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多的,毕竟在宫里多年,也是盘根错节的关系了,跟上面的主子们定也是不错的。
有些还是和太后息息相关的,那怕什么呢,太后我都敢顶撞,何况是你们,你们以你们都是太后啊,治了你们又怎么样,我是皇后,你不听我的,我就罚你。
有时,人就是要这么凶,要有这么一种霸气,不然别人就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把细琐的事儿都让槿色记下,带过去给姐姐处理。
然后就带了小蝈蝈去胡昭仪的宫里。
她拉着我不让我进去,轻声地说:“娘娘,昨儿个顶撞了太后娘娘,今天又这么整治后宫,还要看胡昭仪,这不是跟皇上作对儿吗?不好。”
“若是也是这样出事了,如果我只为了我自已,对你不闻不问,那我好是不好?”
我嫣然一笑:“别人对不对得起我,我心里有数。”
她便不再阻拦,皇后的身份,自然去哪儿都没有人会阻拦我来着。
宫女迎了我进去,开了门看到那胡昭仪。
一头乱发,一脸的疲累,衣服也乱糟糟的,想必没有料到我会来,满眼都是惊讶。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泪水就扑地流了了下来:“皇后娘娘。”
我笑笑:“嗯,别多礼了,小蝈蝈,去打点水来,侍候着胡昭仪梳洗一下。”
落座,她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娘娘……。”
“不管什么时候,女人总是要把自已收拾得干净,你这样蓬头垢面的,就是皇上过来看到了也会厌恶的,胡昭仪可也是明媚万分的呢。”
她咚地朝我跪了下来:“娘娘,一定要为臣妾作主啊,臣妾什么事也没有做,臣妾什么也不知道。”
小蝈蝈端了水进来,我便说:“你先去收拾干净先。”
反正我不急,额上还隐隐地作疼,摸摸,酸痛着呢。
宫女战战兢兢地奉上了茶,站立于二边。
她怕让我等得急,匆匆地梳好发,洗好脸就出来见我,衣服换得急了,甚至是没有拉好。
双眼红红的:“娘娘,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当时沅沅还没有为妃,但是怀上了孩子,那时来往得多,便将身边使唤的宫女秀儿遣过去能照顾着她,一番好心,却也不知今日竟然成为这样的把柄,沅妃的孩子十有八九是她自已做的手脚,她叫进来的那个老婆子,可也是神神秘秘的,就是看臣妾跟皇后娘娘走得近了一些,就这样来陷害臣妾,皇后娘娘可要为臣妾作主啊,臣妾若是真的指使人这么做,就让天打五雷轰,让臣妾不得好死。”
她说得十分的清傲,一字一句,咬牙而又气恼。
“你别生气,我今儿个过来看你了,就说明我不会束手不管的,你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来着,别心急,就多休息个二天,我会好好查,局时还你一个清白的。”
“臣妾谢谢皇后娘娘。”她一脸的感激。
其实我不是想要她的感谢,沅沅太无耻了,偏得李栖墨还觉得她可怜,要维护着她,还不让我查,问我是不是很恨沅沅,是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恨她。
倒是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想些什么来着,我要揭破她的假面,让李栖墨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男人,哼,撒撒儿娇,挤个二滴泪水,真的是可以忘了一些事的,就如昨天的我一样。
安慰了一下胡昭仪,便离开了。
承诺了做这些事,必然就是要去做的,又去沅妃那儿,那宫女已经抬出去了。
沅妃不太喜欢我来,胆小如鼠一般发抖着。
我扫她一眼,然后便叫了宫女来问那上吊而死的宫女之事。
都说不清楚,不过我也只是来问问,顺便用这个意思告诉沅沅,这事我还管定了。我也没想从你们的宫女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再传了御医来,问他们:“沅妃落水后胎跳不稳,再后来是胎儿夭折,当时你们可有记录是因为什么?”
御医对我倒还是几分恭敬的,有学识的人和那些脑子转不过来的公公就是不同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当时夭折的皇子是因为受了惊吓,不过皇子之事不能随意冒犯,死已已已,下官倒是不有认真错。”
“好。”我放下茶杯,看着沅妃宫里的人:“沅妃生孩子之前所吃的东西,你们都好好给我想想,沅妃落水前,落水后吃过用过的,还有不舒服的本宫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些宫女看看垂着脸楚楚可怜的沅妃,我冷淡地说:“难道需要本宫重复一翻。”
“皇后娘娘,奴婢们知道了。”
“还有产婆,接生的人,所有人所知的事,本宫都要一份说细的纪录,小蝈蝈,这事就交给你做,问得越细越好,让宫女都记下来。”
“是,娘娘。”小蝈蝈乐滋滋地应下。
看看时辰不早了,我得早些回去才是,生病了乱走,他要是来看我我不在,他就会说我的。
但是他来了我在,他就算知道我出去查这些事,只是会有些无奈,还是会很疼爱我。
出了沅妃的宫,艳阳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宫前种着一大片白色的小花儿,淡淡地没有什么味道。
出去却正好碰到一个宫女带着一个灰衣的老婆子往这来,我记得她,沅妃接进宫里来的说侍候着生产的。
胡昭仪说沅妃接进宫里的婆子是有问题的,我不动声色,却是暗暗地多看了二眼。
说来,也是第三次相遇了呢。
很平凡的一个人,很平淡的一张脸,弯腰谨礼。
我从她的身边过,闻到了一些香味,应该是花的香味,然而这前面的白花,却是没有问题的。
这香,有些浓腻了一点儿。
略身而过,还是赶紧回凤仪宫里去。
李栖墨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又是捧着我的脸看,问我痛不痛了,再上药,那眼底里看不到底的温柔与宠爱啊,能把我溺死在里面。
我躺在他的脚上拉着他的手说:“墨,如果我们能这样一辈子,真好。”
他只是一笑:“你啊,不知付出多大的心思,你却时而只会冒出这么一句来而已。”
“哪有啊,哼哼,那你要我怎么说,天天说我爱你,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吗?”我吐吐舌头:“好恶心。”
不过这厮,却深谙着秋后算帐的事。
等得二天后我额门上的伤好多了,他摸着问我痛不痛,我摇头说:“不痛了,不用担心了。”
“那就去梳个发,朕带你到慈恩宫里去认个错。”
“啊,认错?”我有什么错。
他淡淡一哼:“太后都让你气病了,你还不认错,看你头痛着,让好好休息不烦着你,现在好了,就乖点,朕带你去陪个罪,你说这天底下,有你这么跟自个的婆婆这么说话的么?”
“是她太过份了。”
“再过份,也是太后,朕的母后,没有她就没有朕,你爱朕自然就得要尊重她,懂不懂?”
“她是你的母后,又不是我的母后,没有她依然还会有我。”
他一瞪我:“别给朕耍嘴皮子。别以为你在做什么好事朕不知道,朕说沅沅的事,不用你去插手,朕自会让人去查。”
“为什么就不让我去查呢,我好歹也是你的皇后啊,你能查出什么,查出杨宝林是怎么死的了吗?查出揍我的人是谁了吗?查出给我下药的人是谁了吗?你的心思放在这上头可不多,交给刑部那些人查,就是泥牛入海,没有什么消息。”
“朕不想你去查这事。”他一再地表明他的态度。
哟,还有不耐烦起来了。
我挑起眉头也问他:“你为什么就这么维护沅沅呢,难道你一直相信他,不相信我吗?”
他眼眸一冷:“朕不想让你去查,朕知道你恨她,因为她是向莫离喜欢过的人,朕不喜欢你和任何和向莫离有关的人接触,这样答案,你满意吗?”
“你……你简直是想把我气死。”
他拉拉我的衣服:“听话。”
“我就不听,你怎么总是这样啊,你总是要向你服软,偶尔你就不能向我脚软吗?”
“宫里如今让你弄得一团乱,朕还不知如何头痛着下手呢,你还好说这些脚软之事。”他气恼起来了:“傅天爱,你能消停一些不,还以为你长大了一些,不会让朕操心了,没想到还越操越多的心思。”
这么说我,我就不乐意了,难道我让太后欺负,忍着不出声,就叫做长大了吗?不惹事了吗?
“李栖墨,你娘横竖是看我不顺眼,我不存在,就没有这些烦心事儿,不管我做什么,我的存在,就是惹她不开心,就是惹事,你要是想做一个千古的孝子,本来就不该立我为皇后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别不惹我就好,我现在也不惹别人,可是别因为我现在可以忍着,就可以尽情地过来惹我,放屁,我可不是好惹的。”
越说越是激动了起来,他恼火火的,可是看我委屈的样儿,也没有说我什么。
第八十六章:朕不会见她的
各自背坐着生闷气,其实真的不想和他吵,他也不想吧。若不然可以扯出很多以前的事儿来吵,就足够我们没完没了地扯了。
我看过不少的夫妻吵,吵着吵着就把什么七大姑的事都给吵出来了,吵着,二人都反脸。
这是一件很伤感情的事,如果不是忍不下去,着实就是不应该的了。
他宠我,爱我,我是知道的。
有些事也许也是他无奈,可是我的本性,还没有修到完美无暇的地步。
冷静了好些时候,然后他轻轻地来拉我的衣服:“喝些水,别气着了。”
倒了杯水过来,我捧着咕咕地吃下去。
他揉揉我的发:“你没错,太后也没有错,是一些东西,存在着偏见和不同的看法,所以就颇为无奈的。”
太高深,我无法理解。
“跟朕去太后宫吧,哪回,朕让你受什么委屈了,朕的媳妇儿如果不能为朕低低头,那么怎么样,长长久久恩恩爱爱呢,天爱是好媳妇,朕的好媳妇。”他软声地哄着。
这一套,还真是让我气消了一半。
长长地叹气,冤家啊,还能说什么呢。
重新梳了个发,擦净脸就跟着他过去。
慈国宫里的人进进出出,看上去无比的堪忧,引了我和皇上进去,太后正躺在贵妃塌上看上去要死不活的。
“母后。”他开口叫。
太后睁开眼睛,看到我也来了,气息开始急喘了起来,双眼里冷利的光华恨不得将我噬下去。
我竟然朝她微笑,还是得意地微笑着。
谁先气坏,谁先倒霉。我骨子里就是这么坏,坏得没有什么办法了。
“你这个贱人,给哀家滚出去。”手指指着门外,没有半分的客气。
“母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天爱是盛世的皇后,是朕的皇后,你若是这般说她,是不是盛世与朕,在母后的眼里,也是低贱。”他板起了脸,十分的不悦,还冷冰冰的。
太后看着他,忍着气说:“哀家不是那个意思,皇上,你让她出去罢,哀家不想看到她。”
“母后,一些事朕想就像是天生的,猫会爬树,狗会吵架,天爱也会成为朕的皇后,皆皆都是命中注定,虽然天爱出身微寒,可是她勇敢,聪慧,为盛世百姓而不顾性命。”
我心里微微地感动了一翻,寻思着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好。
“可是天爱年纪小,懂的事儿不太多,莫不是宫中谁人是非多挑拔母后和天爱的感情,若不然母后也不会无端端地对天爱那般挑剔,她性情儿真,什么事什么人都可以较真儿,朕还以为母后会领着天爱,教导一些好的,而不是和她针锋相对。但是气倒母后,朕倒也是狠狠地责骂了她一番,这次便令她过来陪罪,天爱,去倒杯水给母后消消气。”
行啊,嘴巴子真的比我还厉害,太会做人了。
在我面前还说什么呢,到了太后面前,还不是维护着。
手肘,果然是往里拐的。
你有很多的人要护着,疼着,可是我傅天爱,只有你一个。
倒了一杯温水笑吟吟地递了过去:“太后娘娘消消气儿,喝杯水吧。”
太后哪里肯喝,这么让皇上说,她气得要命呢。
“皇上,你看太后哪里会原谅我,罢了,太后其实更想要让君小乔做皇后娘娘了,而且现在君才人也怀上了孩子,若是依着盛世的宫规,只怕生下个皇子。”
我咬牙,故作深沉地什么也不说。
奶奶个熊的,可以让我长出一口气了吧。
在你眼里用宫规来治我,难道你们就不受宫规的束缚。
怀吧,现在我还真想去跟她说,怀得好,最好是一生二个,二个男的,足以让你君小乔死二次了。
太后娘娘用眼神杀我,现在的眼神也能杀回去了。
“自打盛世以为,有哪个皇后不是恭仁孝顺的,可是这么一个,才做个皇后,就减哀家的用度,皇上你倒是看看。”
“太后娘娘,哪年也没有这么大的水灾啊,而且年底的雪灾,不用说大家都心里有数的,早些未雨绸缪,到时也不会乱起来,皇上没有忘记年底买不到米的局促吧,若不是慎王聪慧来一计,还真有些头痛。南方之事还在扶持,北方之事要担忧,在宫里也就是锦衣玉食,但是太后娘娘你想想,别的地饥寒交迫,难道你忍心盛世的子民受这个罪吗?你可是太后娘娘啊。”
“倒是说得天花乱坠的,连哀家的事儿也操心,你以为你在宫里,能做出什么事来,成天就是没事想着这,想着那,这宫里,可不比你凉城的地方,可不是你没饭吃就乞讨的。”
“太后娘娘请恕罪了,太后娘娘不肯减度,那么臣妾自也不是不愿意的,臣妾多减一些便也是了,太后娘娘也别以为臣妾只是闹闹,臣妾要是发狠了心做事,可没有做不成的。”
“你能做出什么事儿事?”她挑眉:“连宫规,孝仪都不懂,皇上,这个皇后哀家亲自来催教,皇上二个月之后便能看到,一个仪孝双全的皇后。”
我让你教,呵呵,现在人给你,到时你把骨头还给李栖墨吧。
笑话,还要他不要插手。
李栖墨看来也是有些了解他老娘的,淡淡地说:“母后,朕自会好好教导她的,可是天爱说的,并不无道理。”
“皇上倒是护着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登上这大雅之堂,能做出什么事儿事,可别贻笑大方了。”
“太后娘娘真不信服天爱呢,太后娘娘那臣妾就跟你打个赌吧,臣妾要是凑齐了今年雪灾所需的粮,钱财,太后娘娘是否愿意离开宫里,有我的地方,你就不再踏足。”
那我会故意往你的地方去,逼死你。
“你倒是拿点儿本来出来,让哀家看看。”
“那赌是不赌呢,太后娘娘,若是我输了,我愿离去不再做盛世的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你敢吗?”要赌,就豪赌一番。
太后,赌吧,财吧, 怕死不是太后。
可是皇上一凶我:“天爱,说什么糊话,罢,你去看看小乔,朕陪母后。”他挤挤眼睛,警告我可不得把君小乔气着。
我笑盈盈地说:“是,皇上,臣妾让人将宫里最好的滋养补品都送过来,什么重要,也没有皇子重要来着啊。”
我也才出去,长舒一口气看着慈恩宫里熟悉的一切。
其实跟太后赌,我对京城的富贵之人不熟悉,但是太后不敢赌,连一丝丝的富贵都不敢拿出来,我笑笑,太后比起要撵我出宫,更看重一些她在宫里富贵无比的地位吧。
前脚出来,后脚居然本栖墨也出来了。
“去看君小乔吗?”这么快就出来。
他淡淡地说:“你去便是,朕在廊上等着你。”
真想捂嘴大笑,君小乔又不会吃掉你,眼里没有闪闪躲躲的东西,想来是真的不喜欢见到他。
真想问问他,那和君小乔睡一床上的时候,他怎么个样儿,不过问出来没意思,我自已先恶心着,他也会恼羞成怒的。
在窗口看到君如玉正扶着小乔坐起来,一个宫女捧着水侍候着。
我笑逐颜开地说:“小乔,身体好些了没有啊,本宫过来看看你了。”
进去,众人施礼。
君小乔眼睛里写着防备,写着淡漠。
“小乔,怎么不回本宫话呢,本宫刚从太后那边过来,皇上让我来看看你呢,怎么样,要不要请御医来给你诊一下。”
“娘娘,小乔现在身体有些虚弱,是因为胎儿不太稳定。”君如玉轻声地答我的话。
“那可得多补补啊,本宫有个预感,这可是个皇子,可得保住了,以后生下来,就是皇长子,本宫让御医给你多开些滋补的,务必要皇长子生下来,健健康康的,若不然以后可不好带来着呢,本宫可不太会带孩子的,还是健康些好,是不是,小乔。”
君小乔没有听出什么味儿来,摸摸肚子眼睛看着窗外,似乎在看着,是不是有什么人过来。
“小乔别看了,皇上不在这边,在门口等着本宫呢,小乔心里可别怨气昨儿个本宫说的话,本宫其实也是为了太后好,你想想啊,你在太后的身边这么久了,若是以后生下皇长子了,依着盛世的宫规,你叫太后怎么能舍得啊,岂不是剜心的痛,所以让你住在后宫里,让太后慢慢习惯一下也是好的。”
“皇后娘娘。”君如玉抬起脸,哀求地看着我:“小乔现在身体极其不好,谢谢皇后娘娘过来探望。”
“这不是赶着本宫走吗?”
她急急地跪下:“臣妾不敢,请皇后娘娘恕罪。”
得,护着她妹呢。
淡淡地瞧了一眼,君小乔怒然地抓着拳头看我,居然说:“皇后,你的孩子如果没有小产,现在也快生了吧。”
我一怔,那些积压下去的痛意,似乎腾地一下就冲了上来。
浑浑噩噩着走了出去,一地的灿白,照得我依然有些冰冷。
李栖墨牵了我的手回去说:“天爱,朕不会怎么见她的。”
倒以为我对君小乔的事,还气在心头之上。
第八十七章:黄金
再大的气,又能怎么样,比不上你的皇子来得重要。
“这些事,就这么压着算了,乖乖呆着,胡昭仪那事,也不得插手。”
“我答应了她。”我撇撇嘴。
“答应了也不允许。”他霸道。
有些气鼓地看着他:“你怎么这样呢,你应该知道,明明她是清白的。”
“没有查清之前,朕什么也不敢认定,谁都有机会,天爱,你不是在太后的面前下狂言吗?那便是去做啊,朕允你出宫,看你能帮得了朕多少。”
为什么总拿这些事来堵住我呢,我长叹一气。
明明他就是当我闹儿的,太不当一回事了。
他口气冷硬,我也不想再争什么了。
今天吵得有些多,今天在太后面前,虽然看上去是陪罪,可是怎么着,我自已不知道吗?
“得,我就去筹粮,筹银子吧。”
“不许招惹出什么事儿来。”
我白他一眼:“难道你要我去乞讨吗?”
“朕不管你,只是给你闹儿着玩的,没有朕,你能闹腾到什么地步去。”
真真是,怪不得太后也看不起我了,就是你也看不起我。
得,我非得让你们看起不可。
他摇着我的手:“你啊,有得你姐姐一半的乖巧就好了,你看你揽这么多事在身上,局时你怎么陪朕,你就不怕朕不宠幸你了。”
瞧那眉眼里,尽是暧昧的坏笑。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皇后不太长命的了,就是这样劳累死的,这个要表现,那个要表现,还要这样那样,能长命下来作太后的,一个词:妖孽,能做皇上的二个字:混蛋。”
他笑,伸手将我捞进怀里,揉着我的头发:“额头还痛不?”
“痛,痛死你。”
“真真让朕看得心肝儿痛,你说你走路怎么就不长眼睛啊,难道思春着,就忘了看了。”
“你嘲笑我什么,我要是不痛着,你会护着我。”
他轻笑:“小宝贝儿,还学会跟朕耍心机了,这可要不得,朕十一月生辰,你要是玩儿够了什么筹粮筹钱的,就把这事放在心上吧,朕这些时间,可也有事忙着,不能太多的时间照顾着你,可别给朕捅出什么大乱子来,等朕把封王之事忙完了,好好收拾你,再顺便从脚底下放个孩子进去给你,让你尽操心小祖宗,看你还能不能惹祸。”
我软腻地说:“你放二个吧,我喜欢生个儿子保护,也喜欢生个女儿。”
“不要脸的小东西,那你还不合作让朕好好地收拾你。”他亲了过来,咬我的耳朵。
我羞红了脸:“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这是非礼。”
“就流氓你。”他混蛋地说。
“我这个女流氓,一时之间让人流氓着不太习惯,还是让我非礼你吧。”
他抓着衣领叫:“不要。”
我乐得揉着肚子笑,瞧那小样儿,果然像是大小姐遇上流氓了一样。
有些抱歉,我还说我非得管定了胡昭仪的事,但是他并不允许我插手。这么明说了几次,我也懂了。
他有他的道理吧,他只是现在没有说出来,只要他公平地,认真地查,那和我查也没有什么二样的。
叫了槿色送了些布料,首饰,还有吃的过去给胡昭仪,再告诉她这事皇上已经下令,让刑部的彻查,不用担心过些时间就能查得清楚的。
京城首富就是容家了,传了容秋堤过来。
容秋堤长得真美,肤白如雪,脸若银盘,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双兔子,更是鼓胀胀得几欲破了宫衣而出来和我打招呼。
我吸吸口水,好想看看真面目啊。
她有些不安,十分恭敬地看着我。
我含笑:“容常在别客气,坐下来。”
她坐下,还是显得忐忑不安的。
“容常在进宫也不短的时间了,可是皇上却把容常在给忘了,这么漂亮的人儿呢,居然还只是常在。”
她不敢说什么,难道要人家说是啊是啊。
“容常在家在京城,可否念着?”
她摇摇头:“臣妾不敢念。”
“这有何不敢的,容常在,如果本宫可以让你回家看看呢?当然,本宫现在也可以让你晋升,常在,真是太委屈容小姐了。容小姐的父亲可是京城第一富商啊,宫里年年冬天都得筹粮一番,容小姐的父亲去年可帮了不小的忙。”
说到这份上,她自也是明白了。
我又开口说:“好歹以容常在姿色玉颜,做个昭仪也不在话下的。”
“今儿个天气好,本宫倒是想出宫走走,想着容小姐家在京城,就这么提上一提,容小姐如果想回去看看,那么辰时未就在后宫门等着。”
想做昭仪,就叫你爹爹快点出钱来帮我。
虽然皇上和太后都以为我是瞎嚷嚷,不以为真,可是我却把这事看重了,有了念头就要做,等不及什么时候再谋划。
简素妆容,小蝈蝈和槿色协助我姐姐忙后宫的那些乱事儿,只带了二个侍卫就出宫,那容秋堤竟然没有来。
想来还真是个明白人,可是如果没有所求,她进宫来干什么?
摇头失笑,还是得出宫去。
外面真是热闹,十月的光景,日头虽然狠着,却还是多了丝凉意。
这叫卖声,那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笑闹,众人吆喝的声音,感觉我像是被关了好久一样。
长舒一口气,还是市井之中令我感觉到轻松啊,在后宫要竖起毛来和她们斗,虽然不是斗不过,就是累。
我是个懒人,随意就好。
买了个包子咬着吃,盛世消息最广的地方,传得最快的,自然就是茶楼那一带了。
带着家丁打扮的门神侍卫进去,要了壶茶,安静地听着说书人说得口沫横飞的。
小二送上一壶茶,还有一些瓜子花生的。
“这位小姐,楼上的一位公子请小姐喝壶上好的花茶。”
请?我好奇地抬头一看。
马上就笑了起来,那不是小江湖吗?别以为晒黑了我就不认得了。
勾勾手指让他下来,他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咚咚地就下楼来了,坐到我的对面去,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骨碌碌地看着侍卫,还有我。
伸手撩撩头发:“是不是长得很美,看得目不转睛的。”
“我只是好奇,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你,你不是该在一个地方,顶着个花盆头,端坐着就是蚊子咬了也不能伸手去挠痒痒的地方吗?”
吞吞口水,感觉有点痛苦。
“好不好玩?”他乐滋滋地问。
“你要不要男扮女扮去玩玩。”
他摇头缩在椅子上:“才不要呢,瞧瞧你气色都不好的,哈哈,一定不好玩吧。”
“云净,你怎么在京城。”难道京城也有江湖。
他笑滋滋地说:“没事就转转啊,京城好,钱淹脚眼儿,我家有意想在这儿看看做什么生意好呢。”
“怎么,不混江湖了。”
他鄙夷地看着我:“傅天爱,你不知道最好不要说出来,这让我怎么好意思鄙视你呢,哪个混江湖混出点声望的,没有家底儿。”
听到家底儿,是二眼放光啊。
“云净,我最近在筹一笔钱。”
“多少?”他大方地说:“看在同苦过的份上,我帮点忙。”
真是大方啊,我谄媚地笑:“不多,一百万两你看怎么样?”
他也笑:“小二,结帐。这位小姐今儿个吃的,我请了。”
一拉扯住他的衣服:“给我乖乖坐下,说,你能帮多少。”跟他不必客气的。
“我没钱。”他小声地说,可怜兮兮的。
“这样吧,把你要纳妾的本儿,拿出来,你的妾我给你负责了。”宫里最多宫女了,塞二个不能做事的给他养着,倒是又省了一点粮。
他头摇得作响:“我现在不纳妾,没钱,穷啊。你看你虽然一头素简,可是就那珠钗摘下来送给我,就你那耳环上的金珠子送给我,也够让我吃一辈子的包子了。”
“你这小气鬼,你要这珠钗,行,我给你,不过……。”
“我还是没钱。”他飞快地说着。
“有你这么小气的吗?”我怒:“让我盯上你,你们家别想混了。”
“哇,我好怕啊。”他哇哇叫了起来。
忍不住一笑:“小净儿啊,来,告诉姐姐,你们家在京城准备投多少银子啊,官府里有没有想要疏通的啊。”
他很老实地说:“已经疏通好了。”
“你确定真要和我作对?”
他就笑,拍着桌子指着我的脸:“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不就是一百万吗? 得,爷应承你了。”
我双眼一亮:“真的啊。”
“假的。”
“不行,我是听到了的,一百万两……黄金,啧啧,你们云家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他趴在桌上:“我吐血身亡,不必理我。”
戳戳他:“没身亡呢,跟你开玩笑,哈哈,一百万银也不错了,实话说我还是第一天出来筹这钱,怎么说要弄些大数目回去让人家瞧瞧,不过真是好运。”第一天就碰上了小江湖,这叫什么来着。
这才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耶,还可以向大胡子叔叔借啊,居说番国富得可以流油了。
云净再度生还,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说实在的,我们云家倒是想在京城开最大的绣庄,我娘说给我一百万,让我看着办,不过这钱我给你了,那么绣庄的事,我就不用担心了。”
这小江湖,也j着呢。
第八十八章:无事一身轻
我一笑:“那没什么问题,混官府有个好处,就是法啊规啊就是我们自家立的,只约束你们,自家是不用这守着的,你说你要哪个铺位,要什么布料也不用愁,我那儿很多,有些连看也没有看过的。”
他明眸瞟了我一眼:“我到现在还郁闷着,你怎么会是这样的身份啊,你明明更适合去抢。”
我乐得大笑,心里一个舒服。
在宫外,真的是比宫里开心得多了。
端茶优雅地喝:“你可是做好事呢,对了,你姐脸上的伤也别太担心,正让人调着药治呢,过些天给她找个好夫君,那身份谁敢把她给看低了是不是?”
“其实也是,在你们那儿有什么好来着,也不知我哥想什么。”他支着下巴听着说书的说得口沫横飞,翻翻白眼:“你哪有那么厉害,要是没有我,你早就滑下去了。”
愉悦地一笑,放下茶杯听着说书人说那些南方的事。
把我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果然做了什么,就是不吭声,只要是大好事,就会有人传。
“谈谈做英雄有什么后感?”他来了兴致问我。
我故作深沉地说:“这是作来盛世人的责任,每一个盛世的儿女都流着热血,可以为盛世抛头颅,洒鲜血。”
“呸。”他不客气地呸我,口水差点呸上我的脸。
一手挡了去,淡雅地一笑:“英雄也缺钱,小江湖,再救济点,帮你再开个分店。”
他哇哇叫:“就是看在你的份上,你开口了,一百万两我也不会犹豫半分,因为我把你当哥们看啊,我们江湖人最讲究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臭味相投。”
他扼着脖子:“真要死给你看,是义气啊。”
捂嘴笑着,真是可爱的孩子,这一逗,恨不得真想死给我看了。
“你这么缺钱,怎么不去向京城的大富商要。”
我淡淡一笑:“这个不太好向陌生人开口。”
他又鬼叫了起来:“敢情你是不熟不杀。”
“哈,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看我把你当妹妹看,有事不找你,难道找陌生人吗?你说我第一天出来就遇上你,这是我们的缘份啊,是不是?明儿个你还来不。”
他哀怨地抬起手:“我还能来得吗?我娘就给我一百万,你真有这么穷吗?你怎么不去抢,你不是有一班爪牙吗? 放在几个山脚下,这无本生意最好了。”
横他一眼:“说以糊话呢,这是伤天害理的事,要是我敢去抢,他不把我一掌拍死。”
“反正你就是抢定我了。”
“呵呵,乖乖啊,姐姐给你买花戴,你和容老爷熟是不熟,我倒是想去跟他借钱银子来用用。”
“不是很熟。你完全可以用你的身份,去命令。”
我摇头轻叹:“哪行呢,去年你知道不,粮全让他给屯起来了,后来我们去偷了几船的米,再仿着江湖人士的口气写了信说要烧他的粮仓,他怕真的到头来一无所有,才肯卖出来。”
云净一听,双眼都灿亮了:“江湖上津津乐道的事儿,是你们做的。”
“是啊,连我的那个他都没有法子,容老爷是很固执的一个人,还是个铁公鸡。”
一毛不拔,着实去年是花费的心神很多。
容秋堤她爹是油盐不进了,太有钱了就会知道自已想要的是什么,奈何皇上的架子岂会向你一个商粟之人低头的。
而且当时天下的人眼光都在容老爷身上,若是皇上让人去明征暗夺着,容老爷的影响力也不是一般的,定会有一番的震惊,这才棘手了起来。
“这容老爷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在宫里,但是并不是他的命根子,他惜财如命,膝下无子本来也是绝了心思的,你晓得不,居说他养在外头的一个妾,居然怀上了,在东市那边前段时间在大动土木建了个地方给那小妾用呢。”
彼此坏坏一笑,不消多言语,然后付了茶钱就出去了。
直奔东市,走入那永巷里,依然还记得那时我拉石头进来的情景,一心一意只为了一件衣服,只为了让他可以在宫里明亮一些,让他喜欢的女子能多看他一眼。
收回眼神,跟着云净进去巷子里。
很巧地,就在向府的旁边建的房子。
趴在隐密的地方看着那里面,虽然不及宫里的大气与辉煌,但是别致,有钱也能砸得个高雅出来。
“容老爷晚上皆会过来看看,你好好看着,要是你能学个样儿,不就可以骗容老爷弄些钱财了,绑架是行不通的,他身边特别多高手。”
有钱的人,都爱命。
我白他一眼:“这二样都不行,他能让我晚上呆在这里骗老爷,怎么可能呢,绑架也不行,想我是什么身份啊,堂堂皇后啊。”
他哈笑,一掌拍在我的肩上:“几乎就把你当成山大王了。”
“呵呵,不过我有个好法子。”从墙头上爬下来,挨着他的耳朵说:“明儿个请他的小妾入宫里坐坐,再则晚了,也不好回去是不是,多留一夜呗,容大人怎么能不送钱来孝敬我呢。”
“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