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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难养第32部分阅读

    小白眼狼了,他是说习惯了,出口就成章。

    眉头紧了紧,他拉过我的手,上上下下地看了下:“没有受伤吧。”

    我摇头,乖得像是孙子一样缩起我的大狐狸尾巴说:“没呢,你看我是好端端的,一点儿也没有受伤。”

    他自已细细地看了,才确认,然后放开我的手:“那让人送你回去吧,朕只怕会感染风寒。”

    “好啊。”我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他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又不说,就那样哀声叹气地看着我。

    我还真要走,去拿我的衣服,他又开始说话了:“天爱,你就不会陪着朕吗?非得要朕开口说。”

    “你又不是孩子,有什么好陪的。”停了下来:“行吧,我陪着你。”

    不是因为我心里感动,而是这些还他的情份。

    他跳下来也是想要救我而已,我陪他,我就还他跳下来的那些情份,谁也不欠谁的。

    又坐了回去,后公公端进二碗姜汤,一碗给他,一碗给我。

    我吹着那热气,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他也不喝的,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李栖墨,你快些将君小乔给嫁了。”

    “你叫嫁就嫁啊?”他白我一眼。

    “难道你真的想留起来,让她做你充盈你的后宫。”我故作吃惊,其实我知道她不可能的,因为皇上很不喜欢君小乔,把她当个孩子,唉,其实我也是个孩子啊,为什么就不能和君小乔一样,他非得把我催残着长大。

    “你嫉妒啊?”他挑眸。

    我摇头笑:“我嫉妒个鸟,我才不会嫉妒她呢,嫉妒她包子脸,肥手指。”他没好气地笑了,满眼都是宠溺,用着腻死人的软语说:“天爱,朕心里现在只有你的。”

    我抖了抖身子,吞吞口水:“你装多点人吧。”

    “君小乔朕是会将她嫁的,不过现在不宜说出来,你见着她,还是离远点吧,你们二人八字不合。”

    “对啊。”李栖墨终于也说出了真实的话来了。

    “君如玉也不错。”他淡淡地说,狡黠的眼神紧紧地瞪着我看。

    我心下一笑,故作酸涩,白他一眼便看着桌上的灯火。

    君如玉的才华,真的很不错的。

    “天爱,如果朕把她许配给向莫离,你看如何?”他轻描淡写地一说。

    我却差点儿就想跳起来了,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提起莫离的,可是却是想把一个女人推给他。

    这怎么可以呢?莫离不是君如玉的,是我的。

    第一百九十章:底限

    他依然说着他的话:“你不觉得君如玉十分有才华吗?这样的女人可能不适合于任何一个王妃,她一脸的平和,不适宜权势之家,不过与向莫离,却是十分之般配的,朕承认向莫离才华不错,淡泊清贫,但是这样的人会负责,会清已而不高傲,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虽然可能有些低贫一些,对于不适权势之争的人来说,这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了。”

    我趴在桌上,气得手都在顫抖,可是在他的面前,我连面对也不敢面对。

    我真的很气恼,但是有些气恼不可以直接在他的面前表达出来的,伴君如伴虎,我早就知道他心性不定,高深莫测得能把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团团玩转在他的手心里。

    我知道我明白的,所以得我得小心翼翼,冷静地想着这些事。

    “天爱,你说怎么样?”他问我。

    我用力地平息我心中的波涛汹涌,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我算是知道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就是逼进一步,要将我鲸吞蚕食了。

    有些东西是你的底限,你不让我触碰,有些东西也是我的,我也不会退缩到没有什么底线。

    可是你是皇上,你就算是再宠着我,你也不会把我和你放在同一条公平的线上去。

    “天爱。”他轻声地叫着。

    我吞下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满眼的幽黑,如墨一般深不见底。我淡淡地笑了:“好啊,你把君如玉许配给莫离,然后你放我离开宫里,有些事儿我想我也得跟你说清楚,当然我是不想让莫离伤心,失魂落魄的,我进了宫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说过的,你会随意给他塞一个女人,向莫离也不敢不从,是的,他不会不从,因为在他的眼里,你就是君,他是臣,所以他不会抗议你什么,然而我不是你的臣子,也不想做你的臣子。如果你要给莫离许配什么亲事,我不反对,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权利来反对,你可以做这些事,最后你要把我放了。”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地隐了起。

    我没有退一步,依然那般淡淡地看着他。

    他低头端着那姜汤,浅尝一口拢起眉头说:“这汤都变味儿了。”然后叫了公公过来,将这汤给端了出去。

    汤没变味,变的是你的心态吧。

    跟你玩,我也会越来越强大的,该悍守的我不会退步,可是要退的,守不住的,我依然会悲哀。

    “且不说这事了。”他说。

    我暗里松了一口气,我知他是试探,如果我退了,他许配的可能不是君如玉,而是别的女人,但是他一定会这样去做的。

    夜黑如墨,看着他睡着了,我便起身,他一个转身来抱我:“别动来动去。”

    “我要去方便一下。”甩开他的手。

    他还有些睡眼迷蒙,应了一声:“嗯。”就转个身去睡了。

    轻声地下床,套上鞋子就出外面去。

    他的文案之类的东西,大部分都不在寝室,而是在书房。

    我出了去花厅,守夜的宫女赶紧过来:“小姐这么晚了,要到哪去?”

    “方便一下,去外面的吧,这个夜壶味道太难闻了。”

    她们还真不敢说什么,带了我出去外面,有一间专门的茅厕,我进去便开了窗爬出去,摸到御书房的后窗,全都扒不开的,他令堂的,锁这么紧干什么。

    不得不光明正大地转到书房的正门,没有人守着呢,我便推开门踏了进去,赶紧又合上。

    “在哪呢?在哪呢?”我低低地自言自语。

    跑到书桌上去摸索着,可是黑乎乎的,什么也摸不出来。

    要不我全部都偷出去,再慢慢看好了。

    窗边有挂灯笼的,对了,我开个窗子,再借着那光看一看就好了,要是有我撕掉就好了。

    这么一想,就将案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抱了起来。

    “天爱。”

    门外响起李栖墨的声音,差点没把我吓得跳了起来。

    静静地听着,心惊肉跳地等着,刚才可能是幻听吧,李栖墨明明在床上睡得十分的香呢,我一定怕李栖墨抓住我,越是怕,就越是会自已想出这些东西来。

    “傅天爱。”又一声不耐烦地叫,我心跳得急,抱着东西就想往窗边去,那里有很多的书架挡着呢,而且要是进来了,我还可以推开窗跳出去。

    门吱的一声响了,我也跳到窗边,一手去推窗,怀里的书哗啦啦的跌落在地上。

    一偏头想看看有没有惊动李栖墨,乖乖,二只黑幽幽的眸子就在书架边看着我,浑身黑黑的,只有二只眼睛,染上了窗外此许的迷蒙火光,变得幽幽而亮。

    冷风一过,脖子一痛,我软倒在地上。

    李栖墨将我抱回去的,我醒来他还训我:“你去书房干什么?”

    “没有什么?偶尔路过,我就想进去看看。”

    “扯谎吧,傅天爱,要是真是看看,你就不会这样心虚了,还撞在书架上,架乱了倒是好,反正朕会让你一本一本捡回去,就是你这脑袋,也不怕撞碎。”

    不会吧,我是撞到脑子的,难道那双黑幽幽的眼睛,也是我所想出来的。

    我发现,我思维真的有些乱了。

    揉揉脖子,还真有点儿痛来着,脑袋倒不会很痛。

    不过训了一会,他就让我睡,天色也快白了,他睡了一会就去上朝,还千交待万交待,一定得让我好好去收拾他的书房,谁也不许帮忙。

    我进去一看,有些傻眼,昨晚上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状况,书架应该是一排压倒一排的,但是现在扶了起来,就是书没有放上去,而是还堆在地上,这就是李栖墨想让我做的事吧。

    什么也不干,先跑到案桌上去,那些文案又摆得好好的,还插了几朵花。这么有空插花,怎么不把书顺便摆一摆啊,他就是不想让我闲着。

    不过也好,昨天晚上没有怎么训我,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摸摸脑袋,跑到他的龙位上去坐着,双眼滴溜溜地一转,装腔作势地说:“李栖墨公公,不必多礼,哀家要休息了,你且退下。”

    “把李栖墨这个贱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把他阉了。”

    “李栖墨,我看你横,你虽然自称是朕,哀家可也不是吃素的。”

    开心地笑了起来,一本一本地翻开他的文案看,可是我翻开翻去,还是没有一本关于晋升妃子的。

    这必是有意的,昨天晚上发现我来了,他那只狐狸精是不会再放在这里的了。

    我沉思地想着,在哪儿呢?这书都随便我弄了,也不排除还在这里。

    便跑去,将书放上架上,一本一本放得很认真。

    直到他下朝了到书房里来,我还在看。

    这一次还带了臣子来,书房的大门没关。

    来人一进来就行了个礼,然后很直接地说:“皇上,后宫晋升妃嫔名册可已经弄好?”

    “自是好了。”他说。

    我探头出去看,真想好好地和这个说话的人聊聊啊。

    是个老头子,我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好像还是上官香华的爹爹,也是盛世的左相。

    这么关心,就差没有问出他家上官香华是什么妃位了。

    没有啊没有啊,李栖墨放在哪儿了,为什么我找来找去,还是找不到什么?书是一本一本地看。

    然后他们就开始谈事儿,上官左相说:“京城容老爷今日放米大卖?”

    “为何?”老狐狸精淡定地问。

    “居老臣所知,江湖人士已经不满容老爷那般的做法,昨晚已经有人偷米,并放出言语,必闹他个鸡犬不宁的。”

    “是吗?这些事儿那便由得他们去解决,不用官府出面,便静观其变。”

    “是,皇上。”

    我掩嘴笑,还江湖人士呢,明明是我们去偷的。

    “皇上,依老臣之见,倒不如给容老爷封个官位为好?”

    李栖墨便笑了,瞧了我一眼,又对着上官左相说:“左相此言并无差,容老爷的目的定是想做个官的,但是一般的他并不会放在眼里,想要更多的东西,如果天下人人如此,盛世成了什么?”

    越来越严肃,果然是人模狗样啊。

    “老臣明白了,老臣也请皇上对容小姐晋升一事,多考虑一些。”

    “这些事倒不用你们担心,朕心中自有思量。左相没有什么事的话,便退下就好,北方冰冻之灾,粮草运去左相了得多费些心思,朕可不想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出来,寒灾已是苦难,若是有什么中饱私囊之事一传,朕必斩之。”

    说几起来的气势啊,我都觉得脖子一寒了。

    上官左相又退了下去,李栖墨在桌子上写了些东西,然后又跑到我身边来,背着双手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才摆这些,看看你昨天晚上,怎么糟蹋朕的书房,你意欲为何?”

    “我哪有什么意思,我就是去解个手,入错了房间,一下就把这些给撞倒了,然后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把自已也撞昏了。”

    他便是笑:“你且就藏着,看你还能藏多久,朕也不理你,你自已弄乱的,那就得你自已弄回来。”

    反正你就不会放我清闲的了,那有什么重要的呢,与书为伴,能感受其中的快乐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名列妃首

    “嗳,天爱,你要是认真交待昨天晚上的行为和目的,朕一定会坦白从宽的。”

    “从宽什么啊,我都没有错,我只是走错房间了。”

    “你就扯,你现在说谎说得都可以面不改色的了。”

    他捡一本书,就倚在门边看着,心却不在书里,而是老往我身上瞧来,我也眼正心正地摆书,认真地看着有没有夹什么东西在里面。

    晋升的名册在哪里啊,唉,这千万本书里找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收拾到中午,我累得腰酸背痛的,他合起书过来:“天爱,累了?昨晚干嘛来着了。”

    “找你的晋升妃子名册。”真累了,还以为是件轻松的事,可是做起来真要命。

    行,反正我的心思他也瞧出来了,再隐藏着什么他也不相信,藏着又有什么用呢?

    他冷哼,将书朝我丢了过来,我一偏头躲了过去。

    “你想看朕的这些东西,怎的了?”

    “没什么,就想看看,看看我姐姐有没有被封成什么啊?”生气了,看来这事儿必有我的份,故意生气就让我知难而退。

    我眼皮儿直跳着,心里很不安啊。

    怎么办,一天看不到,我就心里难受。

    “好好地收拾。”他说,板着脸就出去了。

    我越发的知道不在这书房里,可是惩罚还是要,还是得把书摆回去。

    宫女送上了午膳,我一边吃一边问:“皇上呢?”

    “皇上不在承乾宫里,奴婢也不知道。”

    倒是好,让我在这里做牛做马的,他不知去哪儿风流快活了。

    收拾到傍晚的时候我才弄了一大半,可是累得我躺在地上喘气了,李栖 踏着悠闲的步子回来:“天爱,累不累?”

    我现在累得连给他白眼儿的力气也没有,他蹲下来摸摸我的脸:“以后还乖不乖?”

    “娘,天爱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会乖乖听娘的话。”

    他手下使劲,捏着我的脸:“欠收拾是不是。”

    话语一落,压下来狠狠地亲我。

    本来就没有力气,所以只有任他亲个尽兴的了。

    也没有春宫一下,他喘息地压在我身上:“你这欠收拾的小东西。”他低语:“朕也不希望你累得像条狗一样,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吧。”

    明天,我的天啊,腰都直不起来了。

    趴在床上,又让他将我的小腰揉揉,一会儿就睡了个死熟,一晚上都不曾醒过。

    第二天醒来他就已经出去了,那腰一弯,还真痛得像是要折了一样。

    弯弯腰劈劈脚,我倒吸了口气,这样要是再弯腰弄书,我不死才怪。我决定不弄了,逃着去玩儿。

    我有个坏习惯儿,就是在外面吃得再好,还是感觉吃不饱一样,非得回到认为自已的地盘上,才能吃得好。

    以前混蛋的时候,有人对我很头痛,请我去外面吃了顿好的,当时看着一桌子的好料,也不顾形象地吃,人家说请我以后不要再惹祸什么的了,我也连连地点头,大口地吃着好吃的,可是一会儿,我就饿了,我还是回到了傅家,去吃那些乱七八糟地东西,却吃得十分的有滋有味儿的。

    现在也是,在李栖墨那儿吃得也算是好,就是感觉一会儿就饿了,出来溜圈儿,感觉饿了就很自觉地往那住的小院子里去。

    一进去就看到小蝈蝈了,于是我便笑着撒娇着说:“小蝈蝈,有没有吃的,我现在好饿啊。”

    她也笑道:“当然有啊,小姐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做去。”

    “随便一碗面条都好。”

    现在真好,可是我心里还是酸溜溜的,我们这样的姐妹之情,还能走多远啊,我真的不想和李栖墨天长地久的。

    正如君小乔所说,他疼爱我,能疼爱多久呢?

    他不过是贪图个新鲜而已,当新鲜劲儿一过,就会十分之厌倦我了。

    我明白的,但是我又没有什么办法。

    我以前喜欢吃包子,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可以饱肚子,但是一段时间之后,我又不喜欢吃了,腻了。

    事情我会想,但是有些事儿,我没有能力,我在宫里学会了很多,人不能太直接,得藏着窝着最好是憋不死自已憋死别人。

    小蝈蝈去做东西给我吃,我就往床上一躺,累啊,小腰都要痛死了,拉了枕头想用来垫着腰,手碰到床单,弄得有些皱了,我又拉回去,还顺便拍拍,想把那些头发什么的都给拍下去,虽然我知道天天有宫女来弄干净,可我毕竟也是习惯了,拍了拍,底下有些硬硬的。

    我一时手痒掀起来看,还以为我的金砖现在长高了呢。

    谁知揭开了床单,棉被,底下放着一本书,看得我有些脸红红的,这不就是春光明媚吗?

    将棉被弄回去,这样的滛书,我才不要再看。

    该死的书商,最恨就是书商了,我的贞洁就是这样没有的,我就是这样引诱和李栖墨苟合的,其实我只是一个孩子,我是被引诱的,老天爷,我没有错的哦,是不是?

    过年的时候,他总是跑到这里来睡,居然把这滛书也带过来了。

    说实在的那些姿势看起来不难,就是太累人了,每次让我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的,他却乐此不彼。

    我们现在是做到哪里了呢,我记得上次他说是圆月弯刀的?我脑子其实还算是干净的,明明知道这些东西不该去想,可是还是想了。

    就看一眼吧,看看究竟还有几页没有做完,这些事最好是早点做完它,然后就再也不要去想了。

    想我莫天爱虽然混蛋,却还是讲信用的啊,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我,我自已都瞧不起我自已为什么这么讲信用来着了。

    伸手去摸,摸出了那春光明媚的书。

    我气恨无比,看着那封面无比的唾弃,装什么文学古典风雅啊,明明就是滛画儿。

    翻开一看,现在想想第一次的时候,我跟李栖墨说这些人怎么不穿衣服的,想想真的是叹息,那时的我,好天真好单纯好强大啊。

    书页里面有东西,我翻开一看就掉了下来。

    那上面写着什么:封妃册。

    乖乖,李栖墨这混蛋东西居然把这些东西都放在这里,太过份了,就想着我不会翻开来看吗?这倒是隐密的地方吧,他让我在承乾宫里睡,然后我就不会回来,退一步来说,回来了我未必也能发现得了是不是,再退一步步,就算是我看到了,一看到春宫图我会有什么反应,我肯定是很气很恨的,我是绝对不会去翻来欣赏什么的。

    他奶奶个熊的,他偏偏就把封妃的小册子藏在这里了。

    好啊,真是一个好。

    翻开一看,我更是咬牙切齿得想要把他给吃了。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来着,第一个名字就写着傅天爱,然后后面有写着祖籍什么的,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让我姓傅了,就是有这么一个后台,这么一个姓,什么都好说了。

    傅天爱,贤惠,淑能,狗屁,你奶奶个熊的,在床上贤惠你个令堂的,气得我都快炸毛了。

    我只知道你无耻啊,你卑鄙啊,可是还真没有想一以,你可以无耻到这么一个让我想不到的境界。

    我想杀了你啊,不止是你,我连君小乔也想杀,她可是你的九族有关。

    双眼含火,谁的我也看不进去,我就看到我的大名赫然地写在最前头。

    你奶奶个熊,敢这样对我,是不是想着这圣旨一下,我就无可再改变了。行,你狠,那比比谁比谁更要狠上十分。

    深呼吸了几十次,才让心里平静了一下,没办法,一二次的分,不足以让我心下平静的。

    我从床上跳下来,去书桌上,展开宣纸就照着他的字迹写,我莫天爱就是这么一个优点,幸好也一直有着,就是能仿字啊。

    我一定要让你气死,哼。

    我写的第一个名字,谁也不写,就写君小乔。

    君小乔,没父没母,从小跟在太后身边,前面的我居然上是不怎么改的,因为就怕有人会看一看,然后告诉他,我还有什么玩头的啊。

    有我姐姐的,她升为才人,想来也是不错的啊,有上官香华的,也是才人,不过大胸的容小姐,你等着哭吧,我知道皇上不喜欢你,可是我疼你啊,你长二个大胸,你容易么,我给你加上去,让你也做个才人,好骄傲一下下,毕竟我昨晚是去偷了你的家的米。

    玉妃娘娘现在是妃子,要是封得高了,自然是会大出惊讶的,我也不好写了,就写我认识的。

    他是直接把我封为妃的,没有常在啊,才人啊,昭仪的走一走过程,直接就是妃。

    我就把我的改了,直接上君小乔。

    君小乔的身份多不错啊,谁也不会怀疑,人家可是养在深宫里的小姐,可也算是童养媳了,可惜是一破猴儿,还不如她的姐姐来得有气质得多。

    写完了,大笔一挥,写下了李栖墨的大名。

    笑眯眯吹干墨,然后再放回折子里,夹上,再放到春光明媚那儿去,一样的放好,埑好枕头就听到了有脚步声到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不能出宫

    我赶紧就躺上去,小蝈蝈在外面叫:“小姐,做好了面。”

    “哦。”我爬起来她就进来了,笑道:“是你爱吃的排骨面呢,那排骨可香着了,一大早就开始蒸的,汤底是大骨头汤熬成的。”

    “说得我都饿得不得了。”我笑着出去。

    双手拔拔有些凌乱的头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跟了小蝈蝈儿出去,厅里放着一碗面,正冒着热气儿,还摆着一碗汤。

    做了这些事,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一下子就呼呼地将面给吃完了,还将汤给喝了个精光砸砸嘴巴:“小蝈蝈你做得的面条越来越好吃了。”

    “呵呵,哪有呢,是小姐你爱吃而已,小蝈蝈只是做得一般般的,不也说有多好吃。”

    我抹把额头上的汗,摸着肚子说:“好饱啊,还是出去走走好了。”

    此地不宜久留了,再留下去,我就怕引起她们的怀疑,这些事我连小蝈蝈也不敢说,因为她也是很听皇上话的。

    在她的眼里,皇权为上,都得毕恭毕敬地遵守着,这些权之后,才能有姐妹之情什么的。

    事关重大,我怎么能够随便地就把这些事泄给她知呢。

    她要是一个告密,那还了得。

    出了去又还去承乾宫里的书房,坐在他的大椅子上,双脚搁桌子上去,抖啊抖啊。

    然后门开了,果然是李栖墨进来,我马上就收起脚,嘿嘿一笑就跑到书架边去收拾那些书,一本一本地排上去。

    他的桌子,让我翻得乱七八糟的,让人乍一看就知道是我翻过,他藏得这么无耻,我便能装得那么不要脸。

    他合上门,抱拳地看着乱七八糟地书桌:“傅天爱,放飞你了是不是,没收拾多少,倒是弄成这么乱的,你是欠收拾吗?”

    感觉他像是老头子一样,总是叫着要收拾那些顽皮的孩子。

    “我累啊,腰疼的像是要断了一样。”

    “还敢乱来不?”

    “不敢了,老爹,你饶了我吧,我不懂事儿,我只是一个孩子。”

    “你可以再嘴巴子厉害些,看朕帮不帮你。”

    不帮拉倒,我也没有指望你帮我来着呢。

    他将桌子收拾了会,然后便让人进来议一些事儿,我一手抚着腰,一手将书摆上去。

    “天爱,过来喝些燕窝吧,趁还热着。”

    我过去喝了二口:“难吃,不要了。”

    “吃过什么了?”他端起来,用银勺子勺了,依然优雅万分地吃着。

    “没吃什么呢,就这味儿,我不喜欢。”坐在地上喘息着,可真累啊。

    “多吃些对你皮肤好,养颜,补身。”

    “你好好养着吧,是好千年老妖,永远童颜鹤发的。”多可怕的一个人啊,走出去让人当猴子看,可以把他牵出去,转个一圈也能收些银子回来。

    “就不能说些好听的。”他摇头:“吃完了这碗,就不用你摆书了,摆了这么久了,想必你也知罪了。”

    我迷糊,我什么罪啊,为什么我不知道。充其是我也不过是撞倒了你的书架,不不是你半夜来抓我,不然我怎么会撞倒。

    但是没必要让自已累死累活的吧,点点头:“好,我喝。”就是毒药,我也喝了。

    一跃而去,端着就喝完。

    他轻叹了一口气,但是没有说三道四了。

    我搁下空碗放在桌子上,一个没放稳,往下坠落,我眼明手快地接住,抬头看着李栖墨笑:“没摔破没摔破,你放心吧。”

    “你啊。”他又叹。

    像个老太婆一样了,没事就叹叹叹。

    我要是不接住,打破了你这漂亮的碗,你又不知要说我什么呢,这碗是描金边的,估着比我的小命还要值钱吧。

    小心地放好:“那我出去玩了。”

    “玩?”他眼睛又睁大了点。

    “是啊,这不不用摆了,那我就出去玩了。”

    “安静会不行吗?”

    “我不就离开,把安静还给你,我去睡一觉,吃饭了你叫我吧。”那绝对是够安静的。

    李栖墨是做青楼女子一样,又要赚那钱,又要贞洁声名。

    回到他的寝室里,就是我的天下了,依然翻了个乱,什么旯旮里都找了。

    他进来,看了我一眼说:“天爱,出去玩吧,去找襄王玩吧。”

    “这么好啊?”

    “不用弄了,这些叫个宫女来整整齐齐理,你出去想找谁玩就找谁玩,还有一件开心的事告诉你,君小乔的婚事,朕也准备把她指婚给慎王,你可以去气气她。”

    听得我是眼皮儿直跳,就是我开心怎么样来着,就怎么样,你忽然对我这么好,你是想吓死我吗?

    他走过来,给我一个玉牌:“你拿着,谁要是敢对你无礼把这玉牌拿出来,见牌如见朕,你想欺压谁就去欺压吧。”

    “我要去找君小乔,我要去揍她的小猴子,当着她的面揍。”我很兴奋地叫了出来。

    其实装得好辛苦啊,你令堂的,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你把当成这样,我还得配合着你,就做成这样呢。

    唉,我们都辛苦,胜利的果实有些难,但一定会很甜美,到时但愿你还当我是三岁的孩子,不要对孩子动手。

    我出去,但是没有去找君小乔,我不想再气她了,嗯,我觉得我对不起她,所以我哪也不去啊。

    我去永敬宫,也不知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去了。

    他知道我不喜欢带人去,也没让我带,只是远远地让人跟着我而已。

    永敬宫十分的寂静,雪也没有融多少,天气也不是很好,有些阴沉沉的,越发显得这宫就死气沉沉一样了。

    正好徐嬷嬷出来,一看到我便笑:“哟,傅小姐来了。”

    “叫什么叫呢,我不能来吗?”我板着脸。

    “那倒也不是。”她说:“奴婢这不高兴着吗?”

    “谁要你高兴了。”我就要挑她的刺,倚在宫门口和她聊。

    她有些怒意,毕竟以前我在她的手下做宫女的,现在一跃就成了有地位的一个小姐了,她看到我都得当孙子。

    “怎么,你不服啊。”

    “不敢。”她呵呵地笑。

    “我要报仇还真不是吹的,你看看这是什么?”我将那块玉牌拿出来:“这是什么?”

    “啊。”她一惊,脚就软了,然后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你令堂的,我收起来,你可不要吓我,青春白日的,没事可不要叫皇上万万岁,很吓人的。

    “行了,我也不吓你了,别吓得要死要活的,起来吧,人家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来着呢,我莫天爱不是谁也能欺负的,玉妃娘娘最近可好?”

    “还好。”她轻声地说。

    “嗯,好,我进去看看。”

    “小姐快请。”她开了门请我进去。

    我示意她合上门,不让那些跟着我的人进来。

    一进去我就说:“这我熟得紧,你也不必跟着我,我回以前我睡的那房里走走,你做你的事儿吧,别理我,别管我,我不会偷东西的。”

    “好好好。”她连声地说着。

    自然是离我远远的,就怕我扒了她的皮一般。

    我转了一会就直接从隐匿的出口去梨园,然后急匆匆的抓着玉牌往宫门出去。

    “你站住,你又来了。”宫门前的侍卫,依然面无表情,很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恨死他了,越是讨厌,他就越是出现。

    不管我是威胁利诱还是怎么样,他依然不会把名字告诉我,这精得像是鬼一样,不过我也记住你了。

    我将玉牌拿出来:“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快些开门放本小姐出去。”

    他只是看了一眼说:“傅小姐,这玉牌在宫里用,你哪里都可以去,谁都不敢不听你的,但是对于守宫门的,是没有用的,小姐要是想出去,得皇上下令。”

    要是下得了,我就不自已来了。

    “得,我记着你了,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报仇的。”我搁下狠话,要不然太没有面子了。

    他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小姐知道皇上为什么让我们守宫门吗?”

    “为什么?”

    “不管是谁进谁出,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很不巧,在下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当初你乔装出去,我也告诉皇上了。”

    好啊,你不说我火气还没有那么大呢。

    我是治不了你是不是?我气不了你,我整死你。

    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卑鄙啊,跟在李栖墨身边,我还有什么没有学到的呢。

    我扑上去,狠狠地亲一下他,甜甜地叫:“哥哥,我喜欢你来着呢,所以我常来这里看你啊。”

    “非礼啊。” 亲完了,我就大声地叫了起来,瞧你要不要后悔,哼哼。

    看好玩儿的人过来了,我蹲在地上哭,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说:“他非礼我,我不要活了,你们快去叫皇上来,我要死给他看。”

    那个侍卫还是硬气地说:“我没有非礼。”

    “你有,你有,你就有非礼我了,你亲我,你还摸我的胸,还摸我的屁股,你摸了就算了,你还说我胸不够大,还说我屁股不够翘。”

    我闹啊,不闹死他我就不服气。

    雨哗啦啦地下了,我抬头一看,然后抱头挤开人群就走。

    这下雨可不要淋湿了衣服,不然他会说我的。

    留下惊愕的人,在雨中看着我。

    第一百九十三章:君小乔撒娇

    我站在亭里,望着李栖墨在公公的陪伴下匆匆地往这里来,我还是得意地笑的,他近了,再近了,于是我就狠狠地一拧我的脚,泪水一下就溢了出来。

    他一进来,浓墨的眉毛就挑了挑。

    我都没有开始诉苦,他就开始说了:“天爱,是不是受委屈了,谁让你哭的,你告诉朕,朕给你作主。”

    我眨巴着眼,泪一滴一滴的痛啊。我后悔了,我拧得太力了,我脚都痛得抽了。

    “别哭,告诉朕,朕给你作主,你做朕的妃子,不管是谁欺负你,朕都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的。”

    这话,我是听得出来了,带着他的意味。

    你令堂的,妃子,你就想得美,我才不想做你的妃子,不是赌气,不是冲动,而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想我这样的人,有多少次可以考虑得这么仔细,清醒啊。

    我摇摇头:“不是啊,下雨,我冷。”

    “没淋湿吧。”他说。

    我摇头:“没有呢,一下雨我就跑进来了,我看到侍卫在淋雨,现在又冷,我真的心疼他们啊。”

    感觉有些驴头不对马嘴了,十分之诡异,然后我们什么也没有说了。

    我不敢跟他说非礼的事了,着实是太不合了。

    他说:“乖,别哭了哦,朕带你回去,下雨怕什么。”

    我着实是怕你太诡异了啊,一脸的笑意,越笑越j,越看让我心里越是寒意浓浓。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猜不着,摸不着头脑的。

    他打着伞与我走入雨中,我回头看着那站在雨中的侍卫说:“李栖墨他好辛苦啊,给他把伞好吗?要是淋着了,会着凉会生病的。”

    “你真善良。”他笑道。

    一挥手,让公公送了伞过去。

    我越发觉得摸不清楚了,越发就觉得那个寒啊。

    我闹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我,他为什么不吃醋了,他不是我对谁好,他都看不过去的吗?

    手伸到伞缘外,让那水沾湿了,忽地转过来,冰凉的手就往我脸上招呼了过来:“脸和嘴巴有些脏,朕给你洗干净。”

    有些使力,奶奶个熊的,我还以为你八风不动呢,原来你是老j巨滑了。

    我没有一步三回头去看那侍卫,我就是努力地,挤出笑容。

    以假乱真,乱到反正没有规章可以捉摸。

    回到承乾宫里,雨还是下个没完没了的。

    我趴在窗上看着那雨,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下,明明晴了那么多天,天气又开始暖和起来的,现在倒又好,一下雨,?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