:“太晚了,今夜便不去了,这样吧,你明日将那两个非宝睿王不嫁的,送去宝睿王府,告诉她们,爷能帮她们的只能帮到这里,其余的,就要看她们自己的本事了,最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阮明经不由笑道:“遵命。”
不过片刻,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带着女刺客离开了。等他们走远了,被驱逐的行人才敢聚拢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忽然,有两名黑衣男子行色匆匆的奔了过来,先是东张西望的搜寻一番,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由交换了一个焦急的眼神。其中一名长相憨厚的男子急忙拦住一名路人询问:“这位大哥,麻烦您了,可否看到一位穿蓝色衣服的书生?”
另一名黑衣男子添了一句:“约摸十七左右的年纪,生得极为俊俏标致。”
路人摸着脑袋想了想,皱着眉头道:“方才这里倒是有一个穿蓝衣服的人,没大看得清标致与否,可他犯了事,被一帮气势汹汹的人带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两名男子一听,大惊失色,不由面面相觑。
……
次日一早,秦嬷嬷和王总管站在大厅里,默默地打量着两位美貌的小姐,继而一齐望着笑咪咪地阮尚书,不解地道:“尚书大人,王爷不在府中,老奴们不敢擅自作主,请问尚书大人送这两位小姐来,是何意?”
阮尚书乐的见牙不见眼,一张圆脸胖如包子,和气的很:“哎,你们两们切莫会错意,本大人哪敢送啊,也送不起啊!这两位小姐,一位是刘大人的千金,一位是元府的大小姐,想必你们早就认识了,皆是名门贵女呐……”
他顿了顿,虚空一拱手,脸上的神情换成无比恭敬:“这都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爱民如子,见这两位小姐一直为王爷蹉跎岁月,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心生怜悯,便命老夫将她们送过来。”
秦嬷嬷和王总管默默对视了一眼,觉得这尚书说话老是隔靴搔痒不得要领。这刘小姐和元大小姐从上春自愿请旨嫁给得了时疫的王爷后,几乎成了王府的常客,整个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们想嫁给王爷,甚至到了愿意为妾、不惧死的地步。
奈何王爷不喜这两人,便是皇上命他娶也没应的,这时又送过来,难道是想赐婚?可王爷人都不知去哪儿了,王府相当于一座空府,赐给谁啊?
秦嬷嬷直截了当地道:“请尚书大人明示,这样老奴才好安排两位小姐。”
阮尚书满意地点点头:“秦嬷嬷,暂时以贵客的身份安排吧,皇上想必另有打算,咱们做臣子的也不好妄测君意啊!”
贵客?秦嬷嬷眼神闪了闪,对着一直不曾开口的刘瑞烟和元朝雪行了个礼,不冷不热地道:“两位小姐皆是待字闺中,虽说是皇上的口谕,但老奴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咱们王府除了皇上是贵客,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在这里称贵客。这些,两位小姐应该心里清楚,所以若两位是来做贵客的,岂不是要为难死老奴!”
这话委实有点重,不要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