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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难养第81部分阅读

    爱,对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过来了,是不是? 上官香华不会这样无缘无故撒走人的,还是我对你做了些什么,天爱,我有些糊涂了。”他一手猛地敲着脑子。

    “是有人来过了,莫离,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好不好。”这里的一切,都会刺痛眼睛刺痛心的。

    太是细腻了,处处刻意无意的生活味道扑面而来。

    真的像是我们恩爱在这里,住了好些时候,避开了那些烦人的事务。

    必须离开,这到处是上官香华布置的陷井,如果不离开这里,我们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回头她指不定会来杀我们。

    和莫离相扶着出去,跟在他的身后走,像是个失魂的人一般。

    回到那个小院,看着枯败的一切,那野草却还是绿油油的。

    彼此都伤得不能多动什么,我没再霸占着莫离的房了,而是坐在墙根边小睡着。

    真如了她的意了,他对我也算是彻底是死了心了吧。

    等我们都伤好些了,我再去找他。

    跟他说说 ,不管如何,我不喜欢这样让他误会。

    休息了二天,我算好时间,差不多他下朝的时候,我在宫门口,却是给拦了下来,不给我进去。

    那些侍卫也都是认识的,可是就是不给我进,不必明着说了,我知道他下过令了。

    以前是想出宫,不让出,现在是想进去,不给进。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真是风水都颠倒过来了。

    我等到了大中午,还是没有看到。

    出宫的人大多都认得我,可是却视若无睹,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搭理我多一句。

    失魂落魄地回去,轻轻地剥开了纱布,看着那已经凝结着绯红色的伤疤。

    莫离远远地看着我,也不走近我,也不跟我说什么。

    我想什么,都无法逃开他的眼睛的。

    我朝他一笑,都有些无力。

    我想,总是有法子进宫的,总是有法子能见他一面的。

    还有云郡主,对,我去找她帮帮我,哪怕是帮我送一封信进宫也好。

    莫离轻拍门:“天爱,我出去会,饭在锅里。”

    “嗯。”我应了一声。

    咬着笔头,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写。

    “我想回到你的身边,我想你知道,我真的很爱你。”也许,真的不用太多了,就这么几个字就足可以了。

    就这么点儿,可费了我不少脑子。

    拿着信件有些轻松地去向府,那地儿还是很熟的。

    不过远远地在后巷子,就看到了二个人站在门外,一个是莫离,一个是向少北。

    莫离像在一直恳求着什么一样,向少北却是一脸的为难。

    向少北看到了我,我轻嘘,叫他别出声。

    越发的走得近,听到莫离低低地说:“求你了少北,想想法子告诉皇上,这只是一个误会,我被关了一年是真实的事。”

    “唉,哥,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真的不得已啊,皇上下令了,禁止任可公事之外的事见他,他一般也不会见的。这又何必呢?”

    “这对天爱,很重要。”

    向少北就更加为难了:“越是关于她的事,越是不能说,这是宫里的一个禁忌。”

    禁忌,不能触碰的禁忌。

    我苦涩地笑,往外走。

    手里的信有些烫,扬起来在阳光下晒晒,阳光再灿烂,还是看不透。

    信湿了又湿,撕开了又撕开,然后扔在一个角落里,任风吹散。

    步子有些缓慢,走得有些沉重,又有些涩笑。

    那么就永远不要再见面了,这样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皇上爱一个人,专宠一个人,必会后宫乱的,也是不会给允许的。

    挤啊挤,终于是挤进去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汗直流了下来。

    一进去就给推出来了,还摔得我一个痛。

    奶奶个熊,这些人连我也敢打,行啊。

    不管是谁了,冲上去就是掐大脚。

    我娘说打架,就不要输,输了就不要跟她说,说了我屁股就会痛了。

    “还打,你们这帮野孩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挤了进来,将扭打成一团的孩子都丢了出来,冷哼一声:“再打把你们都关起来,闪开。”

    我摔在地上,手心里冒出了些血丝,痛让我暗咬着牙。

    孩子们看到当官的,一窝儿就闪边去。

    那人有些鄙夷地看了那些孩子一眼,我一咬牙,爬了起来,叉着腰站在路中间,望着那稚气未脱的人,身着官服人我最讨厌了,因为我娘也讨厌,这人还推我,还凭的看不起我们,凭什么啊?你长了只眼睛不成啊。

    第六十三章:西泠

    “你还不走,你想抓起来,试试牢底的滋味么?”他大声地喝斥着。

    我冷哼:“你敢,我犯了什么错,这路是你家的么,我就爱站中间。”

    “西泠,你娘一会拿棍子出来了。”一个伙伴叫着:“你还不快跑。”

    我叉着腰,就是不让路:“我娘说过,不能人家一吓就胆软。”这世上的人,总是爱欺软怕硬。

    我娘跟我说,我要是软弱,迟早也是让人剥皮的。

    “明明是个女孩子,怎生如此的凶狠,这路也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挡着不让我们的马车过,让开,不然让官府人抓你去。”

    “我好怕啊,你道歉,我就让开,不然我就叫你非礼。”

    他冷哼:“就凭你,还不让开,不然一只手将你丢起来,都可以在天空里转半圈了。”

    “就不让。”我倔傲的脾气上来,就硬是不让了。

    我姐姐说我的脾气和我娘一个倔样,当然,我是我娘一手带大的,我不像她像谁。

    我可说好了,我要一辈子像我娘的,就像我娘,美丽,能干,勇敢。

    “跟一个野丫头废话这么多干嘛,时间可不多,这些乡野刁民,无非就是要些银子而已。”

    沉黑色的马车里,那声音清脆高亢,带着傲然的味道。

    紧接着一绽银子就丢了过来,落在地上十分的响亮。

    我笑,打心里打眼里生出了笑。

    好啊,今儿个推了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这样来污辱我,我西泠岂是任你们欺负的人。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啊,笑意浓浓地上前去捡银子:“真重的银子,足足一大绽呢。”

    那着官服的侍卫眼里带着鄙视扫我一眼,然后毕恭毕敬地说:“主子,可以行了。”

    “看着,不就是银子的事么?”马车里的声音,甚是清脆啊。

    是啊,只是银子的事,我笑得十分的灿烂开怀。

    等着马车走远了些,眯起眼从怀里掏出弹弓,放上银子对准那马车帘子,再使劲儿地一拉,银子化作一道白光飞了过去,那些人一时之间没防着,就任这银子打进去了。

    里面的人痛叫了一声,我笑着撒脚丫子就跑。

    “站住。”

    侍卫停下,马上转回来就要追我。

    不过这儿的地形,哪有我不熟的,往巷子里一钻,往那暗处的门一进再上扛子,等你一一追上来,我早就逃之夭夭的。

    有仇要当时就报,不然过后捶心窝啊,报仇的感觉,真是一个美。

    喜滋滋地回去,姐姐看到我一脸的红,又嗔怪地说我:“西泠,你又跑哪儿去了,傅姐姐找你好些时候了。”

    “娘,我回来了。”我扬声地叫了一下。

    “死丫头又跑出去跟人打架了是不是?”说不上温柔的声音,就是来自于我娘的。

    姐姐是我的亲姐姐,可是娘,却不是生我们的亲娘,不过我就和她亲,我就喜欢叫她娘,姐姐也只得随了我。

    娘说我们这是缘份啊,说我和她小时候就是一个像,我总是听了沾沾自喜,我一定是投错了胎,一准儿她才是我亲娘的。

    很年轻,比我亲姐姐大不了多少岁所以姐姐一直叫她傅姐姐。

    有些复杂,不过我是不去管的,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娘。以后我要养她一辈子,我要侍候她一辈子。

    勺起一勺冷水就喝,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又和那帮孩子打架儿了?”一进屋,娘就问我。

    我扑到她身边去,拉着她的胳膊笑:“娘啊娘,人家打羸了呢。”

    娘就笑了:“这样还好一点。”

    娘笑起来特别的好看,不过娘的眼里,眉尖里,却带着解不开的愁与伤。

    我手指轻轻地抚一着娘的眉尖:“娘,今儿个那当官的居然从我们这儿过,还推了我一把,居然丢给我一绽银子,我还他了,砸他头上了。”

    娘笑着一点我的额头:“你个鬼灵精,也不怕别人寻仇。”

    “不怕呢,有娘罩着。娘你又在抄经书了啊,让西泠来帮娘抄,我们又要去拜祭李叔叔了吗?”

    娘摸摸我的头:“是啊,你姐姐可厉害来着,绣出来的衣服十分美,可赚了不少的银子,明儿个我们去吧。”

    我点点头:“娘,你饿不饿啊,西泠给你烤鱼吃。”

    “哪饿,是你饿了吧,想吃什么自个弄去。”

    “呵呵,世上只有娘最懂我了。”

    喜滋滋地去抓了院子里的鱼到厨房里烤,有娘陪着我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很开心的。

    虽然我们的过得不好,可是没有娘,我就是一个没有家,没人要的孩子,我们姐妹俩甚至也不知会不会被人卖到什么地儿去。

    娘很厉害的,抓鱼可以一抓就很多,就娘一个人,也为我们顶起了一个家,真好啊。

    唉,这个娘我是打死也要缠着了。

    娘的身体不怎么好,但是从来没有饿过我们,我问娘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娘说这是缘份。

    我也很是相信,这真的是缘份。

    烤了鱼过去,娘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头上以前受过伤,可不能怎么吹风来着,不然会偏头痛的,我合上窗,不让风吹进来。

    把娘扶在床上躺着睡下,然后学着娘的笔迹抄经文。

    每年六月的时候,娘总会很难过,她说她的一个故人离开了,我问她会不会再回来,她说不会。

    我可能还太小,很多的情感不会明白,可是谁跟我说娘半句不好,我就会拼了命地上前去和人家打架。

    我甚至不敢去想,娘会离开我。如果她永远离开我那会是什么样黑暗无边的岁月,怎敢去多想啊,承受不了那种痛。

    娘身上有很多的伤痕,可是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声痛,有时要是半夜里醒来,还会发现娘在哭。姐姐让我别问娘的事,于是我就不问,只要做娘的小棉袄儿让娘开心就好了。

    不过让娘哭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打呵欠也趴在桌上睡了一会会,早上起来娘已经把我抱上马车了,我有些怏怏地坐在马车上,头靠在娘的身上睁着眼睛不说话。

    姐姐就笑我:“西泠你脾气真坏儿,早上谁得罪你了,要是一早上你醒来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你还不闹翻了。”

    娘给我盖上小被子笑:“西泠早上醒来就会这样,和娘一样有下床气。怕什么呢,女孩儿就是要娇养着才不会吃亏。”

    “会把她宠坏的。”

    “被宠着不好么?”娘淡淡地说声。我

    我将脸腻进娘的怀抱里:“娘,娘,娘。”

    一连串娇滴滴的声音,叫得娘笑意盈然:“你这小东西,越来越会撒娇了,得了吧,起床气过了就出去赶马车,我们得去京城呢。”

    “行啊。”我乐呵呵地爬出去:“娘也来,这风可痛快着。”

    “遥若,你准备了一早上,睡会吧,到了京城再叫你。”娘温和地和姐姐说话,然后也出了来。

    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就到京城,年年都会来,我早也就熟悉了。

    京城越来越繁华了,十年前盛世的皇上大刀阔斧地斩了不少的官员,再官的官都给拉下了马,以姓上官的为例。

    我也刚好十岁,不过我那时哪知什么。

    我一生下来抱我的就是妨发,亲我的是娘,照顾着我还是娘。

    那些卖糖葫芦的,卖小吃的,多不胜数,看得我口水横流,不过我却不会吵着叫娘买,我西泠很早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家里没啥钱的。

    娘将我的发顺到耳后:“西泠想吃不?”

    我摇摇头:“不吃。”

    “今天人真多,遥若,将马车还停在往时住的客栈,你要是累了就在客栈里休息,娘去祭拜故人。”

    姐姐点头:“好的。”

    我提着小篮子和娘上山去的,京城的运河边那白花如织,香气四溢,在那河边有一个小小的坟头满是草,我和娘拔干净,那素雅的小字就能看到了。

    李檀之墓,李叔叔,娘的故友。

    “西泠,你去洗手,去吃些东西,这儿热着。”

    我知道娘是让我离开一会,娘不会在我的面前落泪。

    乖乖地去净了手,故意闹腾着爬上树去,在树上看到娘的眼泪像是珠子一样地滑落,心里酸酸的。

    人心里都藏着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酸,只藏在最深处。

    这白花在树上摇曳啊,我采了很多很多,用裙子兜了然后放在李叔叔地坟头之上:“娘,会香香的。”

    她对着我温和地笑,眼眶里还是湿湿的。

    回去的时候大路给封住了,说是有什么当官的要来,娘就带我走小路回的,所以我说最讨厌当官的,有事没事就拦路,那路活像写着他们的名字一样,只许他们过。

    回到客栈却意外地不见了姐姐,娘比我还心急,急着去找那小二问。

    小二说:“杜家的人来将她带走了,是京城的杜家。”

    “很出名吗?凭什么带走我姐姐。”我十分的恼火。

    小二笑了:“杜家当然出名了,是不是你姐姐做了什么事,让人家给抓走了。”

    我怒:“你才做了坏事,你全家都做了坏事。”

    “西泠别急,娘带你去杜家要人。”

    我带了把小刀,还捡了不少的石头在袖子里,这杜家的也够猖獗的了,大白天的来客栈里将我姐姐带走,我得护着点,什么都可以吃可不能吃大亏了去。

    第六十四章:小贱种

    娘知道杜家在哪儿,还是有模有样的官家啊。

    敲开了门说明来意,看门的居然将门合起来不给我们进。

    简直是令人想放把火烧了这里,和娘相视一笑,二人到了后院,爬墙翻墙可真是一步儿不差来着。

    进了去仰首挺胸地往前院走,也许是我们太理直气壮的样子了,有人看到我们,居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

    走到前院,还没到大门就听到窗口有人说话的声音:“把她关个十天半个月,哪会不听话的道理,没想到我们杜家这么多的子女,居然还不如一个贱人养出来的有出息,那大师可否真算错了,看她那眉眼,哪儿有半点的贵气。”

    “就是就是,长得也不太好看,真的会光我们杜家的门楣,成为皇妃吗?”

    娘眼里带着鄙夷一脚将门踢开,对着满屋子珠光宝气的夫人小姐说:“光天化日之下强掳遥若走,杜家倒是好门风?”

    “你是谁?”

    “养着她们的人,杜夫人倒是不怕我报官吗?”

    那杜夫人就笑:“你倒以为你是谁?私闯官宅也就够你受不尽的罪了,遥若是我们杜家的女儿,想必你也比我们都清楚,哟,还有一个小贱种呢?”

    “谁是小贱种?”我恼火。

    一道好听的女声笑说:“不就是说你吗?”

    我气得想用石头弹她的脸,比我年长不了多少呢。

    娘拉着我的手:“西泠,有些人做着禽兽一样的事,我们不能和禽兽一样计较,总之遥若你们必须交出来。”

    “凭什么给你,遥若可是我们杜家的血脉。”

    “不给你们别后悔。”娘淡淡地说完,然后扯着我的手往门口出去。

    现在人多,我们不和你们争,争来争去也是我们吃亏的份,可是这些嘴脸我可都记着呢。

    杜家,我呸。

    当初亲娘在家乡差点没饿死,带着姐姐上京城来投靠那男人,结果人家早就娇妻美眷了,凄苦地在杜家做个丫头,看人家的脸色吃饭,当几年之后,那男人又禽兽了她,不幸让她怀上了孩子,人家杜夫人可讨厌她来着,直接撵她出了去。

    那肚子里的就是我了,每每谈起杜家,我都是厌恶不极。

    一出门我就跟娘说:“娘,我们夜里来,放火烧了这杜家。”

    “心儿倒是比娘还黑,你姐还在杜家里呢,要是烧出人命来了可不好,西泠你得记住,伤人总是有报应的,不管是因为什么。”

    我咬着唇点头:“那娘,要怎么办呢?”

    “西泠你是个厉害的孩子,晚上娘进去找你姐姐,让你姐姐装病,现在他们杜家可在乎你姐姐来着,弄死决计不敢的,到进委屈你一阵子让你在杜家代替着你姐姐,娘在京城外面等着你逃出来,然后带你们姐妹走得远远的。”

    “皇妃是什么东西啊?”我好奇地问她。

    娘笑了:“皇妃是狗屁不如的东西。”

    “那皇上就是狗也不如了。”

    娘看着我无语,也不评价。

    “娘,呵呵,让我暂时在杜家,我必要闹死她们,娘不必为我操心的。”拉着她的手往前面走去,熙熙攘攘的人流喧哗着。

    不愧是天子脚下啊,感觉就非同一般。

    “天爱。”忽尔地听到有人在后面惊喜地叫着。

    娘拽紧了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

    我往后面瞧去,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中年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娘拉着我越发走得快了,后面的人忽然不顾形象地追了上来。

    娘拉着我往旁边的小巷躲了进去,在那儿看到那个人还往前追去,看到一个衣服差不多的人,居然就一拍人家的肩头,兴奋地叫着:“天爱。”

    “娘,他认识你夷。”

    娘淡淡地说:“娘在京城,没有什么朋友了,也不认识谁。”

    娘骗人,唉,也许又是心里的秘密,不想再提去的。

    无精打采地回到客栈,晚上娘去了一趟回来告诉我办妥了,第二天又带着我去杜府要人,没有什么结果就回来了,重复了二三天,那杜家的人脸色越来越是凝重。

    把我们当石头一样视而不见,我恼火了:“娘,我们回去吧,晚上一把火烧了这杜府,看看你狂,还是我狂,狠的就要是不要命地对付。”

    “行,回去。”娘也从树荫下站了起来。没走到大门口呢,杜夫人就急步地从房里出来:“慢着。”

    “娘,我们别听她的了,听我的没错,晚上一把火烧了这杜府,看他们能防得了初一,能不能防十五。不然撒把毒到水井里,让他们一家都死光光,咱们给人家面子,人家还不把我们当一回事。”

    “这小小年纪的,倒是心狠手辣得可以。”杜夫人睨视着我十分不屑地说。

    娘挑起眉头:“她说得有什么错,你敢这样做,我就敢那般,不信我们试试看,而且杜夫人容我提醒你一件事,你没有资格批她说的什么。”

    “不跟你们一般见识。”那杜夫人是又惊又带着沉重。

    然后把我和娘请进了小屋,居然就关了起来。

    气狠得我直踢门,娘叫我稍静,不急来着呢。

    晚上让我从小窗钻出去,然后开了门让娘出来,也没走,就是去烧水,烧得烫烫的去浇那些花草。

    留书一封在杜夫人的门口,下次直接将水烧在她脸上。

    于是没敢再关着我们,有些是惧怕了,一个劲地行礼道歉,让我们见着了姐姐。

    不过是几天的时候,姐姐就真的瘦了一大圈,满眼满眼都是惊恐,看到娘紧紧地拉着手:“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

    娘拍拍她的肩头:“遥若,我会带你走的。”

    于是娘带走了姐姐,留下了我在杜府,毕竟我和姐姐真是杜府所出,娘说她不想招惹官府的人。

    我也不想让娘担心我,就凭杜府这墙,这地儿,就想将我困住,真是痴人说笑了。

    不过我不走那么快,我得定下她们的心,然后再逃走。

    这杜老爷跟着皇上去避暑了,上上下下都是女眷。

    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有人吵嚷了起来:“开花了,开花了。”

    吼,让你吼,迟些我一开水淋下去,让它开个够。

    我仍是不知为什么,房里就一下拥进了很多的下人,争先恐后地要来侍候我。

    早上我最讨厌人吵我了,眼一眯冷冷地说:“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把你们的脸都刮花了。”

    雪亮的小刀子拍在桌上了,动静可不小来着。

    等我饿了,起床气也消了许多。

    开了门外面站着一溜儿的人,给我端早膳的人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气能薰死蚊子。

    一张脸上堆满了笑,恶心得让我打颤儿:“你是谁啊?”

    “西泠啊,我就是杜大夫人啊。”

    “怪不得我说怎么恶心得可以这样相像呢。”原来还是一个人。

    她嘴皮子扯扯,眼里忍下了怒火,还是笑眯眯地说:“西泠,这是我让下人给你准备好的早膳,你来试试味道如何?”

    弯着身子端到我的眼皮底下,十分的丰盛。

    “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啊,你当我是傻子啊,我可不想见到你们来着,都给闪远点,不然谁的脸花了,可别哭。”

    我可不是我姐姐,可以任由你们欺负。

    一向都只有我欺负别人的,凶悍一点谁都不敢对我怎么样。

    可是我想哭,我想娘了。

    不知要在这里住多少天她们才会放松警惕,我得找机会逃出去和娘与姐姐远走高飞啊。

    想娘想得有些心酸,有些想哭。

    一低头还真有泪水给滑了下来,赶紧擦了去。

    长这么大,我还没有这样离开过娘一整天的事。

    “哟,你看,倒是会哭啊,先前就觉得她姐姐是贱眉贼眼的,哪有点儿皇妃的贵气啊,这个更惨,和街头的流氓没有什么分别,那吉祥花居然开了,真是邪门了。”

    那些应该和我身体里流着一样血的姐姐妹妹们吧,看着,却也是如此的陌生,我讨厌这个地方。

    狗屁皇妃,谁稀罕啊。

    把我当猴子一样看,第二天第三天,防备的人还是如潮水一般,明处暗处皆皆都是。

    我烦燥至极,可是又没有办法,现在只能忍。

    娘啊,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哭死,我就不吃饭,所以娘你一定要等我。西泠一定会逃出来去的。

    猴子当得日益出了名,第四天就有别的人来观赏我了。

    居说对方来头还小,就是云郡主。

    乖乖,来观赏就像是唱戏一样,会提前通知,然后杜府里的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整理这个花园,疯狂地搬进了很多新鲜的花草,我冷眼旁观着,赤着脚在金碧辉煌的房里烦躁地走着,我想我要疯了要疯了,擦得光洁的地板,不管我怎么行走都踩不脏。

    反倒归地些下人,还有一个劲地叫着:“小姐小姐,地上凉啊,快把鞋给穿上。”我压过鞋子,甩得远远的。

    可是马上就有人去捡了回来,双手奉到我的面前。

    一大早让人折腾着起来,还要打扮得像是有病人一样,头上插满了花。

    我想我一笑,百花都会扑扑而落。

    可是不乖的话,她们就会年幸存我,把我当成最珍贵的花瓶一样,就怕碎掉了。

    第六十五章:你娘是傅天爱

    于是我就学会了装,装乖。

    乖得不乱动,穿着鞋子仰头看着她们。

    越看她们越是不好意思,于是慢慢地就退出一些去了。

    后来有人欣喜地说:“云郡主带着二个少爷来了,快去看啊。”

    于是那些侍女就兴奋了起来,马上又去观赏。

    剩下几个顽固不已的侍女还在坚守着,并不离开。

    于是我说:“你们都下去吧。”到门口,弯腰请她们离开:“现在再看到你们,我就头痛肚痛脚趾痛,再不走我就哭给你们看。”

    她们怕我哭,一哭妆就花了。

    于是很委婉地说:“那我们就先下去了,小姐要是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奴婢们就站在门口。”

    “好。”还站门口,真乖,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了。

    等着人一走,我哪会这样乖哦。

    马上脱了鞋插在腰间,然后偷偷摸摸地开了窗,滑了下去,阁楼哪会高。

    钻进那紫色的花树下,双手握成拳,低头甩着头发上的东西,啪啦啪啦地掉着。

    最后头发乱了,什么都扯干净,索性就躺地上连打几个圈,要将衣服弄脏,脸弄脏,然后就悄悄地爬出去,这样才能不吸引人注意啊。

    不过我滚着滚着,就滚到了一银一黑的鞋子前面。

    顺着那鞋子往上看,一张脸是那样的熟悉,熟得有些欠扁,一张是陌生的脸,我的天啊,真美,白白嫩嫩粉粉的美啊,让我有种冲动。

    想将双手上的泥往他脸上搓过去,我这个人见不得太美完的东西,就连男人也是一样。

    “你是谁?”那个长得欠扁的人看着我,黑眸在思索着,似乎在想着哪儿见过我。

    我冲他一笑:“我是杜府的三小姐。”

    那个贱人天天看到我都把鼻孔给我看,她叫我贱人也就怪我也叫她贱人来着了。

    摸着小石头爬起来,藏在手心里无邪地笑着:“你们是云郡主的小公子吗?长得真是太好看了,等我长大娶我好不好,我不会尿床的。”

    二个少年的脸有些嫌弃,离我远一点。

    由那个黑衣的人问:“杜府的小小姐,是住在上面。”

    “咯咯,是啊,如果我说我就是,你们信不信?”

    “噗。”那黑衣的少年笑了出来:“如果你是,母猪都会上树了。”

    “真的啊。”那你可以去上树了。

    “跟她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看她这疯颠的样子,指不定还是不正常的呢?”银白色衣服的少年,贵气冲天啊。

    一看也就是和杜府三小姐一样用鼻孔看人的,听听这声音,乖乖,就是那天赏我一两银子的人啊。

    奶奶个熊,又遇上了。

    我就是记性好啊,娘说我是个记仇的家伙呢。

    这声音太好听了,听过一次我就不会忘记,连尾音都可以勾得高高在上的,此人身份不同啊,不过是个郡主儿子就这么嚣张,所以我再一次讨厌当官的,包括他们的儿子。

    要是他是皇上的儿子那还得了,我看他一出来就得像猪头去祭祖一样,让人捧着,后面还跟着很多很多的人,拿着香火一路烧过去。

    要是成为祭拜的猪头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掐掐他的脸。

    “少爷,听说那个命中注定是皇妃的人,就住在这儿呢。”那黑衣少年眯起眼看着小阁楼:“你相信吗?”

    “杜府这么嚣张地说,传得满京城都知,倒是想看看是什么猪养得这么壮。”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心里暗骂一句,然后站起来就去爬墙。

    几下就爬了上去,坐在墙头上得意地叫:“傻瓜。对,就是叫你们二个,别这样仰视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鄙视你们,穿黑色衣服的傻瓜,不认识我了么,不过我没准备告诉你们我是谁,银色衣服的傻瓜,你的脑袋让银子砸得还痛吗?来,试试石头的滋味吧。”

    丢了过去,对准的还是他的脑袋,唉,谁叫你怎么这样可爱啊。

    叫我不想砸你都难的说,呱呱。

    不过那黑衣的人好厉害,居然将石头给接住了,然后眼一狠,石头就往我砸了过来。

    我,往下一滚,可是还是迟了一步,石头砸在我的屁股上,痛死我了啊。

    不过现在不跑,还待何时,想来看猴子的人,反而让杜府里的人当猴子看了,哈哈,妙哉。

    里面的人乱作一团:“快,小小姐爬墙走了。”

    我的娘啊,我得逃。

    赶紧穿上鞋子,不然踩到石头就逃不远了。

    这么一个疏忽,那个黑衣的少年已经跳上了墙头,我看着他赶紧撒脚丫子跑。

    “站住。”

    谁站住谁才是傻瓜,幸好这杜府的巷子一出去,就有街道,后面不怎么热闹,前面热闹可是前面抓我的人很多啊。

    一只手指住我的肩头,用力一转,让我不得不停下,往回看到那黑衣的少年,我腾地抬脚往他双脚间踢过去。

    他没防着,脸色一变搁在我肩头上的手也没了力气,乌黑乌黑着,扭曲扭曲着。

    娘说得真没有错,对付男人就要用这么一招。

    而且还要踢得快狠准,就算你功夫,我也不怕你,嗷嗷,我招招手:“再来再来。”

    “挺嚣张的啊。”那白衣的少年出现在他的身后,眸底沉着阴狠。

    我跪了下去,呜呼大哭着:“哥哥啊,爹娘死得早,你不要把我卖到青楼里去,我还小啊,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把我卖到青楼里去,我会乖乖听你话的,你把我卖给别人做小妾我也认了,哥哥啊,你不要把我卖青楼里去啊。”

    盛世的繁荣,造就了民风的高尚,尤其还是在这京城之地。

    这么一哭一叫,围观人就可观了。

    那少年显然没有想到我可以这么聪明,无耻,不要脸,硬是只会瞪大了眼杀气腾腾地看我。

    伸手要来拉,我又翻滚在地上哭得断肠烂肚一般:“哥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一翻身,然后滚了出去。

    别人指指点点,有意无意地挡起他的追击。

    就连杜府里出来追的人,也给挡了去。

    多好,略施小计我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一鼓作气地跑出去,我记性儿好,我知道出城的路。

    娘在运河那儿等着我,我从小路走的,那儿会经过李檀叔叔的坟,那路我比较熟,相信娘和姐姐不会离那儿多远的。

    可是远远地,看到叔叔的坟头上站着一个人,很高大,看起来很贵气,不容人逼近一样。

    他静静地看着那上面的李檀二字,我看到那站得远的人,还有穿官服的。

    真讨厌,我姐姐说叔叔就是让这些穿官服的人害死的。

    捡起石头就朝他扔了过去,凶狠地叫着:“谁让你站在我叔叔的坟头的。”

    “大……大胆。”那树下人朝我喝斥着。

    可是那个还算是好看的人却扬起一手,然后看着我:“你叫他什么?”

    我冲过去,狠狠地一堆他:“不许你来看我叔叔,离得远远的。”

    “你是谁?”他瞪着我看。

    “要你管啊,哼。这是我叔叔的地方,奶奶个熊的,谁允许你来的。”

    他眼里似乎有些迷失,那眼波忽尔地柔如水一般。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凭什么告诉你啊,你谁啊,你叫我说我就说啊。”我看到娘的船了,因为那上面挂了条巾子,那是姐姐绣的小兔子。

    不再理会这个人了,反正我想早点见到娘,然后和娘与姐姐早些离开这个地方。

    “娘。”大声地叫着。

    船里探出一只脑袋:“西泠,快些上船。”

    “你娘是……。”后面有声音加入。

    咦,怎么还没有走人啊,还跟着我。

    这个人是谁啊,这么可恶来着。

    “关你什么事,不许跟着我们,不然要你好看。”蹲下去捡石头。

    那男人看着我,真的不生气,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看着我,十分的温和,带着期盼看着那小船。

    姐姐将船摇得近了,我兴奋叫:“娘,娘。”

    姐姐轻声地说:“娘不在这儿呢,说目标太大,容易发现,快上船。”

    我不用她扶,跳了过去。

    “奶奶个熊,太可怕了。”我打个颤:“终于是逃出来了,可是好想看到娘啊,姐姐,我想娘啊。”

    姐姐只是笑,也不怎么说话。

    竹子划开了水,往运河外面走。

    那岸上的人还一直跟着,跟到那无路可走的地方了,于是他就大声地叫:“你娘是不是傅天爱,是不是傅天爱。”

    我在船头上朝他做一个鬼脸:“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啊,居然知道我娘叫傅天爱。

    不过我是不会说的,我娘说在京城可没有认识的人呢。

    到了运河外面,姐姐去接了娘,我腻在娘的怀里撒娇:“娘,人家好想你啊。”

    她就掐掐我的小脸:“不错嘛,还吃得下,又长胖了不少呢。”

    “呵呵,娘,我没事做啊,她们不停地给我吃这吃那的,真真是讨厌得不得了,我不吃都成了罪过一样。”

    “她们说的事,是真的吗?”姐姐忽然问了一句。

    “什么事啊?”我感觉她们说得可多来着了。

    姐姐有些脸红了,低如蚊呐般地说:“就是皇妃的事。”

    我笑:“这怎么可能呢,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