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出来了!
她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今儿看到宗瀚和萨觋师关在屋中,似有重大的事情商量,而且和萌紫有关,她便命令槿叶扶自己过来窃听,尽管她们万分小心,结果还是被萨觋师发现了。
芸娘见宗瀚对自己一脸责怪,正要想个法子开脱,却听萨觋师道:“族长,的事情毋须担心,我们只须耐心等待即可,本觋师累了……”
宗瀚瞟了一眼芸娘脸上缠着的白色布巾,神情露出几分厌恶,不假思索地道:“既然如此,那便让芸娘和槿叶服侍觋师大人吧。”
“……”芸娘闻言,恨不得尖叫着逃跑,只可惜她腿断了,跑不了。
……
堪堪进入三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萌紫一袭鹅黄|色春衫,带着阿呆和猫神上了栖凤山。一路行来,春光明媚,和风拂面,视野里呈现出一种“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景象。
如今的栖凤山经过村民的辛苦修凿,已在上面建了不少房子,用来供在山上守卫的人居住。放眼望去,云蒸霞蔚,山色如黛,各种树木竞相吐绿,鸟语花香,令人犹如置身于仙境之中。
阿呆和猫神一到山上,就兴高采烈的结伴去山上撒欢打滚了,顺便吓吓山上的动物。萌紫却选了一间空房子,稍稍收拾,便住下了。
须臾,安大公子闻迅匆匆赶来,刚打了个照面,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跑到山上来住了?阿九呢?”
他头戴玉冠,一身银白色的锦衣,腰佩玉佩和香包,脚蹬黑色软靴,剑眉乌目,挺鼻薄唇,端地是风流潇洒,贵气无双。
萌紫正在和小马,还有宇世成商量修砌灶台的事儿,闻言,粉色的唇瓣紧抿,沉默了片刻,轻描淡写地道:“听说孟虎打不过周清,连吃好几场败仗,我寻思着山上要加强防守,便以身作则……”
“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安公子可不是好糊弄的,当下剑眉一扬,不假思索地打断她的话,不顾小马和宇世成错愕地目光,语带关切地道:“是不是阿九惹你不开心了?或者是因为成亲的事儿?还是……”
见他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势态,萌紫自知不先打发了他,很难做正事,便向宇世成和小马道了声多谢,让他们晚些再过来。
待四周没人后,安公子觑着她的脸色,直截了当地道:“莫非你们两人吵架了?不是说马上要成亲了吗?”
萌紫灿若繁星的眼神一黯,沉默不语,隔了许久,不甚在意的瞥了他一眼:“他最近身子骨不舒坦,经不得吵,阿呆太闹腾了,猫神也要出来放放风了……总之原因诸多,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因此我带阿呆和猫神出来松泛松泛。”
“真的?”安公子手摇黑色的洒金大折扇,眉峰紧皱,将信将疑:“你没瞒我什么吧?”
萌紫不置可否,不答反问:“即便是成亲,成亲前也有男女双方不得见面的老规矩,你难道不知道吗?”
“哼!”安公子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乌黑的眼里有一抹受伤的神色一闪即逝,酸溜溜地道:“本公子又没成过亲,哪里会知道这些破事儿啊?”
萌紫脸色平静无波,自然而然地岔开话题:“你来栖凤村也差不多半载了,打算一直不回家吗?”
提起这个事安公子就烦,故而没好气地道:“都一心巴不得我死在外头才好,谁会想我回去啊!莫说区区一年半载,就算是我十年八载的不回去,也不会有人过问一声儿。”
清官难断家务事,萌紫对于他的家事一无所知,自然没有置喙的余地,只能就事论事:“你就知足吧,不是还有范晴,还有你妹妹关心你吗,听说你娘亲对你也很牵挂的。”
安公子眼神阴郁,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叹了一口气:“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就莫管我了,先来说说你这桩公案吧,既然是为了加强防卫,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输给你呢,少不得也要搬来山上住。”
萌紫略略垂眸,蝶翼般的乌睫半掩住美眸里的光芒,缓缓地道:“我说了,我是因为贪图山上花明柳媚的景色,住在这里,是多么的惬意舒服啊!”
安公子依着葫芦画瓢,有样学样:“山上草长莺飞,和风淡荡,好比那神仙洞府,本公子就看上这里了。”
说罢,他悠闲无比地扇着扇子,抬高下巴睨视着萌紫,神情傲然,拽得不可一世。
见他那副得意洋洋地模样,竟和阿呆有几分相似,萌紫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春水般的眸子弯的像月芽儿,宛媚天然。
安公子见她终于展颜一笑,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他固然喜欢看她眉尖若蹙,眼波似水的柔弱模样,但更喜欢看她笑意盈盈,神采飞扬的自信模样。
不远处的一个斜坡上,一位飘渺似谪仙的男子手里攥着几根柳枝,正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们,面如冠玉的脸上阴沉地可怕。见萌紫竟对着安公子笑颜如花,他手微用力,咔嚓一声,手中的柳枝一根根断裂。
安公子饶有兴致地摩挲着自己漂亮地下巴,畅想了一番搬来山上和萌紫结庐而居的情形,倍感美妙,心情顿时愉悦地无以复加。于是笑吟吟地对萌紫道:“我马上下山去收拾行李,搬来和你做邻居……”
突然,一道清冷如雪的声音打断他的话语:“,为何跑到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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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6 爱还在吗
章节名:046 爱还在吗
萌紫和安公子一起循声望去,羽千夜挺直地立于山坡之上,丹唇微勾,睫毛长长,笑得安静而漂亮,但那笑意却是连一丝一毫也未到达他的深遂地眼底,声音也很好听,干净纯澈中沁着冷意:“,不是说出来随便走走吗?为何走这么远?还这么巧碰到安公子了?”
萌紫脸上笑容未尽,并未因为羽千夜的来到有何异样,仅是声音中透着微微的疲惫:“我见山上风光怡人,便贪恋了。”说着,她便缓缓向羽千夜行去。
安公子依旧挥着折扇,望着羽千夜的目光却晦涩不明,即便他这样一个外人,也能感觉到羽千夜最近的变化,何况萌紫。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以前的阿九纵然冷淡,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要说变化很大,也不尽然,然而你只要仔细感受,还是会觉得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有很大的区别。
打个浅显易懂的比方,如果他以前看到萌紫,漆黑如玉的眼睛里会发出喜悦的光芒,那种浓情蜜意,是周边任何人都能感受的到的。并且,不管他在忙什么事,都会立即丢下手中的物事,然后刻不容缓的向萌紫迎来。
而今,他的目光依旧只停留在萌紫身上,也会有喜悦,但眼神之中却掺杂了更为复杂难懂的东西,显出几分深不可测。最为明显的区别就是他不再会迫不及待的向萌紫迎来,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眼神十分专注地凝视着萌紫,直到她走到他的身边。
僻如现在,他高高立于山坡之上,锦衣华服,姿颜旷世,容颜绝代,脸上固然带着微笑,却显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与傲然,整个人犹如一尊玉雕一般,气势凌云,且散发着尊贵与高不可攀的气息。
安公子晓得羽千夜不待见他,也不过去自讨没趣,仅是眼神玩味地看着羽千夜,对着萌紫的背影道:“小月,你既是要搬来山上住,行李可曾收拾齐活了?灶台还砌不砌?”他也是个执拗的人,当初张少昊的到来,令萌紫的真名曝光了。村里的人只当她有大名和小名儿,唤“紫”的也有,唤她“小月”的也有,安公子却不改初衷,就唤“小月”。
一石激起千层浪,安公子的话无异有此功用。
羽千夜脸上带着令人犯罪的笑容,微垂美目,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萌紫道:“你要搬来山上住?何时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萌紫回头悄悄瞪了安公子一眼,这人生了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当真要不得。她还未来及开口,安公子又抛出一枚炸弹:“怎么,阿九你不知道吗?小月她已经搬来山上了,房子都收拾干净了,就差砌个灶台做饭即可。”
羽千夜淡淡睨了安公子一眼,脸上的笑容更深更美了,却隐含山雨欲来的危险。
安公子俨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擅自撰改萌紫的原话,再接再厉:“阿九,我看这山上风景独好,一派鸟语花香,觉得小月的做法深得我心,便打算搬来和她结庐而居,到时不知道是多么的惬意自在啊!”
“你就没有什么解释吗?”羽千夜对安公子视若无睹,径直将视线牢牢锁在萌紫身上,灿若星子的双眸光华更盛,似有火苗隐隐闪现。
萌紫并不亟着解释,仅是一脸淡定的望着他,缓缓朝他抬高手臂。
羽千夜居高临下的盯着那只葱白的柔荑良久,终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姿态优雅地跃下山坡。
萌紫从容不迫的看着他,水眸中有种摄人心魄的妖娆,轻启樱唇:“回去再说。”
……
去山上居住的计划,因羽千夜的强势介入而搁浅了。萌紫略作沉吟,将阿呆和猫神留在山上,自己却和羽千夜下了山。
晚膳时分,张家大嫂精心做好了饭菜,便来唤萌紫。由于以前帮着萌紫打杂作饭的孙寡妇,不但和宗瀚随从有染,还牵涉到芸娘,萌紫怕引狼入室,早早辞退了。于是,羽千夜干脆花了重金,骋张家大嫂和马大婶来料理洗衣做饭等琐事。
屋内,窗边新置的一方矮榻上,羽千夜正慵懒地横卧美人膝,阖着美目,尽情享受额头上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的按揉,听到张大嫂的声音,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声,带着撒娇的口吻咕哝道:“,我头痛的厉害……”
他虽然没说完,但言外之意萌紫岂能不懂。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柔声谢过张家大嫂:“大嫂且去忙吧,我这会子不饿。”
张大嫂子走后,萌紫便住了手。
羽千夜等了片刻,感觉不到额头上令人舒服的触摸,便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萌紫并没有忙别的事情,就那么垂着头,抿着樱唇,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他大为不满,哼哼唧唧地将头在萌紫的大腿上蹭了蹭,伸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低声抱怨道:“,我头痛,头好痛,你都不管我……”
萌紫的纤指轻动,却不是替他揉额头,而是以指尖缓缓划过他如墨的长眉,微挑而线条精致的眼角,顺着鼻端又来到他弧形优美的下巴,语声轻轻地道:“千夜,我也头痛……”
羽千夜一听,立即翻身坐起,一脸紧张地抚着她的额头:“何时的事?很疼吗?找个郎中来瞧瞧可好?”
萌紫摇了摇头,拉下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望着他担忧的双眼,温柔地道:“千夜,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一会儿一个样?我都不知道哪个是你了,是不是因为近卫中出了j细,你觉得被背叛了,心里难受……”
不知从何时起,羽千夜慢慢有了一些变化。像现在这样,他亲昵地缠着她,黏着她依旧,或撒娇卖痴、或谈笑风声、或轻怜蜜爱……不管是那一样,都与从前一般无二。
然而许多时候,他会一脸冷若冰霜,看着她的目光犹如看着陌生人,不带丝毫感情,唯有平静和冷漠。偶尔还会盯着她发怔,幽深而绵长的美目中全是神秘莫测,神情亦是讳莫如深。
起初,萌紫以为他这样是因为内j没有找出来,所以开始防备身边的人,可实际上并非如此,羽千夜对谁是内j的事并不上心,也没有丝毫追究到底的意思。既然不是这事令他改变,萌紫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他为什么前后变化这么大。
一直以来,羽千夜在萌紫面前都只有一个面貌温情款款,情深不悔。他这样的改变,与从前判若两人,令她颇有些措手不及!且他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了。当然,他以前的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但总体来说,比现在要强上许多。
以前,他对阿呆可谓百依百顺,溺爱过头。现今,他时而对阿呆宠爱有加,即使阿呆犯了错也是温声细语;时而又冷冰冰地睨着阿呆,尤其是在阿呆捣蛋的时候,他美目中会有骇人的杀气溢出,俨然一副打算将阿呆炖猴脑的模样。
他这样忽尔温柔似水,忽尔如严冬般的寒冷,情绪阴晴不定,反复无常,萌紫还真有些无所适从。也曾旁敲侧击,迂回的问过数次,试图搞清是什么原因令他如此。但每每她问及,羽千夜要么就笑着说她多心,要么就一言不发,犹如矗立的雕像般沉默不语。
萌紫做任何事情,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含糊不清。面对羽千夜模棱两可的态度,忽大忽小的脾气,以及难以琢磨的性格,她有着深深的无力感和惆怅失落。甚至一度猜想,这难道就是世人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相爱容易相守难吗?
或者是羽千夜已经不再喜欢她,不再爱她了……
如果是前者,萌紫还好想些。倘若是后者,那她真要骂娘了姥姥的,都说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他娘的,自己这不是还没老吗,为何就沦落到如此境地?再说了,她也不是以色侍人啊?
之所以决定去山上住,也非偶然,起因也是因为阿呆。
阿呆最近不知跟谁学的,特别喜欢穿双鞋子在它的猴脚上。它也是个怪胎,萌紫的绣花鞋和布鞋,它鸟都不鸟,嫌弃的要死,非要穿风胤颢他们的软靴和快靴!
里个!它这一逆天的疯狂举动,吓得风胤颢他们纷纷将自己的鞋子找地方藏起来了!如此一来,就羽千夜的靴子经常被它遭践……遇上羽千夜心情好时,笑着叱它两句也就算了。但凡遇上他心情不好的时时候,他凌厉如刀,寒利如冰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阿呆被唬的蔫头耷脑,抱头鼠窜。
萌紫边教训阿呆,边又觉得它那瑟瑟发抖的小模样委实可怜,故而帮着阿呆说了几句好话。羽千夜却怫然不悦,指责她太过妇人之仁,言她将阿呆比他还看得重……
萌紫本来就被他莫名其妙的转变弄的心情郁闷不已,情绪也糟糕透顶,当下就冷了脸。她也懒得同他多掰扯,心想不如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于是,转身就上了栖凤山。
尽管她离开地时候走的非常潇洒,可实际上她的心很受伤不论是羽千夜冷漠如路人的态度,还是他如同霜雪的目光,和他犹如万年寒冰似的声音,就连他眼角微挑的不豫动作,她都承受不起……
此刻,她的声音轻且怜,带着掩饰不住的痛心;眉头未展,蕴藏着深深的忧伤和迷惘;她的双眼如水洗过的葡萄一般,水灵灵的,眼波荡漾,夺人心神。
羽千夜看得心头一悸,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充斥在胸臆间,似受到最顶级的盅惑,倾身搂住她,吻上她美丽的眼睛,又缓缓滑到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不住的吸吮,舔舐,喃喃叹息:“,我还是我啊,我是你的千夜啊,一直是你的千夜啊……”
萌紫反手搂住他的颈项,伸出鲜嫩的舌尖与他的舌头缠绵纠缠。两人互相吸吮着,好似再也不愿意分开!
可渐渐地,渐渐地,萌紫的眼圈泛红,眼角慢慢变得濡湿,似有晶莹的水光闪现。她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也珍惜羽千夜这个人,可是千夜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捉摸不定?
他们为何不能回到当初?
她喉头微哽,思绪万千,百转千回,心情更是酸楚不堪。若不是素来心志坚强,她真想泪雨滂沱地伏在他肩上痛哭一场……
恋人的心意大概是相通的,羽千夜感受到了她心中的难过,一时荡气回肠,越发紧紧搂住她,似想将她嵌入自己的胸膛里。
他抚着她犹如一匹黑缎子似的青丝,眼圈也泛上红晕,灿若明珠的双眸渐生氤氲,似蒙上了一层亮亮的水汽,声音温柔如昔,怜爱万分:“,我没变,没变!只是有时候,我的头有些疼,脑子里也很纷乱,总是会身不由己的做出一些违背本意的事儿,但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意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头疼?”萌紫身子微微向后仰,睁圆含着湿意的眼睛,既紧张又疑惑地端详着他。
最近这段日子,他时常说脑子不舒服,要她帮他揉额头,她以为他只是在撒 娇,拿头痛当藉口,想让她心疼他。然后原谅他心情不好时做出的一些惹她生气的举动,可她没想到他是真的头痛。
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暗骂自己粗心,遂伸手抚上他洁白宽阔的额头,心疼地道:“要紧吗?为什么不早点找郎中瞧瞧?”
羽千夜的大手扣上她的后脑勺,微微一笑,凑上来亲了她一口:“莫紧张,小事一桩,我自己也算是半个神医呢,偶尔微微的疼一疼,一会儿便好了。一旦我们成了亲,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见萌紫半信半疑,他笑的坏坏地,邪邪地,接着道:“每次头疼,你帮我揉一揉,或者抱着你便不疼了,屡试不爽。所以你若真心疼我,多让我抱抱就成。”
他嘴里所说的“抱抱”,当然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萌紫白里透粉的脸蛋飘上几丝令人可疑的红晕,故意忽略他的暗示,佯装镇定地道:“成什么亲?大凡要成亲的人,考虑事情少不得要周到一些,哪像你这样完全没个章法?”
羽千夜似笑非笑,腆着脸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虚心求教:“那娘子告诉为夫,要成亲的人应该有什么章法才合适?”
他嘴里不耻下问,手却不老实,飞快地剥起她的衣服来。
俗话说,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萌紫本来怅惘忧伤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打岔,再加上他仍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她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心道,他的话也不无道理,不是有种说法叫“婚前恐惧症”么,他兴许正是如此,待成亲后,尘埃落定,他也就恢复如初了。
她正胡思乱想间,忽然感觉到胸前一痛,忍不住叫了一声,蓦然望去,就看见自己衣衫早就四散八开,羽千夜正埋在她胸前的沟壑中,一边急促地喘气,一边低低坏笑:“叫你不专心,约摸是我不够卖力,所以你犹有余力东想西想。”
说罢,那厮果真开始卖力起来,亲嘴揉||乳|,在她的娇躯上轻捻慢拢抹复挑,无所不用其极。
萌紫被他撩拨地浑身瘫软,娇喘连连,仿佛是一团泥一样软倒在他的怀中,任由他轻薄把玩,时不时发出让人热血的莺声呖呖。
羽千夜如玉的俊脸晕红,似胭脂渲染,喉头急动,声音带着如火的情欲,又带着快意:“,就想这样一直压着你,听你叫。”
很快,屋中春色绵绵,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有男子动情的低喘和压抑的轻哼,女子酥人心醉的吟叫,时高时低,娇声腻气,销魂蚀骨。
……
早在二月间,湮国的元盛帝,易国的国君,以及凌国的皇帝,分别收到一封来自于天水族的求助信函。此封信函乃天水族族长所发,大意如下:
伟大而英明的某某陛下,由于我天水族人才调零,族人难以为生,经过商议,决定开启先祖遗留给族人的宝藏。此宝藏为天水族世代累积的财富,不但拥有众多绝世财宝,且数量庞大到世人无法想像!但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天水族现今的力量,安能顺顺利利完成此事?恐怕还未开启宝藏便会有灭族之祸,特此向某某陛下请求援助。届时成功开启宝藏之后,会将宝藏一分为四,天水族留一份,其余三份用以酬谢三国。
最后,天水族的族长恳请三国皇帝,为了让天水族得以延续下去,莫要将此事公诸于众,私下秘密进行即可。
收到求援信函的三国皇帝高兴的合不拢嘴,心花怒放的同时又感慨万千。关于天水族偌大的宝藏,三国不仅仅是耳闻,早派人马去掠夺过。然而天水族真正的宝藏,三国苦苦找寻多年,也未能寻到,只找到一些关于开启宝藏的方法和线索。
总而言之,要开启这座宝藏,光凭蛮力是不行的。如今天水族愿意将宝藏分给三国,只希望换个族人平安,三国皇帝焉有不帮之理。他们只是惋惜,惋惜不得独吞宝藏……不过事在人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先将宝藏找出来再说!
于是,三国皇帝磨拳擦掌,马上召集朝中重臣不眠不休的商议此事。尤其湮国的元盛帝,他已收到自己悄悄派出去寻找萌紫的人马无一存活的消息,其如何恼怒、如何震惊就无须一一赘述了,反正是雷霆大怒,天子威仪尽显。
元盛帝反骨上身,觉得宝藏越难找到,他越要找出来,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他羽寰办不到的事儿!为此,他令大臣日夜不休,瞑思苦想,一定要想个万全的夺宝之策。
因此,当羽千夜在栖凤村接到圣上的旨意时,都忍不住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什么?皇上派遣本王立即前往南疆?天水族的宝藏?”关于天水族的宝藏,他自然听说过,只是他素来心性平淡,对名利和金钱的欲望并不强烈,听了也没放到心上,就当个耳旁风。孰料皇上竟要让他协助宗瀚等人取得宝藏,并且要马上动身。
他并非不愿意去南疆,也不是因为看宗瀚不顺眼就不愿意帮他,而是他和紫成亲在即,压根不想因为旁的事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再说了,他最近老做些令生气的事,使得她竟然要跑到山上去住。好不容易两人才雨过天晴,和好如初了,他委实不想再旁生枝节,只想趁热打铁,赶紧将两人的婚事办了,让两人名正言顺的做夫妻。然后马不停蹄的回湮国,再十里红妆的娶一次,这样他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风胤颢在一旁抱拳道:“爷,傅大人来函言道,三国都会派出精锐人马协助天水族,除了带回自己国家所得的那一分宝藏,还有个互相警戒的意思。古人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王爷也当早做防备,就不知易国和凌国会派出哪些人?”
羽千夜虽然心思不在此事上,但还是以指缓缓抚眉,略作沉吟,淡淡地道:“易国派出的人不做他想,非易流光莫属。至于凌国……凌国皇帝大权旁落,拥护天子的众大臣大概会选出谕王世子安安子非……安子非……”
他眉一挑,美目中有光芒一闪即逝,低念几遍安子非,复又接着道:“但凌国外戚专权,此事还有待商榷,不一定是安子非。”
风胤颢闻言,脸上神情略微放松,似舒了一口气。自盘龙山一事,王爷什么也没说,其他近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心知肚名他们中有人背叛了王爷。这件事给他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他和陌缥郜差不多是这些近卫的头领,如果这中间有人是敌方的细作,出卖了消息不说,王爷的安危堪忧。他一心想将这个内j找出来,可那人却藏匿的极深。
“对了,紫姑娘去哪了?”羽千夜忽然掉过头来问他。
风胤颢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先前还见着了的,这会儿,也许去山上接阿呆和猫神了吧,也许……属下去找袁越问问……”
“算了,本王自己去找!”羽千夜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滚着金边的华丽衣袖轻挥,转身往栖凤山上而去。
……
萌紫的确在栖凤山,可她并不是来接阿呆的,而是选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来思考问题的。昨日,经过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她和羽千夜便融入云雨之中,彼时两人柔情蜜意,难舍难分,纵情过后,两人相拥而眠,姿态亲密无间。
那时候,她以为雨过天晴,两人之间又恢复到以往。
没料到半夜三更的时候,紧紧搂着她的羽千夜骤然翻身坐起,她睡眠清浅,当即也跟着醒来,关切地道:“你怎么了?”其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了。
犹记得当时羽千夜侧过头来盯着她看,双眸里竟是彻天彻地的冰冷刺骨,更为离谱的是,他整个人宛若一尊完美无比的玉雕,晶莹剔透,漂亮至极,冷森森的打量了她半晌,居然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一刻,萌紫觉得心里拨凉拨凉的,仿佛是一桶冰水从头到脚的淋个了彻底。她心寒,眸色更寒,冷冷地觑着他半晌,想找出一丝不妥之处。可他的神情清醒,眼神犀利且敏锐,目光璀璨如宝石,让她找不到他在做噩梦的借口。
两个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却如同陌生人一样对视着,这让萌紫觉得特别滑稽。她率先撇开视线,取了衣服打算穿上,谁知羽千夜却突然又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萌紫头也不抬,淡淡地道:“穿衣服。”
不想羽千夜竟然用奇怪地口吻道:“半夜深更,你穿衣服干嘛?你不穿更好看。”
噗!如果不是他变的像个陌生人,萌紫一定以为他色狼属性犯了,在调戏自己。她冷睇了他一眼,“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吗?两个不认识的人睡一起,你不膈应的慌?”
羽千夜蹙起眉头,漂亮的唇角微抿,想了想,蛮无辜地道:“我们应该是认识的吧,不然不会睡一张床……”
“……”萌紫决定不理他,他以前是有些反复不定,令人捉摸不透,可从来没有像这样过,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妙了。
突然,山林间传来一道道呼唤声,打断了她的沉思。“,,你在哪啊?”
这呼唤声清若珠玉落盘,纯澈动人,她抬头寻声望去,一道修长笔直的身影朝着她行来,那人衣袂飘飘,步履如风,俊美如斯,耀眼如斯,顾盼含情的眼神,能令全世界的人都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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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7 吾心于你,匪石匪席
章节名:047 吾心于你,匪石匪席
来人正是羽千夜,他眉目如诗如画,一身惊人的红裳,翩然的步代好似御着风,如同一团火焰在绿意盎然的山林间穿梭,整个人自然而然的散发着横扫一切的皇家尊贵气势。
时而有树木挡住他的绚丽的身影,时而有山石横亘在他身前,每每到这时候,他便会用清若幽泉的声音轻轻唤,深情无限:“,你在哪儿啊?”
萌紫淡然伫立原地,明眸如水,目光幽幽如丝,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挺拔卓然的身影,默默地等着他发现自己。
风儿拂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灿烂的阳光透过枝枝叶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变换不停。羽千夜纵目四望,余光一扫,有一道窈窕动人的身影蓦然闯入他的视野。
几乎是立刻的,他微挑的美目中有喜悦的光芒闪现,望着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影,盅惑人心的声音含着无限的欢喜:“,总算找到你了。”
萌紫立于一块光秃秃地石头之上,身着月白色的衣裙,风动树摇,裙裾逶迤轻晃,似一波波水纹荡漾着,如瀑布般的长发随风丝丝缕缕轻舞,扣人心弦,清雅脱俗的独特气质,令她犹如仙女下凡。
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羽千夜,灵动摄人的双眸无波无痕,花瓣一样的唇瓣微抿,抿出一丝冷漠和坚强。
这次,羽千夜没有驻足原地等她上前,而是像以前那样,一如既往地,迫不及待的向她行来,脸上带着令人炫目的微笑:“,我找你好久了,你为什么不应声呀?让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林间乱窜。”
他神采飞扬,面如冠玉,声音却带着满满地无辜和令人心疼地撒娇。萌紫的心微微地疼,很想上去拥住他,用甜言蜜语哄哄他。可一想到昨夜他那句你是谁,还有后来一系列的行为,她生生压抑住自己想要奔向他的心情。
昨夜,这厮在不认识她的情况下,既不许她着衣,也不许她起床离开,还霸道地要搂着她入睡。
噗!萌紫真想喷他一脸血,心话儿说,这什么人啊?俩人都不认识了,能若无其事的搂在一块儿睡么?他当她是什么啊?抱枕?或是为他排谴寂寞的青楼姐儿?
她当即拒绝了他这一无理的要求,坚决要起床离开。没料到羽千夜却比她更坚决,干脆趴在她身上……
他的脸色冷若霜雪,眼神没有素来对她的浓情蜜意,可行为却像个没脸没皮的无赖,就那么重重地趴在她身上,手脚还极端不规矩,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揉弄轻抚。
偏生他们每次欢好后,萌紫因手脚乏力,一般的清理和后续工作都交给羽千夜完成。他极其偏爱她一身白如凝脂,如同婴儿般光滑的肌肤,抱在怀里舒服的叫人叹气,觉得即使当神仙也不过如此。是以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为她穿上亵衣,就那么一丝不挂的搂着入睡。
这时候她光溜溜的躺在他身下,柔若无骨,令人惊心动魄的美好曲线展露无遗,可谓玉体横陈,活色生香。而他又正值青春少艾,血气方刚之龄,岂能把恃的住!
他口干舌燥,浑身热血鼓躁,欲望来的生猛又狂烈,蠢蠢欲动。
为了纾解浑身如潮水般澎湃的欲火和渴望,毫不犹豫地缓缓磨蹭起来。
他低低的喘声,还有身体的亢奋和悸动,萌紫马上就感觉到了,顿时恼恨异常,刚头才说不认识,转身就想染指姑奶奶,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她冷冷的瞪了他几眼,也懒得同他废话,直截了当的伸指去点他的|岤道。
岂料羽千夜虽然色令智昏,可练武之人的警惕却并未消失,在她芊芊玉指触上他韧实的肌肤,堪堪要用力的那一刹那握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在她傲人地雪丘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不满地道:你想干嘛?
他还有理了?萌紫真信了他的邪,马上反问:我倒是要问问你想干嘛?
羽千夜伏在波涛汹涌间,头也不抬的继续轻薄着她,理直气壮地道:睡你!
话音一落,他不待萌紫反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沉腰,在她吃痛的闷哼中,势如破竹,顺势而入。
以往两人欢爱,即使他兵临城下,蓄势待发,忍的脸如胭脂,且满头大汗,但一般情况下,他都会顾及着她的感受,多半先温柔似水、和风细雨的撩发她一番。待她也娇喘不止,春情绵绵,能够容纳承受时,才会挥兵攻城。
此次,他与平日截然不同,以不容她拒绝的方式深深占有了她,然后一刻不停地搂着她,狂风骤雨般地狠狠颠狂。
敌将太庞大凶悍,萌紫没有丝毫准备,节节败退,还真吃了不少苦头,被他折腾的乌丝散乱,香汗淋漓,眼神迷离的险些昏过去。
颠鸾倒凤过后,萌紫也没力气下床了,心情是前所未有的黯然。她感觉自己被这混蛋强犦了,遂负气地翻过身,用背对着他,心想以后再也不理他了。而羽千夜也甚是奇怪,他在她身后一声不吭,却不停的用手指在她的玉背上缓缓划过,动作轻轻地,似摩挲爱抚,又好似在写什么字儿。
稍后,萌紫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他默默地伸臂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又将她凌乱不堪的青丝细心地抚顺,很久才轻声道:别丢下我……
再说羽千夜一身艳服的来到萌紫面前,见她双眸微垂,神情冷淡的望着自己,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眼里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受伤和脆弱:“,你怎么了?”
但下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立即充满不安和忐忑,宛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孩童一般,眼巴巴地望着她,呐呐地道:“,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看着他稚子一般清澈明亮的眼神,还有那可怜兮兮地神情,萌紫发觉自己的坚持溃败如潮水,还说什么以后都坚决不理他了,净是大话!光他一个略带祈求眼神,她就心软如水,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口,只想着好好安慰安慰他,令他不再惴惴惶惶,重拾那惊艳天地的笑容。
呸!她禁不住的唾弃自己,太不中用了,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一心只为他着想,你难道变成一枚贱骨头了?
她的心思瞬息万变,胸中五味陈杂,莫名的伤感和忧伤将她深深笼罩,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对羽千夜又爱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