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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57部分阅读

    ,勉强弯了弯樱唇,要笑不笑地道:“要不我直接称你宗瀚吧,至于什么狼的,似乎是芸娘唤你的称呼,我就勉了吧。”

    宗瀚英俊的脸上显出尴尬之色,有几分不自在地道:“你想怎么唤就怎么唤吧,我让芸娘以后不如此就是了。”

    芸娘在宗瀚后面急的直跺脚,娇媚的眼神含着怨恨和阴毒,恶狠狠地瞪着萌紫。

    羽千夜坐在豪华宽敞的马车里,车帘掀开,一直冷眼旁观,见这对名誉上的未婚夫妻自碰面起,几乎聊个没完没了,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心里顿时酸溜溜的,满不是滋味!

    一种叫做妒嫉和恼恨的情绪在他胸口滋生蔓延开来。

    他不爽极了,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绝美的脸阴沉的可怕,由始至终用漂亮的美目瞪着萌紫的后背,企图将她形状美好的后背戳穿!瞪穿了活该,谁叫她和别的男子有说有笑,还卖弄风情的!

    可惜,去凌国京城这一路上,萌紫只当后背上如火灼的感觉是太阳的光芒,尽量忽略。她当然知道那是羽千夜的目光,却不打算理会。

    羽千夜自那天戴上玉佩以后,一直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再也没有以温情脉脉的面貌出现过。萌紫并不奢求他立刻就能改变,无论做什么事,总要有个过程,这点日子,她还等得起!再说她现在改换了策略,先前,羽千夜过份的行为弄得她心灰意冷,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因此一个劲的将他往外推,甚至想和他断绝关系。

    但现在知道他那样做并非出自他的本意,极有可能是受到居心叵测的人的操纵,她怎么能扔下他不管?何况羽千夜即使变了,也非无可救药,他还知道不听她的话就要当大乌龟……

    所以,她尽可以利用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来引导他回归本性。

    她表现出对天水族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不时的向宗瀚问东问西。

    偏生宗瀚因有大美女相陪,一路上更是兴致高涨,对她所提出的一系列稀奇古怪的问题,凡是他知道的,巨细糜遗,毫无保留的倾囊告知,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水族的男子不但和生俊美,还极擅长甜言蜜语,泡妞的招数高段的令人甘拜下风,望尘莫及。是以,枯燥无味的路途中,萌紫和宗瀚完全感觉不到旅途的寂寞。

    两人颇有些相见恨晚之感,双双并排骑在马上,一路谈笑风声。

    芸娘气的恨不得把一口银牙咬碎了。

    萨觋师骑在马上,风帽挡着脸,垂头不语,假若不是他偶尔挥一下饕餮杖子,别人多会以为他在马背上睡着了。

    而羽千夜却气的恨不得将宗瀚那个卖弄风马蚤的家伙劈成两半,酸溜溜的滋味差点将他湮没,寻什么宝?简直是自找罪受!

    他毫不怀疑,只怕还没到南疆,他就会被这对可恶的男女气的吐血而亡。

    尽管嫉妒的快发狂了,生气的要死,他还是一刻不得闲得紧盯着这两人,生怕一错眼,擅调情的宗瀚就拐走萌紫,然后扔给他一顶绿帽……

    可想而知,恶性循环,越盯紧越难受,越盯越郁闷!

    ……

    一路紧走慢走,眼看只有天把就到了京城,可萌紫和宗瀚谈性不减,方兴未艾。

    羽千夜武功高强,耳聪目明,有时他觉得这是好事,有时又觉得这是坏事。好比现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听到萌紫和宗瀚的话语。

    宗瀚嘴里滔滔不绝,正在对萌紫讲述他们族中每每举行盛会时,就是青年男女相知相爱的好时机,那一天青年男女可以彻夜不归,尽情欢乐,家人不会责怪。

    对于这种离经叛道地事儿,萌紫不但惊讶,反而一脸平静地道:“每个民族的风俗习惯不同,比如傣族的传统节日泼水节,每逢节日,族中青年男女提着木桶、脸盆,互相追逐,你泼我泼,水花飞溅。据说被人泼得越多,说明受到的祝福也就越多,被泼的人也就越高兴。

    还有的民族,青年男女相识之后,就会在一起对歌,你一段,我一段……”

    他们两人侃侃而谈,羽千夜在马车里听得大光其火,觉得不能听之任之了,再这么放任他们聊下去,萌紫非爬墙不可。

    他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掀开车帘对着袁越道:“去把阿呆抱来。”

    袁越领命,赶紧去抱阿呆。

    阿呆和张家母女坐在另一辆马车里,羽千夜先前命人将它和猫神关在一起,后来才放它出来,但也不许它整天缠着萌紫,上了路就将它放在张安兰母女的车内。

    萌紫觉得张安兰和袁越新婚燕尔,应该多给他们一点时间相处,因此她也不坐马车,对羽千夜提要求,要骑马。羽千夜见识过她的马技,这点小事肯定不会违她的意,自然给她挑了一匹良驹。

    不过早晓得骑马给她和宗瀚大行方便之门,他宁可让她闷在马车。

    此时后悔来不及了,但尚可以亡羊补牢。

    张安兰将怏怏不乐的阿呆递到袁越手中,红着漂亮地脸蛋,小声地问道:“相公,爷要阿呆去干嘛?它这两天精神不好,蔫头耷耳的,估计是不能出去野的关系。”

    一直到成婚后,张安兰才知晓阿九公子的真正身份。她惊讶不已,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既然和袁越成了夫妻,自然相公的主子就是她的主子,在外面不方便称王爷,她也便随相公一道,尊称羽千夜一声爷。

    袁越向新婚妻子温柔地笑了笑,接过阿呆的同时,摸了摸她粗糙的手,怜惜地道:“娘子,你和娘只管好好休息,路途劳苦,若有不适就早点和我说,甭操心阿呆,它有紫姑娘呢。”

    张安兰白里透红的脸越发的红了,像天边的晚霞,声如蚊蚋:“一点都不苦,整日游山玩水,啥事也不干……你自己成日骑着马……也当心累着。”

    “嗯。”袁越平日里既聪明又强悍的一个人,这时候却只知道冲娇妻傻笑。直到张安兰受不住他火热灼人的目光,羞羞答答地缩回车里,并拉上帘栊,他才将恋恋不舍的目光收回。阿呆一见到羽千夜,立即将猴脸一扭,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别处,大有不理他的样子。

    羽千夜一张脸本就冷若冰霜,再加上妨火中烧心情不好,见阿呆居然对自己摆脸子,心情不免更不好了,遂冷冷地道:“阿呆,过来,乖乖的,不然便不让你见紫。”

    这招最见效了,阿呆抓耳挠腮好一会儿,俨然是在权衡得失,未了还是转过猴头。

    羽千夜指使陌缥郜:“小陌,你去前面拆散他们。”

    “……”怎么拆散?杀了男的还是宰了女的?陌缥郜向风胤颢投去求助的一瞥,风胤颢骑在马上,抬头挺胸,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表明自己绝对不会东张西望。

    陌缥郜觉得自己很苦逼,这什么差事啊,还不如去和敌人拼杀呢,想了想,虚心请示道:“爷,要怎么拆散?”

    “笨蛋。”羽千夜指了指正在吃果子的阿呆,淡淡地道:“你就说阿呆身子不爽利,在爷的车里闹腾不休。”

    “……”陌缥郜低头瞅了瞅乖顺吃果子的阿呆,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找碴,满脸不爽的王爷,差点喷了这究竟是谁在闹腾啊?

    ……

    既是阿呆不舒服,萌紫少不得去看看它。

    托羽千夜性子变了的福,她和阿呆一直没怎么相见他不许阿呆见她,并将阿呆和猫神关起来,而她又因手伤的关系一直在养伤,暂时没有精神来处理这事。所以在羽千夜的马车里看到阿呆,一人一猴都高兴极了,可谓相见甚欢。

    萌紫和阿呆玩耍了一会儿,喂它吃了几个小果子,花生一类的,见它一切如常,正狐疑着呢,就听见羽千夜冷冰冰地声音:“阿呆玩累了,让它去歇息吧!”

    萌紫摸了摸阿呆的头,又揪了揪它的耳朵,仔细端详了片刻,半信半疑地道:“不会啊,看它精神很好的样子,不像有毛病啊?再说它的体质素来很好,甚少生病。”

    羽千夜神色自若,轻描淡写地道:“你不是个郎中,若是你判断错误,让阿呆多受苦,岂非得不偿失?”话落,不容分说的唤袁越将阿呆抱下马车。

    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萌紫暗自点了点头,摸了摸一脸闷闷地阿呆,让它下车了,但她又不放心,又向羽千夜要求道:“既然它身体不适,我去马车里多陪陪它吧。”

    羽千夜发如墨染,容颜如玉,就那么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眸色深深似海,睫毛长长似扇。

    萌紫心知他没那么简单答应,于是摊了摊手,直截了当地道:“你想怎样就直说,闷不吭声的,我可不耐烦猜来猜去。”

    羽千夜垂下眼帘,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扑洒下来,起身取过车角黄铜盆里的湿软巾,拧了拧,将水分拧干,淡然唤道:“过来,给你擦擦手。”

    萌紫依言将左手递给他。

    羽千夜立刻抓紧她的左手腕,轻轻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他坐在马车里的矮榻上,将萌紫圈在怀里,一边替她擦拭着左手的每根手指,一边低声道:“骑在马上不累吗?外面的日头可不小,不如坐马车吧,累了还可以小憩。”

    萌紫也不挣扎,慵懒地倚在他强健的胸膛,任他细心的将指头拭净,懒洋洋地道:“外面空气好啊,阳光和煦,满眼花红柳绿,处处鸟语花香,最适合呼朋唤友的踏青了。”

    “哼!”羽千夜冷哼一声:“不是外面的空气好,是外面的男人好吧?我见你和那个宗瀚聊的几投机哦,一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模样。”

    萌紫不以为意,垂头打量着正在恢复的右手,心不在焉地道:“知音倒谈不上,也不算多投机,有他陪着唠唠嗑,权当打发这无聊的日子吧。再说了,横竖我是天水族的人,多了解些族中习俗总是好的,免得以后适应不良。”

    “以后?”羽千夜神情冷清的睨着她半响,徐徐地道:“什么以后?难不成你还想就此留在天水族不成?”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萌紫的右手在恢复中,血痂脱落的过程中老是发痒,几乎痒到心里去了,可又不敢挠,怕影响复原,因此回答时也显得漫不经心:“原本我对天水族了解不深,总以为南疆是毒虫猛兽,瘴气横行的地方,心里难免生出抵触的情绪。”

    “如今听宗瀚娓娓道来,才晓得他们居住的地方四季如春,一年到头繁花似锦,瀑布林泉好比仙境,再加上民风又开放,族人富足无比,倒不失为一个世外桃源。若是能在天水族终老,想来也是不差的。”

    羽千夜越听心里越堵,膈应的不行,纵观她的话,对天水族似乎甚为向往,连终老都包涵进去了,独独只字未提到他。

    他啪的将软巾扔回铜盆,双臂箍紧怀里的人,垂头盯着她,幽深美目清澈如水,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天水族的男子惯会花言巧语,宗族长深谙此道,你不会把他的话当真吧?”

    萌紫故做沉吟,然后抬头迎着他的视线,美眸微睐,光芒点点:“你说呢?”

    羽千夜凝视着她如花的娇靥,比明珠还夺目的眸光微黯,语气幽幽冷冷地道:“那我呢?你若打算在天水族终老,考虑过我吗?”

    萌紫朝他微微一笑,语带戏弄:“你啊,你不是要帮你四哥带回宝藏吗?你有你的事要忙,我有我的生活要过,咱们各得其所,何乐而不为?”

    羽千夜闻言,也向她微微一笑,虽然笑的风情万种,令人惊艳痴迷,但他的眼神依旧如霜雪一般,声音更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休想!那我就灭了天水族,将他们的仙境夷为废墟!”话落,他立刻将扭向一边。

    哎呀呀,显然还真生气了呢!

    萌紫忍着笑意,似笑非笑地道:“哎,我就是打个比方,这只是宗瀚嘴里的天水族,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他爱自己的故乡,必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处处好!但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天水族真正是什么样儿,不亲眼见到,任谁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仅是听听而已,那里就会当真呢。”

    羽千夜闻言,长到令人不可思议的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不转过脸来,显然还在生气。

    他一袭紫衣华丽高贵,衬的肌肤如玉,墨发如丝,弧形完美的侧脸透着几分傲气和别扭。萌紫被那美到极致的线条所引诱,几乎没有经过思考,毫不犹豫的就吻上他的唇角。

    羽千夜呼吸一窒,一瞬间身子似乎都已僵硬了,心跳加快。

    自那次他强搂着萌紫行欢后,萌紫就拒绝和他同房,不但将他的人赶出房间,还将他的枕头也扔出来。

    他想念和她亲热的滋味,犹记得她咬唇承受他时有多么美艳、低泣的,屡次想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睡她,蹂躏她,可不知为何,心底总是害怕因为那样做会害得两人的关系更糟,所以一再忍耐。

    这会儿是她难得的主动,他惊喜莫名,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欲望忽然排山倒海而来,搂着萌紫的双臂不由自住的紧了紧,转过头就想捕捉她的樱唇。

    奈何萌紫的吻宛若蜻蜓点水一般,沾上他的唇角,一触即分,让他捕了个空。

    这也罢了,偏萌紫还得意的笑出声:“哎呀,你的嘴唇也是甜的呢,难怪男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原来是嘴上沾了蜜啊!”

    羽千夜听到她痞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戏,白皙的脸上顿时飞上几抹红晕,如同被胭脂渲染一般,艳丽非凡,一双眼睛也变得如一汪清水,波光滟滟。

    他也不知是被萌紫露骨的话气的,还是羞的,反正带着一脸晕红,对着萌紫的嘴唇就啄了下来:“长能耐了你,居然敢调戏男人了?”

    萌紫嘴角含笑,眸似盈盈春水,头微微向后仰,似躲非躲,俨然一副欲迎还拒的勾人模样。

    羽千夜揽紧她,火热的索吻,不住吸吮着她柔嫩的唇瓣,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怀里,心中突然泛起异样的情愫,似非常熟悉又似陌生,澎湃汹涌,难以言喻!

    他无法解释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只能凭着本能将一个浅啄变成深吻。

    他的心痒痒的好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身体仿佛燃烧起来一般,手缓缓在她身上滑动、游移,轻浅的气息慢慢变得沉重,如夜幕一般漆黑的眸子里,有璀璨星光不停交错闪现,低低地问:“萌……娘子……我们洞房好吗?”

    萌紫脸色绯红,不停的喘息,红唇娇艳欲滴,闻言忍俊不禁,吃吃低笑:“怎么又变成娘子了?不是让你不要乱唤我吗?还洞房?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那貌似是成亲的男女用的吧。”

    随着她的轻笑,胸前傲人的曲线顿时波浪起伏,夺人眼球。

    羽千夜偷偷觑着她,见她不似着恼,那手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的跑到她胸前作乱,并不满地咕哝道:“袁越就是这么唤他的娘子的,我如今也就是私下唤唤,不成吗?洞房也不是我说的,是袁越对他娘子说的……”

    萌紫被他袭胸,又被他抚弄,浑身登时窜过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不由低声哼了哼。

    她娇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娇嗔道:“骗鬼呀,即便袁越是你的属下,他也不会将这种闺房私话对你禀报吧。”

    羽千夜见她没有掌掴自己,还发出了动听的轻吟,那甜腻的声音让他的理智瞬间抽离,胆子更大了,手也加重揉搓的力道。

    他只觉呼吸急促,心都要跳出来了,不住低头亲吻萌紫,却不知想起何事,也低低地笑:“娘子,我们洞房吧,是袁越新婚之夜的原话,却被小风和小陌他们听了壁角……”

    “……”萌紫喷了。

    听新婚夫妻的房,自古就有,她只是没想到风胤颢他们居然也能干出这种事,一时不禁啼笑皆非,可怜的袁越,碰到了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活生生的被悲剧了,真真是交友不慎的典范啊!

    她正哭笑不得,羽千夜却已经将手伸到她衣襟上,她眼眸水波荡漾,妩媚动人,玩味地瞄着他:“这可是马车啊,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就在这里啊。”羽千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唯恐她反对,立即俯头下去,准确无误地堵上她的嘴,边激烈的热吻缠绵,边加快手下解衣的动作。

    萌紫仰头承受他的热情,边磨蹭抚弄他的身躯。

    她衣衫半开,露出里边无限风光,一头飘飘黑发垂泄而下,十分迷人,配上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整个宛若花中精魅般摄人心神。

    羽千夜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仿佛中了世上最烈性的蝽药,顿时血液,不住的亲吻喘息,性感的声音似呢喃,带着无穷无尽地诱哄:“娘子,天水族一点也不好,你一定不会喜欢的,宗瀚年纪大的都可以做你爹了,生的也不如我俊美……你若是留在天水族终老,那真是亏大了……”

    萌紫绝倒,原来男人毁谤一个人起来,也是丝毫不讲风度和所谓的宽宏大度的。

    她气息急促,晶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瞅着埋在胸前沟壑中的黑脑袋,语气鄙夷地道:“被你这么一说,他简直一无是处了,可你别忘了……”

    “他本来就一无是处,除了会哄女人,他还会什么呀?”羽千夜咬了她一口,不满她护着宗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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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52 好个易娇娇

    章节名:052 好个易娇娇

    萌紫气急反笑,忍不住挪谕道:“嗯啦,这世上就属你最好,顶顶有用,旁人全都是瞎子的眼睛摆设用的。”

    羽千夜修长的手不住地在她身上移动,不安分极了,凑近她唇边,低喘道:“我不管,你若是喜欢他,那他就没法见到明日的太阳了。”

    他的语气虽轻,却带着恫吓,既霸道又蛮横,若是别人听到了,一定会从后脊梁骨下面嗖嗖冒凉气。但萌紫却是不怕,挑衅道:“那你杀了他好了,横竖需要宝藏的不是我。”

    羽千夜见这样都拿捏不住她,不免恨极,马上一顿下死力的揉搓:“叫你嘴硬,待会有你受的。”

    萌紫不禁浑身哆嗦,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脸似桃花,艳色无双,令人遐想联翩。

    她强忍着浑身窜上的酥醉,咬了咬牙,娇声道:“你消停点,这是马车,外面可都是人。”

    羽千夜情欲如火,连眼睛都红,萌紫身上的幽幽香气也挑动着他,令他浑身的热血不断咆哮,躁动,哪里管得了这些,一翻身把她按在矮榻上,伸手去扯她的衫儿裙儿。

    “且慢!”萌紫推了推他:“这次,换我在上头。”

    羽千夜动作略顿,愣了一下,待看清她的情态,真个儿魂飞天外,就连骨头都酥了,此刻,她身上的衣衫早不知去向,里头只着一件海棠红肚兜,也被他扯了半截下来,浑身透着诱人的馨香,越发显得腰似水蛇,软若无骨。

    再瞧她精致的脸蛋,双眼如春水,欲说还休,樱唇弯出浅浅笑意,却又带着十足的妖娆魅惑。那眉眼儿,那身段,真真称得上销魂尤物。

    她斜睨了他一眼,花瓣一样的唇瓣轻启:“不公平,这次我要在上头一回,怎生总让我在下头。”

    她这一眼却带着万千春情,羽千夜瞧着心中一荡,身体悸动的感觉更强烈,欲望更胜以往,忍不信语带哀求地道:“上次你不是老喊累,我怕你腰软无力,到了要命地关头,你又继不上力气,可不要磨死个人,还是只管在下面受用的好。”

    萌紫却不依,嗔道:“好个不知好歹的,我不过好心好意想服侍你一回,却怎生这么聒噪,不应我便下马车,让你找旁人去。”

    羽千夜如玉的脸一片胀红,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个没良心的,惯会倒打一耙,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了,你来就你来吧!”说着就将两个人调换了位置。

    萌紫啐他:“你会有好心?那么好心上次怎么不放过我。”嘴里说着,伸手就将羽千夜的紫衣解开,在他的配合下,不大会儿工夫就把他扒了个精光。

    羽千夜被她大胆的动作勾的火烧火燎,心痒难耐,他这方面的经验都是来自理论,本就不多,再加上这等阵仗还是头一遭,瞧着这样的风情无限的萌紫,他漆黑如玉的眼里早已嗖嗖的冒火光。

    他强忍着排山倒海的欲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由着她百般折腾。

    萌紫半趴在羽千夜的身上,主动吻上他的唇,两人如胶似漆的吸吮着对方的舌头,纠缠品咂,发出渍渍的声音。

    货真价实的舌吻,同时,她的左手缓缓地抚摸着他刻有字迹的地方,低头一一吻过那些伤痕,不住的舔吻。

    “噢!要命。”羽千夜浑身立刻窜过一股快感,只觉云里雾里,差点交械投降。他心跳如擂鼓,喉间急速上下滑动。

    萌紫的吻顺势而下,一路撒播着火苗。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一边觉得这是要命的折磨,一边却又觉得犹如在天堂,反正说不出来的舒坦和难受同时并存。

    她软软的小手让他受用无比,可又不能横冲直闯的肆意妄为,他痛苦不堪,全身都痛。

    他眼里的火光已炼成火海一片了,声音说不出的暗哑低沉:“宝贝,别玩了,我受不了,别折磨我了……”

    萌紫对他一笑,笑颜灿丽更甚春景,那眉梢眼底的风情,真个令人心都酥了。

    羽千夜俊美的脸庞微微扭曲,实在忍不住低吼一声。

    “啊!”萌紫猝不及防,忍不住抱怨起来:“你,谁叫你这样莽撞。”

    羽千夜却不动,只喘着气瞧着她。萌紫在他身上,右腕子戴着一只乌漆麻黑的手串,倒越显得皓腕如雪,身子的曲线勾人摄魄。

    他火热的目光看着她,觉得她像女妖,自己的魂儿都要化了,迫不及待的,一边低低地道:“动啊,宝贝。”

    萌紫觉得自己真是自找罪受,可又不好出尔反尔,只好咬牙动作,一边又哀哀地轻叫。

    不用多久,萌紫香汗淋漓,撑不住了,柔若无骨的娇躯软绵绵的瘫倒在羽千夜的身上,软声求饶。

    羽千夜的火儿早被她撩到了头,怎会饶过她,伸手迅速搂住她一个翻身。

    萌紫话刚出口就觉天旋地转,羽千夜哪里容的她再翻身,似不要命般,下狠力的折腾。

    萌紫的娇躯如无骨的柳枝,一面惨兮兮地哼哼,一边挣扎。

    羽千夜看着身下吟哦的女子,只觉万分舒服,说不出的畅美难言。为了延续这妙不可言的滋味,他无所不用其极。

    萌紫承受不住,婉转的声音如泣如诉,低声讨饶。

    “宝贝,这时候求饶,似乎太迟了。”羽千夜声音淡淡,却隐隐透出笑意,他汗如雨水,只觉欲仙欲死,爽的恨不得死去,哪里可能饶过她,反而弄的更凶猛。

    “混蛋……”萌紫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乌丝散乱,像大浪下的小舟荡漾不停,知道讨饶不管用了,只好用玉臂圈住他的颈项,仰首承受他的重量。

    宽敞豪华的马车内,一片春色旖旎,男子撩人的低吼声,女子压抑的莺声呖呖,声声都令人脸红。

    ……

    羽千夜本就旷了一段日子,想得很了,这次萌紫固然求饶,却又没有拒绝他,再加上再马车内颠鸾倒凤,真真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是男人就不会与好运做对,抓着机会,他不依不饶地爽了个畅快够本。

    待不知几番纵情交欢后,还不舍放开,只管搂她在自己怀里,黏糊糊的吻个不休:“我都快舒坦死了,以后别骑马了,和我坐车里,你要怎样都行……”

    “休想。”萌紫半阖着美眸,只觉得累惨了,有气无力地反驳他:“你想的到美,哦,我和你坐马车,你时不时的兽性大发,我逃都没地儿逃。”

    羽千夜低笑一气,单手支额,贪看她云雨之后慵懒妩媚的情态,轻声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何必呢,你是我的王妃,逃到天边也是我的,索性乖乖呆在我身旁。”

    萌紫白了他一眼:“在你身旁天天给你折腾,我有那么傻吗?”

    说完,又觉得身上汗腻腻的,好不难受,便使唤他:“以前都是你善后的,快去拧巾子来。”

    “以前?以前?”羽千夜双眸微眯,神情似有些恍惚,喃喃地道:“以前,以前……”

    萌紫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异样,只管催促:“去不去呀你,还要人三催四请的?”

    羽千夜微微一怔,沉默着顺了顺她的青丝,披了件外衣,起身去吩咐人送热水进来,又吩咐人重新送衣物进来。

    这次他倒没有要萌紫催促,自觉地服侍她梳洗,动作娴熟,仿佛做惯了一般。

    整个过程他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可就算这样,萌紫还是被他占了不少便宜去了。这不免令萌紫感到极为困惑,觉得男人这种生物真是奇怪,明明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该吃的豆腐却一样不少吃。

    简单的沐浴后,萌紫还觉腰酸背疼,浑身发软。她重新换了小衣,绞干湿发,便想穿衣服起身,却不料羽千夜揽着她重新倒到榻上,轻声道:“莫急着起身,躺一会儿,你若是不想睡,陪我说说话亦可。”

    萌紫委实累了,便依着他躺下,阖着眼睛假寐,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与他闲话。

    俗话说,百练钢成绕指柔。

    经过酣畅淋漓的云雨,羽千夜只觉神清气爽,身心俱泰,人变得异常好说话,便是萌紫提出要放阿呆和猫神出来,他梗都没打的就应了。

    萌紫心内暗暗腹诽,心道,难怪有句话叫男人在床上比在地下听话多了,面前这个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她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之人,深谙见好就收,想到初步目标已达到,也就适可而止了。

    再说经过这几日和宗瀚的接触,她对天水族的风俗人情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有次,宗瀚大约是讲溜了嘴,露了一点关于当初天水族险遭被灭族的口风,让她听到了元夔的名字。

    她顿时如醍酣灌顶为何她见到元夔的首级时,会有一种他被人寻仇的感觉。看来这事和天水族脱不了干系,说不得元夔正是被宗瀚等人所杀。

    但此事却令萌紫暗生警觉,元夔那批人马可不是泛泛之辈,单凭身手而言,宗瀚他们几个人绝非对手,若不是那个困住元夔等人的古怪阵法,料想元夔他们不一定殒命。

    顺藤摸瓜的揣测下去,假设元夔等人真是被天水族的人所杀,那么利用元夔的人头,引诱他们去盘龙山的人也就是天水族的人,而当时他们也误中了阵法,不会那么巧是另外的人干的设阵的人绝对是同一个人。

    而羽千夜似乎正是上过盘龙山以后,开始慢慢发生改变的。答案昭然若揭,呼之欲出!

    再说羽千夜见萌紫乖乖的躺在自己的臂弯中,并不知她在想什么,便抚着她柔滑的青丝,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往后离那个宗瀚远点,见他那样就不是个好的,不安好心地拿话诳你呢,说来说去你终归是个女子,真出了什么事,吃亏的总是你,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

    “嗯嗯嗯。”萌紫心不在焉地胡乱答应着。

    “你乖乖的,我也非十恶不赦之人,自然会对你好的。”羽千夜刚吃过饕餮盛宴,又得到她的保证,妒火顿消,只觉心满意足。

    萌紫暗暗睨了他两眼,不置可否,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让羽千夜慢慢向自己靠拢。

    也不指望一蹴而就,平日对付起羽千夜来,或软硬兼施,或刚柔并济,偶尔让他吃点小醋,打一巴掌再给他个甜枣儿,两人云雨时也放大胆子,将那些闺房中见不得人的手段一一用上,争取把他迷个五迷三道,晕晕乎乎地。

    也不知是天生的冤孽还是两人磁场相吸,羽千夜就吃她这一套,萌紫一旦对他不上心,也不紧着他,他反而越摞不下她,成日黏着她,生怕她跟人跑了。即便萌紫哄着他,骗着他,敷衍着他,他也愿意她陪在他身边。

    可是,再次见到安子非,羽千夜马上就生出前有狼后有虎的感觉了。

    安子非手持黑色洒金大折扇,着云缎锦衣,一身风流贵气,更显身材颀长挺拔,自见到萌紫那一刻,他的眉梢眼角都含着温润动人的笑意,清越的声音含着喜悦:“小月,千呼万盼,终于将你盼来了!”

    “安天使!”

    萌紫一见到安子非,顿时有种故人重逢的感觉,同样的喜上眉梢,两人少不得凑在一起叙离别之情。过后,安子非更是抛开手中一切大事,只陪着萌紫在凌国的京城里转悠,务必尽好地主之谊。

    羽千夜纵然想盯迫盯人,但老虎尚有打盹的时候,何况他还是个大忙人,稍稍错了个眼儿,就不见这两人的身影了。

    他随后跟了过去,果然见安子非带着萌紫在繁华的大街上逛来逛去。

    男的长身玉立,既俊美又贵气逼人,女的袅娜妩媚、风情万种,真真如一对壁人般。两人你来我往的小声交谈,时而交换一个他们才懂的眼神。

    安子非功夫好,羽千夜未免他二人发现,便没有跟的太近,因此他们说些什么,他一句也未听清,但看着那亲密的情形,他的肺都要气炸了,却不动声色。

    一直跟到安子非将萌紫送回他们落脚的客栈,瞧着萌紫上了客栈的二楼,安子非还眼巴巴的在楼下望着她窈窕的身影发怔,那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满不舍和眷恋。

    萌紫被旁的男人惦记着,羽千夜感觉就跟头顶处悬了把刀一般,觉都睡不踏实。

    以往虽知安子非对萌紫有些心思,却没料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明知道萌紫名花有主还敢觊觎?身边还跟着自己呢,都敢如此放肆,若有朝一日,自己不在萌紫身边,让他得了机会还不知如何猖狂。

    羽千夜想一阵,恼一阵,越想越恨,觉得安子非这厮比宗瀚可恶一千倍,世上的女子随他惦记,只有萌紫却不是他可以奢望的,总有一日要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才好。

    他在萌紫面前可以将宗瀚诋毁的体无完肤,她也不会生气,倘若他随意诽谤安子非,萌紫肯定会觉得他小心眼儿,更不会拿他的话当真,所以这套法子不顶用。

    羽千夜有些疑心萌紫也对安子非生了心思,这安子非虽功夫不如自己,但他不但生了副好皮囊,还有一个王公贵族的家世,再加上他专会讨女子欢喜,没准萌紫就被他的言语所动。

    因此,他佯装刚忙完事情,踱着步子,施施然的来找萌紫。

    甫一进房间,就拿话试她:“你上街去了吗?怎么没叫人陪着你?”

    他面如冠玉,眉飞入鬓,黑发红衣,龙章凤姿,此刻负着双手伫立在房中,显得挺拔的身姿格外的修长笔直,宛若芝兰玉树。

    萌紫正拿街上买的零嘴和小玩意儿在逗阿呆,闻言抬头道:“不是一个人,安子非陪我去的。”

    羽千放虽面无表情,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若萌紫遮遮掩掩的找理由,定然有鬼,可她大大方方说出来,他一颗心才算放进了肚子里,暗悔自己疑心过重,分明是安子非揣了旁的心思,怎倒疑起了她来了。

    他目光灼灼,全神贯注地盯着萌紫,淡淡地道:“怎么好意思劳动他一个外人陪,以后若想去哪,唤我则成。”

    萌紫微微垂下眼帘,从容不迫的唤人将阿呆带出去玩耍,然后才轻描淡写地道:“你那么忙,我怎好打扰你。”

    羽千夜缓缓走近她,深遂难懂的目光一一掠过桌上的的小玩意儿,眸色更黑更暗了:“我便是忙死了,陪你的工夫总还抽得出来,下次你若要外出,莫要和不相干的人出去。”

    萌紫又不是今日才认识他,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不甚在意地道:“紫玉佩可带在身上?”

    羽千夜不意她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下意识地就道:“带着,你愿意收回了吗?”

    萌紫略一沉吟,将素白的柔荑伸到他面前:“我先看看,然后再决定收不收回。”

    羽千夜学萌紫,用个红色的络子系了玉佩,挂在脖子里,日夜配带不离身,萌紫和他云雨时曾见过,此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竟然要瞧瞧。他俐落的解下紫玉佩放到她的手中。

    萌紫接过玉佩,特意跑到窗边,借着外面的日光,放在眼前细细的端详。玉佩依旧通身紫色,触手温润光滑,在阳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光芒闪烁,而那条虬须四爪龙更是维妙维肖,栩栩如生。

    她双眼轻眨,灿若繁星,芊芊玉指不停的摩挲着龙口的那个“睿”字,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