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报复。
最上面的李栖墨,重重地一放茶杯,那清脆响亮的一声,吓得让我心里一跳,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话。
大胡子叔叔就开始在评价了:“高堂妹妹,你没有这么光明正大地看过你们盛世的皇上吧,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你听,他好粗鲁。”
侧头,细细地咬耳朵说的。
这个笨蛋,我真想掐死他得了。
终于君如玉的舞完结了,我也舒了一口气。只见舞女都出去,只是君如玉却没有出,为上的李栖墨招招手,于是君如玉就往上面走去,再依在他的身边,执起了玉壶,优雅地为他倒上了一杯。
李栖墨的一只手,抱在她的肩头之上,她是如此的小鸟依人,他是如此的高大俊美,真是天生一对,金童玉女。
我浑浑噩噩的,我在想,今天真是不对劲儿,怎么好好地游个水,也能碰到皇上的龙船,还能看到大胡子叔叔,君如玉也像是小白兔一样依在皇上的手心里了。
她看我,眼里分明是哀哀切切,可是李栖墨的手,如此的碍眼,就搁在君如玉的细瘦腰肢上。
大胡子叔叔笑着说:“原来是盛世皇上的妃嫔,果真是出色不已,跳舞挺好看的。”
“是吗?”李栖墨的冷淡淡地扬起一抹笑。
“高堂妹妹,你要不要上去跳一跳,跳舞你估计是不会的了,不如你就上去青蛙跳跳吧,咱这方, 怎么的,也不能太寒酸啊,多少让人上去献丑一会。”
“你想得美,你怎么不去青蛙跳跳,还有,谁是你一方的,谁认识你来着。”我反脸。
心情真的是很不好,就像是吃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想吐。
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真的想吐,想着想着,竟然就真的忍不住了,一转身狂吐了起来。
大胡子叔叔拍着我的背:“高堂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有孩子了,吐得这么可怕,我可不做后爹的。”
你就闹吧,到时看你怎么死的。
吐完了,我还治其人之身嚣张地一扬头:“你才有孩子,你全家都有孩子。嗯,卓玛除外。”
于是卓玛又微笑了起来:“呵呵。”
傻哥傻妹一对儿,我爬起来:“我要回去了。”
第四十七章:不想做皇上的女人
“沙奇玛这般喜欢这个女人啊,可惜像是落汤鸡一样难看,朕让人稍加打扮下,再送上来。如玉。”他淡淡地一说着。
君如玉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一地的脏,已经有人过来打理了。
卓玛先扶我起来,大胡子叔叔看着地上吃:“高堂,你尿地上了。”
抬脚,朝他踢了过去:“给我闭嘴。”
他却是笑,毫不在意地跟李栖墨说:“这盛世的女孩,还真是嚣张啊,真够味儿,逗着玩,好好玩。”
玩,一会我整死你。
气恼地跟着君如玉走,手紧紧地抓着,不如心里,是何等的滋味啊。
君如玉带我到一个厢房,命人打水,备衣,等着宫女都下去了,却是咚的一声,就跪在地上:“娘娘,对不起,对不起,如玉不想这样的,如玉想等着襄王回来的,可是一切,却不是如玉能掌握的。”
我看着她,淡淡地说:“你对不起我什么啊,如今我可是庶人一个呢,你跟我说对不起,不合适。”
她跪着过来,泪流满面:“天爱,我真的不是想做皇上的女人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啊,皇上的旨意,我待又能如何呢。天爱,呜,我真的想等襄王回来的,为什么我就是没有这个命呢。”
我看着她哭,我只觉得烦心。
谁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至少现在,真的很烦。
宫女送上了衣服,我自已跑到屏风后面去换了,伴着她呜呜的哭声,我将头发擦干,再洗净脸就出去。
她抓着我的衣摆,哭得肝肠寸断的:“天爱,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放手,如玉。”
她哭着摇摇着:“天爱,你原谅我。”
我夺回衣摆,然后毅然地走,现在脑子乱得像是糊一样,你叫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什么啊,你现在是皇上的女人了,正如你所说,你没办法呢,那你叫我原谅你什么。
我往那前方走着,可是背后,却是传来砰的一声落水声音,夹着一声呜咽,尚全地说:“天爱,对不起。”
这些人,我真的是恼火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落水,不会游水你落得这么痛快个什么劲啊。
行,我跳水,以后就是太后失足,我也还跳水。
奶奶个熊的,早干嘛去了,非得先进我换了干净的衣服才跳,还要再换,当我不累的啊。
君如玉不会水,在水里挣扎着,叫着。
有种跳,就不要叫啊,就不要出声,紧闭着,学我一样沉下去。
潜到下面,将她举上去,可是这个君如玉却是挣扎得厉害,小小的身子也不知哪来的什么劲,又不合作,搞了老半天,还没有让人拉上去,让在水底下的我很闷,一脚踢在我的胸口上,越发的喘不过气来。
扑嗵的一声响,一个人落在我的身边,竟然是大胡子叔叔,他替我举着君如玉,然后指指上面。
于是我浮了上去,大口地喘着气,吸一口,又浮了下去。
君如玉终于拉上去了,又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籁籁发抖着。
她和一干的宫女跪在地上,李栖墨怒容满脸,一敲桌子,不顾他的优雅和风度了:“这是怎的了,是不是要让朕将宫里的湖,都填平,一个二个都给朕跳得不乐亦乎的,最后,就有一个好理由。”
君如玉哀哀地说:“请皇上恕罪,如玉是不小心失足的,此事与天爱无关,皇上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我和大胡子叔叔都换了一身衣服,正在看热闹呢。
大胡子叔叔道:“谁是天爱?”
“哈,我不知道。”
“高堂,你是路过的哦。”
“是啊,我顺便下去救人。”我笑,此事也与我无关。
李栖墨杀人的眼神看着,似乎在责怪一样。
可是此事,真的是与我无关,我眼观鼻,鼻观心。
“终于知道你们盛世的女人,为什么老是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也不知为什么,就跳水了,这么近跳,而且在这里,根本没有用的。”
我抹汗,原来大胡子叔叔,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半夜三更跳,就活不了了。
“傅天爱。”李栖墨一叫,让我整个人差点跳了一下。
“真想找死吗?还不跪下。”他怒吼。
原来不是不生气,不是对我视而不见,而是在忍着而已。
君如玉急急地说:“皇上,此事与天爱无关,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是我自已跳下去的。”
瞧吧,人家都这么说了,可是还怒火冲冲地看着我干什么呢?
害我双脚一软,无力地在地上跪着了。
“傅天爱,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怒。
我淡淡地说:“我不知道,有人跳,所以我下去救了。”
都在责怪我上一次不救沅沅呢,哼,救了她就不受惊了吗?有些东西是天注定的,她这么坏,注定她的孩子就活不了。
李栖墨你这么坏,你儿子也死翘翘。
“你是天爱?”大胡子叔叔瞧着我:“你不是高堂,啊,原来你一直在耍我们啊?”
“呵呵,哪里是耍你们,高堂高堂地叫,你叫多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我比你还小。”认真坦白了吧。
他小手指出来,君小乔上身地说:“你……。”
“没错,就是我。”
“皇上,我有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交给我,让我用番国最严厉的酷刑,好好地惩罚她一番。”
“……。”
李栖墨冷冷地说:“沙皇子,只怕是不可能。”
“皇上,你倒是放心,我决不会让她好过的,我要饿死她。”
哇,果然狠,还朝我眨眼睛呢。
不过眨眼睛也没有用了,李栖墨肯把我交给你,天都翻过来,他宁愿自已饿死我,也不会让你饿死我的,我要死不难,但是除了他之外,他不会让我死在别人的手里的。
我恼了,看着李栖墨:“这就是昏君,不问青红皂白,就把罪加在我的头上,可有问她,为什么跳,关我什么事,我下去跳,只是我答应过一个人,不管是谁,我也不能待手而不救。”
我站起来,我没有罪,我跪什么跪。
他气得够呛的,我看着便说:“没什么事儿的,我就先回去了。”
“那啥天爱是不是,你怎么回去,船没有靠岸。”
“游水。”
“我也想游。”
“滚。”心情不好别来招惹我。
为什么要所有的帐,都算在我头上。
我跳下去,可是身边,也是扑的一声,跳得欢快。
李栖墨咬牙切齿地说:“有本事的,你就给朕一辈子不要上来,傅天爱,朕非得让你知道朕的厉害不可。”
大胡子叔叔开心地举着手朝船上叫:“卓玛,天爱请我去做客,我先走了。”
这是什么闹剧啊,这个大胡子好是嚣张,一点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一点也不顾这是天子之颜。
我想甩开他,不过他水性也是极好的,在水里追着我,害得我用出十分的力气逃。
“咦,你住在这里啊? 都是梅子。”
“我想吃梅子,你上去帮我折几把下来。”
遥望着那船,是直去冷宫了。
有些打了个颤,也不知他会怎么罚我呢。
其实真的不关我事的,最委屈的就是我,但是一定没有人会帮着我的。
大胡子叔叔上去后,我伸手,让他拉我一把才上去,在梅林里吃了很多梅子,一边吃一边吐着。
他拍着我的背:“坏女孩,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啊。”
“心里难受。”
“……。”奶奶个熊,你个番子,也这么厉害。
我心里难受,吃什么都想吐什么的。
好歹是终于吃进去了一些,肚子不会饿得太难受了。
想着他现在去了冷宫,我现在不回去也是不行了,再晚些,也不知他会怎么个罚我呢。
折下几枝青梅:“大胡子,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他笑眯眯地说着。
我们走出梅林,直朝冷宫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很是沉默,那些宫女看到我,已经觉得不奇怪了,也许出来的机会多了,见怪不怪了吧。
“你不是宫女,不会是妃子吧?”他试探地问了一句。
我淡淡地说:“不是。”
“那就好。不过你住的地方,未免太远,还很偏,喂,那有人守着呢,你进去干嘛。”
冷宫当然有人守着,不过对于我来说,是形同虚设。
冷宫的人又跳脚了:“你又跑出去了,啊,你又逃出去了,我要疯了。”
想疯的人,岂是只有你一个呢,我不想让大胡子跟着的,可是他却装作听不懂我说的,这个死番人。
里面好静,静得让心里有些生怕的。
“这地方好啊,养人,这么安静,又这么幽美。”
幽你个头,我心惊胆跳地走着,眼皮子直跳的。
这林间的枝,也不知是谁帮我收拾好了,就捆着放在一块儿。
有些东西压得让我喘不过气来,大胡子叔叔却将手搁在我的肩上,低声地说:“别怕,有我呢。”
就是有你才怕,他是一个醋坛子。
脚踢在一块突起来的石头上,我一个趔趄差点往前扑过去,幸得他手长,一下子就将我抓住了。
“小心点。”
“好痛啊。”我倒吸了一口气。
“哪儿痛?”他紧张了起来。
“脚趾,快痛死我了。”
他扶我到树边靠着,然后一手就俐落地将我鞋子脱掉,就见那湿湿的罗袜,已经染上了红意。
第四十八章: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抽掉,脚上的鲜血越发的流得凶了。
“嘘,别叫,不痛,你是乖女孩儿,不怕痛的。”
我呜呜地叫:“痛啊。”我才不乖呢。
他将腰带解下,将我的足部缠了起来:“回去上点儿药,小伤口不怕的,你们女孩子就是这样,一点点的伤,痛得死去活来的。”
“你怎么这么讨厌呢,换你踢踢看。”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走路,来,叔叔抱你走。”他笑着张开长长的双臂。
我一瞪他:“你敢。”
“真敢的,不过你不好意思。”
我要吐血身亡,这死番人,嘴皮子越来越是厉害了,有我当年的风采啊。
一步一步忍着痛走回去,撑着他的手,有些叹息。
果然,在小院门口,看到了排列在那儿的的侍卫,个个板着脸。
我头皮一硬,心想也不知他想怎么个罚我来着呢。
“那个,要不你先回去。”我抬头看着大胡子:“山水自有相逢时,咱后会有期。”
“有你个头。”他笑,扶着我走进去:“我是番国的皇子,要不我来英雄救美人,再笑傲江湖。”
“看来是野史看得多了,谁和你去笑傲江湖,去笑死江湖还差不多。”
他哈哈大笑,我心情有些微微地放松了下来,进了去,果不其然啊,那死东西像是来讨债的一样,脸色要多臭,就有多臭地看着我。
将青梅枝抱着,淡淡地说:“你来干什么?”
“后公公,请沙皇子到别宫去休息。”他冷冰冰地说一句。
“我不累。”番皇子听不懂人话。要跟他汪二句才行。
“皇子请,皇子,这是皇上的家务事,还请皇子莫要插手。”
“什么家务事啊,她是我好妹妹来着,我们还一块儿吃饭睡觉呢?”他手指一指向我,好个唯恐天下不乱。
我知道了,这就是报复啊,红果果的报复。
李栖墨却是不怒反笑了:“都出去。后公公,送番国皇子回去,朕的女人,朕不用他人来插手。”
大胡子叔叔不满地看着我:“果然是花枝招展的女人,你怎么的就勾引了皇上呢。”
我哪有勾引过他,明明是他勾引我的。
我叹息,这就是我的身份,我不想说出来,他却不要藏着。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很静很静。
我蓦然看到他后面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食盒,很普通的颜色,我记得早上我出去的时候都没有的。
“傅天爱,你是不是想让朕把你给杀了,处处给朕招蜂惹蝶。”
他平静得不像他了。
我低头:“就是我去凉城的时候,遇上的人,没有想到他是皇子。”
“如果得知,你是不是会跟他走,这样就可以永远地逃离朕的身边了,番国,的确是朕所触手不及的地方。”
“我没这么想?”
“你是不敢呢,还是不想?”
我俯视着他:“我不知你生什么气,但是李栖墨,我可以告诉你,君如玉跳水,一点也不关我事。”
“她是朕的女人。”他说:“你是嫉妒她。”
真可笑,不过你说嫉妒就嫉妒吧。
我无所谓了:“好吧,就嫉妒她,我现在废为庶人,在冷宫里了,你还待的怎么样呢,叫你一脚将我踹出宫里去,你说不如我的愿,我真的很累,所有人都说这是我的错,就连莫离也是这么说的,沅沅真的就这么好吗?那你们信她,何必来找我,心里的我多坏,就往多坏想去。”
这些事,真让我身心疲累。
将青梅放在桌子上,他却怒火冲天,伸手就一拔,还将那食盒扫落在地上,哗然作响。
那散落一地的,是油焖大虾。
“莫离莫离,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男人吗?傅天爱,你的心让狗给吃了。”他怒言相骂着。
我看着大虾,心里难受,莫离来过的。
回头狠狠地瞪着他:“我不知你想要的是什么,如今,我真的只有一条命了,我是喜欢莫离,怎么了,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喜欢她,当初我进宫就是你拿莫离来说话,你朝我凶什么呢?只许你左拥右抱,我心里喜欢谁,你管得着吗?”
仰起下巴,一点也胆怯地看着他。
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跳动着。
眯了眯眼:“好,这就是你的本意,你心里就只有他,朕算是知道了。”
“这么凶,是想要打我吗?没事,你打,我打小也不是娇着长大的,你就是打我几巴掌,算个什么东西,你狠狠地打,我告诉我的死|岤在哪儿,肚子,这些天闹腾着不舒服呢。”
他一拳打在桌上,砰然作响,木桌破裂。
我身心疲累至极,想要回房去,他却猛然地就一抓我,然后大手将我衣服一撕。
“干什么?”我冷哼地叫。
他说:“你可以叫大声点,外面有御林军听着,有奴才们听着,让他们听听你是怎么叫的。”
天啊,他是想要强上我吗?
我挣扎着,他将我手一折,痛得我几乎麻木,似乎又脱臼了。
“朕让你朝三暮四,你让向莫离来看啊,看看你在朕的身下,是怎么承欢。”他疯狂了,扯下我的衣服,然后急急地就扯我裤子,压着我的双脚让我动弹不得,手,根本就无力反抗和抬起。
“这就是你对我的宠爱。”我泪流满面:“莫离说你宠着我,爱着我,让我好好地跟你服个软,侍候在你的身边,我想听他的话。”我泪如雨下地哭着:“我不想让他心里苦,李栖墨,你是人吗?你还要逼我到什么样的地步。”
啪的一声,他打了我一巴掌:“再说一声向莫离,朕就弄死你。”
我呜呜地哭着,没有前戏,他直接就撞了进来,疼的不是那里,而是心里。
如狂风暴雨的攻击,让我不想去回忆。
我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让他蹂躏着,原来二个人和和气气,那种事可以如此的快乐,可是当变了味儿,却是有着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一次又一次地发泄着,我眯起眼,看着那摇晃的日头,怎么如此的黑暗,别照我,我脏啊。
他像是野兽一样,在我身上发泄着,我咬着唇,唇角很痛,一些腥腥的东西滑了下来,却是麻木得没有知觉。
外面站着这么多人,只隔着那薄薄的门,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抓着我下巴,冷怒地叫:“还敢想他不?”
我只是很沉静地说:“你弄死我吧,活着太累了。”
啪,又是一个巴掌,他疯了。
我想,我也要疯了。
等着他发泄完了,我闭着眼睛不想看他,他从我的身边踏过去,然后开了门说:“回宫。”
这个男人,还是我所认识的吗?原来我们早就这么陌生了。
所有的一切,越来越是遥远着,天地在变色,我泪雨滂沱。
轻轻地,一张被子盖在我的身上。
我不想看,别走近我,恶魔,暴君。
“天爱。”
是软软的叫声,可是我越发的不想睁开眼睛了啊,原来是你,莫离,我看到了油焖大虾,可是我不知,你还在里面,你一定看到了,听到了,知道了。
我闭气,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死过。
他用被子抱着我,放了进屋里去。
一句话也不说,看着我的手,一个使劲,接了回去,揉了揉,轻声地问我:“痛不痛。”
我不说话,他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拭去我的泪:“天爱别哭,我进宫,是想来和你告别的,你不在,我在厨房里想给你煮点东西吃。”他没有再说下去了。
大抵不想多事,就一直藏着。
可是还有什么比这更让我更羞怯的呢,莫离,李栖墨根本就是一个禽兽。
“天爱,对不起。”他轻叹地说:“我再也不逼你了,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过你的日子,我现在没有办法将你带出宫里去,天爱,我想我离去,也许是最好的。”
“别哭。”他轻笑地说着:“天爱,你喜欢吃虾,还喜欢吃莲藕,我便到南方一带去,我会种很多的莲藕,顺便养虾。你知道白莲花吗?出污泥而不染,清净圣洁,但是天爱比那白莲花,还要清净,天爱的笑,是世上最无忧,最漂亮的。”
他低头,带泪的唇,轻轻地印在我的脸上。
然后站起身就往外走去,我满口都是血,我没脸叫住他。
离去,你不是成全,你是想解脱我。
越想越是难过,哭得晕了过去。
你离开,我也离开吧,你只留我一个人在这样的世道,算什么呢?莫离。
可我醒来的时候,却不是在冷宫的,身上也是抹净了,槿色守在我的身边,神色焦急地看着我。
等着我醒来,她激动叫着:“醒了,娘娘醒了。”
难道不知道我早已经不再是娘娘了吗?这般叫让我讨厌。
“娘娘,喝点水。”
她端来,小心地在我唇上润着。
我紧闭着,不想吃东西。
“娘娘。”她哀求地叫着,我主是不张口。
“小蝈蝈,快去告诉皇上,娘娘醒过来了。”她抹抹泪。
小蝈蝈轻声地说:“好,不过皇上现在估计过不来呢,还在上朝。”
“去等着。”
“是,我这就去。”
没死呢,晕过去,不是死过去。
我心里是如此的安静,谁也不恨,谁也不怒,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由帐顶,一定是在未央宫里吧,原来这里的一切,并没有改变。
第四十九章:对不起
“娘娘别这样,娘娘受了委屈奴婢知道,可是娘娘是很勇敢,很坚强的,槿色一直很喜欢,也很佩服娘娘的开心,在这个宫里,还有多少呢?”
我的翅膀,折了,的脚断了,我的手断了,我再也不能再想着飞了,我更不能爬墙,又不有上树了下水了。
他进来,槿色悄悄地出去。
他走到我的床边,低下身子看着我,我合上眼,不想见他。
“天爱,对不起。”他轻声地说着。
由得他说什么,我一个字也不会听进去的。
他伸来摸我的脸,转脸,不让他碰,他再摸过来,我拉起被子,和还痛得紧呢,咯吱咯吱响了一会,忍着这痛将被子拉过头,谁也不想见,我只想一个人缩在一个角落里。
我很安静,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别恼朕,好吗?”他低低地说:“朕让你打回来,天爱,别恼朕。”
他坐在这里很久,我也很久没有理他。
槿色说:“皇上,娘娘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御医说娘娘的身体弱,有小产的迹象,要好好保胎。”
我心里一动,有些悲哀,我肚子里,真的有孩子了吗?还真的是一语成谶了,说谎说得多了,会变成真的。
“天爱,乖,好好吃些东西,为孩子着想一些。”他在外面轻哄着。
孩子,你倒是真想得美。
想要我给你生孩子,你做梦去吧。
狠狠地一手打在肚子上,我痛。
他揭开被子,抓着我的手:“天爱你干什么?”
双眼看着我,血红血红的:“天爱,那里怀着宝宝,要护着。”
“你最好给我弄掉。”我冷冷地说,白他一眼,然后闭着眼睛不说话了,趴了过去,索性让他什么也看不到。
气息如此的凝窒,他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脸上,十分的清脆,槿色惊叫着:“皇上。”
“退上。”
“是。”槿色退下,然后将门合上。
“天爱,你要恨,就恨朕,你就要做娘了,他才是这个世上,与你最亲最亲的人,天爱,他还会动,你就真的这么讨厌他吗?天爱,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来,你打朕吧。”他抓着我的手,就往他脸上碰去。
我抽回来,谁要碰你,我嫌脏啊。
“朕不知道你怀了孩子,天爱,那事,朕会好好地查可好,朕不该罚你的,咱们不去冷宫了,朕也不见君如玉了,朕也不宠你姐姐了。”
可笑,你要宠哪个,关我什么事。
我现在,不想和你有联系。
想着你在院子里那样禽兽地对我,我就恨不得想死。
孩子,我不想要,你想我给你生孩子,你做梦去。
恨你一个,也就算了,束缚我一个,也就算了,反正我这一生,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天爱,你不想见到朕,朕走,可是你要吃东西,若不然朕就亲自来喂你吃。”他软语然后掀起被子给我盖上。
他走后槿色进来:“娘娘,吃点东西,奴婢求求你吃一点东西好不好?”
“不好。”
“娘娘。”
“我要吃红花,你给我弄点来。”
“娘娘。”她大惊失色:“娘娘别这样,娘娘你冷静一点。”
“你再叫我娘娘,你就给我滚出去,我讨厌听到,你要我吃东西,行,伴点儿红花进来,这肚子里的孽种,我是不想要的了。”我坐起身,冷冷地叫着。
门坎边,其实还站着李栖墨,他里捧着一碗汤药,那笑容凝在脸上,如此的难看,听到我的话,是如此的难受。
是的,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你毁了我的一切,已经够了。
你还想牵绊着让我没完没了,我会发疯的,你这么一个坏人,怎么值得让我为你生孩子呢?
真想哭,可是已经没有泪水了。
“好好地看着她。”他说,真的是出去了。
一会儿我眯着眼从窗上看出去,他的背影有些孤寂与踉跄。
他像是逃一样,不敢相信不敢置信吧。
恶魔,我们看看,谁比谁狠吧,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让我生不如死,我让你痛心疾首。
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娘死了,莫离要远走。
呵呵地笑着,手上的镯子,还是那般的燿眼。
我跟槿色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替我把这个金镯子弄下来。”
“这,小姐,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她很是为难,但是改了口,不再叫我娘娘了。
“那行,你就替我拿把刀过来吧,我看这只手镯不顺眼,我把手给切下来,将那镯子取出来。”
我说得很轻淡,她吓得不轻,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我咯咯地笑:“槿色,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讨厌看到,给我弄下来,断只手怕什么,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至少我的身体,我还是可以作点儿主。”也只有这么一点能耐了。
小蝈蝈轻叹,下去捧了点水上来,还弄来了滑滑的香油,将我的左手腕弄得溜溜滑了,再一个使劲,就是那么点痛,但是金镯子还是弄出来了。
有些痛,就是这样忍一忍,就可以完全摆脱了,他的桎梏不可怕,可怕就是自已没有很坚强的意志而已。
吃什么我都不想,二人跪在地上,呜呜地哭着。
我不吃,她们也不吃。
到了晚上有些不忍,于是我吃了一点,便让她们去吃饭。
半夜里醒来,床前有个黑影,淡淡的香入我的鼻尖,他握着我的手,那么温柔地抚着,他摸着我的脸,那么的心痛。
“别碰我,我嫌你脏。”我冷冷地说着。
他有一些狼狈:“天爱,你醒了。”
我起身,他着急地问:“天爱,你要去哪里?”
“你在这里,我便不会在这里。”
他重重地叹息,在黑暗里口气很是无奈地说:“天爱,朕走,你别起来了,朕知道你不想见到朕。”
“大家明白是最好的。”我的确是不想见到他。
恨他,真恨他,恨得想要杀了他,可是我没有这个本事。
“可是天爱,朕求你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倒是想听听,他想求我什么事。
人啊,总要到一定的份上,才知道伤害,才知道后悔。
如果不是我怀了孩子,也许他就会将我弃之不顾了。
那有什么关系呢,你最在乎的,我就毁了。
“天爱,保住孩子。”他说。
我轻轻地笑了:“保住干什么?我可讨厌来着呢,想到孩子是你的,我就恨不得将孩子弄出来,一开始我就想给你生孩子的,以前不想,现在也不想,我一个人在你的宫里,弄得要死不活的,还不够吗?”
“朕是气晕头了,天爱,往后朕再也不会了。好好地保住,好吗?以后朕让向莫离常进宫,可以让你见见,将向莫离的官位往上提,将你娘封为诰命夫人。”他有些急切地说着。
我却低低地笑,笑出了泪:“晚了,你欺负我的时候,莫离其实在厨房里。晚了,他决定要离开了,对不起李栖墨,我拿不出什么来原谅你,心里什么也没有,恨不得那一晕过去,再也不要醒过来,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他亦也悲悲地笑了:“瞧瞧吧,朕总是做错事。”
“你要是真的痛,真的难受,那你还可以直接杀了我,以后不会看到我就难受,也不会知道我是怎么弄走这孩子的。”
他手,很是冰凉,放在我的脸上。
那指尖往下滑,然后轻轻地触到了我的唇,再往下滑,滑到我的脖子上,那儿是有血流过的地方,就搁在那儿,他可以使劲地掐,掐破那流血的管子,然后我们都解脱了。
谁也不再是谁的障了。
“天爱,孩子是无辜的,错的是朕。”他低低地,想要说服我,却是如此的无力。
“可是没有办法,孩子是在我的肚子,不是在你的肚子里,你后宫这么多人,不愁没有人给你生,沅妃没了,我没了,还有上官,还有傅润芝,甚至还有君如玉。”我笑着:“多着的人呢,就是杀了我,也还有很多的美人儿,你永远不会寂寞的。”
“天爱,别逼我。”他一把将我抱入怀里,紧紧地拥着。
“放开我,我再也不想碰到你了。”
“天爱,你要怎么样呢?你说,你说好吗?朕尽可能地,答应你。”他抓着我的肩头,逼切地说着。
“呵呵,如今我什么都不要,这才是你的悲哀了,李栖墨,我跟你说,我们是仇人了,我恨你。你最珍贵什么,我就要毁了你什么,想孩子是不是,拿走啊?”
肚子一挺,碰着他。
他跳起来,他有些惊惶地逃了出去。
我笑了,我是恶魔,我是坏人,我怕谁呢。
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无所再畏惧,怎么,你却是怕了。
可怜的人,让我吓着了吧,如今几天不敢到未央宫里来。
那么换我出去了,灼热热的日头开始就荼毒了起来,刺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宫女揍着青梅子站在我的身后,我以前是爱吃,可是现在,我却不会再吃了。
居说怀胎的人,都喜欢吃这个。
我讨厌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我就怀上了呢?可恶的,他说过不会把小孩放在我肚子里的,所以男人说话算数,母猪都会上树了。
第五十章:要红花
四月尾的天气,晴时多偶尔雨,坐在木桥上看着涟漪一圈圈散开,那荷叶,也是全部舒展开了,惬意地享受着细雨。
宫女尽责地撑着小伞,雨丝从伞缘而落,我伸手去触它的温度,凉凉的。
“小姐,这里太凉了,下了雨,我们回去可好?”槿色软软地哀求着。
我却多想就这样在这里,可惜,甩不开她们。
我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不喜欢别人为我操心什么。
抬头,仰望着下雨的天空,听说雨是天空的泪,定是悲伤的,不然不会这么的凉透手心。
鱼的眼泪,也只有水才能明白。
我踢着双脚,踢起水花无数,鞋子离脚,可是谁又在乎呢?
“天爱妹妹。”开心的声音,像是这个世上最无忧的花一样。
我回头看着他,死番鬼,一身盛世的衣服,修长威武又透着可爱,打着一把漂亮的小伞,咬着一串糖葫芦。
我的神啊,为什么可以这么可爱,为什么可以这么让人无语呢?
他是大胡子叔叔啊,可以不威严,可以不冷沉,更可以不成熟,可以没有一个皇子的架子和尊贵,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啊啊啊。
“沙皇子。”宫女行个礼,但是没有让步。
他摸摸鼻子,进不来我的身边,打着伞转悠着,转着他的小伞,欢快地笑着,那伞上的雨水,泼得我们一身,他却是犹还不知地说:“天爱妹妹,这伞好好玩啊,你要不要来玩,还有这糖葫芦,好好吃哦,居然是酸的还带着甜的。”
“大胡子。”我受不了地叫:“你好意思在我的面前吃糖葫芦,你多大了啊。你不知道吃这样,多丢脸吗?”
他摸摸脸:“害我还以为真的一夜又长出来了,没事,丢脸不怕,到时候胡子一蓄。谁认得我。”他得意地笑着。
这倒也是啊,这大叔就是喜欢一嘴毛,没事可以咬着玩。
看到他,真的让我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可是又很开心,感觉他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人。
于是我说:“我介绍个人给你玩吧,和你一样可爱,她有只猴子,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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