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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55部分阅读

    勺,神色坦荡地追过来喂她。

    萌紫处惊不变,就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坐在床边不做声。羽千夜将汤喂到她唇边,她态度强硬,拒绝张嘴。

    羽千夜执着地举着勺子,她也执拗地不张嘴。

    两人无声地对恃了一会儿,羽千夜突然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把打横抱起她。萌紫的手本就疼的厉害,再加上浑身上下都难受极了,此时只觉得头晕目眩,忍不住伸手去捶他,却听他冷冷喝道:“当心手。”

    萌紫反应很快,立即用左手狠狠捶了他几拳,但这样一来弄得自己更加难受了,便咬牙道:“放我下来!”

    羽千夜抱着她坐到床上,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冷哼一声:“放你下来可以,喝完三碗汤。”

    萌紫闭了闭眼睛,觉得五脏六腑都是火苗,气的脑壳疼,遂毫不客气地道:“怎么?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吃!是怕我不去南疆吗?”

    羽千夜丝毫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气定神闲地道:“你又不是阿呆,打一巴掌揉三揉对你能管用吗?我不过是希望你的手早日复原,省得在路途中太过难受。”

    萌紫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冷笑道:“你一心接近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可谓煞费苦心,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天水族的宝藏而已。可笑我还真以为自已撞了大运,遇到一个有情郎!你顶着痴情种子的名头,陪着我演了这么久的戏,累是不累?”

    羽千夜满脸黯然,深遂的眸子晦涩不明,沉默以对。

    萌紫一脸冷若冰霜,继续数落道:“现在你已经原形毕露,还要演戏作什么?你就是再会腥腥作态,我也不会相信你了!去南疆就去南疆,好歹是我的故乡,何况还有个现成的未婚夫,到了南疆我就和他完婚,在那里生儿育女何尝不好?”

    她毕竟精神不济,多说几句都感觉疲累不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便不再言语了。

    羽千夜一直垂头看着她,由始至终没有说话,见她疲倦的闭上眼睛养神,便不温不火地道:“你这样说,亏不亏心?虚情假意和真心实意,你难道分辩不出?你有任何不满都可,唯独嫁人一事,你还是早日熄了这份心思为好。”

    萌紫冷着脸,佯装睡着了,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她心知肚名,自己那一番话纯属借题发挥,羽千夜变的这样冷酷无情,行为处事与以前截然相反,她心里矛盾不已,累积的怨怼情绪倾泄而出,便杂七杂八,或真或假的胡乱指责了他一通,算是替自己出口气。

    然而羽千夜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见萌紫阖着眼睛不吱声,他干脆伸手贴上她的额头,嘴里不依不饶地道:“先莫睡,喝完三碗汤再睡不迟。”

    萌紫心道,一碗汤尚且勉强能喝下,三碗汤,你当我是猪么?她依旧闭着眼,不予理睬。

    羽千夜见她似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喝,便威胁道:“看你这样子,是想我用灌的?”

    萌紫悻悻地睁开眼睛,不耐烦地道:“你有完没完?”

    “没完。”羽千夜睨着她,理直气壮:“都说你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未免被人骂忘恩负义,我少不得要报答你,就先从侍候你喝药喂汤的小事做起吧。”

    萌紫闻言,双眼顿时变得黯淡无光,心情跌到谷底。先前她尚对他抱着希望,妄图用激烈的言辞来骂醒他,可这会他的话不啻于是当头棒喝他连自己怎么伤的都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喂她喝汤不过是不想被人骂,哪里见一分真心?

    ……

    一大清早,太阳还未升起,萌紫一就搬了张竹椅在院子里静静地坐着。

    安子非带着安夏来向她告别。

    两兄妹一个俊美贵气,风度翩翩;一个雅致脱俗,美貌绝伦。前者仿佛散却漫天乌云,神采奕奕,意气风华,后者愁眉苦脸,哀声叹气。明明是亲兄妹,同样是回到娘老子身边去,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待安子非一张嘴,萌紫顿时明白了,哦,敢情这位也和羽千夜一样,要去南疆夺宝,难怪这么兴高采烈。

    但安子非却并非为夺宝的事高兴,他如是说:“小月,我们还真有缘份,这次皇上派我去南疆,我还以为要和你分开了,没料到会和你一道走,真是太好了!”

    萌紫也从羽千夜的口中得知,关于南疆之行,凌国的代表人物是安子非,而易国,自然非易娇娇莫属。这几个人,都非善男信女,且全是些难缠的角色,真去了南疆,免不了一番龙争虎斗。再加上外界尚有一些觊觎宝藏的江湖人士,情况还真不好说。

    听安子非说的轻巧,她不客气的泼他凉水:“莫高兴的太早,去南疆,你以为是去游山玩水啊?古人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届时不知有多少厉害的角色掺杂其中,能不能活着还两说。”

    安子非扬眉浅笑,乌黑的双眸熠熠生辉,声音不再慵懒,带着凌云的豪气,自信逼人:“怕什么,左右咱们两个在一起,既可以相互照料,又可以并肩作战,真遇到那不长眼的,咱们遇神弑神,遇佛弑佛,杀他个片甲不留!”

    正文 048 疼你如昔

    章节名:048 疼你如昔

    言罢,安子非随手一扬,手中的折扇被他抛上半空。黑色的洒金大扇在空中飞舞旋转,划过一道道金光灿灿的光影,非常的华丽绚烂。

    萌紫望着他年轻俊朗的脸庞,被他锋芒外露的气势所感,不禁莞尔,“但愿见到那些绝世财宝时,你还能头脑清醒地记得今日所说过的话。”

    安子非扬手接住扇子,冲着她晒然一笑,“伤心桥下碧波绿,犹记惊鸿照影时!那些绝世财宝再好又怎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说了,我的七星楼日进斗金,够咱们挥金如土挥霍几辈子,只要有命在,还怕没银子花吗?”

    说起安子非的七星楼,萌紫此前一无所知,现在同样一无所知,只听安子非说是个非常赚钱的行当,却不知他干的什么营生。

    安夏见他们两人谈笑风生,旁若无人,不禁叹了一口气,随后拍着桌子,极不淑女地吼道:“大哥,小月,你们两个有点同情心行不行?我不想回去啊,一旦回去了,皇后娘娘必定不会放过我的,你们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吧。”

    她生的蛾眉皓齿,杏脸桃腮,一双醉眼,顾盼之间,光彩照人,端地是丰姿妍丽,玉质天成。可此时她怒拍桌子,作河东狮吼状,与她高贵端庄的仙女形像大为不符。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姑娘常常做些与她外貌大相庭径的行为,让人大跌眼睛。萌紫和安子非见怪不怪,一齐将视线投到她身上。

    说起她的事,也颇让人头疼,明明是位货真价实的郡主,却因为生得美貌过人而被当朝皇后相中,一心想让她代公主去和亲。由于外戚专权,凌国的皇后比皇上的权还大,饶是谕王爷也无法与之抗衡,幸而谕王妃提前得到消息,急中生智,刻不容缓地将女儿送来栖凤村,对外则宣称郡主到外庄养病了,这才逃过一劫。

    安子非十分疼爱这个妹妹,当下便道:“与其回去代嫁,不如继续留在这里,大哥留下人手保护你,若皇后问起,只说你病体未愈。”

    萌紫略作沉吟,点头赞同:“张少昊会留在栖凤村,他有大将之材,满腹兵法谋略,护住小小的栖凤村完全没问题,你尽可以放心留在这里。”

    安子非微微一笑:“张少昊愿意留下来最好,想必师妹也会愿意留下。”

    他的话换来萌紫和安夏心照不宣的窃笑,范晴心悦张少昊,在他们中这已不是秘密了。范晴是个秀丽温婉的大爱闺秀,张少昊又是个儒雅俊俏的男子,两个堪称良配。

    正在这时,羽千夜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他发如墨染,紫衣飘飘,迎着微风,映着彩霞向他们缓缓行来,一张俊脸冷的犹如万年寒冰,幽深若寒潭的美目对其他人熟视无睹,直视着萌紫,丹唇轻启:“,该换药了。”

    又是“”,萌紫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这是她最新发现的一件事,每当羽千夜冷冷地唤她“”,那必定不是自己的千夜。她的千夜只会柔情似水的唤她“”。

    她举起自己的猪蹄,郑重其事地看了两眼,婉言谢绝:“昨日刚换过,怎么又要换了?不用这么勤便吧。”由于每次换药都会疼去她半条命,所以能不换她是坚决不换的。

    羽千夜的声音不温不火,没有起伏:“你是个大夫,还是个郎中?都多大的人了,居然好意思像个小孩子,过来。”

    他最后的声音像唤小狗似的,萌紫老大不高兴,横竖这厮不是她的千夜,她完全没有必要对他客气,遂硬绑绑地道:“我既不是大夫,也不是郎中,但这手是我自己的,换不换药我自个说了算!”

    她面无表情,眼神冷清,俨然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羽千夜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眼角微微一撇,邪魅顿现,斜睨着安子非兄妹道:“你们怎么还不离开?是想耽误南疆之行吗?”

    “……”安夏无语,她很想再拍桌子。这位名叫阿九的男子美则美矣,却是一块不折不扣地完美冰雕,一脸的睨视傲物,不通人情之极,动不动就对人下逐客令。尤其是对于接近萌紫的人,无论男女他都不欢迎。那模样,俨然萌紫是块香喷喷地肉骨头,他就是守着肉骨头的小狗。

    安子非脸上的笑容在见到羽千夜出现的那一刻就消失了,面对羽千夜的咄咄逼人,他丝毫不动气儿,反而泰然自若,柔声细气地对萌紫殷殷嘱咐:“你好生将养,千万要小心,这手可不比旁的,若落下病根就麻烦了。也不用想太多,我一准备妥当便来找你。”

    萌紫默默颌首,一脸黯然。

    安子非这个人,虽然又用假名,又总是神出鬼没搞的很神秘,但却并非什么邪恶之人,甚至还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萌紫和他为了栖凤村劳心劳力了这么久,也算结下了不浅的友谊,之间的情份毕竟不同于一般人的。

    她望着安子非,轻轻地道:“保重。”

    “嗯!”安子非望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垂下眼帘,不忍看她那双黑漆漆,似会说话的眼睛,那会让他挪不动步子的。

    真格儿说起来,他之所以愿意滞留在栖凤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萌紫在这里。不可否认,他是对萌紫有非份之想,存了一份见不得人的心思。但自从阿九来了以后,他发现萌紫喜欢的是阿九,便悄悄将自己的心思藏在心底,只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

    感情的事情,总会有个先来后到,他是迟到的那个,怨不了别人,他也不怨,只希望阿九是小月的良人,能带给她幸福。

    他总是在庆幸,幸好自己对小月用情不深,日子一长,他一定会从这段无望又无果的单相思中解脱出来的。

    他们在这边两两相望,互道珍重。羽千夜却眸色黑黑沉沉地紧盯着他们,眼角眉梢凝结着冰雪寒霜,负在身后的双手攥得紧紧的,周身隐隐有杀气溢出。

    ……

    无星又无月的夜晚,浓浓的夜色笼罩着大地,人们都静静地安睡着。

    简单却陈设精致的房间里,明珠高悬,帐幔低垂,睡在榻上的羽千夜正低低呓语:“………………”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微微地惶恐不安和痛苦:“……别丢下我……”

    房门外,隐匿在暗影里的两条人影面面相觑,交换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紧接着,屋内又传来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句句离不开。其中一条人影忍不住了,将声音压的低低地问另一个人:“风,爷这是怎么了?”

    这两条人影正是风胤颢和陌缥郜。由于羽千夜是湮国派去南疆寻宝的人,为防着有刺客来暗袭,最近他们这些近卫皆不敢掉以轻心,故而加强了守卫,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听到陌缥郜的询问,风胤颢低低的吐了一口闷气,心道,他要是知道王爷怎么了就好了。

    王爷还是那个王爷,可性格却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先前变的并不是很明显,只是偶尔会怪异了些,后来的变化却越来越大,前后一对比,简直像是两个人。

    其它的事姑且不提,在对待紫姑娘上表现的最明显。以往,王爷将紫姑娘看的重逾性命,莫若说她爱伤了,即便她皱一下眉头,他都紧张不已。而这次,他的态度却陡然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居然在紫姑娘受伤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几天,令众人诧异万分!

    王爷究竟是怎么消失的?去了哪里?不要说其他侍卫不知道,饶是他和陌缥郜都不清楚。

    总之王爷消失了几天,去向不明,把他们这些侍卫急的团团转,满世界疯找。找不到时,一个个险些抹脖子上吊,风胤颢还一度怀疑是他们中的内j所为。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时,王爷却安然无恙的回来。

    这次回来,他的性格就彻底的变了,行事风格与以前截然相反,对待紫姑娘也淡淡地。若不是他们太熟悉王爷的一举一动,几乎要怀疑王爷是别人假扮的。

    但若说王爷对紫姑娘的情意不在,或者变了心,却又不尽然。他虽然冷着脸,却依旧像以前那样围着她转来转去,喂药喂饭并不假手他人,就连换药这种事也是亲历亲为,更令人不耻的是,他竟然还想陪睡……

    当然,依紫姑娘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得逞,连枕头带人一起被赶了出来。

    见他抱着个枕头,可怜巴巴地在风中黯然沉默,他们这些近卫感觉实在没脸见人,纷纷跳河地跳河,抹脖子的抹脖子,撞豆腐地撞豆腐,钻墙缝地钻墙缝……

    陌缥郜见风胤颢沉默不语,不由闷闷地道:“小风,是不是我们中间有人背叛了爷?”“谁背叛了爷?”蓦然,房门无声无息的被打开,一身白色宽袍的羽千夜立在门内。

    “爷!”风胤颢和陌缥郜竦然一惊,怔了一瞬,急忙躬身拜见,神态恭敬。

    羽千夜微敛眉,抿着嘴,不高兴地道:“我怎么睡在这间房里呀?王妃呢?”

    “……王妃?”风胤颢和陌缥郜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家主子,心话儿说,您什么时候有的王妃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羽千夜眉一挑,更不高兴了。

    就在方才,他做了个残忍无比的噩梦梦到他又做出惹生气的事,因此不要他了,然后还笑着与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他活生生的被吓醒了,醒来时冷汗透体,不住地喘息。

    他的心怦怦直跳,后怕不已,一边抹着汗,一边庆幸这只是个恶梦,怎么会不要他呢?他们都私定终身,成了真正地夫妻,还有什么人和事能将他们分开呢?偏偏他又发觉不在身边,且他并不在那间房里,而是在另外一间,顿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噩梦成真了,毫不犹豫地就下床出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瞪着两个笨侍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慎重:“本王将紫玉王佩送给了紫姑娘,从今往后,她就是你们名正言顺的宝睿王妃了!既然有了王妃,你们就都给本王规矩点,别在本王的王妃面前没大没小的。”

    “……”风胤颢和陌缥郜呆木若鸡,眼若铜铃的看着他。

    羽千夜语带警告:“往后,你们的招子放亮一点,但凡有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子想接近王妃,多远就给本王拍飞,省得你们王爷戴绿帽子,你们脸上也跟着无光。”

    “……”风胤颢和陌缥郜顿时泪流满面,王爷,你还可以更有出息一点么?

    羽千夜宣布完重大事情,一脸轻松,抬腿欲走。风胤颢怕他又无缘无故的消失,忙问:“爷,你去哪?”

    羽千夜斜睨着他:“废话,自然是去找王妃。”

    风胤颢期期艾艾地道:“爷,您……您还是莫要去自讨没趣了……紫,不,王妃不会给您开门的……”

    羽千夜停住步伐,伫立在原地沉默不语,笔直修长的背影显出几分落寞和孤寂。稍后,他步履无风的向前行去,翩然的步伐间一如既往的自信逼人,并淡淡地道:“风胤颢,你越来越蠢了。”

    “……”风胤颢满脸悲愤,他哪里蠢了?说实话都不行啊?忠言逆耳,古人诚不欺我也!陌缥郜扯着嘴角要笑不笑。

    ……

    萌紫自右手受伤后,睡觉时便多了一分警觉,稍微感觉到点异样,她立即睁开了眼睛。明珠幽幽的光芒中,羽千夜正坐在床沿,一只手悬在离她脸半寸都不到的地方。

    她眸色一寒,习惯性的伸出右手要打开他的手,但还未没等她打到,羽千夜已一把捉住她纤细的右手腕。

    盯着她缠着白色的布帛,裹的像粽子一样的右手,他黑色的瞳仁倏地放大,满脸震惊,似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地道:“,你的右手怎么了?”

    话音还未落,他的眼圈已泛红。

    萌紫冷睇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少在这里假腥腥了。”说着,右手臂用力一挣,羽千夜怕弄伤她,及时地松开了手,嘴里不住道:“ 小心点,你小心点……一定很疼吧。”

    萌紫敏锐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不一样了,无论是他的话语,还有动作,都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拥被坐起,淡淡地觑着羽千夜泛红的眼眶,不冷不热地道:“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滚吗?”

    羽千夜想察看她右手的伤势,却又怕她挣扎弄伤了她,正进退两难,冷不丁听到她无情的话语,又想到自己做的噩梦,脸色瞬间苍白,心里难受极了。

    他黯然垂头,令人心动的长睫不住轻颤,素来动听的声音中夹着难过和酸楚:“,我们已是夫妻了,并说好了的,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萌紫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不是阿呆,你这套对我不起作用。”

    “,你说什么啊?”羽千夜怔怔地望着她,眼神既黯然又脆弱,好似受到了伤害。但目前他最关心她手上的伤势,便指着她的右手,好声好气地道:“你先给我看看你的右手,我瞧瞧伤势如何,其它的我们等会儿再说,好不好?”

    萌紫垂下眼帘,冷淡地道:“你这个真是不可理喻,不是刚给我上过药吗?为何还要看?”

    “我给你上过药?”羽千夜眸光一凝,眉峰聚起,再次确认:“我真给你上过药吗?你没骗我?我为何不记得这事了?”

    萌紫微抬眸,不动声色的端详打量着他,依旧是精致玲珑的五官,眉飞入鬓,眼若明珠灿烂,长长的睫毛可以立住蜻蜓,与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羽千夜几乎一模一样。

    但仔细辩别,还是有微微的区别白天那个羽千夜冷酷孤傲,看她的双眼带着冰冷,而眼前这个,衣袍飘然,优雅清绝,满脸担忧的看着她,双眸温柔似水,带着微微惊痛与央求,令人心生同情。

    她心里狐疑不已,觉得事情处处透着蹊跷。羽千夜究竟为何如此反复如常?他不是已彻头彻尾变了吗?现在又为何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羽千夜见她沉默不语,似陷入沉思,美目光芒一闪,趁她不备,飞快地抓过她的右手,托在手掌中细细打量。光看着,他就有些受不了,双眼中满含痛心和忧虑,喉咙微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萌紫默默的看着他,见他的神情丝毫不似作伪,又等待了片刻,见他眼中似有水汽,然后去解包扎的布条,便轻描淡写地道:“不用看了,差不多快好了,也不是多严重。”

    羽千夜并不抬头,固执地道:“我看看,只看一眼就好。”

    萌紫十分平静地道:“何苦呢?我已不想再和你反反复复下去了。”

    羽千夜动作一顿,突然抬头,一脸正色地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感觉我很不对劲!不是说假话,虽然我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身体好似也没毛病,但我有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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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49 夜话刻字

    章节名:049 夜话刻字

    萌紫静静地望着他,不言不语,仅用一双透彻人心的黑眸望着他。

    明珠淡淡的光芒中,一头如云的黑发顺着她的肩头披散下来,笼罩住她柔美的身影,仍是光亮可人,衬着她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清丽如画的眉眼,当真风情万种,妩媚难言。

    尽管她沉默不语,也没有因为他的话有丝毫动容,可羽千夜已经很感激了。至少她嘴里没有像方才那样吐出那样无情的话语,令他惊痛莫名,有一种将要被抛弃的感觉,也没有挣扎,安静地任他握着他的手。

    “。”他望着萌紫微微一笑,如是说:“你听我把话说完,不要惊,也不要怕,倘若我说完后,你还是不想见我,也不愿意理我,那我……”

    萌紫神色自若:“你要怎样?”

    羽千夜垂下头,对着她肥肥的猪蹄,轻轻地道:“那我就一辈子缠着你,直到死为止。”

    萌紫远山翠眉一挑,明眸微睐,上下睃巡了他一眼,冷哧一声:“我还以为会怎样,也就那点子出息。”

    羽千夜丝毫不以为忤,仅是淡淡一笑:“我本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能求得心爱之人为妻,已是心满意足,自然是她到哪,我就到哪。”

    萌紫微微撇过头,转开视线,假装没听懂,望着虚空处沉默起来。

    羽千夜暗暗窥了她一眼,见她似没有注意到自己,便不着痕迹地挪动身子,离她更近了,近的可以闻到她身上幽幽的清香,以及淡淡的略带清苦味的药香。他得寸进尺,居然想凑上去亲亲她。

    萌紫倏地回过头来,斜睨着他。

    羽千夜呼吸一窒,两人的脸离的很近,近的气息相闻。

    他长睫轻轻眨了几眨,佯装自己什么也没干,就那么眼巴巴地瞅着萌紫如花的面容,明亮的眼神既纯洁又无辜,低柔地道:“,我们已是夫妻了,夫有错,妻当劝戒,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惹你伤心了,但不管怎么样,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是不会变的。”

    他还敢提这个话?也好意思提?有人像他这样,刚甜甜蜜蜜地私定终身,转眼就翻脸不认人的么?萌紫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心底一片冰冷,说是三九严寒也不过如此。

    她眸中寒光顿射,冷冷地道:“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夫妻?谁和你是夫妻?以你湮国宝睿王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拿些虚头巴脑的话来哄谁?打量着别人都是傻瓜吗?你扯着情深意重的幌子,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天水族的宝藏而已,当我不知道呢!”

    羽千夜眼神一黯,欲言又止,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他该怎么向说起,许多事,他当时做的时候很茫茫然,就是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仿佛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然而他清醒的时候,那些与无关的事他都能记起来,并记得一清二楚。可大凡与有关的事,他怎么用力也回想不起来。只知道当时自己一定是惹她生气了,或是伤了她的心!

    每次不理他的时候,他都追悔莫及,恨不得杀了自己!要知道,这世上他最不愿伤害的人就是。说什么天水族的宝藏,那与他有什么相干啊?天下的宝藏再多,能和他们之间的感情相提并论吗?

    思及此,他轻轻抚摸着她皓白的手腕,低声道:“你信我,在我心里,你比天下任何的宝藏都重要!我若是说过什么伤害你的话,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请你相信我,那绝对不是出于我的本心!”

    这些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两次,都是些老生长谈,萌紫觉得他死性不改,这会子说的好听,十又八九明天又会变卦,一直反复不定,鬼知道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她低低的,一字一句地道:“口、是、心、非。”

    旋即,挣了挣被他握着的右手腕,不耐烦地道:“放开我,我累了,你走吧!”

    羽千夜黯然沉默片刻,轻轻放开她的手,转身真走了。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关门声,萌紫抿了抿唇,看着床前充当屏风的蓝色帷幔被风吹的一起一荡,打算起床去关门。她晚上一直是一个人,张安兰她们怕她右手不方便,都自告奋勇来给她陪夜,却被她一一婉言谢绝了。她只是手伤着了,许多事还是可以独立完成的。

    还未等她走到房门口,羽千夜又折回来了。他广袖宽袍,白色衣袂飘荡飞扬,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优雅出尘,微挑的美目如夜幕一般黑。

    见她盈盈立于眼前,他眸中有璀璨的星子闪过,轻舒广袖,举起手中握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古朴盒子,腆着讨好的笑容:“,我那个精于岐黄之术的师傅留下的药,外敷的,内服的都有,全在里面,我给你换上……”

    在萌紫带着微凉的鄙视目光中,他慢慢收住话头,不知所措地道:“,为何这样看着我?你再生我的气,可不能不顾着自己的身子,这些药都是我师傅精心制作的,比郎中的药不知好多少倍……”

    萌紫收回意味不明的目光,不置可否地道:“你到是对你师傅的药推祟有加,这药我已经用过了,你贵人多忘事,忘了也不一定。”

    羽千夜立时明白过来,绝口不提是自己帮她上的药,聪明地道:“是那个惹你生气的家伙上的?”

    萌紫冷哼一声,伸手将他往外面推:“正是,所以你可以走了。”

    羽千夜的修长的身躯如山岳矗立,岿然不动,言语中多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欣慰:“还好,看来也不是无可救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还知道给你用最好的药。”

    萌紫怔了一怔,水眸中有微光一闪即逝,手下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羽千夜何许人也,本来就抱着赎罪的心情来的,此时不抓住机会,更待何时。他迅速的将房门合拢,用空着的一只手拉起萌紫的手腕,央求道:“,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看看你的伤,然后我把事情源源本本的告诉你。”

    ……

    与此同时,位于栖凤镇上的一套两进的院子里,宗瀚和萨觋师正盘腿坐在几盏灯笼之下。

    灯笼是八角灯笼,上面画着几道奇怪的符号,闪发着幽幽森森的萤蓝色的光,将周围的景色也照出了几分诡异和阴森。

    萨觋师身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连帽斗篷,腿上横放着那根怪异的饕餮手杖。

    他今夜与往常不同,头上的连帽被掀开,露出了他皱纹横杂、沟壑从生的脸,一头灰白的头发很长,弯弯曲曲地随风飘荡在空中,犹如千万条细小的蛇爬在他头上。头顶戴着一根古怪的头链,有一个闪着红光的兽首垂在他的额头中间,耳朵上缀满银色的链子,闪着银色光芒的长长银链垂在他脸侧,繁复的花纹样式散发着古老悠久的气息。

    他盘坐在蒲团之上,深陷的眼睛紧闭,脸上肌肉不动,唇不动,却有隐隐的声音,似咒语一般自他身上发出,在院子上空嗡嗡盘旋,袅袅绕绕,经久不散。

    守瀚一反往常中原人士的打扮,头上戴着一顶华光璀璨的珠冠,由各式各样的宝石镶嵌而成,奢侈无比,肉肉的耳垂上缀着一对光华四射的深蓝色宝石,形状如弯弯的月亮,折射的灿灿光芒能闪瞎人的眼睛。

    他的衣饰与头上的珠冠相得益彰,同样缀满了珠宝,乍一看,满身的珠光宝气,宛如一个移动宝库,高贵与华美尽显。此刻,他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上,竖耳聆听着萨觋师身上发出来的声音,英俊的眉眼一片祥和与安宁。

    蓦地,萨觋师陡然睁开眼睛,深凹的双眼一片精光闪烁,不见半丝老态,而半空中咒语似的声音也嘎然而止。

    宗瀚感觉到异样,倏地睁开虎目,脸上的祥和与安宁消弥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一丝忐忑不安之色。他端详着萨觋师的神秘莫测的脸色,犹豫了片刻,沉声道:“觋师大人,为何停下来?是有什么不妥吗?”

    萨觋师抬首望天,右手缓缓摸着杖首凶恶的饕餮,闷闷沉沉地吐了一口气,脸上显出几分痛苦之色,眉头紧皱,粗嘎地道:“倒没有不妥,只是出了点状况,令本觋师感到甚是意外。”

    宗瀚一怔,抬头望着头顶的几个蓝幽幽地灯笼,不解地道:“噬心灯一直亮着,看不出什么异样,这表示觋师大人的萨家秘术很成功,为何还有不妥?”

    萨觋师脸上的痛苦之色加深,眉心拧出深深的褶皱,沉吟半晌,强捺着胸中的锥心之痛,阴阴沉沉地道:“这也是本觋师一直不明白的地方,日子过了这么久,偶术越种越深,他为何还能有自己的意识?”

    宗瀚微惊,这才将目光放到萨觋师的脸上,见他一脸痛楚,不由愕然地道:“觋师,你被……你被……”

    萨觋师向他摆了摆鸡爪子一样的大手,忍痛沙哑地道:“噬心虫的一点反噬,本觋师还受得起,只是他早该受到控制,却一次一次自己醒来,弄得本觋师体内的噬心虫暴跳如雷……”

    宗瀚脸色遽变,噬心虫本是雌雄一对,雌的那只潜入被施偶术者的体内,雄的那只种在萨觋师体内。如果对方一直有自己的意识,雌的噬心虫必死无疑,而萨觋师体内的雄虫受到影晌,安肯老老实实蜇伏?定会烦躁不安地啃噬萨觋师的心脏,这就叫噬心之痛。

    他越想越不妙,万能的萨觋师可决不能出事,不由建议道:“觋师何不直接对他下降头,一劳永逸,也省得这么麻烦?”

    所谓降头,就和苗疆的蛊术一样,会使一个人离奇地死亡。就是要人的生辰八字,然后给人下降头术,那个人就离魂了,人家拿个娃娃就能操纵他做事。如果要下降,施降人也是要冒很大风险,甚至忍受痛苦,也就是“咒术反噬”。故而不是血海深仇,一般不会有人这样做。

    万能的萨觋师摇了摇头,垂头无力地捂着胸口:“族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本觋师自认巫术高强,奈何对方身份太过贵重,他若身死,势必祸及本族。所以,下降头实乃下下之举。”

    论到巫术,萨觋师是权威,宗族长无权置喙,顿时也跟着苦恼起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以往萨觋师也对人施用过偶术,每次都是顺顺利利的。哪像这一次,一波三折,反反复复,对方动不动就意识清醒,弄得萨觋师屡屡受噬心之苦,痛楚不堪,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傀儡了谁?谁操纵了谁?

    忽然,一直在暗处护法的芸娘款款上前,娇声道:“觋师大人何不像上次那样,用血祭操纵他到盘龙山,然后再想法子让他忘掉对的一切。我看上次觋师要他杀的人,他不是无一遗漏的全杀了么?”

    宗瀚深以为然,一脸希翼地望着萨觋师:“萨觋师,这法子极好,早晚是要死的,他能忘掉她,我们行事就会少很多麻烦。”

    芸娘含情脉脉地看了宗瀚一眼,得意地掩唇娇笑。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妒忌了,也不用挖空心思的想她死了!

    萨觋师心口一阵阵的抽痛,知道是噬心虫在作祟,却颇有些无能为力之感。

    听到他们两人的话,他摇了摇头:“他武功高强,心志也强,上次不知费了本觋师多少血,花了许多心思才成功操纵他一次,且地点还必须是在盘龙山。再来一次,恐引起他的警觉……”

    萨觋师抚摩着饕餮头,喃喃地道:“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为何他还能清醒过来……”

    ……

    “你说什么?”萌紫听了羽千夜的话,立刻认真地看着他:“你觉得有人对你行厌胜之术?”

    忽地,羽千夜一把将她抱住,伏在她肩头默默地颌了颌首。

    萌紫本来斜倚在榻上,背后抵着软绵绵的褥子,此时被他这么一抱,立刻让他抱了个满怀。她心里对他还有气,正想挣扎,却感觉陡然有水滴滴进脖子里。那水滴热热烫烫的,往她脖子里漱漱直落,颗颗如豆大,很快就将她脖颈周围的衣服濡湿了一片。

    她默然了片刻,感觉这水滴像洪水决堤一样,没完没了,没个尽头似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伸出左手拍了拍伏在她肩头的人:“早干嘛去了?这会子你就算把长城哭塌了,我一样不会原谅你的。”

    伏在她肩头的人不做声,可她感觉衣服上的湿意扩散的越来越大,顿时恨不得仰天长叹,无奈地道:“我都没哭呢,你哭个什么劲?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像话吗?”

    羽千夜闻言,仍伏在她肩头不动。他承认自己很脆弱,当第一眼看到她原本一只春葱玉手变的血流肉烂,惨不忍睹时,他的确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当时只觉得脑子一懵,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