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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难养第19部分阅读

    ,慵慵懒懒的什么也不想说,暖暖的被窝有着他的味道和气息,让我愰神儿。

    用这些招式来对我好,一点一点地攻陷,等到开春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就如我习惯莫离的温暖一样,习惯搬着小板凳儿等着莫离回来,习惯为他洗衣服,习惯地张着眼睛寻找着莫离。

    李子墨就宠溺我,这万恶的贵权之家,我可不能染上了富贵病这习惯。

    他一走我就爬起来了,问了宫女襄王在哪儿,然后就去找他。

    很好,他和李檀都在,正在品茶呢。

    那亭廊之下水结成冰,二人在尽头坐着品茶。

    他哥要杀李檀,他倒是和李檀感情要好得紧。

    让宫女在外面守着,然后板着脸上前去,咳二声,示意我来了。

    襄王大抵觉得昨晚上没有去抓鬼,十分愧意,马上就笑:“天爱你来了,看上去气色不怎么好啊。”

    “能怎么好,前天晚上,你们为什么都不来,只有我一个人,还真是被吓死了。”

    襄王笑嘻嘻的:“真不好意思,那晚睡过头了,公公没唤我起来,李檀大抵也是睡过头了,怎的,是不是真的有鬼啊,快来说说。”

    心急得紧呢,这好奇的孩子。

    李檀端着茶看茶色,也不说话,低垂着眼睑,让我看不出他心情如何。

    “说啊,是不是真的有碰到了?”襄王催促,动手给我倒了一杯茶。

    “还真别说,那天晚上真是有鬼,是个女鬼,头发老长了,提着个灯笼从我眼前飘过去,吓得我脚软,最后趴在窗边看,你猜,那女鬼在干嘛?”我卖个关子。

    襄王果然急急地问:“在干嘛?”

    “我不说,会教坏你的。”

    “天爱,来,吃瓜子,还有花生。”他好殷勤啊,剥好就放在我的眼前,茶也吹了吹:“正好,不烫了。”

    “谢谢小襄子。”我淡定地回了一句。

    他一愣:“你这不是把本王当公公吗?”

    “谁让你狗脚来着。”

    李檀抬头,似笑非笑,只是淡淡地问了我一句:“天爱,你一个人趴着看吗?你不怕吗?”

    我拍拍心肝儿:“当然怕啊,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上来了,那女鬼啊,在脱衣服,差点没把她自个脱个干净,后来我弄出一些声响,女鬼尖声一叫说:有鬼啊,然后就跑了。”

    襄王大笑:“真的?”

    “还蒙你不成,那天晚上谁叫你不去的。”不然我也不会让李子墨占了这么多便宜了。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李檀轻淡地声说着。

    “这倒也是的。”襄王赞同:“要不等着慎王回来,一块儿去抓鬼。”

    “慎王是谁啊?”我好奇地问。

    “是本王二哥,可厉害着呢,我最崇拜这个二哥了。”

    “也是王爷。”

    “废话。”他白我一眼:“天爱你真笨。”

    去,有你在,谁还能比你更笨一点啊。

    “以后还是别去了,吓坏了就不好。”李檀看我一眼:“着凉了吧。”

    我难受地点点头,像猫咪一样依过去。

    襄王便说:“要不要本王传个御医来给你看看?”

    我摇摇头:“不用了。”

    “这会儿快年关了,二哥快回来,李檀,你父亲,也要回来了吧。”

    李檀点头:“约莫是的吧,我在宫里,却也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呵呵,你父亲回来就好了,你在宫里也不是个计儿,以前说你身体差才养在宫里,这会儿檀兄长得可也是一表人才了。”

    李檀只是淡笑不语,我想襄王真的被保护得很好,一点也不知道这后面多少黑暗的事儿。

    我想,这真好,李檀能活着出去,也是我在乎的事儿。

    如果我能阻止一些事,我一定会尽力去。

    李檀也是姓李的,和李子墨他们家,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吧,只是他不说,我也不会去问。

    第一百四十五章:要卖得有气节

    李檀在桌底下拉着我的手,当着襄王的面,却是不敢来触摸我的额,只得轻声地问:“是不是很难受?”

    “有点儿鼻子塞塞的,没事儿。”

    “回去用姜和葱头闷着滚烫的水,再喝下去,可以驱风。”

    “好。”

    襄王一双漂亮的眼睛瞧着我们:“你们好像熟得不得了一样?”

    现在才问啊,襄王你也不嫌迟。

    我挑眉笑:“我和他认识得早啊,当然熟了,在宫里真无聊,你们也像宫里的妃子们一样了,喝喝茶,聊聊天,绣绣花,一天就过去了。”

    襄王打个颤抖:“才不至于,也是年关了,外面人挤人的,若不然出去走走,休会一下民风,倒也是很不错。”

    一说出宫,我就来劲儿。

    兴致高了起来:“不如就现在去吧,你看在宫里多无聊啊,娘儿小姐无误的生活,无聊。”

    襄王看我一眼:“你是男人伪装的。”

    “才不。去嘛去嘛,要不我们去找君小乔来玩玩,居说皇上对君小姐的婚事现在很有兴趣呢,襄王爷过年就二十有三了,在盛世可是要成家了喽,恰巧君小姐也快经出嫁了。”

    “得了。”襄王一翻白眼:“不让你去,你就闹事儿,都叫我这张没用的嘴,怎么就把这些事儿给说了出来,好吧,出宫,不过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有腰牌吗?你一个宫女,随便能出去的吗?”

    我娇媚一笑:“呵呵,这不有你吗?襄王爷是谁啊,堂堂的王爷啊。”

    他得意地笑了:“这我可管不着,我只能自已出去,你自个看着办,李檀,你去是不是去?”

    李檀抬头:“我能出去吗?”

    可怜的,和我一样,半软禁在宫里了。

    襄王这孩子还是不懂,只是问:“为什么不能啊,当然能的,快点,回去多穿些衣服,你扮成本王的小厮,一块儿出宫去,现在快过年了,宫里进进出出的人多了,不会有人看得这么仔细的。”

    我马上机伶地答:“那我扮成你的宫女。”

    他手指摇摇,满脸含笑:“本王不需要宫女。”

    我撒娇:“要一个嘛,又不多,要不然我去叫君小乔一块儿来了,我头些天和她吵了架,估计不用开口,看到我她马上就追过来要咬了。”

    “还得意。”李檀轻叹:“这些事儿,好炫耀的吗?”

    我高兴嘛,现在一说到出宫,我就高兴得不得了。

    襄王白眼今天翻得猛了,大手一挥:“好罢,把你这身好行头脱了,不然谁都能一眼认出你不是宫女,宫女有穿你这么好的吗?”

    “没问题,一会儿我们在后宫小侧门会合,那儿出宫容易,把守也没有那么严。”

    关于这宫门进出的问题,我是最关心的,私底下早就记在心里了,就想着有一天啊,我能逃出去。

    现在想想,有点儿异想天开了。

    李子墨那家伙可以放任我出宫,因为他越来越了解我了,我的把柄让他尽情地抓在手里。

    李檀说:“出了宫就先去买一碗药给你喝了,若不然的话,你就不要跟着来。”

    当然是点头了:“行行行,别多话了,现在各做各的,襄王我可告诉苦你,要是再敢糊弄本小姐,有你好看。”

    “连个王爷也敢警告,你这个女人,胆子不小嘛。”他笑意盈盈:“去吧,本王回去换身衣服。”

    于是我就带着人去梨园,梨叶儿都掉光光了,我说我就去走走,叫她们在外面等着,进了去将身上的衣服放在石桌上,佯装趴着睡的人样。然后就从暗道里穿过玉妃娘娘那宫,长廊上都是积雪,看看吧,这个宫里没有我,你们过得多可怜来着,扫地都找不到人了吧,我在还跟我过不去的。

    一溜儿跑到后宫的侧门,李檀和襄王已经在等着了。

    襄王穿了白色的衣服,李檀是深色的公公衣服,低着头却也是敛不住他一身的温雅之气的。

    “这么少衣服,不冷?”李檀问了一句。

    我挥挥手:“没事儿,一会走走就热了。”如果回去换衣服,那多麻烦啊。

    瞧了襄王一眼:“襄王穿白色的好看啊。”衬得那小脸,清纯无比啊。

    襄王小脸一红,眼神闪灼着不敢看我:“本王一直就好看,不用你说,快走吧。”

    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越和他相处觉得越是开心。没有了初见之时那样皱眉啊,严肃的样子了。

    出了宫门,三人走得飞快。

    李檀很坚决,非要买了药让我先喝下先。

    不得已,只好去寻了一个医铺,有现成煎好的药,我咳得越来越难受,捂着鼻子将药大口地喝了下去。

    襄王好奇地问我:“苦不苦啊?”

    “你没喝过药吗?要不要来尝尝。”傻孩子,药还有甜的吗?

    他摇头:“看你那苦着脸的样儿,来,给你点儿东西。”

    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往我丢了过来,我接住拉开瓶塞,里面甘香扑鼻,倒出一粒金黄的蜜饯枣儿在手心,丢了进去嘴里马上甜甜的。

    李檀淡淡地说:“襄王不是不喜甜食儿的吗?”

    “呵呵,最近吃一些,她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现在还苦着一张脸,跟在我们身边,我怕丢脸啊,喂,莫天爱,这东西就送你了,不许丢了,瓶子可贵着,小爷我还要的。”

    小气鬼,不就是一个瓶子吗?不过蜜枣儿真的是好甜,将所有的苦涩都压了下去。

    我决定以后真的不要再欺负襄王爷了,我要把他当成朋友,想想有一个王爷做朋友,也是一件很威风的事儿啊。

    快临近年关了,大街上挤得个热热闹闹的,卖糖葫芦的,卖艺的,还有卖身的。

    围的人越多,那证明就越是好看。

    “我要进去看。”跳起来,还是看不到里面的啊,阵阵的热闹,让我好奇死了。

    李檀说:“这有什么好看儿的,人家卖身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去嘛去嘛。我知道你们不喜欢人挤人,这样好了,我挤出道儿来,你们跟在我后面。”

    说罢也不管什么,就挤了进去。

    襄王一抓我的肩头,把我扔他后面,然后就凭着他玉树临风的高挑身子,往里面挤进去。

    他抓着我的手,怕让人挤走我了,我拉着李檀的手,怕他跟不上。

    终于挤了进去,就听到有人说:“姑娘,敢情你哪里是卖身治父,你就是想找个男人而已。”

    地上跪了个女子,黑发如瀑,一抬头让我惊叹,真美啊,杏眼如烟眉如黛,白嫩嫩的脸上二抹淡淡的红意。

    “小女子的确是卖身治父。”她说话了。

    声音高傲,不亢不卑。

    “那这位老爷都出到一百五十两买你了,怎的你不卖啊,是嫌钱少吗?一百五十两,可不少的了。”

    那姑娘淡淡地扫了那个老头一眼:“他太老了,我不卖,太委屈我了。”

    “哈哈。”众人笑了起来。

    “那我出二百两买你好了。”那个老头面子搁不下来,一张老脸都赤红了:“还有你爹的病,不管是什么病,我都包了,治好,一定治到他死为止。”

    我乐了,这多有孝心的人啊,非治死人家的爹不可。

    卖身的姑娘有些气愤,气鼓鼓地看着他:“请你离开,你就是出一千两,一万两,本姑娘也不会卖身于你的,卖也要有气节,决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已的一生给毁了。”

    我承认,我是真的很无聊,于是我就搭上一句话了:“姑娘,那你不如卖身到青楼好了,想接不接,爱接不接,老的拉倒,年轻倒贴。”我就没见过卖身还挑的。

    “好。”围观人的纷纷赞赏地看我,我十分之得意:“卖身也要有点儿诚意的,又不是青楼挂头牌。”

    “你。”她抬头看我,双眼有些怨恨:“关你什么事。”

    “你敢出来卖,我就敢出来看,当然了,你本就不是想卖身的,还是趁早离开,别占地儿了,多少要卖身的人家还挤不到地儿呢。要不你说,你想出多少钱直接卖了就说。”

    “天爱。”李檀摇摇头:“别瞎扯这些,走。”

    我丢出一绽银子给她:“我哥哥是好人,不想卖就拿着回去替你爹买点药吧。”

    说罢便钻出去,跟着李檀和襄王走。

    “这倒真是长见识了,原来卖身可以这样的?民风真是越来越不同了啊。”襄王十分的惊叹。

    “天爱你这般,真不怕结下太多的仇家,毕竟你也年轻,但是总要学着长大的。”李檀轻念。

    我点头,知错地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不要念了,再念我就一个头二个大了。”

    襄王却是赞叹:“呵呵,檀兄,我到是觉得天爱这些话,说得在理儿啊,当真是精彩绝伦也。”

    “别和天爱胡闹着,她就一个惹祸精。”

    瞧瞧,李檀多了解我啊,把我的本质都看透了。

    卖那些衣服啊,首饰的,我倒是没有兴趣。

    三人就是挤在人堆里,感受着这快要过年的气氛,你推我挤的也好开心。

    忽然地就下雪了,我伸手去接住那轻飘飘的雪,还没有感受到它的冰冷,就让风吹了去。

    “让一让,请让一让。”

    我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回头看着那吃力拉着车子的人,不就是明叔么,车上堆放着很多的米,还有一些东西。

    奈何前面的人很多,要让,都是很慢的,他吃力地拉着,满头大汗。

    我拉拉李檀的手,轻声地说:“李檀,你能不能帮我,去帮他推一下车子。”

    我不想让明叔看到我在这里,身边还有二个陌生的男人。除了娘之外,明叔就是莫离最亲的人了。

    李檀那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

    第一百四十六章:慎王爷

    我低头,轻声地说:“他是莫离的家仆。”

    “等着。”他说。

    然后转头就过去,帮明叔推车。

    襄王回头奇怪地说:“檀兄怎么跑去推车了。”

    “人家是好人,尊老爱幼,你知道不?”

    他嘿嘿一笑:“你也比我年幼来着,天爱,要吃糖葫芦吗?给你买哦。”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在我的眼里,比我还小的一个孩子。

    白他一眼,我让到一边去,让明叔的马车过去。

    “天爱心地还是很好的嘛。”

    “关你什么事,走你的路,要吃糖葫芦不,给姐笑一个,姐给你买。”

    他一拉长脸:“你想找死不成,你是我姐,你才不是我姐,我姐都没有你长得丑的。”说完就跑。

    我追着他打,揪着他的衣服:“胡说八道来着,本小姐不漂亮?”

    他双眼笑意浓浓:“好了,你漂亮,就你漂亮不成吗?”

    “叫姐,来,乖乖叫姐。”好可爱的弟弟啊,爪子就想蹂躏他的脸蛋儿,可惜他没事吃得太饱了,长得不是一般的高。

    “想都别想。”他笑着,拉了我的手就走:“快点,一会儿看不到李檀了,等他将车推出这条街,一块儿去吃个饭吧。”

    “不饿啊。”我摇头。

    襄王俯视我:“生病了还不准时点吃饭,看你怎么长都不高。”

    又踩到我的痛处了啊,揪着他的手,狠狠地打转。

    他痛得咬着唇,让我十分的快意。

    他挡着人流,让我走在里面,忽然他问我:“你和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有什么回事,不就是他不让我出宫,我非得想出宫这么一回事。”倒不知他为什么对这些事儿有兴趣起来了。

    “我是说,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有些别扭地问了出来。

    我倒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感觉他这人吧,还不错,也就老实地说:“唉,不提也罢,他算是我的仇人了。”

    他抓紧了一下我的手,忽尔紧张地问:“没有化解的可能吗?”

    我就不知道他急个啥了,冷哼:“没有,就恨他,一肚子黑的东西,天天不虐待我,他就觉得很不愉快。啊啊,你为什么要谈他啊,我谈到他我火气就大。”

    于是,他便没有再谈。

    出了这条街,人流没有那么多了,李檀正在那儿等着我们。

    我甩开襄王的手,走过去问:“明叔走了吗?”

    “放心吧,我刚才雇了个人,让他帮着推回去。”

    李檀真好,和莫离一样好。

    然后三人便去找吃的地方,李檀趁着襄王在前面,拉了我手走后面,轻声地说:“天爱,要避嫌点,襄王年纪不大,很多事儿不懂,若是对你产生什么误会,于你不好。”

    “什么误会啊?”我也是一头雾水的。

    “这么年轻的男子,很容易会产生喜欢。”他压得低低的。

    我吓了一跳:“不会吧,呵呵,李檀你开什么玩笑儿啊,襄王就一孩子,还有你啊你,你以为你七老八十了,居然这样子说我来着了,可别乱想了去,我和襄王就一酒友,哈哈。”

    李檀真的是想得太多了啊,这样的事儿都想得出来。

    莫离就不会,唉,不管他们再像,总究也不是一样的。

    他又忽然问我:“天爱,你喜欢向莫离什么呢?才华,还是长相,还是什么?”

    他问出这样的话,我都有些难以相信是他问的,喜欢一个人啊,那是一种缘份,在千千万万人中,我遇到了他,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可是,喜欢也是一种感觉,不讲究什么的,他有才华,我想配得上他我可以努力去学,我相信喜欢一个人,可以改变自已。

    抬头仰望着细雪飘飘,真想念莫离啊。

    我现在终于明白,以前我说让他把我当成沅沅,他却是说我是我,沅沅是沅沅。

    莫离多好,让我还能拥有自已,没有变成别人。

    也是这一份坚持,终于让莫离说要和我在一起。

    我怎舍得放弃啊,快过年了,我在这里,你在远方,我在想念着你,你在做着什么?

    “你们在咕哝什么,还不快走,这都下雪了,一会儿要是湿了衣服,可有得你好受。”襄王不满地叫嚷着,指着我:“还咳着呢,唉,算了,女人就是麻烦的玩意儿。”

    脱下衣服朝我丢了过来:“给小爷拿着。”

    我穿上,衣服还染着他的体温,暖暖的。

    “什么女人麻烦,你石头里蹦出来的啊。” 还不是女人生的,哦,生下你你倒是好,开始嫌女人麻烦了,有本事你找个男人生你去啊。

    “这家吧,看起来不错的。”襄步举步先进去。

    里面也是热闹非凡,南来北往的人都有吧,北方的高大,南方的精明一些。

    襄王爷一上去就要了个二楼的雅间,让小二上来点菜,直接就说:“凤求凰,白玉霜……。”

    小二有些呆呆的:“这位爷,这是什么菜啊?”

    我笑:“我这哥哥有点儿毛病,读书读坏了脑子,你们只管把你们的招牌菜上来就好了。”

    文绉绉的给谁看来着呢,他和李檀闲谈起来,无非是谈他今年在山庄里是怎么过的,一脸的飞扬笑意,那种洒脱和自由与张扬的快乐,让我羡慕地看着他。

    这小子,可真是命好得紧啊。

    所以说这年头越是笨的人,越是会快乐的。

    就连抓个兔子他都高兴得不得了,跟李檀说:“我养的兔子可乖着了,还有鹰,一吹口哨就会飞过来,但是京城太冷了,让它在飞雪山庄打盹儿呢。”

    我有些无聊,便插口说:“我剥兔子皮可厉害了,剥了就串起来烤,我也能抓鹰,用弹弓用射下来直接裹了泥就烤,可香着呢。”

    他们二个有些无语地看着我,我得意,喝了杯茶看着窗下。

    一队十分齐整的人马从街的一头挤过来,一黑色马车走在中间,马顶上已经积下了浅浅的薄雪。

    襄王探头去看,然后欣喜地叫:“看来二哥回京了,我都快二年没见到二哥了,李檀,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去二哥的府里,那时想必他也梳洗好了。”

    他口中的二哥,就是传说中的慎王爷吧。

    他又没心没肺地笑:“呵呵,过年真好,很多公主也该回宫儿来了,可惜今年太后并不在宫里过年,难得的团圆啊。”

    这一句话证明了一件事,襄王的确是一个很无邪很干净的孩子。不过这也是以后才能更肯定给予的评价。

    李檀不出声,我当然也乐得不回宫里,反正啊,谁带我出来的,这罪名定是落在谁头上的。

    吃饭的时候,就免不了殷勤一些,给襄王倒酒夹菜,他倒也是很高兴,不拘小节,倒了酒给他就一饮而尽。

    若不是李檀说喝多了又醉,到时去慎王那儿不太好。

    我看那傻孩子,可以把一大坛酒给喝完。

    襄王大方地砸下银子就走人,雪是越下越大了,站在店门口看着街上,行人也少了很多。

    我没想把衣服还他,反正他喝了酒。

    李檀向人借了把伞,然后塞给我:“自个打着吧,着凉了别再受冻,一会要是看到了药铺,再进去买些药喝下。”

    我撑着伞,软软地应了一声。

    雪地有些滑,三人走得也不快。

    想着晚些回去,李子墨肯定又唠叨多话着,我便四下看看,有什么玩意儿买了塞给他就好,他一高兴,一定不会唠叨我的。

    “想什么?”襄王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竹笛,你会吹吗?”

    “皇上会不会?”

    “不会吧。”他摇摇头。

    我淡应了一声,再往前走。

    风雪更发的大,等到慎王府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冻得不得了。

    很大的王府,外面只是古朴的门,进了去才发现别有天地,十分沉敛,哪里像是有王爷回来车水马龙的样子。

    “襄王爷。”一个下人跑上来,毕恭毕敬地叫:“这么冻的天,也过来了。”

    “呵呵,我二哥回来了是不是?”他笑嘻嘻地问着。

    “这…。”

    “别这这那那的了,本王在街上都瞧了个仔细,看到我二哥的轿子子。”襄王挑眉:“莫非于管家要骗本王么?”

    那上了些年纪的于管家赔笑:“这哪里敢啊,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骗襄王来着,慎王爷是回来了,不过正休息着呢,身子有些不舒服,一路上回来,赶路赶得急了,染上了风寒。”

    襄王没心没肺地笑:“呵呵,这二哥居然会染上风寒,倒是难得啊。”

    他这是幸灾乐祸啊,我要是慎王,我就赶他出去。

    “大夫来看过了,正煎药儿呢。”

    “正好,你让大夫多煎一些药。”他顺溜儿地说着。

    于管家有些惊恐:“襄王爷莫非也染上了风寒,看襄王脸色微红,是否让大夫过来给襄王把把脉。”

    “咳咳。”他清咳:“本王好端端的,你这不是咒我么,是她染了风寒。”他一手指着我。

    唉,我这不是宫女的身份吗?襄王你想怎么样,酒喝多了吧。

    正腹诽着他,但听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是襄王来了么?”

    声音十分的好听,像是风吹过竹子一样,低沉,而又清净的,又能穿透岁月那些流光一样,听在心底,十分的舒服。

    襄王笑了起来:“呵呵,二哥,这不就是我吗?二哥这偷偷摸摸回来得可真是不高明啊,所以这就叫做缘份。”

    我越发对襄王无语了,兄弟之间相见,也叫缘分。

    第一百四十七章:月光太冷

    “进来吧。”慎王叫。

    这是我第一次见慎王,跟着襄王和李檀进去,在那软榻上,拥被而卧着一个脸色微微苍白的男子,眉目俊秀却比襄王和李子墨要来得年长,那一双眼睛,有着看透风沙世事与风景的淡然,织沉下来的,就尽是干练的智慧,但是不会咄咄逼人。

    “李檀。”他朝我前面的人叫了出来,勾起唇微微一笑:“没想到一晃眼儿,你都这么大了。”

    “慎王爷。”李檀有礼地叫。

    “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礼呢。”他瞧瞧我:“你且先出去吧。”

    唉,是啊,人家都是自家人,我是宫女。

    襄王却笑着说:“二哥,别赶她出去,外面可冻着呢,她又染上了风寒,这倒霉的孩子要是再吹风,一定会病成白痴的。”

    我盯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这倒霉的孩子,居然这样说我。

    慎王瞧着我,眉头微微一挑:“不是宫女?”

    “嗯,也不算是。”襄王咳了一下,又别扭又不自在地说:“二哥别问这么多嘛,天爱她挺有意思的,以前家里也是有钱,可惜让人陷害,然后现在又出宫不得,二哥回了京,我倒也是想二哥是否能帮帮她的。”

    我面壁,我思过。

    襄王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有些话儿只能骗骗你这样青涩的小子,像慎王爷这种一看就是在岁月里淘过的人,我可说不出口。

    “哦。”慎王淡淡地应了一声,那眼神看得让我心虚。

    李檀笑着说:“慎王爷回到京城过年,倒是让李檀很高兴,慎王爷把西北管治得这么好,真希望能一见慎王爷呢。”

    侍女上来,一一奉上热茶。

    慎王爷喝了口,又轻咳了起来:“瞧我这破身体,只怕会教你失望了,李檀,你爹爹今年也回来了,他在西南那一带,倒也是风生水起的,才教本王佩服得紧呢。”

    他一咳,让我也忍不住,也咳了起来。

    谁知道这一咳,咳得我难受极了。

    襄王一巴掌朝我背上拍过来:“你莫不是重病缠身吧,慎王府里的药煎得倒是慢了。”

    “你才重病缠身呢,你全家都重病缠身。”喘息着说完,感觉不对,然后又补上一句:“除了慎王爷外。”

    “哈哈。”笑出来的,居然是慎王。

    双眼含着笑意看我:“你这姑娘家,说话倒是胆大得紧的。”

    “是啊,她不怕死的。”襄王侧头看我:“她说她有九条命的。”

    我其实很想在陌生人的面前,表现一下我的娴静,可是襄王却也有着破坏的欲望,非得让我吼他二句。

    我白他一眼,什么也不说。

    “呵呵。”慎王居然轻淡地笑了出来,垂下眸子:“于管家,上药上二份吧。”

    “是的,慎王爷,药马上就好了。”

    这死小孩,巴不得让我苦死是不是。

    他们闲谈了一会,然后侍女奉上了药,慎王一碗,我一碗。

    他是连眉头也不皱,仰头就喝下。

    我喝着这酸苦的味道,肚子就一个翻转啊,心里叹气,却是不得不喝,捧着碗,忍着气慢慢地喝。

    “蜜枣儿呢?”襄王问我。

    我掏出瓶子,倒啊倒,却是一个也没有了,打笑:“呵呵,可能不小心掉光光了。”

    “莫天爱,你猪啊,这可是瓶子装的,会漏掉不成,你自吃完了就算了,还要狡辩。”

    襄王,莫非中午我让你喝了毒药,现在对我挑起刺儿来了。

    慎王看着我手里的瓶子我,平波淡水地说:“这么多年过去,你性子依然是如何,十三弟,你倒是没有长大什么啊,不过,这却也是好的。呵,没有什么,这慎王府里,区区蜜饯儿还是没少的,于管家。”

    “马上就来。”于管家就跑下去了。

    没一会儿,就用小银盘送上了一盘蜜饯儿。

    襄王指指我的瓶子,我塞回给他,真丢脸啊,唉。

    更丢脸的还在后头,襄王居然拿着那蜜饯梅子,往瓶子里装,再塞住,然后还以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他,悄悄地,一点一点儿地就往我这边递过来。

    纯真过头,就真的是笨了。

    这四个人,除了他是六只眼睛,哪个不暗里看着他的小动作。

    我感觉十分的丢脸,亏得我老脸已经不会动不动就羞红了,拿了瓶子大方地放在腰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二哥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不好了。”襄王长叹:“还是好好地在京城休养一段时间吧,头些天儿去看了清太妃娘娘,身体倒也是好的,二哥好好地养着,等身体好些了再进宫里请安不迟。”

    慎王微微地轻叹:“此次提前回来,身体不好,本就不想多惊动谁,却不知让你这小鬼遇上了。于管家,这大雪天的黑得快,让人早些备酒菜,本王今儿个高兴,要和襄王,李檀好好地饮酒。”

    “呵呵,二哥,要是皇上哥哥也来了,这会儿可热闹着了。”

    我和慎王不约而同的瞪着他,瞪得他不好意思地低头:“呵,我只是说说,皇兄日理万机这么忙,怎么会凑热闹呢。”

    “十三弟,你该长大了。”慎王说了一句十分有道理的话。

    是啊,他该长大了,别傻里傻气的了。

    襄王瞠目结舌,有些气鼓鼓的:“二哥,我这不是长大了吗?”

    “长个,没长心性。”慎王笑:“好了,不逗你了,在这用过饭再回宫里去,约是皇上问起,便向二哥请个安。改日身体好些了再进宫去见皇上。”

    他说话总是一个平平的调调儿,但是字字句句,却带着他的一些冷疏淡漠,我想这个慎王爷必不是这样看起来的平和吧。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保护色的,襄王就算了,我对他不作任何评价。

    酒菜很快就准备好,围坐在一起喝酒,慎王爷让人搬来酒:“这是西北特酿的酒,入口香醇,十分清香,不过酒性却是烈的,这大雪之天,宜喝一些便好,多了,只怕会醉。”

    我端起杯子,闻着那甘香的味道,倒是十分的甜美啊。

    浅尝一口,好喝。便仰高脖子,将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像一把火,从心底燃了起来,这感觉好啊。我扯下身上厚厚的衣服,趁着他们说话,自个喝了一杯,又一杯。

    等襄王发现我喝了很多杯的时候,酒都下了半壶了。

    他无奈地说:“莫天爱,你不知道你生病了吗?你猪啊,还喝这么多。”

    “呵呵。”我朝他咯咯直笑着。

    他扬起二根手指:“莫天爱,这是几根?”

    “去,别跟我玩这招,别说让我数二根手指,你现在就是扔一蜈蚣过来,我都能数得清。”

    “莫小姐即然喜欢喝,就多喝些,无妨的,天寒地冻,小酒能暖身。”慎王大方地劝着酒,一脸温和的轻笑。

    “别多喝了。”李檀淡淡地说一声:“你身体可不好。”

    我嘟起唇:“李檀你让我喝嘛,这些酒,可是只有在西北才会有的啊,我有点想念了那地方了,西北的月亮清辉如雪的,虽然那些东西很久很久,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挥不去。”真是喝多了,把一些放在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

    慎王爷又淡然地问我:“莫小姐在西北呆过吗?”

    我低头笑,厚厚的醉意袭上心头:“呵呵,一个出来做生意的男人,在西北那荒凉的地方遇上青楼女,一个只想解寂寞,一个想攀高枝,于是就生了个小女孩,等到女孩儿几岁了还无望让人带走,便恼把女孩儿丢在狼群里,去了城里一趟,机缘又是一个巧合啊,这个女人又遇上了那个男人,企图想带女孩儿去,好认个亲,搭上枝儿的,再回去居然发现女孩儿还活着。”

    “天爱。”襄王咬咬唇,似是很难过。

    我哈哈大笑:“你叫什么叫,我不知多开心,这代表着命硬啊,我又不是说我,你难过什么啊。”

    “西北的月光不错,就是太冷。”慎王如是这般说。

    我真想哭,是啊,太冷,太冷,就是太冷了。

    他又淡言相劝:“不过有酒倒好,喝些吧,西北的酒不像京城的软绵绵。”

    “谢谢慎王爷了。”我接过,一饮而尽。

    抹去唇角的酒渍,笑得开心:“襄王爷你一定没有见识过,狼跑得比马还快。”

    “没有。”他很老实地说着。

    “不过狼也不一定就是吃人的。”我饿极了狼还给我奶喝呢。

    酒菜感觉变得寡然无味,我想哭,喝了酒心情十分不好,勾起以往的那些事儿,只会让我想哭。

    我以为我已经够坚强的了,不会再为这些事而难过。

    原来我还是这样的懦弱,伤心并不是我说过去就过去了。

    “天爱别喝太多了,酒多可真会伤身,要是回到宫里你闹事儿,皇上追究下来,我可给你担不着。”襄王来抢我的杯子。

    我一听李子墨,就化伤心为气愤。

    狠狠地一敲桌子:“别给我提李子墨,那混蛋家伙,占我的便宜还少吗?管我这管我那,还不许我出宫,李子墨这混帐,迟早有一天我会把揍到他娘都不认得。”

    在场的人,都张大眼睛看着我。

    难道我说皇上的坏话,吓到他们了。

    我不以为然,半醉,还不让人说个痛快的吗?装个胆容易么。

    有时候就是需要酒来,把心里的不愉快说出来,这样多好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惩罚

    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