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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56部分阅读

    一般,半晌没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那些结了血痂,和没有结血痂的糜烂皮肉布满她整只红肿的手掌,有的地方还不停的渗着血,他就能想像的出那种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场景。那么纤细漂亮的一只手,他平时都舍不得用力咬,却被尖锐的刺伤的快残废了,也不知流了多少血……

    他的心犹如被一双大手攥的紧紧的,只觉透不过气来。盯着那些伤,他心如刀割,喉咙似被什么堵住,整个人难受极了,心疼,怜惜,悔恨,酸楚,恨不得以身代之……种种感觉纷至沓来,让他当场就红了眼睛。

    强忍着内心的难过帮她缠好伤手,又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但他的心实在是太痛了,又非常痛恨自己让她伤成这样,委实没办法维持住“男人流血不流泪”的古训,立刻抱住她哽咽泪流,伤心不已。心想,只要她的手能尽快的复原,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萌紫见他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好似真的伤心,遂放柔声音:“别的事情暂且押后,咱们先来说说你所说的厌胜之术吧,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羽千夜见她好像不生自己的气了,心里固然因为她的手难过,可心里升起了希望的曙光。他不着痕迹的将两人调换了个位置,自己斜倚在床上,让她软软的靠在自己怀中。伸手抚着她的青丝,低低地道:“这事得从我的兵器说起,我有一把兵器……”

    见萌紫瞟了他一眼,他立即轻轻一笑:“我从来没有使用过,所以你不知道,但你不会以为我是不使兵器,单凭一双肉掌活到如今的吧?”

    萌紫见他眼圈还有些红,长睫微湿,心里一软,软软地叮嘱道:“你捡紧要的事长话短说吧,省得又变了模样。”

    “嗯。”羽千夜的心情顿时变好了:“这把兵器你其实见过,就是下雨时我常打的那把莲花油纸伞。”

    萌紫心里微微有些惊讶,脸上却没怎么变,每个人趁手的兵器各式各样,不尽相同,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只是没想到羽千夜的兵器会这么诗情画意。

    羽千夜接着道:“你也曾说过这把伞的样子小巧又漂亮,它的名字也很漂亮,名为艳光。我鲜少使用艳光,因为它太嗜血,每次杀人,它必饮血,事后,伞面上的莲花便会呈现朵朵红莲,非得过上一段日子才洗得下来。这些天,艳光上的红莲一直盛开着,不褪色。”

    萌紫下意识地道:“谁用艳光杀过人?还是你用它杀过人?”

    “只能是我,除了我,没有谁会使用艳光!”

    羽千夜的语气很肯定:“而我,已多年没有用艳光杀人了!每当我需动用到艳光时,那只能有两种解释,要么敌人数量太过庞大,要么是敌人太强悍。但我能肯定,最近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萌紫脸上轻松的神色不见了,换上了慎重之色。

    羽千夜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偶尔,我脑海里会听到一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声音,不过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更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明明连去南疆寻宝这样的事都知道,也清楚我命人将阿呆和猫神锁起来了。可关于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我却一无所知,就连你手伤到了,我也是现在才得知,这一切的一切,岂不是令人匪夷所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萌紫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细细琢磨了一回。

    不琢磨不知道,一琢磨,觉得最近果真处处透着诡异和蹊跷,又想起羽千夜变的这样捉摸不定,居然连自己杀了人都不晓得。

    她沉思了片刻,缓缓地道:“不是厌胜之术,此术太容易被窥破,且代价极大。一般厌胜之物被发现时,把它投到火里或沸油里煎就能破除它的巫术效力,人也能重获平安,作孽者则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多半是丢掉小命。况且厌胜之术会让你行为失常,做起事来没有章法,可你看起来很正常,做起事来条理清楚,发号施令也是井然有序,仅仅是性格变化的厉害,再来就是对我变心太快了……”

    “我没有变心,我把心剜出来给你看。”羽千夜长眉一挑,伸手便按上自己的胸膛,如玉的手指根根呈弯钩状,俨然是一副要将心剜出来的模样。

    萌紫一脸黑线,拉下他的手:“我要你的心作啥?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找出事情的根源,说什么都等于白说,转个头,你照样冷冰冰的对我。”

    “等等!”羽千夜突然欣喜地道:“我想起一个好法子,能让我无论怎么改变,变成什么样,却都不会忘记你。”

    言毕,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拉开胸前的白袍,露出一大片白皙又结实的胸膛。不待萌紫反应过来,他的右手以指为刀,闪电般地划破胸膛上光滑的肌肤,在其上留下一道清晰地血痕。

    顿时,滴滴殷红地血珠从那道血痕中渗了出来。

    接着,他又想如法炮制。萌紫连忙用左手格开他的手,轻叱道:“果真中了邪术吗?神神叨叨地,干嘛伤害自己?”

    羽千夜嘴角微翘,笑的漂亮极了,语带盅惑:“,我要在我的胸膛刻上:宝睿王妃萌紫,乃羽千夜的至爱,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萌紫顿时一脸瀑布汗,此时此刻,她没有感动的流泪,竟然大煞风景地想起看到的一则故事。

    说是有一对情侣,两人情浓如火,如胶似漆的时候,就将对方的名字纹在自己身上,也和羽千夜一样的想法,写成xx爱xx至死不渝。但事与愿违,两人最终分手,然后又不辞劳苦地跑去洗掉纹身。

    纹身的过程甚是痛苦,洗掉纹身的过程亦不轻松,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这对情侣才明了吧!

    她当即反驳羽千夜:“这种作法不可取,有句老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果双方的感情牢不可破,其实不用拘泥什么形式,感情依旧在。若两个人感情不在了,你就是千般手段,万般花样使尽,也留不住什么,反倒成了牛不喝水强按头了。”

    胸口那道伤痕上的血珠纷纷滴落下来,在白色的衣袍上如同雪地上的朵朵红梅,羽千夜犹未自觉,反而望着萌紫扬眉浅笑,声音温柔的出奇:“我当然知道感情若一旦不在,做什么皆是枉然。可我们不一样啊!我依然爱你如昔,对你的心意由始至终没有变过,而你的心里,也并非真的没有我了,所以我们是相爱的一对。只是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使我们发生了误会,我要做些事,让这些误会消失,也让我们更加密不可分!”

    他眸光灿璨,晶莹无比,绝美的脸庞透着坚定和执着,即使衣衫不整,浑身依然散发出一股锐不可挡的气势,仿佛可以清除挡在他们前面的一切障碍。

    萌紫抿了抿唇瓣,伸指按在他伤口处,缓缓揩抹,指上很快猩红一片。她低声道:“一定要这么做吗?我早已接受你不再喜欢我的事实了,你大可不必为了挽回我而这样做。”

    “必须这么做!我不是做戏,实际上是因为我害怕,我怕有人故意让我忘记你,但我是这么的喜欢你,如果我的人生没有你,我不敢想像那是什么生活。所以你让我刻上几个字安安心吧。这样就算我下次又犯浑,可只要看到这几个字,我就会想起你是我的谁。”

    萌紫点了点头:“那你刻吧,我不拦着,不过可不可以换几个字?”

    羽千夜美目含笑地注视着她,柔声道:“都依你,你想换什么?”

    “吾妻萌紫,说东吾不敢西,如若不听话,便是大乌龟!”萌紫用左手在他胸口笨拙地划着一撇一捺。

    羽千夜忍俊不禁,凑上去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低笑道:“如若不答应,那我岂不是只大乌龟。”

    萌紫嗔了他一眼,老神在在:“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放心吧,明日你就会变成一只大乌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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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50 胡乱认妻

    章节名:050 胡乱认妻

    “变大乌龟之前我要亲个够本。”羽千夜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淡色花瓣一样的唇,迫切地含住那份柔嫩就不住的吸吮,舔舐,手也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衣服里,四处游移着。

    萌紫仰头承受他的亲密,间或吱吱唔唔的提醒他:“你的伤……”她的唇一张,就给了羽千夜可趁之机,他趁机将舌头滑了进去,缠住她的小舌追逐嬉戏。

    不知过了多久,萌紫感觉自己都不会呼吸了,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舌尖,以示抗议。

    “……”

    羽千夜慢慢放开她的檀口,亲昵的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他的胸脯急促起伏,那道血痕上血珠沁出的更快了,在他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艳丽的绽放着,带着炽热和狂放。

    萌紫急切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微微的娇喘,胸前傲人的高耸跟着起伏不定,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羽千夜盯着她被他吮出红润颜色,微微嘟起的嘴唇,喉节上下滑动,微不可见的咽了咽口水,亟想不顾一切的再亲下去,搂着她一起坠入爱海。可他也知道这非亲热的好时机,时不等人,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做出令生气的事情。

    “,转过头去,等我刻好了,让你看看我一手好字。”

    萌紫望着他那双似凝聚着日月星辉的眸子,凑上去吻住他带笑的嘴角,喃喃地道:“千夜……不要勉强。”

    ……

    将依依不舍的羽千夜送走后,萌紫收拾着沾满了血迹的布帛,想到羽千夜血痕累累的胸膛,她心里不住的抽疼,怜惜万分。

    他极想留下来,眼神充满渴望和央求,里面盛满浓浓地深情,她着实招降不住,和他不住拥吻,难舍难分,只差一点就要向他投降了,奈何她心里有事,必须有个安静的空间好好细想揣摩。

    盘腿端坐在床上,她拿出羽千夜送给她的紫玉佩,左手的手指慢慢摩挲过那条活灵活现地四爪龙,亦可以称之为蟒,凝眉细想。

    经过刚才和羽千夜推心置腹的交谈,她几乎能肯定他被人施术了。但目前她还不能判断对方用的是盅,还是毒,或是其它咒术。

    说起这些名目繁多的咒术,她也不是完全陌生,至少血咒一类的就难不到她。只是盅毒一类的她还不了解罢了。所以,她要好好想想,给她时间好好想想……

    就在萌紫琢磨怎么破掉对方的盅毒和咒术的时候,易国的易流光已整装待发了。

    他的首席幕僚复愚复先生端着一杯酒,望着俊逸不凡,一身尊贵出尘的主子,微微一笑:“难得见到王爷这么高兴,愚敬王爷一杯。”

    易流光修长的手指轻扣夜光杯,嘴角含笑的接受了复先生的敬酒,随后微昂着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既潇洒又优雅,端地是风流倜傥,意气风华,配上他俊美无俦的容貌,格个的令人心动。

    他轻轻转动手中的夜光杯,修长的睫毛低垂下来,眸光迷离,深遂似海,声音低沉醇厚:“先生应该知道本王为何会这般高兴。”

    复先生撩起青衫,缓缓落座,望着他含笑不语。

    易流光对着复先生莞尔一笑,旋即将夜光杯搁在桌面上,风度翩翩地转身离去。

    复先生也搁下酒杯,指头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侍酒水的兰儿在一旁偷偷窥视了王爷许久,直到王爷离开才收回目光,然后不解地问笑眯眯的复先生:“复先生,王爷他为何这般高兴?”

    复先生抬眼望着这个容貌美丽的女子,望着她有几份肖似萌紫的眉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儒雅的气质中添上了几份高深莫测:“兰儿,佛曰:不可说。”

    “……”兰儿。

    ……

    次日一早,半梦半醒之间,羽千夜感觉胸口疼痛难忍,遂活活的痛醒了过来。

    他微敛着精致的眉,低头打量自己的胸口,亵衣已被鲜血渲染成一片艳丽的红色,毫不犹豫的伸手拉开衣襟,却见一道一道的血痕,横七竖八,纵横交错,将他完美至极的胸膛破坏殆尽。

    血痕很新,却并不深,因为上过药,也没有渗血,闻着那熟悉的药味儿,居然还是出自于他师傅之手。

    羽千夜以手抚额,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伤痕是怎么弄上去的。他一脸冷若冰霜,声音如高山顶的雪:“小风,小陌。”

    哼哈二将听到主子的传唤,忙不迭地跑进房间来:“爷……”

    两人异口同声喊了一声爷,目光就觑到主子白皙光滑的胸膛上的惨状,马上又不约而同的住了口,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在原地,呆木若鸡。

    但也不过一瞬间,两人很快就清醒过来了,急忙跪在地上:“爷,可是这些伤使得爷不舒坦?”

    羽千夜如玉的脸庞似雪玉雕成,冷冷地斜睨着他们:“爷这身伤是怎么来的?”

    风胤颢和陌缥郜的眼睛瞪地更大了,恭敬地禀报道:“爷,这伤是您自己弄的。”

    “爷吃多了么?将自己弄成这样!”羽千夜极为不满这两人的回答。

    风胤颢和陌缥郜回不上话来,心话儿说,您可不吃多了么!白衣飘飘的去了一趟王妃的屋子,不但没被王妃留着侍寝,反而一身血衣潇潇的回来。

    差点没吓死他们,还以为王妃一气之下伤了王爷,没料到王爷却一脸心满意足的笑容,言笑晏晏地道是他自己弄的,不关王妃的事。

    他们服侍王爷宽衣时,也曾查看了那些伤处,发现皆是些不深的刻痕,又上了药,压根不会伤及性命,他们才放下心来,不料这一大早儿的,王爷就又不记得了。

    陌缥郜性格颇为沉稳,昨夜王爷不让他们看的太仔细,这会子王爷敞着胸膛,他略一打量便瞧出了异样。瞧着那些血痕,他心里直发噱,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儿捧腹大笑一通,面上却一派镇定地道:“爷,这些伤痕好像是刻的字儿,属下不敢念出来。”

    他不敢念,羽千夜便让风胤颢拿了黄铜圆镜来,对着镜子稍加辩认,缓缓念道:“吾妻萌紫,说东吾不敢西,如若不听……”

    他息了声,紧紧盯着“大乌龟”三个字,险些以袖掩面。静默了许久,一脸纳闷地道:“吾妻萌紫?”

    风胤颢不敢看那一行引人发笑的血痕,低头答曰:“是宝睿王妃,王爷昨日还交待属下们往后在王妃面前规矩点。”

    “……”羽千夜竖起一指轻抚眉,然后又对着圆镜端详了数遍,确定胸膛上那些血字迹犹在,他挥了挥手,示意风胤颢将镜子搬走。

    须臾之后,他舆洗完毕,便锦衣华服,风姿卓然地去找萌紫了。

    萌紫早就知道羽千夜会来找自己,所以很早就醒了,由于张安兰还未过来,没人帮着她梳洗,她也不急于起身,就静静地躺在床上想问题。

    听到笃笃地敲门声,她穿好外衣,散着一头及腰长发,吸着绣鞋便去开门了。侍看到是羽千夜站在门外,她先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几眼,然后淡淡地道:“怎么是你?我以为是安兰。”

    羽千夜长身玉立,气度尊贵不凡,脸上却一片冷漠,不置可否地道:“先让我进去。”

    “不行。”萌紫不假思索地拒绝,她只要瞄一瞄他的眼睛,便知道对面的这个人是谁。此时站在门口的人,并不是昨晚温情脉脉的那个千夜。

    羽千夜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口气不豫,算帐意味浓厚:“好个吾妻萌紫!既然我们已是夫妻,你为何要将夫君赶出门外?还不许夫君进屋?”

    萌紫脸色冷冷清清,淡淡地道:“你哪知眼睛见到我们是夫妻?少自欺欺人了。”

    羽千夜如神祗般俊美的脸一沉,径直往屋内行去。

    萌紫也不拦他,就听见他咬牙切齿地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吾妻萌紫’几个醒目的大字在我胸口刻着,血迹未干,这还能做假?”他不想说出那行让他丢尽男子汉威严的字儿,只能揪着“吾妻萌紫”不放。

    萌紫背对着他嘴角微勾,绽出一朵浅淡如莲的笑花。

    等回过头时,她脸上的笑容已消失,略带惊讶地道:“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居然会在胸口刻字,还刻我的名字?当真令人意外啊?”

    羽千夜如琉璃的目光扫过她,轻哧了一声:“萌紫,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件事。还有,不管我无情还是有情,总之你是我的王妃,从此以后,你休想再将我赶出去,作为丈夫,我有权留下!”

    萌紫手拢青丝,一脸的不耐烦:“你要重复几遍才罢休?我再次重申,我还待字闺中,不是你的什么破王妃,所以请你不要胡乱攀扯,若惹恼了我,没甚好果子你吃。”

    “我的紫玉王佩在你手中,胸膛刻字,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的身份吗?”

    羽千夜的手隔着衣服按上自己的胸膛,感觉到那份隐隐地疼痛,恼恨地道:“你尽管狡辩,便事实胜于雄辩。”

    “噢!王佩。”萌紫做恍然大悟状:“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说着,她伸出左手到自己的颈间,稍加摸索,随后指尖微用力,系着紫玉佩的红络子被她扯断。

    旋即,她将那块光彩夺目,闪着流光的紫玉佩当着羽千夜的面儿,缓缓放在四方桌上,轻轻地道:“你走吧!这是你的紫玉王佩,还给你,我的头发,麻烦你也还给我。”

    羽千夜面无表情的伫立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桌上的玉佩,冰澈一般的目光闪过痛苦地挣扎之色,似在做出艰难的抉择,久久没有出声。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那是情深缘浅,两人有缘无份。但萌紫还君玉佩双目冷,怕是要从此萧郎是陌路了。

    萌紫冷眼斜斜的觑着他,漫不经心地道:“玉佩我可还给你啦,以后别有事没事的胡乱认妻,记得把我的头发还给我,免得你拿了我的头发,却对我行厌胜之术。”

    “我胡乱认妻?”

    羽千夜的目光从紫玉佩上转到萌紫身上,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声音轻轻地,却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的王佩可非什么青菜萝卜,既已送出,概不收回,岂能由你说退就退!”

    萌紫冷笑连连,凉凉地道:“一个王爷,若没有王佩,那算什么王爷?难不成要我代你发号施令吗?你既然不要,那不若扔了好了,横竖别想栽给我。”

    “就那么不想做我的王妃?”羽千夜的声音依旧那么冰冷,执着的望着萌紫,黑眸中却隐隐透出一丝丝让人心疼的脆弱,一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脆弱和痛楚。

    萌紫微垂眸,浓睫合了下来,答非所问:“此去南疆,一路上你少不得要用到王佩,戴上吧,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羽千夜没有去拿桌上的玉佩,却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萌紫一动不动,连眼皮儿都没撩一下。

    两人离的很近,萌紫能感觉到羽千夜的眼神落在她的头顶上,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还有他微吐的温热气息。

    屋中一片静谥,针落可闻,两人无声对恃,许久都没有人开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羽千夜突然缓缓开口,声音中的冰雪好似已消融,带着淡淡的温润,低低沉沉,和他冰冷如仙的容颜截然不同:“萌紫,我想,如果你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或是可以取代的人,我就没必要将你刻在胸口,还是以妻子的身份,更何况还刻上那么一段可笑的誓言。”

    萌紫倏地抬眼看他,迎上他专注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羽千夜长睫轻抖,即刻转开视线,似不敢面对她。

    俄顷,他又转过头来望着她,美目中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仿佛刚刚他眼中的那丝温柔仅是一种幻觉,继续道:“作为男子,这段刻字会令我被人耻笑终身,按常理和我的脾性,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有失尊严的事。由此看来,你应该是我……是我的至爱之人!”

    萌紫用黑白分明的眸子瞪着他,心底快笑死了,却死死咬着唇,防止笑声泄出,且还佯装恼怒地道:“姓羽的,你絮絮叨叨这么多费话,究竟意欲为何?”

    她黑葡萄似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明亮晶莹,摄人心魄,羽千夜心里一悸,突突直跳,他不动声色的转开头,尽量用很平淡地语调道:“所以,就算你不要紫玉佩,你依然是我的王妃……再则,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萌紫眨了眨眼睛,微弯起唇角,脸上现出不怀好意地笑容,忽然凑近,逼视着他道:“那你是想当大乌龟咯?”

    羽千夜冷着脸,微垂着眸子,很想否认。

    可他又不能否认刚才听到萌紫不想做他的王妃,并要退回玉佩时,心中突然涌上的那股难以言喻的感受那种感觉空落落的,十分难受,仿佛将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令他恐慌之余亟欲留住些什么。

    他承认,他对萌紫有种特殊的感觉,尤其不想她离开他。

    他蹙着漂亮的眉,前思后想,反覆地想,隔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忍痛做出决定:“你的话只要不过份,我尽量听就是了。”

    萌紫瞥着他那一脸割肉似的为难表情,眼底和心底都泛起了笑意,然后微抬下巴,点了点那块紫玉佩:“既然如此,玉佩你先戴上……”

    “不是都答应了你吗,为何还要我戴玉佩?”羽千夜愤而质问,他都割地赔款了,连男子汉的尊严都不要了,她还想怎样?难不成想爬到他头上做窝?

    萌紫见他肌肤如玉,眼眸似一泓春水,睫毛长长,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地步,脸上的表情似委屈愤懑,又似撒娇,不知怎地,心就软了下来。

    她身姿款款走到桌边,拿起玉佩,向羽千夜招了招手,声音软糯娇柔:“过来,我的手不好使唤,你自己戴上,至于原因,我以后再给你解释。”

    羽千夜微抿唇,挑眉望着她,步子躇踌不定,如果不过去,好像就是不听她的话,会成大乌龟,可是去了,又与自己的意志相违背……

    萌紫向他嫣然一笑,声音依然娇媚动人,含着一丝盅惑:“不是还给你,而是你先戴上,过几天你再还我。”

    羽千夜闻言,微不可见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马上换成傲然之色,几步走到她面前,低声抱怨道:“何必这么麻烦?”

    “哪来那么多话?”萌紫将玉佩递到他手,叮嘱道:“这红络子断了,煎了扔掉,玉佩段日夜不离身的带好。”

    羽千夜看也不看的将玉佩收起来。萌紫怕他没听清,又刻意地嘱咐一句:“我的话可记牢了,这玉佩你必须……”

    “知道了,知道了,日夜戴着,不离身。”羽千夜语带不耐地打断她,然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中带着隐隐的期盼:“好了,你承认是我的王妃了,那我抱抱你总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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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左右邻居在楼下请客,是那种拉大棚的,还有响彻云霄的点歌台,锣声震天,几天了,就没个安静的时候,轩娘欲哭无泪,思绪一点都不能集中……

    正文 051 闺中私房

    章节名:051 闺中私房

    萌紫嘴角抽了抽,对他莫名其妙的坚持佩服的无以复加,无奈地道:“我还没梳洗呢。”

    羽千夜唇角悄然翘起,脸上冰冷的表情破冰,骤然伸手就将她用力箍进怀里,口气是那么地纡尊降贵:“我又不嫌你。”

    “是哦,我好感谢您的不嫌弃,但您可不可以轻一点?”萌紫被迫趴伏在他的怀里,被他沉重的力道搂的生疼,忍不住吐槽。

    羽千夜一声不吭,不但没放松力道,反而不由自主的收拢手臂,只觉怀中香软温馨,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忽尔被填补,难受和恐慌都不复存在,一股满足感和甜密油然而生,让他嘴角越扬越高,脸上漾起温柔的笑容。

    他也弄不懂自己心中的想法,对他来说,原本宝藏的事才为重中之重,对萌紫感觉纵然很复杂,他却一直压制着那种异样的心态,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总觉得她不足影响他的判断和计划。

    然而每每到了萌紫不理他时,他又受不了那份冷落;她说不要他,他就会觉得茫然无措……

    也许是情愫暗生,也许是宿命,反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左右着他,让他宁愿就这么和萌紫继续纠缠不清下去,也不愿放开她。

    “王爷,有封急函。”蓦然,外面传来风胤颢的声音。

    羽千夜微微一怔,仿佛听到口令一般,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换上冰冷漠然的神色,修长笔直的身躯也略显僵硬。

    萌紫在他怀里,感受到他的异样,平静地道:“去吧。”

    羽千夜默默放开她,低头看了她片刻,似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萌紫缓缓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还未来得及开口,风胤颢立刻恭敬地道:“王妃。”

    “嘘!”萌紫竖起一指在唇上,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回头对漠然而立的羽千夜道:“这里是栖凤村,我不希望流言绕着我转,还是让他们照以前那么唤我即可。”

    羽千夜敛着眉头,怫然不悦:“我们马上就会离开栖凤村,你的身份迟早要曝光,难不成一直这么遮遮掩掩吗?”

    萌紫脸上波澜不惊,淡然阵述地道:“第一,我们没有大婚,仅是私定终身,为了我的名声做想,还不到公布的时候。第二,同样是去寻宝的人,如果我是你的王妃,其它两国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以为湮国处事不公,想独吞宝藏,势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为了我,还有为了大局着想,你还是照我说的办吧!”

    羽千夜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很是不高兴的看着她,尽管心里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他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萌紫很嫌弃他,动不动就要抛开他和别的臭男人跑了。

    ……

    三月十五,风和日丽,万物复苏,羽千夜带着萌紫先去见宗瀚等人,然后一起启程去凌国的京城,再和易流光还有安子非汇合一处。

    由于此次不是去打仗,而是去协助天水族开启宝藏,所以三国都未派大队人马,仅是派出了自己国家中最能让君主信任,且能力最强的重臣带着自己麾下的精锐部队出发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为了安全着想,羽千夜、易流光、安子非让众多精锐散在暗处,明面上都带着自己的近卫护送宗瀚等人。

    待一切事宜安排停当,这个装扮成去南疆的大商队,用马车装载着丝绸,香料、珠宝、美酒、茶叶,等各种利润丰厚的货物,从凌国的京城浩浩荡荡的出发,星夜登程,直奔南疆而去。

    出发前,萌紫和张少昊,还有范晴,以及宇世成等人,几乎通宵达旦的不眠不休,聚在一起商议着栖凤村的未来,并制订计划如何在乱世自保,如何发展成为乱世中的桃花源。

    萌紫对栖凤村极为不舍,她初来这个村子时,村里才三百余口人,萧条无比。可如今,栖凤村不但人口众多,且大家伙热火朝天,众志成城,村中一切百废待兴。

    通过这段日子众人辛苦的努力,栖凤村的田园风光雏形已初步形成,而栖凤山的各种防范措施也逐步到位,村民们的身手也日益加强。饶是在盗匪横行,战乱四起的年代,栖凤村只要不参予造反,或者像天璇说的那样去打家劫舍,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偏安一隅。

    萌紫将栖凤村郑重的托付给张少昊还有范晴,这两人一个有大将之才,一个能文能武,兼之有宇世成这个包打听一样的小诸葛协助他们,应会护得住村子周全。

    再加上安子非接走妹妹时,曾派了几个身手不错的拳师过来,替代他自己和袁越等人教导村民功夫,所以萌紫走的很放心。而且她坚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顺顺利利地返回栖凤村了。

    临出发前,由羽千夜作主,让袁越入赘张家,并附上了一大笔银子来衬托袁越的身价。

    他也不管张安兰答应不答应,只问过张家大嫂的意愿。见张家大嫂欣喜的应允了,便让风胤颢等人提着厚礼去找村长,让村长保媒。

    宇村长老实人,莫有不应。

    故此,袁越和张安兰以雷霆万钧的速度成亲了。并由张家大嫂出面,在村子里摆了整整两天的流水席。

    他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主要是因为萌紫的右手还未复原,需要人侍候。他原想给她买几个丫鬟,却被她一口拒绝了。他见张安兰和萌紫颇合得来,便动了让张安兰也跟着去南疆,好一路侍候萌紫的心思。

    于是,一辈子没离开过栖凤村的张家大嫂,既高兴,又眼泪汪汪地挥别栖凤村的乡亲们,随着上门女婿袁越和女儿走了。

    萌紫离开栖凤村时,一再向马大婶和宇村长等人保证,自己只是有事出去一趟,马上就会回村,阿呆和猫神她会带走,不会给大家造成什么困绕,就是村东的房子,还拜托大家有空帮忙着打理打理。

    村民多老实,不疑有他,俱嘱咐她快去快回,莫要在外逗留耽搁,外面纵使千好外好,不如自个家好,金窝银窝,不如自个的狗窝。

    这话说的萌紫当场眼眶泛红,差点就不按原计划行事了。

    当萌紫再次与宗瀚等人碰面时,就特意地瞥了萨觋师几眼,见到他依旧一身黑衣斗篷,深深地垂着头,还是握着那根古古怪怪地饕餮杖子。她明眸中灿烂的光芒涌现,抿了抿红唇,不置可否地转开眼睛。

    其实,初次见到萨觋师,他怪异地手杖就引起过她的注意,她还刻意多看了他杖首那个面貌凶恶的饕餮几眼,因为寻常人是不会用这种杖子的,据她所知,一般都是巫觋师使用。后来萨觋师在栖凤村的表现果然证实他是一名资深觋师。

    “。”

    宗瀚一脸笑意的上前,望着萌紫的眼神中露惊艳之色,亲热地道:“,欢迎你即将回到故乡,重回天水族的怀抱。”

    天气日渐暖和,萌紫身上是一袭适合骑马的骑马装,红色的上衣和及膝裙的组合,袖边和裙边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古怪符号,非花非草,非鸟非兽。

    一头青丝如瀑,散在肩头光亮如缎,一双黑色皮长靴,长达膝盖处,衬得她一双迷人的美腿愈发的修长纤细。

    她本就生得婉转动人,风流袅娜,精致的眉眼已褪去初始的青涩,尽显妩媚魅惑。如今又着一身逶逦艳色,更显傲人的曲线玲珑,身姿曼妙,一举手一投足既优雅高贵,且隐隐透着睿智和自信,就像一朵阳光下正盛开得灿烂的花朵。

    宗瀚觉得眼前的女子就像女神下凡一般,由衷赞道:“,你真美,仙女都比不上你!”

    宗瀚依旧做中原人士的打扮,一身蓝色绸缎长衫,玉冠簪发,高大的身材,英俊的相貌,全身散发着成熟男子的豪气和潇洒。如果不仔细看他耳朵上的耳朵眼,他和中原人士一点区别也没有。

    萌紫朝他微微一笑,略冷的眼神若有若无地睇了一眼他身后的芸娘。

    自从上次她用鞭子将芸娘抽了个半死,又将自制的痒痒粉撒在她脸上,令她痛苦的要死以后,芸娘一看见她便绕道走,且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这次也许是因为有宗瀚壮胆,也许是因为她打算重回天水族,所以芸娘也胆敢靠过来了,只是还有些怕她,显得有几分缩手缩脚,且一双眼睛不住的四处游移窥视,想来是在找寻猫神威武的身影。

    她并不理会有些瑟缩的芸娘,仅是对宗瀚淡淡地道:“宗族长,既然我打算回天水族,这一路上,烦请族长多替我讲解讲解族中的一些风俗,以及我该了解的禁忌,如此我才能更好的适应南疆的生活,也可以更快的融入天水族。”

    在宗瀚身后的芸娘艳红的唇瓣翕了翕,似想上前阻止宗瀚和萌紫亲近。

    奈何宗瀚见萌紫不但对他和颜悦色,还主动向他寻求帮助,高兴都来不及,那里还会注意到芸娘,马上就热切地道:“,你我既是未婚夫妻,何必如此外道,你唤我瀚郎即可。”

    瀚郎?萌紫绝倒。

    她常常听到芸娘如此唤他,亏他还好意思叫自己也这么唤。

    她强忍着背后如同芒刺刺身一般的感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