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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难养第79部分阅读

    他无语。

    我伸出手心:“你得给我红包。”

    “你多大了,还要红包,好意思么?”

    “墨,我替歆上要的,快给快给。”

    “急什么,年还没有到呢。”

    “反正逃不了你,咱还可以带着孩子去拜年呢,过了年你可以让百官入宫,然后我们带孩子出去,少不了能收到很多的红包,还有襄王啊,他在南方这么久,也应该有不少的积蓄了。”

    “小财迷,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帮你充盈国库啊,要是平时你挥霍了,这不正好,补上。”

    他伸手过来宠爱地摸我的脸:“傻丫头。”

    唉,丫头,这二个字,感觉只有莫离才会叫的,可是过年了,很多人都会回到京城,莫离的消息,却是一无所有。

    我现在又不好催着李栖墨找人,不然多心的他还会以为我这段时间只是伪装出来对他热情,对他奔放,对他说喜欢呢。

    他其实是很在乎的这些事的,我不要让他误会什么, 我可是真的爱他的,想着莫离的事,心里却是暗生叹息。

    眨眼间的功夫,就真的快要过年了,连襄王也回来了。

    一大早地我就抱着歆上去看望他,这一次不好去爬墙翻窗了,也不敢去掀他的被窝,大家都长大了,这样会不好意思的。

    我倒是没有什么,我主要是抱着个孩子,对孩子影响不好。

    他看到笑逐颜开地等着他,直勾勾地看着他,他的脸就会红。

    难道南方血气很足,容易让人脸红么?

    唉,好难猜,不过我朝他甜甜地笑:“襄王,你回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

    看着我,又不好意思看得太久,因为我的眼神比他还要狂烈,还要嚣张,还要霸道,他小脸低下去,十分不好意思地看着脚尖。

    “襄王,你干嘛呢,你的鞋尖好看么?”

    “谁让你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一个男人的。”他不满地咕哝。

    “我这是尊重你啊,襄王,难道你回来,没给我带礼物?”

    他一抬头,然后白我一眼:“你就只晓得伸手朝我要东西。”

    哈,还没有习惯吗?你总得习惯的。

    “瞧,这是我儿子,歆上。”

    他瞧一眼:“不太像你。”

    “像我就惨了,男孩儿要高一点,不过性格像我就好,这样可以打遍宫里无敌手,谁也欺负不了,长相像,像他父皇就好了。”

    “这一年,过得真长。”他轻叹:“一晃眼,你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

    “是啊,这一年也发生了好多事,不过我不是来总结的,也不是来告诉你的,我是想说,你到现在怎么还不把礼物拿出来呢?”

    他就嘲笑我:“没见过你这样的,活像是我皇兄把你饿着冷着穷着一样了,天爱赏我点钱吧,你手上随便解个珠子下来,都可以让我吃一个月了。”

    我一惊:“真的啊?”戴的可是木珠,不是什么名贵的。

    这带着淡淡的香味,十分的好闻,居说对身体好,于是就戴着了。

    他瞥一眼我手上的珠子:“不识货的东西,鱼目混珠了吧,你知道你戴的是什么不?”

    “知道,木珠子啊。”

    “噗。”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就一个木珠子,我说你笨,你还是不承认,这可是比珍珠啊,比金子还要值钱的香珠,此木珍贵不易得,世上也只有一株吧,还听说是很小的,能做成珠子,千金易得此珠难求啊。”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别让我觉得压力大。”

    本来我是喜欢金闪闪的,没事也能显出我的有钱啊。

    可是他总说不要挥霍,害我就检讨我自已,是不是经常乱花钱,还是没事乱花钱,就戴一些朴素的好了,他也说过这个对身体好。

    “去,骗你好玩么,你这个傻丫头,谁骗就听谁的。”

    “襄王,你变了。”我扁着嘴:“你变得越来越不可爱了。”

    “哪个男人喜欢自个可爱啊?”眼白乱飞。

    我好是怀念以前的白菜头啊,可惜时间将他带走,一去而不复返了。

    他带来的厨子做的江南菜,十分的地道, 吃完了还不忘叫人带了回承乾宫里,给李栖墨中午吃好了,这样我们又省了中午一顿。

    我想我要省钱,还是很厉害的。

    歆上要睡觉要吃奶,早早就让槿色抱了回去,我吃是心满意足才带着宫女回去的。

    “傅小姐。”一个丫头行礼。

    我往亭子里一看,那不是云屏吗?

    第五十六章:傅润芝伪心

    她看到我,也从亭子里小心地下了来,可是不知要如何行礼,就局促地一笑。

    她的小腹微微地隆起,厚衣也是挡不住。

    她不好意思地笑:“三个月了。”

    “真是快。”我笑了出来,她越发的不好意思了,脸上红红的,身上有肉了许多,身上多了贵气不若初见那时的冷艳了,可是这样的她,能看得出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若是真的为李栖墨的妃子,我想她也不知要受多少的苦呢?宫里的人,都不是好欺的主,最怕就是别人背后捅一刀。

    “宫里人现在都叫我傅小姐。”我笑呵呵地说着。

    她轻声地叫了一声:“傅小姐。”

    “不必多礼啊,真好,上次听说你就生了个儿子,不过我那时没有在宫里,倒也是没赶上。”

    “是啊,生了个儿子,这个也好像是儿子,此次和夫君进宫来,送些玩意儿来到后宫来,再过些时日人多了,怀着孩子就不能挤了。”

    “是啊,是啊。”

    我也是做娘的人了,现在看到怀了孩子的,就知道怀个孩子是多辛苦,每天挺着肚子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忍不住想要去扶她。

    她轻笑:“傅小姐,不用呢,现在才三个月,倒是轻松得紧。”

    “你家那孩子,好养不?我的歆上啊,可不好养,吃了就拉,臭死了。”

    她笑得越发的浓,与我慢慢地走。

    “孩子倒还好,家里人会照顾着,不过这么快就怀上这个,倒也会少些心力照顾那小的。”

    “我倒也想生一个。”我笑笑:“不过不是这个时候。云屏,云净还好吗?”

    她挽起那垂落在耳侧的发,脸上有些苦涩:“他并不在京城,真正去混他的江湖和市井的生活了,他说那才是生活,我娘想让他娶个夫人,好好定下来,可他却不喜我娘提这事儿。”

    “是啊,成了亲之后,就真的心性都定下来了。”就像我一样。

    “我以前也是,想的多了,可是现在觉得这样才是生活,人的一辈子,就这么过得好,也不错的,现在我觉得庆幸了,因为嫁给向少北比在宫里一定好的,天爱,你这么不容易,现在还好回到宫里了。”

    我笑笑:“幸得他爱我比较深,幸得我们的缘份还是比较深的。”

    “天爱,以前的事,对不起。”她不好意思地道歉。

    我才觉得不好意思呢:“有什么好说的啊,你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云屏,你现在的脸,可真的看不出当时的痕迹来了。”

    “是啊,皇上说给我找最好的药,最好的大夫,皇上一直都有做到的,就这样淡了去,天爱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她让侍女别跟着,与我并肩往林丛里走:“那个人,居然还回头来找我,说他后悔了。”

    “世上哪有后悔的药吃。”我冷哼:“如果是因为你的容颜或家世而想娶你,又因你的容颜而不想娶你,那这样的男人嫁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年轻貌美的女子穷出不尽,总是会令人伤心的。”

    她笑得幸福:“是啊,我也是看开了,想开了,向少北才情是不错的,对我也是甚为尊敬着。”

    “那倒是好,云屏,要是云净写信给你了,就告诉他,所有的人都很好,他是我的朋友来着呢,当初幸好有他陪着我,不然的话……。”我苦涩无比,那一段真是黑暗无边的岁月啊。

    云屏握握我的手:“都过去了。”

    不好意思地笑:“是啊,不过可惜了莫离,云屏,向家有他的消息吗?”

    她摇摇头:“没有的,皇上一直让少北去寻找,这么久了,也没有半点的消息,可是你说奇怪不,一直没有找到他的……。”尸首二字,她没说出来可是我也听得明白了。

    这么久了,几乎快整整一年了,三百多个日子了。

    别人都说时间可以带走一些开心的事,可以流去一些伤心的事,可以淡忘一个深记着的人。

    可是,我还记着莫离,想着他,我会心里痛得紧。

    “天爱,别难过,我家小叔是个好人,好人是有好报的。”

    我苦涩地笑笑:“但愿是啊。”

    “我建议我公公明年清明的时候,给逝去的二夫人,好好修一个坟,公公也道是好,希望二夫人有灵,可以让我们找到莫离。天爱,别伤心了,没有消息何偿不是好消息呢。”

    我深吸一口气,心口还是哽着有些痛疼啊。

    “这样想,也只能这样安慰着了。”

    “我送了些小衣服,还有一些东西到承乾宫里去,给小皇子贺新年。”

    “我得替歆上好好谢谢你,一会回去我让宫女也得做漂亮的衣服送到向府里去,给你家孩子。”

    二人相视一笑,往里面行走。

    隐隐约约地有人说话,她轻笑地说:“是我夫君呢,少北刚才去了御学园那儿。”

    不便再多和向少北见面,正要先离开。

    却听到那压得低低的女声,有些的熟悉。

    “真是厉害,看来你又要做爹了,她又怀上了,这是第二个了,才生完有多久呢,肚子就鼓起来了。”这清润的女声,有了嘲讽也变得有些刺耳起来了。

    “云屏她三个月了。”向少北声音是愉悦的。

    “向少北。”女声咬了起来。

    我听出来了,是傅润芝的。

    云屏拉了我的手,慢慢地往前走,这样更能听得仔细。

    那些满是积雪的松林,厚厚都是雪,挡去了那在树后面人。

    “贤妃娘娘。”向少北轻叹:“下臣并不以为贤妃娘娘这样挡着下臣的路,与下臣谈论这些事协当。下臣的妻子就在外面,下臣要出去了。”

    “向少北,你心里就只有她吗?你曾经说过爱我,你真的忘了吗?”傅润芝的声音,变得尖利了起来。

    “贤妃娘娘,你说这样的话不合适,而今你的身份就是贤妃,皇上的妃子,以前一些事,请贤妃娘娘忘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我现在和我的娘子生活,她温柔贤淑得体,给我生了个儿子,我对她很是尊重,也喜爱。”

    没想到啊,你向少北也有坚贞的一面。

    没成亲的时候,总是这个谈谈,那个相会一下,是个多情的才子,这会儿一成亲,性子也倒是定下来了。

    不过云屏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漂亮,她聪明,她贤淑,是向少北的福气来着呢。

    “呵呵,而今你也敢说这样不合适了。”

    “贤妃娘娘,若是这些话让皇上听到了,可会治罪不少的。”

    “你倒以为我心里还有你,还是只爱你吗?你做梦,只是你是第一个对我说爱我的人,我讨厌你却对云屏好来着,我是皇上的妃子又怎么样,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人,少北,向少北,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逃离开,我没有去祥云寺,没有听到那个人说等待着皇后的事,说我身上有祥气,以后必是贵不可言,那我就不会进宫里来选秀了,向少北为什么当初,你就不能勇敢一点在祥云寺外面等我一夜呢,就一夜,我就跟你走,什么富贵,什么什么都不要。”一边说一边低低地哭。

    听得向少北轻轻地一叹:“润芝,别这样了,过去的事终究是回不去了,我现在心里只有我的妻子,云屏她怀上了孩子,不宜吹得太久风呢。”

    “你不许走。”她野蛮了起来。

    向少北轻声地说:“润芝,你何苦呢,在宫里过你的富贵生活,这般纠缠又有什么必要,在你的眼里,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薄情的人,那无妨。我的妻子不这么认为就好了,她是一个好女人,值得让我好好地去懂她,和她相守一个家。”

    “不就是有一个孩子吗?不就是又怀上了吗?向少北,你信不信我敢毁了她,让她没有孩子,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敢。”向少北声音也扬了起来。

    “我就敢,我就敢。”她是耍泼了。

    我想,我真的不太了解傅润芝了,一边争权夺势着,一边极尽善解人意地讨着皇上的欢心,可是一边,又还纠缠着过去不放。

    也是她的一无所有啊,我低下头。

    云屏拉了我的手,往外面走去。

    走得远了一些,她轻笑地说:“其实他还是不错。”

    “云屏,那你小心些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防着点。”

    她点点头,颇有些为难地说:“天爱,能不能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我不想因为她一个人,就把我的夫君给扯进去,也不想多生事非。”

    “你要是过得不幸福我才会愧疚来着了,看来我对向少北,也要改观了,云屏,你小心点就好,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笑笑,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依然回到那亭子里去等着她的夫君。

    我想,她真是一个好女人,值得男人用心去呵护。

    李栖墨的心只有一个,给了我,给不了别的女人。

    我得到多大的幸福,别人就得到多大的失落与孤寂,什么吃用都可以分享,可是爱情,可是他的心,我却是自私得紧,不想和谁分享。

    我想我们真的会变的,少女时代的我们,总是那么的倔强,可是成亲之后,生孩子之后,便会顾全着很多的东西了,可以称之为成熟,懂事,可是也是一种美丽。

    第五十七章:抓君如玉

    我想啊,我要好好地对向少北有一番改观。

    回头瞧着他已经走到亭子边,云屏往下走,他就快步上去然后扶了云屏而行

    将她的斗蓬拉起,细心地用帽子摭着风雨。

    刻意没有走那么快,差了人去叫傅润芝。

    她走到我面前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了,闪躲的眸子看不透,猜不着。

    挤出些笑意问我:“有什么事?”

    “向少北的事。”我开门见山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傅润芝你这样有意思么?”

    她淡淡地看着一处,也不说话。

    指尖儿泛白,我也冷淡地说:“云屏是皇上亲指婚的,如果她有什么事,你等着让你们傅家的人,都为你陪葬。”

    她笑笑:“我傅家没有什么人了。”

    “你听也罢,不听也罢,总之就说到这点上,我不想告诉皇上,你要装什么,你最好就装得像一点,但是我警告你,你最好祈求云屏不要有什么事,若不然我都会尽算在你的头上。”

    她眼里嘲讽四溢:“这便是我傅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好妹妹。”

    “傅家人从来没有把我当女儿看,你害我这么多,我也不想跟你算,就当是还了傅家养我的那此过去。”我再也不会相信你,我再也不会让你骗了。

    我最恨别人拿孩子来说事,要人家小产什么的。

    小产过的人,知道小产是怎么的一种痛。

    傅润芝淡淡地说:“倒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了,而今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教训本妃。”

    “你要是不服,你动我一根指头试试看。”就是啊,傅润芝怎么会一直是软弱而任人欺负的。

    “不就仗着个皇上吗?可是你现在,又会得到什么,今日他宠你时,你是宝,他日他腻你时,你是草。”

    “无妨,好地一直有人,只是一根草。”

    没意思,这样说话又能怎么样呢? 丢下一句话带着宫女就往承乾宫里去,这般明着跟她说,她想必不敢那般大胆吧。

    想着眨眼间就是新年了,也勤快了一些,催促着人将承乾宫里里里外外都清扫得干净,新年新气象嘛。

    让人糊上更喜庆的红灯笼,等着年三十那天才换上。

    李栖墨开始忙了起来,不过也不是很忙,无非是寻着名医,等开春暖和一点再为我治眼睛的事。

    晚上槿色扶我去沐浴,忽然跟我说:“,君如玉忽然送信来,让我今晚到玉和园里去。”

    “今天晚上?”我诧异地问。

    “是的,。”她轻声地答我。

    于是我就在想,君如玉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已经清楚槿色的事了,我现在毕竟还是如此的相信槿色。

    槿色轻声地说:“,槿色打算去, 槿色想知道她想做些什么?”

    一定不是好事,可是这样一去?会怎么样呢?君如玉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别担心槿色,槿色懂得保护自已,因为槿色还要照顾好皇子,还要侍候着。”

    “可是。”我又叹气,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槿色一定要告诉的,槿色以生命起誓,再也不会欺骗,伤害,一定要保护好,上一次差点抓到了君如玉,想必她是想什么妖蛾子了,知道好防备一些,也好过什么也不知。”

    “槿色,那小心一些,要是你迟些不回来,我就让人去找你。”

    “,别,相信槿色会保护好自已,要是有人去,反而会打草惊蛇。”

    “好。”我应允了下来。

    洗过之后她扶我回去,给擦干净头发才下去。

    李栖墨回来,狠狠地亲我一下:“洗得香香的,等朕么?”

    “墨。”我靠在他的怀里。

    慵懒得像是大猫一样,不想动一下下了。

    “你说宫里,如果这样一直安静,还算不算是宫。”

    他摸下我的头:“你又在想什么啊,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呵呵,不告诉你,我今天让人糊了灯笼哦,好漂亮的,不过先不给你看,大年三十的时候才给你看看,一定会让你惊艳的。”

    “你确定?不是惊吓。”

    “去,才不会呢,你不相信我啊。”

    “相信。”他摸摸我的腰,十分满意地说:“长胖了一些,该好好地赏赏厨子了。”

    那是,现在心里舒服得紧,什么事儿也不用担心,吃了就睡,睡了又吃,有他呵护着,专心地疼爱着我。

    不过再晚一些,就睡不着了。

    心里想着槿色,翻来翻去。

    他有些纳闷:“你现在怎么还不睡?”

    “别吵。”

    “哟,还喝起朕来了,看来你皮有些点痒了。”他呵我的痒痒:“来,朕让你变得累一点点。”

    “别打忧我啊,我在想一些事。”

    “告诉,不许这样愁着眉头。”

    “你听到歆上哭了没有?”

    “没呢。”

    “我好像听到了,我起来看一下。”

    他拦住我:“别去了,你能看到嘛,让公公去看一看便好。”

    其实我也只是说说,听到他让人去看,便缓了缓心思。

    一会儿公公回来说:“皇子正睡得香呢。”

    “槿色呢?”我问了一句。

    公公答我:“槿色姑娘正在照看着皇子。”

    这样,我也就更放心了,偎在他的怀里戳戳他的腰:“呵呵,快十五了,要去上香不?”

    “你欠打是不是。”他笑着搂紧我的腰:“还不睡。”

    “就睡就睡呢。”别折腾我。

    都得养好点身体,我要治眼睛,他要照顾我。

    一大早爬起来他早已经去上朝了,腻在暖暖的床上不想起来的,但是想到槿色,就跳下床去,叫着后公公:“槿色呢,槿色呢?”

    “,奴婢来了。”槿色端了水进来。

    原来早就在外面等候着侍候了,一进来我就去关了门,紧张地问她:“槿色,昨天晚上还好吧。”

    “不太好,,君如玉想要杀了的孩子,让奴婢给下药。”

    我被骇了一跳,君如玉如此的心狠。

    “是狗急想跳墙了,她说如果奴婢不帮她做这事,就要奴婢做过的事给说出来,奴婢要了她的药,奴婢想着宫里有这些药,倒不如毁了,省得她留着害人,,都在这儿呢。”

    她给我一包东西,我心骤地生痛着。

    “槿色,君如玉是不能留的了,拿谁开始都可以,但是这样拿我的孩子来,我万不会姑息的,你现在拿着这包药去找周公公,揭破君如玉,关于君小乔的孩子,其实你也不必太内疚于心,君小乔的孩子注定是生不下来的,君如玉的嫉恨之心,已经恨到要让君小乔死的地步了,槿色,你放心,我万不会让你牵涉此事的。”

    此事,宜贵神速。

    若是迟了些,就怕君如玉得了消息会伤害后宫的人。

    她去找周公公,我便带了人去等着李栖墨下朝。

    下朝一看到我在,他有些诧异,大步地朝我走了过来:“天爱,你怎么在这儿?”

    “墨,现在,把君如玉抓了。”

    他神色变得谨慎了起来:“天爱,又发生什么事了?”

    拉了他的手到一边去,低声附耳在他耳边说,他神色变得警戒,然后冷声地说:“何侍卫,速速带人去慈恩宫里抓君如玉,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是,皇上。”一边的侍卫马上就去执行着。

    牵了我的手:“天爱,别担心,朕本想饶着她一次,反正慎王此时也不会对朕再有什么反心,可是此人要是生了害你与歆上之心,朕必不会轻饶,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担忧的。”

    我们往承乾宫里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上官香华。

    她行了个礼,淡淡朝我一笑,眼里带着一些冰冷,遂带人而去。

    在我以为是风平浪静的时候,原来却也是危机四伏。

    而这一次,我不想再软弱,不想等别人欺到我头上来了,我才会作出反应。

    你即然敢起害我之心,我必不会轻饶你。

    此事,还不能让上官香华知道呢,回头我跟槿色一说,槿色便明白了,轻声地说:“奴婢知道是想保护好奴婢,,这些事儿,交给奴婢去做便好。”

    毒哑了君如玉,让她说不出来。

    然后写了罪书,不以内j处置,事关于慎王必得小心翼翼,只以欲加伤害歆上这个罪名,足够她死的了。

    李栖墨一旦管起后宫的人,严厉得出乎所有人的想像。

    仗打一百,再行处罚。

    毒哑了君如玉,被压着重打一百,还没数够,人已经是入气少,出气多了。

    我是不想去看这些血惨之事,听着宫女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我不杀你,你便想杀我了。

    论厉害,我不如你,我幸得有李栖墨护着,可是防人之事,防得了初一,不能防十五。

    我怎么能让你有机会伤害我的孩子,那比要了我的命还要痛。

    我终将知道,为什么太后那么喜欢念佛了。

    不出一日,君如玉便是永远也睁不开双眼,也是皇后娘娘亲自来承乾宫里请罪。

    我在外面听到她跟李栖墨说:“是臣妾管教后宫无方,如此凶煞之人几乎伤及皇子,还请皇上恕罪。”

    第五十八章:你是谁

    李栖墨淡然地说:“人已经死便罢,这也让后宫之人看看,这便是一个下场,若是再有人敢动什么歪心思,朕必不会轻饶,朕不喜管后宫之事,并不是不会去管。”

    “臣妾知道。”

    他们又说了一些,上官香华出来,脸上还是恭顺的神色,瞧到我,脸色一扬,轻淡笑地说:“傅小姐这回可以安心了,君如玉再也不会伤害傅小姐了。”

    “皇后娘娘有心了。”

    “是本宫管束后宫无力,才让傅小姐受惊恐,快过年了啊。”

    我不知她想说什么,于是我也不应声。

    她又朝我笑道:“傅小姐今年可以过一个快乐的新年了吧,平静,安和,心里再无一丝别的牵挂。”

    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可是我又想不出哪儿有问题。

    她盈盈而笑,望着承乾宫里扫得干净的园子:“傅小姐看来已经在准备着新年的事了。”

    “那又如何呢?”

    “没有如何,本宫倒是也期待,能过一个太平年。后宫事务繁忙,本宫还有事务在心,不能陪傅小姐说话。”

    看着她离开,目光如此的清冷,心里也有些生寒了起来。

    过年真是热闹,宫里点起了灯盏万盏的灯笼,照得整个宫都暖透了,白雪几欲为这样的热闹和欢腾而融化。

    歆上也是很开心,晚上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困了。

    公主驸马,还有一些封王,也都入了京。

    一过年,就越发的热闹。

    我也几乎要笑僵了,可是跟在他的身边,难道我能板着脸不成。

    除了笑,还是笑。

    抱着歆上兜了一圈,红包收了不少,肉痛的是我也出了不少啊,虽然那些是李栖墨一早就给我民好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心痛,他的钱,也是我的钱啊。

    不过幸好有些没孩子的,比如襄王,这就是纯赚的了,可惜的是李栖墨并不喜欢和我襄王走得太近了。

    现在我也能明白,虽然假装什么也不知,实则上自已知道些什么,还是心里有数的。

    襄王这么好的人,不是我能配得上的,我就和李栖墨缠死吧。

    回到他的身边,仰头朝着他笑。

    他伸手在桌下将我的手抓住,低声地责怪着:“手都冷冷的。”

    “不冷呢,我暖得紧。”心里暖和着啊。

    以前也不盼望着过年的,现在觉得过年,还是挺好的啊。

    他用暖暖的手,捂着我的手,然后又关切地问我:“眼睛要是累,就别走了,今天只允许你这样,明儿个绝对不会让御医给你扎针的了。”

    “我知道呢,今天就是想看烟花,你给我买的烟花,今年要看,明年还要看,年年都要看。”

    他就笑我:“难道你长不大啊,年年都要看烟花。”

    “不要长大,长大了你就不会这么疼爱我了。”

    “不知羞,人家看着你呢。”他捏捏我的手心。

    我甜甜一笑依在他的怀里:“才不怕呢,谁看我的,一会儿我瞪回去。别人是羡慕嫉妒我来着。”

    “鬼丫头一个,来喝了这些人参鸡汤。”

    我双手端了起来,呼呼地就喝了一大碗下去。

    不过着实是油腻了,让我心里堵得难受,喝下去就想吐。

    他拍拍我的背:“喝点儿水。”

    “我要喝茶。”这样才能解油腻。

    “不许。”他霸道地拒绝:“只能喝水。”

    “呵呵,得了,你就别管我了,你看你的皇后来了,我得让位儿,这个地方可是皇后坐的,我再黏着你,这么多文武百官的眼睛,不知要在我身上穿多少个洞出来呢。”站了起来:“我去襄王说会儿话。”

    “记着……。”

    他没说完就让我给打断了,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说:“不许和他多说话,不许打打闹闹,不许说一些太那啥的话,我都记着了好不好。”

    “记得着才怪,不得闯祸就好了。”他挥挥手,让我去。

    一下就跑到襄王那儿,得意地跟他说:“你猜,我收到了多少红包,等我眼睛好了,我又再生孩子,一准不会吃亏。”

    他有些傻眼地看着我:“你还要再生啊,那我不是一直会很吃亏。”

    “你可以多找几个女人一起生,一年顶我好几年呢。”

    他一戳我:“小心我揍你。”

    “说真的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现在皇上再不催你,要是有喜欢的,也不要再犹豫了,赶紧娶了再说吧,若不然等太后回来,第一个想的就是你的亲事,到时不管你喜不喜欢,直接押了你就进洞房。”红帕子一掀,到时就怕你笑不起来了。

    他苦涩涩地一笑:“没遇上。”

    “你不能把时间总用在事儿上面,私人的问题也要解决一下,有好感,你就要努力去了解,了解才能喜欢一个人,知道吗?”

    他抬眼看着我,那抹苦涩,还能看得清楚,可是他却说:“知道的,也会这样去做的。”

    我拍拍他的肩:“这样就对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啊,人家说长嫂如母,我不介意让人说老一点的。”

    他瞪着我的爪子:“本王很介意。”

    嘿嘿,小气鬼,一点便宜也不让我占占。

    不过要是做太后那样的母,得了,我还做不来,有些便宜是占不得的。

    别人跟前放的是酒,我跟前放的却是水。

    水过三杯,有些幽怨的望着首位上的那个男人,他的身边端坐着一个女人,那是他的皇后,曾经那个位子是我的,可是我放弃了。

    他并不喜欢现在这个皇后,他说如果再给我坐在他的身边,我不有再逃,心里仍然是暖暖的,后宫佳丽如此之多,而我如此知道你心中只有我一个,那胜过于你给我很多很多的地位了。

    傅润芝现在不管再打扮得如何的小家碧玉,昂或是如何的柔弱,他也不会多看一眼,你就算是再枉费心机那又如何呢?

    而今我们心意相通着,你再也挑拔不了什么。

    那信我想就是傅润芝写的,小蝈蝈在中间做人做鬼也罢,也是过去的了。曾经我对她也很好,从来不把钱财放在眼里,任由她取用,可是不是赐给她的,她终归是没那样的胆子,太后娘娘以前曾赏过君如玉一双玉镯子,也是名贵之物,她死后盘查一些东西,却发现那玉镯子失踪了,自有人去查这事,玉镯子被丢在太液湖的冰面上,那晚上有人看到小蝈蝈在那儿。

    扔摆玉镯就是做贼民虚,君如玉已经死了,很多的事我并不想牵出来说。

    我却知道出卖我的人是谁,那李栖墨给我的金镯子一定是小蝈蝈给君如玉的,我的消息,我和莫离的一切,也是她给说给傅润芝听的。

    傅润芝如此的了解我,如果我要了解一个人,只要下了心思也是可以明白的。

    那些书信虽然仿着我与莫离的笔迹,可是一笔一划中,你却学得不精细,傅润芝的手腕无力,写出来的字,如果细细去推敲,哪有我的字来得傲气,她但凡写到钩的时候,那尾端都是尖尖细细得紧。

    越是热闹越是团圆,心里就越会想到莫离。

    过年了莫离,我又要长大一岁了,我真的学会了很多。

    我也知道为什么你要将我推给皇上,推到这个凉薄的后宫了,帝王燕是注定的。

    一把抢了襄王的酒,仰头喝了一杯,看着诧然的他,我笑笑:“很久没有喝酒了,想试试酒的味道。”

    “我哥会说我的。”他来抢回杯子。

    “怕死么,襄王。”

    “不知你想什么,我哥越发宠着你,你就越发没边儿了,酒是你现在能喝的么,一会要是酒气上来看不见了,我便拍手叫好了。”

    你个白菜头,如今出落得越发有出息了啊。

    酒入愁肠,愁更愁。

    很久没有梦到你了,是不是因为我离你,越来越远了。

    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是不是我们真的会永远都没有消息。

    人很多,心很苦,我站了起来:“襄王,我去方便一下。”

    他嫌恶:“你去便去,还要跟我说一声。”

    “什么态度。”一敲他的头:“得对我尊敬一些,一会儿让宫女给你送礼物过去。”可别黑了一张脸,哈哈。

    笑着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出了去,槿色照顾着歆上,身边只有二个宫女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红红的灯笼在冷风里狂肆地飞舞着,乱了一地的碎光。

    我去解手,静静地靠在廊柱上望着那远处的黑暗。

    这里越亮,暗处越暗。

    一抹淡淡的香味,从角落那儿吹来,如此的熟悉,熟悉得让我颤抖着。

    我踮着脚尖儿,让宫女守在原地别跟来,伸手故作轻快地想要去抓住那灯片一片,慢慢到了角落。

    心跳如雷,那香味越来越浓,远了就像他的,近了不像。

    是你么?我双手抓成了拳,指尖掐着手心,如此的痛疼着。

    可是一转弯,看到的却不是他,而是一个宫女,手里拿着一柱香,那香烧出来的味道如此的浓浓。

    “你来了。”她看到我,居然一笑,冷冷的笑意如同这冰雪的温度一般。

    我警戒地看着她:“你是谁?”

    她唇弯起,如此的诡异:“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味道,你熟悉对不对?”

    是的,远远地这味是如此的熟悉啊,熟得让我脚尖都飘浮了起来。

    可是,不是他?这个宫女是谁。

    第五十九章:莫离

    “莫离呢?”我压着心的狂跳,声音轻淡地说。

    “你敢跟我走吗?现在。”她说。

    “去哪儿?”

    “这不是你能问的,你现在要不要走而已。如果不走,那么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如果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压根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