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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12部分阅读

    人,立刻派人去请大夫过府,为本老爷把脉”。

    水云恒顿时冷喝一声,周身的寒意,使得身后的吴管家打了个激灵,颤抖着身子朝门外走去,却被水云恒拦住,“吴管家,你不用去了,老张,你去”。

    同样站在门口的老张,也是跟随水云恒多年的随从,虽然不比吴管家权利大,可以管理府里的丫鬟婆子家丁,但却深得水云恒的信任。

    “是,老爷”,老张领命后,挤出人群,疾奔而去。

    眼看着老张离去,大夫人双眸又开始闪烁不定,她抬头看了眼吴管家,迎过来的却是吴管家更加惊慌失措的神色。

    就在众人小声唏嘘时,谁也没注意到水暮瑶,此时,她擦去脸颊的泪水,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着兰香阁跑去。

    看眼下的情形,即便娘亲据理力争,爹爹也不会再相信娘亲了,二夫人,三夫人已经倒戈相向,如果说是背叛,也不为过,恐怕娘亲那些事,都会被抖落出来。

    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爹爹怀疑娘亲对他下药,这么重的罪责,爹爹竟然不顾多年夫妻感情,全部压在娘亲身上 ,由此可见,定是昨晚来的那个人对爹爹说了什么,若要救娘亲,恐怕还得找他才行。

    “叩叩叩”,水暮瑶踉跄的来到兰香阁门外,已经顾不得狼狈的形象,用力的拍着大门,“四娘,四娘你在吗?四娘”。

    屋子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喊叫声,先是吓了一跳,随后辨认出是水暮瑶,更觉得诧异,以往的水暮瑶何曾这般喊过四夫人,不由分说,先是四夫人在巧翠的搀扶下,缓缓来到了门前。

    而此时,水涟月与诸葛孤容,诸葛凌也来到院子,却没上前,就当诸葛凌了然于胸之时,突然看到巧翠的身影,心头一惊,疾步走过去,四目相对时,巧翠慌张的别过头去,而震惊却写满了诸葛凌的脸,让他沉寂的心,再次荡起了涟漪。

    怎么会是她?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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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娘,求求您救救我娘吧,求求您救救我娘吧”,当大门打开的瞬间,水暮瑶看到四夫人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四夫人的大腿呜咽的恳求道。|纯文字||

    四夫人愣了愣,随后想要将水暮瑶拉起身来,可怎么拉也拉不动,不禁有些心急道:“有什么话进屋再说,你好歹千金之躯,这是做什么”?

    “四娘,瑶儿知道以前做了很多对您大不敬的事情,对四妹妹也没有做到做姐姐的义务,瑶儿知道自己做错了,您念在瑶儿年少轻狂的份上,原谅瑶儿吧”。

    此时,水暮瑶娇美的容颜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尤其是那双杏仁眸,热泪盈眶而出,一滴一滴的滚落在地,却如同掉进四夫人心里的小石子。

    而四夫人身后一直看着这一幕的水涟月,心底不禁暗暗冷笑,这个水暮瑶还真是不简单,知道娘亲善良的性子,竟然来这一套,她就这么断定娘亲一定会心软?

    果不其然,四夫人被水暮瑶哭的心头一软,轻柔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叹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瑶儿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啊,来,快起来,有什么事到屋里跟四娘说,跪在外面成何体统,你是水家的嫡女,让人看去了惹笑话”。

    水暮瑶也没再推脱,起身后也搀扶着四夫人,碰巧与水涟月四目相对,她有些尴尬的垂下头,四夫人将二人的神态看在眼里,不由的轻叹一声,“月儿,进屋吧,当心着凉了”。

    “恩,知道了娘”,水涟月收起对水暮瑶的冷漠,对着四夫人淡淡一笑,在红缨的搀扶下也进了屋子,而诸葛孤容却没再跟进去,水暮瑶好歹也是未出阁的女眷,与水涟月不同,为避免招惹闲话,与师父说了声,阔步走出兰香阁去了隔壁的院子。

    诸葛凌的目光始终在巧翠身上环绕,他怎么也想不通,竟然能在水府看到她。

    巧翠也知道诸葛凌在盯着他,因为怕自己露出马脚,索性以沏茶为借口,奔向厨房,远离了诸葛凌的视线。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水涟月眼底,师父今日行径太古怪了,为什么总是盯着翠姨看?莫不是看上翠姨了?想到这,她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太可能,翠姨虽然半老徐娘,但怎么看身上都没有风韵犹存的地方。

    “四娘,求你救救我娘吧,也只有你能救我娘了”,到了屋内,水暮瑶又扑通跪在地上,任是四夫人怎么劝说,就是不愿起身。

    水涟月收回思绪,看向水暮瑶,轻咳一声,凤眸闪过一抹鄙夷,冷漠道:“不知大夫人做错了何事?需要用得着我娘这样一个人微言轻,小小夫人来求情呢”?

    “是啊,瑶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院乱哄哄的,我本想过去,可月儿不让,到底出了什么事”?四夫人微锁眉头,无奈的看了眼水涟月,显然为自己的女儿此时的落井下石而有些不满意。

    水暮瑶转身看了眼水涟月,却没说话,她的心里也不好受,曾几何时,自己与娘亲在府里呼风唤雨,嚣张至极,哪里会想到过,今日,自己竟然走投无路到,跪在昔日口中的贱人面前,哀哭求情,此刻,心里别提不是个滋味。

    而面对四夫人疑惑无知的表情,她又在心里泛起了嘀咕,看来,四夫人果然不知道详情,不过,水涟月的态度,倒像是早已知道,可是, 她若真的知道,以娘亲今日的落魄窘相,她又岂有不去观看笑话的道理呢?

    想了想,只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收回想法,水暮瑶抬起头,迎上四夫人的目光,哽咽道:“爹爹诬陷娘亲,说是当年二娘与三娘小产是娘亲所为,而二娘与三娘也站出来指正娘亲,娘亲不承认,爹爹就命人打了娘亲,爹爹还怀疑,娘亲给他下了压制身子的药物,以至于以至于水家如今只有暮白一子,这是何等的大罪,眼下爹爹命人去请了大夫,若是若是真有此事,恐怕娘亲娘亲”。

    水暮瑶说到这,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任是谁看了都想怜惜一番。

    没想到四夫人听后更为之震惊,回想当年,当年二夫人与三夫人小产,她也的确知道一些,那时大夫人权手遮天,府里即便死了人,也绝不会传到老爷耳中,这是何等的手段,所以,二夫人与三夫人小产,她也曾怀疑到大夫人身上。

    如今,十几年前的事情,竟然能被老爷翻出来,可见,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上水暮瑶刚刚说的,老爷怀疑大夫人对他下了压制身子的药,这么大的罪过,是真的查清了才会怀疑到大夫人身上?还是模模糊糊被人怂恿了?

    四夫人思来想去,又觉得以老爷精明的头脑,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恐怕绝对不会与大夫人这般撕破脸面,还打了她。

    这十几年,大夫人在府里说出一句话来,连老爷都不曾忤逆过半句,可见大夫人在老爷心中,也是占了不少分量,当然,此中绝对不存在因为大夫人娘家位高权重,而是真真有感情。

    “瑶儿,照你所说,即便你娘做与不做,老爷恐怕都不会轻饶了她,况且,以我对老爷的了解,若非有确凿的证据,恐怕绝对不会与你娘撕破脸面”。

    四夫人说的有些难为情,倒不是她不愿意帮水暮瑶,即便她亲自过去了,只怕也于事无补,她在府里地位连而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比不上,与水云恒那点夫妻情分,那就更别提了。

    水暮瑶脸上露出一抹失落之色,随后又不甘心,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诸葛凌,心中虽然很恨这个人,但能救娘亲的人,也非他莫属了。

    她跪在地上,目光哀怨的转向诸葛凌,含着泪花,微带着叱喝之意说道:“你昨晚与我爹爹说了些什么?为何爹爹今早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一定是你与爹爹说了娘亲的坏话,所以才使得我娘被爹爹打骂,你到底说了什么”?

    诸葛凌不以为然的扫了水暮瑶一眼,本想自己的徒儿不待见她,他也不必理会,可他年纪在那摆着,到底也是个长辈,不得已言语缓和说道:“你娘做过的事情,自要为之付出代价,所谓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眼下时辰刚好,所以”。

    “你胡说什么?什么因果循环?什么时辰未到?简直一派胡言,我娘虽嚣张跋扈,但加害爹爹身体之事,怎么可以随你一句胡话就推在我娘身上,家中夫君大为天,爹爹若是有什么不测,我娘又能得到些什么好处”?水暮瑶猛的打断诸葛凌的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越说越激动,更是不禁怒色斥责起来。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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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水暮瑶斥责诸葛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怨气,看在四夫人眼里,多少也有些不乐意,诸葛凌再怎么说也是个长辈,更何况又是月儿的师父,瑶儿这般犯难,到底有些不合规矩。

    索性,四夫人开口劝道:“瑶儿,诸葛乃是长辈,你岂能用这种口气相待呢”?

    水暮瑶猛地转过头来,瞪向四夫人,带着一丝怨气,泪水盈眶而出,“四娘,我娘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嫡次女,若非他向爹爹谗言,我娘何苦受这些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你不会不懂吧”?一旁,许久没有开口的水涟月这时说话了,带着几分不悦,冷冷看向水暮瑶开口道。

    水暮瑶听后,心里顿时翻江倒海般难受,随后,她看了看四夫人,又望了望诸葛凌,心里恍然明白了什么。

    忽然,她倒退几步,狂笑出声:“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我真傻啊,竟然来求你们?哈哈哈水涟月,你和你娘还真是天生的贱人,胆敢联合外人陷害我娘,你们给我等着,我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那原本满含委屈的杏仁眸,此时完全被仇恨占据,尤其是水暮瑶踏出门口的瞬间,转过身来又看了眼水涟月,竟然多了几分哀怨之色,好似深闺怨妇般。

    没等水涟月反应过来,水暮瑶早已跌跌撞撞的跑出兰香阁。

    四夫人眼看着人跑了出去,没来得及阻拦,收回目光后,无奈的轻叹口气,转头看向诸葛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叹三次,最终开口道:“师父,你去前院看看吧,大夫人再如何歹毒,终归也是水府的丑闻,家丑不可外扬,若真传出去,不但水府无颜,就是丞相府,恐怕也没什么脸面”。

    诸葛凌垂下头,出于礼数,没敢正视四夫人,拱手作揖道:“夫人言重了,只不过,在下所言非虚,即便在下去了前院,等那大夫给水老爷把过脉后,事实也会公布于众,现在去了,只会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啊”。

    四夫人本想在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寻思着,听诸葛凌话里的意思,他并不想去,多说无益,算了,先去一趟吧,不管有没有用,最起码,也有个人劝着,倒是水暮瑶方才那些话,让她心里一阵隐隐不安。

    “月儿,你身子 不好,赶紧回屋吧,我去趟前院,马上就回来”,四夫人说着话就往里屋走,想着要去换身素净点的衣服,别到时候让人瞧了去,以为她是去落井下石呢。

    水涟月哪里肯让四夫人单独去前院,上前两步拉住四夫人的胳膊,“娘,您别去了,省的落人话柄”。

    “娘也不是为了别的,你爹现在气头上,二夫人与三夫人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巴不得添油加醋,我只怕你爹怒火直冲九天,万一身子气出好歹来,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是好呢”。

    “那那我陪您一起去吧”。

    “那怎么行呢,你身子刚刚好些,不能吹风的,还是好生在屋里养着吧,娘没事的,昂”。

    二人你推我来僵持了半天,四夫人最终拗不过水涟月,只好让她陪在身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四夫人与水涟月带着红缨缓缓赶去前院,留下巧翠在院子里准备午饭,不过,这也正如了诸葛凌的意。

    前厅院子里站满了人,见到四夫人前来,都纷纷闪到一旁,让开了道路,容她们进去,以往这些丫鬟婆子家丁,见到四夫人哪里会这般客气,哪个不是气焰嚣张,如今到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屋内,大夫人仍趴在地上,发鬓散乱不堪,当四夫人从她身边走过时,她抬起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她最痛恨的那对贱人母女,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只当她们是来落井下石。

    而四夫人与水涟月进屋后,第一眼就瞧见了大夫人,更是看清了那张脸,真可谓鼻青脸肿,都快看不出模样了,鼻子与嘴角淌着血渍,颧骨肿起,哪里还有昔日高高在上之姿?

    此时,老张领着大夫,急匆匆的走进前厅,水云恒也没理会四夫人与水涟月,让出座位后,便伸出手来让大夫把脉,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不敢怠慢,静下心后,细细为水云恒把脉。

    前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众人都屏住呼吸,观察着大夫的脸色,就连大夫人也死死的盯着大夫那张老脸,想要瞧出些端倪来,总之,这一刻,所有人的心头提起来,气氛又紧张又压抑。

    过了许久,大夫才微微锁眉,似乎有些不解,松开水云恒的手腕,一拱手垂头道:“敢问水老爷,最近身子可否有不适之处”?

    “那倒没有,怎么了?老夫的身子如何”?水云恒想了想,看向大夫回道。

    大夫微微弯着腰,听了水云恒的话,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大夫有话直说,无需遮掩,老夫的身子到底如何”?水云恒也察觉出大夫的犹豫,心里有些不耐烦,大喝了一声道。

    “从水老爷的脉象上来看,似乎并无不妥,只不过,精气一脉,似乎被药物压制住,以至于脉路不通,若水老爷觉得身子无碍,那倒无妨,若是感觉到异常,还是早早医治为好”,大夫说的有些委婉,也因为水家乃是大户之家,屋内这么多人,他谨言慎行些,也是好的。

    “如何医治”?水云恒听后瞪了眼趴在地上的大夫人,开口问道。

    大夫再次露出犹豫之色,却没等水云恒再问一遍,自己便开口道:“这,老朽经验尚浅,查不出水老爷因何药物压制精气一脉,若是用寻常药物,老朽到可以断定,应该是长年累月的服用,才会至此”。

    眼下的情形,已经不用再多问了,“老张,领大夫去穿堂领一百两白银”,水云恒挥了挥手,示意老张带人下去。

    眼看着老张领着大夫出了前厅,水云恒望着大夫人,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抬手一指,冷喝道:“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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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的气氛再次被提升,所有的丫鬟婆子家丁,连大气都不敢出,心也提到嗓子眼儿,尤其是那些曾经与大夫人狼狈为j的丫鬟婆子,双腿已经开始不停的颤抖。

    也难怪她们害怕,这加害老爷的事情,给她们一百个胆子都做不出来,只怕是大夫人倒台,她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更怕的是,大夫人若是德行 败落了,以前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少不得她们也得跟着一起受罚。

    “哈哈哈哈”,大夫人用胳膊支撑着缓缓站起身来,只是本就养尊处优的身子,被这么一打,竟有些站不稳,可令她最寒心的,此时竟没有一个丫鬟婆子肯站出来搀扶自己。

    她含着恨意扫了眼屋内的所有人,冷哼一声:“哼,平日里本夫人待你们不薄,眼下一个个倒是躲的干净,还有你”,最后,大夫人将目光锁定水云恒,用手一指道:“我与你这么多年的夫妻,你不信我,反倒相信外人,即便你被人下了药,何故怀疑到我身上,你是我的夫君,你若有什么不测,我能得了什么好处”?

    说着说着,大夫人淤青的眼角,流出眼泪来,她撇了撇嘴,委屈又道:“老二老三早就觊觎正位夫人这个位子,巴不得我倒台,她们坐享其成,到底我也是你明媒正娶来的妻子,如今平白遭人陷害,而我的夫君命人打了我不说,还冷眼相待,天下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水云恒,你若还顾念一丝夫妻之情,就不应该再怀疑我”。

    大夫人说的头头是道,情真意切,到底是多年的夫妻,也是有感情基础的,如今被她这么一说,水云恒不禁面色有些犹豫,他看了看身旁的二夫人与三夫人,脑子一片混乱,细捉摸大夫人的话,竟觉得不无道理,看来,他真真是被气昏了头啊,这件事情要好好彻查清楚才行。

    “来人,先送”。

    “慢着”,水云恒本想着命人先扶大夫人去治伤,却被水涟月一声打断,四夫人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女儿,用手拉拉她的袖口,低声问道:“月儿,你可别添乱,听到没”?

    水涟月没理会娘亲的话,直径都到大夫人身旁,轻挑秀眉,凤眸冷漠的看向水云恒,“爹爹想必也清楚我师父的为人与身份,想必昨晚师父也已经与爹爹说清楚了,倒不是月儿多嘴,只不过,还是劝爹爹三思而后行”。

    水云恒愣了愣,确切的说,不只是水云恒,连带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明白人都知道,四小姐与大夫人有仇,如今她这一番话,岂不是落井下石?很明显的针对大夫人。

    “月儿,这里没有你的事,为父自会查清楚,你”。

    “爹爹,若我说,有证据呢”?此时,水涟月根本由不得水云恒放弃,她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错过了,恐怕以后很难再遇到。

    况且,以大夫人的性子,只要正位夫人的权利还握在手中,就难以再将她打垮,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月儿,休要胡说,你身子不好,赶紧随娘回去养着”,眼看着水云恒的脸一黑,四夫人赶紧上前拉住水涟月往外走去,生怕她再惹出什么麻烦。

    “娘,我没事”,水涟月不肯走,只能安抚娘亲道,紧接着看向水云恒,“师父与我说,现在只要搜查大夫人的房间,必定能物证俱全,爹爹,你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搜查,我是您的女儿,即便与大娘不和,也断不会拿爹爹的身子来挑事”。

    此话一出,大夫人最先跳起脚来,指着水涟月与四夫人怒道:“你们这对贱母女,竟然联合外人敢诬陷本夫人,好啊,去搜啊,若是搜不到,本夫人定绕不了你们”。

    正当水云恒犹豫片刻,身旁的二夫人双眸闪过一抹精光,先是看了眼水涟月,见她也看向自己,丝毫没掩饰眼里的含义,那分明是在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水涟月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理会。

    “老爷,不管是对与否,恐怕,搜房是肯定的,虽然有损夫人的脸面,但,也是为了她好,若搜不出来,最起码证明了夫人并没有加害老爷,也为夫人洗清罪责”,二夫人款款上前,凑到水云恒耳边轻声低语。

    虽说是低语,但只要是屋子里的人,几乎都听得一清二楚,三夫人灵机一动,也一步上前,抹着眼泪可怜道:“是啊,老爷,这加害老爷的事情,事关重大,虽说夫人有嫌疑,但毕竟没有确定不是”?

    水云恒对视上水涟月的目光,努力的想在她眼中看到针对大夫人的之色,无奈看得到只是一片清冷,又听得身旁二夫人三夫人合力劝说,也觉得不无道理。

    毕竟,他今日的确有些过分,也是因为气过头,若是真确定了,他打了大夫人,将来在岳丈面前也能说出几分理,可现在不还是怀疑吗?

    只是,昨晚大师的话,回荡在耳旁,偌大的水府里,除了他,第二个最有权力的莫过于大夫人,虽然,大师到底没说出来具体人名。

    水云恒心中一叹,哎,索性搜一搜,到时候人赃并获,恐怕岳丈亲自来也说不出他什么,理还是站在他这边,若是搜不到,他再找个理由推脱,总归夫人已经嫁给自己,他要是有什么不测,岳丈的女儿岂不成了寡妇?

    想来想去,两面他都站理,这才松下心来,抬手打了个响指,隐藏在暗处的黑影一个闪身,飞速的奔向大夫人的暮烟阁。

    正文 第八十四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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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见水云恒打了个响指,就知道定是刚才隐藏的黑衣人去搜了,心里也暗暗的吐了口气,尤其是丫鬟婆子,生怕让自己去,这搜到了还好,搜不到,日后自己不死也得被大夫人扒张皮啊。|纯文字||

    从清晨开始,整个水府都处于压抑紧张的气氛中,全府上下各处的丫鬟婆子家丁,连带着五夫人六夫人也都聚集在前厅,直到水云恒派人去搜大夫人的阁楼,已是正直晌午,但没人敢离开这里半步,这也是水云恒的命令。

    屋外烈日炎炎,烘烤着大地,府里盛开的花朵已经开始打蔫儿,可却不及屋内令人窒息的氛围,连冰块都不用准备,即便有人出汗,大多也是冒冷汗。

    尤其水云恒身后的吴管家,额头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流到下巴,他一直不动声色的与大夫人对眼色,无奈的是,大夫人一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时受过这种罪,被打的面目全非还不算,早晨也没用早饭,一直到现在,已经快撑不下去了,疼得她站在原地不停的捂着脸,哪里还顾得上吴管家。

    就连其他几位夫人,站的脚后跟也开始发胀,却不敢表现出来,这关键的一刻,她们也是等了很多年,怎么肯放过呢?只要大夫人垮台,以后享清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终于在水云恒等的有些不耐烦时,黑衣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手捧着一大包东西,走到主子面前单膝跪下,沉声道:“老爷,搜出来了”。

    水云恒呆呆的望着那一包东西,抬起手颤抖的接过来,打开后发现里面竟然有十几包包好的草药沫子,他放在鼻子仔细闻了闻,发现竟然与每日大夫人端来的鸡汤气味,有着七八分相似,心寒之余,气得他眉毛都要立起来了。

    如果说这是栽赃陷害,那绝对不可能,大夫人熬的鸡汤,他每日都要喝,是何味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想到,真的是大夫人所为,真真无法在顾念多年夫妻之情了。

    “啪”,水云恒紧走两步,将一小包草药沫子甩在大夫人的脸上,“你还不承认”?

    大夫人吃痛的叫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原先她还有几分气焰,如今被砸的无影无踪,药沫露出来,那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药沫,令她心虚的不能再心虚,任是没理搅三分,而此时,她也无力再狡辩了。

    “本老爷可有诬陷你?恩?”?水云恒愤恨的瞪着大夫人,见她不再狡辩,也知道是默认了,心里又恨又气。

    随后命人取来纸墨笔砚,一边写一边宣告:“水府柳氏,德行有亏,其心不正,谋害亲夫,特此休书一封,将柳若烟递交官府”。

    “慢着”。

    正当有人欢喜有人愁时,突听得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声 音中带有肃厉威严,只见来人托着一身华服跨步进了前厅,屋内的丫鬟婆子家丁挤着让出空间来。

    见过此人的都知道是谁,而没见过的看到身旁跟着水暮瑶,也知道是搬来的救兵,一旁,水涟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人,但见她一身珠光宝气,绫罗绸缎,面容丰姿冶丽,与大夫人有着五分相像,不用想也知道是大夫人的嫡亲姐姐,柳若楣。

    “姐姐”,大夫人闻声望去,满腔委屈化作泪水,盈眶而出,柳若楣放眼望去,脸上顿时大为震惊,这这真是的自己的妹妹吗?为何成这般模样?

    心中一痛,柳若楣赶走两步将大夫人搂在怀里,眼角也含着泪光,“烟儿,你你怎么变成这副摸样?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一介女流,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原先瑶儿与我说,我还不信,可真的看到了,你知道姐姐心中有多心疼吗”?

    “姐姐,莫要再说了,呜呜”,明明是犯了错的人,如今见到了亲姐姐,这一哭反而哭的人心发软,加上那惨目忍睹的脸,看着更让人觉得可怜。

    但,水涟月却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此,她绝对不会心软,大夫人对水云恒下药一事,是真的,但搜出来的药包,却是由师父帮忙连夜配制出来的,而她则让诸葛孤容事先藏在暮烟阁中。

    大夫人为人精明,岂会将赃物堂而皇之的放在暮烟阁?她若是不用这一招,怎么能将大夫人打的毫无翻身之力?师父既然能算出大夫人每日都要亲自为水云恒熬鸡汤,那么,她不过是做了个顺水推舟而已。

    真正要害水云恒的人,还是大夫人柳若烟。

    她害谁不好,偏生要在水云恒身上做手脚,虽然她买通了专门给水府看病的退隐老御医,但,总有透风的墙不是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已经是正位夫人,不好好用脑子,反而使些歪门邪道,即便其他夫人有了儿子,也可以过到正房名下,甚至由她亲自抚养都行。

    偏偏她选择了另一条路,也可能,她是真心爱水云恒,也可能是因为其他,总之真正的原因,只有大夫人自己知道。

    正文 第八十五章 事情的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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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拥片刻,柳若楣安抚好大夫人,并让自己贴身丫鬟含桃将大夫人搀扶到座位上,这才转向水云恒,眉眼寒色,甚是威严,一指水云恒道:“妹夫,无论小妹做错了什么,你都不应当将她打成这幅摸样,亏得今日我出门半路截下了瑶儿,这事若是传到我爹耳朵里,岂容你这般放肆”?

    若是没有这包药沫,也许水云恒还会心有愧意,但此时此刻,他哪里还将柳若楣放在眼里,冷哼一声,不屑道:“哼,你还是先问问你的小妹都做了些什么,也好心中有数,这事我还怕传不到丞相耳中呢”。||

    “你”,柳若楣好歹也是清云侯嫡次子的正位夫人,虽说清云侯嫡长子都还没承袭侯位,但金熙王朝一向侯位承袭便不能为官,二子没有承袭权利,便可入朝为官,将来若是走通好关系,仅次于丞相的官位也还是有的。

    柳若楣平日一派高傲姿态,因得是家中嫡长女,父亲又是丞相,婆家乃袭位清云侯,便是在公婆跟前,都要被让三分,哪里由得水云恒不屑相待?

    “水云恒,你不要欺人太甚”,柳若楣眼眉一横,顿时露出几分怒火,“我小妹纵然万般不是,你却让人将她打成这副摸样,于情于理,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今日,你还敢休妻?真当我柳家好欺负吗”?

    水云恒冷冷笑了笑,没理会柳若楣,反而看向一旁的大夫人,只是一个犀利的眼神,便让大夫人尴尬的垂下头,随后又抬起来看向柳若楣,鼻子一酸,轻声道:“姐姐,的确是我的不对,莫要再追究了”。

    柳若楣愣了愣,转过身诧异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是我对不起他,曾经的耳鬓厮磨,伉俪情深,终究抵不过其他女人的诱惑,眼看着他娶了一个又一个 ,还抬了夫人,我虽从不多说什么,但心底却很不高兴,我一生只有瑶儿一女,而其他夫人却怀了一个又一个,我怎能再忍”?

    大夫人扶着桌角,慢慢的站起身,微微摇晃一下,才算站稳了,吸了吸鼻子,直视着水云恒缓缓说道。

    “你,你,还有你”,突然,大夫人指向二夫人三夫人与四夫人,冷冷喝道:“别以为是因祸得福,若我再狠半分心思,你们岂有今天”?

    “烟儿,你”。

    “姐姐,让我把话说完吧”,大夫人一语打断了柳若楣,令她欲言又止。

    “我生了瑶儿后,私自看过大夫,我这副身子,恐怕很难再有孕了,而你得知后,没过几日,竟然将孟秋荷迎进了府,之后她小产,三夫人与四夫人紧接着就被迎进了府里,你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人,现实到令人心寒,你虽给了我锦衣玉食的生活,却也给了我无止尽的寂寥,你每日与我同床共枕,可十几年了,却从不碰我一下,只因为我没有了孕育的东西吗”?

    没有孕育的东西?水涟月微微一怔,冷漠的凤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那就是说没有了子丨宫?

    “哈哈哈”,大夫人狂笑一声,看着二夫人与三夫人四夫人,眼睛里的鄙夷尽显:“他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人,说什么情真意切,都是假的,你们,不过都是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大夫人平日里的风光,私下竟是这般凄凉,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不同的表情,有同情有可怜有窃喜。

    “所以,你就要报复我?在我身上下药?让我水家无后”?水云恒抬起手指着大夫人,厉声喝道。

    “谁说你水家无后,我已经足够心慈手软了,即便你对我关怀备至,即便你对我嘘寒问暖,但,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知道,你恶心我的身子,哪怕我主动你都不屑一顾,我是女人,即便不能生育,也还是个女人,可你当我是什么”?

    大夫人越说越激动,以至于最后咆哮起来,她这样,只会让水云恒更加厌恶,因为内心对她充满了愧疚,所以,她在府里如何闹腾,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她虽没有夫妻之实,但到底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他也问心无愧,对她从没有冷淡半分,即便回来的再晚,也要去暮烟阁问候一声。

    却怎么也没料到,换来的竟是这种歹毒的心肠与憎恨。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抬举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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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若楣听着二人你来我去的质问与咆哮,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由。|纯文字||

    只是,却没再斥责水云恒,心中一叹,出了这种事情,如何让爹爹出面?贵为丞相,最看重的莫过于权贵与脸面,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小妹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丑事,若是让爹爹知道了,恐怕水云恒不打死她,爹爹也会为了颜面打死她的。

    此刻,柳若楣也没有了刚进门时的气焰,小妹不能生育之事,她也是刚刚得知,与水云恒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水府的家事,即便她掺和又能掺和几分?

    更何况,这件事情,水云恒占着十成的理,若真闹大了,只怕两家更不好收场了。

    “小妹,此事万不能传到爹的耳朵里,否则你该知道后果的”,柳若楣缓缓走到大夫人身旁,心痛的望了她一眼,到底还是将话说出口。

    没等大夫人开口,她又转过头来看向水云恒,犹豫片刻后道:“此事,固然是小妹的不是,但还请妹夫念在多年夫妻感情的份上,休妻一事,还是还是作罢吧”,她言语间带了几分屈尊降贵之意。

    “哼,想我水家世代经商,到我这一代却要面临着绝后,将来九泉之下,我如何面对水家的列祖列宗”?水云恒颇有不罢休之意,弄的柳若楣也一时语塞,若说别的问题,哪怕出人命都还好说,可这关乎着整个水家子嗣问题,而小妹又在水云恒身上动了手脚,谋这害亲夫的罪名,可不是小事一桩啊。

    早听闻水家有一子,却常年病榻,妹夫虽然不曾为官,但多年来对岳丈家可谓尽心尽力,连爹爹都时常夸赞。

    况且,刚刚听小妹也说,这么多年来,水云恒对她关怀备至,也总算没令人失望,只是没有夫妻之实而已,的确是小妹做的太过分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话却不能说出来,柳若楣轻叹口气,眉眼间也露出一抹惆怅,许久,最终开口道:“此事还请妹夫多多斟酌,小妹做的的确过分,但休妻一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关于妹夫的身体,姐姐我自当为妹夫请最好的御医亲自诊治,日后身子好了,子嗣繁衍还是有望的”。

    “我若执意要为,恐怕也辜负了姐姐的一番美意,休妻不提也罢,但正位夫人之位,她却是难以再担当了,我倒觉得二夫人端庄稳重,又为水家育有一子,功不可没,娘家虽不及丞相岳丈,但,我并不看重这些,所以,有意将她抬为正位,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水云恒也是思来想去,自己若执意如此,虽然最后理全占了,但毕竟是家丑,若传出去,自己脸上也没光彩,而且,子嗣一事也不能再拖了,他已过中年之身,不赶快繁衍子嗣,恐怕将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眼下将老二抬为正位夫人,没有了大夫人掣肘,纳房一事怎么都好说。

    柳若楣听了水云恒一席话,犹豫了一下,堂堂丞相府的嫡 次女,竟然只做个小夫人?与颜面上,怎么都有点难堪,可是小妹做了这等丑事,翻上天去,也说不过个理字,沉思之际,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先保住小妹,日后再作打算。

    她点了点头,难为情的看了眼大夫人,又对水云恒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