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墨,你要我,还是要你母后。”
“笑话,女人如衣服,母后只有一个。”
我使劲地掐他的腰:“女人如衣服是不是,换了一个还有一个是不是?”
他笑着拉下我的手:“难道朕说要你,不要母后,你会信。”
“男人的话,都是信不得的。”
“可是朕也是要你的,你们女人是不是学问,要我还是要她啊,那朕问你,你要朕,还是要歆上。”
我不好意思地笑:“呵呵,当然是要歆上了,男人如浮云,去了一堆,还有一堆,儿子可就是这么一个,是我生的。”
“朕掐死你。”笑着倒在床上,对着我就乱亲。
外面有公公嚷嚷着,我小声地提醒他:“有人找你呢。”
“朕现在只想吃掉你。”
“我看不见,还跑哪儿去,快,正事要紧。”
他压在我的身上,装冷静地说:“后公公。”
后公公马上说:“皇上,是慈恩宫里的三公公,硬是要见皇上。”
“何事?”
然后另一个公公就说:“皇上万岁,奴才惊忧皇上,实在罪该万死,太后娘娘派奴才过来,告诉皇上今儿个是初一。”
“初一怎么了,要上香么?”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却板起了脸,什么也没有说。
“皇上,太后娘娘让皇上移驾凤仪宫。”三公公还是不怕死地说一句。
这可惹恼了他,冷若冰霜地说:“朕的事,也让你这个奴才多嘴,来人啊,朕不想再在宫里看到这个公公。”
我想我有些明白了,推推他:“难道初一十五,你得去凤仪宫里和皇后睡。”
他板着一张,也不吭声。
我噗地笑了出来:“上香也是初一十五的。”
“再笑朕真的掐死你了。”他无力地倒在我身边。
“行了,行了,去吧。太后这么叫人来说了,你要是不去,一准又会怪罪在我身上,你信是不信。”
他站起来,十分幽怨地看我一眼。
快去上香吧,初一十五,呵呵。
不过他离开之后,我心情却是不好。
横着睡,摊着睡,就是无法入睡。
在人的面前必须装大方,现在人家估计在干着小黄本上的事呢,想想就有些恶心的。
夜半他却跑了出来,一拉开被子就钻进来,冷冷的双手抱紧我:“天爱,朕回来了。”
“别抱我,我想睡呢。”
他却热情地亲我的耳朵:“天爱,快来奖励朕,朕没有从了她。”
我回过身去,摸摸他的脸:“你真是李栖墨,这么贞烈的男人,怎么会是李栖墨呢。”
他咬我的手:“上官香华是个毒辣的女人,你让朕对她,如何生得起疼爱之心,朕决计是不会和她行夫妻之事,你得小些,她必是更要恨你的。”
我赏他二字:“贞夫。”
看来,他要开始削上官家的权势了。
我睡得十分的沉,宫女来唤我二次,我还没有醒来。
然后换了公公一叫:“傅小姐,太后娘娘到承乾宫里了。”
就这么一句话,于是我跳起来了。
太后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总能吓得我从沉睡里跳起来。
警戒地望着外面:“在哪儿,在哪儿。”
宫女轻声地说:“太后在外殿呢,小姐不必着急。”
太后来,难有什么好事啊,我当然着急了,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呢?李栖墨又还没有回来,是故意挑这么一个时间的吧。
昨天我和君小乔把慈恩宫里弄得鸡飞狗叫的,要是太后能吞得下这口气,那太后就换我做了。
急急地梳妆,洗脸,换衣服,再端庄地行走出去。
外殿很是安静,只听到滋滋的吐气声音。
然后,我还听到了娃娃的咦咦啊啊声,心都软了,双眼着急地寻找着。
看到了槿色对着我笑,眼里的泪成串地往下掉。
娃娃儿就在槿色后面,一个嬷嬷抱着,可是包得紧了,我想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我的孩子,可是我从来没有抱过,也没有喂他吃过奶,更不要说什么照顾了,心里软软的,牵得紧紧的,看着那厚厚的小被子,好想去扒开来看看啊。
第四十八章:心软
原来我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在乎这个孩子,看不到总是告诉自已,没事儿的,自个的身份不高,孩子不会想着我的,而且宫里这么多人,一定会把孩子照顾得妥当。
可是听到这咦咦啊啊的声音,真想抱过来,狠狠地亲一下。
就觉得不管是受什么委屈,我也愿意,只要我能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这个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最亲的人了。
“咳咳。”有人轻咳嗽,然后一个嬷嬷说:“见了太后,还不行礼。”
我规矩地行礼,然后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太后。
太后没生气的神色,高深得让我看不透的。
很是小心翼翼,我今天不想惹太后不开心,哪怕是现在还是站着的,看着那小人儿,心就软了。
“傅天爱,你倒是命硬得很。”太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拿我的命来说。
我沉默,这的确是的,三番二次我还能活着。
“昨日里你与小乔起争执,小乔这身子骨,不争气,怀个孩子,也没了,就是跟你说二句话,也可以气得去撞柱子。”
“对不起,太后娘娘。”我这是没有骨气的道歉,可是在孩子的面前,可以不用有骨气。
“小乔这是心病。”她轻淡地说。
越是轻淡,我越是心里有些慌慌的。
猜不到太后想说什么,就很是不安,我宁愿她是生气地对着我吼的。
“御医说心病,还需心药治,小乔那身子,是不能再孕育孩子。但是小乔却想孩子,想得紧。”
难道说要将我的孩子过继给她,那不会太荒唐了吗?这样李栖墨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静静地看着太后,等着她说出她想要的结果。
“哀家希望如玉能帮皇上生个孩子,过续给小乔,她们毕竟是亲姐妹,只有有了孩子,小乔才能好起来。”
我淡淡一笑,心里压得重重的:“太后娘娘,你是不是找错人说这些了,我想这些是皇上的事,由不得我说什么的。”
你怎么想的,你跟皇上去说啊。
“可哀家,并不希望如玉怀上。”她语音一转,又让我猜不透了。
我发现,我可能是真的有些笨了。
“小乔并不喜欢如玉,若是如玉给她生一个,她未必会喜欢,哀家就这么个侄女儿,疼在手心里,可是小乔命薄,也撑不得几年了,哀家最不愿意看着她这样消沉下去。”
我抬眼正视着太后,认真地问一句:“那太后希望我怎么做呢?”
不会无缘无故来给我说这些的,说开来好,套一圈可能会让别人理解一下,对于我来说,还是想看你的目的。
太后唇角一弯:“傅天爱,歆儿是个聪明的孩子,皇上现在要为你废了杀母立子的宫规,可这事,并不是这么好办的,若不然先皇早就这么办了。哀家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难道太后的意思是让我怀个孩子,生下来就给君小乔。”
她眼里起了赞赏:“哀家倒是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你是个聪明的人。”
如果这是猜对了,还真是可笑来着。
我生个孩子给君小乔,太后你没有老到龙钟脑子出问题吧。
可是我不否认,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可以让李栖墨少些麻烦,如果我怀了孩子那些人还要坚持杀母立子的话,天下人若是得知,就极不人道了。
这般做就是为了防止外戚夺权,干预朝政乱了后宫,可是我身边,已经没有亲人了。
傅家的人,算不上是我的亲人。
可是孩子要给君小乔,我怎生做得到啊。
怀胎十月,那滋味儿我懂。
太后再喝了口茶:“哀家能说,也就说到这么个份上了,你自个好好的想想,歆上嘛,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就过来看看。”
我盯着那小被子看,那咦咦啊啊,刺痛了我的心。
终是不让我看一眼,抱着就走了,我失魂一般地坐在椅子上,思绪飞得十万八千里。
李栖墨回来,看到我坐着,坏坏地一笑:“你倒是不累啊,这般早就起来了,朕以为你得累到日上三竿呢。”
我挤出笑意:“太后娘娘来了。”
他也轻叹,抚着我的脸:“没事,让她说说也不会少你一块肉的,乖哦,太后也是这么说过之后,不会拿你怎么着的。”
“李栖墨,那个废宫规的事,难是不难?”
“不难。”他故作轻松地回答:“朕定是废定这么个宫规的了。”
“上官家一定不愿意吧,李栖墨。”抱着他的脖子,真想埋进去,就什么也不想管了。
他笑得开心:“开始心疼你家夫君了是不是,没事的哦,所有的一切,都会做得好好的。”
“墨,我们再生个宝宝好不好?”
“好。”他坐下:“生个宝宝让你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孤单,到时看着孩子牙牙学语,叫你母妃。”
“如果我把这个孩子送给君小乔呢。”我试探地问他。
他摸摸我的额头:“不烫啊,只是眼睛有时候看不到,你不会是脑子有病吧,这些话你也说得出来,是不是太后说了些什么?”
“我是左右为难啊,我想看到歆上,想养着歆上,可是你不会让太后病倒的,那么我就得生出个孩子送给君小乔,这样君小乔的病才会好起来。”硬生生地掐疼我的心啊。
神马的太后,为什么这事儿也能想得出来呢。
“你少想这些有的没的,别着急,尽些等太后不这么生气了,你再去认个错,朕抱歆上让你看。”
可是不能在一起,谁比较弱,承受力比较低,你就会更在乎谁的,而且那个人是你的母后,我也不喜欢弄虚搞得像要死要活的。
我爱你,我也不愿意让你做事处处为难。
我轻声地说:“要不,我先答应着太后,可是到时候,我再反悔。”反正我是无赖,我什么也不怕。
脸面和信用是什么东西,必要的时候我会丢得一干二净,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啊。
他一戳我的额头:“想都别想,看你还困着,出去走走好好清醒一会,梅开今儿个可开了呢。”
“我冷。”
“别再睡了,下午你看不见,朕就陪你睡会。”
思念真的是一种很玄很玄的东西,一旦被染上了,就像是生了根一样,在心里四下延漫着,拔不得,动不得。
一触摸,心就成了碎片一堆。
李栖墨,我是如此的想念歆上,我真想看看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如困兽被关着,可却还不如困兽,我得忍着我的不满,不让李栖墨看到。
穿上厚衣服和他出去看梅花,知晓他也是想让我开心些,比他走快二步,长长地叹气,伸手赶紧挥散了去,回头就朝他笑。
他无奈地摇头:“真是淘气。”
今天的蓝空如洗,怯弱弱的阳光不顶什么用,风呼呼地吹着,雪气四面八方涌上来,还是一个痛啊。
我双手握着暖手炉,缩在大袖子里,背着风一步步倒着走。
还没有近梅林,就闻到了梅花的香,沁人心脾的清香味,深吸一口让全身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了。
回头去看时,那千树万树的梅花绽放着,看一次总是赞叹一次。枝上,花上,也积满了厚厚的雪,那粉中白,红中带白,怎么一个美啊。
跑到树下仰头看,待得他也走近,猛地一摇树枝,雪如雨幕一般的落。
他过来将我的斗蓬帽子给我盖上,一手挡在我的额前:“一会别说上眼睛痛。”
“下雪了。”
摇啊摇,喜欢看这盛景, 喜欢我们一起站在雪下。
他抓一把雪拉开我的衣服,往背后就是一贴。
顿时冷得我跳起来,哇哇叫着:“好冷啊好冷啊。”一推他就跑得远远的去。
背着双手,惬意地欣赏着梅花,折上几枝在手中,一会儿带回去插着,也能让房里清香。
以前我总是觉得很多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世上会有男人和女人,为什么又不一样,为什么他们可以生出孩子,为什么天会下雪,会热得要人命,为什么世上会有贵贱。
往梅花深处走去,他在后面也轻步跟上。
看到墨梅,我站定没有再往前走。
一袭淡蓝色斗蓬的女子站在树下仰望着看,袅娜的身影不用回头我也看得出她是谁。
“小姐。”
小蝈蝈先发现了我,高兴地叫了起来。
我淡淡地一笑:“真巧,你也在这里。”
蓝衣的她赶紧回头,楚楚可怜的地看着我,咬着双唇,像是欲说什么说不出口。
其实我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小姐。”小蝈蝈灿烂地朝我笑,跑了过来看我:“小姐,奴婢也听说行宫失火了,小姐幸好你没有事。”
她说着说着,就想往我身上靠来,要抱着我哭。
我笑笑,往后退了一步离她远点。
“我没事,谢谢关心。”
她双眼黯淡,望着地上我踩过的脚印,没有再上前。
以前把小蝈蝈当姐妹,以前我们总是混在一起,可是小蝈蝈对不起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心里的雅量不大,没有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至于傅润芝,你楚楚可怜的样子,再也不会让我心软了。
我曾经很依赖你,我觉得亲情又回来过,可是我也最恨一件事,就是别人对我好只是表面,只是为了想害我。
第四十九章:不恨她
太后气冲冲地进来,指着槿色说:“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哀家拉回去,非得好好地治罪不可,哀家是如此相信你会照顾好皇子,却把皇子给带走,先仗打五十仗再行论罪。”
“太后娘娘。”我一眨眼,泪又流了下来。
“三公公,把孩子抱过来。”她看也不看我一眼,视我如无物。
我紧抱着,我不想松手。
“太后娘娘,要罚就罚我,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要她抱过来给我看看的。”
“哀家罚慈恩宫里的人,与你无关。”
“太后娘娘,你曾经跟我说过事,我想过了,我想这样也是好的。”
她一扬手,几个侍卫放开了槿色。
我抖抖怀里的孩子,轻哄着:“不哭不哭。”
太后淡定地问我一句:“此话可当真。”
“是的,太后娘娘,可是我想让歆上在承乾宫里,不知太后娘娘是否应允,太后娘娘放心,我这一辈子,不会祈求皇上给我封什么妃位。”
太后似乎是当真了,我便再说一句:“太后若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给太后写张字据,我傅天爱在宫里,永不会列入到后宫妃位之中去。”所以,我也不会丢你们的脸。
“好。”她说。
“槿色,去找字笔,这房里便有。”
槿色垂泪,默然地去找来。
我将孩子给她抱着,挥笔便写。
太后看了看,然后折了起来:“如果歆上有什么事儿,哀家必不会轻饶你的,等哀家开春之后回来,再抱歆上到慈恩宫里。”
原来她是想要出去,太后没坏到要害我的地步,她还是想我给生个孩子的,后宫人丁太是单薄,皇上不喜亲近后宫妃嫔,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槿色轻声地哭泣:“奴婢是不是又给小姐添麻烦了。”
“不是的槿色,我想就算是你今天没有抱过来,我也会去找太后的,我想看着歆上。”
哭,还哭,怎么泪就流个不停啊。
还一边流,一边打量着我。
太后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吧,能不能活都是一个问题呢,不过我们也是各自利用,不必多问些什么。
槿色轻声地说:“太后娘娘带君才人到南方去,那里温和一些,说南方水土养人,带着君才人出去,希望她能好一些。”
“那倒是好。”
君小乔真是一个幸运啊,太后疼她,比亲娘还要疼。
李栖墨回来的时候,歆上还在哭,我傻呆呆地望着他,拳头在他的面前扬扬:“要是再哭,我揍你了。”
“孩子怎么在这儿?”他犀利的眼神看着我。
我朝他笑:“李栖墨你快过来,你儿子怎么老对着我哭啊,我们来嘲笑他。”
“朕问你话呢?”他眉头皱得紧紧的:“难道你答应了太后什么?”
“你急什么,快过来我跟你说,太后要带君小乔去南方养一段时间身体呢,这路途长远再说你也不会让她带着去的是不是,她又在乎君小乔,于是就送过来了。”
他冷哼:“有这么好的事。”
“呵呵,果然什么也瞒不了你,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答应太后,不在后宫为妃什么的,就一辈子没名份地跟着你,太后一听,心里就欢喜了。”
他拉下脸,也不说什么。
我叫槿色去看着子,拉了他的手撒娇:“其实啊,我还真不在乎,反正你疼爱我就好了,你看还是我吃亏呢,没名没份,到时你要是一生气就把我踢去做宫女。而且御医不是说让我好好养着身体吗?你可别给我生气,拉脸子看。”
他无奈,伸手抱了我的脖子过去看歆上。
小家伙看到他就不哭了,饱含着眼泪的黑眸,静静地就这样看着。
小手伸到嘴里去,咬啊咬啊。
我伸手指到他的嘴里,软声地说:“来,咬我的。”
李栖墨拍下我的手:“你这混帐娘,别教坏孩子。”
“小姐,看来皇子是饿了,奴婢下去弄些吃的给皇子。”
我俩就看着他咬手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的。
“李栖墨,这孩子像你啊。”
“废话,这是朕的孩子。”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咬手指的吗?嗯,好臭啊。”
他也闻到了,然后拉着我闪得远远的,跑到窗口看着小家伙扭着身子。
我发现,我和他不仅是一对混帐东西,还是一对无良父母呢,听说妖孽能活千年,我想我们会很长命,很长命的。
夜半孩子哭,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可是却是困得很,不想睁开眼睛,于是就踢踢李栖墨:“你听到了没有?”
“没。”他拉起被子,将头也盖住。
于是我就更加确定他是听到了,还是听得清楚来着。
手指戳戳他的胸:“去看看歆上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啊。”
“朕好累。”
“我也好累。” 这孩子可不是好带的。
傍晚喂他东西,我这个瞎子还得拿着那些铃铛来摇啊摇的,吵都把我吵死了,然后又是尿,又是屎,一个劲地折腾着。
为了证明我们做父母的是很看重孩子的,吃完后我和李栖墨等着槿色将孩子侍候得好好的,然后就让我们哄着睡。
结果这一哄,可他奶奶的一个叫累。
不习惯这地儿,还是不习惯床。
我们把床给他换了,把被子给他换了,可是他还老爱哭。
“李栖墨,这孩子像你,怎么哭个没完没了的。”
他不理我,还继续装睡着。
“所以你得去看看,哭得紧呢,去嘛去嘛。”
“谁叫你说让他睡隔壁的,睡远点去,他哭不就听不到了,你自招的,你去。”
“你还是不是歆上的父皇啊,我都把孩子生下来了,你就得负责看顾着。”
“不去。”他声音软侬无力。
“那下一个孩子,你生,我来带着。”
他装睡得一个叫深沉,我俩静静地听了一会,然后是宫女哄吧,哭声越来越小,再安心地睡了过去。
这大冷天的,你没事叫什么啊?有事你就叫宫女呗。
你叫我我现在也没有奶给你喝,我又不会给你换尿布,更不会喂你吃什么东西。
我现在开始有点感激太后娘娘了,刚送回来这孩子一定不怎么好带的,没办法,这孩子像他爹啊,想我这个野孩子哭了饿了冷了哪个不是自已爬着过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让他吵醒的。
这家伙,是不用睡的么?为什么啊为什么?难道是抗议我们不理他。
李栖墨睁开困倦的眼睛:“宝贝儿,我们把孩子送回慈恩宫里吧。”
“不要,太后要去南方了,没事,哭哭我们就习惯了。”以后还可以当成催眠曲,就是需要些时间来适应了。
他长叹气:“朕好累啊。”
“快去上朝,一会回来补眠。”
他翻身抱着我亲:“真好,你这懒人,可以爱睡多久就睡多久。”
“没办法啊,我就是命好,还嫁个好夫君,十指不沾阳春水,家事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不睡对不起这命啊。”
他乱亲一气:“起来,去陪着歆上,下午再睡。”
“不要嘛,现在好想睡。”
歆上是不是生错了性别,要是女孩儿这么爱哭,那就是娇气了,可是是个皇子这么爱哭,难道是个弱质男人。
他去上朝之后我还想再睡一个回笼觉的,可是想着歆上,实在也是睡不着,就爬起来去旁边的房间看他。
现在可又安静得很了,槿色疲累地正看顾着呢。
“槿色,你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会吧。”
她摇摇头:“奴婢不辛苦,小皇子就是这样儿,晚上会哭哭,大早上也会哭哭,吵着小姐和皇上了。”
“没办法,吵着也得忍着,谁叫他现在才是我的祖宗啊。”去戳戳他粉嫩的脸,睡得这么沉,我终于是知道了,我们睡,你就哭,我们醒了你就睡,整一个要人操心的皇子。
睡颜十分的安祥,静静地看着,仿若也能看到心里去,轻轻地摸着他光滑的小脸,现在还不认识我是谁吧。
“小姐,皇子哭不是饿了就是尿了,要不然就是不舒服。”
“好,我记着了,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吧,一会他醒了,我可哄不了他。”
她轻笑:“其实皇子还是喜欢小姐和皇上的,要不然昨天晚上不会看了很久还没有睡觉。”
其实喜欢一点点就好了,不要喜欢得太多了,我和你父皇昨天哄你,累得像是狗一样。
小歆上,快些长大吧,长大了就有你来陪着你父皇了。
即使我真的没有这么大的福气和你们在一起,那我也是放得下心走的了。
一个公公忽然在外面轻声地说:“傅小姐,慈恩宫那边有公公过来,请傅小姐到慈恩宫里用早膳。”我
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望着外面那公公说:“慈恩宫?用早膳?”
“是的,小姐。”下人肯定地答了一句。
心里一个又发毛啊,请我去用早膳,太后你是不是用错字眼儿了,你叫我滚过去见你,这让我还能习惯一些呢。
公公还交待,可以迟些过去,太后知道这段时间是歆上睡觉的时辰。
好好让宫女给我再装饰一下,头顶着花盆,手上脖子上戴着那些贵气的东西,一看就真是珠光宝气啊。
第五十一章:不要她侍候
歆上醒来,槿色抱了,便带着几个宫女去慈恩宫。
我还是有些心思儿的,让后公公等着,皇上一回来马上让他到慈恩宫里来,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啊,有时候我也管不住自已。
去了慈恩宫,才发现人真齐啊,各个来请安的妃嫔,都是神采奕奕的,想来是兴奋吧。
喝着茶,聊着天,就连上官香华也在。
我一进去,众人有些惊讶,然后变得寂静无声,真好,这样我儿子就可以不让她们吵到了。
太后见了我,竟然笑吟吟地说:“天爱,快把歆上抱给哀家看,一天没见着,哀家可想得紧啊。”
我浑身一颤,差点脚软软。
太后,我不习惯你叫我天爱,让我害怕啊。
槿色抱了孩子过去,太后笑眯眯地看着,温和地说:“这孩子可真像是皇上小时候啊,这么可爱,不过晚上可会闹腾着呢。”
槿色便答道:“是啊太后娘娘,昨晚皇上和小姐哄了好久,才让皇子睡着。”
太后就抬头我:“你们年纪小,对孩子可得有些奈心,更要多些细心,孩子最容易惹祸了,少穿一件都会着凉。不怕给他穿多了,这么小的孩子是没有六月天气的。”
我听得糊里糊涂的,可是还是点头说:“是,太后。”
“孩子得喂饱,才能长得快些。”她亲亲小歆上,然后给宫女抱着,竟然又招呼我:“天爱,你就坐在这儿用早膳吧,三公公,可以上早膳了。”
“是,太后娘娘。”
那些妃子,个个都是惊讶无比。
呃,其实我也不适应,别说你们了,针锋相对得太久了,对我好才让我不习惯来着呢。
难道说给她生个孩子,她就这么高兴了,还是认为我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又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上官香华抬头看我一眼,淡淡地瞥过:“太后娘娘什么时候起程去南方呢?臣妾得让后宫的人好好准备一些。”
“再过得二天。”太后说。
“希望小乔妹妹回来的时候,身体就好多了,到时候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儿给太后娘娘抱。”
太后就是微笑:“皇后你倒是一片善心啊,不过哀家听说皇上最近废宫规,上官家却是极力阻拦。”
上官香华一怔,继而道:“这事臣妾倒是不知,后宫之人不得干预朝政,臣妾谨记着这些祖训。”
“话虽这么说,可是有些事儿,却万不能让皇上头痛了去,一来失了和国舅之间的和气,二来这实在不合适,如今天爱再次怀上,试问天下人,焉会这般无情,你倒是回头召了国舅进宫,好好问下国舅,宫规也不外乎于情理,这事也是哀家早些时候便提出了。”
所以上官香华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就是跟太后作对了。
呃,太后娘娘的确是高啊。
看着太后娘娘欺负人,感觉特别的开心,瞧着上官香华那张笑得有些痛苦的脸,我就食欲大振的。
早膳一碗碗地端了上来,我面前凭地与别人的不同。
太后说:“这些都是上好的补品,天爱你多吃些,身体可得注意着。”
“嗯。”
好怪好怪啊,太后你居然来关心我的身体怎么样,哈,是想借着我的身体来给你生个金孙或是公主吧。
太后一向是个自私的人,以前李栖墨对四公主她们作出和丐罚的时候,她也说过他,说是毕竟是兄妹什么的,可却也精明得紧,事事儿为盛世,为李栖墨的角度出发。
君如玉在她的眼里,就什么也不是,君小乔就是宝,娘不同啊,生出来的真不可日而语。
尝了一些,味道还是不错的。
太后又说话了:“皇后,哀家这一去南方,也就好几个月,后宫之事,你得甚重而处理,断不可冒然而决。”
“臣妾知晓,太一不必担心。”
“以后多照顾着天爱。”她又说了一句。
我着实是被这样的话震着震着就震习惯了。
抬头得意地看着上官香华,她嘴角微笑,挤出一句话:“臣妾知道。”
“贤妃。”太后又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傅润工猛然地抬起头,无比恭敬地说:“太后娘娘请吩咐?”
你在后宫处理一些细微之事,切记要与后宫妃嫔和睦,切不可再多生是非,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
“是,太后娘娘。”
我想我一定比太后还要强大,我居然还能吃得下东西,在她老人家的身边,我将二碗补品就吃下去了。
吃完之后抹嘴,太后她们也吃完了,宫女们上茶。
太后看着我跟前的茶,不悦地对着宫女说:“你们这些奴婢怎生侍候着,怎能上茶。”
“奴婢知错了。”然后换上了水。
当真是与众不同的待遇啊,我也习惯了。
怕是冷着,太后在给后宫的人训着话,其实在我看来,她要离开一阵子要这样训,就是告诉大家,不要她一走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眼里,心里,还得有着一个太后,不然她回来可是要算旧帐的。
“歆上一会该吃些东西了,槿色,你可得好好照顾着歆上,皇上和天爱虽然喜欢孩子,但是却不太甚会。”
槿色马上道:“奴婢知道。”
“太后娘娘。”君如玉软声地说:“臣妾对孩子也略有所知,臣妾倒也真想去承乾宫里帮忙照顾着孩子,太后娘娘与小乔妹妹这一去南方,臣妾倒是无事而为。”
“不必。”太后一口就拒绝:“贤妃,你给如玉给安排个住的吧。”
“是,太后娘娘。”
我带着槿色先走了,一出慈恩宫里就松了口大气。
拍手心头问槿色:“太后是不是越来越老了。”老到说话开始变得迷糊起来了。
槿色轻声地说:“小姐,其实这样并不好呢,太后娘娘这样对小姐好,后宫之人,焉能不人人看着小姐。”
我叹息,望着天空:“这样我就放心了,他对我好,好得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姐,你可得防着君如玉吧,她没安好心,这一次居然还敢提出要到承乾宫里来照顾歆上,她明明知道奴婢知道她的底细。开声说了,也就隐忍不下去了。”
那是我没有处罚槿色,她以为我还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不怕她。”我得意地笑:“李栖墨不会再碰她,不会多看她的。”
“可是小姐还是防着点好,别因她而伤了自个。”
这个我自然会放在心里的,槿色眼里内疚重重,我却是轻叹,拍着她的肩头:“槿色,过去的事,你不要再去想了,若是放不下的话,就不会让你照顾歆上,就不会让你再回到我的身边来。”
“可是小姐……。”
“好了,别说了。”
小蝈蝈等在宫外的小道上,看到我来了笑逐颜开地迎了过来,老远就叫:“小姐,小姐。”
我眼里生起了戒备,看着她。
槿色也背叛过我,小蝈蝈也是,可是我却相信槿色。
小蝈蝈虽然是我在凉城唯一的朋友,可是我却还是不相信她的。
“小姐,天气真冷,来给你暖着。”她双手递上一个暖手炉,包着的布绣得十分的精美。
槿色淡淡地说:“小蝈蝈,小姐已经有暖手的了。”
“是吗?”她神色一黯,然后收了回去。
可马上,又笑了出来:“小姐,这里的雪可下得真大,比我们在凉城的时候,还要厚重是不是?”
“小蝈蝈小姐要回去了,皇子要回去吃东西。”
她看着我的孩子,然后眼里带着哀求:“小姐,让我再回到你的身边侍候你,好不好?”
槿色不便替我回答这些话,我轻笑:“你好好侍候贤妃吧,我不需要什么人侍候。”
不再多说,带着人便离开。
她站在风雪之中,咬着唇,静静地看着我离开。
总是要失去一些东西的,早就失去了,现在也别指望再挽回来。
槿色低声地问我:“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想要小蝈蝈到你身边侍候着,小蝈蝈和小姐一块儿长大的,可能更好的侍候着小姐。”
“槿色,我宁愿要一个可以和我患难过的,而不是只有在我富贵的时候,才会和我在一起的。”所以槿色,想想以前的那些事,很多的事也是可以原谅的。
李栖墨绕着湖来,我快步蹦跳到他的身边去。
他第一句话可不是担心我来着,而是说:“你又弄得慈恩宫里鸡飞狗跳了?这么得意?谁吃了你的暗亏。”
“难道我和太后就可以表面上和和平平地相处吗?”
他拉拉我的脸,好奇地摸着:“你会表面这东西。”
没好气地一笑,拉下他的手:“你离我远点儿啦,太后这不要去南方了么,所以反思了,觉得很是对不起我,于是我去到慈恩宫里,对我可好着,你要是不信,你就问别人去。”
他摸着下巴:“这算不算是你们以后可以和平相处了。”
“处你个头,你别想得这么美了。走,我们去湖面上滑儿玩着去。”
“歆上不用吃东西,你还小吗?孩子不用顾着。”
我眼一弯,笑眯眯地说:“李栖墨,那你去喂,我不会啊,你得教我。我告诉你,你让别人教我,我这笨人可是学不会的,你教我,我什么都能学会。”
第五十二章:谁伪造的书信
他拉起我的手,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去湖面上滑儿玩去。”
差了槿色回去喂孩子,穿上那底下厚厚像瓷的鞋子让公公扫开了雪,湖面上就是一层厚厚的冰。
小时候我也常和那些男孩儿玩,这会滑起来,试了几次,就可以十分熟练了。
他不会,站在冰面上让公公扶着他,一步一步小心地滑着。 我滑过去冲入他怀里,把他冲得差点摔下去,抱紧我喝斥:“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