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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项羽第8部分阅读

    br“这个呀,可难了。”林虞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她眉眼弯起,白净的脸上像是嵌了两个小月牙,拿过领带,摆摆手示意项羽低头。

    一只手拿住一端,她将领带在项羽脖颈上绕了一圈,踮着脚,双手顺势搭在了他的肩头。

    “再低一点”,声音轻轻柔柔,像是不经意的呢喃,手却在用力,一点点将项羽的朝她拉近。

    终于,鼻尖对上了鼻尖,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喷薄的气息,林虞闭着眼飞快的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而后,低下头,装的一本正经的模样,义正言辞的教导他:“这个东西叫做领带,是穿西装时起装饰作用的。”

    纤长的手指,在领口前灵活的翻动,像是纷飞的小蝴蝶。看姿势是有模有样,可实际上,她对于系领带这件事是一窍不通,只按照红领巾的系法,照葫芦画瓢来了一遍。

    不会系怕什么,在一个连领带都不知为何物的人面前,这点本事足够把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林虞歪着头打量了他半晌,又动手整理了整理他的领口,满意的点 点头:“看,姑娘我就是如此的心灵手巧。”

    整个过程,项羽都是虚心求教的表情,认真的注视着林虞的每一个动作,第一次穿西装,到底是有些不自在,左右扭了扭身子,感慨:“还是我那战袍更好看一些。”

    林虞撇撇嘴,这审美,真是没得救了。

    “不过这些领带倒是挺有意思,系之前还要……嗯,以后就有劳了。”他脸上不自觉的泛起异样的潮红。

    在心中思量着,这个时代还是民风剽悍,怎么做那么多事情之前都需要亲亲?不过,这个风气,还真是不错啊。

    “自己出去照照镜子吧。”说着林虞推开了换衣室的门,带项羽到了外面。

    在柜台旁静候的导购员,一见项羽出来,连忙迎了出去,不住的称赞:“这件衣服简穿在您身上,简直是太合适了。”

    的确,那西装在项羽的身上万分熨帖,如同为他量身裁剪的一般,愈发显得整个人高大挺拔。

    导购员的目光游移到项羽领口的位置,笑了笑:“先生,您这领带系的可不太对。”

    “哦?那应该怎么系?”话是对着导购员说的,项羽却扭头看向林虞,半是戏谑半笑的望着她。

    “咳咳”被当众拆穿的林某人,立即把眼别开,不与项羽对视。

    真是讨厌啊,人家喜欢怎么系就怎么系,多管闲事干嘛,这感觉很不爽好吗!

    “您需要重新系一下吗?”

    “谢谢,这种事情,还是不必了。”项羽看到林虞的反应,笑得更欢,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仗着他什么都不懂,居然敢随意调戏。

    “就这件吧。”林虞涨红了脸,匆匆的跑去付账。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要如何在项羽面前,挽回她林老师的威严呢,真是个令人焦心的难题。

    项羽的西装直接穿在身上,没有换下来,出了商场的门,他一把抓住林虞的手臂,佯装生气:“怎么可以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就胡乱戏弄呢?”

    英挺眉头微微蹙起,一双眸子亮若星辰,他不笑的时候,自有一股威严之气,让人心甘情愿的屈膝臣服。

    林虞觉得不甘心,怎么他还没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前,她就已经先俯首称臣。

    她狡辩道:“谁说我胡乱戏弄了,领带有那么多种系发,明明我的这种最简明大方。”

    “你信别人还是信我?”她扬着头,撅着嘴,眼睛瞪的圆圆的,这副模样落进项羽眼睛里,活脱脱是一只任性的小猫。

    而他的心,也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挠,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那请再帮我系一遍。”轻轻一拽,红领巾系发的领带便松散开来,项羽屈膝,弯下身子,把脸凑到林虞面前。

    “是这样吗?”还未待她答话,薄唇就贴了上来。

    一瞬间,林虞的眼睛瞪得更大,仿佛呼吸都被略去,车水马龙的街道好似一下子变得万籁俱寂。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战鼓轰鸣,砰砰跳个不停。

    项羽的唇是滚烫的,而林虞的唇沾染了秋寒,有些冰冰凉凉的触感,他轻轻的吸吮,温热的舌头在她愣神的间隙里,倏的探了进去。

    所有的漂泊至此剧终,一颗流离的心完完全全的歇落进他的世界里,林虞回应着他,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了,那么雀跃,那么欢喜。

    项羽的吻浅尝辄止,他看着林虞含羞带怯的表情,低低的笑了起来,“领带还没系完呢。”

    “你……”林虞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深感挫败,她怎么之前没有发现这家伙的腹黑本质,是自己道行太浅,还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束手就擒了。

    她说不清楚,只觉得满心欢愉,索性扯下了领带,将他们的手腕绑在一起,声音里满是喜悦的因子:“这是最最正确的系发。”

    被绑住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项羽用力的攥了攥林虞的手:“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林虞:“大概是我天生冰肌雪骨。”

    项羽:“……”

    天蒙蒙亮,林虞就被罗欣的一个电话吵了起来,“有东西给你,赶紧下楼。”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发什么神经。”林虞一边不情愿的嘟哝着,一边闭着眼睛摸索着换上了衣服。

    她使劲儿捏了捏自己的脸,逼着自己的清醒起来,蹑手蹑脚的往外走,生怕吵到睡在客厅里的项羽。

    一下楼便被冷风吹清醒了,已经是秋天,清露水沾满枝叶,风里带了萧瑟,林虞裹了裹外套,去寻找罗欣的身影。

    她穿着黑色的夹克衫,一个人站在树下,形单影只,不知怎的,林虞觉得面前的人清瘦的厉害,似乎一阵风就能刮倒。

    她的心陡然生出了怜惜,想要上前去抱抱她,给她的萧瑟添一些暖意。

    林虞认识的从欣是随性而倔强的,她身上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而现在站在她眼前的那个人却像是被抽去了精魄,孤独的站在寒风里,眼里没有一丝的神彩。情丝像网,缠缠绕绕,捆绑住了人心,项羽的手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一点,笑道:“那能怎么办?我只好俯首称臣。”

    他说话的声音很清亮,笑得时候却有些低哑,林虞竖着耳朵听着来自他胸膛的共鸣声,有些沉醉在这样缱绻的氛围里。

    她把身份证交到他的手上,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你正式属于这个时代,不许再挂念之前的事情,也不许再想着要离开。”

    “是”项羽点头,那一瞬的笑容生动的印在了林虞脑海里。

    要经历过多少的波折才能穿过荆棘林,要和多少人擦肩而过才找的到一个人交付真心。

    她知道,要留住一个人,就要留住他的心,而一个灵魂只能装下一颗心,你收留了别人的心,也就把自己的心交给那个人。

    林虞觉得她把自己的心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交给了项羽。

    这就是爱吧,能穿越时空,翻越山岭,只要他站在你面前,你的心便只为他一个人跳动。

    那就只为他跳动吧,所有经历过的苦难,好似因为遇上了他而变得有意义。

    罗欣上飞机时,阳光刚刚开始变得刺眼,她拉低了鸭舌帽,换了登机牌,从大片的落地玻璃前走过。

    虽然是早上,机场的人依旧熙熙攘攘,有人拥抱告别,有人等待归客,告别的情绪愈热切,愈显得她形单影只。这些都与她没有关系,她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逃离。

    在位置上坐下来,系好安全带,不知怎的,心慌的厉害。

    拿起杂志,翻了翻,竟发现上面有程霄的专访,铜版纸上,那人笑得倾倒众生,旁边的大标题写着黑体大字,冉冉升起的新星。

    原来他拿了金鼎奖的年度最佳新人,总是对她纠缠不休的家伙,她都不知道他居然火成了这样。

    不管怎么样,程霄也帮她解过围,这样不告而别有些不地道,但是脑子里乱的很,罗欣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旁边靠窗的位置一直空着,她扭头恰能看到外面的景致,用手一下一下的轻扶着胸口,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这动作没有什么用,她的心还是以一次快过一次的急促频率跳动着。

    等待了许久,还不见飞机起飞,机上的乘客开始吵嚷,罗欣精准的第六感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一趟,走不了了。

    不多久,已经关上的机舱门重新打开,一身墨色西装的罗笙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两个高大的保镖。

    他的表情冷峻的近乎凌厉,脚步缓而稳,朝着罗欣的方向径直走过去。

    机上的人微微马蚤动,但是没人敢大声讲话,这样的阵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我陪你走,还是你随我回去?”

    他给出了两个选择,这两个选择都不在罗欣原本的计划里。

    虽然之前考虑过被自己的离开可能会被罗笙阻拦,但是她从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声势浩大的来拦机。

    澄澈的眸子里带了几分隐痛,罗欣凝视了他片刻,干脆利落的解开安全带,站起来,说:“走,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

    她从来不知道,罗笙的势力竟然庞大到了连飞机都敢拦的地步,要是她拒绝,谁知道他还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

    这样掂量着,心里却还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你根本不想走,离开是想被挽留。罗欣,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命。

    听说独自一人时,嘴角还会上扬就是真的快乐了。林虞觉得她快乐极了,虽然没钱没房,但是这样的拮据的日子里有人陪在她的身边,生活一下子充满了希望。

    跟房东闹翻了,现在的房子是不能继续租住下去了。吃过早饭,和项羽一起把东西分类打包好,寄存在了一家小旅馆。

    项羽来时穿的乌金战甲被林虞清洗过,刻意装在了单独的箱子里,这东西以后虽然用不上了,到底是陪伴过项羽征战沙场,说来也算文物,若是以后有了新家,还能摆在屋里当装饰品。

    她把项羽送出了门,像所有期盼着丈夫早归的主妇一样,在旅馆门口张望了一阵儿,才返回屋里。

    阴暗潮湿的北向小旅馆,常年照不进阳光,墙脚的地方开始发霉,她在地上铺了纸,才把行李放上去。

    盘腿坐在床上,左手拿着房屋租赁信息,右手拿着工作兼职资讯,赚钱和找到住的地方,是当下最棘手的事情。

    那些房子,不是价格太高,就是地角太偏,挑来挑去竟没有一家合适的。她圈圈画画了半天,徒劳的把报纸放在一边。

    这个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

    “请问是林虞林小姐吗?我们是辉腾影视,之前你给我们投过资料,现在恰好有一个广告需要模特,请问你有兴趣吗?”

    听筒那边是一个年 轻女子的声音,听来谦和有礼。

    林虞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蹦下来,有时间,当然有时间,全世界现在就属她有时间。

    久旱逢甘霖的喜悦瞬间将她淹没,之前往传媒公司或广告公司投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没了下文。

    这个辉腾公司虽然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联系的,也没有什么名气,但是这同突如其来的电话着实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我最近恰好不太忙,请问具体的安排是怎么样的呢?”林虞恨不得三跪九叩来表达自己的赏识之情,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维持了声音的平静。

    再激动也要装的淡定平和,不能让人小瞧了自己。

    “好的,我们的拍摄工作分三次进行,报酬一共是三万块,第一次预付一万,剩下的广告拍完后结清,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下午就可以来试镜。”

    “我下午有时间。”林虞边说着,抄起手边的笔,在白纸上记下了辉腾公司的地址。

    以前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但自从天上掉下来一个男人之后,她开始信了,积攒了许久的人品好似突然大爆发。

    下午开始拍摄,拍完就有一万,一万块钱啊,在这个缺钱缺到内伤的节骨眼,足以解决住房的燃眉之急。

    她倒在床上,边在心里盘算着,边一个人傻笑。

    以为被幸运之神眷顾了的人,哪里意识的到,那从天而降的馅饼里,可能夹着毒药。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 它章节吧!

    第044章 大难不死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了起来,陌生的号码,轻佻的男声:“看到你的精彩表演了吧?”

    林虞如遭雷击,两只手托住手机才勉强放在了耳侧,她背倚着墙,心里的怒意伴随着恐惧,将她所有的理智通通吞噬:“你们想干什么!”

    用所有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凉意自手脚开始蔓延,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对方的话却早已突破了她的底线。

    “你猜猜,这个视频要是流传到网上,会有多受欢迎?都市欲女自 慰全纪录,啧啧,听名字就让人心神激荡。”

    男人说着,兀自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林虞听来如索命的魔鬼一般。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不会报警的,女孩子最注重的不就是名誉吗?我也不为难你,十万块钱,底片给你。”男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十万,又是十万,林虞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几乎要昏过去,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她当成了讹诈的对象,难道是她长了一张愚蠢痴笨的脸?

    “我没有钱,也不会给你,传不传到网上去请随意,要知道,这样的视频,对一个边缘小模特来说,不一定是坏事,你等着公安局的逮捕令吧。”

    说完,林虞就挂了电话,手攥成拳,骨节分明的手,泛着清冷的白。

    她觉得自己被抽掉了魂魄,整个人就像是命运提着线的木偶,不记得怎么出来辉腾的门,也不记得是沿着那个方向走。

    一片茫然,不知该去往何方,脑洞空白的间隙,她想起来视频上自己那滛 荡的表演,胃里又开始难受。

    用手捂住了嘴,又厌恶的拿开了手,画面交叠的大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