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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62部分阅读

    个凉棚,眯眼眺望着广袤无边的远方。

    她黑发素衣,衣袂蹁然,发丝轻扬,整个人宛若飞天仙女般令人炫目。

    “!”有人在她身后轻轻唤,声声若珠溅玉盘,缠绵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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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62 似水流年

    章节名:062 似水流年

    听到那熟悉无比的柔声呼唤,她回过头去,就见羽千夜手握着一串野花寻来。

    他一袭白衣胜雪,黑发飞扬如墨,步履翩然,丰神如玉,只他一出现,周围的花草树木顿时变得黯然失色。

    萌紫见到此情此此景,不禁微微一笑,促狭地想道,他生就倾城倾国貌,所幸没有那多愁多病身!

    转念又想到前几个月他尚白袍染血,频繁遭受那噬心之痛,好不容易才恢复到如今这状态,怜惜之情油然升起,遂轻轻道:“千夜,我在这里。”

    羽千夜倏地抬头向她望来,看到她的一刹那,眸间光彩立现,美目情意荡漾,忽然一笑,唇角微弯:“,你怎么又爬那么高?别动,我马上上来。”

    两人双双并排站在高处,羽千夜将芬芳动人的野花递给她,凑上来亲她的樱唇。然后伸臂揽着她,望着满山遍野的深碧黛色深深叹了一口气。

    萌紫不解,目带疑惑的偏头打量他:“好端端地,叹什么气?”

    羽千夜拿额头亲昵地抵了抵她的额头,语气幽幽地道:“,袁越方才告知我,他要当爹了;村里的张二狗,他媳妇生了,早上乐的屁颠屁颠的滚下山了,欢喜的晕头转向,连回家的方向都搞错了,还说过几天就给小娃娃摆满月酒。”

    萌紫听闻张安兰要当娘了,甚是高兴,笑道:“安兰就要当娘了啊!那张家大嫂一定乐坏了,马上就要升级当……”

    “可我不高兴。”羽千夜墨眸满是幽怨地瞪着她,不满地重复:“我一点都不高兴。”

    萌紫讶然,觉得他怎么变得孩子气起来,人应当有同喜同贺的心才对,就趁机教育他:“千夜,咱们不带这么小心眼的啊!你看,袁越又不是旁人,那是你忠心不二的手下,这次,你说不当王爷就不当王爷,人家吭都没吭一声,也没有另择高枝,仍旧追随你左右,对你不离不弃。古人云:真金不怕火炼患难见真情!光这份心意,你也得替他……”

    “谁跟你说这个呀!”羽千夜忿忿不平地打断她:“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萌紫睨着他委委屈屈屈的模样,眨了眨长睫,又伸出食指挠了挠香腮,还是不懂:“那你犹如怨妇上身,这是为哪桩?若是小风和小陌他们不高兴,尚有个说头,那是典型的羡慕妒忌恨啊!谁叫他们至今仍是光棍一枚呢,活该眼馋袁越要当爹了,你这方……”

    她一时找不到什么词儿来形容,顿了顿,继续道:“你这般,我真搞不懂啊,你一向不是不注重这些许小事的么?再说做为主子,你不是该打赏袁越吗?”

    羽千夜精致的眉一敛,怏怏不乐,觉得两人的话简直风马不接,自己这是在对牛弹琴么?对牛弹琴么?他干脆抱住萌紫,将头搁在她的肩头,沉默不语。

    萌紫伸手回抱他,低低一笑,悄声在他耳边打趣道:“你这样,难不成也是羡慕妒忌恨么?”

    羽千夜紧了紧手臂,耳边又痒又麻,心头微悸,方明白自己被她白白捉弄了半天。

    他斜眼睨着她近在咫尺的如花容颜,脸上晕过不易察觉的红:“你也知道小风小陌妒忌的要死,那我呢?尚未成亲,我们便在一处了,论在床上做功夫,我不但做的多,还比他人强了不知多少倍。但人家皆能后来居上,当爹的当爹,有娃的有娃,我呢……”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带着十足十的委屈,一双铁臂将她硌得又痛又麻,嘴里说着闺话私话,床第之事,却极为坦荡。

    萌紫不免啼笑皆非,脸上同样带着晕红,娇嗔道:“满口胡沁,这也有什么好纠结的?是谁规定先成亲就得先有孩子的?说起子女,那也是讲究缘分的,除了身体上的原因,缘分未到子女自然不来。若是儿女跟你有缘,他她自然会到你家里来投胎。”

    “莫非你以为先成了亲,就能在子女方面独占鳌头?真真是想的太美了!再说了,你以为爹娘老子这么好当吗?你做好了当爹的准备了吗?你知道怎么教导女儿和儿子吗?”萌紫挑眉抛出一系列问题,如连珠炮一般。

    羽千夜迎着她挑衅的视线,黝黑的眼睛明亮逼人,语声铿锵,没有丝毫的迟疑:“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父母的,我不能保证我比别人会做老子,但我可以学啊,你看,阿呆就喜欢我多一些……”

    “阿呆是猴子。”萌紫一脸黑线的打断他,难不成他以为小娃儿就该像阿呆那么教育?百依百顺,宠溺无边,那岂不是会教出一个小魔头来,谁受得了哇?

    原本他对阿呆就溺爱居多,后来中了老萨的偶术,对阿呆甚是冷漠无情,惹得阿呆不喜他,见了他就掉开猴脸。待到他体内的雌噬心虫一死,他也醒过神来了,想到曾经对阿呆那么残忍,顿时觉得愧疚极了,于是就开始补偿阿呆。

    阿呆又是个极会看眼色的家伙,马上感觉到从前的羽千夜似乎回来了。不用多久,对着羽千夜便故态复萌了。一个愿意宠,一个愿意被宠,一人一猴一拍即合,得瑟的不行,将家里和栖凤村闹得乌烟瘴气的。

    再加上现在家里多了个头脑不甚清楚的太上皇,那个闹腾啊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太上皇倒是极喜欢阿呆,更不怕猫神,时不时的还会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胡闹。

    更可气的是,他楞是要趴在猫神的背上,死活不下来,说是要骑猫神……

    里个!他身份尊贵,风胤颢和袁越、杜武等人不好拂他的意,只好做出让步。反正只要太上皇骑上猫神遛弯儿,他们就随侍左右,唯恐一不留神,猫神将他摔的更傻了……

    萌紫每每看到太上皇一些幼稚的举动,就止不住地想仰天长叹你说你好歹当过皇帝,总得有点格调和尊严吧,为毛就与阿呆同流合污了呢?

    撒泼打滚样样娴熟,说哭就哭,一逗就破啼为笑,俨然是小娃娃了。这副模样若是让他以前的臣子见到了,恐怕都会自戳双目,自寻短路。

    张少昊可谓是太上皇的旧臣之子,见太上皇这般,被打击的半晌不能动弹,末了,非常含蓄地道:他老人家这是返老还童,童心未泯老夫聊发少年狂了,却也是一桩雅事。

    萌紫不敢苟同,私心里认为男人们皆是一个货色都是宠不得的,一宠就上天,太上皇更是个中翘楚。

    再说羽千夜见萌紫不赞成他的话,振振有词地道:“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当然不可能把我儿子和女儿当成阿呆来对待啊,肯定要严厉许多,当个名副其实的严父咯。”

    萌紫淡淡觑着他,将他左右端详几遍,实在忍不住吐槽:“我深深觉得,你自己孩子气都未脱,当个严父哼哼,且看着吧。”

    羽千夜被看不起也不恼,横竖当老子这种事,是要让事实说话的,没小包子前说什么都是白搭,咱们可以静观其后!

    他担心的是另有其事:“,你说子女要讲究缘份,会不会我们和孩子没缘啊?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未怀上?我们去拜拜送子娘娘吧,让她给我们送一个好伐。”

    见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萌紫深深蛋疼了,万份不理解他为什么执着的想要孩子,这种事不是应该顺其自然吗?难不成天上能掉下来一个?送子娘娘送不送她不知道,左右她不送就是了。

    “有多久?成亲载没子女的人多如牛毛,多大个事啊,值当你整日挂在嘴边,日夜难安的。”

    三年五载?羽千夜被她这句话唬了一跳,一张俊脸越发忧郁了他怕萌紫一语成谶!真要那么久才有个孩子,那袁越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无端端地桤人忧天了半晌,他深深叹息:“,我不要三年五载……”

    噗!萌紫当即泪奔,合着自己说了半天,他独独就听了这一句进去了。

    她无语凝咽,不知怎么打消他这个坚固的念头,隔了许久才无奈地道:“这并非你我说了算的事,得看老天恩赐,得看送子娘娘的心情,莫要强求。”

    羽千夜听了,半晌没有言语,只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沉思,片刻之后,他忽然兴奋地亲了亲她的脸,干净纯澈地声音含着一丝神秘:“,人定胜天,我有法子了,一定会让我们尽快有小娃娃。”

    “什么法子?”

    羽千夜竖起一根如玉的手指贴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低低一笑,风华绝代:“佛曰:不可说!”

    “……”萌紫绝倒。

    ……

    待见到张安兰时,萌紫轻笑着向她道恭喜,张安兰顿时羞红了一张脸,低着头,手足无措。

    萌紫摸了摸这她漂亮的脸蛋,笑道:“往后你就安心在家里呆着,怀娃娃可累了,让你娘好好照顾你,我这里,你就无须管了。”

    张安兰红着脸嗫嚅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乡里人生娃就跟母鸡下蛋一样,寻常的很,每天都得干活操持,许多妇人要生的前一刻,尚在地里做活计了,来不及回来,便把婴儿生在地里头。”

    这种事,萌紫也听过不少,在古代,尤其是在穷乡僻壤,物质极为匮乏的地方,妇人是没什么地位的。你怀了孩子不干活,上有婆婆,下有小姑子,见天对你横眉赤眼,冷眼冷语的,讥诮你,孩子谁不会生,就属你金贵!

    再加上庄户人觉得女孩儿赔钱,俱是重男轻女。孩子没生下来之前,谁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若落地时是个男孩儿,那夫家欣喜异常,你尚可以仗着孩子硬起腰杆,说话的气势也足几分。

    然而,一旦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遇上到好的婆家,还不会说什么酸言酸语,也不会做什么恶事。但遇上那恶婆婆之类的,将小姑娘直接溺死在水缸的事情都有,更有甚者,直接就将孩子扔进粪坑。

    所以孩子没生下来之前,妇人们胆颤心惊的,哪里敢张扬啊,只有加倍努力的做活,以此表明自己并没有因为怀孕而持宠生骄。

    由此可见,无论在哪朝哪代,女人皆不易,坎坷不少,除非回到古代原始母系氏族,那样兴许会不一样。

    不过张安兰是幸运的,她是招赘,首先就省去了婆婆这一关,张家大嫂疼她都来不及,更不会歪待她。再则袁越虽然不大说话,但却是个实打实疼老婆的汉子,平常都不让张安兰干重活,言行举止间待她极好。

    当然不乏那眼红之人,便重提张安兰被土匪羞辱的事,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妒忌。对于这样的人,袁越话都懒得说的,直接饱以老拳胖揍一顿,看你下回敢不敢提?

    拳头硬是关健,揍得几个闲言碎语的,这世界就太平了,再也没人敢嚼舌了。

    萌紫最赞成这种做法,能讲道理的事,咱们尽量讲道理,遇到那不讲理的,就以武力镇压之,不服你来咬我啊!

    扯远了,回头说张安兰觉得自己只是怀孩子,又不是生病,一再表明仍可以侍候萌紫。

    萌紫却正色地道:“你是没听过一句话女人简短的一生,是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皇后,一辈子的操劳。”

    见张安兰懵懵然的神情,她笑着解释道:“就是说女人的一生,结婚当天是最美丽的新娘,也是最可爱的公主。怀胎十月倍受关注,一切饮食起居像对待皇后一样照顾的体贴入微。而后,得为家庭,为丈夫、为孩子、为父母付出了一辈子的心血。”

    张安兰听懂了,低声叹道:“那些都是幸福的女人吧,咱们这里这样做,会惹人闲话的……”

    萌紫寻了首饰打赏她,以提升她的信心:“你管旁人做甚么,横竖你生什么袁越他都会喜欢,你娘也会喜欢,不必有压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张嘴。”

    张安兰闻言窃笑:“倘若生个像三太子一样的肉球呢?相公会怎么样?”

    “……”萌紫瞪眼。

    晚上,外面月明风清,微风拂拂,屋内烛光摇曳。

    萌紫痛痛快快的梳洗过后,回到房间,发现羽千夜慵懒地斜倚在榻上,手捧一卷书看的津津有味,不时以指轻拂眉心,时而沉思,时而唇角微翘,笑得神神秘秘的,那入迷的模样,不知在偷乐个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看什么书这么有趣?读来我听听。”萌紫撩了撩半干的长长秀发,坐到梳妆镜前,不甚在意的瞥了他一眼。

    羽千夜神情微微一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有种做坏事被逮个正着的赧然,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就恢复成风光霁月的模样,若无其事的合起书卷,正襟危坐地道:“兵书,你不喜欢听的,淡而泛味!无聊至极!就不读给你听了,免得破坏了你的好心情。”

    “兵书也能看得发笑?这上面的策论未免也太精彩了,你这样一解释,越发勾起我想瞧瞧的瘾头来了,究竟是什么兵书?”萌紫直觉那不是兵书,故意试探他。

    羽千夜没料到她会刨根问底,颇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微微垂下眸子,长睫不停轻动,旋即随手将书卷塞在枕下,起身向她走来,嘴角含笑道:“如今栖凤村有我和张少昊,与当日不可同日而语,你什么心也不用操,只管好吃好喝的养着,看那劳什子的兵书做甚?”

    他的话倒是大实话,这几个月来,周清和孟虎反复对战,最后周清胜,孟虎大败,南水城重新又纳入了凌国皇帝的版图。而凌国的皇帝在谕王爷父子的辅佐下,慢慢抛开懦弱,逐渐强势起来。

    其间果然如当初所料,许多散兵游寇和盗匪想来栖凤村打劫,屡次进犯,屡次被张少昊和安子非留下的拳师带领村民击退。

    张少昊持着一张铁胎弓站在山头,就可抵万军,上马后,持着长枪一番横劈斜挑,如入无人之境,那些散兵怎是他的对手!以至于后来那些贼人一见到铁胎弓,心里就发怵,腿肚子直打颤。后来,便没有人再敢上栖凤村自寻死路了。

    羽千夜说着话儿,走到萌紫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帮她梳起头来。她的头发光泽乌黑,柔顺动人,犹如一匹光亮的黑缎子,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清香。

    羽千夜深深嗅着那芬芳,原本就深不见底的眸子愈发幽暗起来,似染上一层水雾,黑润润的。他灼灼的看着萌紫,此刻的她换上了一身浅红的薄纱裙,映衬出雪白的肌肤,水灵灵的眸子,娇艳的红唇,更显得她妩媚动人。

    他搁下梳子,突然一把将萌紫打横抱起。

    “哎,你做什么啊?”萌紫感觉身子一空,一头长发立刻散了下来,赶紧伸手搂住他的颈项。

    羽千夜晶莹的瞳眸里闪动着莫名的火焰,抱着她走向床榻,漂亮的唇角微勾,邪肆地轻笑:“如此良辰美景,似水流年,不做一对交颈鸳鸯般缠绵缱绻,岂不辜负了好时光?”

    咳!明天一章,你们晓的滴。昨天电脑不给力,求过年放假,半夜起来揍了电脑,把机箱放床上,老公一手起子,我一手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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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63 小包子三十六计

    章节名:063 小包子三十六计

    这才真是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有人在这韶光里豪情饮酒,挥墨题诗;有人凭阑远望,寂寞衣寒;有人与友把臂同游,尚同欢宴。

    而羽千夜却只记得鸳鸯成双,交颈而眠,不可谓出息也……

    萌紫在被他放上床榻的那一瞬,尚在为他惋惜一个明明满腹才华,武功绝顶的人物,却不思量着去办大事,更不出将入相,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反而整日儿女情长,楞是将那一身过人的本事用在床纬之中。

    萌紫是个惜才之人,有时真想对他吐露心声,比如,羽千夜,你满腹经伦,才高八斗,何不去考个状元当当?再或者,你不喜欢朝堂啊,那好,你去参加武林大会,争取夺了武林盟主之位,咋样?

    又不喜欢江湖啊!那亦可……

    其实萌紫深深觉得,即便你去造反也好啊,横竖你那四哥不仗义,给他添添乱也挺好的,总好过将这通天的本事浪费,徒让人遗憾。

    “啊!”蓦然,耳垂被人小小的咬了一下,引得她浑身发软,低吟不可自抑地从口中泄出,同时也回过神来。

    “此时此刻,你居然敢给我神游天外?该怎么罚你才好呢?”羽千夜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以示不满,一边去解她身上淡红色的轻纱薄裙。

    耳朵是萌紫的敏感地带,被他轻轻的啃噬,顿时没出息的全身发软,软绵绵地靠在他强健的胸膛,就连呼吸也抖起来。

    她想推拒他,却力不从心,一双黑白分明、顾盼流飞的眼睛也带上了几许迷离之色,湿漉漉的,如含春水,声声低吟如美妙的叹息:“嗯,千夜,别咬那里。”

    她越这样说,羽千夜却越发轻咬吸吮,手不安份的脱着她的衣服,身体也贴紧了她磨蹭,低低地声音带着撼动人心沙哑,性感撩人:“别咬那里,那就是说其他地方都可以咬咯?”

    话落,毫无预兆的,他的唇覆盖到萌紫的唇上,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齿舔弄吮吸,追逐品咂,渍渍有声。

    唇舌相交的动作,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香,将萌紫深深包围萦绕。羽千夜吻得浑然忘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刹那,他放开了她。

    萌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吸一呼间,身前波涛汹涌,呼之欲出,撩拨得人快要疯狂。

    羽千夜美目越发幽暗,呼吸急切,只觉得血脉卉张,心神荡漾。

    “,你好美啊,美的像个妖精!”羽千夜玉面上渲染上胭脂色,低声赞叹。

    萌紫明显感觉到他蓄势待发,心中竟然生出既恐惧又略略期待的心情,矛盾的无以言说,就连身体都轻轻抖起来。

    羽千夜感觉到了她异样的变化,漂亮的眼睛水汽氤氲,带着如火的渴望凝视着她,嘴角微翘,如玉的俊脸上笑容异常邪恶:“你全身上上下下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那坏坏的笑容让萌紫无端地红了老脸,低嗔道:“断章取义,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那有这样说?”

    “呵呵。”羽千夜只是低低轻笑,将头埋进她的颈间喘息,手下脱衣的动作不停,这种时候,做比说重要。

    烛光摇曳,映在纱帐上的交织的身影,影影绰绰,衣裳,与急切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暧昧而火热。

    两人的衣服离身而去,纷纷被扔到一旁,翩飞如雨。

    衣衫尽褪,肌肤裸裎相对,尽管两人欢好过无数次,在这敏感的时刻,萌紫还是感到烫到不能再烫的双颊又加高了温度。

    她肌肤如玉,白中透着绯色,夺目又热血。美腿修长均称,小巧白的脚丫,让人总想吮上几口,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羽千夜盯得双眼冒火,喉咙发出吞咽声。

    他热情的抚摸着她,呼吸是那样急促,从她花瓣一样的小嘴亲吻,一路向下,俨然想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她。

    萌紫鲜艳的朱唇微启:“额,嗯,千夜轻点。”

    羽千夜深深地凝视着她,轻轻抚摸手中的香肌玉肤,喉节滑动,暗自压下那泛起的冲动。

    “不要。”萌紫娇喘吁吁,吐气如兰。不甘心自己完全被动,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抚摸着他,顺势而下。

    羽千夜眯起了黑眸,呼吸变得愈发的急切,喉间却还是溢出了几声闷哼声:“唔。”

    一时之间,屋子里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轻吟声。

    羽千夜激|情难耐,火热的大手顺着动人的曲线缓缓滑了下去,低喘道:“真好。”

    听着他迷恋的话语,萌紫心里臊得不行,低声娇呼:“混蛋,不要说啦。”

    羽千夜不说,俯身亲吻她,喘息声声:“乖乖。”

    “嗯。”萌紫青丝散了满枕,头左右乱摆,轻喘不止。

    羽千夜搂着萌紫软的像面条的身子,“宝贝,来,身子抬起来。”

    萌紫脸如桃花,眼含春水,一双藕臂楼着他的脖子,不解地随着他的动作微抬身子。

    羽千夜见她听话的抬起身子,便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下。

    “你,你想干什么呀?”在他吃人般火热眼神的注视之下,萌紫仰头挺胸,小手胡乱揉抓着床单。

    “我看看。”他说完,接着又道:“,我想听你叫相公,叫声相公来听听。”

    萌紫不乐意:“你放开我,放开我就叫。”

    羽千夜果真放开她,并大力亲了她的红唇一下,喘息着恫吓她:“快叫,不然要你好看,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床下都可以听你的,床上就得听我的。”

    “混蛋,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萌紫知道他说的不假,其它时候他都好说话,唯独在床第之欢上霸道的无以复加。倘若跟他作对,那就是趁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他巴之不得她与他对着干,正好当做借口,和她永远止境地翻云覆雨。

    “相公,相公”她故意娇滴滴的唤了几声。

    “嗯,娘子乖。”羽千夜听萌紫终于叫了出声,兴奋得“啾”地一声,亲了她一口,乐得眉眼弯弯,眸光灿烂。

    然而下一刻,他将双手一动,俨然马上就要闯关夺隘,直捣龙门了。

    “啊!”萌紫惊呼的小手紧抓他有力的手臂,愤愤地道:“你说话不算话!”

    羽千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邪魅迷人:“是哪个蠢物在床上当君子?你相公我看起来像笨蛋吗?”

    萌紫知道他终于攻城了,心里有点害怕,声音发抖地道:“千夜。”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羽千夜轻轻吻着她,安慰道。

    她眉不黛而黑、樱唇未抹而红,真如出水芙蓉,眼神中更透着诱人的风情,让羽千夜形泯灭神智,特别兴奋,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须臾,她的身子立时一软,软瘫在榻上不住地喘气,浑身香汗淋漓。

    羽千夜不舍得停下来,双手把她拥紧入怀。

    萌紫尚没回过气来,哪里受得了他如此对待。

    羽千夜捧起她绯红的脸蛋,紧紧盯着她,喘道:“心肝,再多忍一会。”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令羽千夜爽上了天,恨不得就此死去。

    这晚二人春宵鏖战不休,足有好几回,直至萌紫筋疲力尽的昏睡过去,羽千夜才拥着她进入梦香。

    翌日,萌紫直睡到日上三杆才起来,当看到窗处日头正好,自己却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眯了眯眼睛,伸手想伸个懒腰,却感觉全身都不对劲。

    身体酸软可以忽略不计,横竖昨晚的事她能想起一大半,知道这很寻常,正是放荡纵欲后的结果。但屁股下面还垫着个红色的枕头算个什么事啊?这枕头不会在她身下被压了一夜吧?

    而且,她感觉身上也不大清爽,倒不是说事后没有清洗,除了私密的那处地方,她的身体应该是清洁过的。但怪也就怪在这里,为毛全身都洗了,却独留下最重要的一处不洗?这是要闹哪样?

    以往两人每次欢好,善后的工作总是羽千夜在做,昨日她昏昏然,事后的事更是一无所知,所以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蹙着眉头凝神细想,可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只好放弃。心道,也许羽千夜忘记了也说不定。

    俄尔,她斜眼瞅着那个脏兮兮的红枕头,想到昨夜两人放浪形骸的情景,脸皮泛红,热气往上涌,忍不住一把将枕头扔到地上,并轻啐了一声:“无耻之徒。”也不知是在骂羽千夜,还是在骂自己,除了她自己,恐怕没人明白。

    ……

    继屁股底下垫枕头的事件过后,羽千夜不知是因为吃了饕餮大宴,感到身心皆愉快,还是觉得那晚自己弄的太过份了,以至于心生愧疚,反正一连几夜就寝,俱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让人挑不到半分错处。

    可他越是这样,萌紫越是心生警惕。俗话说,知夫莫若妻,她真是太了解羽千夜了他这人在床上不安份惯了,只要情况允许,睡前不颠鸾倒风一番,那是绝对睡不着的。

    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精尽而亡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变得像个要出家的和尚一样。就每天搂着她太太平平的睡大觉,甚至乖到不会动手动脚的吃她的豆腐,更不会在两人沐浴时要求洗鸳鸯浴,或者故意摸摸揉揉,岂不是令人匪夷所思?

    “,睡觉。”这天晚上,羽千夜搂着萌紫躺好,将薄被替两人掩上,然后亲了萌一口,阖上美目如是说。

    萌紫睡不着,倒不是说她想男女之事了,她只是猜不透羽千夜想干什么,倘若说羽千夜真转性要当和尚了,她是不信的。

    旁的不说,两人贴的近,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亢奋无比,甚至他的肌肤都是灼热烫人的,显然他欲望早起,正强自己忍耐着自己的渴望。

    可观他神态,一脸平静无水的闭着漂亮的双眸,一只手臂伸到她颈子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臂放在她的腰上,身体一动不动,俨然六根清洁,古水不起波澜的模样。

    她促狭心顿起,忍不住伸手抚了他的凶器一把,嘴里却挪谕道:“这几日倒是老实,莫不是吃错药了吧?”

    羽千夜呼吸一窒,身体僵硬着不敢动,几乎立刻就睁开了比明珠还夺目的美目,随后一眨不眨地盯着萌紫。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仿佛透彻人心,里面隐隐有火星在闪耀,看着人的时候仿佛练了吸魂大法,让人甘心沉沦在那惑人的眼神中,久久不能自拔,甚至万劫不复。

    萌紫被他看的小心肝“卟卟”直跳,不由得捂住他的眼睛,低声嗔道:“这样子看着人作啥?真是爱做怪。”

    羽千夜抿了唇并不言语,脸上亦有淡淡的红色,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忍到全身都痛了,却仍旧没有如往常一样动作,只是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克制。

    萌紫放开了手,发现他的眸子如同隔了一层水光,潋滟生辉,却依旧望着自己不言语。

    他的气息渐渐粗重,目光毫不加掩饰心底的火热,令萌紫有被他用眼神剥衣服的感觉,她扯了扯被子,觉得他仿佛下一刻就会控制不住,如同一只猛兽般自己扑上来。

    她马上闭紧眼睛,乖觉地道:“啊,好累啊,我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噗哧!”羽千夜见她那副粉饰太平的模样,睨视着她不停颤动着的乌黑长睫,忍俊不禁吃吃笑出声,低声道:“胆小鬼,敢惹火,却没胆灭火。”

    萌紫假装听不懂,一声不吭,羽千夜将她向自己怀中拥紧了几份,亲昵地凑到她耳边,喷着温热的气息,轻声道:“今日暂且饶过你,来日再要你做补偿。”

    萌紫暗暗松了一口气,生怕他出尔反尔,赶紧转了个身,用背对着他。却听到羽千夜狠狠吸了几口气,搂紧她,咬着牙闷哼道:“再动一下试试,我不介意反悔。”

    “……”萌紫没料到弄巧成拙,顿时无言。所幸羽千夜只是威胁她,并没有立刻付诸行动。

    不一会,她就放心的睡着了。

    身后,羽千夜静静地听着她轻浅的呼吸声,强自压抑着自己鼓躁地血液和原始的冲动,一夜难眠。

    ……

    由于家庭成员太过复杂一个时而糊涂,时而如小孩子般胡闹的太上皇;一只成日胡作非为,乖起来却让人万分心疼的猢狲;一只令人腿脚发软的大虫。最主要的,还有一个容颜绝美到让花儿黯然失色、女人自叹不如的男子。

    未免这些家伙给村人带来麻烦和困扰,萌紫一家便搬到栖凤山上居住。

    萌紫甚是喜欢栖凤山,住在这里,四季风光怡人,空气新鲜,阿呆和猫神也可以在山上四处欢快地乱窜,而不怕吓着村民。即便是太上皇,搬到山上来住后,身体和精神都好了许多,每天都乐呵呵的,不知道傻乐个啥!

    住在山上还有一个好处,可以随时选一个安静的地方练武。萌紫就常常在山上找一处没人打扰的隐秘地方,盘腿打坐。

    这天,午间小憩了一会儿,起来没看到羽千夜的人,梳洗弄妥后,她和小风打了一声招呼,便要出去练功,不妨风胤颢却道:“且慢且慢,爷出去了,留了一封信函,让小的交给您。”

    萌紫不禁一怔,接过小风手中的信函,又抬头瞄了小风一眼,意思是:你们爷怎么了?凭白无故的,写什么信?

    风胤颢摊了摊手,头摇的像拨浪鼓,意思是:小的也不知啊!

    萌紫觉得羽千夜最近越变越奇怪了,一边拆开信函,还一边想,莫非是老萨在搞鬼?可老萨早回南疆了,又是个白痴,不大可能再重操旧业啊!

    羽千夜信中有一句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还有一句话,,醒了就来寻我,我在栖凤山左峰前行十里处第九棵大树下。

    萌紫仔细端详那个“寻”字,眼睛都瞪酸了,发觉不是个“救”字,更是一头雾水。待回头再把人约黄昏后瞧了瞧了,揣摩了一番,顿时觉得羽千夜这厮简直莫明其妙到了极点!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约她?

    不到盏茶功夫,萌紫就如约寻到第九棵大树,远远看到羽千夜在树下负手而立,迎风远眺。

    他身姿修长笔直,容颜如玉,黑发轻扬,衣袂随风翻飞,宛若谪仙下凡。

    大约是听到动静,他蓦然回首,见到萌紫的一瞬间,微挑的美目顿时流光乍现,丹唇轻启,语气温柔欲滴:“……”

    萌紫迎着他深情款款的目光,步履轻盈地向他行去,一袭海棠色的广袖长裙在满山青黛中格外的显眼,满头流瀑般的青丝飘散在风中,裙裾蹁跹,美丽脱俗的犹如嫦娥奔月,织女下凡。

    羽千夜向她伸着手,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曼妙的身姿,眼神温柔,目光幽深绵长,舍不得挪开一下,仿佛就想这么看一辈子。

    “你最近怪怪的,难道是想当望妻石吗?”萌紫将手递到他的大掌中,略带取笑地道。

    羽千夜握着她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微微一笑,“为你当望妻石,我甘之若饴。”

    他的情话越说越顺溜了,萌紫深深汗颜,伏在他怀中咕哝道:“干嘛约我来这里?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吗?”

    “你真是不解风情。”羽千夜伸出一只手到她的颈后,缓缓摩挲轻抚,意味深长地笑道:“家里和外边能一样吗?各有各的趣处啊。”

    颈后被轻轻按揉,萌紫如被顺了毛的猫,微阖起美眸,那一丁点不满立刻偃旗息鼓了,还来不及说话,羽千夜却轻轻嘘了一声:“,有人来了。”

    萌紫一听,精神马上一振,灵动摄人的美眸大睁,左右观望,想看看来人是谁。

    羽千夜不动声色的揽着她离开郁郁葱葱的大树,躲到一块石头后面。

    “为什么要躲起来?”萌紫觉得不管来的是谁,他们完全没有躲藏起来的必要。

    羽千夜斜倚着石头,席地而坐,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随口胡诌:“我想看看是谁来这里了,想必是和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人吧。”

    萌紫觉得他的话不靠谱,只是似笑非笑地睨视着他,不说话。

    突然,山风将一男一女的对话悄悄送了过来:

    “顺达哥,你约我来这里,有事吗?”

    “春花,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婚事,我想挑个没人的地方和你说说话。”

    “这里好远啦,人家的腿都走酸了,你也不心疼?”女声娇声撒娇,故意抱怨着。

    男的叫顺达,姑娘家名春花,萌紫蹙着眉头想了半天,想不起是哪两个人,如今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的认得人,却叫不出名。她伸手搂着羽千夜的脖子,勾头向外望去,许是树和石头挡住了,却没看到人。

    顺达哥和春花姐的谈话还在继续,顺达哥听了春花的埋怨,笑道:“知道你累了,咱们就在这里歇歇,来,这里坐,我铺了衣服,不凉的。”

    “嗯!”春花见顺达哥细心体贴,娇羞地道:“顺达哥,你也坐。”

    说来也巧,这两人还真和羽千夜“身无彩凤双飞翼”了,就在那第九棵大树下坐了下来。萌紫够出的双眼正好看到这两人,然而不用片刻,却发现情况似乎渐渐的不对劲了那个顺达哥大胆的去搂春花的肩,春花半推半拒,却也顺势倒在顺达哥的怀里。

    而且情况越来越不妙,那个顺达哥长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