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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难养第22部分阅读

    王。”他淡淡地说:“你倒以为他会是简单的一个人啊。”

    “他是你哥哥啊。”

    “你姐姐又是如何待你的?”他反问一句。

    于是我无语了,奶奶个熊,我心里郁闷着,那现在又是谁要让我和姐姐和好的。

    一手捏着他的脸:“你讨厌死了。”

    “无妨,女人说讨厌一个男人,其实就是喜欢,天爱,来揍朕吧,最好揍得朕下不了床,这就是打是亲,骂是爱。”他怪声怪气地叫着。

    那么暧昧兮兮的,我才不会上他的当。

    要是真下不了床,一定又以为是我和他做什么勾当来着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长公主

    扯他的头发,扯得他痛。

    打闹得睡了,又迷糊地睡一觉,外面声音有些吵杂,让我醒来,踢踢盖在身上厚厚的被子。

    李栖墨也醒了,皱起眉头:“倒是谁,这么不识趣,朕是难得不上朝,也不让朕好好睡一觉。”

    听得后公公在外面说:“启亶皇上,长公主求见。”

    他黑眸清明起来:“长公主?”

    “是,皇上。”

    “等会。”

    他推推我:“天爱,起床了。”

    “我还困着。”

    于是他就不叫我了,自个起身去穿上衣服,再过来跟我说:“长公主要进来了,知道不,长姐如母,朕这长姐,可是格守着这些,一会还会进来,帮朕收拾呢。”

    天啊,怎么不早说,我爬起来,赶紧穿衣服,他就看着我手忙脚乱的,直笑。

    “笑笑笑,笑死你。”这长公主太清闲了啊。

    匆匆地弄好头发,就听到脚步声进来,我赶紧趴在地上,抓着他的鞋子:“快穿。”佯装宫女了。

    香风一拂面而来,长公主人未到声先到:“皇上昨晚可睡得好,脚伤可是好些了?”

    我抬头看,这个长公主长得美,不愧是美人儿生下的公主,总是有着几分得意的。

    李栖墨淡淡地说:“今儿个倒是好些了,皇姐这般早便过来看了。”

    “呵呵,几乎一年没看到皇上了, 你这宫女怎么笨手笨脚的,鞋都穿不好。”长公主搭拉着家常,突然就说起我来了,我觉得我特别的无辜。

    李栖墨又笑:“现在的宫女,都是这么笨的,朕的脚伤了,她自然得小心地侍候着。”

    “呵呵,皇上,皇姐最不放心就是宫里的人粗枝大叶地侍候着,皇上如今又还没有立皇后,什么事儿也没人理着捡着,我带了个人过来,可细心了,秀儿,你还不快过来侍候皇上。”

    “是。”娇柔柔的女声可甜着。

    我退在一边,看着那袅娜如烟的女子走上前来,蹲下身帮李栖墨穿着鞋。

    那女子,十分的秀丽,就如她的名儿一样。

    李栖墨低垂下眼睑看了一眼,便道:“皇姐,这是?”

    “呵呵,是驸马的表妹,今年刚十六岁,在南城可是有名的才女,秀慧雅中,十分的善解人意,在南城竟然没有什么公子哥们能配得上秀儿,也到了合适的年纪,皇姐和驸马便带着她上京城,想着看看是否能为她寻得一门好亲事,这丫头可心灵手巧得紧呢,皇姐打心眼里喜欢。”说完,又对着秀儿说:“秀,怎么你不行礼啊,你这孩子,就是害羞。”

    秀儿脸色酡红如醉,也不敢抬头看李栖墨,低声说:“秀儿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李栖墨淡淡地说。

    长公主果然如李栖墨所说,母性特别强,把他打量了一番又一番,然后又去弄弄被子:“皇上啊,母后倒是什么时候回宫?”

    李栖墨答:“开春之后,今年各封地的王爷回来,母后最怕吵着了,这儿又冷得紧,便去避寒了。”

    “那母后是否是有为你后宫之事做什么指示,皇上如今也是二十三了,过了年就是二十四,还不立皇后,倒也是说不过去的。”

    “真是让皇姐你担心了,这些事儿朕自是心中有数的,皇姐也不必太操心。”

    “那便是好,皇姐跟你说啊,立个皇后,自然要立一个听话的,端庄的,有才华的,可不能像君小乔那个野猴子一样,老喜欢抱着猴子到处走,要是这样的人做了皇后,这在盛世天下人的面前,成何体统啊。”

    不成体统吗?为什么我想着,十分有喜感呢?

    李栖墨皱着眉头强颜欢笑,君小乔抱着猴子站在他的身边,接受天下人的朝拜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于是君小乔就抹把鼻涕可怜地说:“皇上哥哥,我要去尿尿。”

    想着我直乐啊,傻傻地就笑了出声。

    那长公主的眼,厉害得紧,一下就看到了。皱了皱眉头:“你这宫女,看起来怎么痴笨,皇上,让秀儿就先侍候着你,这样我放心。”

    “是。”我应声:“奴婢遵命。”我很上道地应声。

    李栖墨瞪了我一眼:“你别走,朕还有些事儿,交待你去做呢。”

    “皇上,你让秀儿去做也是一样的,秀儿什么事儿都会。”长公主十分热情,恨不得把那娇羞得像是花儿一样的秀儿剥光衣服塞在李栖墨的被窝里。

    他淡淡说:“皇姐,朕的有些事,皇姐便不要插手了。”

    长公主有些愕然,掩饰得很快,又笑:“那倒是,栖墨如今长大了,很多事儿也不用皇姐来插手了,皇姐就是操心的命啊,尽管栖墨已经长到不用皇姐操心的份儿了,皇姐还是想着一些事儿,放也放不开。”

    那语气,多幽怨啊。

    最后长公主走了,李栖墨拉下脸来,忿忿不平地说:“其实她不过也是变相地,想要让朕更在乎她们一家,到京城来个合适的对象,这话儿一听就不是味儿。”

    于是,他又开始感叹啊:“想当年皇姐也不是这个样儿的,嫁了,就变了。”

    我笑得没心没肺的:“这多好啊,你皇姐恨不得让秀儿给你生个儿子呢,你瞧秀儿,那脸蛋儿,那小腰儿,哪处不美啊,李栖墨你皇姐多好啊,你还不懂得珍惜。”

    “你就笑。”他冷哼:“你心里其实酸着吧。”

    “我酸什么啊,那秀儿你要是喜欢,这宫里的女人,就够你跑不过来的了。”宫里可是多着这些秀丽而又娇羞的女人们。

    他笑,有了一些得意:“你这小混蛋倒是看得透澈。”

    摸摸我的脸:“乖乖,别担心,不管别人带什么糖衣来,朕都不会被迷惑的,朕爱你,是坚定的,是唯一的。”

    我眨巴着眼睛:“李栖墨,我现在还没有吃早膳。”

    “那又如何?”

    “你不要逼我把昨晚上的吐出来”

    “……。”他无语,使劲儿地捏捏我的脸蛋。

    等他一块,这多不好玩啊,他的长姐可能会误会我和他是一对的,我可不想让人家误会,然后来攻击我。

    一向只有我害人的份,再说她们都是公主什么的身份,动不动就可以压死我,罢了,和人斗,不是这样斗的。

    在微风阁里,可热闹来着,我和一干宫女站得笔挺笔挺的,看着微风阁里一干女眷正聊得热水朝天的。

    长公主拉着秀儿说:“这可是我表妹儿,长得可俊了,难得的是,十分的灵慧,皇上也见过了,还奈了秀儿几句。秀儿啊,见过各位公主吧。”

    秀儿便行了个大礼,一个公主有些尖酸刻薄地说:“你这次带来的秀儿,长得可是小家子气儿啊,倒不如我的带来的金风了。金风啊,你快过来让长公主看看。”

    一个红衣女子应声而来,一脸的英气,骨格清奇,眉宇之间都是高傲。

    有个金风,不知还有没有玉露啊,刚好凑个一对多好。

    我是这般想,正遗憾着呢,一个公主又笑了:“多巧啊,我带来一个小姐,叫玉露,玉露,过来见过长公主,四公主。”

    我的神啊,太太太令人不失所望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四眼相对,恨意毕生。

    我不知你们恨个鸟,李栖墨现在可还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就开始暗斗起来了。

    还有很多女人,乖巧的,娇甜的,什么样的都有。

    李栖墨就是一个肉包子一样,这些女人都想着能啃上一口。

    不想再呆在这里,悄悄地出了去,外面的空气清冷得紧,吹得舒他一些了。

    天空,还是这么蓝这么蓝,我仰头看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就争吧,再争也没有用,李栖墨不会喜欢你们带来的任何女人的,他可j得不得了,他知道你们的目的的。

    听到脚步声,我靠在大柱子上,躲着。

    幸好不是往这边来的,而是往左侧那儿去了。

    我闲来无事做,便顺着这长廊,一直走。

    微风阁的后面植了一些梅花,闻起来可香着了,远远地看着雪白的梅像雪一样。

    双手悠闲地握着向上伸伸懒腰,有些困了啊,这些皇亲国戚的聚会腻是无趣儿了,倒不如一会儿去找襄王他们玩呢。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个男的,所以现在不喜欢和女人窝在一块儿。

    梅花的香,格外的清冽,虽然不及那梅林里的壮丽,但是也是自它的绚丽的。

    有雪白,有嫣红,有艳丽交织得这后院,好不热闹。

    我低头看裙摆漾出好看的样子,像是花朵一样。

    我转到后院,这长廊也是照着阁来做的,曲折围绕。

    有转角的地方,我看到一抹白色的熟悉人影,还有那艳红胜血的衣裙。

    那个白色的,就是李栖墨。

    我淡然地看着,我看着他朝那个金风笑,托起她的下巴,看着什么。

    心里忽然有着一种冷恼,好一个李栖墨,当真是口里说一番话,心里又想着另一番。

    他说什么来着,他大概不记得了吧,我怎生,却还是记得呢?

    转头便走,没必要再看下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骑毛驴

    回到小院里,小蝈蝈正在晒着衣服,看我回来笑嘻嘻地说:“天爱,这天气好着呢,我把衣服和被子都拿出来晒晒。”

    我过去,靠在她的身上。

    她轻声地问:“天爱,怎么了?”

    “没有什么。”

    她笑:“呵呵,天爱你这样抱着我,我可做不了事儿的,你坐一会好么,我晒完了,我陪你玩儿。”

    “好啊。”我便乖乖地坐下。

    心里真是憋得慌了,真难受,我怎么会为李栖墨难受呢?

    小蝈蝈儿晒了衣服,跟我说:“天爱傅常在来过了,可是你不在,她送了些东西过来。”

    “我不想理这些事,蝈蝈儿,我们去走走。”

    带着她去外面,我去找李檀,玉和园里雪积得高,可是静悄悄的,什么人也没有。

    等了许久,也没有人来。

    李檀想必也很忙吧,不然他都会出来这里走一会。

    倒是不该在的人便在,朝我露出白齿:“莫天爱,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路过的。”

    “我也是路过的。”他说。

    “真巧啊。”我又说。

    他也笑:“巧合巧合。”

    我蹲下身去,抓起一把雪朝他扔过去:“巧你个头,死襄王,破襄王,你说你肖想我多久了,在这里等着我。”

    他大笑:“想你个头莫天爱,这天气这么好,女人们都各自聚会去了,那些王爷去喝茶什么的,我没兴趣儿。要不要去骑马?”

    “好啊。”

    终是想做些有意思的事儿,然后把一些困忧的事给甩了出去。

    和襄王打打闹闹地走,他无比炫耀地带我去马场里,让人牵来一匹马给我看:“你瞧,这是二哥送我的汗血宝马,还是红色的。”

    “襄王,你觉得你一个大男人的,老喜欢红色的,这合适吗?你也不怕别人笑话,这样吧,看在我们朋友一场,我接收你的笑话,把你这马,送我。”太漂亮了,脚是脚,没长背上去,毛是毛,没长眼睛里去。

    襄王就笑,拍着小红马:“这可不行,这马儿不能乱送的,你晓得我二哥送给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他说这马儿以后送我媳妇儿。”

    算你狠,这样一说我也不敢要了。

    你这孩子没想到也能坑人,笑了笑,便说:“那行,你今儿个也别骑这匹马,不然我看着心里难受。”

    “还有你这样蛮横的。”他睁大了眼睛:“莫天爱,你真是野蛮极了。”

    “我就野蛮,你能怎么着。”

    “能怎么着,换马呗,走吧,去马厩里挑些马。”他倒也不会生气的。

    这也是我欣赏襄王的地方,这孩子脾气好啊,不管你怎么跟他横着,他反正也不会生气,我想以后谁要是嫁给他,那会是很幸福的。

    马厩里好些马,喷着白气,高高壮壮的。

    我这小平民,还是第一次跟这些马这样接触,居说都是有着高贵血统的啊,比人还要珍贵来着。

    襄王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这是什么马,那是什么马,就没有一匹是平常点的。

    “太高了,我不会骑。”我老实地说。

    “天爱,你去骑牛吧,要不骑驴也行,你要是敢骑,我就跑到雪松宫顶里去唱歌。”他坏坏一笑,低声地说:“你看你后面,是谁来着。”

    一回头看,那不是慎王爷,还有好些不认识的人吗?

    “你敢唱,我就敢骑。”

    “勾手指。”他说,满眼都是兴意。

    我很无语了,我们加起来,也快过半百了吧,还要勾手指。

    他热情地拉起我手指,晃啊晃,勾啊勾,然后笑逐颜开地叫:“来人啊,去牵头毛驴过来,二哥,你来,这有好玩儿的呢,莫天爱要参毛驴,要看不?”

    这死小孩,这坏小孩,开始学坏了,是不是跟着我玩的时间多了,也开始变了。

    慎王过来,笑道:“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呵呵,二哥,天爱说要骑毛驴呢,二哥,可好玩了。”他笑得像傻瓜。

    慎王朝我一笑:“莫天爱,你病好些了没有。”

    我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谢谢慎王爷关心,天爱的病好了很多了。”

    “骑毛驴,你确定,这冬天,它们可不好驱使。”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襄王:“你别欺负天爱,这是女孩儿,你得让着他。”

    我好崇敬慎王啊,说话就是有水平,和莫离一个格儿的。

    幸得他现在脸色红润了一些,不然看着他苍白的样子,我又会难受了。

    公公去牵了毛驴来,小毛驴喷着气缩着脚往后退。

    襄王笑:“天爱啊,要不你给小王唱首歌吧,我可真不想欺负你,这毛驴一看就是个倒退的东西啊。”

    “要是我让毛驴走二圈,你要不要把你的汗血宝马送我。”

    襄王沉默了,然后笑:“好,有本事,你让它的的地跑二大圈,我就把汗血宝马送给你。”

    我眉开眼笑:“你说的哦,慎王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襄王自已说的,要是反悔了,你替我打他屁股。”

    襄王脸一红:“莫天爱,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成。”

    “拉过勾的哦。”我笑得可得意了。

    慎王叹气:“十三弟,你真的没有长大。”

    真的,我可以作证,我可是老江湖了啊。

    小蝈蝈也轻声地说:“天爱啊,你不要欺负人家,这样不好的。”

    “你倒是对襄王偏心得紧,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他来着了,是他要和我赌的好不好,行了,小蝈蝈,去准备,马上让毛驴跑起来。”我可有的是办法。

    跑到毛驴边去,拍拍它的小脑袋,它居然惧怕地往后退。

    我笑眯眯地说:“你退什么退啊,我又不会吃了你,乖乖让姐骑,姐给你吃草啊。”

    “呼。”它喷出一口气在我脸上。

    那个臭啊,薰得我差点想吐,倒退几步,咳嗽了起来。

    襄王叫:“莫天爱,你还是算了吧,看你咳得都要死了,回去吧,睡睡吧,吃药吧。”

    你怎么不顺便叫我尿床,我就不信,我还驯不服这畜生。

    畜生嘛,有些要使用武力的,我扬起鞭子,甩它二鞭子还是一个劲儿地倒退,那就只能引诱了。

    把鞭子甩回给小蝈蝈,然后拿过竹子跳上毛驴背,竹子用线绑着草,垂到毛驴的嘴前。

    它嗅嗅,张嘴就想吃。

    且让它吃点,上了瘾儿先,吃完了,再让小蝈蝈绑上新鲜的草料儿,然后拉远点,它自然就会往前走一点了,如此这般,我还用去担心毛驴走不走的问题吗?

    这馋驴一个劲地跑着,差点没把我这把小骨头给颠坏,一圈当然是小事儿,我回头,朝襄王抛个灿烂的笑容。

    孩子,你的马,要易主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那个得意啊,毛驴跑了二圈,停下了。

    我笑着将草赏给它,慎王温和一笑,拍起手掌:“莫天爱真有本事。”

    “襄王啊,怎么样,你还满意吗?你还需要我再多跑二圈吗?”

    他摇摇头,忍气吞声地笑:“好,你羸了,公公,把我的烈影牵过来,从此就属于莫天爱的了。”

    倒是大方得紧啊,小襄王这样的性格,我还是很待见的。

    牵来了那匹英姿非凡的小红马,看得我流口水啊。

    笑眯眯地拍着马:“以后你就跟着我莫天爱了,哦,也不叫烈影了,你这名字,不好写得紧,你的主人我现在就给你起个新名字吧,叫什么好呢?你一身红红的,不如就叫小红吧。”

    此名一出,襄王气绝:“天爱,你把马还给我吧,别这样糟蹋,我心痛啊,我宁愿脱了衣服去雪松山顶吼三声我是猪。”

    “哇,你真要这样做啊。”

    “是。”他坚定地说。

    “行。”我笑眯眯的。

    襄王一咬牙,然后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扔了过来。

    我接住,看着他再脱。

    小蝈蝈脸红了:“天爱,非礼勿视啊。”

    “哼,你怕什么,人家都敢脱了,你还不敢看。”

    襄王果然是有勇气啊,在大家惊叹的目光里,一件一件地脱下了,一件一件衣服砸过来,我把衣服给小蝈蝈拿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好白哦。”和李栖墨一样,都很白的。

    他冻得直哆嗦,为了他的宝马,深吸一口气就跑了起来。

    我当然要跑着去看的,这么好玩的事啊。

    于是我就跟着他跑,跑过那些王爷身边的时候,感觉到了强烈的好奇视线。

    小蝈蝈抱着衣服追着来,一边追一边叫:“天爱,非礼勿视啊。”

    这跑马的地方,最高的雪松山,是有些距离的。

    一路上跑啊,那个狂啊,我是那个兴奋啊。

    跑上那积雪浓深的地方,一路上遇上扫雪的公公宫女,都骇得在当场定住。

    站在山顶的亭子里,襄王看着我,开始大叫:“我襄王李海墨是只猪,我襄王李海墨是只猪,我襄王李海墨是只猪。”

    我咯咯地笑着:“好了,我们都知道,你襄王李海墨是只猪,猪,冻不?”

    “襄王。”一声诧异的声音带着十分惊愕。

    亭子的另一侧小道上,李栖墨和着几位驸马公主正踏步而上呢。这一吼,只怕没有人没听到的吧。

    “海墨,我没听错吧。”一个公主看着他。

    襄王脸红得紧,那样儿像是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要藏起来。

    “还不穿上衣服,像什么样儿。”皇上利目不悦地看着他,一声令下,襄王赶紧找衣服,幸好小蝈蝈抱着衣服也气喘喘地跑了上来。

    他过去一把抢过,抖着手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了,低头看着脚尖,如此的可爱。

    第一百五十七章:朕怎么这么喜欢你

    慢慢地蹭了过来,咬牙地叫:“莫天爱,小王可是把脸都丢尽了。”

    我笑呵呵,扬声说:“襄王啊,你只是说你要脱了上衣跑到雪松山顶来吼叫三声你是猪,我可没有答应把小红还给你啊。”

    “啊,莫天爱,本王掐死你。”他气得七窍生烟。

    “嘘,你看到没有,你的长皇姐,头顶要冒烟了,襄王,气度啊,气度。”

    “海墨啊。”长皇姐开始叫了起来:“你过来,皇姐有些话儿要跟你说。”

    我悄悄地说:“快去啊,你皇姐可是有着很在的母性,可谓是长姐如母呢,迟些帮你把媳妇儿一娶多好。”

    “莫天爱你就是专门给小王找麻烦的,上次带你出宫,皇上罚我抄了足足几天经书,这一次……。”他小脸都拉得老长老长的了。

    “这关我什么事儿啊,快去快去。”

    上当了吧,孩子,吃一亏,可是学着要聪明一点,教你经验是不收你钱的,我都是跟你皇兄学的。

    “她是谁?”一个公主指着我尖声地叫着。

    我笑眯眯,想说我是宫女。

    李栖墨瞧我一眼,冷声一叫:“天爱,胡闹够了没有。”

    “皇兄?”

    “她是朕的女人。” 他如此这般说着。

    很多人都不敢置信,眼神落在我的脸上打转着。

    我挑眉:“谁是你的女人,我可不认识你。”

    “莫天爱,过来。”他招招手。

    小蝈蝈吓傻了,双脚一软:“皇上。”

    这没出息的家伙,我去拉她,她脸色灰白得紧,浑身顫抖着:“天爱,你快跪下啊,这可是皇上啊。”

    是皇上,我清楚得紧,是皇上又能如何,怕他干什么?

    李栖墨笑:“莫天爱,你的丫头,比你懂事儿多了。”

    我从来没有当小蝈蝈是丫头来着呢,那些公主看着我,有些忍不住开口说:“皇兄,这野丫头一样的女人,怎么能放在后宫啊。”

    他淡淡地说:“朕喜欢更好。”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话,走了过来,一拉我的手皱着眉头:“这么冷的手,跑哪儿去玩了,找你都找不到。”

    “你不是和金风玉露要相逢吗?还记得来找我啊,你有你的玩法,我也自有我的。”一点也不会比你的少点滋味。

    他笑,眉眼里都是一种喜悦的笑意,将我的手握紧,手指我冷冷的五指包在暖暖的手心里,低声地说:“小乖乖,吃醋了,金风玉露偶而路过,野则野性,比不得莫天爱来得纯真,刚才个你是又欺负襄王了吧,你别玩得过份,要是他哭了,朕必不会饶你的。”

    我睁眼说瞎话:“我哪有欺负他。”

    想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襄王这孩子,你好可怜啊。

    “还笑,来,见过几个公主。”他牵了我的手过去。

    跟我介绍着这个是四公主,那个是六公主,七公主,然后就是驸马,这些公主们嫁出去了,一般不会对后宫的女人摆什么脸色,因为搭不上边啊,再说了现在是李栖墨拉着我的手来介绍的我,对我的身份好奇,但是个个都是挤着笑意。

    李栖墨若有意似无意地说:“天爱可是让朕心疼得紧,这身体不好,又喜欢到处去玩,不知各位姐姐妹妹们在宫外是否有什么强身健体的好方法,让天爱身体好一些。”

    就这么一句话啊,那些公主们把我拉了去,一个个热情地说着什么方法,然后将身上的好东西都送给我。

    玉锣啊,金钗啊,就怕是送晚了我会生气一样。

    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啊,总归也是想沾着皇家这点儿光的。

    我在想,如果君小乔嫁出去了,是不是也会这样。

    哈哈,那我一定会常去看她的。

    是真的欺负得蛮过瘾的,又觉得十分对不起襄王。

    他的姐姐妹妹相当热情,一圈招呼打下来,我袖里已经是鼓鼓的了。临近中午,说是在微风阁里摆了宴,让她们回去用膳。

    然后李栖墨拉着我往山下走,悠闲地说:“今儿个朕心里高兴啊,天爱,你想吃些什么,朕让人去做。”

    “你高兴个什么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我告诉你啊,那金风玉露,你也别放在心里,朕还真压根看不上,凭着几分傲色,以后朕会另眼相看,还真当朕是锁在深宫里的青蛙了。”

    “你不是抬着人家的下巴,看得好不认真吗?”这会儿,倒又开始在我的面前说人家的不是了。

    他就是这样,正面对人家说着好,后面又是一套话在我的面前也不避讳,都说得个清清楚楚。

    “天爱,你知道为什么朕要抬起她的下巴来看吗?朕看到她的牙齿里有青菜,好像是韭菜,又好像是不是?想看个清楚然后告诉你,让你也看看,谁知你一溜儿又跑走了。”

    他严肃的样子,倒不像是说假的。

    我忍不住笑:“不会吧。”

    “当然是,朕是不会骗你的。”

    “哈哈,要是有镜子让她看到,我看她的傲气还上哪儿去找。”

    “你说,你和襄王怎么着了?”他好奇地问了起来。

    我使把在马场里的话,都告诉他。

    他扼腕:“莫天爱,朕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这么好玩的事儿都不叫上朕,你说让朕看着襄王叫他是猪,再体会一下那当时的心情,可是一个妙啊。”

    “你啊,你还是不是人家的哥哥啊,襄王可对你维护得紧,要是让他知道你这么坏心,不知道会多伤心来着呢。”

    他就笑:“天爱,坏女孩,朕怎么就这么喜欢呢,你身上像是有很多的快乐,挖掘不完一样。来,把那些东西交公吧,都归到国库里去。”

    我护住衣袖:“这可是她们给我的。”

    “天爱,你想想啊,她们一进宫里,吃的,用的,都得从国库里给,朕还不找点儿补贴回去,要是一直亏空,这可不好。再说了,这些东西是她们送给朕的妃子的,难道你现在想直接让朕封你为皇妃。”

    他这么一说,我啥也不说了,直接把袖子里的东西一古脑儿还给他:“我可不要,我不贪财的,对了,我做宫女的月俸,你也得给我发一发,这样拖着,别让我把你想坏了。”

    他就笑:“天爱啊,你我之间,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再说了,你做宫女,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你算来给朕听听,侍候朕你又没侍候好,倒是惹了不少的祸。”

    “你这个贪心的皇上。”连宫女的银子也吞。

    盛世明明是繁荣昌盛的,真的有这么穷吗?

    “有钱给你,你也想着别人,有几个钱你是为你自个着想过,行了,回承乾宫里换过衣服吧,怪冷的,你也不想想你身体才好。”

    “嗯。”是有些冷人了。

    主要是他念得多了,就连我也有这么一个知觉了。

    下到山下,正巧遇上那一帮子想上来看热闹的王爷。

    李栖墨眼尖得紧,一手搭我肩头上,似乎脚疼一样。

    “你要是不给我月俸,我就揭破你的老底。”我不动声色地威胁着。

    “行,给你。”

    一个高兴,我就扶着他的腰走。

    王爷们纷纷上前来请安,每个都毕恭毕敬的。

    李栖墨看着他们,淡淡地一笑,却是十分之疏离的。

    他一眼扫过去,说:“都回到京城了,倒是好啊,今年终也是过去了,李齐王还没有回来吗?”

    由慎王代说:“李齐王大概过二天吧,这几天路上雪大着,马车多有行走不便的,对了皇兄,头些天齐王妃到慎王府里来,道李檀如今也年长了不少,身体了好些了,让李檀出宫一家团聚过个年,皇兄意下如何?”

    李栖墨扬唇一笑,没有半点温度:“齐王妃倒是什么时候回京,朕也不得而知了,如今各封地的王爷做事儿,朕也是不必过问了,是吧。”

    “本王没有那个意思。”慎王淡淡地说:“这些事儿,自得皇上做主便是。”

    “这倒也是,李齐王回来自然和朕相提,劳得慎王费心,这未免太不好了,慎王爷如今还病着呢,进了宫,就让御医好好地诊诊吧,免得病久了,对身体不好。”

    我总觉得他们兄弟说话,话中有话。

    不过些与我无关的,而且那些王爷听这些话,也是各自含蓄,不想去干预什么。

    封地与封地之间的关系,有些特殊,可以相牵相治也可以一发牵动而治死李栖墨,他想必最担心就是这样。

    这些封地的王爷,看上去是以慎王为首的。

    李栖墨伏在我的肩上:“朕身体欠安,你们各自游玩,晚上朕设宴请各位王爷,好好一叙旧。”

    那些王爷马上就说:“恭送皇上。”

    一直走得远了,李栖墨才吁出一口气,轻声地叫一声:“天爱。”

    “什么事?”

    “叫叫你,听听你的声音,就会轻松一些。”他轻淡地说着。

    “看你有气无力的,真有这么痛的脚,就不要出来乱晃了,让御医给你看看吧。”

    “嗯。”他柔顺地应:“朕都听你的。”

    恶寒:“别这样跟我说话。”

    他却很有道理地说:朕在他们的面前,必须有朕的强硬,还有精明,朕在你的面前,也是摆着这样,这叫朕,不累吗?”

    你累死活该了,谁让你是皇上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沉在他的宠爱里

    扶着他回到承乾宫,那脚腕间是有些红肿的,又用冰块敷了一会,御医来给他揉着,搓着,顺着脉子。

    外面,宫乐在弹着琴,悠悠扬扬的琴声十分的悦耳,半开的窗子可以看到那一树粉如霞的梅药开得灿烂,微微的冷香钻进来,十分的舒服。他轻叹地说:“天爱,快过年了啊,这个年一过,便是朕的本命年,居说这样的年头,会有很多不愉快的事儿发生,朕可不想,但是有些事,想必也不是朕说了算的。”

    “你不是很凶吗?坏人你怕什么?”

    他一笑,坐在我的身边:“你陪朕休息一会吧,朕晚上还得和那些老狐狸打交道,颇费心力,天爱,朕不想让你参与这些,你不用陪着朕去,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

    “如果有一个人黑得过你李栖墨,你才要担心了,放心吧,你是坏人你怕谁来着。”

    “倒也是。”他低低地笑着:“朕的政事,朕自个操心便是了,你不必担心什么的,这些年他们蠢蠢欲动,朕是冷眼旁观,但是这种结果,万不能让它们一直延续,如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让他们更放肆。”

    他越说,越是冷硬,仿若换了一个人一样,有着他的果断,俐落,还有心狠。

    他有些累了,半躺在贵妃榻上没一会儿就睡着。

    我将被子拉起来,盖在他身上。

    免得他着凉了又会怪罪于我身上,我才不想多事儿呢。

    其实皇上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吧,但有什么办法,你即然是一国之主,你就得承受着你该承受的事。

    我睡着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暖暖的被子掖得好好的,有些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很关心我的,每次我看以被弄好的被角,都会有点点儿心柔的。

    从小,就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啊。

    宫灯点了起来,小蝈蝈把饭菜给端上来,我叫她一块儿吃,她却是摇的头:“小姐,不可以这样的了。”

    我皱起眉头:“这倒是怎么了,你还叫起我小姐来了,小蝈蝈,你叫我天爱啊。”

    她轻声地说:“不可以这样的了,小蝈蝈在宫里,就要知道自已的身份,天爱,我在宫里这样,我已经很开心了,你是把我当姐妹,我一直都知道的,可是宫里毕竟是有宫规的,要是让人家说了,对你不好,以后我就是你的宫女,我就和宫女一样,叫你小姐。”

    饭,突然变得难以下哽了。

    宫里的一些事,在悄悄地改变着。

    华灯如织,在某一个宫里,李栖墨这个狐狸精,正和一帮子老狐狸在打交道。

    心里不安宁起来,对着这孤寂的冷夜,有些恍惚的。

    小蝈蝈不再和我睡在一张床,有些东西叫做身份,隔住了我们。

    李栖墨的身份,还有与我之前的关系,终究是没有掩住,明白了,然后退到一定的位置上。

    我睡不着,数了很多只羊,还是睡不着。

    爬起来走来走去,还是心里有些东西搁不下,于是穿衣,穿上鞋,就出去。

    八面玲珑的宫女过来:“傅小姐这是要去哪呢?”

    “出去走走。”

    “可是天色这么暗黑了。”

    “你可以不跟的。”我冷哼。

    她又说:“小姐请稍等,奴婢去叫小蝈蝈儿。”

    “你就是存心跟我作对对不对?这天寒地冻的,还去叫她起来干什么,我是去承乾宫。”

    她马上就明白了:“奴婢马上去提灯笼。”

    这宫女,有一天我总会让她给气死。

    太玲珑了有什么好,专门气人来着的。

    走了出去,外面的风如刀子一样,更烈,我一手挡着风,跟着她在夜里走。

    一边走,一边鄙视着我自已。

    鄙视着鄙视着,就到了承乾宫里。

    侍卫让我进去,只是告诉我,皇上还没有回来。

    我进房里等他,薰炉里的暖意?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