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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特工王妃第32部分阅读

    ,却没有第一时间从睡梦中醒过来,为什么对他一点都防备不起来呢?也许他是回来杀自己的呢?

    在脑海里自说自话的想着,身体却是坚定的向着无尊身上蹭去。喜欢他身上那淡淡的惑人的味道。这味道,像是属于她的一般,让她想要霸道的抱紧他。

    无尊叹口气,困扰的躺下来抱住怀里小猫一样的人。该快乐还是该不快乐呢,该担心还是该放心呢。她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靠近自己了,有点小霸道的占有着他怀里这个位置。她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才这样,还是说……她对谁都这样。

    闭上眼睛,无尊抱紧了怀里的人,轻柔的笑着:“娘子,晚安。”

    戒指在月色下闪烁着光芒,这一刻无尊有些安心了。她在自己怀里,真好。刚经过那样的大起大落,闲杂能摸到她温热的皮肤,感受到她的心跳,这样真的很好。

    这个夜晚很安静,蝉鸣与蛙叫在雨停了以后,短暂的闹腾后默默的沉默了下去。风云楼内和谐又温馨。而风云楼外,一团金色的火闪现出一个人影。

    金色的发丝,金色如璀璨阳光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完美的身材比例,无与伦比的完美男人。

    小火火站在风云楼外,冷笑着看风云楼隐藏了的第七楼。说这楼是个酒楼,倒不如说更像是个镇妖塔,肃杀之气太过沉重。

    小火火摸索着性|感的下巴,嘴角勾起狰狞的笑:“怪不得能这么嚣张不怕本帝,原来是有震妖塔在这里。呵呵,本帝倒是要看看这震妖塔这么多年没用,是否依然威力无穷。”

    “真是了血本了。竟然把人藏到了这里。”勾起眉眼一笑,小火火欣赏无尊的为人处事,却对他的本事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再努力的笨蛋也比不上一个天才。这就是他的人生观,所以战胜不过他的人,都是废物,而战胜过他,只能证明他暂时比他好。在火系帝王眼里,一直存在着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是利益。二,就是名誉。偏巧这两样,他都需要!

    风云楼乃是幻镜中的另一个世界,是镇妖神社。他现在的身份是进不去。但不代表他恢复了以后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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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楼乃是幻镜中的另一个世界,是镇妖神社。他现在的身份是进不去。但不代表他恢复了以后进不来。

    小火火不得不承认一下无尊的智商,这镇妖塔,他利用的很好。镇妖塔镇妖不镇神魔。萱萱不是妖,她本就是神,邪神而存,是上天认可的存在。而他就不同了。他本是人,逆天重生就是妖。

    镇妖神社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威胁。不过,并不是很大的威胁。呵呵,一千年的沉淀,并不是只沉淀下来了他这个身体,而是更多,更多超越魔法的存在。

    在沉睡中,他早已参透这魔法的奥义。虚虚幻幻,魔法与幻术,不过一线之隔。然而幻术,在这世上,怕还只有他一个学会了如何使用。

    沉默的盯着风云楼看了好一会儿,小火火转身离开。现在,还不是时机,只需得三日空,他便可以恢复了,借助火族遗址里残存的千年魔力,他会比现在更强。

    清晨,伴随着晨光与鸟鸣幽幽醒来,萱萱张开双眼,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柔软的真丝床单蹭着肌肤,那种爽滑很舒服,从没有裸睡过的萱萱喜欢这种触感,忍不住蹭了又蹭。灿烂的阳光,不断飘落下来的红色花瓣,轻柔的落下,落入她漆黑的发间,伸出手想要夹一片,一侧头,身边的人便映入眼帘。

    那人一直手臂撑着额头,侧着俊美的面容,青丝垂落下来与她的搅合在一起。

    萱萱抬手去拾那抹红花花瓣的手指顿住了,嘴角抽搐的看着他。

    无尊轻柔的笑,低头落在她额头一个柔柔的吻:“早安,我亲爱的女王陛下。”

    ……

    “你什么时候来的!”从床上暴跳起来,萱萱抓起丝柔的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瞪着红眸看他。

    无尊笑眯眯的眨眼:“昨天夜里就回来了,我一刻都不想与你分离呢,从你昨天蹭入我怀里的表现来看,萱萱你也不喜欢和我分离开呢。”

    萱萱怒目而瞪,心里咬牙切齿。昨天晚上的事情隐约在脑海里浮现,萱萱为自己的没有立场捶胸顿足。

    真是——没有立场啊!怎么可以毫无防备呢,依照她的性格,不是应该把对方推到,扒衣服吗?

    — —||别误会,是扒掉衣服她穿上逃跑。

    无语了一阵子,萱萱定下心神,扬起笑脸看着无尊:“现在,我们的关系如此亲密,你再将我关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呢,快点把我的衣服拿来吧,我也想要出去逛逛。”

    无尊摇头,困扰的抓着发道:“可是不行呢,我现在是金屋藏娇,你不在了,我去藏谁呢?。”

    萱萱抬头看看金碧辉煌的牢笼,额头上布满了黑线。这还真是金屋藏娇啊。

    狡猾的转动着眸子,萱萱笑着蹭到无尊面前,娇滴滴道:“可是人家,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该带着人家去见一下你的家人吗?”

    恶心死就恶心死吧,总不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吧。她有预感,如果不想办法出去,她不知道要被这牢笼困到什么时候。

    无尊凝视着她狡猾的红眸,心里一阵叹息。早知道你会这般忘记一切,我该早一些将你娶回来的。

    四十九天,那四十九天,在时光从指缝间流过去,你独自哀愁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萱萱,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补偿你才好。本是该好好补偿你的,现在却不得不将你困在,折断你的羽翼,不让你飞出我的视线,才能让我重新回到你的心里呢。

    “萱萱,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无尊黑色的眸子深沉,轻声开口。

    萱萱勾起樱唇,挑眉笑道:“怎么,有事情不懂啊。呵呵呵呵,说吧,让本王来指导你。”

    “如果我杀了火系帝王,你会杀了我吗?”无尊盯着萱萱的双眸,如此说道。

    四目相对,萱萱的眼神错愕,无尊的眼神坚定沉着。

    空气凝固着,两个人互相对望。萱萱的心一点点沉下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你什么意思?”沉声问他,萱萱的语气冷硬无比。

    无尊的心疼了一下,但仍然坚持问道:“如果我杀了他,你会不会杀了——”

    那个“我”字尚未说出口,萱萱手中的黑刀已经攻了过来,一抹黑色的秀发飘飘摇摇从无尊的眼前飘落。

    黑刀在咫尺之间,她冷凝的眸子就这样盯着他说:“那我便杀了你。”

    昨夜,她以为他是离开了,然而他去而复返,她没有怀疑他去做了什么。现在看来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他去找小火火了。对于小火火的厉害,她是了解的,所以她才会放心的离开。可是她却不了解面前这个男人,他有多厉害多强,她并不是很清楚。

    小火火陪着她很多年,她忘记了他,忘记了对他的感情,但是小火火却温柔的告诉她:“没关系的,萱萱,我在你身边。”

    任何人都可能离开她与背叛她,唯独小火火不会。所以她不会,不会为了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男子,弃自己的小火火不顾。

    无尊的心疼得无以复加,伸出手轻轻的接住了那一抹断发。低头的瞬间,眼里潮汐涌动,终究只是化为了自己才了解的伤害。

    “原来,输掉的滋味是这样的。”嘲弄的笑一下,无尊再次抬起眼眸看她。

    那个男人没有骗他,萱萱或许没有完全相信火系帝王的话,潜意识里却一直认定了火少云就是记忆里残存的人。要怎样才能让你想起我呢?是不是,我要再死一次……

    “你放心,你不让我杀他,我便不杀,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哪怕我死。”

    萱萱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黑刀慢慢垂落下来,心不知道为何在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时,有些疼。

    为什么会心疼呢,她到底怎么了,遇见这个男人之后,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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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萱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黑刀慢慢垂落下来,心不知道为何在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时,有些疼。为什么会心疼呢,她到底怎么了,遇见这个男人之后,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

    无尊站起来退口一步,看着她道:“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反正那个人会来救你,陪陪我吧,等他来的时候,等我死的时候,我再放你走。”

    萱萱的手一下握紧了,恶狠狠的扔了刀,一个翻身将他扑到在床上。墨色的发丝散开,红色的床单遮着她的身体,曲线毕现。

    高傲的俯视着无尊,萱萱扬眉道:“说死就死?你以为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吗?”

    无尊看着她,嘲弄的笑:“难道你要取我的性命?你动手吧,我绝对不会还手。”

    萱萱纤白的手指划过他的面颊,啧啧直叹:“好好一个俊美男人,动不动就要死,真是要死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手指顺着脸颊划过胸口,刮过他的腰肢,向外侧落在他的手上。那里,白色的戒指依然发出闪烁的光。

    扣住那只手,萱萱举起来给他看:“只要你被我套住一天,你就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他杀你的,一定。”

    无尊仰头看她,茫然的看她。

    “你爱他吗?”

    很想知道,那些模糊的记忆是否真的左右了她。光祁圣说生命之石因是在她假死的时候放进去的,所以净化了一些她本身的邪气,邪魔之血没有那么强大的占据她的身体,残留下更多的是她的本真。

    那些记忆,她没有完全忘记,还是有些残留在身体里的。

    爱一个人的事情忘记了,爱一个人的感觉还存在。人对于已发生却忘记的事情会本能的去追逐查询,想要知道真相。

    而这个时候,火少云趁虚而入,时机上来说,太过于契合。再加知无尊不确定的,火系帝王是否真的掌握的那项能力。

    他马不停蹄的想要将她拉回来,但好像……晚了一步。

    萱萱半眯着极尽魅惑的血色的眸子,身体慢慢的摩擦着无尊的身体。

    “爱?那是种什么感情呢?男人与女人在一起,最根本的,除了性,不就是彼此需要吗?”

    无尊的身体被她磨蹭出火来,抓着她的手向下拉,唇与唇只有一厘米相隔的时候,无尊问:“如果是这样,那么答案,我似乎已经知道了呢。”

    萱萱恼羞成怒,狠狠的吻住他的唇。

    “闭嘴!”

    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呢?萱萱的床单被拉开,被这个男人霸道的翻身压下的时候,禁不住划过脑海这样一个想法。

    甜蜜的亲吻,激烈的拥抱,看起来,他像是个沉稳冰冷的男子,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总是笑的那么好看,拥抱着自己的时候,总是热情如火。

    你爱他吗?她思索着,自己爱小火火吗?

    脑海中,闪过小火火说的话:我和萱萱是恋人哦。闪过他靠近时,自己本能的抗拒。

    是不是与记忆的消失有关呢?她怎么会不喜欢小火火的亲近。

    肉|体与灵魂真的是分开的,还是哪一方面控制了哪一方面。

    “萱萱,你喜欢我吗?”他扣住她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凶猛的吻着她,在她身上留下玫瑰色的记号,问眼神已经迷离的她。

    男人与女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她似是搞不太清楚了。她只知道,她喜欢这一刻的欢愉。喜欢他温暖的胸膛,喜欢他墨色的眼眸,英俊的面容。

    “那你喜欢我吗?”萱萱不答反问。

    “不是喜欢,是爱。”无尊亲昵的吻着她的唇,碎碎的回答。

    萱萱得意的笑了起来,“那,啊……那是我赢了。”

    的瞬间,无尊将她深深的扣在自己的怀里。

    “对,是你赢了。”

    爱情里,谁先爱上,是就输了,一直以来都是你赢的更多,萱萱。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白日宣滛,是不对的。跑到浴池里泡着,沐浴着阳光。某两个人却完全没有任何罪恶感。

    白日宣滛吗?嗯,那就白日宣吧。

    “喂,你真的不放我出去吗?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萱萱趴在浴池边上问无尊。

    无尊想了想,坚定道:“不放心。我怕你出去杀人。”

    萱萱邪魅的勾起眸子:“那你的担心真的不是多余,因为我真的要杀人。你知道邪王为何而生吗?邪王本是神明,因天生之才出众,遭众神嫉妒才变成邪魔。而我就是邪王,天不佑我,我便要掀翻了这天。在我的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回天做神,要么,在地为王。”

    无尊靠着浴池,默默的看她:“没有第三条了吗?”

    萱萱侧目:“第三条路是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无尊一字一顿的说道。

    萱萱,这是你曾经渴望的,在第四十九天,你将要离我而去的时候,我曾经发誓,若我能重新找到你,我要为你做一切事情。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萱萱唇角勾了起来,也勾动了无尊的心。在心里,无尊默默的祈求,萱萱不要说,不要说出我不想听的答案。

    “你生一世一双人,那不是我要的。”摇头,她坚定无比的说。

    无尊笑一笑,低下了头,接着越笑越大声,萱萱开始的时候还能笑着看他,渐渐的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面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萱萱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笑的疯狂而又悲凉。

    “你笑什么。”

    无尊伸出手一下子勾住她白皙的脖颈,强势的凑近她:“若你在人间成王,是要那个火系帝王陪着对不对。”

    萱萱不喜欢他现在这样疯狂的眼神,厌烦的蹙着眉头:“是,只有小火火才配与我一统这天下,这九大家族。”

    无尊倾国倾城的笑了起来:“那你不要留在这人世间好吗?我助你成回天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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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无系并非是这世间魔法家族中的一员,无本是无,无形无状,生于这天地间,又不存在于这天地间,那个时候,世上只有九大魔法家族。无系,乃是悄无声息出现的。

    很久以前,无系家族的第一任族长只是个普通人,遇天上上神与之有知遇之缘。那位上神与无系第一任的族长生得凡情。上天动怒,那位上神,便脱去了仙骨。当时无系家族族长对此深感责备,恐怕日后待上神不好,让她受了委屈,便偷偷留了一块仙骨,决定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便把仙骨再还予上神。

    然而实际上,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很多年很多年过去了,一直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沧海桑田已变,那仙人之骨却还留在无系家族,世代相传。

    “你什么意思?”萱萱不高兴的看着无尊。

    无尊有些疲惫的抱了抱她,说出的话却是冷的,冷到刺痛人骨。

    “走吧,把这个不染血腥的人间,留予我,你不爱这人间,我还爱着。”

    我忘不了杨柳依浮间,你花袖挑手轻轻拨弄。我忘不了你捧着一束美丽的火凤花对我笑缅如花,我望不了你我曾经相依而偎,共赏那一抹荷花。

    我有那么多依恋,怎么可以把这个和你一起呆过的人世间推向地狱呢?何况,你的母亲就在这人间。你出生入死的朋友,就在你想要铲除的队伍中。

    萱萱,你忘记的东西,我都替你守住。这一次,我比你先走好不好?

    你说,要我重新去爱一个人,你说过没有谁会永远爱谁,你还说失去了你,我依然可以去爱下一个人。这些话,现在由我来说。

    走出浴池,穿上衣服,无尊默默的撩拨着湿润的黑发。

    萱萱暴怒的冲他大叫:“你要守护着人间与我为敌?!!混蛋,你是我的俘虏,你要顺从我,这世间我要定了!九大家族早该灭亡,本王要这人间对本王俯首称臣!”

    无尊摇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我不会让你动那些人一分一毫,九大家族会一直在这人世间长存下去。而萱萱你,我答应你帮你成神。”

    无尊说完转身离开,萱萱伸出手一道黑色的邪气扔出来,狠狠的打在七彩的牢笼上,那七彩的牢笼颤动了一下,无尊停下来脚步,却没有回头。

    萱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怒火滔天。

    说到底,他还是为了这个该死的人世间要放弃她。和所有人都一样,和那些背叛了她的人一样,和那些神明一样。

    为什么,他明明说爱她的。

    萱萱忽然捂住了嘴巴,惊愕的顿住了。爱……

    她相信他爱自己吗?相信……吗?

    “萱萱,你怎么样?”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萱萱看到在外面的小火火,惊喜的瞪大眼睛:“小火火,你来救我出去吗?”

    小火火浅浅一笑,金色的桃花眼里有几丝歉意:“对不起萱萱,你现在看到的是我不是实体的我,我现在被那个无尊所伤,所以不能来救你,你再等我两日的时间。”

    萱萱向水下缩了缩身子道:“好,小火火,你身体没事吧。”

    小火火温柔的笑了笑,道:“我没事,只是受了小伤而已。但是萱萱,这个无尊是我们一统人间的最大阻碍,必须杀了才行。”

    萱萱的眉眼颤动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反问道:“为什么要杀他,他和九大家族不一样。”

    小火火的眼神暗沉了下去,狠狠的握紧了双手,心里怒火翻涌。

    太快了,无尊的动作太快了,他看得到萱萱身上的吻痕,那些嚣张的印记刺伤了他的眼睛。他这么快的手脚,若是再让萱萱呆在他身边,他一定会翻身的。

    想到这里,小火火凝重道:“萱萱,我知道你容易心软,也知道你自己有判断的能力。但是你现在被困在这里,实在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对你下了药,把你困在这里对你温柔,可是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呢?你可知道?”

    萱萱茫然的眨动美丽的眼睛:“什么事情?”

    小火火叹口气,道:“给给你看一眼,你就知道了。”

    小火火说着,在一旁凭空抹了一下,一抹街景便出现在一个圆圆的框里面。

    那似乎是大齐的街道,她有看过。

    那里的散播消息的孩童还在叫着什么,仔细听,听到他念的是:“号外号外!无系少主战胜邪王,将邪王困于震魔塔内,无系一跃成为九大家族之外最强存在,统治九大家族之首,成为王之第十家族。”

    萱萱的手死死的抓着浴池的边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无尊……利用了她?利用她成为九大家族之首?所以他才说爱这个人间,所以才说什么要让她成神的鬼话吗?

    小火火叹口气道:“萱萱,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这般喜欢你,想要在你身边,有很多时候,那些人爱自己爱这世间权贵,比你爱深很多。”

    一道道魔音,似是要贯穿她的耳朵一样,一直在盘旋。萱萱的心有些窒息一般的难受,默默的捂住胸口,萱萱咬牙切齿的低下头。

    一个小小的俘虏,竟如此对她,真是不自量力!

    “你要我如何配合你?”声音冷凝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萱萱冷冷的看着小火火。

    小火火嘴角绽放开绝美的笑容,金色的桃花眼里是胜利的色彩。

    “三日后的夜晚,让他来这里,我会在第三日的时候,将匕首给你,只要他被那匕首刺中就好。”

    他记得,她曾经讲过一个小美人鱼的故事,那个故事里,小美人鱼变成泡沫而没有给王子一刀。那时候她对此一直很遗憾。呵呵,现在,他要帮她弥补那个遗憾呢。

    萱萱点头,疲惫的闭上眼睛:“好,我答应你,你回去吧。”

    24

    “你真的决定了吗?”御书房内,大齐帝王放下手中的奏折,问一直跪在地上的,自己最骄傲的儿子。

    无尊点点头,坚定的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请父皇成全。”

    “荒唐。”大齐的帝王天生的威严,使整个屋子都充满了肃穆的气息。

    “那是我们无系的传系之宝,你说拿走就拿走,朕如何能让你这般随便。”

    无尊低着头,保持着规矩的跪拜姿势道:“父皇还许多儿子,却只有我一个人无系的传承人,父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沉着脸,无心对无尊道:“那是因为你是你母后的儿子,若你不是容儿的儿子,便没有任何特殊了。朕一生只爱你母后你一人,却无奈要维系这江山太平,娶了颇多的妃子,朕是对不起你母后,所以对你诸多纵然,但是无尊,你不能为了一个女子,把什么都搭进去。”

    无尊淡淡的看着他,冷静的说道:“父皇未能对母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儿臣对萱萱却是一心一意,不管如何也要帮萱萱,只要她想要的,儿臣都给。”

    “你!你是想要气死朕是不是!”无心终于火了,明黄|色的袖子甩动,怒道:“总之今日不管你说什么,朕都不会答应你!”

    “那如果我开口呢?”懒洋洋的声音从外殿响起,太监的声音细弱的道:“容皇后不让奴才通报。”

    无心摆摆手道:“下去吧。”三步两步走到容皇后身边,无心讨好的握住容皇后的手笑道:“皇后怎么有时间来了?”

    容皇后托了托头上的凤簪,巧笑倩兮:“我不来,难道还要看着你把儿子逼死吗?要我说啊,也不过是块骨头,给他有怎么样,斯人已逝,红颜也老。过去的事情,早在几百年,几千年前就已经过去了。留下这仙骨,不是念想,不过是想要前人未完成之事,后人若得以机缘,再去完成而已。”

    走到无尊面前,容皇后慢慢的蹲下来,伸出手抚摸他的面容,眼里满是疼惜:“谁能比这孩子痛苦呢,亲手送自己心爱的人去到天上,从此仙凡两隔绝,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的儿子,母后知你是这世间难得的温柔男儿,但是人都是自私的,爱一个更是自私,你确定要送她走吗?”

    无尊俊朗的眉眼勾起,轻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世上,母亲是最懂得他的人。

    “母后,孩子不孝,总是不能让母亲顺心,但是母后,不管儿臣最后是什么结局,都是儿臣自己想要的。你曾经教诲我,永远不要做任何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想要爱,就大胆的去爱。想要在这天地翱翔,就勇敢的为自己插上翅膀。母后,能成为您的儿子,儿臣很幸福。”

    容皇后眼里含了浅浅的泪,却坚强的没有落下来,只温柔的拍拍他的肩膀:“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母后相信你的选择。”

    她的儿子不仅仅英俊,而且天资聪颖。她是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出现任何的问题,希望他能健康的从黑发到白发。但她同样坚定他是自己的骄傲,他可以在这天地间做一番水属于自己的传说。

    是要红颜相伴,还是要笑傲江湖,都是他的选择。她永远相信他,相信他是对的。

    从大齐皇宫一路策马而飞,无尊去见了约好的暗泽西与光祁圣。

    在酒楼里与两个人见面,无尊难得的扬起了笑意。暗泽西瞧了他好几眼,忍不住开口道:“无大少主精神受了刺激吗?为何今日竟对我们有了笑脸。”

    无尊不以为意的挑动俊眸:“怎么?对你们笑就是精神失常,你们的思维越来越向着萱萱靠近了,小心被带笨。”

    光祁圣摇头道:“不是我们想太多,而是你今日真的很反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们。”

    暗泽西一听顿时反过神来了。

    对哦,说起来,无尊主动找他们吃饭,还对他们笑的这么恶心,真的好反常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无事不登三宝殿。

    放下酒杯,暗泽西严肃的看着无尊:“这饭是不敢轻易的吃了,无少主你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你说完了,我们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包全场。”

    反正想要推开他一了百了是不大可能了。他一定会把萱萱搬出来,以此变相威胁的。所以最好的结果不过是他们狠狠的宰这个死男人一把。

    无尊笑一笑,端起酒壶给暗泽西与光祁圣都斟上一杯酒。还是第一次,三个人坐在一起,虽然互相看着彼此都不顺眼,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我是你的朋友啊,你是我的朋友啊,这种恶心的话。但也许冥冥之中因为某个女子,他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吧。

    端起酒杯,无尊昂头开口:“为最后一次相聚的离别,为最后一次人间再见,干杯。”

    光祁圣与暗泽西都愣住了。

    离别?最后一次?什么什么人间再见,这都是什么啊。

    “无尊,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萱萱暴走了?还是那个火系帝王找麻烦了?”暗泽西有些紧张了,今天的无尊真的太反常了,让人心生一种不安。

    无尊浅浅的笑,仰头喝下那杯酒,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无尊忍不住开口赞叹:“好酒!”

    放下酒杯,无尊终于开口切入正题。

    “其实,这次来,我是想告诉你们,关于我和萱萱的决定。萱萱她说,她要么与火族帝王一起在人间称王,要么回到天上去做神。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过往的一切都不是羁绊。我也曾试图挽留她,但失败了。这个人间,有太多她曾经守护着的东西,让现在的她破坏掉,我不甘心也舍不得,所以我决定放手。我要放她回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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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间,有太多她曾经守护着的东西,让现在的她破坏掉,我不甘心也舍不得,所以我决定放手。我要放她回到天上去。”那双永远散发着迷人光芒的墨色眸子,微微的藏了眷恋与哀愁。

    要放手的时候,总是说的潇洒做起来太困难。心痛到无以复加,无尊却是没有泪的。因为这一生的泪都在那一次她摘下他指间戒指的时候落尽了。

    她说:人的一生中会遇见许多许多人,哪怕是最深爱的人离开了,也会有接下来的人顶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

    其实她一直都错了,人与人是不一样的,纵然千万人是这样的,他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她遇见了他,所以她才会爱上他,不是么。

    暗泽西的好看的黑色眸子盯着无尊,咬牙问:“为什么要放她回去?她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你放的开手吗?”

    心是沉寂的凉,凉到发冷发疼。为什么要放手呢,如果你都放手了,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去抓住。

    无尊撑着下巴,侧目想了想,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洒在他墨色的发丝上面。

    “我喜欢这人间。”无尊轻声说道,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是镀金了一样,“她说这里飞花落雪,这人间挺美,所以我要替她守住。”

    从她的手中守住。

    光祁圣嘲讽的看着他,质问道:“不止这些吧,一定还有其他什么。”

    无尊忍不住笑出了声,举起杯子道:“为了光少主的洞察入微干了这杯吧。”

    光祁圣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重重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让萱萱回到天上去,等同于将他们都划到了她的世界之外,这要他们如何能心平气和的听他说。

    无尊也知道今日不说出来,是必然得不到认同的,只好叹口气道:“因为她说要让火系帝王站姿她身边,与她共持天下。”

    无尊顿了顿,想起那个镜花水月,再想到萱萱,无尊的心冷冷的,慢慢的才继续开口:“站在他身边的只能是我。那个火系帝王想要得到她,绝对不可能。所以我要送她离开,没有我的人间,她不能呆在这里。”

    这句话,是真切的想法。他没办法忘记她,她为了那个火系帝王都可以挥刀向自己,这说明她在乎那个火系的帝王,一定要和他站在一起。他受不了,既然如此,他便与那个火系帝王一起同归于尽吧。

    那样萱萱一定会回到天上去,毫无眷恋。

    其实,她也是可以留下来的,但这个人世间,喜欢她的好男人实在太多了,他很自私的不希望她跟别人在一起。

    光祁圣与暗泽西互看了一眼,对于无尊的话,颇为恼火。

    “你这样擅自安排与导演这一切,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谁需要你去和火系帝王一同死吗?我九大家族八大少主,难道还不能助你一臂之力战胜那个火系帝王吗?”

    无尊摇头,坚定的看着他:“不是你们帮不上忙,而是不需要你们来帮忙,或许我现在说这些话,你们会觉得生气,但是有些事实你们需要明白。那个火系帝王会幻术,最厉害的就是幻术。他有着幻想世界的钥匙,如果你被送到幻术的世界,大概就再也回来不了。”

    这种危险到已经不叫做魔法的幻觉之术,连他一个魔法异能王都没办法挡下,别说他们这些九大少主了。

    “别想太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我做东!”无尊豪迈的将酒倒在了暗泽西与光祁圣酒杯里道:“干杯。”

    暗泽西与光祁圣怒视着他,慢慢的端起了酒杯,一口酒下去,酒到了口中慢慢的就变成苦涩的液体辛辣到喉咙生疼。

    暗泽西低着头,小声的问无尊:“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无尊点点头,有些无奈:“如果她能把的事情想起来便是一切最好的结局。置之死地而后生,就看我这一次运气好不好了。如果我要与火系帝王同归于尽后,不要做吝啬的事情,一座青坟,记得在青坟旁边放一枚她的碑。”

    生如果不能同眠,便叫死也同|岤吧。

    他现在其实也不完全是去送死,就看看萱萱要怎么想。她的立场太过坚定了,坚定到他已经开始以不自信的想法活下了。”

    有些烦闷的与暗泽西、光祁圣喝着酒,一直从亮着天一直到天黑。无尊不太敢提萱萱的事情,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心情也是不好的。

    一朝变回了神,她便再也没有什么机会来这人间了吧。

    光祁圣举起杯子沉吟:“无尊,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们都会帮你,对于萱萱我们谁都放不下心,既然要她回到天上,总是要有个办法吧。”

    无尊点头,细细的摩擦着腰间布囊:“有啊,不知道二位停没听说过仙骨的故事。”

    暗泽西挑眉,不屑道:“不就是仙人剃下来的骨头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

    无尊点头,颇为赞同他的说法,但为什么他嘴巴上这样说,眼睛却是完全亮了起来。无尊笑容浅浅的开口道:“无系正好有这仙骨,只要为萱萱重新放回身体里,她便可以再次成为神。”

    她不喜欢成魔,她要守护这个人间,守护她的母亲,守护他的守住者们。

    这一刻,窗外眼光明媚,很灿烂的样子。无尊浅浅一笑:“我要回去见她了。”

    好想她,既然日子不多了,剩下的世间,他要全部和她个人呆在一起。

    对光祁圣与暗泽西摆摆手,无尊道“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下次见面的时候,大概就是最后了吧。也罢,她早日回天上去,自己早日从这人间消失,那么之后的喧嚣与繁华坠落,便都没有关系了。所有舍得与舍不得,感情终究会长大与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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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见面的时候,大概就是最后了吧。也罢,她早日回天上去,自己早日从这人间消失,那么之后的喧嚣与繁华坠落,便都没有关系了。

    “啊,对了。”回眸,墨黑色的眸子熠熠生辉,无尊笑的彬彬有礼:“能请二位,再帮我一个小忙吗?”

    暗泽西与光祁圣互看一眼,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起来。不是他们想误会,而是某些人与某些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向那里去想。

    结果——他们果然是对的,真理是站在少数人那里,但真相是发生在多数人身上的。

    在心里默默的将无尊骂了一百八十遍,光祁圣与暗泽西默默地在大齐搜查那个什么火系帝王的下落。

    “刚才无尊向你借了什么?”暗泽西问光祁圣。

    光祁圣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的宝贝!”

    他最宝贝的东西啊,束身绳,就这么被那个无良的男人要去了。

    暗泽西蹙着眉头,站在大齐的车水马龙中,看着红花绿树,忽然开口道:“不去看她吗?”

    “相见不如不见,各自安好,是最好的结局。”摇摇头,光祁圣坚定的攥紧双手说道。

    不能去见,见了之后就会想念,想念之后就要留恋,他不是无尊,没有无尊那样敢作敢为破釜沉舟的魄力。他还是初见萱萱时,看起来阴险卑鄙,实际上却很纯情的光祁圣。

    他是害怕的,害怕见了面,就没办法再松开手。

    暗泽西笑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也许他会赢也说不定。”

    光祁圣也笑了起来:“虽然很不爽,但这一次真的希望他能赢。”

    赢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