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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11部分阅读

    诸葛孤容微微一怔,望着水涟月极力隐忍的侧脸,十指顿时紧攥的咯咯直响,“月儿,不要为这种人气伤身子,今晚我便替你去杀了他泄愤”。

    “不,你别冒险,此人绝不是外表那么简单”,水涟月转过头,泪光已无踪影,有的依旧是淡漠。

    “我知道他不简单,别看他在京城内,极为安分,但他在蛮夷之地早已是霸主,藏兵无数,所谓养兵一时,用在千里,他更与蛮夷人同仇敌忾一气,哼,也许,不定何时,京城再无繁华景象,战事连连,百姓流离失所更是常有的事”。

    听完诸葛孤容这番话,水涟月可谓震惊万分,从没想过南宫煜会是个简单的人,但,也绝对没料到他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蛮夷之地的霸主?

    她有些没了底气,光是南宫煜身边那名叫青袅的白衣男子,她已觉得此非善类,单单把脉,竟能将她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此人功底绝不亚于她的师父。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有仇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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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百汇山三年,我竟不知你对世外懂得这么多”,思绪回神之际,水涟月疑惑的盯着诸葛孤容,刚刚那番话,也许别人听后只是觉得惊奇罢了,但水涟月却能依照这些来识别一个人的心理特性。

    恍惚觉得,眼前的大师兄,与百汇山上,那充满阳光,潇洒自在的诸葛孤容,有着极大的反差。

    诸葛孤容反而微微笑了笑,带着宠溺之色,又显明眸皓齿 ,俊朗之极,“你这丫头,别忘了咱们的师父是谁,即便不出百汇山,也能知晓世间万物轮回命运”。

    水涟月一怔,只能淡然一笑,望着诸葛孤容那棱角分明,俊朗刚毅的脸,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仔细观察,并没有什么异样,大师兄还是如百汇山时,如大哥哥似的宠着自己,虽然自己时常不领情,以冷漠相待。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的防人之心太过严重,以至于怀疑到大师兄的身上了,的确有些不应该,水涟月心里叹了口气,顿时将刚刚的疑惑撇的一干二净。

    临近晌午,水云恒来了兰香阁,对水涟月说了几句关怀的话语,殊不知,人心已寒,多说无益,待水云恒离开兰香阁后,水涟月不屑的望着满桌子的补品,如看一堆垃圾。

    四夫人在旁,也看出了水涟月的心思,无奈的落起泪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爹爹,能做到这样,该放下就要放下,这府里没有好人,你我不理会便是,但,你若真要怎样,娘,岂不成了罪人”?

    “娘”,水涟月有些不甘心,想要回嘴,又被四夫人打断。

    “娘也知道,娘的月儿不简单,有个功夫了得的大师兄,又有名震江湖的师父,谁还敢欺负月儿呢?只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娘以前也恨过,但又有何用,恨来恨去,苦的不还是自己吗”?

    水涟月倚靠在床头,樱唇翘起,秀眉皱紧,破天荒露出小女儿家的姿态,但,显然是不满意四夫人的话,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当年大夫人与她的宝贝女儿,还有二夫人,三夫人,是如何迫害她们母女,她历历在目,件件于心,她从没有忘记过。

    更何况,她向来有仇必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月儿,下月初你便要嫁到王府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呢,好好做的你王妃,享受荣华富贵,平安幸福,娘亲这半生也算没白熬啊”。

    四夫人话音刚落,水涟月鼻子一酸,想说话却哽咽在喉,这么善良的女子,真不知水云恒有什么理由能不去珍惜,虽然,她有些讨厌娘亲的善良,但又不得不被她的善良所打动。

    冤冤相报何时了,南宫煜她动不得,大夫人与水暮瑶,她岂能轻易放过?不过,为了不让娘亲违心,她想了又想,才做出决定。

    “娘,让我放下,是万万不能,但,我答应娘亲,不会做过分的事情,娘,你放心吧”。

    四夫人轻轻抚了抚水涟月的额头,欣慰的笑了笑:“好,月儿说话从来说一不二,娘也答应你,只要不过分,娘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好门过自己的舒坦日子”。

    温馨的画面总是让人感到暖暖的,就连诸葛孤容也为水涟月能有这样贤惠善良的母亲,而感到高兴与羡慕。

    郁郁葱葱,盘根交错的古树遮住了烈日的暴热,几缕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折射进来,令人奇怪的是,百年古树旁,竟种着五株木槿花,红的妖艳,粉的脆嫩,淡淡的花香随着微风拂面而来,令树下软榻上躺着的男人,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多时,一名身姿妙曼,黑纱裹身的女子姗姗而来,只见她眉心一颗朱砂痣,淡淡一笑,极尽妩媚,她缓缓走到南宫煜身旁,却没说话,而身后紧跟着的便是青袅。

    南宫煜顿时恢复冰冷,原本的黑眸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墨蓝色,衬托着他的五官,更加俊美绝伦。

    “查到了吗”?阴沉的话语,让青袅的心提了起来,额头冷汗淋漓,更怕他将事情说出来,产生的后果不可估量。

    “回王爷话,查到了”,青袅缓缓单膝跪地,身旁的墨云也收起妩媚的姿态,她知道,王爷动怒了。

    “说与本王听”。

    青袅顿了顿,垂着头紧锁双眉,有些隐忍道:“那日救走水涟月的是一名男子”。

    “哦?又是男人,没想到,水涟月当真如谣言所说,人尽可夫,回来不过二月,竟然招了这么多男人围在身边,哼,本王真是越来越小瞧这个贱人了”。

    南宫煜的话语戏谑,青袅微微抬起眼睑,却看到南宫煜握着的茶杯化为一团白灰,风一吹过,随风飘散在地。

    “还有呢”?南宫煜拍了拍手中的白灰,冷眼看向青袅,森冷道。

    “那名男子此刻便住在水府,听说听说水云恒竟然将他敬为上宾,昨晚还大摆酒宴来款待他”。

    “啪”。

    青袅只觉得耳边一阵巨响,抬起头就看到软榻旁的八面玲珑桌被南宫煜一掌击的四分五裂。

    “这个老匹夫,若不是看在云姨娘的份上,我岂能容他多年,如今,竟然毫不顾忌本王的颜面,好,很好,本王倒要看看,水云恒还能荒唐到何种地步,青袅,你去替本王传话,就说,本王后日要在煜王府摆宴,届时邀他来王府叙婿丈之情”。

    青袅不敢怠慢,领命后,一阵风似地消失在转角,墨云嫣然一笑,眼角万种风情,一双白皙的柔荑缓缓摩挲向南宫煜的胸口,殷红的双唇轻启,娇声入耳:“王,息怒”。

    南宫煜并没有阻拦墨云的行为,只是冷眼瞥向她,“鲁元公主让你伺候在我身边,如今,便让本王来试一试你的能力,如何”?

    话音刚落,大手一挥将墨云揽在怀中,薄唇狂野的堵住那殷红的双唇,不带任何感情,霸道而直接的索取,又好似泄愤,牙齿疯狂的啃噬着她的丰唇,墨云因为疼痛不得不发出阵阵娇吟,做出极度享受的样子来取悦南宫煜。

    许久,一吻下来,墨云娇喘连连,依靠在南宫煜的怀中,情丨欲渐渐迷离双眸,“王,让墨云来伺候您吧”,细小的声音,带着试探与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南宫煜动怒。

    “趁着本王还没有发怒,你最好给本王有多远滚多远”。

    墨云脸色一白,想也没想,运功飞身离开南宫煜五米开外,转身后,同青袅一样消失在转角,但她却没有离去,立在原地,指尖轻轻地划过红唇,那里因刚刚的索取有些红肿,但她的心里却格外的欣喜。

    主子从不近女色,只要了解主子的人都知道,但,刚刚却吻了她虽然那是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的吻,可这不恰恰证明,主子其实也有正常倾向,尤其是刚刚身下那已然炽热的坚挺,只要加以时日,她,一定会成为王的女人。

    想到这,墨云妩媚一笑,拖着黑纱裙扭动腰肢,缓缓离去。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无法控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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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两日的调息,水涟月的内伤明显好转,柔弱纤细的身姿好似扶风摆柳,但转过头来,你会看到,那长眉连娟下,一双凤眸总是含着一抹不容小窥的精光。|纯文字||

    这一天,水云恒为了迎接卜算子诸葛凌的到来,清早起来便开始让府里准备上等的珍馐美味,早早便让金匠在家里候着,准备为卜算子塑金身,并叮嘱府里的丫鬟仆人好生招待,不容怠慢。

    这些传进水涟月的耳朵里,她却不屑一顾,冷笑置之,在她看来,水云恒所做的这些无非是为了求师父卜卦,期盼能多子多福。

    直至黄昏,诸葛凌才踏入京城,直奔向水府。

    水云恒一大早便开始忙里忙外亲自张罗,虽然对诸葛凌姗姗来迟有些不满,但到底是有求于人家,只好吞忍下来。

    “大师里面请,想必大师一路风尘仆仆而至,老夫早已命人备下宴席为大师洗尘,快快里面请”,水云恒将诸葛凌迎入前厅,只见硕大的圆桌上,佳酿香气扑鼻,菜肴更是食色可餐。

    诸葛凌却在门口止住脚步,挺身而立,转头看向水云恒淡淡道:“诸葛凌先谢过水老爷的款待,不过,洗尘不急于一时,在下想先见见徒儿,不知可否方便”?

    水云恒微微一怔,随后笑容满面道:“方便,方便,本想让月儿过来相迎,不过她身子刚刚好,怕她吹风再感染风寒,现下正在后院,这边请”。

    “不用了,水老爷请先自便吧,想必为了给在下洗尘,花费了不少功夫,而且,也不要称呼在下大师,在下愧不敢当,此番派个人领在下过去便是了”,昂首阔步,淡淡的话语,却透漏着与水涟月相同的高傲之姿,微风拂过,诸葛凌衣角飘起,配上那丰神俊朗的面容,颇具道骨仙风之意。

    此时此地,面对诸葛凌,水云恒显得极其渺小,一张脸皱纹横生,虽然也能看出他当年的玉树临风,但与之相比,天壤之别,惹得水云恒此时竟有些难堪之色。

    “吴管家,你便领大师前去吧,小心照看,若怠慢了大师,唯你是问”。

    水云恒厉色吩咐了一声,站在水云恒身后的吴管家顿时机灵起来,说了好几个请字,诸葛凌才迈着步子跟随而去。

    而此时,一直躲在前厅树丛里的大夫人,望着诸葛凌的背影,眼睛里闪现出痴迷之色。

    刚刚水云恒与诸葛凌站在一起,那天壤之别的一幕恰恰落在她眼底,虽然诸葛凌也已近中年,岁月却不曾留在他脸上太多,依旧俊朗非凡,玉树临风,仔细观察,还有一抹风流倜傥之姿,尤其是那孤傲的眼神,竟让大夫人一下子怦然心动。

    来到兰香阁大门外,开门的是红缨,随后又看到吴管家那张猥琐的 脸,待诸葛凌走进去后,顿时关上大门,将吴管家再次拒之门外,气的吴管家直跺脚,朝着大门狠狠地啐了几声这才离去。

    “师父”。

    “师父”。

    诸葛凌刚一进门,水涟月与诸葛孤容便迎了出来,四夫人与巧翠早已进了里屋,一来,师徒三人有很多话要说,她们在总归不方便,二来,毕竟来人是男子,四夫人深闺妇人,也怕招人闲话。

    “看你的气色好了很多啊,为师这颗心也总算放下了,哎,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啊”,一见到水涟月,诸葛凌才露出淡淡笑意,轻轻戳了戳水涟月的额头嗔道,眼神多了几分宠溺之色。

    “师父,能不能不来这个动作”?水涟月很无语,在百汇山时,师父没事就总爱戳她的额头,虽然她对诸葛凌提过几次抗议,但,显然没有效。

    “你啊为师徒步而行,从百汇山一路不敢停歇,你这没良心的,不说些安慰为师的话,却说这些”?诸葛凌依旧是淡笑着说道。

    水涟月难得露出一抹浅笑,赶忙将诸葛凌让到屋内,而红缨早已泡好了诸葛凌最爱喝的普洱茶,笑脸递过去,“前辈喝茶”。

    诸葛凌接过茶杯,眯着眼对着红缨打量一番,微微点点头,“倒是有些阅历了,跟在月儿身边,能学到的东西还很多,虽然你资质平庸,但只要肯努力,肯下功夫,武学修为也会有一番造诣”。

    “前辈喝茶”,红缨无奈的摇摇头,每次都是这一套,喋喋不休,真让她的头都大了。

    诸葛凌抿了口茶,转间看向诸葛孤容,顿时露出一抹无奈,几人被他的表情弄的一脸莫名其妙,直到诸葛凌又抿了口茶,才缓缓开口道:“你这小子,最近给我安分些,收起那些莫须有的心思,近日命犯桃花劫,若能收收心,望而止步,还有得救,否则,万劫不复”。

    几人都知道诸葛凌话出必有因,也没多话,红缨与水涟月担忧的看向诸葛孤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相反,诸葛孤容却被诸葛凌说的脸颊一红,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

    没一会,屋内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而另一个地方,怒焰冲天,仿佛要秒杀掉一切,一发不可收拾。

    煜王府

    书房内,南宫煜愤怒的瞪着眼,周身的杀意渐浓,十指紧攥,“老东西,竟然藐视本王,邀他前来赴宴,竟然用那样的烂借口拒绝掉,本王定要你水家好看”,话音刚落,一旁的琉璃盏清脆的摔在地上,粉碎溅得满地都是。

    “王爷,还有一事,鲁元公主偷跑了出来,夜鹰传书,说是很有可能来京城寻王爷”,夜寒原本清俊的脸上,一道刀疤横跨整张脸,显得有些狰狞。

    “派人去寻找鲁元的下落,若是找到了,便接来京城,她的胆子还真是大,可曾查到身边带着什么人吗”?面对南宫煜难得一见的关怀之色,座下的墨云眼中闪过不悦的情绪。

    “夜鹰传书上说,鲁元公主乃独身一人”,夜寒继续回到,言语不吭不卑。

    “恩,尽快找到她,她不会武功,又不机灵,万一哎,都下去吧”,南宫煜似乎有些疲倦,手指轻轻的按压着额头,挥了挥手示意四人退下。

    待四人退出门外,南宫煜抬起头,黑眸里的暴戾消退些,近日他的不正常,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时常发怒,尤其是水涟月出现以后,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怎奈一遇到与她有关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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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星辰点缀,皎月当空,形成将圆之月,晚风轻轻拂面,湖光美景,惬意极了。||

    话说诸葛凌来到了兰香阁,直至夜幕降临,吴管家请了几次,这才动身赶往前厅,而前厅的珍馐美味已经热了三遍,实在不能在回锅了,水云恒便命人倒掉,从新炒作。

    虽然水家家财万贯,但诸葛凌此番做法,分明没有把水云恒放在眼里,令他着实气愤,即便有求于诸葛凌,他也无法忍下这怒火。

    “让水老爷久等了,在下惭愧啊”,一进门,诸葛凌便将水云恒脸上的怒色看在眼里,虽说出于礼数诸葛凌才不得不作揖说此话,但面上哪里看得到一丝惭愧之色。

    接下来的事情,更令水云恒有理说不清,眼看着诸葛凌以茶代酒自罚三杯,后又说起卜卦一事,令他心里的怒火一憋再憋,差点没气急攻心。

    桌子摆满了珍馐美味,令人胃口大开,佳酿美酒香气扑鼻,只可惜,诸葛凌从不饮酒,他让水云恒先屏退丫鬟家丁,这才神色严谨道:“水老爷,恕在下直言,你其实并不止一个儿子,只是”。

    水云恒原本心里还在嘀咕,却因诸葛凌这一席话,顿时将怒火跑到九霄云外,但见诸葛凌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心里一惊,急忙开口问道:“大师此话怎讲”?

    诸葛凌无奈的摇摇头,惋惜道:“敢问水老爷,家中除大夫人以外,其他几位夫人可能小产过”?

    水云恒轻挑眼眉,回想片刻答道:“大夫人只孕瑶儿一 女,二夫人刚过府后,倒是小产过一次,但好在身子强健,之后得以生下珊儿与暮白,至于三夫人,生过琴儿以后,也曾小产过一次,四夫人倒是不曾小产过,五夫人六夫人刚入府没多久,想必也没那么快”。

    诸葛凌听后点点头,却没说话,水云恒看出有些不对劲,又赶忙问道:“大师为何如此一问”?

    对于卜卦一事,水云恒很是在意,又因得是诸葛凌问话,自然知无不言,将府里女眷之事,毫无半点隐瞒,全都告诉了他。

    “那,因何小产呢”?

    “呃”,水云恒有些犹豫,但看到诸葛凌炯神的目光,轻叹口气缓缓说道:“二夫人小产,自是我的不对,那时年轻气盛,对于行房之事,咳也没顾及,所以,以至于二夫人小产,三夫人小产,是自己在花园里绊倒了,才导致的”。

    诸葛凌寻思一番,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掐算了一下,许久才说道:“两次小产之事,皆因有人故意做手脚,并非无辜小产,而之后多年只得一子,也是有人做了手脚,至于做在哪里,自然是水老爷你了”。

    “什么”?水云恒一听此话,顿时站了起来,横眉立目,冷喝道:“做在我身上?是何手脚”?

    诸葛凌将水云恒拉回座位,为他把了把脉后,才道:“水老爷的身子,是一直被人用药压着,此药药性并不强,且是慢性药,五夫人六夫人也承欢没几日,但,此药不除,即便再过个年,她们也不会有孕”。

    “此人到底是何居心,竟然敢给我下药,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水云恒顿时咬牙切齿,猛地一拍桌子,怒眼睛里燃起怒火,恨不能将下药之人千刀万剐。

    待诸葛凌喝了口茶,水云恒又问道:“既然大师知道我被人下药,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先前我也曾寻医问药,但”。

    “水老爷是否有位专门为老爷把脉的退隐老御医”?诸葛凌放下茶杯,轻抿嘴唇,看向水云恒。

    水云恒点点头:“的确是啊,大师真乃高人啊”。

    “那就对了,在下话已至此,不能再泄露天机,家中除了水老爷之外,还有一人,权高压人,只要查下去,必定真相大白,只不过,日后水老爷要多多纳新人入府,只因府里的老人儿,多数都被那人整治过,已经不能复用了,将来日夜承欢,必能多子多福啊”。

    水云恒是什么人,头脑精明的很,毕竟,无商不j嘛,想想诸葛凌的话,他第一个就怀疑到了大夫人,将往日里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顿时恍然大悟,多年来,每日夫人都要为他亲手炖鸡汤,并亲自端过来,还看着他喝下去,当时他只以为娶了个贤惠夫人,没想到,却是另有目的,居心叵测。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阴谋被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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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气死我了,枉我还自认为,娶了个贤良妻子回来,还那么信任的将家中权利交给她,这么多年来,府里事物都是她说了算,连我都从未忤逆半分,没想到,竟是养了一条恶狼在身边”,水云恒越说越气,十指微微颤抖的攥在一起,回想当年往事,只会令他越来越气愤。||

    “亏得我当年还暗暗窃喜,娶妇如此,夫复何求?她是当朝宰相的嫡次女,我亦怕养的娇纵,后来才发现,并非那样,既然为正位夫人,理应将家中大权交给她,而后夫妻恩爱,我更是放心在外经商,直到后面几位夫人入府,我又常年不在家中,这些事,若不是大师你道破,只怕我还蒙在鼓里啊”。

    说着说着,水云恒竟然有些老泪纵横,只道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诸葛凌没有说话,因为徒步赶路,劳累极了,眼下他正吃着山珍海味,哪里顾得上水云恒,只是听着他诉苦水而已。

    水云恒见诸葛凌并没有插话,也知道那便是默认了,此时心中愧恨交加,着实不是滋味。

    “我儿暮白,自小身体病弱,今年也十三岁了,想想我当年十三岁,已经跟着父亲四处奔波了,而他却只能足不出户,哪怕吹着风都要病上好几日,造孽啊,真是造孽,我竟然蒙在鼓里十几年,枉我精明头脑,这些年竟然丝毫没有怀疑这里面的问题”。

    等水云恒倒完苦水,诸葛凌已经吃饱了,拿布擦了擦嘴角,便想要起身休息。

    “大师今日就住在府里吧,我已经命人备好客房,大师安心住下便是了”,水云恒到底是见过大世面,忙着倒苦水之余,也没忘记礼数。

    诸葛凌也没推辞,待水云恒唤来吴管家,便跟着前去休息了,而水云恒一丝睡意也没有,桌子上的美酒佳酿不停的往嘴里灌,眼里含着泪光,不停的回想当年的事情。

    直到月至树梢,酒过三巡,水云恒这才拖着醉意,由吴管家搀扶着去了三夫人赵含玉的住处,玉笼松香阁。

    次日清晨,水府里的炸开了锅,水云恒这次也没再顾忌,昨晚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满腹心事,并没有醉得糊涂,去了三夫人那里,只为问明白当年小产的原由,在水云恒再三说服下,三夫人这才道明了当年因何小产。

    当年她在院子里赏花,愉悦心情,后来遇到了大夫人,两句话出口便成了祸事,大夫人竟然诬陷她,不分尊卑,出言不逊,恶语顶撞,任是她怎么解释,大夫人都听不进去。

    那时的三夫人,本就生的娇媚,在府里就属她的样貌最为突出,她自然拿来当成承宠的资本,说是恃宠而骄也不为过,但独独对大夫人并没有不敬,她也不敢,自己父亲不过是朝中小小的官员,试问,如何能与当朝丞相抗衡?

    况且,二夫人的父亲,也不过是礼部侍郎一职,大夫人身为丞相府的嫡次女,自然家中人人捧着宠着,何况,大夫人的嫡亲姐姐,还是清云侯二子的正位夫人,此中关系复杂,哪怕人家动动手指头,二夫人与三夫人的娘家都要跟着遭罪,所以,这么多年来,只能任由大夫人摆布,为虎作伥,实则,心中怨念甚深。

    “你若现在说了,本老爷还能给你些脸面,否则,别怪本老爷对你动家法”。

    前厅来了很多人,二夫人三夫人也在其中,水暮瑶与水暮珊,水暮琴也都在,屋内丫鬟婆子家丁更是将前厅围的水泄不通,独独四夫人没来,也是水涟月嘱咐的,她虽然也很想看看大夫人落魄的样子,可惜,现在不宜多事,她的身体刚刚好转,虚弱的很,而且,诸葛孤容与师父说什么都不让她出门。

    “老爷,妾身做错了什么你要对我动用家法?十几年了,你我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妾 身更是恪守妇道,尽职尽责,怎奈今日老爷竟然这般火气,还是冲着妾身而来的”?

    大夫人自然当理不让,身为正位夫人,此刻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被水云恒这般叱喝,简直颜面扫地,顿时,心中也燃起了怒火。

    “是啊,爹,有话好好说,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呢,不管娘做错了什么,好歹也是正位夫人,此番当着这么多人,让娘的脸面如何下台啊”,水暮瑶也是一番好意,却不想被水云恒冷喝一声,吓得脸色一白。

    “你给我闭嘴,你娘做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你若还袒护这个贱人,就当你没我这个爹”。

    经过水云恒这一声大喝,屋内的丫鬟婆子家丁都不由自主的放后退了几步,就差掉头走出屋子,有些人与大夫人狼狈为j,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如今被水云恒这么一说,虽然没有挑明,但到底是心虚不已。

    “你吼什么吼?瑶儿才是你的嫡亲女儿,不是庶出女儿,看你把孩子吓得,若吓出毛病,可怎么是好”?大夫人见水暮瑶脸色难看,不自觉的为女儿说话,哪知水云恒越看她越来气,上前一步,一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贱人,这个府里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竟敢顶撞本老爷,是不是真要对你施以家法,你才会招认啊,恩”?水云恒指着大夫人的鼻尖,面容狰狞,看大夫人好似看到了仇人般,就差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硬生生的掐死。

    大夫人捂着被打的那半张脸,眉毛都立起来了,诧异的望着水云恒,惊呼道:“你竟然打我?十几年的夫妻了,你竟然打我?那你到底说出来,我犯了什么错?若是说不出来,水云恒,你我夫妻情分到此为止”。

    “好啊,养你这条恶狼在身边,本老爷还不如休了你,省的日后提心吊胆,生怕被人下了药,水家无后,将来无人继承家业”。

    水云恒这一席话,如同陨星般,嘭的撞进了大夫人的心口,只见她顿时气焰消了一半,脸上也变颜变色,竟有些慌乱。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教训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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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胡说些什么?水云恒,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么多年来,我为水府内宅之事操心劳力,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水府上下也都治理的井井有条,如今,这等罪过,你何故往我身上推,我一介妇人,家中夫君大为天,更何况,你我夫妻恩爱半生”。

    就在大夫人絮絮叨叨自己半生劳苦功高时,水云恒不耐的的厉声打断,横眉立目,脸上越发的狰狞:“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看来,今日本老爷若不再不动家法,白的岂不都让你说成了黑的”?

    话音刚落,水云恒看向门外,一挥手:“来人啊,给本老爷掌嘴,打到她肯招认为止”。

    周围的丫鬟婆子家丁,哪个敢上前?且不说老爷今天这顿脾气发的莫名其妙,就是大夫人真的做错了,可身份摆在那,娘家又是显赫的丞相府,也没人敢上前动手,各个兢兢战战的立在旁边,连头都不敢抬起。

    水云恒诧异的扫视了眼四周,见无人上前,顿时气得险些晕过去,”好,好,这就是我水府养出来的下人,连我这个老爷的话,都视若无睹,我要你们何用”?

    就在这时,三夫人迈动莲花步上前,一边搀扶着水云恒,一边帮他轻柔的抚顺前胸,杏仁眸轻挑,瞥了眼大夫人,见她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身子不禁轻颤几下。

    随后转过头去,娇弱可怜的对水云恒说道:“老爷,大夫人在府中多年,根基颇深,她娘家又位高权重,身为丞相府的嫡次女,即便嫁为人妇,恐怕在相府的身份也很显赫,这些人都是些胆小如鼠的下人,自然不愿惹祸上身,况且,今日若打了大夫人,只怕来日,丞相府追究起来,老爷也难辞其咎啊”。

    不说这话还好,一提此事,水云恒更是气愤的跺了跺脚,伸手指向大夫人厉色道:“你少拿你娘家的权势来当成嚣张的资本,我水家虽几代无人为官,但,并不代表本老爷就惧怕你爹,你的罪行昭彰,今日,即便是岳丈大人亲自前来,我也要替水家的列祖列宗教训你”。

    水云恒话音刚落,抬手打了个响指,只见一名黑衣人从房梁飞身在地,正好立在大夫人身旁,水云恒指了指大夫人,只说了一句话:“给我掌嘴,打到她肯招认为止”。

    那名黑衣人话不多说,腾出没有拿佩刀的手,抬起来便向大夫人扇了过去,“啪”,一个鲜红的手指印显现在大夫人白皙的脸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周围的丫鬟婆子家丁一脸的惊慌失措,但,若仔细看过去,有不少人眼底闪烁着窃喜之色,她们常年受到大夫人的压迫,只要她有气无处发泄,便会发落她们,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内心苦不堪言。

    而这里最得意的莫过于二夫人与三夫人,她们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嘲讽之色,如今大夫人已经被打了十几个耳光,她们竟没有说过一句求情的话语,更别说其他人,可见大夫人在众人心里,早已恨之入骨。

    一直守在水云恒身旁的吴管家,此时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大夫人平日待他不薄,况且,若是大夫人被揭发了,恐怕他也跑不掉,现下,正犹豫着要不要为大夫人求个情。

    “爹爹,您不能这么对娘,娘才是您的正牌夫人,不管娘做错了什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娘这几日身子本就欠佳,若是再打下去,恐怕,娘也就去了半条命啊”。

    水暮瑶早已被吓傻了,本以为没人上前动手,爹爹就会不再命人打娘亲了,可当她看到那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时,心里咯噔一下,当她回过神来,娘亲早已被打的鼻青脸肿,哪里还有昔日高高在上的姿态。

    “瑶儿,不必求他,今日他让人打了我,你外公绝对不会轻饶了他,即便你大姑姑身为妃子又如何,还能大过太后?水云恒,今日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我定不会让你好过,哎呦”,大夫人原本还站着的身子,被黑衣人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了地上。

    “爹爹,我求求你了,娘就算犯了错,您打了也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您放了娘吧,别再打了,会出人命的”,扑通一声,水暮瑶猛的跪在地上,揪着水云恒的衣角,泪眼汪汪的哀求着。

    “哼”,水云恒瞪了眼水暮瑶,冷喝一声,挪开一步,指着大夫人喝道:“你是招还是不招”?

    此时的大夫人,已经被黑衣人从地上拎起来,揪住衣襟,仍在不停的掌嘴,鲜血从她的嘴角淌了下来,就连门牙都掉了一颗,简直狼狈不堪,而且,黑衣人到底是练武之人,力气绝非寻常人,若一直打下去,估计能把大夫人打死。

    “水云恒,你到底让我招认什么?我没有做过 的事情,绝不会往自己身上揽,啊哎呦”,大夫人被打的此番模样,说话还是能听出中气十足,挑着眼眉瞪向水云恒说道。

    “好,你要证据是吧,本老爷就给你”,说话间,水云恒对着黑衣人挥了挥手,他这才停止对大夫人的掌嘴,一把将大夫人扔在地上,转身跃上房梁,当众人抬头看去,哪里还看得到人影。

    “含玉,你来说,当年小产是何原因”,随后,水云恒看向三夫人赵含玉,命她上前讲述了当年小产的原由,刚开始她还有些胆颤,后来,越说越激动,不但清泪连连,委屈至极,连事情的始末,也开始添油加醋,越说越厉害。

    而跪在一旁的水暮瑶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娘亲竟然做出这种事,而根据三夫人的描述,没有丝毫缝隙可钻。

    她虽然知道娘亲在府里为人嚣张跋扈,但这么多年来,府里的大小事宜,娘亲都处理的十分妥善,即便嚣张,也是因为外公家权威显赫之故,可三娘腹中的骨肉,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

    还没等三夫人说完,二夫人也是一脸悲伤,接过三夫人的话,诉说起自己小产的原由,哪知水云恒一听,顿时火冒十丈,狠狠的等着大夫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正文 第八十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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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相貌并不出众,但持的是端庄稳重,加上为水家育有一子,吃穿用度上虽比不上大夫人,但到底还是比其他夫人好太多,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所要的并不是这些,水家主母的位置,她可是垂涎了很久呢。|纯文字||

    此时她收起眼睑的精光,露出一抹痛心疾首的悲伤,指着大夫人哽咽道:“当初若不是你,我何故枉死一个孩儿?也亏得老爷为此事耿耿于怀多年,一切不过都是你做的手脚”。

    原来,当年水云恒之所以不顾及二夫人怀有身孕,强行做了行房之事,导致二夫人三月的身子小产了,引产出来的婴儿,已经能看出大约形状,是个男胎,因为大夫人命人偷偷在二夫人房中点了迷丨情香,故此才使得水云恒不能控制。

    “你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不说便是不知道吗?事后,老爷刚刚离去,我便有落红的迹象,当时我并没有怀疑到香料上,只因后来因思念亡儿,忧心过度,才命人点了些安神的香料,这才发现,香炉里竟然还有一小节没有烧完的香料,那时节,我已经大半年不曾用过任何香料,疑心之余,我赶紧命人去查,才发现此香料里,放了十成的迷丨情散”。

    “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便无人知晓了吗?你派人偷偷前往我院子那日,正巧我的贴身丫鬟宝涓为我回房拿披风,看到你的丫鬟新梅从我房里跑出来,当时新梅说是你来请我赏菊,对此我也没半分怀疑,可我小产之后,将事情串联起来,才发现你的嫌疑最大”。

    待二夫人刚一说完,大夫人突然狂笑起来,因脸上伤扯痛,笑起来有些吃力,“你们一个个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十几年前的事情,什么证据都没有,自然任由你们随便说,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十几年前的事情,本老爷自然拿不出什么证据,但眼下,本老爷却能让你心服口服,来人?br />