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笑着,伸出手散开她的黑色长发,发丝扬起的瞬间,无尊俯身轻咬住她耳垂:“邪王,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做|爱,怎么办?”
萱萱瞪大眼睛,不管相信的瞪大眼睛,耳边全是自己胸膛震动的声音。世界的喧嚣似乎都消失了,好一会儿,萱萱才回过神来,褐红着面色,怒道:“变、态,混蛋,,本王、本王不想和你,唔——唔唔,你唔——”
萱萱很想大声骂个痛快,很想说,我不想和你做啊啊啊啊!但很可惜,身上的男子似乎并不想听她的回答,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霸道的搅动着。萱萱想要挣扎,对方的手也没有空闲,无尊伸出手将她的双手按到头顶,用腰带将她的手臂捆绑起来。
萱萱瞪大眼睛,狠狠的看他,无尊半眯着眼睛,笑意连连的向下挪动,滑过她的锁骨。萱萱身上燃烧起一阵阵的火,喘息着道:“你、你现在放开本王,本王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怎么样?”
无尊挑眉,笑的有些色的用下身摩擦了一下她,困扰道:“虽然你的提议很诱人,但我似乎不能答应你呢。”
萱萱几乎要气的爆炸了。那、那是什么她很清楚。这个死变态,死。
俯身,抚摸着萱萱丰满的胸,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一切又似乎回到了那些熟悉的夜晚,他渴望着她的身体,对于她总是如饥似渴,饿狼一般。这世间,只有这一个女子可以让他为之疯狂吧。
爱她爱到发了狂,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抬起她的双腿,无尊用力的进入她,惩罚一般,故意有些粗鲁。
是该惩罚呢,不信任他不说,还轻易的忘掉了他,该好好的惩罚才行。
“啊!!”萱萱白皙的脖颈,因忽然而来的快|感挺直了起来,美妙的呻|吟声冲破喉咙泄漏出来。
无尊笑容倾城,比月夜星光还要璀璨道:“我喜欢听你这么叫,真好听。”
萱萱心虚的咬住唇,心跳停了半拍。
无尊扶住她的腰肢,用力的动了起来,快感如潮水侵袭而来。在一波一波灭顶的快感中,萱萱的思绪有些乱。
为什么,一点都不反感呢……
他现在对她做的这些事,死一万次也够了,可就是恶心不起来,回避不起来。而且身体的契合度,太过吻合。可是明明她与小火火才是恋人的。为什么,她完全记不得,与小火火做|爱的感觉呢?
好舒服,为什么和这个做,会很舒服,心跳也加快了。一定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一定是的。
摇摇头,萱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抓不住的事情。无尊一直抱着她做了很久才停下来。萱萱身上的药效没了,然而体力有一些透支,虽然很想第一时间杀了这男人,但她动不太了,且这结界怕是有降低她邪气的力量吧。杀他只是早晚的事情,她没必要为了杀他而为难自己。
无尊在她身体里激射出喷薄的液体,快感过后,便是一阵阵的粘稠与不舒服。两个人并排倒在床上喘息,谁也不愿意动一动。
无尊伸出手扣住她的手指,不经意摩擦到那枚碧绿色戒指,无尊一愣,侧目去看她:“这戒指,你一直戴着吗?”
你知道它代表的是什么吗?
萱萱一听急忙警惕的把手护在另外一只手心里,呲牙咧嘴的看他:“别打它的主意,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无尊的手颤抖了一下,苦涩的笑淡淡的挂在嘴边:“是吗?如此重要的话,千万不要弄丢了。”
这枚戒指,是我用来套住你的,所以你不可以私自让自己逃跑。或许记忆是可以消失的,但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爱与山盟海誓,都是真实的,所以即使忘记,感觉也不会消失吧。这样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会重新爱上我呢?
萱萱根本不明白他的话,完全是当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怒气冲冲的咆哮:“本王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无尊点点头,连连称是:“是是是,你是邪王,你是最厉害的。”
从床上抱起萱萱,无尊一路走到温泉了。将人放在温泉里,温柔的水立刻包裹住她白皙如陶瓷一样滑嫩的肌肤。
仔细的为她清洗着身体,无尊细心又体贴的认真样子,分外迷人。萱萱俯着小巧的脸偷偷打量着这个奇怪的人。
长长的青丝在水中一圈圈飘荡开来。
“我长的很好看吗?”一边为她清晰,无尊一边戏谑的问。
萱萱急忙别开眸子,声音拉扯到冷冷的语调问:“你开罪了本王,碰了本王,本王要杀你。狂妄的家伙,说,你是什么来头!”
无尊在心里苦笑,这个丫头。明明都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的。
“我啊,我叫无尊啊,无系少主,年龄嘛。如你所见,年轻又带着成熟稳重,相貌堂堂,用外面的人说就是倾国倾城,身材比例完美至极。性格,又稳重又体贴,某方面技术也极其好。”
萱萱恼怒的伸出手拍他肩膀:“去死!本王又没让你自我推销。”
无尊笑着去躲,闪躲间,银白色的戒指在月色下闪亮出光芒。萱萱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沉声道:“你成亲了?”
“怎么?你吃醋了?”
“哼,反正你是要死的人了,本王只是随口问问。”这样说着,萱萱的心里却升腾起一阵异样的感觉,类似于愤怒,甚至有被背叛与戏耍的感觉。
无尊眼里狡猾的光芒闪动了下,道:“不算成亲吧,因为这戒指的主人,并不知道我的心意。”
萱萱的心,此时不仅仅是冷,还有些疼了。联想刚才的缠绵,萱萱又有些愤怒。既然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萱萱不禁挑眉冷笑道:“怎么?对于喜欢的人,没有办法用强,所以束手无策了吗?”
16
萱萱的心,此时不仅仅是冷,还有些疼了。联想刚才的缠绵,萱萱又有些愤怒。既然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萱萱不禁挑眉冷笑道:“怎么?对于喜欢的人,没有办法用强,所以束手无策了吗?”
无尊伸出手抚摸她的面容,萱萱冷冷的躲开,寒着眸子讽刺:“别以为你现在就是本王的男人了,等下你就是一具尸体了。”
无尊无奈的挑眉,靠在他身侧的温泉玉石上面,浅浅的仰着头看繁星。
“我啊,很喜欢很喜欢她,可是她呢,一直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萱萱咬着唇,挑眉:“活该。”
无尊苦笑,这丫头看来是真的生气吃醋了。轻轻的摘下戒指,无尊将戒指递到萱萱面前道:“套住我的那个人的名字,被我刻在这戒指上面,你要不要看一看?”
萱萱厌恶的挥手,“我不看我不看,我看这个做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就是一个工具,用了一夜的工具,拿走拿走。”
“真的不看?”无尊唇边荡漾着自信满满的笑。
就算是记忆会消失,对一个的爱恋,还是会残存吧。萱萱,你那么爱我,你曾经为了我去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想那一切都不是我的自作多情,所以我可不可以自信的以为,其实你的记忆里,一直残存着对我的感觉。
所以那酒,你毫不质疑的喝了,所以你嘴上说要杀了我,可是你依然在我身下如花朵绽放。
萱萱心里有些矛盾,其实她是很想看啊!!好想看哪个倒霉的家伙,被这个变态盯上了!可是看了,一定会被这个人当成是在意的。
她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
“不看我收起来了?”
“……”
“好吧,我很想看看是哪个女人真么倒霉。”伸手夺过戒指,萱萱仔细的看上面的字。
小小的白色戒指上,刻着两个字。那样熟悉的两个字,就算不仔细去看,只看轮廓她也非常熟悉。
无尊的黑发垂下来,俊美的面容侧过来,微微笑着:“其实,我比你想的还要变态,我是看上了,就会出手的那种人,怎么样,有没有对我心动?”
萱萱白皙的手指抚摸过那上面刻着的萱萱二字。心里的愤怒在一瞬间消失。察觉到这点后,萱萱立刻收敛了笑,挑眉道:“你不会是在耍花招吧,怕我杀了你吗?”
无尊靠近了她一点,勾起她的脸霸道的吻上她的唇。萱萱没有挣扎,任让在口腔了放肆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无尊才放开她,浅笑着舔舐了一下唇道:“你觉得这像是一个讨好的吻,还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萱萱红色的眉眼一动,忽而将手中的戒指扔了出去,懒洋洋道:是一个充满恶趣味的色|情之吻,所以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就是你的戒指没了。”
“你!”无尊气结。那可是他最重要的东西,狭长的眸子暗沉了一下,无尊黑着脸翻身入水,急急忙忙的去寻找戒指去了。
萱萱悠哉悠哉的靠着浴池上,仰头,朗月星空,与她之前看过的都不同。为什么以前都没有觉得这星空有哪里漂亮呢?
那边的男子从水里面钻出来,气急败坏道:“萱萱!你把戒指扔到哪里去了!”
萱萱扬起璀璨的笑脸,摊开掌心,傲气道:“戒指啊,一直在我手里啊。既然你说这戒指是用来套住你的,那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俘虏,过来,让本王套住你。”
无尊的发丝贴着面颊,俊美无双的脸上瞬间的错愕住,又渐渐扬起了胜利的笑容。
看吧,这便是爱情的力量,有人说,所谓的爱情比不过什么狗屁的记得。
在他看来,那些都是胡扯吧。她不需要什么记得不记得,只要重新回到她的眼里就好了。
只要进入她那双骄傲的血色瞳孔,便是痴缠的开始。萱萱,再一次,我再一次赢到了你,如果日后你记起了一切,一定要奖励我才行哦。
游到她身边,无尊伸出手给她。萱萱坚定不移的为她套上啊枚戒指,再看一眼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不禁浅浅的笑了起来。
这枚碧绿色的戒指和这只白色的,很搭配呢。
戒指再次戴在了无尊的手上,无尊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狡猾的笑:“这次你可逃不掉了。”
“你别搞错,可是本王套住你了,是你逃不掉了。”
无尊歪头,墨色的发丝好看的垂在水面:“是吗?似乎不是呢,我想我大概是这个世上最嚣张的俘虏了。这金色的笼子,送给你,我亲爱的女王殿下。”
萱萱嘴角抽搐,手指也抽搐了:“你难道不打算放本王出去?”
无尊无辜又茫然的耸了下肩:“为什么要放你出去呢?你出去的话,天下大乱,我会很困扰的。”
有些咬牙切齿的,萱萱瞪着无尊:“我说过了,你不要太狂妄,本王随时都可能会杀了你以绝后患。”
无尊笑得没心没肺,腹黑异常的点头:“是吗?的确是吧,但是怎么办,这里只有一件衣服啊,没有多余的,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能够体面的走出这风云楼。”
四周飞花坠落,七彩的保护屏像是一个美丽的气泡一样,将金色的笼子笼罩在其中。笼子中的两个人对望着,接着目光都看向了散落在水池边上的那唯一一件衣服。
只有一个人——可以出去!
心驰电掣,两个人几乎同时出手,萱萱手心翻滚着黑色邪气,无尊一个水系的潮涌潮袭,将萱萱的身体拉后了一点,只是千钧一发的一步之遥,无尊已经将衣服穿在了身上,松散的紫色袍子坚定的系在了身上,笑眯眯对萱萱道:“我赢了。”
萱萱咬牙切齿:“变态!你里面都不穿衣服的吗!”
无尊无所谓的抓了抓头发:“我是个男人啊,无所谓了。呵呵,我亲爱的女王,明日清晨我会来看你的,那么晚安。”
蹲在浴池边上,无尊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开。
萱萱气急败坏的拍着水:“你给我回来,混蛋、变态!”
“咔嚓”一声,金色的笼子落了锁,无尊心情大好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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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一点。”连战三个时辰以后,小火火终于有些气喘的对身边围绕着的八大少主说道。
暗泽西不屑的挥动黑镰道:“不是有一点吧,是很多吧。火系帝王您是在别人身体里睡了一千年,身体迟钝了,还是没睡醒呢,真是弱到本少主不爽啊。”
小火火讽刺的挑眉沉冷的眸子看向暗泽西,暗泽西也同样看着他。
此时的两个人,是真切的相看两相厌。
这一场战斗,不管是暗泽西还是小火火都较难许多。
火系帝王不是徒有虚名,一对八照样可以杠平,已经是势力超雄了。而他们八个少主对阵一个人却只能用车轮战,多少有无耻的成分。
然而权衡下来,一个仗着千年力量,一个仗着人多,倒是也无耻的很平衡。只是问题在于,这个平衡一直不被打破的话,僵局就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世间战对于魔法师来说,是最可怕的战术。
再强的魔法师,也不可能连续四五个时辰都像初始时那样发挥出强大的魔力。
暗泽西在心里暗暗骂无尊。这种苦差事就找到他们了,自己去风花雪月,不要脸!
“为什么我感觉有人在骂我不要脸呢?”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月夜下,白马轻蹄,月夜长衫的男子,渡着马走了过来。
那清爽的一身衣衫,那打理完美的发丝,让在场的八个人顿时嘴角抽搐,心里破口大骂。
这哪里是来应战的!哪里是来救援的!这根本就是要去提亲啊!你要不要再在胸前系一朵大红花啊你!靠!
与火系帝王缠战三个时辰,手臂已经开始酥麻,身体已经劳累到不行的几大少主很想就扔下这个什么火系帝王冲上去将人掐死。
无尊落在地上环顾四周,微微一笑:“大家都等我呢?”
光祁圣冷冷的鄙了他一眼,对火系帝王道:“火系帝王的实力我等自甘下方,还是请不要脸的无系少主与您对战吧。”
无尊扯一把发,有些不爽道:“你们也太不够兄弟了,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以只扔给我自己。”
“我们相信你!”八大少主异口同声的向后退了一步,退出了战圈。还在心里加了一句:我们从来和你都不是兄弟,
小火火勾动眉眼,露出森白的牙齿:“你刚才是不是和萱萱在一起,做了什么?”
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刚才他与萱萱在一起。想到这里,小火火便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无尊听他提起萱萱,嘴边荡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不紧不慢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除了爱做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可做吗?”
暗泽西在一旁小声砸了句:“太无耻了!”
光祁圣双手抱胸,目光森然:“但我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那无耻的眼神,还有可疑的刚洗完澡的身体,都在昭示着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光祁圣的目光变得暗沉了下来。
呵呵,呵呵呵呵,无尊啊无尊,你把我们这里与不死老妖怪战斗,你自己却去享受美人乡,这笔帐,我们稍后再算。
小火火显然要比暗泽西与光祁圣更激动一些,听到无尊的话,手指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爱……爱做的事?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萱萱!
狂风吹来,吹乱小火火的发丝,一道惊雷从天边闪过,瓢泼大雨瞬间降临,然而小火火手上的火并没有因此熄灭,反而焰燃烧的更厉害了。
金色的眼眸眨动,小火火甩开刀,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无尊是吧,今日,便要你把命放在这里。”
暗泽西收敛了笑意,伸出手拉了拉身旁的光祁圣:“喂,光祁圣,你有没有觉得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啊。”
光祁圣点头,严肃道:“他发火了,估计要大开杀戒。”
无尊不以为意的亮出红刀,慢慢的抚摸刀身:“我不取你性命,只是要在萱萱想起我之前,叫你闭嘴。本少主只希望你明白一点。萱萱是我正式娶过门的妻子,你没有机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小火火哈哈大笑起来:“天大的笑话,娶过门的妻子?就算你娶了她又怎么样,她是属于我的,从她出生以来,就和我在一起!”
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记忆这个女子总是会对自己说很多很多的话。
“小火火,与我一同站在最顶端吧。”
“小火火,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小火火,你是最棒的。”
“小火火,我最喜欢你了。”
没错,什么爱情他根本不需要,也根本不嫉妒。他和她才是最该在一起的人,这已经是最重要了,不是吗?
萱萱,我会和你一同站在顶端,所以这些都不重要。
金色的刀带着炎龙冲向无尊,无尊弹跳而起,雨幕中,四处冲出激流,木、水、冰、雷,四种魔法呼啸着盘成一只时隐时现的蛟龙,与小火火的金龙对上。
狂风暴雨中,无尊的刀刺向小火火。
“呵呵,怎么了,很生气?因为得不到,所以很生气吗?”
小火火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他,怒道:“你碰了她吗?用哪只手碰的。”
“想要砍掉吗?很遗憾的告诉你,如果要算起来,估计我全身都要被剥皮,因为我哪里都碰了。”
她的身体,她的味道,她高|潮时仰起脖颈,锁骨起伏,还有眼神湿润的样子,他全部,通通都知道,都了解。
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什么火系帝王,凭什么和他争夺呢。
小火火瞪着无尊,冷笑道:“就算是这样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萱萱认定的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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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火瞪着无尊,冷笑道:“就算是这样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萱萱认定的恋人,是我。”
无尊不以为意的横刀过去:“你不用自欺欺人,没有用的。”
小火火诡异的笑了起来:“你一直信誓旦旦是不是以为就算记忆没了,她也还对你存在着感觉吗?但你是不是太自信了。告诉你,现在她记忆里的人,早已经从你替换成了本帝。”
无尊眸子沉了沉,冷声问:“你什么意思?”
小火火劣质的笑,诡异的开口:“你不要忘记,我曾经是萱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全部都知道。”
既然不能抹杀掉你在她心里残存的记忆,那么我便代替你活在她心中吧。
无尊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怒火在眼里燃烧着,无尊红剑灼烧起惊雷,怒道:“卑鄙!”
小火火勾起唇,冷冽的笑容在雨幕中时隐时现。
“你忘记自己过说过吗?萱萱不喜欢笨男人,卑鄙也是种聪明。”
如果他早些出来的话,哪里还会有这个男人什么事情。卑鄙,什么叫卑鄙,只要结果是对的就好。
他不在乎一切,只要结果萱萱和他携手并肩站在顶端就好了。
惊雷滚滚照亮整片黑夜,无尊的怒火灼烧在雨幕,看的人阵阵心悸。
雷骏驰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空中正在使用雷系魔法的人,膛目结舌的问身旁的木幽铭:“他、他他他,现在会用这么高级的雷系魔法了吗?”
木幽铭眸子紧紧追着打斗中的两个人,听到雷骏驰的话,恍惚想起那女子抬起的手,指尖上那一团小小的光球。
那是萱萱的魔法结晶,现在的无尊,不是会使用这么高级的魔法,而是一个真正的全系魔法异能王。
“现在的他,今非昔比,他自身已是强大,又得到萱萱的魔法,无尊现在,是全系魔法异能王。”
雷骏驰还是有些不明白,比如他不他兴趣无尊怎么忽然要与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杠上。比如现在他怎么会这么多魔法,如何变成全系魔法异能王的。不清楚,也不是非要弄清楚不可。他只希望自己履行了家族义务,成功的阻止这个火系帝王侵犯九大家族。
“萱萱现在在哪里?”对峙中,小火火问无尊。
惊雷夜雨,雨打珠帘,珠帘落珠芭蕉扇。四处都是滴答的雨声,无尊在雨幕中沾染起雨水,慢慢在手中融汇,从容不迫道:“在我为她准备的房间里,她累了,需要休息。”
“把萱萱交出来!”一道金色的箭射向无尊,小火火发丝濡湿的盯着他:“不然的话,本帝不会放过你的。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自己会这么生气,会这么在乎,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她一个人去到这个男子身边的。果然,很多时候,很多情绪,是不可以靠理智去约束的。一直都觉得理智冷静才是做为一个站在顶峰的人该有的情绪,而现在看来,这种情绪的出现,害他判断失误了。
偶尔也跟着感情行走吧。
凝聚心神,小火火死死的盯着那枚飞出去的箭,掌心一挥,一条游龙一样的金色光芒追上飞驰的箭,疾驰向无尊。
无尊深呼吸一口,慢慢的闭上眼睛,手心里没有形状颜色的无系魔法依附在红剑之上,无尊的另一只手收紧再张开。在金色的箭来势汹汹直刺向他心脏的时候,无尊早已经有所觉悟,手心里五彩光屏一出,无尊翻了个身腾空而起。
狭长的眸子盯着小火火,无尊不无讽刺道:“现在也不知道是谁要不放过谁。”
穿透过雨帘,无尊的剑刺在了小火火的肩膀。小火火冷笑一笑,无所谓的挑眉:“想杀了我的话,可是要趁早下手,而且不要告诉萱萱,我们感情很好,如果我出了什问题,她一定会哭的。”
嘴巴上这么说,小火火心里却是完全不这么想。无尊本是没有希望能打得过他的,可是偏巧不巧的,他现在是刚刚醒来,身体各方面都没有恢复,而且刚才还与九大少主中的八个过招三个时辰,此时,他已经身心疲惫了。
挑眉看着依然体力充沛,随时准备扔下魔法炸弹的无尊,小火火激将道:“无少主刚才似乎说过我无耻吧。不知道这句话可以不可以原封退给你。”
一直在观战的暗泽西不乐意了,撑着伞,暗泽西怒道:“什么卑鄙不卑鄙的,哦,你自己耍阴招就不是卑鄙,我们联起手来共同维护正义就不行吗?”
鄙夷的看着小火火,暗泽西发现这个小火火比无尊还讨厌。不仅仅是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还有他的狂妄,他的傲然都让他很不爽。
小火火桃花眼动人的流动了一下,肩膀上的剑被无尊加诸了许多的魔法。小火火咬着唇顶着,试图先为自己选一条退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现在他最好还是……
“噗……”一开口,红色的血液便从唇边不断的滑落下来。
无尊冷凝的目光上下扫了扫他,冷淡道:“我不杀你,毕竟没有抓到什么把柄。但你要答应本王,从此后不再见萱萱。”
小火火勾起唇冷笑:“你做梦吗?你以为这一剑能要了本帝的命?”抓着肩剑向里面递进了一些,锋利的剑插入肉里,发出疼痛的滋滋声,鲜血激荡而出。
呵呵,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千年火系少主。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就在这发愣的瞬间,小火火一个摇身已经飞向了天际,发丝飘扬,在那一瞬间,雨水忽然停了,天外月亮发出华光,照亮了他银白色的衣衫。
擦一把唇角的血水,小火火沉下来脸来,声音冷然道:“下次再见,本帝定要取你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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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就在这发愣的瞬间,小火火一个摇身已经飞向了天际,发丝飘扬,在那一瞬间,雨水忽然停了,天外月亮发出华光,照亮了他银白色的衣衫。
“我乃帝王,逆天而存,尔等凡俗,他日本帝再来取你们性命。”
一团火燃烧起来,小火火整个变成了一阵飘扬的火,瞬息消失了。
一瞬间皎白的月光忽然神奇的消失了,天还是下着瓢泼大雨,所有人都呆愣的仰头看天。
刚刚,明明已经停雨了,为什么还会继续下呢……
不过抛开这个不说,那个孤傲的火系帝王竟然逃跑了,这倒是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
暗泽西抹一把脸,嘴角抖动着拽了拽身边的人:“光祁圣,我没有看错吧,我眼睛好用吧,我怎么看着他跑了啊。”
光祁圣侧目:“非常不幸,你眼睛还好着,这我感到很遗憾,但他真的逃跑了。”
暗泽西挑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光祁圣扫他一眼没有搭腔。他不会是指望着无尊可以和那个什么火系帝王同归于尽吧。真是想的太多了,如果要下地狱,无尊一个把这帮人扔出去啊。
显然对于小火火的逃跑,其他的人也是颇为诧异。千年尊严啊,本以为这个千年前的火系帝王会是一个既老派又自尊心极其强,恪守强者之道的人,没想到——这么懂得变通啊。
所有人都沉浸在小火火逃跑的诧异中,却只有无尊,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天空。
刚才的那一幕星空朗月,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或者偶然,是那个男人的魔法。
“镜花水月……吗?”暗自低喃,无尊翻身回到地上,面无表情的跨上白马。
如果那个男人使得出镜花水月,那也就是说明,他现在的实力,只是因为沉睡而被压制,他要比自己看到,和交手能力强上十倍。
十倍的火系帝王,与他……怕是不能够打个平手,不,是他根本斗不过对方。
心有思考着这件事情,无尊又有些担心小火火第一时间去找萱萱,所以招呼也不打的便策马而去。
剩下的八个人正在谈论着话,忽听马蹄声响,那人已是出去了十几米。
暗泽西顿时暴怒了:“混蛋!你就这么走了,我们要怎么办?”
无尊头也不回的高声道:“谢谢诸位了,诸位请回吧。”
冰雪琪顿时握紧了风延浩的手,怒道:“我现在真想给过去的自己几巴掌,这么混蛋的人,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风延浩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轻柔道:“小琪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给你自己几巴掌我多心疼啊,要给就给无尊几巴掌。”
光祁圣点头,严肃的赞同:“好主要,风少主果然聪慧过人,不如风少主身体力行来打个头阵吧。?”
风延浩笑眯眯的看着他:“可是骂你吗?”
木幽铭邪魅的眼眸勾动,笑着摆手道:“算了,算了,想那人也不会有什么良心可言。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吧,这火系帝王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不折腾了。到时候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的。就是不知道会先去那个族系。”
这话倒是不假,但问题是,谁会有无尊这个倒霉鬼幸运,有他们八大家族人联手来帮忙。
一群人面面相窥。
光祁圣叹口气,摇着头道:“本少主就知道这一架之后,是后患无穷。这里有九枚瞬息移动的魔法召集令。我等以前或许有所不合,又或许处于不同魔社,也曾对立为敌,但今非昔比,火系帝王逆天回来,就是要一统九大家族称王称霸。一个家族被攻破的话,其他家族也绝对会被逐个瓦解。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占了便宜。所以到时候魔法召集令一出,希望大家可以用这枚召集令,助彼此一臂之力。”
九大家族,从开天辟地千年之前,就存在于这个魔法大陆,魔法本生于自然,乃上天之恩赐,本是相融一团,后又分割开来。然而人各有心思,所以这魔法被人拥有了之后,就变成了一种争权夺势的武器。
九大家族如龙有九子,互争互夺各不相让,但天地之间的一切事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此时“合”的契机已出,所有人都没有再较真的必要。
九大少主互相看了看,纷纷扬起淡然的笑,伸出手接过那枚魔法召集令。”
“看来,现在首要的目的是大家共同解决到共同的敌人。”
“唉唉,比起那个金毛来说,你们看着顺眼多了。”
“好吧,合作的根本在于共同的利益。”
“希望那个倒霉蛋不要是我,我那边种着很多树,可烧不起。”
“哼,你求求本少主,本少主借你点水。”
“你不说话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勉强喜欢你一点的。”
在雨幕中撑起伞,九大家族撑起雨伞,转身各自而去。
“今日一别,江湖再见!”
绚丽的雨伞在雨幕中摇曳,斑斓如雨中的彩虹。总有一天,这些彩虹汇聚到一起,会散发出万丈光芒,那时候,天一定会放晴,雨……一定会停。
今日一别,江湖再见,是最简单的一句话,却也是最重的承诺。因为你若在江湖,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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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的冲回去,在天色未明的时候,无尊焦急的赶到了风云楼。风云楼的第七层隐匿在魔法之中,不为外界所看到。
无尊焦急的走上去,一直走到红花垂落的笼子外,却有些胆怯了。
繁华垂落,红烛已晚,最怕是掀开红纱幔,佳人已不在。
心噗通噗通的跳着,萱萱骄傲的为他套上戒指的一幕,与那个火系帝王在雨帘中说的话交叠着。
萱萱,你真的把他当成了我吗?还是,其实你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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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你真的把他当成了我吗?还是,其实你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呢?
深吸一口气,无尊一边告诉自己冷静,一边慢慢的拨弄开花枝,红色的花瓣垂在了他的发间,那金色的鸟笼,在暗色的烛光中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耀眼的七彩防御屏中,那个女子安静的睡在那张大床上。那样美丽的容颜,明明张开双眼后,那张红色的眸子可以震慑天下,却偏偏现在这样闭上眼睛的样子,脆弱如失足落在人间的仙女。睫毛是轻柔的羽翼,遮盖住了所有的锋芒,只留下柔软。
无尊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男人会有金屋藏娇的这种说法了。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你的占有欲爆棚,想要把她圈进自己的牢笼中,永远不放手。
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无尊止不住的笑了起来,手指放在七彩的魔法牢笼上。原来,我只为了看你一眼,就会搞的如此狼狈,这算不算很严重的失误呢。
体贴的将身上的水渍弄干净,把衣服弄干,无尊才走进去,悄无声息的走到萱萱身边坐下,无尊默默的盯着那张脸,那卷翘的睫毛,那挺直的鼻子,与那张樱桃小嘴,陌生了一段时间,然而再次触碰起来,依然如此的熟悉与——眷恋。
犹记得那时候,她将他吻醒的时候。犹记得那时候,她对自己说的那个睡美人的故事。只需要王子轻轻的一吻,就会醒来的睡美人。那时候,于幽暗中醒过来,他第一眼看到她,心里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感情,那时候想对她说的话,无非是:“我爱你,与我回来了。”
而现在她呢,她在醒过来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呢?无尊忍不住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
嗯,她会不会说早安呢,懒洋洋的揉着眼睛,用糯米一样软趴趴的声音说早安。脑海里浮现出某人臆想中可爱版的萱萱,然而低头去看那张美丽无双的面容,手指刷过她卷翘的睫毛,无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会的,她应该没有那么乖巧,好胜又狡猾的她从来都不是乖巧的代名词,呵呵,或许会说混蛋,没错,还是说混蛋的可能性多一些。
俯身下去,无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本就睡得不是很熟的女子幽幽的张开了双眸,那双火红的眸子迷茫的看着身旁的人。
“我的睡美人,你何时能从梦境中走出来呢?”薄唇碰触到如樱花美好的唇,辗转缠绵。无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温柔缠绵。
萱萱,你并不知道,你的一天对于你来说,只是一天而已,而你的一天对于我来说,却是一年那么久。我无数次的在心里想起你忘记了我这个事实。每一次每一次,哪怕我不说,哪怕我面无表情,心依然痛到无以复加。
“无尊?”梦呓一般的细语轻喃,带着软软的嗲音,可爱的像只猫咪。
无尊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发,失神低语:“原来第一句说的是这一句。”
不是早安,不是混蛋,而是无尊。无尊,无尊,名字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谁都可以是无尊。可是在她叫出来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希望,她可以一直这么叫着他的名字,到天荒到地老,一直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萱萱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不明所以的翻了个身向他蹭了过去。
嗯,好温暖的好舒服的怀抱。为什么觉得他的怀抱这么舒服呢?察觉到他的存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