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孩子,这个人的确是做梦做得有些疯了。
“李栖墨你听着,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有些话还是先说在前面好,不管要不要吵,反正原则就是原则,不能改。
他似乎也不想和我吵吧,走了过来抢走我手上的书,摸摸我的额:“好了小猪,起床吧,这都什么时辰了。”
“我不想起来。”
“起来吧,朕带你去慎王那儿走走。肚子还痛不?”他软柔地问着我,那眼里的柔情像是水一样,随时都能满溢而出,看得我都心寒了,多可怕的一个样子啊。
“今天不是很痛了。”
他将我拉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看看床上,又染上了些许的红,看着他问:“这怎么办?”
“朕不知道。”
“我先洗脸,一会用洗脸水洗洗吧。”
“天爱,你别碰水,乖乖地坐着,女人来月信的时候,最好不要碰到水,朕帮你洗脸。”按下我的身子坐着,便过去拧了巾子来给我洗脸。
洗干净了我才无比的叹息,我比李栖墨还要皇上啊,女人月信来的时候,就是女霸王了。
为什么以前的我,从来不知呢?那如果没有他,我不得不碰水,怎么办?
他不要太宠爱我了,不要太娇纵我了,习惯了这些之后,以后我一个人不是做什么都死得快,放养的人,被娇养得久了,只怕不会自已生活了。
在宫里也是无聊得不得了,我又不想和他腻在一起。
便说:“要出宫叫上襄王吧。”看到襄王得快点叫他来表扬我一下,想我莫天爱是多看重朋友的啊,认定了你是朋友,好玩的好吃的什么都不会少你的份的。
“你喜欢襄王?”他微微地扬高声音问我。
“当然喜欢,襄王他可不像你,他比你好玩多了,襄王是我的朋友。”虽然身份比李栖墨低了那么点,但是人家最重要的是从不倚仗着身份来欺压我啊。
他揉揉我的发:“朕倒是成为坏人了。”
你什么时候好过呢,有些话你不爱听而已。
“玲珑,你去请襄王。”他发话了。
她真的改名,叫玲珑了。
我换上衣服,他出去让人备好马车,我探头出去叫他进来,将打包好的床单给他:“你拿着。”
“把朕当啥了。”他低低地说着,一边捏着我的脸蛋。
“李栖墨,你说我让襄王扔,他也不会不给的,可是他会问东问西的,你说我把你当成什么了,你是和我最亲密的男人。”有些事儿不叫你做,难道叫别人做吗?
他眉眼浮起了笑,似乎为我的话而开心:“天爱,多穿件衣服吧,外面冷着呢。”
回头找了个件抱着出去,马车已经在院子外等着了,不太张扬的马车,可依然在沉稳中透着它作为皇上马车该有的大气与华贵。
他伸手出来拉了我上去,我一坐下他就将一个暖手炉给我:“握着吧,暖和着,要是肚子痛你就放在小腹上,这般会舒服些的。”
“嗯。”我只是轻应。
马车一出宫,有时候总是有着一种恍惚的心态,仿佛不知道自已要去哪里,没有目的一样。
靠在他的手臂上,低眼看着手中的暖手炉,是不是我和你吵,我乖乖听你话,就什么都会给我,包括温暖,还有关心,还有小蝈蝈,如果我和你吵,我就会一无所有。
你和莫离,真是不一样的人。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朕揉揉。”他软声地哄着我,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又轻揉了起来。
很舒服,舒服得让我不想动一下。
“天爱,还痛着吗?那怎么办,要不朕让御医来给你瞧瞧,居说这些不能根治,只能生了孩子之后,或许会有改善,让你每天喝药,你肯定是不干的。”
细声细气地说话,十分低沉又好听。
我是不喜欢喝药,一点也不喜欢。
“天爱,我们现在回去可好?难受就不要撑着?”他越说越是担心了。
我脸埋入他的怀里:“李栖墨别说了,我现在不痛,真不痛。”
他轻叹,抚着我的发,软声地说:“那怎么了,心情不好。”
“你不要那么多话了好不好啊?”总是问个没完没了的,他怎以不嫌烦啊,这么安静,这么暖和,就不能多静一会儿吗?
居然也有我嫌人烦的时候,以前还没有人跟我玩呢。
手捉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修长,手掌也有力而厚实,比我的小手还要大一半,我的手却是布满了伤疤,细细白白的,很远很远回忆的痛。
他反手,将我的手包住。
“天爱,你在想什么?”
“天爱给你一两银子,买你现在在想什么?”
“………。”二句话就离不开他的邪恶本性了,用银子来买,也买得有诚意一点可好。
“天爱。”他有些心急了:“别闷着不说话啊,你不是这样安静的了。”
“我就安静会,不行吗?”
“朕不习惯你的安静。”他笑着抱紧我:“你都让朕抱得紧紧的了,但总感觉你飞走一样,天爱,你要是鸟儿,朕就用笼子把你关起来。”
果然早就打着这些坏心眼儿啊,我瞥他一眼:“就算是你的金笼子,我也不稀罕,我也能飞出你的笼子的。”
“那朕就折了你的翅膀,断你一只脚。” 他半真半假地说:“这样你就永远飞不出去了。”
手指微微使力,掐他一下。
心跳蓦然地鼓胀起来:“我果然是坏事做多了,才会让你惩罚我,你说君如玉那么漂亮,也让你称赞的,你怎么现在不去和君如玉多说些话,你放心哦襄王告诉我他并不喜欢君如玉,所以你完全不用考虑到他的。”
“朕想,你是吃醋了。”他笑得像是大花猫儿一样的j滑:“朕真是笨,这二天才想通了,你吃朕的醋,就因为朕说了君如玉不错,让你学着点,你就不高兴了。”
自大去吧,我和你之间的矛盾,岂会真的只有君如玉。
我一边享受着你给予的温暖,我又一边挣扎着啊。活了十多年,还是遇上你之后,才觉得世上有比我还要混蛋的。
“她的确很漂亮,很知礼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李栖墨我早说过我们之间不如就算了的,是你自已不愿意,还说要我负责的,那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总是女人吃亏。”
“朕才吃亏,用力的是朕,付出的也是朕,你可享受着。”他不正经地亲我的脸:“天爱,我们不谈这些了,你不是喜欢出宫吗?你听听外面多热闹。”他错开话题,不再想谈。
我想他也许不想我们再吵架吧,总究我也是能感觉得出来,他是几分爱护我,几分呵护着我的。
外面的叫卖声一片,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这些,感觉有些遥远。
马车停了下来,公公一会儿就递了二个包子进来。
李栖墨拿了,一点点地撕下包子喂我吃。
“我饱了。”太甜的包子了,吃得腻味儿啊。
“御医说,多吃点甜热的东西,再吃些吧,朕喜欢看你小腹圆滚滚的,看着总是感觉有种幸福,饱满饱满的幸福。”
我一把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冷肃地说:“正经点。”
“天爱你真想歪了。”他笑得乐不可支,抱紧我:“怎么办啊,朕都想把你压扁揉小了,放在袖子里。”
“……。”我想把你踩扁了装在箱子里埋掉。
第一百八十七章:妃子册
一路上吵吵嚷嚷的,很快就到了慎王府里。
第一次到慎王家里来,多少是有些紧张的,要说我还是平民百姓的时候,那时候的向家对于我来说就是大户大富大贵的人家了,不是我能登得起门的,但是向家和慎王府又岂能相比,华丽,大气,雄伟,每一处都是鬼斧神工之作。
我看得无比的惊讶, 襄王嘲笑我:“活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小狗一样。”
“闭嘴。”我回头训他:“再吵不带你出来玩了。”
襄王长叹:“现在你越来越凶了,想当初走在雪地里的时候,总是悄悄地看我来着呢。”
“看什么?”李栖墨笑吟吟地问一句,眼里有抹阴沉。
“看他屁股。”我坏坏地一笑。
李栖墨朝襄王的屁股看了二眼,襄王脸红气燥地闪得远远的:“莫天爱你真是个混蛋。”
“襄王。”李栖墨含笑淡淡地叫,却用着让人不能抗拒的坚决语气说:“天爱姓傅。”
我轻嘘,叫襄王这白菜头儿不要问。
李栖墨虽然是皇上,但是气度我可不敢说他有多少,总之就是不能沾是莫离的什么事儿,包括他的姓。
他的底限,好像就在这里,不能触碰,我碰过,也吸取了教训,于是我就只能把莫离藏得更深了。
“傅天爱,为什么啊?”襄王真的问了。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会聪明一点啊,他知道我进宫是因为什么,他知道我是喜欢莫离的啊。
李栖墨只是笑,笑得冷淡淡的:“襄王,到时你就知道了。”
这让我心中一寒,到时?难道他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不成。
慎王迎接了出来,只是单薄的几件衣服,让我看了感觉十分的冷啊,缩了缩,讨好地朝他笑着。
真的,对着慎王总是感觉到,他是好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不通的东西吧。
可能可能是我扎草人,把人家害惨了,想人家堂堂一个王爷,身体弄成这样弱不禁风的,追根到底,是我一时大意害惨他了。
“皇兄。”他淡淡地笑着叫了一声,有些疏离。
往后面看到我和襄王,我伸出手朝他打招呼,他只是垂眸淡笑不语。
李栖墨颇带着傲慢:“慎王你身体不好,不必出来吹风的。”
“皇兄亲来,岂敢怠慢,现在身体也好些了,谢皇兄关心。”
“进去吧,这里风大。”他举步带头走,感觉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吐吐舌头,朝襄王做个鬼脸。
他温和地笑笑,颇是宠滋地朝我摇头,叫我要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要失了面子。
故意走得慢了一想,想和襄王一道说此话儿。
不过李栖墨却是回过头来,朝着我叫:“天爱,快些,慢吞吞的走路蚂蚁都会让你踩死。”
低低地一叹,有些认命地上前去,他抓了我的手一块儿往前走,慎王府里的下人十分有礼,远远地站着,一见到就施礼。
进了去,长厅里也是暖意融融,衣领一紧,李栖墨揪着我:“站住。”
“你又干什么?”没完没了的烦人。
他却低头,手俐落地将我的厚衣服脱下,扔给一边的公公,将我微微凌乱的发丝给绾到耳后:“这么暖的地方,要是穿是多了,多不方便。”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感觉耳根子都火烫火烫的,这么多人的面前做这些事,他倒是不怕丢脸。
我低头不敢看谁,他拉我去哪里坐,我就去哪里坐,清茶送上,他却是将我的茶拿走,低语:“你今儿个不能喝茶,一会喝些热汤暖暖身子。”
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太后了,李栖墨就是我的龟儿子一样。
悄悄地看一眼襄王,他坐在慎王他的身边,低头感觉他十分难过一样。
李栖墨在是不太好玩,一会儿甩开他就好了。
“慎王现在身体好些了吗?”一坐定,李栖墨就开始问。
慎王总是淡淡地笑:“现在感觉好多了,只是时不时地,还是心里闷痛着,像我母妃那病一般,不太好治,一到冬天全身冰凉无力。”
“慎王在封地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能治这病的吗?”
“倒也是有寻过,耐何有些人的相遇,也是讲究缘份的,想必这次要在京城里呆得久一些,在封地听人说有个大夫不错,此人就在京城,回来一直寻,却未果。”慎王有些遗憾:“也不知是否能有缘份见到这人。”
我也觉得他说得十分的对,人与人的相遇,是讲究缘份的。
“朕让人好好地找找吧,这病有在身的,倒也是难受。”
“谢皇兄。”
吃喝些茶和小点心,然后李栖墨便说走走,慎王又带了我们出去转这个慎王府里,薄腻的阳光照着浅雪,寒气滋滋。
冷风吹过那风铃,叮叮作响,认真地聆听一会,感觉神明都十分的清净一般。
我抬头看着那屋檐上的风铃,慎王便说:“这是在封地一个寺里的高人送的,这声音极其清敏,使随身而带,听其音,心净。”
李栖墨淡笑:“慎王倒也是喜欢上这些东西了,改明儿朕送你一樽大佛吧。”
“谢皇兄。”他淡淡地答。
转了半圈慎王府,从折廊里往回走,到一处李栖墨停下,说:“这还是书房吗?”
慎王答他:“还是,不曾有改变过。”
“哦。”他只是淡淡地一应。
慎王又说:“皇兄如果不嫌弃的话,便进去看看。”
“怎会。”
小厮去开了门,一股子书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李栖墨进去,慎王也进去,我揪了襄王的手,拉到一边低声地问:“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二个人怪怪的。”
“你才发现啊,我以为你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比我还先知道。
“为什么啊?”
“一眼就瞧得出来啊,所以你可不要多事儿,这不关咱们事的。”
“傅天爱,还不进来?”
李栖墨又叫我了,这孩子就像是没断奶一样,总是时时地黏着,一转身没有发现我,又在叫了起来。
和襄王进去,慎王爷的书房也十分的大,好几排的书架都摆满了书,桌上还放着几本,都是一些什么诗词儿的,我转悠了一圈,落在一幅画上。
那画可真漂亮啊,画着好多的木槿花儿,热热闹闹地开着,开得嫣然灿烂的。
画得十分的生动,而且颜色鲜艳好看,就像是活的一样。
我想起了莫离院子里的木槿花,也是这么的漂亮。
我最讨厌木槿花了,因为这是代表着他喜欢的一个女人,可是看到木槿花,我还是会想到莫离。
“最近和容家谈得怎么样了?”皇上淡淡地问。
慎王说:“容家现在是屯米,并不愿意开仓放米,想必和皇兄晋升妃嫔名册有关,皇兄或许稍改一些,容家的米便会源源不断入得国库,以解西北冰冻之灾。”
“朕以为这事儿交给慎王,朕可安枕无忧。”李栖墨微微地责备起来了。
慎王虚弱地一笑:“有些人固执起来,却也是无计可施,容家什么都不缺,唯一的目的,皇兄比我更清楚一些。”
我发现,我又被落下了,他们谈的,我都完全不懂。
拿了本书翻着走了过去:“襄王,我来考考你,这个字怎么念?”
襄王看了一眼:“你不会吧,还考我?”
“笨蛋,我是想问你话,低头低头,我问你啊,他们在谈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啊?”
他低头看着书,却是悄声地说:“这雪灾让盛世的西北之地受损害十分之多,容家是京城最有钱的人,可谓也是富甲天下,屯米多年,国库如今紧缺米,新粮还得远着,这不得跟容家买么,可是容不买,要让容小姐做个不错的妃子,晓得了吧。”
我点点头:“有钱真是好啊,让李栖墨都得求着。所以嫁个有钱人才是王道,不管是什么,都得求着我。”
“……。”他一脸的无语。
“要不你去认容老爷做爹,以后我嫁给你。”听说容老爷没有儿子呢,就只有一个女儿,养得胸大大的。
他一敲我的脑子:“胡说八道来着。”
“呵呵,什么妃嫔手册啊,我怎以没有听说?”
“这不过了年嘛,一年过了之后就会有些晋升吗?”他神秘地说。
“你看过那名册没有?”我也好奇了。
他摇摇头:“我没有呢,这些事儿估计着要皇上和太后才知道的。”
“哦,我倒是想知道。”
“要是有你怎么办?”他忽然问了一句。
我按着心口:“襄王你可不要吓我,我年纪小,可不经吓的。”
“如果呢?”他认真地问我。
我看着书:“这不可能的,我跟他说过,我以后要出宫的,我也不要他给的什么名份,一个都不要。”
回头我一定要去偷来看看,如果有,就改掉名册,如果没有,那就安心睡我的大觉吧。
不过心慌慌的,他居然把这些事瞒着我,那必然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了,我有不好的预感,我一定在他的晋升妃子名册中。
这事儿且也得先回到宫里去才能去行动,而今在宫外,那就努力地玩,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李栖墨看出了什么端倪来。
记在心里,回去一定要将他晋升宫妃的册子偷来看看,不看我不放心啊,他太阴险了,有些时候做事,根本是出乎人想像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想要他的画
我走到那木槿花画下,装作有几分懂地看着,越看越是喜欢啊。
慎王却忽然开口说:“傅小姐,你喜欢这幅画吗?”
“呵呵,画得挺不错的,和我认识的一个画师,画得都差不多。”莫离喜欢木槿花啊,而他画得也相当的好,在我眼里就是莫离最好。
他低头一笑:“看得出来你挺喜欢的,只是这画,不能送于你。”
这话就怪了,说那么坦白干什么呢,这不是引得我心里痒痒的吗?再看这画,还真不是一般的美,所有的画都变得黯淡无光,就这画漂亮,就这画好看,这画就该挂在莫离的房里。
我却是想出几分的味道来了,淡淡地一笑:“其实你是舍不得吧。”
“这是一位友人相赠的。” 他说。
“谁?”我下意识地问。
“不方便说。”他笑了,笑得十分的悠长,其实是会说的是吧,不过是我求求他,或者是现在不方便说。
瞧了眼那高深莫测的皇上,还有搞不清楚现状的襄王,睁着二只漂亮的黑珠子装天真地四下看着,还充有学问,这家伙什么底细我还不知道啊,想必问题就出在李栖墨的身上。
不管去哪里,只有李栖墨,什么事儿都会变得不好玩的,我知道,一早就知道,可是他却要黏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觉得没趣儿,便也不看了。
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那画面前看着,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还真就喜欢这画儿了,慎王爷,你不愿意送给我,那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我要是赢了,你就把画送给我,你要赌什么,你自已说。”越是不给,我还真是越是想了。
“呵呵。”襄王笑:“你会输得很惨的,你这个笨蛋,这样跟我二哥赌,我二哥可是一个聪明的人。”
李栖墨犀利的眼神扫过他,淡淡地说:“天爱很笨吗?”
于是他无语了,赶紧低头认错的样子。
可爱的小孩儿,我不会和你坏哥哥一样欺负你的。
“这可不一定,慎王爷也不会怎么难为我的,对不对?”
“为什么?”慎王好笑地问着。
我笃定地一字一句地说:“慎王爷是个好人。”
此言一出,慎王爷笑了,皇上笑了,襄王也笑了,活像我是讲了个笑话一样。
“好笑吗?”我十分之怀疑。
他们还是笑,李栖墨说:“天爱你真是可爱得紧。”
你倒是恶心得紧,不带这样夸人的啊。
“呵呵,即然是傅小姐这么看得起我,而这画也是友人相赠,只是愿赌服输,想必友人也是十分之乐意的,那本王便和你一赌。”
“好啊,我要是输了,我就……。”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李栖墨就轻咳,不让我说下去了。
这个一肚子黑水的人啊,怎么可以和我一样那么黑呢,我其实也一直没有说我输了怎么办,就是说我赢我要他的画而已。
“嗯。”慎王了解地笑了:“那就赌一个现在的问题吧,容大人不给米,傅小姐你有什么最好的办法呢,不花多的银子,不多费心力,不做不乐意的事。”
哦哦,果然姜是老的辣啊,人家也不是随便赌的。
李栖墨笑笑:“天爱,你若是喜欢,回头朕让宫里的画师给你画几张,你爱看什么样的,就给你画什么样的。”
“那倒没有什么兴趣了,是吧。”慎王淡淡地笑。
我点头:“这倒是的,行啊,就米吧,去买人家不给,不如就去偷吧。”
“怎么偷?”襄王过来问。
“刚才你不是告诉我,放米粮的地方都靠着水吗?开条大船,趁着黑色迷离,叫上几个女子去船上饮歌作乐,凿开那粮仓将米用竹筒透到船仓下去,大船挡着小船,一船一船运走。”
“听起来直是有点儿靠谱,倒不如直接就去做吧。”
“行啊。”襄王叫:“一定很好玩。”
于是他叫出来,我们所有人都鄙视他了。
他还傻傻呆呆地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没有说错,关键是你不该说出来啊,这事儿咱俩心里在有个底不就好了,偷不偷得成,也很难说的。
“行吧,那便去看看,不过还早些,用了膳,再细细地思谋着。”
“好,那我便让人去准备一些必要的事。”
我和襄王一个兴奋啊,他是表现出了,我是暗暗高兴着。
偷人家的,最爽快了,偷有钱人的,也更好得不得了。
便去饭厅里,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李栖墨只是看着我笑得那张脸,我都觉得歪歪的了。
忍不住就问他:“你怎么老是笑啊?”
“天爱你怎么那么聪明啊?他伸手过来,我一缩头,不让他揉。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容小姐封个妃呢,这样不是简单得多了。”
他笑而不语,我和他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转过头去看襄王:“你小时候偷过东西没有?”
“没。”他摇摇头,小心地看了李栖墨一眼。
“可怜的孩子,偷东西吃最快乐的事儿。”
打打闹闹了一会儿,然后便吃午膳,慎王的菜色,都是偏西北口味,大骨头什么汤的吃得我十分开心,李栖墨却只是轻沾沾口而已。
吃着我肚子里出现了一只手,轻轻地揉着,我瞪他一眼,他却装作没事人一般。
一脚踹过去,他把我的脚夹住,笑眯眯地夹了个鸡腿到我的碗里。
我咬了一口,滑滑嬾嬾倒是挺好吃,不过吃了半个就挺饱的了,看看慎王,也只是浅尝即止。
吃过就一块儿出去,慎王府里的人动作快,马上就弄来了大竹筒,正在敲着中间的那些节。
“能行吗?”襄王敲敲。
“当然行了。”我说:“以前我偷过灯油,哈,也是这样偷的,不过差点让人揍了一顿。”
“你跑得跟兔子一样快,还会让人揍一顿?”
“几个大男人追着我啊,当时我心里一急,跑进市井里就大叫着非礼,趁人乱就跑了。”
“要是当时我认识你,多好啊。”他无比的羡慕:“至少有人想揍你的时候,我都可以保护你的。”
“还好你没在我的身边,要不然我一个激动,就把你给卖了到妓院里去换钱买酒喝了。”
襄王轻叹:“那多不值啊,我还会买酒给你喝呢。”
“倒是好的。”我笑,拍着他的肩:“好好地干活吧,以后姐给你娶个好媳妇儿。”
“我不要。”他说。
“要的要的,不用跟姐客气。”拍拍他的背。
谁知道他却是很冲地,一下子就将我的手给拔走:“你听不懂话吗?”
“李海墨。”李栖墨叫他的名字,冷意浓浓:“有你这样跟天爱说话的吗?”
襄王看上去有些难受,负气地跑到一边去,拿木头就往竹筒里塞,狠狠地使劲,将竹节打通,可是一个不留意,木头和竹筒夹着他的手,我想那一定会很痛的,一会儿我看到他被夹到的手心都流血了,心里忽然的很难受。
也不管李栖墨会说什么了,跑了过去:“襄王,你痛不痛。”
“不痛不用你管。”他负气地说着。
我抓着他的手,眨巴着眼看着他:“这一定会很痛的,我也被门夹过手,真的会很痛很痛,还流血了。”
李栖墨只是说:“天爱你回来吧,让侍女给他清理就好,别让血弄脏了你的衣服。”
衣服怎么能比得上一个朋友呢,我不回去,反而拉了襄王,转到偏远处的长廊,直到他们看不到。
才轻声地说:“对不起,我不知是不是我说什么让你不开心了,可是这真的会很痛的,我这里有药,你忍忍啊,我给你上药,轻轻地吹一吹,就不会痛了。”
在腰里摸出一瓶药粉,用帕子拭掉他手上的血,轻轻地将药粉倒了下去,然后吹了吹:“呼呼,慢慢就不会痛的了。”用帕子轻轻地包扎着。
我一抬头看着他一脸沉静,便一笑:“没事儿的,受点儿伤,这不才更像是男人吗?”
他急急地收回视线,瞪着手中的帕子看:“天爱,这帕子估计弄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其实这帕子也是我娘给我的,就是莫离的娘,呵呵,我很喜欢啊,因为我长这么大,还是有一个人这么的送这东西给我,我放着都不舍得用来擦汗什么的,不过娘要是知道我这手帕有用处,可以帮着你,我娘也会高兴的,她可是一个好娘啊。”
“那我会让人洗洗,尽量看看能不能洗得干净,你随身携着药,是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总以为自已会受伤。”
我只是笑笑:“呵呵,习惯了,不过现在好啊,以前我是带山上自已采的草药,现在就带这些现成的,倒是方便得紧。”
“天爱,以后我带着这些,你也不要怕担心了。”
“呵呵,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你不要生气,你是我的好朋友啊,襄王乖乖不痛哦。”我撒娇地叫着。
他一瞪我:“我比你还要大,别总是以为我是你弟弟,你这矮瓜冬。”
“啊,襄王,我要杀了你。”我咬牙切齿地叫了起来,扬拳头就要朝他挥过去打。
第一百八十九章:情份
一路追追杀杀出去,看到李栖墨那探视的眼神,我大声地叫着:“李栖墨你快点把君小乔许给襄王,他春闺寂寞了。”
“胡说什么呢。”李栖墨笑:“你倒也是不看什么地方,倒不怕教慎王笑话了。”
“岂会,傅小姐天性单纯,直爽,十分之可爱。”
“呵呵,哪里哪里。”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们就开始嘲笑我:“你倒也会脸红,难得啊。”
“襄王你就混蛋吧,迟早让李栖墨把君小乔许配给你。还有你李栖墨,你笑什么笑,你说什么说,玉妃娘娘可想着你呢,还有还有那个容小姐,这么大的胸,你也不多看看。”
李栖墨变了脸色:“你欠收拾是不是,撒野子欢。”
哼哼,我不说话。
弄了一下午,然后一行人就开始往水边出发了。
那是大运河,襄王说可以去到四面八方,我看着河水滔滔,有些感慨啊,如果这水可以带我远走,那多好啊。
大船上有几个歌妓,正在热情地弹着,跳着。
襄王低声地咬耳朵:“天爱这些女人,没有一个能比你好看的。”
“呵呵,上道了啊。”这话我好听来着,摸摸小脸蛋儿,我感觉我真的越来越漂亮了,心里那个美滋啊,怪不得别人都说人心里都有一个小魔鬼,就喜欢让人赞美来养着它。
“其实是你脸皮厚。”他又坏坏地说。
我拿起一根甘蔗就追杀他,满船跑着走。
李栖墨有些不开心地叫:“回来,傅天爱。”
我们乖乖地回来,他又开始训襄王了:“你多少岁了,还跟天爱这孩子玩。没个样儿的。”
你也知道我是孩子啊,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白他一眼,乖乖地坐着。
那些歌妓跳舞,也是美艳得很,而且跳得十分的煽动。
只是三个男人,却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只是看着,等着夜色浓浓到来而已。
灯火点了起来,像是刚睡醒的美人儿,还醉眼迷蒙的。
淡淡的薄气罩在灯的周围,十分的朦胧而好看。
我支着下巴看着,真想伸手去触摸,看看轻盈的它们,是不是也有生命的,大冷天的没有飞蛾了,当初我就想啊,飞蛾就是扑火的,我莫天爱就是要爱向莫离的。
一个侍卫轻声地过来问:“皇上,上否要开始了。”
他点点头,我也兴奋了起来:“我要去看看。”
转到船侧去,看着小船已经藏身于后面,一个湿淋淋的人上来说:“已经凿好洞了,听到了米沙沙响的声音。”
“那真好,估着是开始了,这小船再靠近一些。”就怕是装不下多少。
襄王也好奇地过来看的,一脸的兴奋:“这样的事儿真不多见,就看看容老头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明儿个怎么哭。”
“这毕竟也解决不了多少事的,你再仿着江湖人士的口气,说容大人有身谋反啊,替天行道这一类事,吓死他,让他不得不米低价卖给国库。”
“倒也是哦。”
“米出来了,出来了。”小船下面的人兴奋地叫了起来。
我探头出去看,谁知道脚下一滑,竟然一头就截了下去。
襄王大声地叫着,速度很快,我怕掉入那冰冷的水中,伸手胡乱地抓着,居然还真让我抓住了绳索,只是脚已经触到了冰冷的水,乖乖,就这么一点点我就会让这冰冷包围了。
“天爱落水了。”襄王大声地叫着:“快来人啊,快些。”
扑的一声响,我不知是哪个傻瓜从上面跳下来的,乖乖,差点把我也给撞下去了。
抓住绳索稳住身子往上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于是上面的人又叫了起来:“皇上,皇上不会水性,快些。”
神啊,刚才跳下来的,不会是李栖墨吧。
很多人扑了下来,有几个真的差点撞到我。
赶紧爬上去,朝站船上的襄王叫:“快拉我一把。”
“啊?”亮晃晃的火把,照在我的脸上。
我瞧着他惊讶万分的脸,有些好笑:“你照什么照,谁说掉下去就一定会落水的,我现在运气好得不得了,对了,刚才是谁先跳的啊,差点就把我撞下去了,幸好本小姐抓得够稳当的。”
“皇上。”他说。
“…………。”果然笨蛋,不会水性,还要往下跳,还差点砸到我了。
我站在船边,看着那熟水性的人,将李栖墨给托了起来。
送了上来他躺在地上,也是整张脸都白了,就像是一条要死的鱼一样在那儿喘息着等死。
我看着他嘿嘿地笑:“你喜欢游水啊。”
他吐出几口水抚着额头:“昏痛得紧。”
“那你们快些去请御医来吧。”真不好意思去嘲笑他什么的,毕竟是听到我的消息,他才会跳下去的。
李栖墨,你真的忘了你是皇上吗?你忘了你不会水性了吗?
心中滑过一些软软的东西,看着他,只是轻叹。
过去扶他起来:“我扶你去船里面换些衣服。”
他有些虚软无力,估计是水里喝了不少的水,又很冷,冻得他浑身打颤着,牙咬得咯咯作响。
我扶着他往船舱进去,砰的一声响,他头重重敲在门上。
我打笑:“你不要生气,我忘了开门了。”
打开门,侍卫赶紧来点灯,然后又出了去。
我帮着他把衣服扯下来,可是我又傻眼了:“呵呵,怎么办啊,李栖墨,没有衣服穿啊,要不我扯块布,让你先包起来吧,这有个窗帘子,你先把你难看的部位摭一摭,我去外面扯块轻纱来让你摭摭。”
他冷得真发抖,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急匆匆地回到了宫里,李栖墨依然板着脸,穿着侍卫的衣服直发抖着。
我忍不住地想笑,他就忍不住地用眼神来凶我。
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他幽怨地眼神儿再飘过来。
我低头,一脸的正经。
关我个什么事儿的,是你自已跳下来的,我还以为是哪个笨蛋想把我撞下去呢。
头发上的水也用巾子吸干净了,衣服也换了过来。
我双手支着下巴,看着桌上的灯火。
报应啊,啊啊啊,我心里在狂笑着,报应啊,你把我差点撞死,你也有今天啊。
我可不会向你道歉的,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想笑,也是得憋着,我拿着镜子看我,这不眉眼里的笑意,还是藏不住的,嘴角一弯,就是一个开心地笑。
一只大巴掌压过来,将镜子压在桌上,压得低低的愤怒幽怨声音低吼:“你在笑什么?好笑吗?你这小……。”
“我笑我越来越好看啊,看着镜子里的我,我都觉得好看。”
又要说我是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