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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52部分阅读

    地虎啸,或是夺门而逃,而是伏卧在地,学着阿呆的动作,用两只虎爪盖住眼睛和脸,任凭萌紫抽打……

    所幸萌紫自羽千夜回来后,大半精力都被羽千夜浪费在床第之间,也没有多少力气来挥鞭,再加上她心底还是相信猫神不会无缘无故伤人的,因此抽不到十鞭就作罢了。

    这件事情过后,她对猫神管的更为严格了,还煞费苦心的让罗铁匠打了一条儿臂粗的铁链子来锁住猫神。对于被猫神伤害的芸娘,她更是亲自登门看望,不但出了银子替芸娘看头上的伤口,还诚心诚意的替猫神向她赔不是。

    然而猫神却是个不折不扣地怪胎,它谁也不伤害,唯独见不得芸娘。

    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栖凤村人尽皆知,猫神但凡见到芸娘,那是必扑无疑!即便是儿臂粗的铁链锁着,它照样能勇猛地挣脱,或是狂野地挣断,然后以闪电般的迅度扑上去……

    萌紫在猫神第二次伤害芸娘后,便没有再用皮鞭教训它了,相反还渐渐觑出一些端倪来。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这个春天,栖凤村真乃多事之春,继猫神之后,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两件令人羞于启齿的事情,那便是村里一名妇人偷了汉子,还有一名寡妇养汉。且这两人一偷一养的对像不是旁人,正是宗大族长的那两名随从。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尽管栖凤村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但总还是有个把异数存在的。而宇村长本家的一个媳妇子,便是这异数中的一位。

    这位年轻的媳妇宇钱氏,下面简称钱氏,约摸二十七八的年纪,生的头面齐整,平日里极爱打扮,即便没有金银头饰可戴,她也爱在头上簪朵花啊草的;即便没有新衣可穿,她也会想方设法的在旧衣服上绣上几款色彩艳丽的绣样,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走起路来更是扭腰摆臀,妖娇娆娆的勾男人的目光,与村里“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媳妇子们大有区别。

    要说这钱氏也是时运不济,若是在太平盛世,以她的姿色,不说能嫁个家大业大地富户当个地主婆,嫁个小康之家铁定是十拿九稳的。孰料生逢乱世,父母皆死于盗匪,叔叔婶子也不耐烦养她,便将她草草嫁到了栖凤村宇家。

    钱氏的男人在家行二,人称宇二,生得其貌不扬,性格实诚,和宇世成是一辈儿的,因家境不好,又娶了个漂亮媳妇儿,平素里生怕委屈了媳妇儿,但凡有点好的都留给钱氏,宁可自己吃糠咽菜。也没舍得让钱氏干重活,地里的庄稼都是他一手包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养得钱氏越发的眼高手低,好吃懒做,一心觉得自己嫁的委屈,将宇二对她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自打村里人听从了萌紫的建议,开始忙忙碌碌的开山挖坑,宇二就一直在抢着做事,除了早晨的操练,一般什么活儿最重,他就做什么。

    他自知钱氏干不了什么,未免村里人说钱氏不是,他都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太忙的时候,他就住在山上临时搭建起来的草棚里过夜。

    谁知宗瀚等人来栖凤村后,非但不入乡随俗,反而将他们族中那种要不得的风气也带来。

    宗瀚和萨觋师好歹自恃身份,在别人的地盘不敢过于放纵男女之事,但他那两个随从和芸娘主仆就完全没有什么顾忌了,只要性之所起,那就不管何时何地,搂在一处就胡天胡地,管你周围有人没人。

    幸好他们不用种地,不会去地里乱滚,而村里人大多忙碌,也没多少功夫来关注他们。

    饶是有那眼尖和耳尖的,发现了不妥之处,也羞于提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哒。就这样,宗瀚那两个随从便愈发的胆大,逐渐将目光从槿叶的身上转移到村里女子身上。

    天水族的男男女女固然喜欢纵欲,却不喜欢强人所难,什么事都讲究个你情我愿,这男女之事更是如此。栖凤村的女子大多都是规规矩矩之人,一旦见到陌生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瞧,那还不得赶紧跑回家躲起来啊!

    所以这俩随从在村里转悠了好几天,一个妞也没泡上,再加上栖凤村又没个花街柳巷,还真不好打发日子。

    说来也巧,这钱氏平素里瞧不上宇二老实巴交的样儿,可自宇二为开垦果园住到山上后,她反而浑身不自在了。

    钱氏是年轻的花样妇人,尽管嫁在庄户人家,可骨子里却是个水性儿,宇二在枕席之间是玩不出什么花样儿,可有男人总比没男人好,夜里有个盼头,聊胜于无吧。

    一旦宇二夜不归宿,钱氏又不如旁的妇人忙碌,夜里难免觉得难熬。

    于是,便穿了件紧身的衣裳,将宇二省吃俭用为她买的一盒胭脂花粉匀了一些在脸上,头上簪了朵红布缀成的花儿,打扮的乔致模样儿,提了瓦罐,破天荒地去山上为宇二送饭了。

    也活该是天生的冤孽,正好碰到随从甲。

    随从甲生就一双火眼金睛,女人好不好勾搭,只要从他眼前一过,他便能瞧的清清楚楚。一见钱氏脸上竟然涂脂抹粉,那双飘飘乎乎的眼睛,还有那妖妖娆娆的模样,随从甲心里就一荡,心话儿说,得,就是这妇人了,少不得勾上她乐一乐!

    这真是瞌睡来了遇枕头!钱氏本就嫌弃宇二,一心想再勾搭一个男人,奈何宇氏在栖凤村属于大姓,村里的男子都不喜欢吃窝边草,她颇有些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后来村里虽然来了不少外地人,她的一双眼睛却又盯上了罗祺和袁野,还有张少昊等人,哪里还看得上别人。

    可那几个人却眼角落都不曾看她一眼,她主动凑上去几次,却是自计没趣,自是没戏。

    这会儿一碰到随从甲,她心里就满意了几分随从甲是随从的身份,但人家天水族有偌大的宝藏,随便一个族人都是富的冒油。鲜衣华服,穿金戴玉那是最基本的配备,再加上天水族人除了萨觋师长相奇丑,皆生的男俊女美,品种优良。

    随从甲比起宇二,那是天壤之别啊!

    更要命的是,随从甲风流成性,是个调情高手,主动凑上来和钱氏搭讪,没说上三句话,钱氏就被他哄的脸飞红云,眼含春水,云里雾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这两人犹如干柴遇烈火,很快就勾搭上了,趁着宇二不在家,随从甲当夜就来翻钱氏的院墙,然后顺利的登堂入室,拿出那风流手段j滛起这妇人来。

    一个色中饿鬼,干男女之事驾轻就熟;一个妖娆浪荡,正盼天降雨露。两人一拍即合,无所顾忌地行起那云雨之事来。

    随从甲枕席间花样多,又是练武之人,身子骨更是强健,比起宇二那肯定是强上百倍,直弄得钱氏没口子的好人,亲亲,哭爹喊娘的叫唤,滛声浪语不止,浪样百出。

    钱氏只觉得和随从甲干起事来畅快的不行,在床上的表现竟比那窖子里的姐儿还浪荡几分。随从甲更添了滛兴,正在新鲜头上,哪里丢的开,索性吃了族中助兴的药物,捉着钱氏脚踝死命的入捣。

    钱氏哼哼唧唧的叫唤,心里快活的不行,思量着宇二这几日必然回不来的,就让随从甲随时来。

    随从甲除了听宗瀚调度,屁事儿也没有,瞅着个空闲便来与钱氏幽会。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偷情的滋味就在于一个“偷”字。故而两人会在一起,便是滛靡不堪的颠鸾倒凤,纵情交欢。

    纸包不住火,一来二去,左右邻居多少知觉了一些,没少暗地里说小话儿。更何况随从甲习惯使然,偶尔不大避讳,屡次无所顾忌的行事。

    宇二只是老实,又非傻子,听见些影儿,将信将疑,便绕路回来捉j。

    那天随从甲恰好忘记闩门,正值躬着身子入钱氏入得起劲,死去活来之际,又加上钱氏满口好人、亲哥用力的滛声叫唤,他便没听到院子里的声响,被宇二堵了个正着。

    宇二恨得不行,老实人一旦发起脾气来也是非常可怕的,操起一把劈柴的柴刀就来砍随从甲。随从甲只想快活,不想惹事,马上从钱氏身上抽身,然后打着赤膊,提溜起裤子,运起轻功就逃之夭夭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宇二先不紧着随从甲,丢下柴刀,操起擀而杖,也不许唬得不行的钱氏穿衣服,就光光溜溜地将她一顿好揍。

    直打得钱氏鼻青脸肿,鬼哭狼嚎,涕泪泗流,赤着身子在院中仓皇逃蹿,宇二在她后头撵着揍她,惹得左右邻居无不围观。

    村子里的妇人早就腻烦了钱氏,一个乡下妇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天天簪花戴朵,打扮的花枝招展,既不下田,也没为宇二生下一男半女,成日还勾搭老爷们,谁提起来都恨的牙痒痒。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不要她的小命,都算是她的造化了!就着这个机会,都劝宇二休了钱氏另娶。

    众怒难犯,宇二休了钱氏。而宗瀚怕村人将他们驱出村,急忙绑了随从甲来给宇二赔理道歉,还赔了一大笔银子给宇二。

    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令栖凤村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都小火了一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钱氏和随从甲的事刚则得以解决,栖凤村的人还没得以喘口气,立即就又有人被捉j了。

    真是无独有偶,这件事情得以被揭穿,论起头功,非宇世成莫属。

    话说萌紫见猫神将仇恨值只放在芸娘身上,心下生疑,便对芸娘的行踪多加关注起来,并暗示周围的人也帮忙留意一下。

    那一日,宇世成正好要路过宗瀚的院子,碰到芸娘打扮的花枝招展,香气袭人,手挽着小竹篮,出了院门就往右行去。他想起萌紫的话,便留了个心眼,假装忙事情,却缀在芸娘后头。

    道儿上人来人往,芸娘也就没注意后面有人跟着,行不过数十米,就来到一户独门独院的房子前。

    透过低矮的院墙,能看到院子里的一畦菜地,粗壮的大树下拴着一条大黄狗,还有几只花花绿绿的公鸡和母鸡正在四处悠闲的散着步。

    “汪汪汪”大黄狗早早的就对着院门口吠了起来。屋内的主人听到狗吠声,一边向外走,一边叱道:“大黄!”

    宇世成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面,不用见到屋主人,都知道这是谁的家。这家的当家人是王麻子。王麻子花甲之龄,老妻病死了两三载,女儿远嫁外地,儿子早些年去投奔姊姊,一直都没有回来。

    前几个月,一名大约三十来岁的孙姓妇人来投奔王麻子,言道是他老友的女儿。因为守寡,不好讨生活,便来投奔他了。

    王麻子收容下寡妇孙氏,觉得自己鳏夫的身份,多有不妥,干脆搬到鱼塘去住了,将院子让给孙氏居住。

    不消说的,此刻屋子里走出来的就是孙氏。孙氏身材丰腴,脸如银盘,浓眉大眼,眼神中透着精明,行走间也极为俐落。见到芸娘便笑着招呼:“是芸娘啊,快进屋。”

    宇世成见到孙氏,突然间想起一事,如今村子里人变多了,小月让张安兰帮着范晴管理杂事,便重新招了一个人煮饭洗衣,可因她家里有猫神,除了张安兰,马大婶等人,谁都怕进她的院子。最后还是这孙氏胆大,愿意一试,后来便一直帮着小月。

    宇世成见芸娘和孙氏亲亲热热的携手进了屋,便在外面等,边凝神思考,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会在一起?

    不想很快有一个男子来到,这男子手一扬,那只叫大黄的狗便不再出声了,他也不唤主人,一闪身自顾自的就进了院子。宇世成一楞,这男子他认识,正是宗瀚的随从乙,他进别人的院子为何像进自己家啊?

    就在他发愣的功夫,芸娘单独出来了,然后很快就离开这里。

    宇世成目送芸娘回了自己的院子,却一直不见随从乙出来,他也是个快成婚的男子,心里明白这事儿只怕是不妥,便打算离开。不料这时候村子里的一帮小毛头正躲迷藏,他们年幼不知事,有几个孩童急着寻找藏身之处,想也没想就往孙氏的院子里钻去。

    宇世成急忙大喝一声:“你们莫进去,快出来。”

    可兴奋中的孩童哪里会听他的话啊,越说不让进,他们越好奇,结果一窝蜂的全涌进去的。

    “啊!”屋内,宗瀚的随从乙正搂着孙氏行欢。

    孙氏嘴里快活的叫喊,把腰肢放荡地迎凑着扭动,好象在求他。

    孙氏虽然比随从乙大上几岁,姿色也平常,但胜在丰满白皙,俗话说话,一白遮三丑,所以这孙氏的身体倒是颇有看头。

    这两人能勾搭上,都是芸娘的功劳,芸娘当然不是做白工,她自有她的目的。

    随从乙觉得这样的妇人玩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对方又是个寡妇的身份,他也不用怜香惜玉,只管喘气苦干泄火,间或还哼声调笑:“孙姐姐,是我厉害还是你的死鬼相公厉害?受用吗?”

    孙氏气喘吁吁,一头乌发散开,哼哼唧唧地道:“当然是你,受用。”

    宇世成唯恐里面的情形不堪入目,会污了孩童的眼睛,急忙冲进院内想将孩童们驱赶出来。不料那些孩子们耳朵尖得很,七嘴八舌的,一个个都嚷开了。

    “世成哥,里面有人在打架,有女被打的又哭又叫。”

    “世成叔,小石头没骗你,里面真的有妖精在打架。”

    “你们错了,是女的被打屁股,可她好奇怪,她一直叫用力。”

    还有个更聪明的孩童大声嚷道:“你们都错了,他们这是在生娃娃,我听见我爹和我娘这样过,他们告诉我这样可以生娃娃。”

    “……”宇世成瀑布汗。

    于是,这事儿楞是被孩童们误打误撞撞破,当然瞒不住了,并且被传的四邻八乡皆知,令栖凤村又火了一把。

    这事儿令规矩了一生的栖凤村人大为头疼,因为参予其中的两名男子是宗瀚的随从,大家都担心,天水族的人好比害群之马,再在村子里住下去,保不齐还会发生什么让栖凤村出尽风头的歹事儿。

    于是乎,宗瀚受两个随从之累,被村人驱逐,灰溜溜地离开了栖凤村。

    若说最近发生众多事儿中,最符合羽千夜心意的,莫过于此事宗大族长前脚走,他后脚就让风胤颢买了几挂大鞭炮,挂在村口的歪脖子老树上,噼哩叭啦的一顿好放,惹得村里的孩童高兴坏了,纷纷围观。

    却说羽千夜心猿意马地抚着萌紫手臂,手势越来越下,越来越不规矩,开始想入非非,美目情欲深浓。

    萌紫连忙将手臂缩回去,抿着唇儿瞪了他一眼:“越发的爱胡说八道了。”

    “好,那我不说,我做别的 。”羽千夜坏坏一笑,笑得邪魅妖冶,盅惑诱人。他最喜欢萌紫瞪他了,尤其是在床上瞪他。

    她明眸善睐,眼含春水,盈盈欲语,脉脉含羞,令人望之见俗;一张桃花面宜嗔宜喜,娇嗔薄怒间妩媚天成,媚态万千,有着别人窥不到的万种风情,分外的迷人。

    被她这么似娇似媚的一瞪,他心口一悸,胸腔顿时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呼吸渐急,情难自禁的凑上去亲她。

    萌紫微仰着头,承受着他绵绵不断的亲吻。

    “唔,……再来……”羽千夜不住的喘息,情潮汹涌,小腹里的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时翻云覆雨一番。

    萌紫气息也不稳,轻吟出声:“嗯,不行。”由于羽千夜不懂节制,贪餍无度,萌紫经过屡屡抗争,也争得了一些权议,有权提醒他不能过度贪欢。

    羽千夜怎肯善罢甘休?情火一上身,就指着她救命呢,自然是不依不饶。他俊面微红,睫毛长长,唇色红透欲滴,低声诱哄:“,你……”

    萌紫的手被他握住,娇喘不止。

    两人正纠缠的难分难解之间,外面突然响起风胤颢的禀报声:“爷,刚收到急函,已追查到宣安候头颅的去向,凶手已有眉目。”

    ……

    盘龙山。

    盘龙山位于栖凤镇五六十里的地方,正是元夔所带精锐人马的葬身之地,山势高大险峻,千仞绝壁,如鬼斧神工,陡峭入云。

    整座山上仅有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崎岖不平,两旁荆棘丛生,时有悬崖峭壁横阻,令人胆颤心惊,寸步难行。

    羽千夜和萌紫带着人上了盘龙山。

    时值暮色刚起,天色阴沉沉的,山风又疾又猛,天上的乌云随风翻滚,变幻不定。山上虽然人迹罕至,但满眼苍翠,鸟雀众多,也不泛奇花异草。

    萌紫跃上一块奇形怪状的巨石,迎风举目四望,心中疑窦丛生,这山上难倒有什么宝贝不成?否则元夔为何会上盘龙山?最后还因此丢了众多人的性命。

    “千夜,这里不见丝毫异处,可知当初围困他们的阵法是何人所设?”萌紫轻拢被山风乍然刮散的青丝,掉首去看羽千夜。

    羽千夜一袭绣金紫衣,华丽绝代,衣袂随风飘举,人若谪仙。他身形倏地一动,飘然落在萌紫的身边,伸臂揽着她凝眸远眺。

    良久,他望着满山遍野,漫无边际的大小石头,低声喟叹:“元夔倒底得罪过什么厉害角色?竟被人骗来这里。这山上奇石众多,样貌古怪,若有那能人异士要在此设阵法,一草一木,一石一土,皆可以信手拈来,一时之间,也还未查出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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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要过年了,想来亲们也忙……

    正文 046 世事难料

    章节名:046 世事难料

    倘若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萌紫一定会拉着羽千夜远远避开盘龙山,并且要顿生双翼的逃离。然而世事难料,谁又能预料到以后的事呢!

    盘龙山众多山峰一座接一座,鳞次栉比,拔地擎天。两人并肩站在大石上,纵目远眺,天空一望无际,广袤无边。乌黑色的云在天空中翻涌滚动,形状变幻不休,时而是龙形,时而是虎形,时而是一只巨鸟的形状,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随心所欲的拨弄着、拉扯着……

    猎猎地山风撩过他们及腰的黑发,衣袂翩翩翻飞,一素一紫,姿态飘逸若仙,似要乘风归去。任是谁人看了,也不得不惊艳感慨:这就是一对要携手飞向九霄云外的神仙眷侣啊,鸳鸯成双,共效于飞,大抵如是吧!

    风胤颢等人不由自主的仰头,注视着这一对出色的壁人,被这一美好的画面凝住了视线,也将这一刻铭记于心。

    “咦!”羽千夜的右手突然一指左边的山峰,揽着萌紫的左手微用力,示意她顺着自己右手看去:“,你看,那是什么?”

    即使没有灿烂的阳光,萌紫依然以手挡在额头上,抬头凝目向左山峰望去。从这个方向看去,左山峰雾气缭绕,半明半晦,犹如一把直插上天空的巨形碑石,笔直矗立,巍峨雄壮,其顶端横亘着一块巨大而又突兀的扁担形石头,中间微凹,两端翘起。

    看着这一幕,你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那块石头天然生成,却与农户挑担子用的弧形扁担相差无几,维妙维肖,唯一的区别在于它太过于巨大了。

    “咦?”萌紫望着那块石头,忽然也发了讶异的声音。她似难以置信,仔细端详那块巨石,巨石翘起的两端,似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

    羽千夜侧过头来看她,温柔地拂开她脸上被风吹的黏上来的缕缕青丝,微微一笑,“这盘龙山倒是有趣,说不得真有什么宝贝物件,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将那宝物取来送你。”

    “别去!”萌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想到元夔等人的遭遇,那也是湮国皇宫的精锐人物,个个身手不凡,最后还不是丧命于此。

    她拉住他:“事出反常必有妖,盘龙山如果真有宝物,也早就被人寻去了,哪里轮得到你和我?再说,我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作甚?有你送我的紫玉四爪龙就够了。”

    她伸手到颈子间,拉出一块用大红色络子系着的一块玉佩。这块玉佩通体紫色,晶莹剔透,流光闪耀,绚烂华贵,有一条张牙舞爪的四爪龙盘旋其上,虬须龙口衔着一个篆刻的“睿”字,一看就非凡品。

    这块紫玉佩是上次羽千夜要回湮国,依依惜别之际送给她的,用他的话说这叫私定终身,有了这玉佩为凭,从此以后就是他正经八儿的王妃了。

    萌紫见上面有个“睿”字,想来这必定是他的王佩,意义太过重大,还曾拒绝过。结果换来他老大的不高兴,声称如果她不接受,他就将这玉佩扔进河里。萌紫觉得他真是被自己惯坏了,越来越霸道了,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情收下了玉佩,并被他索要走了一绺头发,以做定情信物交换。

    羽千夜见她拿出紫玉佩,想到她日日将这玉佩贴身佩戴,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只觉得身心被熨烫的妥贴极了,嘴角微翘,笑的温柔似水,“玉佩是玉佩,宝物是宝物,但凡这世上好的东西,我都想取来给你,期望博你一笑。我想讨你欢心,你就当体谅体谅我吧。”

    陌缥郜在下面请示:“爷,不如让属下去取?”

    萌紫还未来得及开口阻止,羽千夜已淡淡地道:“不必,爷亲自去取。”

    接着,他伸指按上她的红唇,凑近她低声耳语道:“,我们已被人用阵法困在此处了,想要出阵,必须取下那石头上的……”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身上似花香非花香的香气将她萦绕,两人的亲密依偎,可他低不可闻的话语却令萌紫瞬间心凉如水以羽千夜的身手,居然都未能发现有人跟踪设阵,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身手已强到不可想像,元夔那队人马死在这里着实不冤!第二种,就是他们的人中必定有内j!

    前者可能性不大,萌紫比较倾向于后者,内j是谁?是一个还是几个?此人费尽心机将他们引入阵中,是想让他们重复元夔等人的凄惨结局?还是别有用意?

    她面无表情,微冷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从风胤颢、陌缥郜、袁越、杜武、武野、文灿、文峰的身上一一划过,这七个人中,或许就藏着内j。而羽千夜带来的心腹之人远远不止他们七个,盘龙山下还有不少近卫,再加上隐匿在暗处的暗卫。这么多人中,谁都有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她前世因为被身边的心腹出卖,最后死于非命,所以这一世,她一个心腹也没有培植。一是独来独往惯了,也不想重蹈覆辙;二是不想浪费心血与感情。可现在,羽千夜却要重复她上一世的命运……

    思及此,她握住羽千夜的手,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他,轻声道:“小心有诈。”

    羽千夜用额头抵了抵她的额头,又亲昵的用鼻尖碰了碰她的俏鼻,柔声道:“我会小心的,小风小陌会保护你,我去去就来,很快。”

    言罢,他修长笔直的身躯毫无预兆地腾空而起,似一道利箭向高大的左山峰电射而去,速度快的无以伦比。

    不过弹指间,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飘然落在那块扁担巨石上。

    天色灰蒙蒙的,被重重阴霾覆盖,呼呼的狂风中,雾气淡淡笼罩的峰顶之上,他长身玉立,黑发飘舞,紫衣蹁跹,几许虚无飘渺,尽显绝世风华。

    众人带着痴迷的眼神,仰望着他,疑似谪仙临世。

    饶是全神贯注盯着他的萌紫,也被一份无以言状的悸动震憾身心,觉得他当真俊美的得天独厚,目光久久不能从他身上挪开。

    稍后,羽千夜自峰顶缓缓落下,一手各拎着一个方形的木匣子。

    他落在离萌紫稍远的地方,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木匣子掷在地上,随后接过随从奉上的布帛,优雅地抹拭着手指,抬眸见萌紫跃下巨石,正打算向他走来,急忙制止:“,莫过来,不是甚好东西。”

    萌紫止步不前,若有所思的抬头望了望天色。

    说来也怪,自羽千夜从峰顶下来后,天上厚厚的乌云骤然烟消云散,仿佛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悉数收走了,山风也不再凛冽狂猛,微微拂过面颊,带着树叶的清香,既温柔又体贴。

    看样子,阵破了!千夜判断的果真没错,这两个方形木匣乃破阵的关健之物。萌紫微勾唇角,浅浅一笑,见袁越等人都向羽千夜迅速聚拢过去,不由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分挪谕道:“究竟是什么宝物?我看看呗,也好长长见识。”

    众人看着地上的两个褐色的普通木匣,想到王爷先前口口声声称这是宝物,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噗哧一笑。

    羽千夜懊恼地扔掉布帛,要笑不笑地微瞪着萌紫,如玉的面容浮上几丝艳丽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不停轻颤。

    看见她明眸中闪过几丝狡黠和调皮,他心里也感觉好笑,跟着打趣道:“给你看也行,就怕吓着你,能闻得到血腥味,我猜想这里面装的是两颗人头。”

    萌紫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是清冷和慎重,想到先前风胤影所禀报的事情,她一字一句地道:“如果真的是两颗人头,那里面一定有一颗是元夔的!”

    突然,众人围着布包小声地议论起来:“真是元……”

    “嗯,是宣安候的。”

    “不对,这个是宣安候的,那另一个是谁的啊?”

    木匣子早已被长剑挑开了,两颗人头显露在众人眼前。

    其中一颗果然是元夔的首级,尽管他的双眼被戳了个对穿,成了两个黑洞,脸上更有干涸成黑褐色的血液,且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儿,但不影响其辩识度。另一颗不知道是谁的,有点像干尸的感觉,脸上干干瘪瘪的,呈腊黄|色,不过倒是能看出是一位年轻的女子,且面容娇好。

    萌紫也非那胆小之人,神色冷淡的看了半晌,心头总觉得这情景甚是诡谲。

    从元夔的死状来看,多半是被人寻仇,可这名干尸一样的女子要怎么解释呢?此女子脸上和刀口处没有一丝血迹,干干净净,但能肯定她绝对不是最近死的,大约是有人用特殊的药物保存着她的头颅,令她没有腐烂而已。

    “,怕了么?”

    萌紫自沉思中醒过神来,迎向羽千夜不掩关心的眼神,摇了摇头:“不怕,倒是你不要紧吧?”

    羽千夜觉得她问得很奇怪,刚想伸手抚抚她的脸,又想到自己这手刚拎过死人之物,虽然擦拭过了,但还是让人感到不洁。于是他缩回伸到一半的手,淡然一笑,意态潇洒不羁:“我能有什么事儿?要说有事,就是没找到宝物,却寻到死人头,未免觉得晦气罢了。”

    萌紫垂下眸子,眉尖紧蹙,又仔细端详了那两颗人头,微启樱唇,低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充满疑惑:“初初看上去的时候,明明有东西在闪光,现在为什么没有了呢?”

    羽千夜微敛眉,好似在回想,片刻之后,方不确定地道:“应该是几只苍蝇吧,可能是被元夔的人头散发出来的臭味吸引过来的……”

    “苍蝇?这时节已有苍蝇了吗?还能飞那么高?”萌紫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羽千夜,老兄,你不识五谷杂粮,我可以理解,但若没点常识就不可救药了。

    羽千夜颇有些心虚,佯装淡定地道:“就是几只苍蝇啊……”他越说越蔫,可能也觉得这样说太牵强了,话峰一转又解释道:“也有可能是莹火虫,很胖很胖的莹火虫……个头都很大……”

    噗!萌紫恨不得喷他一脸血,什么叫很胖很胖的莹火虫?

    她一脸鄙视地斜睨着他,淡淡地道:“在讲古么,越说越离谱了,莹火虫大多在清幽的夜晚出现,大白天,莹火虫就算闪光也看不见。”

    羽千夜抬头望天,眼神飘忽,呐呐地道:“……就是打个比方……我一上去,它们就飞走了,光芒亦随之消失。”

    萌紫螓首低垂,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总是想不起来,令她很苦恼,竟有些恍惚,就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她重新将视线投向那两个头颅,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提示,就在这时,羽千夜突然抱住她迅速往后退,并提醒众人:“有化尸粉!”

    化尸粉虽不是个寻常之物,但小风这些人跟着羽千夜也算见过些世面,是以都不惧,仅是挪开了几步,以示对闻名遐迩的化尸粉的敬意。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两颗头颅被化成两摊黄水,又瞧了瞧退的远远的两位主子,皆默默望天,不解释!

    “小风小陌,速速带人离开盘龙山。”羽千夜玉面沉水 ,毫不犹豫地要带着萌紫离开。倘若没带萌紫来,他说不得会继续留在这里,直到查出究竟是谁在这里搞鬼为止。但既然带着她,他便不想在这里逗留他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他不想她受到一丝伤害。

    萌紫蓦然回头,望着那两摊黄水,轻轻地道:“应该不是化尸粉吧,若是化尸粉,早将人头化了个干净,怎会还会留到现在?”

    但不待羽千夜说明,她马上就恍然大悟:“匣子里面设有机括,何时木匣被打开,事先安放在匣底的化尸粉便开始见效,所以我们都未能发现。”

    “真聪明。”羽千夜微笑着称赞她,口气宠溺无比,仿佛在称赞一个小娃娃。

    “……”萌紫泪。

    “……”众人大泪,他们就不聪明么?为什么没有获得王爷的称赞?

    ……

    当萌紫和羽千夜在盘龙山的时候,栖凤镇一套两进的院子里,宗瀚正万分焦灼地在屋中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自从灰头土脸的离开栖凤村,宗瀚等人并没有立即回南疆,而是在栖凤镇租了院子住下来。想来也是,倘若不将萌紫带回去,他也是不会甘心的。

    宗瀚情绪很不稳定,偶尔,他会抬头问一旁黑衣黑袍的萨觋师:“觋师大人,如此一来,应当会和我们回去了吧?”

    萨觋师低头垂目坐于一旁,那根样式古怪的杖子被他横放在膝盖上。他枯枝似的右手不停的摩挲着杖端的饕餮。对比宗族长的心急如焚,他显得气定神闲多了:“族长不必心焦,之所以不愿和我们回故乡,是因为她心里没有归属感。她总以为南疆不是她的故乡,也从不以天水族人自居,她一直在犯一个错误,而我们,要帮她纠正过来。”

    “她在栖凤村过的如鱼得水,友人众多,且有一个身份尊贵的情人,哪里还会想到故乡?想到我这个未婚夫?”宗瀚不满地道。

    萨觋师头也不抬,五指微张,狠狠扣住凶恶恐怖的饕餮头,沙哑粗嘎的声音透着阴冷:“族长莫忘了,友情可以背叛!情人可生龃龉!世上的事,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也没有什么会是永远!只要让她对人性失望,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比故乡更温暖?比深情厚意的未婚夫更可靠?”

    “但愿如此吧!”

    听了萨觋师的话,宗瀚心下微定,缓缓撩衣坐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凉茶。然后又道:“这次来中原,固然费时费力,又费尽心机,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天水族大仇得报,终于吐了胸中一口恶气。”

    萨觋师双唇不动,却有沙沙嗡嗡地声音在屋中响起:“上次族中遭逢大难,全怪本觋师疏忽了,以至于让人钻了空子。这次,本觋师誓要将这些恶人一网打尽,令他们受阿鼻地狱之苦,万劫不复!”

    宗瀚正要点头附和,却见萨觋师忽然将手中的杖子一挥,破锣似的嗓音带着阴沉和狠戾:“谁在外面偷窥?”

    “啊!”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惊惶的尖叫声,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人重重的撞开,有两个人噗通一声跌进屋内,狠狠摔倒在地上。这两个人是两名女子,一个虽然扑倒在地,但看起来毫发无损。另一个连头脸都缠着白色的布巾,手里还拄着拐杖,此时一摔,拐杖从她手中脱落,也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芸娘,槿叶。”看着摔进屋内的两个人,宗瀚不无惊讶地道:“芸娘,你不在屋子里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做什么?是嫌闹腾的事儿还不多吗?这次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槿叶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然后又将芸娘掺扶起来。

    芸娘从头到脚一身的伤,而这些伤全拜萌紫所赐。萌紫怀疑是她下毒害的阿呆,不但用皮鞭狠狠抽了她一顿,还不知用什么药物将她的脸弄的又红又痒。最后,猫神狠狠的将她扑倒在地上,把她的一条腿撞断了不说,还用锋利的虎爪在她身上试爪,刨了几道血坑……

    她被萌紫弄的这么惨,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更何况萌紫那个狠心无情的女人,竟然煸动栖凤村的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