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暗抢啊。”
“呵呵,哪里哪里,啥时你爹娘来京城,带我去见见,你就说我是你看上眼的对象,让他们给我封些红包的。”
他跳得老远:“我可不想活不下去。”
倒还晓得分寸,二人并肩往巷子里走出去。
正巧在巷口遇上了向少北,也不知去哪儿骗女孩儿了,翩翩白衣如雪,一脸风采轩然,瞧着我有些目睑口呆的。
“认识你的?”小江湖小眼儿滴溜溜地转着。
“以前认识的。”不愿提起以前的事的,推了他就走:“饿死了,快带我去吃饭。”
他无辜地说:“你在京城这么久,不是该你带我去吗?”
“你不是混江湖的吗?带我去吃好的,顺便告诉我,京城谁最有钱。”
他一低头,低声地说:“慎王。”
“啊?”我吃惊地看着他:“怎么可能。”慎王在西北,怎生说京城他最有钱来着呢。
“这是一个秘密,我哥不允许我说的,你也不能说出去了,包括你家那个人,也不许说。”
我伸手:“我发誓,我不说。”
“行,那我就告诉你,这个京城里看着有些散乱的商家,或是一些北处来的富商,可都是慎王的,我哥在慎王身边做事,有些是比较清楚的。”
天啊,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慎王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说完他又有些后悔:“或许真不该说。”
“我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其实我也是要争一口气,要让她们看看我虽然不是什么高贵出身,但是我也能做一些事出来,现在筹银买粮,早些运到雪灾严重的地儿去,局时就不会乱了,这也是一件好事儿。”
他淡淡一笑:“其实你真的很不错的了,不挥霍,不虚荣,我挺欣赏你的,可惜与你的路,不太一样。”
我也笑笑:“我们是好朋友,要进宫看你姐么?我可以带你进去。”
他却摇头:“不去了,我不喜欢那地方。”
“其实我也不喜欢,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喜欢的人,就在里面。”
他说:“如果你不喜欢他,也挺好的。”
“是啊,可惜,冤家啊,上辈子欠了他的了。得,不说这些我们快去吃饭,就去京里最好的地方,那儿大多都是富商王孙贵族的,先瞅个眼熟,到时请他们到宫里喝个茶的。”
他幽幽地说:“你也不容易,能看得出来你是个真性情的人,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我自会二话不说的。我看明儿个的事,你不宜出面,我请人去演一番戏就得了,到时你让人接应着,再溜出宫来就与你无关了,别惹太多的是非在身上,你虽然现在位极皇后,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是防不及防的。”
得,小江湖这才初出呢,就教导我经验来了。
有所失,必有所得吧。
我在宫里没有朋友,出了宫,倒是能时时遇上朋友。
他愿意帮我,我只是说要借点钱,也没说什么还的,他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他仅有的一百万。
“云净,吃饭去吧,我不坑你了,我们就在小铺里随便吃点。”不去吃好的了。
他哑色失笑:“难道你以为我会请你。”
“你混江湖的,要是传出去说你吃女人饭的,你乐意不。”
“……。”他无语。
不理会宫里的事,倒真是一身轻,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出去,吩咐了槿色让人守着宫门,若是拿着我牌子的人带人进宫,就让她在凤仪宫里先住下。
出宫去和云净一块去打听那些粮草的来源,才发现这些真不是简单的事,小江湖儿溜滑得紧,我觉得混江湖真是太浪费了。
年年的粮,总是供给容家,已经成了模式,想要从中插手,只怕是不易了。
宫里来人,急急请我回宫。
回去原来是李栖墨黑着脸正在凤仪宫里等着我呢,一见我回来眼皮儿跳了跳,火气在眼里闪烁着。
我笑呵呵地倒了杯茶:“称客啊,客倌,你找小娘子么,不如让我来陪陪客倌,别看我身板儿小,可是我会的可多了。”
一手勾着他的脖子,要朝他亲过去。
第八十九章:莫离你会回来吗
往时这样半荤浑地开开玩笑,他不知多乐,什么火气都不见。
今儿个却是拉下我的手:“傅天爱,给朕正经点。”
“呵呵,大爷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正经,正正经经的正经。”
“容老爷进宫见朕了。”他说。
还真是来得快,我不动声色地说:“现在人呢?”
“容秋堤那儿呢,你说,你打什么主意,把人家的小妾给弄宫里来了。”
“这不想要他捐点钱嘛,他是铁公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告诉你哦,我第一天就弄到一百万了,这铁公鸡,我非得让他捐出个三百万来不可,然后先买粮什么的。”
“谁给的一百万?”他厉声地喝问。
这么凶啊,我乖乖地说:“云净,你也认识的,就是云家小弟,那个初出江湖的菜鸟,第天就让我碰上了,听说我在做好事,二话不说就慷慨解囊。”
“还给他。”
“啊?”我没有听错吧。
他再说一句:“还给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让你还你就还,谁的银子,能乱要的吗?”他还凶我:“还有容老爷,你居然敢去招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
“你说过你不管我的,放任我去,难道女人会给我钱,别忘了你说过什么天下是男人的。云净是我朋友,又不是什么不干不净的银子,他为盛世做些好事,怎么就不行了。”
“你就使着劲儿去给朕招惹那些男人,若是对你没有什么心思,能把一百万给你吗?没得商量的事,朕让你还,你就还。”
我跺跺脚,气得要命。
什么我使着劲儿去地些男人啊,他能不能思想放明快一点,在这金笼子里呆得久了,心眼儿就鸟眼那么点大。
“我们是朋友。”
“没有纯粹的男女朋友。”他说。
我不想和他再说话,说下去一准就吵。
一百万我怎么还,当初向人家要的时候,要得那么的强抢,他也愿意帮助我,人家是把我当成朋友才会这样的,要是还回去,那成什么了,那就是我不把他当成朋友了。
奶奶个熊的,我就尽会给我出些夭蛾子的难题。
他拉拉我的衣服:“哦,记住了。”
“没,我什么也没有记住。”我捂着耳朵冲他叫。
他笑,伸手过来顺顺我的头发:“天爱最乖的了。”
不乖,我一点也不才乖,我才不要乖乖的呢。
要钱也容易,还钱多不好。
“要是你为难的话,朕召见云净,亲自替你还。”
“得了吧,我自已的事,我自已弄好,云净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那时一块儿过来的,我可不想让人家心里难受的。”
他躺床上,轻悠地说:“傅家那些产业,除去一些成本,所剩也不多,你何必真把这事当成一回事儿,随意找些官家夫人入宫聊聊,大意说个,看着你是皇后娘娘的份上,多少你也能找到捐助的。”
“那多没有意思,你说过不管的,却又管。”
“生气了,笑个。”他勾勾手指。
我还真是笑不出来,托着腮想,有些事即然进行了,就要认真地当成一回事,不放弃。
他走得快,忙着呢。
我还是悠闲地请容老爷的小妾喝茶,她战战兢兢的像只小老鼠一样,手一直抖啊抖的。
是个漂亮的妾室,但是身份也是不太高的,得以让我宣见,全是她肚子争气啊。
有时我不太明白,传宗接待在男人的眼里,就这么的重要吗?
容老爷富傲京城,但是一直没有儿子,这一个小妾他本来也是无足轻重的,母以子为贵啊。
容老爷没有来见我,因为皇上不允许我随意和男人见面。
奶奶个熊的,想那个容秋堤她爹都快满头白发了,李栖墨有必要这样么。
容老爷是个聪明人,托公公送来了封信,里面附上二百万的银票,孩子真是受用。
我退回一百万银票给他,写了信,我希望可以参与购粮。
那一百万两没有再送过来,于是晚些,我让人将容老爷的小妾送回去,赏了她一堆锦衣罗裳的。
关于购粮之事,第二日便开始交给云净去做,将他的一百万两还给他,便是说,让他随意发挥,一定要多买,用完了,我还有。
南方水灾趋势,今年的粮价大涨。
二百万也买不了多少,于是我就开始发愁了。
作为皇后娘娘,值钱的玩意儿不少。
我捧着拿去跟李栖墨换钱,让他训了我一顿。
他说:“那些还不是国库的,你真以为是你的了,你敢拿来让朕换银子,倒真是厉害来着。”
啪啦啪啦地说了一大通,我灰溜溜地走了。
叫姐姐算一算后宫减剩出来的用度,节了些银子,但是不给我提现啊,这个j滑的李栖墨。
我还得到宫外去弄银子,银子没有弄到多少,就有一件事必须忙了。
云屏下嫁向少北,一个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一个号称京城第一才子。
什么事都得搁下,开始忙他们的事。
带着宫女去打赏了好多东西给云屏,她的脸最近好了许多,只剩下淡淡的伤了。可是依然淡冷淡冷的。
小蝈蝈吐吐舌头说:“娘娘,我发现云屏郡主好像对娘娘不太好一样。”
“别乱说话,她性子冷你也不是不知道。”
“才不是这样的,娘娘,别的宫妃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是会笑笑的。”
“那可能是因为保护我才让脸受伤了,才会冷冰冰的吧,没关系,嫁出去了,我心里也舒爽了许多。”
本来云锦请皇上纳她为妃的呢,美则美矣,可惜李栖墨在宫里,看的美人太多了,所以不管你长得再美,他也没放在心上。
那时说要纳你为妃,我心里也有些不开心的,于是第二天他就改了主意,趁着还没有宣布,就将你封为郡主,甚至还是沾沾自得自已的是个完美的决定。
也许云锦和云屏有自已的想法吧,李栖墨的确是人中之龙凤,如果站在他的身边得他珍爱,一定是全天下最风光无比的人。
催着宫女给云屏做嫁衣,首饰,还有一些出嫁必要的东西。
倒是让向少北高攀了,皇上再次提升了他的官,才子佳人一时成为街头巷尾的佳话。
宫里事主要也不是我在忙,那儿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茶楼里和云净惬意地聊天了。
他姐要成亲了,他自然是高兴的。
“喂,你说我要送些什么好呢,说实在的,我那准姐夫人长得不错啊,风流侃傥,一表人才。”
金玉其处,败絮其中,我冷哼。
“这的确是好事,嫁在宫里,还不如风光地嫁出来,往后向家的人,哪敢欺我姐一分,再说了,我觉得混江湖,真的不如混官府的。”
“你终于承认了,那购粮的事,还顺利吧。”
他笑得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口白齿:“自然了,我是谁啊,一切都打理好了,不过银子不是很多啊,买不了很多,等着秋收的的新粮一成熟,马上就可以收。”
“我现在一共给了你三百七十万二千一百二十五两八文九钱。”
他大惊:“你居然记得。”
“是啊,当然记得了,呵呵,我写信去跟我的朋友借点,怎么说也要买回一百万石粮,还有马吃的草,以及一些保暖的衣服,被子之类的。”
“我拼了命,也会给你做好这些事的,我爹娘上京城来了,我再去讨些钱,哈哈,反正铺子有你那些东西先摆着,我又不会做生意,亏是正常的是不是,到时就说亏了,大不了就让他们追着打一次。”他无所谓地说着,谈到高兴,双眼亮晶晶的。
“代表官府嘉奖你。”我笑笑,给他倒了杯茶。
“不用,谁叫你是妖女来着,你看哪个皇后会像你这样,陀螺一样地转着为百姓做这些事儿,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太牛了。”
托着脸,我娇媚地说:“谁叫我心地好呢,你说老天把我生得这么好看,还这么好心,你说为什么呢为什么,啊,不许吐,这都是花钱买的糕点啊。”
他手指颤抖:“我带你回家吧,我跟我爹娘说银票全让人偷了好了,要是他们一生气,你就这样一说,包他们吐血身亡。”
绾起发看着底下来来往往捅挤的人群,每一张脸似熟非熟,向少北成亲啊,莫离,你会回来吗?
“云净,我想你帮我找个人。”忽然想要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忽然想知道,你的近况。
从来都不曾放下过你的,只是搁在心头最深的角落里。
云净笑呵呵地说:“谁?”
“向莫离。”我轻声地说:“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人,干净得比莲花还要洁上三分。”
“这不是人,你可能要找的是妖。”
“说真的,你有江湖上的朋友,就帮帮我吧,也帮帮我筹些银财的。我会用皇后这个身份下令,去江南那边收购,我声名在那儿还不错,而且襄王也是我的好朋友。”
“行啊你。”他白我一眼:“天下到处是朋友,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的朋友,全是男的。”
“我反对,这话话我可不赞同来着,你不是女的吗?”
他又哇哇叫了起来,像是小孩子的脾气,很真,很实在。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或是欺负他逗逗他,和他一块儿去做事,从他的身上我能找到以前的我,实实在在的那个我。
第九十章:要还她公道
“我的朋友都不多,那些狐朋狗友也没有什么私房钱的,真正有钱的是上了年纪的,我倒是不太相熟。”
“罢了,尽心就好了。”
李栖墨让我找那些官家夫人喝喝茶相聊什么的,我没有什么兴趣。
这些我集在一起,不就是谈衣服,就是谈首饰,要不然就谈一些别人的小妾什么的。
回到宫有些晚了,手里提了一份糕点过去给姐姐,却发现姐姐那儿宫灯冷淡的。
进了去宫女行礼,我便问:“傅昭仪呢。”
“傅昭仪身体有些不舒服,先睡下了。”
“这个时辰,还不是用晚膳的时候吧,这糕点你们装起来,本宫去看看傅昭仪。”
“是,皇后娘娘。”
我进了去,姐姐似乎也是睡着了,只点了一盏宫灯伴着那黄昏的光芒,有些惨淡淡的。
“天爱,你来了。”姐姐却是忽然叫了一句。
差点吓我一跳,笑笑坐下:“是啊,还以为你睡着了,不想打忧你,姐,是不是很不舒服,我让人传御医过来给你瞧瞧可好。”
她轻叹:“别了,是月信不太舒服。”
“那得暖着肚子,香儿,去拿个暖袋子来,灌上热水给照顾着。”每次我疼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姐姐握着我的手:“你又才回来?”
“云净带我去见了几个朋友,最近云屏要成亲,京城里又开始热闹了起来,我得去圈点钱来买粮啊,不能给太后看扁了。”
“京城一定好热闹。”她轻声地说。
“这不是么,云屏现在是郡主,向少北是京城第一才子,还又往上升了官呢,姐姐,这是我买回来的糕点,可好吃了,姐姐要不要吃一点。”宫女端了进来,恭敬地奉上。
她摇摇头,气色不太好:“不吃了,我是有些累。”
“我有些惭愧:“姐姐,真不好意思啊,我那些烂摊子的帐,都要你来收拾,现在那些公公听话了没有,如果不听话,你告诉我,我倒是要看看谁给他们撑着胆儿,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以前无所谓,我是宫女,我是一个无所谓的人,现在是皇后,如果皇后你们不放在眼里,着实是过头了。
不吃一行饭,不管一行事,即然做了皇后,就得要拿出威信来。
“现在都好了,天爱,别再去闹了,以前那些大公公很多都是前朝的,这样做不太好的,虽然倚老卖老一些,毕竟在宫里多年,小事你可能没有想到,小到买一根针,得是有讲究的。”
我抓抓脑袋:“我知道有些事我欠缺周祥去想,但是想得细了,就什么事儿也做不成了,呵呵,你知道皇上以前让我进宫干什么,就是让我乱她的后宫,现在倒是好,不让我乱了。”
“皇上对天爱,可真好。”
“呵,还算是不错的,不然我也不会做他的皇后,一点劲头也没有,不如做个宫女来得自在呢,姐,那你休息休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要去传御医啊,我先回去了。”
“嗯,那天爱,我就不送你了。”她轻声地说。
“咯,我们姐妹,不用讲究宫里的那一套,事实上我也不爱讲究。”站了起来,吩咐宫女夜里守着,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要过来告诉我,就带着人回凤仪宫里了。
槿色在外面翘首相望着:“娘娘,你好晚回来。”
“去了昭仪宫里,今儿个宫里没有什么事吧?”每天回来,都会这么一问,我也习惯了。
槿色轻声地说:“皇上等着娘娘用膳呢。”
“那得赶紧进去了,光在一会儿又发牢马蚤了。”净手洗脸,再进去,诺大的宫里李栖墨坐在那儿,感觉太清了一些。
我蹦跳着过去,从后面扑着他,双手去捂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哪来的野猴子,总是不着家的。”他拉下我的手,惩罚地轻拍了我一下。“你倒是比朕还要忙啊,天天在宫外胡混的,傅天爱,还不收收心思。”
“什么胡混啊,我在做正经事儿呢,饿了,呵呵我们去吃饭吧,我最喜欢这个厨子做的饭菜了,好吃。”
他微微地一叹:“让你呆在宫里,你倒是三天二天弄些事出来,让你出去,忙得整天见不着人影,你小心着,朕要是不宠你了,你别哭。”
我嘿嘿笑:“李栖墨,我一定不会哭,你不爱我了,那不代表着我的天就跨下来了。”
他伸手过来,掐掐我的脸:“拿你怎么才好叫呢。”
“得了吧,我在承乾宫里的时候,你还不出去宠幸别的女人,我不在,你做什么我也不理会你那么多了。”
他笑:“朕喜欢你吃醋。”
什么心思儿啊,摇摇头。果然是百样米养千样人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来着。
吃二碗饭,吃得肚子撑得圆圆的。
便叫他到花园里溜溜食,他便问我:“朕的生辰,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有些迷糊:“什么时候啊。”
“朕真会让你给气死。”
“呵呵,这些不是有公公给你准备着吗,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的。”雪灾的粮啊,衣物啊,足以让你冬天不用为此发大愁了。
握着我的手往前走,月亮是如此的圆,照得影子也成双。
“墨,那事查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进展。”
“没有什么进展。”他说。
“你又不允许我查,我就不信这后宫,还有不透风的墙。”
“不让你插手,自然有朕的道理的,难道你还想让人再揍一次。”
黑势力啊:“李栖墨,那你怎么做皇上的,这个后宫是你的,还是谁的?”居然连我也保护不了,这个皇上真没用。
他淡淡地说:“有些事儿藏得深了,挖开就惨不忍睹的,朕虽然护着你,可是以你的本事,一眨眼功夫人就不知上哪儿去了,还不来带着侍卫宫女的,你叫朕怎么个保护。”
“呵呵,得了得了,你还有礼起来了,墨,可是胡昭仪真的是无辜的。”
“你这人,单纯着。”他摸摸我的头发。
“墨,想不想在道我弄了多少钱了,买了多少粮了?”跟他,就是忍不住地想要炫耀啊。
他冷哼:“不想知。”
“小气鬼,喝凉水,你说你是盛世最有钱的主,为什么你就不给我弄点儿呢。”倒是朋友,比他要来得大方一些。
“那些是百姓的,是盛世的,不是朕的。”
总之一句话,李栖墨有时候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饱暖思滛欲啊,回去沐浴,泡得舒服清爽的,却让他在床上收拾了一翻,做了一次我就睡着了。
他摇我,硬是把我摇醒:“傅天爱,你这是应付着朕。”
“你自已来就好,我困了嘛。”天天都很准时睡觉的。
“你是不是不爱朕了。”
要是不爱,还任你收拾,还配合着你,你做梦去吧。
很快就睡过去了,第二天想着上午没有和云净约好,便去了沅妃宫里,他不让我查,但是我去看看,也不会不允许吧,那可还真是护得过头了呢。
沅妃的身段儿已经恢复到如初那般,又清丽与娇美了起来。
见我进来,有些一恍,然后疏淡谦逊地施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嗯, 沅妃,身体看上去好些了啊。”
“谢谢娘娘关心。”
“沅妃,你不是很关心我娘的事吗?今儿若是没有什么事,倒也可以出宫的,本宫带你去我娘的坟头上看看,也不枉你对我娘一番感激之心。”
她自由我说什么,脸色白了白,却是淡然地说:“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令臣妾,不得出宫。”
“怎么,那事还没有查清楚吗?本宫今儿个问宫女,也看了一下当时的一些记录,沅妃的孩子失得可真是惨啊,本宫倒也是想查个明白的,奈何现在事儿多,沅妃娘娘,但是本宫不会把这些事搁之脑后的。”我们,还没完呢。
但是不管我问什么,不管我说什么,沅妃就是唯唯诺诺的,一点儿毛病也挑不出来了。
越是周全的人,才越是可疑呢。
再去胡昭仪那儿,才发现那么久不曾过来,虽然因为信儿是她以前的宫女,只是受些连累而已。 可是看到她,才惊觉她现在真是瘦得好可怜。
丰润的脸,眼窝儿都深陷了。
看到我来,甚至是连行礼也忘了,只是泪静静地流着,那美丽的眸子如此的空洞和委屈,让我忍不住心头一酸,十分的愧疚。
我是拍胸脯答应着她,要帮她查清楚这事,可是……。
咬咬唇,挤出笑意:“胡昭仪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呢,难道不想看到我过来吗?”
她哭着摇摇头:“不是的,娘娘,臣妾看到娘娘过来,臣妾是高兴啊。”
“那这有什么好哭的呢,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本来她年长过我很多,但是身份一下子上去了,我倒是要安慰起她来。
“娘娘,请娘娘给臣妾做主啊,臣妾什么也没有做过,臣妾没有指使信儿这么去害沅妃娘娘的孩子。”
我知道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一定要等到快生了才害,而且是个男孩儿,有必要去害吗?
可是在宫里,做得隐密的事,要查起真的是千头万绪的。个个都是人精儿啊。
第九十二章:追封
“唉,你也别心急,这事儿皇上让刑部查了,清者自清,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她摇头落泪:“娘娘,你不是说要帮臣妾查的吗?”
“对不起,皇上不让我插手宫里的这些事,因为我……因为我年纪小,做事不周全。”只得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啊。
她苦笑,像是全身的力气都松散了一样。
轻喃地说:“原来是皇上不让娘娘查,臣妾想娘娘不会不理臣妾的。”
“胡昭仪你放心,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着,皇上一定会查出来的,要相信他。”其实这话说出来,我有点儿心虚,我都不敢相信他,我叫人相信他,唉。
说些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眼里的泪如此的悲伤。
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里啊,回到凤仪宫里去换了衣服,又带着二个侍卫出宫去了。
下午云净给我引见他爹娘呢,我不能以皇后的身份在外面乱来,李栖墨是不会喜欢的,当然也不是以着丑媳妇的身份去,那李栖墨会一掌拍死我的,他还一直在坚持着,男女之间是没有纯净的友谊的。
听得多了,我选择不听,有些事并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歹我傅天爱也是有脑子,可以自已去分辩。
出了宫门直接去投奔小云净,云净的爹娘都很好说话,江湖气味不是很浓,居说是收敛了。
然后是他的一些叔叔之类的,我才发现,云家在江湖上,倒也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这不他们和到京城,一车一车的聘礼也就让一些侠义之人送到了,看得让我和云净直吞口水,恨不得到没有人的地方去拦路打劫了。
终归要嫁的人是他姐,我和他不能太过份
由着他带着我去跟那些人打交道,一杯杯的酒喝,豪爽至极,然后他们一个高兴,就愿意给我们出钱买米买衣服的。
带着几分的沉醉回宫,夜不归宿我不敢,我怕他打断我的狗脚呢。
步子有些不稳,槿色皱着眉头看我:“娘娘弄成这样,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可不太好。”
我呵呵笑:“这不,有槿色呢,所以我什么也不怕。”
她颇是无奈:“娘娘。”
“槿色快给我弄点醒酒的吧,我去洗洗就睡。”
喝得快醉了睡得就是沉,至于半夜谁迷迷糊糊地跟我说话,我倒是忘了。第二天一早上槿色进来,也不说什么,就是给我梳妆了,然后奉上早膳。
我才迷糊地想起昨晚的事,无意就问一句:“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进来叫我了?”
“是的,娘娘。”她说。
“什么事儿啊?”没事槿色不会半夜三更来吵我的。
“胡昭仪昨天晚上投井自尽了。”她说得很轻。
可是一个字一个字,听在我的心里,让我全身温度都凉了下来。
胡昭仪投井自尽,我昨儿个还去看她的。
忽然难受了起来,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去看,阳光是如此的灿烂,今天又是一天的好天气,昨天的小白花儿,今儿个又开了。
没有什么变化,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娘娘别难过,这是命,是胡昭仪想不开。”槿色轻声地安慰着。
“不是,我真不好,我说过要帮她的,可是我却,昨天我去看她,我还跟她说,没事的,皇上会处理的,她一直哭,如果我当时多关心她二句,也许就不会这样的。”
“皇后娘娘千万不要自责,要保重凤体啊,胡昭仪自尽也许是她真的不够勇气,又或者是畏罪而自尽呢。”
我摇头:“不会的,不关她事的。”
“可是娘娘,难过也没有什么用了,人事了了,刑部那些人,总是这么样的。”她轻声地安慰着。
我再也呆不下去,出了去就去昭仪宫里看。
胡昭仪已经给抬起来了,就放在木板上,身上还盖着白布。
我进去宫女拦着:“娘娘别去,别让煞气冲撞了娘娘。”
“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怕个什么呢。”
就是院里的那口井吧,就是从那儿跳下去的,咬咬唇,这可是一条命啊,美丽的胡昭仪,再也不会笑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如此的美丽,虽然在挑拔着玉妃,但是她就是美啊,后来是一心一意想讨好我,把所有的心思儿都放在我身上还以为我能为她作主,我却是辜负了她。
如果我能一意孤行地要查这事,她就不会这样了。
难过得流下泪来,去揭开那白布看胡昭仪。
一张脸泡过水,不堪入目,那般的浮肿而又苍白,她是如此的不甘,手还紧紧地抓着。
那雪净的额上,微向于带着擦伤,血都是凝结而又刺眼的。宫女们都守得远远的,一脸的害怕不敢靠近已死的胡昭仪。
“娘娘,你看。”槿色轻声地说着。
然后给我指了指,原来是她的手心里,抓着几缕的头发。
“娘娘,还有呢。”她轻声地说:“刚才奴婢跟娘娘也去看了,水井旁边因为傍晚宫女有打水,所以湿漉漉的,有脚印子,鞋尖的前面深了些,如果站在后面的人使劲一推前面的人,前面的人没防备栽下去,头上磕破了皮,前面那一双脚印子也有印,一只脚搁到井沿边,所以现在那儿还有一只绣花鞋,奴婢猜她的脚趾肯定也有些踢得乌伤。”
“槿色,你当真是细心,我也不相信胡昭仪就这么投井自尽了,这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啊,宫里这么狠的人,藏得可真深。”
“所以娘娘不能轻易出宫了,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儿,倒是不好。”
“难道我贵为皇后,明明知道这些事,却不能去伸张正义,叫我心里如此的难受。”
“娘娘,别着急,着急也没有什么用,要保重身体啊,奴婢是多嘴了,奴婢想着把这些看到的说出来,这样娘娘心里就不会愧疚了,娘娘昨儿个来过,可是晚上胡昭仪就自尽,奴婢知道娘娘心里很难受,娘娘心最是干净纯厚。”
闭上眼,真的难过。
胡昭仪大概也是懦弱了,但是不是还在查吗?如果真是自尽,那就成了畏罪了。
这个宫看似是百花如锦,那般秀丽壮观明媚,杀机却暗藏着。
李栖墨也过来了,大发雷霆,责骂刑部的人办事不力,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什么来,气恼当头就罢了几个官员。
但是我想,这又有什么用呢,终归胡昭仪是死了,再也不会醒来了。
因为郡主就要出嫁,她的后事很静谧,照着宫里太后的意思就是,这个人是畏罪自杀的,烧了便是,也别弄这么大。
可是在宫里这么多年啊,到头来却一身污名。
今天是她,哪天是我呢?
是因为一个宫女受牵连,可是往后的我呢?皇上也会这样,一直让刑部去查啊查的,查不到大不了就罢免几个。
真不想去多想,心里怜惜着胡昭仪。
就在后宫里弄了个灵堂,用来拜祭胡昭仪。
皇上将她追封为胡妃,我却觉得给她一个贵妃,也没有什么用了。
纸钱一张一张地烧着,轻轻地叹息。
我给她恭敬地上了三柱香:“对不起,是我食言了,对不起。”
出到门口,正巧就看到沅妃也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她朝我行个礼。
“沅妃娘娘走错地方了吧,这是胡妃的灵堂。”
她咬咬唇,低声地说:“臣妾是过来给胡妃娘娘上柱香。”
“去吧。”我笑,笑得很是邪恶:“胡妃正想着你呢,沅妃娘娘你听说过民间的说法吗?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会有报应的,一些人怨恨得深了,会回来找债主的,沅妃娘娘晚上可要把门窗给关紧啊,不干净的东西晚上很可怕的。”
她瑟缩了一下,低垂得低低的。
我扬长而去,捂着脸蹲在树下,一脸的疲惫啊。
那天晚上谁去了昭仪宫里,根本就没人知道。
怎么查,如何查?千头万绪,无比查起。
虽然我想用了脑子,发了狠去做一件事,没有什么做不起来的,只是一些事我也不得不说,真是无奈。
就一个宫女牵连,死了一个妃子。
那我昨天还去看她了,是不是也会受牵引呢,李栖墨,你怎么了?你明明不是那样没有主张,那么拖拖拉拉的没有决断力的人。
“槿色,不回凤仪宫了,我去承乾宫里。”
去承乾宫里等着他下朝,就坐在廊上的栏上仰头看着那一树的青翠叶子,佛说死是一种解脱,但愿会是这样的。
脸埋在手里,使劲儿地擦着。
悲伤如秋霜,李栖墨不让我查,我得暗着要查清楚。
沅沅你还假心假意来上香,你对得起胡妃么,我也对不起她啊。
李栖墨回来,步了过来站在我的身边。
我朝他一笑:“我来看看你。”
“别难过了,天爱。”他将我抱下来:“都会过去的。”
“现在难过,也没有什么用了。”挤出一抹笑:“她不会再活着的了。”
他牵了我的手进去,给我擦净脸上的泪,召了公公过来,传来乐师给我弹琴。
琴能静心,但是,如何能安心。
正如他所说,终会过去的,只能等着时间带走这些哀伤而又不如意的事。
只过了二天晚上,我就听槿色沅沅最近都去青梅园里的那个小寺庙里上香,去求佛。
我想你倒也是开始怕起来了,怎能让你好过呢。
别以为你装小白兔,小可怜,我就拿你没有什么法子了。
第九十二章:吓沅妃
小蝈蝈不能和我一块儿去做坏事,因为她会告诉皇上的,比起我来,她更听皇上的话来着。
我只能叫了槿色来暗议,槿色知道我心里难受,定会帮我的。
给我准备了些东西, 夜里趁着月色暗沉,三更一响穿着宫女的衣服和槿色就出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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