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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难养第20部分阅读

    慎王爷忽然笑了起来,抬起黑眸定定地看着我,淡淡地说:“你要将本王揍得连本王的娘也不认得吗? ”

    我傻眼,我有这样说吗?慎王爷是不是听错了。

    “天爱,你是不是搞错了?”襄王嘀咕:“我二哥可是常年在西北,怎么欺负你来着了,你为什么想要揍我二哥啊。”

    “你二哥……。”什么时候关慎王什么事了,我提到了吗?

    我感觉我的脑子,开始痛起来,我在怀疑,我是不是说了慎王的不对。

    慎王一双眸子带着明了世事的淡然,但不会显得犀利,扬起唇一笑:“莫天爱,本王排行第二,封为慎王,本王名字是李子墨。”

    我傻了,我呆了,我感觉我醉了。

    眼前的慎王是李子墨,那那个和我睡一床的狗皇上,是谁啊?

    带着薄醉回宫,其实我心里清醒得紧,他们都以为我醉了,胡说八道,然后就不再说话。我心里揪着一个问题,久久放不下来。

    李子墨慎王,那他是谁?

    襄王还是没心没肺,还取笑我:“你这笨蛋,居然连皇上的名都不知道,还被欺负。”

    “很好笑?”我拉下他的手:“宫门到了,一会你死定了。”

    “哈哈。”他笑:“你放心吧,我是襄王爷,出个宫没啥事儿的。”

    我才不担心你,我是巴不得让你的皇上哥哥罚死你,让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李檀一直沉默,我也不想说了。

    我想他明白我心里的一些事儿的,被人耍弄着这样玩,搁谁身上,谁都不会开心。

    回到宫门,灯火大亮着。

    皇上不在,倒是有着很多的御林军和公公。

    看到就说:“襄王,皇上请你马上去御书房里。”

    襄王眨眨眼睛,喝过了酒有些媚态十足的:“有什么事儿啊?这么急,非得这大晚上的吗?”

    “奴才不知何事儿,也不敢多问主子的事,襄王爷请。”

    襄王回头,朝我笑嘻嘻的:“那我先去了,你们都回去吧,明儿个再找你们。”

    公公带走了他,还是有很多人,在看着我们。

    有些东西,我懂,其实等的就是我而已。

    李檀看着我,有些担忧。

    我朝他一笑,摇了摇头,叫他不用担心什么。

    不得已,他走他的,我走我的。几个公公急急地跟在我的背后,我往小院落去,公公急急地说:“小姐,皇上让你去……。”

    “不去。”

    “小姐。”

    我暴怒地吼:“就不去,少烦我。”

    大步而行,就往住的小院落里走。

    这个金笼子里,有着很多漂亮的宫,给我住的,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像四合院一样,可是我觉得挺好的,那些宫阁高高地挂着灯笼,如此起的遥远,手不可触。

    走了回去,让宫女给我打了水来泡脚,伸脚进去泡着,那暖暖的热让我舒服地叹口气。

    李子墨进了来,拉长着一张脸。

    我低头看着盆子,他淡淡地说:“跑哪去野了?”

    “不关你事。”

    “傅天爱。”他拉长了声音,有些不悦了。

    “皇上你不是很能查吗?我不是没有什么秘密吗?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我来说呢?”会不会太过份了一点。

    他听我这话,也没有说什么,让下人都下了去,就走到我身边来,我以为他想要抓我的肩头,摇我,还是怎么的。

    谁知道他却是蹲了下来,掳起袖子双手伸入盆中,捉住我的足尖,轻轻地搓洗着。

    这一个男人啊,是人中之龙凤,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到了极点。

    我抬起脚,想踢开他。

    他却抓住,笑眯眯地亲一下:“美人玉足,如此娇俏。”

    “你是谁?”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皇上啊。”他装傻。

    “别逼我动手,李子墨压根就不是你,我扎错草人了,把慎王给扎病了,你说,你是谁你是谁?”揪着他的衣领子。

    我心里有愧啊,想我也不是恶势之人,什么也不怕的。

    可是这样把人家慎王爷给扎病了,感觉很不好受啊,人家与我近日无冤仇的。他这个混蛋皇上也太不厚道了,一定对慎王早就有意见了。

    他嬉皮笑脸:“天爱小乖乖,你都知道了。”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这混蛋。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气死我了。

    看着他的笑脸,我就恨不得扑直去,狠狠地咬一牙。

    他又笑:“你想知道啊,天爱。”

    “废话。”

    “可是告诉你,你会扎朕的草人的哦,朕怎么能够轻易就告诉你呢,要不然这样吧,天爱,给朕吃点甜头,你吹下枕边风,这样指不定朕就能告诉你了。”

    我撞开他的脸:“你少骗我了,快说。”

    “没点儿诚心,朕是不会告诉你的。”他捉着我的双脚,让我不敢乱动,就怕是摔下来了。

    他将我抱起,往里面去,扔在床上:“哟,不错啊,喝了酒,又壮胆儿了,每次出宫之后,都 来和朕叫阵,朕都没有罚你私下里出宫,你倒是嚣张得紧,回来还给朕摆脸色,你去看看宫里哪个女人和你一样的,是不是因为朕太宠爱你了。”

    “谁要你的宠爱了,你这混蛋,你就不是人。”

    他嘿嘿一笑:“没错,朕现在还就真不想做人,朕就非得把你收拾了不可,看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你想干什么?”我大声地喝叫着:“你滚。”

    他压着我,抓着我的双手压在枕。

    我这才发现,他虽然笑归笑,可是一双眼睛,却是积蕴着冷怒。

    我有些缩了缩:“放开我。”

    “怎么可能呢?”他挑眉一笑,也是冷意浓浓:“朕爱护着你,倒是让朕三天二头见不着人,还和人眉来眼去,傅天爱你的眼里没有朕是不是?这般倒不好,朕的宠爱可是有个界限的。”

    一边说着,一边扯下我的腰带,将双手绑了起来,绑在床头上。

    我挣扎着,抬脚就要踢他。

    反而落在他的手里,将我双脚也抓了起来,一把扯下那薄薄的床幔,缠了几下,将双脚绑得动弹不了。

    我心里生出一些恐惧:“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他冷声地说:“别白费劲儿了,朕宠着你,把你捧在手心里,你说不喝药就不喝药,你说累朕就不碰你,让人去买了豆花儿回来,可你呢?傅天爱,你太让朕失望了,你和李檀,是不是有什么私情,怎生的眉来眼去去?”

    我犹不知死活:“你现在倒会说这些话,当初不是你让我去勾引他的吗?现在怎么的,后悔了?”

    “嘴硬啊,没关系,你继续硬,你今儿个早上给朕用的蜡烛是不是?要不要尝尝?”他一脸邪恶。

    我摇摇头,终于怕了,缩了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不守妇道。”他说我。

    我忍着,没回话。

    他又说:“你故意勾引襄王。”

    我咬牙,还是得忍啊。

    他就是想我骂他,然后就可以用蜡烛来滴我了,他的小点点早上好红,我可不想直接把我的小点点给烫熟了。

    他将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解开,看到腰间的瓶子,只是冷笑一声,就丢到一边去了。

    只得件薄薄的里衣,他将衣服拉上我的手臂,我摇头:“不要好不好,我好累啊。”

    身上甚至还有青紫,还没有消下去呢。

    他笑笑:“你会要的,天爱乖乖啊,一会你会主动说要的。”

    低头在我的锁骨上,用力地吮吻着,像是蚂蚁一样噬咬,麻麻痛痛得让我想躲,吻下了胸部,狠狠地一咬。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李子墨你令堂的。”

    他笑:“你骂吧,朕又不叫李子墨。”继续,咬。

    “呜,痛啊,你轻点。”

    “求饶了,好事儿。”坏坏一笑,便含着胸,小口小口地吮着,看得让人脸红心跳不已。

    不争气的小蓓蕾又硬起来了,他好玩儿地用手指弹着,再亲着,像是孩子看到很好玩的东西,非得玩得个过瘾。

    薄薄的指甲从胸下开始划下腰间,划得让我颤抖,想闪,闪不开。

    他笑,扯下我的肚兜儿,将我脸蒙住:“天爱,朕和你玩些特别的吧。”

    “不要。”看不到让我惊惧。

    “可你太不乖了,朕非得罚你不可。”

    用发尖来撩拔着我的身体,让我难受得不得了,越是看不到,身体越是会敏感,浑身抖了起来。

    他扒拉下我的裤子,下身越发的敏感,他却是玩得不亦乐乎。

    一手钻入我的身体,拔弄着我,压弄着我,撩拔得让我想哭丧着脸。

    我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那些呻吟叫了出来。

    直到越积越高的感觉,终于发泄了出来,我的泪也差点流了下来。

    “天爱,这是给你的甜头。”他低低地说着。

    我害怕了,我摇头,可是他却看不到。

    他没让我再有机会多说什么,用唇堵住了我的唇,在唇上辗转着,不断地索取着我的唾液我,吻霸道而又狂野,粗鲁得想将我的灵魂给吻走,要我的舌与他相交缠。

    吻得让我,有些迷迷糊糊的,脑子也麻木了起来。

    如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袭向我,让我喘不过气来,每次以为快要窒息,他就放开,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儿,他又再次地吹住我,让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死了。

    唇滑下,朝我的脖子上进攻着,一边狠狠地吸吮,疯疯地舔舐着我的肌肤,令我身体,像是着火一般的热了起来。

    他低头,吻着胸尖尖,我忍不住弓着身体,想逃离,更想……

    第一百四十九章:高烧

    “这么想得到朕的爱?”他不忘挑逗我。

    我想说什么,却因为他用牙齿啃咬着我的胸尖尖而想尖叫。

    那马蚤麻的感觉窜遍全身,有种将会沉沦在激动的感觉,他如海水一般,让我无比挣扎,只能顺其,不能反抗。

    当他进来的时候,我一点自制力也没有了,我只能紧紧地咬着他的肩头,哭着。

    双脚让他拉在腰间,一边快乐着,一边哭着,伤心着。

    一次又一次的爆发,几乎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每次以为就平息了,可是再一次的风波,还是能让我死去又活来。

    “呜,不要了。”我哭,我真的不行了。

    他却亲吻着我的脸:“小乖,再乖一点,现在知道朕是谁了不,宠爱可不是一种放纵。”

    我低低地泣着:“你不要让我恨你。”

    他停下了手,捧着我的脸,吻去泪,伸手去将我的手解开,身体却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更加的深。

    我难受得紧:“你出来。”

    “乖乖天爱,就这样,朕不罚你了。”他紧搂着我在怀里,用被子盖住我。

    一种无力感,夹着一些痛,还有一种羞耻,让我狠狠地哭着。

    “乖乖。”他亲着我的耳垂:“朕放肆了一些,是不是弄痛你了。”

    我不想和他说话,只恨不得把自已埋起来。

    微白的天色,就像是一张苍白的脸,如此如此的让人想哭啊。

    我的所有坚强,勇敢,开心,还有我自已的执着,在这一夜,被他杀得片甲不留的。

    我多恨他啊,可要怎么样,我才能逃离这个男人的身边。

    他富甲天下,他坐拥江山,他甚至可以杀了所有我在乎的人。我怎么惹到这个恶魔的,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的以后,不想再和他交集。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退了出去,还拿着温巾子,将我全身给抹得干净。

    走的时候告诉我:“天爱,好好睡一觉,乖乖的啊。”

    我缩着身子,恨不得把自已能缩成一团,拉过棉被将头都盖住了。

    谁要听这恶魔的声音,一声一声,提醒着我昨晚的事,他是坏人,我也不是人。

    我怎么还可以再想着莫离,我拿什么来站在你的身边。

    他离开之后,我也想离开这里,这些味道会一直提醒着我昨晚的事,但是我没有力气。

    全身像是车辗过一样,浑身都软绵绵的无力。

    喉咙里有一把火,烧得我迷糊糊的。

    这一睡,感觉像是在水里泡着,十分的不舒服。

    “天爱,天爱。”有人在叫我。

    我不要醒来,我也不要听。

    那声音夹着一些焦急了:“高公公,快些去传御医过来,你们怎么照顾人的,居然连她浑身烫得要死人了都不知,都跪着,跪外面去,最好祈求她没什么事儿,不然朕诛你们九族。”

    这混蛋,除了这些话,能再说些什么吗?

    莫离就不会,莫离会帮人。

    我如此的想念着他啊,感觉,每一天的想念加起来,都不如此时的。

    暴君的手覆在我的额上,我想甩开,奈何没有力所了。

    他握住我的手,亲着我的脸,低低地说:“天爱,别吓朕,快些醒过来,天爱,朕对不起你,成不?”

    早些干嘛去了,那你说,你放我离开啊。

    可是,你一直都不说。

    我最想听的话,你明明知道的,我不要你的宠爱,也不要富贵,更不要做让人羡慕至极的妃子,放我走吧。

    你为什么不说这一句话,你为什么不肯呢?

    他的手,很冰凉,覆在我的额上一下又暖了起来,于是他又拿开,一会儿再覆上来,又是冰凉凉的。

    我懒得张开眼睛去看,我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把火,把我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死了我就能摆脱他,你虽然是盛世的皇上,可是你又能奈我何,但是莫离啊,我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还没有跟你说,回来真好,我还想再见你一面。

    想着想着,泪如雨下。

    暴君轻吻去我的泪,脸贴着我的脸,低低地说:“天爱,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那这个世上,就会少掉很多让人后悔的事了。

    对不起有用,我宁愿让莫离伤心一会会,我要跟着他,就跟着他,天涯海角,死皮赖脸我都要跟着他。

    可是对不起,还有后悔,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我明白的,也许太晚,可是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被灌下一大碗苦涩的药,然后就是甜甜的蜜糖,我想吐,一吃这些我就吐得翻天覆地的。

    浑浑噩噩地热着,他的怒火也越来越高,对着那些御医破口大骂。

    真想挖个洞,把我自已藏起来,世上再也找不到,他也找不到我。

    到了夜半,才感觉舒服一些。

    只是十分的慵懒,躺着就不会动。

    身上是暖暖的床铺,热气在床底下转着,那是熬着补气安息的药汁,冷了自有宫人取下,再塞回。

    我就听着这些声音,过了大半夜。

    天色初染白,脑子才越发的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天色一白,我就会醒来。

    他焦急地看着我,一双黑眸布满了血丝与忧虑,还有痛疼,还有心疼。

    我一看他,就合上眼。

    他长长地叹气,拉着我无力地手:“天爱,醒了。”

    不理他,就不是理他。

    “天爱,对不起。”他低低地说着。

    我听得多了,说多了就没有用。

    “天爱,朕的名字,栖墨,李栖墨,你要扎草人,要记住了,生辰八字,只要你想知,朕也会告诉你。”

    “滚。”我挤出一个字儿,我对你的名字,再也没有兴趣了。

    难受啊,喉咙如刀割一般。

    说出来的一个字,也像是破碎的车轱辘一样作响。

    “天爱别生气,你的身体不太好,现在好好休息,乖乖好不好?”他软声地求着我。

    他也会这样求人吗?我看到他眼里的害怕。

    真是可笑,他也会害怕,是因为我?我一直找他的弱点,原来,就是我。这怎么能不让我想大笑三声啊。

    “天爱你别生气,你打朕一巴掌,解解恨。”他拉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我低垂着眸子,长长地一叹气:“李栖墨,放我走,好不好?你要的,你得到了,我几乎要让你玩死了,你放我走吧,从此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看到我,你要是喜欢你,就让我过得开开心心的。”

    真想他点头,他现在满心对我都是愧疚来着。

    可是他没有,他抓紧我的手,轻吻着我的五指,沙哑地说:“天爱,如何放得了手,朕试过,可是朕发现,越来越放不下了。朕是皇上,皇上岂可能这样放纵地爱一个人,奈何,你让朕爱上了,这如何能放得了手,若不然,你教教朕,告诉朕怎么样才能不爱你?”

    他总是这样,无赖。

    总是喜欢把问题踢回到别人的身上去,李栖墨,好吧,知道你的名字,我一定会扎草人。

    “天爱,饿了是不是?”他打起精神来笑。

    “不饿。你要是不放我走,你饿死我得了,我再也不想吃你宫里的东西了。”做人要有气节。

    有时候抗争,就是一场战争,比的是谁比较倔强。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依然温柔地笑:“天爱,朕让人做了上次你生辰的时候,吃的那碗鱼面,那汤可好味了。”

    我想到了上次那一碗面,也许是因为少,所以才会觉得那是最好的美味。也是因为肚子饿了,我才醒过来的。

    如今他这么一说,倒是勾得我肚子咕咕叫起来了。

    “天爱,可香着呢。后公公,快些端进来。”他叫嚷着。

    后公公端了进来,他自个接了,勺子轻勺,喝了一口,又笑:“刚刚好的味,可香着,用了几十道材料熬成的汤,鲜而不腻。”

    一时之间,感觉肚子像是饿了几千年一样,那个饿啊。

    可是,我不是正要闹绝食吗?

    可是,好饿,要不然吃了这碗面再绝食好了,不然哪有力气来绝,我开始游离了。

    他端着碗,凑到我的鼻间:“好香啊,天爱,来,张嘴喝一口。”

    张起一小银勺的汤,凑到我的唇边,那双眼睛如此的期待,仿若如果拒绝了他,那是一种罪过一样。

    我嘴巴一张,没骨气地真的吃下了。

    一入口的鲜味,让我差点连舌头也吞了。

    他笑着,一勺一勺地喂我吃,有些许溢出了唇角,他用袖子轻轻地拂了去。

    吃完一碗,终于有些饱感了。

    他摸摸我的头发,赞赏地说:“天爱真乖,喝一碗就好了,现在不能喝得太多。”

    我恨我自已,没骨气的家伙。前面还信誓旦旦的,后面就连自已姓什么都忘了。

    李栖墨又说:“天爱,来,吃药了,可不能再耍赖了。吃完了药之后睡一会,等着朕回来,带你去看画画儿的,宫里有许多画,有些也是向莫离画的,天爱你想看吗?”

    我不出声,他就笑了:“好,那喝药吧。”

    端了过来,他喂我喝,只喝了一半又放下:“好苦的药,朕不舍得让你喝这么苦,就喝这些好了。”

    一会儿公公在外面说:“皇上,该上朝了。”

    他应了一声,拉高被子将我盖住,吩咐着宫女得换床下的药汁,这才出了去。

    我又迷糊地睡过去,他回来得比较早,给我洗脸,洗手,喂我吃东西,然后叫人取来了画。

    居说,是莫离画的。

    第一百五十章:微服出宫

    我有些贪婪地看着,李栖墨用被子包着我,将我抱在膝上,他一张一张地翻给我看。

    莫离画的花,莫离画的草,画的水,画的天空,画的去,都是如此的哀伤孤寂。

    “天爱,一会儿朕让人送些东西过去给向二夫人,找个理由便是,这样的话向家也不会在大冬天的亏待了向二夫人,你说可好。”

    “你决定就好。”

    “天爱,你不是想画画吗?朕教你。”

    “我不想画了。”看着莫离的画,让我想哭。

    我真想他了,可是现在我却是坐在一个男人的脚上的。

    一低头,扑籁儿的泪就跌落了下来。

    吓得李栖墨有些手忙脚乱的看着我:“天爱,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快告诉朕,让御医来给你看看。”

    “呜,呜。”我大声地哭着。

    可悲的是,连我自已也不知道哭的是什么。

    坐着就大哭,越哭越是大声,仿佛要把我以前所没有哭出来的泪水,一下子都挤出来。

    他傻眼了,可是毕竟也是一个看破风浪的皇上,他看出了一些东西,抱着我的腰,任我哭得他稀里哗啦的。

    这一病,就在床上病了好几天。

    李栖墨像是奴才一样,照顾着我。

    不管我是摆脸色给他看,还是怎么着,他都不生气。

    越是不生气,我就越是气愤。

    身体好些了,还有些咳嗽,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积雪。

    “皇上万岁。”听到宫女的行礼。

    我懒得反应什么了,李栖墨却笑着进来:“天爱,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了。”

    “不要你管。”我冷冷地叫。

    “哟,脾气也见长了。天爱,快过年了,想不想出宫去玩玩。”

    我忍不住抬头看他:“骗我,你觉得好玩吗?”

    “朕不骗你啊,傻丫头,真不骗你。把这衣服给换上,外面冷。”

    直到走在外面了,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才知道,李栖墨也是有说人话的时候的。

    他一身淡灰色的衣服,尽量他自个不那么出众。拉着我的手,穿行在人群之中。

    今儿个出了太阳,越发的冷人,但是再冷的天,还是挡不住人流的热情汹涌。

    呼儿唤女,讨价还价,都是如此的真切。

    李栖墨拉着我在人浪里钻着,并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每个摊儿,都好奇地看上一看。

    剪纸的,剪得那个精彩啊,我多看了二眼,他就掏银子买下来。

    我看着他鼓鼓的钱袋儿,淡淡地说:“可看得稳了,别又再出丑了。”

    他一听,将我拉得更近,低声地说:“放心吧,这一次不会再让你丢脸的了,不过要是洗碗,换得你笑颜,朕也是愿意的。”

    一手肘撞在他的胳膊窝下,他耍宝地叫着:“我中箭了,要倒下了。”

    “去死,丢脸。”这么多人面前,蠢死了。

    他马上收起笑,看着四周:“呵呵,没人看着呢。”

    “你们小夫妻,当真是恩爱,多送你们一张剪纸吧,戏莲图,你们也早生贵子啊。”

    我拉下脸:“你咒我来着呢,你再说多一句,你看我不把你这摊子给踢了。”

    早生贵子,他想得美,我才不会再一失足,再失足。

    李栖墨抱着我:“冷静,冷静。”

    那卖东西的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大概没有看过像我这样反应的吧。

    李栖墨笑眯眯地朝他说:“我这小娘子还别扭着,新娶的媳妇,她不乐意来着呢。”

    “你真多话。”我白他一眼。

    他笑,将那些剪纸丢在那鬼鬼祟祟跟在我们背后的侍从,拉着我的手,再往前走。

    路过一家卖水饺的小店铺,我忽然想吃,便站在那儿了。

    李栖墨瞧瞧:“好吧,进去吃点儿。”

    铺子不大,但是人很多,我们等了很久,才有位子给坐着。

    饺子要好一会才能煮好,侍从递上了一碟花生,也坐在旁边的桌上假装路人,警戒地看着四周有没有出现刺客之类的。

    和他出来就是这般不自由,可也是没有办法。

    我想这个时候他能出来,也当是不容易了吧,过年前,宫里也很多事。

    水饺很香,汤水十分的美味,我低头静静地喝着。

    饺子的生意还算是好,侍卫一坐进来,冷冷的肃杀气息,竟然让人不太敢靠近了。

    我淡淡一哼,夹了个水饺咬着。

    有韭菜的味道,还有猪肉,还有鲜菇,莫离也喜欢吃这些啊,不贵,一个铜板就能吃一碗了,可是哪时候,我也舍不得吃的。

    听到小二在外面赶人:“走走走,要乞食到别家去,别在这里挡着我们做生意了,越是过年,你们就越是猖獗了。”

    “求求你赏我点汤喝吧,我只有这么一点点碎银了。”凄楚楚的女声,无比的悲哀。

    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太不可思议了,我看着门外,那个蓬头垢面,一脸污脏,衣衬烂破的女子,不就是小蝈蝈儿吗?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小二,手里只有一点点黑黑脏脏的银子,嘴唇干裂得不得了。

    “不行,快走快走,别影响我们。”

    “小蝈蝈。”我试探地叫了一声。

    应该是她的,她的眼角边,有一个小红胎记,居说是上辈子做的记号,在凉城就因为这个,她还让人嘲笑来着。

    我这么一叫,她马上就望了进来。

    “天爱。”她小声地叫。

    真的是她啊,我马上站起来跑了出去:“小蝈蝈,真的是吗?”

    “天爱,是我啊,我是小蝈蝈。”

    “呜。”我们对望着,居然哭了起来。

    她有她的辛酸和委屈,我有我的心酸,二人抱头痛苦着,小二看傻了眼,然后说:“小姐,你们认识的。”

    “嗯,小蝈蝈,过来过来。”拉她坐在我的位置上:“这碗水饺刚刚好,快些来吃。”

    什么都不要再多说了,她现在饿得瘦了好多,饿肚子的感觉我比她更了解的。

    她捧起碗,咕咕地,就将一大碗的汤喝了下去。

    还不小心给呛到了,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别急,还有的是,小二,再给我上几碗饺子。”

    看她一口一个,吃得个狼吞虎咽的,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在这里看到她,一定是迫不得已的了。

    小蝈蝈并不是一个厉害的人,她很温柔,她很怕事儿的,有这么大的勇气离开凉城,一定有原因的。

    李栖墨瞪大了眼看着,小蝈蝈连吃了三大碗,这才喘了口气,看着我又泪眼汪汪了起来:“天爱,看到你太好了。”

    “你这是怎么了?”我轻声地问了出来。

    她泪流得更凶了,我找来找去,就是没找到帕子,悄悄地伸手去李栖墨的衣袖里摸着,瓶子,不要,玉不要,银子,不要,摸到了帕子拉出来,然后给小蝈蝈擦着泪。

    他拧拧眉头,似乎是有些介意,但总归是没有说什么。

    “好了,我们不说了。”看这样子,不知还要哭到什么时候呢。

    “呜,天爱,看到你就好了。”

    “好了,不哭,还要吃吗?”

    她点点头,于是我又给她叫了二碗,她看着我,轻声地说:“天爱,我三天没吃东西了,从凉城走到这里,走得我脚都流血了。”

    “一切都过来了,没事儿了,到了京城,有我莫天爱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的,来,再吃,小心点烫。”我眼眶儿一热。

    现在真是庆幸啊,庆幸当时我遇上的就是莫离,如果不是我现在也不知死了没有。

    如果没有死,那一定也不会比小蝈蝈好到哪儿去。

    我抓紧她的手,很悲伤,越发的想念着莫离。

    在凉城,我也只有小蝈蝈这一个朋友帮我,偶尔饿得慌的时候,小蝈蝈会给我藏些吃的。

    天很冷的时候,她会悄悄地把一些衣服给我穿着。

    她吃完了,打了个饱嗝,一抬头看着李栖墨,有些害怕,看着我说:“天爱,这是?”

    “没事,一个朋友而已。”我淡淡地说。

    不想把我和他的关系,告诉了小蝈蝈。

    小蝈蝈眨巴着眼说:“天爱,凉城的人都说你有出息了,现在在京城可好来着,这是不是你嫁的相公啊?”

    我含着的茶差点喷出来,义正严词地说:“不许乱说,我可还没有嫁人,实不相瞒,如今我在宫里混着。小蝈蝈,你来京城,一定没有去处,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可以先去住着,那里的人,很好的。”

    李栖墨站起来:“结帐。”

    说得有些大声,差点吓了我一跳。

    小蝈蝈也一缩:“天爱。”她有些害怕。

    “莫怕莫怕,他是我的主子。”算是吧,他是皇上,我只愿意承认我是一个宫女。

    “走吧。”李栖墨挑起眉头看我:“还站着干嘛,没闻到她一身的臭味儿吗?”

    “你。”我睑他一眼,将小蝈蝈护在身后:“不许嫌弃她。”

    “谁才是你的主子,你刚才说的,可都是废话,叫你走你便走,先把这个脏鬼弄干净,一身臭的人,我可无法再忍受。”他嫌恶无比。

    我心里一亮,行啊,我把这个给记住了,回头我去泥坑里打个滚,让你恶心死。

    第一百五十一章:姐姐的关心

    带了小蝈蝈去一个客栈,我们坐在院子里喝茶,让客里的奴婢帮小蝈蝈洗干净,一个侍卫去买衣服了。

    我本来也想进去帮小蝈蝈的,可是李栖墨不允许。

    便坐在外头等了,一边喝着茶,懒洋洋的阳光晒得我也有些倦。

    他轻声地问:“想睡了?”

    我摇摇头:“不是。”

    “在想着你的朋友,别担心,让她进宫吧。”他说。

    “你放心吧,我都陷在宫里了,我知道宫是怎么个黑暗,那是你的地盘,你说了算的地方,我可不想再害了小蝈蝈。”一个也就算了,还想把另一个拉进宫做奴才,你倒是想得美。

    他剥开花生,将那浅红色的外衣搓掉,放在盘子里,我一边喝着茶,一边抓了花生米就吃。

    时间有些悠闲,风也仿若停了下来。

    “你不想让她陪在你的身边,她可是你的好朋友,你不想看着她,让她不必再让人欺负。”

    这个倒是说在点上了,我只有这么一个朋友,打小过来我们之间很多的事儿已经连在一起了,我是万万不会对她不闻不问的。

    “再说了,朕还不是每个野丫头都能瞧得上的,你是例外,一次例外就算了。她进宫来陪着你,你也有个伴儿,她什么时候想出宫了,朕绝不会为难,如果你不相信朕,那么可以立字为证。”

    不像是说假话,我考虑了会说:“那我回头问问她好了,还有,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他笑:“呵呵,天爱啊,绝是包不住火的,这是迟早的事而已。”

    “反正你不许说。”我揪着他的手臂,使劲儿地掐着。

    “那要是她发现呢?”

    蛮横起来便说:“我不管,都是你的错。”

    他看着侍卫,淡笑道:“天爱,该吃药了。”

    “我不吃。”好苦。

    “只吃一半。”

    我皱着脸,还是摇头。

    他有些无奈,只得说:“那就喝三口,就三口,要是再不肯吃,朕就让人灌你一碗了。”

    我只得从了他了,他端着药过来,我小口地喝了一口。

    他摇摇头:“这不算的,张大点口,喝多点,不然你的病什么时候才会好,过几天可有不错的比赛呢,你要是没养好身体,就不许你去看,鞠球也是很有趣儿的。”

    我喝了二大口,着实是酸苦得不得了,一喝完他马上就给我端水来,让我濑了口,又拿着侍卫送上的蜜饯梅子让我含着。

    雪光,染上了那慵懒的阳光,淡淡照在他的脸上,竟然有着几分的醉人,像是和熙的春光一样,十分之明媚,看得久了,也许就会陷在他这一张温柔如水,宠溺如海的脸上。

    等着小蝈蝈儿洗干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眼前一亮我,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可是还是很瘦,还是胆怯怯的。

    只敢站在我的身后,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了。

    担心小蝈蝈走痛的双脚,便没有再逛了,而是坐了马车就回去,李栖墨让他随意,反正我不和他坐在一起,他要是不给我马车,我就背小蝈蝈进宫。

    我这身体,他当然不会真让我走路,让了马车给我们坐着。

    小蝈蝈走得好累了,也像是惊慌的小兔子一样,有我在,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手,有很大的伤口,一直延续到手肘里去,我没也揭开来看,看着她睡,只是将衣服盖在她身上。

    进了宫里,马车直接去我住的小院落。

    李栖墨探头进来,看着我说:“你要乖乖吃药,朕今晚就不打忧你们小姐妹儿谈心了。”

    “嗯。”我乖巧地点头。

    这样倒是好,他来作什么呢。

    进了去小蝈蝈儿就醒了,看着地方,看着那些穿着一样的侍女,有些惊慌地抓着我的衣袖问:“天爱,这是哪儿?”

    我低头,轻声地说:“这是在宫里。”

    “啊?”

    “嗯,小蝈蝈,这是在宫里,我在宫里,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女官。”不然我怎以去解释,还有人照顾着我。

    拉下她的手:“不用怕的,有我莫天爱在这里,真的什么也不用怕,你现在饿了没有,要不我让她们去准备饭菜?”

    她摇摇头,羞涩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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